裴珏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为了治那难以启齿的“隐疾”,竟然挂到了死对头池野的号。
诊室门反锁,池野慢条斯理地戴上橡胶手套,指尖冰凉,语气却带着滚烫的戏谑:脱吧,
以前在宿舍又不是没比过大小,害羞什么?裴珏死死拽着裤腰带,
耳根红得滴血:你……你别乱来,我只是来看病的!我是医生,
当然要‘深入’了解病情。池野推了推金丝眼镜,眸底暗流涌动,
膝盖强势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放松点,太紧了我没办法操作,
还是说……你需要我帮你做个全套的脱敏治疗?1.我坐在池野对面,
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摁在砧板上的鸡。而池野,就是那个手握屠刀,
正慢条斯理擦拭刀锋的屠夫。他指尖的橡胶手套泛着冷冰冰的光,
与他金丝眼镜后那双含笑的眼睛形成鲜明对比。裴珏,他开口,
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无关紧要的病历,我们有五年没见了吧?我的喉咙发紧,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怎么也想不到,这家全市最权威的私立医院,
口碑好到天上的首席男科专家Dr. Chi,竟然就是我大学时期的死对头,池野。
当年在宿舍,我们从绩点、奖学金到篮球赛,事事都要争个高下。
毕业后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他有任何交集,谁知道命运给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
为了那个难以启齿的隐疾,我把自己送到了他手上。看来是默认了。池野轻笑一声,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发出笃笃的声响,像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裤子,脱了。
他言简意赅地命令道。我死死拽着裤腰带,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我……我换个医生。我猛地站起身想逃,手刚碰到门把手,
就听到身后传来他凉飕飕的声音:诊室的门,我进来的时候就锁了。裴珏,
你今天不把病看了,是走不出去的。我僵在原地,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衬衫。
他踱步到我身后,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泛红的耳廓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香。
以前在宿舍,光着膀子到处跑,夏天热得只穿条内裤互相呲水枪的时候,
也没见你这么害羞。他的语气带着滚烫的戏谑,怎么,现在知道要脸了?
那些陈年旧事被他翻出来,我的脸更红了。那不一样!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哦?
有什么不一样?他绕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压迫感十足,
不都是我看着你脱?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腰抵在冰冷的诊疗床上,退无可退。
池野,你别乱来,我只是来看病的!我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试图唤醒他的医德。
我当然知道你是来看病的。池野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色暗沉得可怕,
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有必要‘深入’了解你的病情。他刻意加重了深入两个字。
下一秒,他的膝盖强势地挤进我的双腿之间,将我牢牢固定住。我浑身一僵,
整个人都绷成了石头。他俯下身,冰凉的指尖隔着裤子,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腹。
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放松点,他低沉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像恶魔的低语,
太紧了,我没办法操作。他顿了顿,
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还是说……你需要我帮你做个全套的脱敏治疗?
2.脱敏治疗四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我从头凉到脚。我猛地推开他,
因为用力过猛,手腕撞到了诊疗床的金属栏杆,发出一声闷响。池野,你够了!
我眼眶泛红,声音都在发抖,我是病人,不是你的玩具!池野脸上的戏谑淡去几分,
他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像手术刀一样锋利,仿佛要将我层层剖开。玩具?
他重复了一遍,随即冷笑,裴珏,你太高看自己了。
我对玩弄一个有‘功能障碍’的男人不感兴趣。功能障碍四个字,像四根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这是我最深的秘密,最不堪的隐痛。自从三年前那次意外后,
我就……不行了。我找过很多医生,吃过很多药,都没有用。池野这里,是我最后的希望。
可我没想到,希望变成了绝望,甚至还要搭上我仅剩的尊严。我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池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样子。
他不再逼我,而是转身回到办公桌后,拿起笔,在病历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既然你不配合检查,那我就只能根据你的口述来判断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说说吧,什么时候开始的?具体表现是什么?是对所有人,还是……对特定的人?
我咬着下唇,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这些问题,我对着之前的那些医生都难以启齿,
更何况是池野。见我迟迟不开口,池野放下了笔,十指交叉撑着下巴,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怎么,说不出口?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他顿了顿,
慢悠悠地开口:三年前,你跟林子轩分手。是因为他劈腿了你那个学妹,
还是因为……你满足不了他?林子轩,这个名字像一根刺,瞬间刺穿了我伪装的坚强。
他是我的前男友,也是当年我和池野关系破裂的导火索。不关你的事!我低吼道,
像一只被踩到痛处的猫。怎么不关我的事?池野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当年如果不是你为了他跟我翻脸,我们至于闹成现在这样?裴珏,你就是个蠢货,
被他耍得团团转,最后落得个人财两失,连‘功能’都丢了,值得吗?他的话字字诛心。
我被刺激得失去了理智,想也不想就挥拳朝他脸上打去。池.野没有躲。
拳头结结实实地落在他脸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被打得偏过头去,金丝眼镜都歪了。
我愣住了,看着自己发红的指节,又看看他迅速泛起红印的侧脸,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缓缓地转回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的左颊,眼神冷得像冰。打完了?他扶正眼镜,
声音沙哑,气也该消了。现在,可以乖乖躺上去了吗?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不容我反抗,直接将我拽倒在诊疗床上。池野你放开我!我剧烈挣扎,可男女力量悬殊,
我的反抗在他面前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他用膝盖压住我的腿,俯身用身体将我牢牢禁锢。
别动。他沉声警告,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我的裤腰。金属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在安静的诊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恐惧灭顶而来。
池...…我刚想求饶,一个陌生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池野的手机。
他停下动作,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是——林子轩。3.看到那个名字的瞬间,
我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池野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他看了看手机屏幕,又看了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他没有回避,当着我的面接通了电话,还按了免提。阿野,
你今晚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林子轩轻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带着一种熟稔的亲昵。我的心脏猛地一沉。阿野?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池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我,仿佛在欣赏我脸上的错愕和难堪。
没空。他终于开口,语气冷淡。别啊,我特地从国外飞回来看你的。
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袖扣。林子...轩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就一顿饭,吃完我就不打扰你了,好不好嘛?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当年,
林子轩也是用这种语气跟我撒娇,让我为了他,跟最好的兄弟池野反目成仇。
原来这么多年过去,他一点都没变。而池野……我看向池野,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只是眼神暗了暗。我说,没空。他一字一顿,声音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冷硬。好吧……
林子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等你。池野没再说话,
直接挂断了电话。诊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变得更加诡异。听到了?池野将手机扔在旁边的托盘上,
重新将视线落在我身上,他回来了。我抿着唇,没有说话。怎么,旧情人回来了,
你那‘隐疾’是不是就有希望不治而愈了?他的话里带着刺。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对林子轩的火气撒在我身上,也不想知道。我只觉得疲惫,
从身体到心灵的疲惫。检查吧。我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声音嘶哑地吐出两个字。
与其在这里跟他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不如速战速速决。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我的顺从似乎让池野有些意外,他顿了一下。随即,
我感觉到他冰凉的指尖再次覆上我的小腹,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和挑逗,
只剩下属于医生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触碰。我的身体依然紧绷,但意识已经开始抽离。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检查的过程漫长而煎熬。每一秒,
都像是在凌迟我的尊严。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快要麻木的时候,池野终于停了下来。
是心理性的。他下了结论,声音听不出情绪。我睁开眼,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的身体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的脑子。他一边摘掉手套,
一边冷冷地说道,三年前的意外,加上林子轩的背叛,给你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你的身体为了自我保护,自动关闭了那方面的功能。我愣愣地听着,
感觉像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那……要怎么治?我艰涩地开口。
池野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着双手。水流声哗哗作响。
药物治疗效果不大。他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手,需要配合行为疗法和脱敏治疗。
又是脱敏治疗。我的心又提了起来。具体……怎么治?池野转过身,靠在洗手台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很简单。他勾了勾唇角,从今天起,你搬来跟我住。
4.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我说,你搬来跟我住。池野重复了一遍,
语气不容置疑,这是治疗的一部分。你需要在一个绝对安全和放松的环境里,
重新建立对亲密接触的正确认知。而我,作为你的主治医生,需要24小时观察你的反应,
随时调整治疗方案。这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无懈可击。但我知道,
这根本就是他蓄意报复的借口。我拒绝。我从诊疗床上坐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我会再找别的医生。别的医生?池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裴珏,
你是不是忘了,全S市,不,全国最好的男科医生就站你面前。除了我,没人能治好你。
或者说,你宁愿一辈子当个‘不行’的男人,也不愿意向我低头?他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捅在我最痛的地方。我看着他,他眼里的讥讽和势在必得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我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这三年来,我几乎跑遍了所有知名医院,
得到的答案要么是没问题,要么就是开一堆无用的药。
池野是唯一一个一针见血指出我问题所在的医生。可是,搬去跟他住……那无异于羊入虎口。
怎么,还在犹豫?池野迈开长腿,走到我面前,弯下腰,与我平视,还是说,
你怕我吃了你?我咬着牙,别开脸。怕也没用。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从你挂我号的那一刻起,你就没得选了。他的指尖很凉,眼神却很烫,
像是要在我脸上烧出两个洞。我从他眼里看到了偏执和疯狂。我突然意识到,
池野可能真的疯了。而我,一个疯子手上毫无反抗之力的病人,下场可想而知。
就在我心乱如麻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 我妈打来的。我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
还没来得及开口,我妈那高八度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裴珏!你死哪去了?
李阿姨介绍的那个女孩在餐厅等了你快一个小时了!你还想不想结婚了?
非要等到我们死了你才甘心吗?一连串的质问像炮弹一样砸过来,砸得我头晕眼花。妈,
我……我在医院。我小声解释。医院?你去医院干什么?你又没病没灾的!
我妈的语气充满怀疑。我……我有点不舒服。我话音刚落,一只手就从旁边伸过来,
拿走了我的手机。是池野。阿姨您好,我是裴珏的……朋友。他对着电话,
语气温和有礼,跟我面前判若两人,他确实不太舒服,我刚带他做完检查,没什么大碍,
就是有点低血糖。我正准备带他去吃饭,您不用担心。我妈愣了一下,
随即语气缓和下来:哦哦,是小珏的朋友啊,那麻烦你照顾他了。
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池.野又跟我妈寒暄了几句,三言两语就把我妈哄得服服帖帖,
最后还顺理成章地加上了微信,说是方便以后随时向她汇报我的情况。挂掉电话,
他把手机还给我,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现在,你还有理由拒绝吗?
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他和我妈的微信聊天界面,
还是你想让我把你‘不舒服’的真正原因,告诉你妈?我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是魔鬼吗?他怎么可以这么卑鄙!给你十分钟,下楼,
我在停车场等你。池野不再看我,转身打开了诊室的门,如果你敢跑,后果自负。
门咔哒一声关上,留下我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诊室里,感受着彻骨的寒冷和绝望。
付费点我最终还是妥协了。拖着一个行李箱,我站在了池野家那扇巨大的雕花木门前,
感觉自己像是被送上祭台的羔羊。池野的家是一个顶层复式,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
空旷得像个博物馆,到处都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清,跟他的人一样。
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一间。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开始解衬衫的袖扣,
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先去洗个澡,然后下来,我们开始第一阶段的治疗。
第一阶段的治疗……是什么?我紧张地问。他解开两颗衬衫纽扣,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眼神意味深长地扫了我一眼。身体接触训练。
他薄唇轻启,吐出六个字。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半小时后,我穿着大了一号的浴袍,
磨磨蹭蹭地从楼上下来。池...野已经换上了一身丝质的黑色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正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姿态慵懒。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
光影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模特,
性感又危险。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极具侵略性,
像是在用眼神一寸寸剥掉我身上的浴袍。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我僵在原地,不敢动。
要我上去请你吗?他挑了挑眉。我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努力跟他保持最远的距离。坐那么远干什么?他皱了皱眉,过来,坐我旁边。
我没动。他放下酒杯,没了耐心,直接起身走到我面前,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然后将我按在他刚才坐过的位置上,而他自己,则在我身边坐下。沙发很软,陷下去的瞬间,
我几乎是跌进了他怀里。我闻到了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淡淡的红酒醇香,
和他独有的、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将我包围。我的身体瞬间僵硬。放松。
他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拿起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口。睡衣的丝滑布料下,
是他坚实温热的胸膛,和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第一步,适应触碰。
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感受我的心跳,然后,试着让你的心跳和我的同步。
这算哪门子的治疗?这分明就是性骚扰!我猛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死死按住。别忘了,
你妈随时可能打电话过来。他幽幽地提醒。我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闭上眼,
强迫自己忍受着这种屈辱的亲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池野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深夜到访的客人很不满。
他松开我,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的,赫然是林子轩。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在看到开门的池野时,笑容更加灿烂:阿野,我就知道你还没睡!
给你送宵夜来了!当他的目光越过池野,看到客厅里衣衫不整的我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的眼神在我和池野之间来回扫视,
最后落在我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浴袍上,脸色变得铁青。裴珏?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质问道,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不等我回答,池野就侧过身,将我完全挡在身后,
语气冷淡地对林子轩说:你来干什么?我来干什么?林子轩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我才要问你们在干什么!三更半夜,孤男寡男,
穿着睡衣……池野,你就是这么治病的?他显然是误会了。我跟他是什么关系,
轮不到你来置喙。池野的声音冷了下去,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走?
我今天非要问清楚不可!林子轩一把推开池野,径直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手腕,裴珏,
你跟我说清楚!你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了?你忘了当年他是怎么对你的吗?他当着全校的面,
说你……5.闭嘴!池野一声怒喝,打断了林子轩。他上前一步,
用力攥住林子轩的手腕,将他从我身边扯开。那力道之大,让林子轩痛得闷哼了一声。
林子轩,我警告你,别在这里发疯。池野的眼神冷得像要结冰,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池野。大学时的他,虽然跟我处处作对,
但永远是一副游刃有余、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真正动怒。可现在,
他看着林子轩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杀意。林子轩显然也被他吓到了,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露出受伤又愤怒的表情:发疯?池野,你为了他吼我?
你忘了我们才是……我们是什么?池野冷笑着打断他,我们什么都不是。以前不是,
现在更不是。他甩开林子轩的手,像扔掉什么垃圾一样。带着你的东西,
立刻从我家滚出去。别让我再说第三遍。林子轩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池野,
眼眶瞬间就红了。好,好得很。他咬牙切齿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裴珏,
你真有本事。是我小看你了。说完,他把手里的宵夜盒狠狠砸在地上,转身跑了出去。
玄关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尴尬的气氛。
我低着头,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心里五味杂陈。池野没有说话,只是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