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大姑姐要去和新男友海岛度假,要把她八岁的女儿周乐乐丢给我。
我看着她发来的小姑娘巧笑倩兮的照片,正要答应,
脑子里却轰然炸开一行行血红大字:千万别答应!这个小东西是纯粹的恶种!
她会故意在你下楼时,从背后猛地推下去,让你从楼梯滚落,大出血而死!
她会抢走你的手机,拔掉家里的电话线,冷眼看着你和肚子里的宝宝,一尸两命!
正文:“小舒,乐乐就拜托你了,一周就回来。”电话那头,
大姑姐周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熟稔和理所当然。我抚着自己八个月大的孕肚,
感受着腹中胎儿安稳的律动,原本温和的表情在听到脑海中那段惊雷般的文字后,瞬间凝固。
血液像是被冻住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我看着手机屏幕上,
周岚刚刚发来的周乐乐的照片。小姑娘穿着公主裙,梳着两个可爱的丸子头,
对着镜头比着剪刀手,笑得天真无邪。可我脑海里,那一行行血字还在疯狂闪烁,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我的神经上。就是这张脸!她会一边这样对你笑,
一边计算着楼梯的高度和你的体重,确保你一次就能摔死!她还会告诉所有人,
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她只是个被吓坏了的八岁孩子!我深吸一口气,
那股凉气呛得我肺叶生疼。指甲不知不觉间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几个泛白的月牙印。
呵,度假?把亲女儿当累赘甩给我这个孕妇,自己去风流快活?
还想让我连孩子带命一起搭上?想得真美。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透着不容商量的坚决。“不方便。”电话那头的周岚明显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一向好说话的弟媳会拒绝得如此干脆。“什么?小舒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我不方便。”我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我怀孕八个月了,
医生嘱咐要静养,照顾不了乐乐。”周岚的语气瞬间尖锐起来:“林舒你什么意思?
不就是带个孩子吗?乐乐那么乖,能有多累?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她了吗?
现在怀个孕就金贵起来了?”来了来了,道德绑架的老三样。她就是吃准了你心软,
吃准了你老公周屹是个拎不清的妈宝男。我轻笑一声,
笑声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冷意。“是啊,就是金贵。我肚子里的这个,
是我拿命换来的。周岚,你也是当妈的人,应该懂。你要度假是你的自由,
但别把你的责任推到我一个孕妇身上。”说完,不等她再发作,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清静了。我长长舒出一口气,瘫倒在沙发上,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腹中的宝宝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绪波动,轻轻踢了我一下,
像是在安抚我。我温柔地抚摸着孕肚,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不管脑子里出现的声音是什么,
是预知未来还是精神错乱,它提醒了我一件事——我不再是一个人,我必须不惜一切代价,
保护我的孩子。然而,我低估了周家的无耻程度。晚上,丈夫周屹下班回来,
脸色就很不好看。他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婆婆,和躲在婆婆身后,
只露出一双眼睛怯生生看着我的周乐乐。我看到周乐乐的瞬间,
脑子里的血字又开始疯狂滚动。她来了!她来了!恶魔穿着天使的外衣来了!
看看她那眼神,哪里是害怕,分明是淬了毒的算计!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家子在我面前上演“合家欢”。“林舒!你今天怎么回事?
我姐把孩子送过来让你带几天,你怎么还跟她吵起来了?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周屹一进门就劈头盖脸地质问。婆婆也跟着帮腔:“就是啊小舒,你大姑姐难得谈个恋爱,
出去散散心怎么了?乐乐多乖的孩子,你让她在家待几天,我们白天也能过来帮忙看着,
你至于吗?”周乐乐从婆婆身后探出小脑袋,声音又甜又糯:“小婶,
你是不是不喜欢乐乐了?乐乐会很乖的,不会打扰你和弟弟的。”她说着,
还指了指我的肚子。多会演啊。如果不是脑子里的弹幕提醒,
我恐怕真的会被这个八岁孩子的“懂事”所打动。
我看着周屹那张写满“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脸,气到发笑。我没理会他们,径直站起身,
拿起玄关柜上的一个装饰花瓶,走到阳台,对着楼下坚硬的水泥地,狠狠砸了下去。“砰!
”一声巨响,花瓶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周屹、婆婆和周乐乐都吓了一跳,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我转过身,目光森冷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周屹的脸上。
“周屹,这个花瓶,是我当初花三千块买的,你还记得吗?”他下意识地点头。
“现在它碎了。”我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今天周乐乐留下,明天碎掉的,可能就是我,
还有你未出世的孩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周屹的心里。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婆婆反应过来,立刻冲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疯了!你这个疯女人!
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她才八岁!”“八岁怎么了?”我迎上她的目光,毫不退让,
“八岁就能成为免死金牌吗?八岁就能心安理得地害人性命吗?”“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婆婆被我的气势镇住了,有些色厉内荏。周乐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进婆婆怀里,
哭得撕心裂肺:“奶奶,我怕……小婶好凶……我不要待在这里了,
我要妈妈……”演技大赏!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快看周屹那个傻缺的表情,
心疼了,动摇了!果然,周屹看着哭泣的侄女,脸上露出不忍和责备,他走过来,
试图放缓语气:“小舒,你别激动,你怀孕了情绪不稳定我理解。乐乐还是个孩子,
她能懂什么?你别吓着她。”我看着他,心脏一寸寸变冷。这就是我选的男人。
在我和他亲姐姐的女儿之间,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一个“孩子”的眼泪。“好。
”我点点头,突然笑了,“既然你们都觉得她是个天真无邪的好孩子,那就让她留下。
”周屹和婆婆都松了口气,以为我妥协了。周乐乐埋在婆婆怀里,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冷笑。而这一切,
都被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得一清二楚。我继续说道:“不过,我有言在先。
从她踏进这个家门开始,到她离开为止,家里所有区域,除了我的卧室和洗手间,
都将二十四小时无死角监控。她的一举一动,我都会录下来。”我顿了顿,
眼神扫过周乐乐那张挂着泪珠的脸。“如果她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乖巧懂事,
那这些录像只会记录下一个天使的日常。如果不是……”我没有说下去,
但那未尽之言里的威胁,让周屹和婆婆的脸色都变了。“还有,”我看向周屹,
“如果她在我这里出了任何一点意外,哪怕是她自己磕了碰了,我都不会负责。
谁把她送来的,谁就负全责。你,还有你妈,以及周岚。”“最后,从今天起,你睡书房。
”我平静地宣布。周屹的脸色彻底黑了:“林舒,你别太过分!”“过分?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周屹,是你跟你妈,逼着一个八个月的孕妇,
去接纳一个对我心怀杀意的‘孩子’。现在你跟我说过分?”我指着门口:“要么,
现在就带着她,从我家滚出去。要么,就接受我的所有条件。你选。”空气仿佛凝固了。
婆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我眼中的决绝给堵了回去。周屹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不认识我一样。最终,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好。
”婆婆不甘心地带着周乐乐去了客房,周屹则黑着脸进了书房,“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我回到卧室,反锁了门,才靠在门板上,浑身脱力。脑子里的弹幕此刻却是一片欢腾。
干得漂亮!宿主!就是要这么刚!对付这种拎不清的男人和恶毒一家,
就不能有半点心软!第一回合,宿主完胜!期待接下来的恶魔现形记!我摸着肚子,
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生命律动,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锐利。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
我就叫了安装师傅,在客厅、餐厅、厨房和走廊里,装上了四个高清摄像头。
婆婆看着那些黑黢黢的镜头,脸色难看得像是吞了苍蝇。“林舒,你这是防贼呢?”“对。
”我一边调试着手机上的监控APP,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防贼,也防鬼。
”婆婆气得说不出话来。周乐乐倒是很平静,她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捧着一本书看,
像个安安静静的小淑女。如果不是我手机屏幕上,
监控画面清晰地显示出她藏在书本后的眼睛,正怨毒地盯着我,我差点就信了。来了来了!
她要开始了!宿主小心!楼梯!她想引你上楼梯!果然,周乐乐放下书,跑到我身边,
仰着小脸,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小婶,我的芭比娃娃忘在客房的柜子顶上了,
你帮我拿一下好吗?奶奶年纪大了,爬不了那么高。”她说的客房,在二楼。
我们家是复式结构,一个长长的旋转楼梯连接着一楼和二楼。这场景,
和脑海中弹幕预警的画面,一模一样。我看着她那双看似清澈,实则暗藏汹涌的眼睛,
心中一片冰冷。“好啊。”我笑着答应了。婆婆在一旁撇撇嘴,嘟囔着:“装模作样,
还不是要听我们乐乐的话。”我没理她,扶着腰,慢悠悠地走向楼梯。周乐乐立刻跟了上来,
紧紧地贴在我身后。我能感受到她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腿上,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兴奋。
她要动手了!就在你走到第七级台阶,弯腰去扶扶手的时候!宿主!你的左手边!
假装脚滑!我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一,二,三……六。第七级台阶。就在我弯腰,
假装要去扶右侧扶手的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
猛地朝我的后腰推来!电光火石之间,我按照弹幕的指示,身体猛地向左侧一歪,
同时脚下“一滑”。“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而那股推力因为失去了目标,
让周乐乐自己收势不住,整个人向前扑去,“咚”的一声,小小的身体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乐乐!”婆婆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我则“受惊”地跌坐在楼梯上,一手抚着胸口,
一手紧紧护住肚子,脸色煞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乐乐……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后怕,
“你突然从后面跑过来,
吓死我了……差点……差点连我也被你撞下去了……”周乐乐从楼梯上滚下去,
也就三四级台阶,铺着地毯,并没受什么重伤,但额头还是磕出了一个大包,
疼得她放声大哭。婆婆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抱起她,看到她额头的伤,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抬起头,一双老眼淬毒似的瞪着我。“林舒!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居然对一个孩子下这么重的手!你还是不是人!”我还没说话,周乐乐就在她怀里,
一边哭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奶奶……是小婶推我的……她嫌我烦,
把我从楼梯上推下来了……”好一招恶人先告状。婆婆一听,更是怒火攻心,
抱着周乐乐就想冲上来跟我拼命:“我打死你这个黑心肝的!我们周家是造了什么孽,
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妈!”书房的门被猛地拉开,周屹冲了出来。
他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看到眼前的一幕,脸色铁青。
他先是看了看坐在楼梯上瑟瑟发抖的我,又看了看在婆婆怀里哭得惨兮兮的周乐乐。“林舒!
你到底做了什么!”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我看着他,心如死灰。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你有没有事”,就直接给我定了罪。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扶着扶手,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周屹,
你不是想知道我做了什么吗?你自己看。”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
那是走廊尽头的摄像头拍下的画面,角度极好。视频里,我扶着肚子,
一步一步艰难地走上楼梯。周乐乐像个小尾巴一样紧紧跟在我身后。
就在我走到第七级台阶时,周乐乐的脸上露出了与她年龄不符的狰狞和兴奋,她伸出双手,
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朝我的后腰推去!而我,只是恰好在那一刻“脚滑”了一下,
向旁边躲开。于是,她自己扑了个空,收势不住滚了下去。整个过程,清晰无比。
我甚至都没有碰到她一根手指头。周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从愤怒,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的恐惧。他猛地抬头,看向还在婆婆怀里抽泣的周乐乐,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婆婆也看到了视频,她整个人都傻了,抱着周乐乐的手僵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