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开学第一天,那位传说中身价上亿的豪门千金室友,递给我一份合同。
“做我的‘人生代餐’,替我上课,替我社交,替我体验大学生活。月薪十万,奖金另算。
”我的好闺蜜一把将我拉开,满脸鄙夷:“林舒,做人不能这么没骨气!这是在出卖灵魂!
”上一世,我信了她的鬼话,清高地拒绝了。结果我奶奶突发脑溢血,我跪着求她借钱,
她却将我哭求的视频发到网上,配文:“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真可怜。
”她联合其他人污蔑我被富商包养,害我被全校霸凌,最终没能凑齐手术费,
奶奶在病床上痛苦离世。而我,在无尽的悔恨与绝望中,被一辆闯红灯的跑车撞碎。再睁眼,
我回到了豪门室友递出合同的那一刻。我看着面前的好闺蜜,笑了。这一次,我不仅要钱,
我还要她的命。正文:一消毒水的味道还残留在我的鼻腔里,奶奶痛苦的喘息声,
姜月那句“借你钱?你配吗”的尖刻嘲讽,
还有骨头被车轮碾碎的剧痛……所有感官记忆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灵魂上。
我猛地睁开眼。眼前不是冰冷的太平间,也不是疾驰而来的刺目车灯。是大学宿舍。
老旧的风扇在头顶吱呀作响,空气里弥漫着廉价木质床板和樟脑丸混合的熟悉味道。
我的“好闺蜜”姜月,正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脸上带着我曾经最信任的、温婉无害的笑容。
“舒舒,你看,我们俩的床位挨在一起,以后我们又能朝夕相处啦!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这张脸,上一世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亲手把我推向了地狱。
就是这把声音,在我奶奶急需手术费时,对着电话那头的我,
用最甜美的语调说出最恶毒的话:“十万块?舒舒,你不会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值这个价吧?
再说了,你奶奶都那么大年纪了,救回来也是个累赘,不如省点钱……”血液冲上头顶,
又在瞬间冻结。我死死掐住掌心,尖锐的刺痛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我回来了。
我重生了。回到了大一开学这一天。这时,宿舍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一左一右地护着一个戴着巨大墨镜和口罩,
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孩走了进来。女孩的身后,还跟着四个搬运行李的工人,
他们抬着的是清一色的奢牌行李箱,上面镶嵌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另一个室友张萌萌的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薯片都忘了吃。
我知道她是谁。苏瑾。我们学校最大的投资商的独生女,一个传说中的存在。也是上一世,
我悲剧的开端。苏瑾仿佛对我们的注视毫无察觉,她径直走到最后一个空床位前,
纤细的手指在空气中嫌恶地挥了挥,仿佛这里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
她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从一个银色手提箱里拿出一整套专业的清洁和消毒工具,
开始对着那个床位和桌子进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清理。姜月在我耳边小声嘀咕:“天啊,
这是公主驾到了?这么夸张,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酸意。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上一世,
就是因为姜月这句“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让我先入为主地对苏瑾产生了极大的反感,
认为她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巨婴。所以,当苏瑾随后向我提出那个“荒唐”的请求时,
在姜月的“劝说”下,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以为我守住了尊严,却不知道,
我亲手推开的是唯一的生路。很快,床位被保镖擦拭得一尘不染,
甚至换上了苏瑾自带的全套真丝床品。苏瑾这才缓缓摘下墨镜,
露出一张过分精致却毫无血色的脸。她的皮肤白得像雪,瞳孔的颜色很浅,像琉璃珠子,
透着一种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疏离感。她的目光在宿舍里扫了一圈,最后,
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你,过来。”她开口,声音清冷,像是碎冰撞击玻璃。
我心头一震,来了。我走上前去。姜月立刻跟了上来,摆出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警惕地看着苏瑾。苏瑾的视线越过姜月,直接递给我一份装在精美文件夹里的文件。
“这是合同。”她言简意赅,“做我的‘人生代餐’。”“什么?”我不解。
上一世我没给她机会说下去。“我有人群恐惧症和重度洁癖,无法正常进行校园生活。
”她的语速很快,像是在背诵条款,“你需要代替我,
完成大学四年所有需要与人接触的活动。
包括但不限于上课、签到、回答问题、参加社团、小组作业、体育测试……所有的一切。
”她顿了顿,补充道:“简单来说,你就是我的影子,我的替身。你负责体验,我负责买单。
”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张萌萌的薯片掉在了地上。姜月的脸上写满了“荒谬”两个字。
苏瑾似乎很满意这种震撼效果,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合同的最后一页:“作为报酬,
月薪十万。你拿到的每一个A级成绩,奖金一万。拿到国家级奖学金,奖金二十万。
代表学校获得荣誉,奖金一百万。所有费用,实报实销。”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十万……月薪……上一世,我为了给奶奶凑十万的手术费,求遍了所有亲戚,
看尽了所有白眼,甚至不惜去跪求校长,最后换来的却是姜月的背叛和身败名裂的下场。
那笔我用命都换不来的钱,在这里,只是一个月的“工资”。多么讽刺。“你疯了吧!
”姜月尖叫出声,一把将我拽到她身后,“舒舒,别听她的!这简直是侮辱人!
什么人生代餐?不就是花钱买个傀儡吗?我们是有尊严的,不是有钱人手里的玩具!
”她义正词严,仿佛正义的化身。“我们虽然穷,但我们有骨气!不能为了钱连自己都卖了!
”我看着她涨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熟悉的、廉价的“正义感”,只觉得一阵阵恶心。骨气?
上一世,就是她,一边劝我“要有骨气”,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辛辛苦苦兼职赚来的钱。
就是她,在我走投无路时,不仅不帮忙,还狠狠地踩上一脚,将我的“尊严”碾得粉碎。
她的骨气,只用来要求别人。苏瑾看着姜月的表演,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很不耐烦。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我深吸一口气,从姜月身后走出来,直面苏瑾。
在姜月震惊的目光中,我接过了那份合同。“我签。”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姜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舒舒,你……你疯了?你真的要为了钱……”“对。
”我打断她,转过头,一字一顿地看着她,笑了,“我就是为了钱。
”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被背叛的错愕。呵,这才哪到哪?姜月,这一世,
好戏才刚刚开始。我不再理会她,低头快速翻阅合同。条款清晰,权责分明,
没有任何陷阱。我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上了我的名字——林舒。“很好。
”苏瑾的嘴角似乎向上提了一下,但快到让人无法捕捉。她打了个响指,
一个保镖立刻递上一个崭新的手机和一张银行卡。“这是工作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
这是你的工资卡,第一个月的薪水已经打进去了。”我的旧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9月1日15:30收入人民币100,000.00元,
活期余额100,005.32元。那一长串的零,让我的眼睛有些发烫。有了这笔钱,
奶奶的悲剧,就不会再发生。“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苏瑾说完,戴上墨镜和口罩,
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宿舍。仿佛她从未来过。只留下满室的寂静,
和一个石化了的姜月。“林舒……你……”姜月的声音在颤抖,一半是气的,
一半是不可置信。我收起手机和银行卡,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床铺,
头也没抬:“怎么了?我凭自己的能力赚钱,不偷不抢,有什么问题吗?
”“可……可这是出卖尊严!”她拔高了声音。我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姜月,你知道我奶奶有严重的心脏病和骨质疏松吧?”她愣了一下,
点点头:“阿姨的病……我知道啊。”“她的药,每个月要三千块。
这还不算定期的检查费和理疗费。”我平静地陈述着,“我爸妈是普通工人,
一个月工资加起来不到八千,还要供我上大学。你觉得,在活下去和所谓的尊严面前,
哪个更重要?”“我……”姜月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不知道。
”我替她说了出来,“因为你每个月心安理得地花着父母给你的五千块生活费,
买着最新款的手机,穿着名牌的衣服。你当然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地跟我谈尊严。”上一世,
我就是被她这种虚伪的“清高”绑架了。她享受着优渥的生活,
却要求一无所有的我跟她一样“有骨气”。“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她试图辩解。
“你只是觉得,我应该跟你一样,哪怕穷死,也要维持那可笑的清高。你只是觉得,
我拿了这笔钱,就超过了你,让你心里不平衡了,对吗?”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后,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道:“林舒!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最好的朋友,
会在我拿到奖学金请你吃饭时,专挑最贵的点,然后说‘你都有钱了,宰你一顿怎么了’吗?
”“最好的朋友,会在我为了省钱吃了一个月泡面时,嘲笑我‘何必呢,
跟叔叔阿姨多要点不就行了’吗?”“最好的朋友,会在我终于攒够钱买了一件新衣服时,
撇撇嘴说‘这颜色显黑,不适合你’吗?”这些都是上一世发生过的,真实而又刺痛的细节。
那时我总为她找借口,说她心直口快。现在想来,那哪里是心直口快,
分明就是淬了毒的嫉妒。姜月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收回目光,淡淡地说:“姜月,从今天起,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了。管好你自己吧。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出宿舍。我要去银行,把这十万块钱,转到我妈的卡里。
我绝对,绝对不会让奶奶的悲剧重演。二我给家里打了电话,
说是我拿到了一笔丰厚的入学奖学金,
让他们立刻带奶奶去省城最好的医院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尤其是心脑血管和骨密度。
我妈在电话那头喜极而泣,连声说我懂事了,有出息了。挂掉电话,
我胸口那块压了仿佛一辈子的巨石,终于松动了一些。重活一世,能用钱解决的问题,
都不再是问题。回到宿舍,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姜月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红红的,
显然是哭过了。另一个室友张萌萌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安慰她。看到我进来,
姜月的哭声一顿,随即投来一道怨毒的目光。我直接无视,坐到自己的书桌前,
拿出了苏瑾给我的那部新手机。手机里只有一个联系人,备注是“老板”。我点开对话框,
发出了第一条信息。林舒:老板,今天下午没有课,晚上的迎新班会,需要我替您参加吗?
信息几乎是秒回。老板:需要。着装要求:低调,普通,不要引起任何人注意。
你的任务是记录下所有老师的名字、长相特征,以及班级里所有同学的名字和基本信息。
尤其是那个姜月,我要她祖宗十八代的资料。我看着最后那句话,愣住了。
她怎么会特意提到姜月?难道……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中闪过。苏瑾这种级别的豪门千金,
身边不可能没有为她处理信息的人。她选择我,
或许不仅仅是因为我看起来“缺钱”和“老实”。或许,
她早就把我们宿舍几个人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她知道姜月是什么货色。她今天的那番话,
那个合同,不仅仅是给我看的,更是说给姜G月听的。她是在帮我?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暖,
随即又被我压了下去。不,不能轻易相信任何人。苏瑾的目的尚不明确,我不能掉以轻心。
但至少目前,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林舒:收到。我收起手机,
开始为晚上的班会做准备。姜月见我一直没理她,大概是觉得失了面子,又开始作妖了。
她擦了擦眼泪,走到我身边,用一种故作大度的语气说:“舒舒,我知道你家里困难,
你做这个决定肯定有你的苦衷。我不怪你。但是,你也不能被钱蒙蔽了双眼,
忘了我们之间的友谊啊。”她说着,就想来拉我的手。我身体一侧,避开了她的触碰。
“有事说事。”我冷淡地开口。姜月的表情僵了一下,随即又挤出笑容:“你看,
我们不是要去参加班会嘛。我这件新买的裙子,好像有点皱了,你能不能……帮我熨一下?
你的手最巧了。”我抬眼看她。她身上那件淡黄色的连衣裙,我认得。上一世,
她也穿着这件裙子,在班会上大放异彩,被好几个男生要了联系方式。而我,
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在角落里羡慕地看着她。她总是这样,
用一种看似无意的、理所当然的方式,来彰显她的优越感,来确认我对她的“附属”地位。
帮她熨衣服,帮她打水,帮她占座,帮她写作业……上一世,我做了太多这样的蠢事,
还以为这是“闺蜜情深”。真是个傻X。我心里冷笑一声,
脸上却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哎呀,真不巧。我刚接了‘老板’的第一个任务。
”我晃了晃手里的新手机:“她让我现在去学校的图书馆,
把所有跟我们专业相关的教授的资料都整理出来发给她。这可是正事,
关系到我下个月的工资呢,耽误不起。”姜月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什么?现在就去?
可班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没办法,客户是上帝嘛。”我摊了摊手,
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要不,你自己用挂烫机试试?或者,让萌萌帮你?
”一直当背景板的张萌萌连忙摆手:“我……我不会,我手笨,别把月月的漂亮裙子烫坏了。
”姜月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她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我,
竟然会用苏瑾来当挡箭牌,拒绝她这个“微不足道”的要求。她气得嘴唇都在发抖,
却又不好发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拿起笔记本,优哉游哉地走出了宿舍。走出宿舍楼,
傍晚的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我并没有去图书馆。关于教授和同学的资料,
我脑子里有现成的。上一世,我作为学霸,对这些信息了如指掌。我找了个无人的长椅坐下,
慢悠悠地将那些信息整理成文档,发给了苏瑾。做完这一切,
我给奶奶的主治医生打了个电话。上一世,奶奶就是在今天晚上,因为起夜不小心摔倒,
导致股骨颈骨折,最终引发了一系列的并发症。我重生回来,
第一件事就是让爸妈带奶奶去做检查。我特意叮嘱了,一定要查骨密度。果然,
检查结果显示,奶奶有非常严重的骨质疏疏松,属于摔一跤就可能瘫痪的高危人群。
我用苏瑾给我的钱,第一时间给奶奶请了最好的护工,二十四小时看护。
并且让医生用了进口的特效药。现在,我要确认,悲剧有没有被阻止。电话接通了,
是护工阿姨。“小舒啊,你放心吧!你奶奶好着呢!刚吃完晚饭,
我扶着她在走廊里溜达了一圈,现在正看电视呢。医生说了,你送来得及时,这病啊,
只要好好养着,注意别摔跤,就没事!”我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眼眶一热,
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太好了……奶奶没事……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肩膀却在剧烈地颤抖。重生的意义,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不仅仅是为了复仇,
更是为了守护我所爱的人。三我在外面平复了很久的情绪,
才踩着班会开始的点回到了教室。我一进去,就感受到了无数道目光的洗礼。显然,
我们宿舍发生的事情,已经被姜月添油加醋地传播出去了。“快看,就是她,
为了钱给那个富二代当狗。”“听说一个月十万呢,换我我也干啊。”“切,
有点骨气好不好?跟出来卖有什么区别?”各种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教室后排的一个空位。姜月正被一群女生围在中间,她眼眶还是红的,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正在向众人哭诉着什么。看到我,她立刻停了下来,
那群女生也齐刷刷地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舒舒,你总算来了。”姜月站起身,向我走来,
脸上带着关切,“你去图书馆那么久,肯定累坏了吧?快过来坐,我给你占了位置。
”她指了指她身边的空位,一副“我们还是好姐妹”的姿D态。虚伪得令人作呕。
如果我还是上一世那个愚蠢的林舒,此刻恐怕已经感动得热泪盈眶,
为自己之前的“不懂事”而愧疚了。但我不是。我看着她,淡淡地开口:“不用了,
我坐后面挺好。”姜月的笑容僵在脸上。周围的同学都看着我们,气氛有些尴尬。“舒舒,
你……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她委屈地咬着嘴唇,“我下午说的话是重了点,
可我都是为你好啊!我怕你被人骗,怕你走上歪路……”她这番话,
瞬间就把自己放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更加不善了。“就是啊,
人家姜月也是一片好心。”“自己为了钱没底线,还怪朋友劝她,真是不知好歹。
”我心里冷笑。为我好?姜月,你那点小心思,我看得一清二楚。
你不就是想在全班同学面前,上演一出‘闺蜜情深、苦口婆心’的戏码,
来衬托你的善良无私,和我的‘利欲熏心’吗?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为我好?”我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为我好,就是在背后跟别人说,我家里穷得叮当响,
是个只会死读书的书呆子?”姜月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我、我没有!”她急忙否认。
“没有吗?”我从口袋里拿出我的旧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这是上一世,无意中录下的。
当时我手机出了问题,自动开启了录音功能。我本来想删掉,却鬼使神差地存了下来。
没想到,成了这一世的第一个杀器。录音里,是姜月和另一个女生的对话。“……林舒啊?
她人是挺老实的,就是太闷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学习,穿得也土里土气的。没办法,
家里条件不好嘛,听说她爸妈一个月工资加起来都没我生活费多……”“……对啊,
我还劝她多打扮打扮呢,女孩子嘛,光成绩好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要嫁人?她那个样子,
谁看得上啊……”录音清晰地在安静的教室里回响。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
转移到了脸色惨白的姜月身上。那是一种混杂着惊讶、鄙夷和看好戏的复杂眼神。“姜月,
这也是为我好吗?”我关掉录音,平静地问。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姜月语无伦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起来楚楚可怜。放在以前,我早就心软了。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她的眼泪,
跟鳄鱼的眼泪一样,廉价又虚假。“你只是在享受着一边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使唤,
一边在背后贬低我来抬高你自己的快感,不是吗?”我一步步向她走近,气势凌人。
“你只是嫉妒我成绩比你好,嫉妒我比你更受老师喜欢。
所以你才不断地给我灌输‘女孩子成绩好没用’‘长得漂亮会社交才重要’的观念,
想让我变得跟你一样肤浅愚蠢!”“你只是见不得我好!见不得我脱离你的掌控!
所以当我找到一个月薪十万的工作,能彻底改变我和我家人的命运时,你才会那么激动,
那么急切地跳出来,用‘尊严’这种可笑的字眼来绑架我!”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姜月的心上,也砸在所有围观同学的心上。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姜月被我逼得连连后退,
最后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那副精心伪装的、善良温婉的面具,被我亲手撕开,露出了底下最丑陋、最肮脏的内里。
爽。这种当众揭穿她虚伪面目的感觉,比赚到十万块还要爽。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的恶气,终于出了一小口。这时,
辅导员抱着一叠资料走进了教室。“大家安静一下,班会马上开始。”这场闹剧,
才算暂时告一段落。我回到后排的座位上,坐了下来。我能感觉到,周围投向我的目光,
已经从鄙夷变成了探究和敬畏。而投向姜月的目光,则充满了怀疑和审视。我知道,
从今天起,一切都不同了。我不再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拿捏的软柿子林舒了。而她姜月,
也休想再像上一世那样,踩着我的血肉,去换取她的锦绣前程。四班会的内容枯燥乏味,
无非是辅导员介绍学校规定,以及班干部竞选。上一世,我对此毫无兴趣,
满心满眼都是如何兼职赚钱。而姜月,
则凭借她出色的社交能力和那段“苦口婆心劝闺蜜”的戏码博得的好感,高票当选了班长。
这个职位,为她后来的种种恶行,提供了极大的便利。这一世,我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
当辅导员宣布班长竞选开始时,我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辅-导员。
在他们的印象里,我应该是那种只会埋头读书,不善言辞的“书呆子”。
姜月的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惊慌。我走上讲台,没有长篇大论,只说了三句话。“大家好,
我叫林舒。”“我的目标是,带领我们班,拿到大学四年所有能拿的集体荣誉和奖学金。
”“我承诺,我会用我的‘工资’,设立一个班级活动基金。所有班级活动,
我个人出资一半。”话音落下,全场寂静了三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尤其是在听到“工资”和“出资一半”时,所有同学的眼睛都亮了。大学生,最缺的就是钱。
而我,最不缺的,就是钱。我用最直接、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告诉了所有人,
选我当班长,有糖吃。姜月也上台了。她试图复制上一世的成功,
讲着那些关于团结、关于奉献的漂亮话。但此刻,在我的“钞能力”面前,
她所有的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有人在下面小声嘀咕:“说得好听,
一分钱不出有什么用?”“就是,还是林舒实在。”最终的投票结果,毫无悬念。
我以压倒性的优势,当选了班长。姜月连一个文艺委员都没选上,她坐在位置上,
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我迎着她的目光,回以一个灿烂的微笑。
姜月,这才只是个开始。你从我这里夺走的一切,我会一样一样,加倍拿回来。
班会结束后,我立刻兑现承诺,拉了一个班级群,当着所有人的面,
发了一个两千块的红包,作为“班级启动资金”。
群里瞬间被“谢谢班长”“班长大气”的表情包刷屏。我的人气,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我能感觉到,姜月在我身后,那嫉妒得快要喷火的目光。我回到宿舍,
苏瑾的“工作手机”震动了一下。老板:干得不错。有勇有谋,不像个新人。
我挑了挑眉。林舒:老板您过奖了。老板:那个姜月的资料,我看过了。
跳梁小丑而已。不过,这种人最擅长在阴沟里搞小动作,你小心点。需要帮忙,随时开口。
林舒:谢谢老板关心。我能处理。老板:嗯。明天早上七点,东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