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小姑子要去婚前旅行,想把她六岁的女儿林可可丢给我照顾几天。
看着她那张天真可爱的脸,我正要答应,脑子里却炸开一行血红色的字:别答应!
她会故意从楼梯上撞倒你,让你怀孕七个月的肚子狠狠砸在地上,一尸两命!
她会拿走你的手机,让你在血泊里绝望地死去!正文:电话那头,
小姑子苏芮的声音甜得发腻。“嫂子,我下周就要去冰岛啦,婚前最后的单身旅行!
可可就拜托你照顾几天,一周就回来!”我正怀着七个月的身孕,此刻正靠在沙发上,
享受着午后的阳光。听到苏芮理所当然的请求,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林可可是苏芮的女儿,
今年六岁,长得像个洋娃娃,嘴巴也甜,每次见面都“舅妈、舅妈”地叫个不停。
可照顾一个六岁的孩子,对我这个大肚婆来说,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我正想找个委婉的借口,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块无形的屏幕在我眼前瞬间展开。
一行血红色的、带着毛刺的大字,像刀子一样刻在我的视网膜上。别答应!
她会故意从楼梯上撞倒你,让你怀孕七个月的肚子狠狠砸在地上,一尸两命!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冻结,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死一样的惨白。什么东西?幻觉吗?
我用力眨了眨眼,那行字却依然清晰地悬浮在我的视野里,
甚至还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的警告意味。紧接着,第二行字浮现出来。
她会拿走你的手机,让你在血泊里,感受着生命一点点流逝,绝望地死去!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几乎要当场吐出来。呵,好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天使,原来是个索命的恶鬼。
第三行字是黑色的,带着一种嘲讽的、吐槽的语气,像是我自己内心的声音被外化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嫂子?嫂子你在听吗?”电话那头,苏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猛地回过神,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我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
腹中的宝宝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紧张,不安地动了一下。一尸两命。
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脑海。我无法判断这诡异的“弹幕”是真是假,
但我不敢赌。我肚子里怀着的,是我和丈夫苏哲期盼了三年的孩子。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声音变得平稳、冷漠。“不方便。”我一字一顿地说,
“我怀孕了,医生说要静养。你找别人吧。”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寂。过了几秒,
苏芮难以置信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不方便?嫂子,你开什么玩笑!你不就在家待着吗?
带个孩子能有多累?可可那么乖!”乖?对,把你的尸体当滑梯玩的时候,
她一定笑得很乖。黑色的吐槽弹幕再次出现,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屏幕。
我心脏又是一阵抽痛,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我说,不方便。”我加重了语气,
声音冷得像冰,“你要是觉得带孩子不累,就自己带着去冰岛。”说完,我没等她再发作,
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被我扔在沙发上,我整个人却像被抽干了力气,瘫软下来。
我抱着肚子,手心冰凉,脑子里乱成一团。那诡异的弹幕到底是什么?
是我的产前抑郁症导致的幻觉?还是……某种无法解释的预警?不到十分钟,
我丈夫苏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念念,你怎么回事?我妹给我打电话都快哭了,
说你不想帮她带可可,还对她发脾气。”苏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我胸口一堵,
一股委屈和怒火交织的情绪冲了上来。“苏哲,我怀孕七个月了,我不想那么累,有错吗?
”“我知道你辛苦,可那不是可可吗?我亲侄女,又不是外人。她那么喜欢你,就几天时间,
能累到哪里去?”来了来了,经典的和稀泥。在他眼里,你累死累活是应该的,
他妹妹的单身旅行比你和孩子的命都重要。黑色的弹幕精准地吐槽着我此刻的心情。
我气到发笑,声音都有些发抖:“苏哲,如果我说,我感觉……我感觉林可可会伤害我,
你信吗?”电话那头沉默了。我能想象到苏哲此刻紧蹙的眉头,
和他脸上那种“你在无理取闹”的表情。“念念,你是不是最近太紧张了?可可才六岁,
她能怎么伤害你?你别胡思乱想。”果然。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在他眼里,
我只是一个因为怀孕而变得敏感、多疑、甚至有些不可理喻的女人。而他的家人,
永远是善良无辜的。“我累了,先不说了。”我疲惫地挂了电话,不想再跟他争辩。
我蜷缩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感受着腹中孩子规律的胎动,心中一片冰冷。
无论那弹幕是真是假,从今天起,我必须万分警惕。因为我发现,在这个家里,
唯一能保护我和孩子的,只有我自己。当晚,婆婆提着一个保温桶,笑意盈盈地上了门。
“念念啊,我听小哲说你最近胃口不好,精神也紧张,妈特地给你炖了乌鸡汤,大补的,
快趁热喝。”婆婆一向对我不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她一边说,一边热情地打开保温桶,
一股浓郁的药材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我看着她那张慈祥和蔼的脸,
心里却莫名地升起一股寒意。警告!汤里加了大量的红花和牛膝!孕妇喝了会导致宫缩,
严重者会立刻流产!这个老虔婆,是想让你‘瓜熟蒂落’,好早点抱孙子!
血红色的弹幕再次炸开,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灵魂都在颤抖。
我的手脚瞬间冰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看着婆婆递过来的碗,
那碗浓稠的、散发着“母爱”香气的鸡汤,此刻在我眼里,和一碗索命的毒药没什么区别。
呵,好一个‘为你好’。为了让她宝贝女儿能安心去旅行,
为了让你这个‘碍事’的孕妇赶紧把孩子生下来,她连亲孙子的命都不顾了。
黑色弹幕的吐槽,让我从彻骨的寒冷中惊醒,转而升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我不能当场翻脸。没有证据,
苏哲只会觉得我疯了,对我婆婆大不敬。我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接过了碗:“谢谢妈,
您对我真好。”婆婆满意地笑了:“一家人,说什么谢。快喝,凉了就腥了。
”她就坐在我对面,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那眼神里的期待和催促,让我胃里一阵翻滚。
我端着碗,假装要喝,手却“一抖”。“哎呀!”一整碗滚烫的鸡汤,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地上,一部分溅到了旁边地毯上趴着睡觉的猫身上。
那只叫“团子”的布偶猫是我养了三年的心肝宝贝。“喵!
”团子被烫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疯狂地在客厅里乱窜,
然后倒在地上,身体开始微微抽搐。我惊叫一声,立刻扔下碗冲过去抱起团子:“团子!
团子你怎么了?”婆婆也吓了一跳,但她的第一反应却是看着地上的汤,满脸心疼:“哎呦,
我的汤!念念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可是我熬了一下午的!”我的心彻底凉透了。看见没?
在她眼里,你和你养的猫,都比不上一碗她精心熬制的‘堕胎汤’。
我抱着浑身发抖的团子,眼圈瞬间就红了,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的心疼。“妈!
团子好像不对劲!它在抽搐!我们得送它去医院!”我声音带着哭腔,焦急万分。
婆婆不耐烦地摆摆手:“一只畜生而已,大惊小怪什么。可能是被烫到了,过一会儿就好了。
”我没再理她,直接抱着团子冲出家门,打了辆车直奔最近的宠物医院。
苏哲接到我电话赶到医院时,团子的洗胃结果刚刚出来。兽医拿着化验单,
脸色凝重地对我说:“许小姐,猫咪是典型的中药中毒。
我们在它的呕吐物里检测到了高浓度的红花和牛膝成分,
这两种药材对猫科动物的肝肾有剧毒,而且……这剂量,别说是猫,就是孕妇误食了,
也绝对会当场流产的。”苏哲站在我身边,听着医生的话,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抱着刚刚脱离危险、还在昏睡的团子,眼泪无声地滑落。我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他。“苏哲,这就是妈给我炖的‘大补’的汤。
”苏哲的身体晃了一下,他伸手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他眼里的震惊、怀疑、痛苦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为一片死寂。
“不可能……我妈她……她不可能这么做……她那么盼着这个孙子……”他喃喃自语,
像是在说服自己。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是啊,她那么盼着孙子,
所以她就可以为了让她女儿安心去玩,用这种恶毒的手段催我早点生下来,
哪怕是……一个死胎。”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苏哲的心里。他痛苦地闭上眼,
一拳砸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天晚上,我们回家后,
苏哲第一次和婆婆爆发了激烈的争吵。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听着客厅里婆婆从一开始的抵赖,到后来的撒泼,再到最后的哭天抢地。“我没有!
我就是听人说加点活血的药材好生!我哪知道会那么严重!”“苏哲你这个不孝子!
你为了一个外人,为了一个畜生,来质问你亲妈?”“她就是怀孕了矫情!故意找事!
”我隔着门板,听得清清楚楚。我的心,也随着那些恶毒的咒骂,一寸寸地冷了下去。最后,
争吵以苏哲的妥协告终。他疲惫地走进房间,坐在床边,声音沙哑:“念念,
妈说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就是乡下人没文化,听信了偏方。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无比可笑。‘她不是故意的’,‘她没有坏心’,
‘她只是没文化’。杀人犯的经典三连洗白套餐,你老公学得不错。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苏哲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他伸出手想来抱我,被我躲开了。“念念,
你别这样。妈已经知道错了。”“她知道错了吗?”我轻声问,“她道歉了吗?
”苏哲噎住了。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她没有。她只觉得我小题大做,
觉得你为了我这个‘外人’顶撞她,是不孝。她甚至觉得,我的猫中毒,是我活该。
”“念念……”“苏哲,”我打断他,“我们分房睡吧。我最近睡眠不好,怕打扰你。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关上了心门。我知道,汤药事件只是一个开始。
只要我还留在这个家里,那句“一尸两命”的预言,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永远悬在我的头顶。我必须离开。但在离开之前,
我需要一个让苏哲彻底看清他家人真面目的,无可辩驳的证据。汤药事件后,
家里迎来了一段诡异的平静。婆婆不再上门,苏芮也没再打电话来骚扰我。
苏哲对我小心翼翼,百般讨好,但他绝口不提让他母亲给我道歉的事。我们之间,
隔着一道无形的墙。我知道,他们在等。等我放松警惕,或者等一个更好的机会。周末,
苏哲突然提出,要带我回他父母家吃个饭,说是“缓和一下关系”。我本来想拒绝,
但脑子里的弹幕却跳了出来。去。这是个好机会。林可可今天也在,
那个小恶魔已经等不及要对你动手了。血红色的警告弹幕,后面跟着一条黑色的吐槽。
送上门的打脸素材,不要白不要。记得打开手机录音,前方高能。我的心一凛。好。
我倒要看看,他们祖孙三代,到底能演出一出怎样的大戏。我装作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到了公婆家,一进门,就看到苏芮和林可可都在。林可可一看见我,
立刻像只小蝴蝶一样扑过来,抱住我的腿,仰起那张天使般的脸蛋,声音甜得像蜜糖。
“舅妈!我好想你呀!你的肚子又变大了,小宝宝什么时候出来呀?
”如果不是脑海里那些血淋淋的预言,我几乎要被她这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给融化了。
我低下头,看着她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里面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毫无笑意的脸。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蹲下来抱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林可可的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和……怨毒。是的,怨毒。
一个六岁孩子的眼睛里,竟然出现了这种情绪。哟,演不下去了?这就开始不爽了?别急,
一会儿有你哭的。我悄悄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将手机放进了外套口袋里。饭桌上,
气氛尴尬而压抑。婆婆一个劲儿地给苏哲夹菜,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苏芮则不停地在饭桌下踢苏哲的脚,示意他给我夹菜,缓和气氛。
苏哲夹了一筷子排骨放进我碗里,干巴巴地说:“念念,多吃点。”我没动那块排骨。
就在这时,坐在我身边的林可可,突然把她的小碗伸到我面前,
里面是她吃剩下的一点米饭和菜。“舅妈,我吃不下了,你帮我吃掉好不好?老师说,
浪费粮食是可耻的。”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说。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看着那碗混着她口水的剩饭,胃里一阵恶心。来了来了,恶心人第一招:逼你吃剩饭。
答应她,你就是没脾气的好欺负对象;拒绝她,你就是跟小孩计较的恶毒舅妈。
我心里冷笑一声,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可可,舅妈现在怀孕了,口味比较挑,
吃不下这个。你自己吃完好不好?”林可可的嘴立刻就瘪了下去,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泫然欲泣。苏芮立刻心疼地把女儿搂进怀里,用一种责备的眼神看着我:“嫂子,
可可还是个孩子,她就是想跟你分享,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呢?太伤孩子心了。
”婆婆也立刻帮腔,阴阳怪气地说:“就是,怀个孕金贵得不得了,剩饭怎么了?
我们那个年代,有口吃的就不错了!”苏哲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请求:“念念,你就……”“就什么?”我冷冷地打断他,
“就为了你们的面子,让我吃她的口水剩饭吗?”我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我怀孕了,不是得了什么不能见人的病。我有我的饮食习惯和卫生要求,这不过分吧?
林可可六岁了,不是六个月,她应该知道不能强迫别人吃她的剩饭,这是最基本的礼貌。
”“苏芮,你是她妈妈,你应该教她这些,而不是纵容她用‘还是个孩子’当借口,
去为难别人。”“还有妈,”我转向婆婆,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时代不一样了。
现在没人会因为不吃剩饭而饿死,但真的会有人因为乱吃东西而流产。”我最后一句话,
意有所指。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苏芮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抱着“呜呜”哭起来的林可可,气得说不出话。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苏哲震惊地看着我,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如此锋利的话。
我不想再待下去,转身就想走。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林可可突然从苏芮怀里挣脱出来,
像一颗小炮弹一样朝我冲过来。她不是要抱我。她是冲着我的肚子来的!警告!她要撞你!
血红的弹幕几乎要炸裂开来!电光火石之间,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下意识地侧身,
同时伸出手臂,挡在了我的肚子前。林可可一头撞在了我的胳膊上,然后“啪”的一声,
自己没站稳,一屁股摔在了地上。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我只是胳膊被撞得生疼。
但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林可可就坐在地上,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嚎哭。“哇——!舅妈推我!
舅妈打我!”这一声,像是拉开了战争的序幕。苏芮像头发疯的母狮子,瞬间冲了过来,
一把将我狠狠推开:“许念你疯了!你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我被她推得一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