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回响我的复仇从百元点名费开始

深渊回响我的复仇从百元点名费开始

作者: 万古殿的塞尔伦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深渊回响我的复仇从百元点名费开始》“万古殿的塞尔伦”的作品之秦筝许柔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主角为许柔,秦筝,周明宇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架空,替身,爽文小说《深渊回响:我的复仇从百元点名费开始由作家“万古殿的塞尔伦”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27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01:12:1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深渊回响:我的复仇从百元点名费开始

2026-01-04 04:51:10

导语:开学第一天,宿舍住进一个顶级豪门大小姐。点一次名一百,代一节课五百,

替她交一次作业一千。我的‘好闺蜜’许柔拉着我,满脸鄙夷:‘江喻,我们是大学生,

不是丫鬟,有点骨气行不行?’可后来,我爸爸车祸急需三十万手术费,她却堵在医院门口,

将我求遍所有亲戚的视频发到校园墙:‘看啊,这就是我们系的学霸,为了钱连脸都不要了。

’她甚至偷走我凑到的救命钱,眼睁睁看着我爸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变成植物人。而我,

在绝望中被一辆失控的跑车撞死。再度睁眼,我回到了大小姐秦筝拖着行李箱,

站在宿舍门口的那一天。正文:消毒水的味道还残留在鼻腔,浓得化不开,

混杂着父亲身上冰冷的死气。失控跑车撞碎骨头的剧痛仿佛还烙在灵魂深处,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而是大学宿舍那片熟悉的、有些斑驳的墙皮。空气里弥漫着廉价空气清新剂的甜腻味道,

混合着夏末的燥热。我的心脏疯狂地擂着胸口,一下,又一下,像是要破膛而出。我低下头,

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用力掐了一把大腿,清晰的痛感传来。我还活着。“江喻,

你发什么呆呢?吓傻了?”一个我刻骨铭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缓缓转过头,

看见了许柔那张熟悉的、带着“关切”的脸。她正拉着我的胳膊,眉头微微蹙起,

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和一丝难以察觉的鄙夷。就是这张脸,

上一世在我爸的病床前,笑着对我说:“别怪我,江喻。要怪就怪你穷,穷就是原罪。

你爸的救命钱,我拿着去买个包,也比填这个无底洞强。”就是这双手,

抢走了我磕头求来的一袋子救命钱,断送了我爸最后一点生机。

滔天的恨意如岩浆般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从我的眼睛里喷涌而出。我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直到刺破皮肉,尖锐的痛感才让我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许柔。

我在心里一字一顿地咀嚼着她的名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腥味。这一世,

我会让你尝遍我所受过的一切痛苦,百倍,千倍。“你看,新室友来了。

”许柔用下巴指了指门口,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兴奋和嫉妒。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宿舍门口站着一个女孩,身形高挑纤瘦,穿着一身剪裁精致的香槟色连衣裙,

脚下踩着一双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平底鞋。她的皮肤白得像瓷,

一头海藻般的长卷发随意地披散着,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就和我们这间朴素的四人宿舍格格不入。她的身后,

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正费力地将一个个贴着国际物流标签的昂贵行李箱搬进来。

她就是秦筝,那个传说中的豪门大小姐,也是我未来两年“金主”。

秦筝的视线在宿舍里扫了一圈,漂亮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了我和许柔身上。她的眼神很空,像蒙着一层雾,没什么情绪。她启了启唇,

声音清冷又带着点不谙世事的软糯:“你们好,我叫秦筝。未来两年,请多指教。

”许柔立刻堆起最甜美的笑容迎了上去:“你好你好,我叫许柔!你就睡我对面那个床铺,

采光最好的!我帮你铺床吧?”秦筝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然后从随身携带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

递给她身后一个看起来像是管家或助理的中年女人。“陈姨,你来处理。”说完,

她就径直走到属于她的那个空床位,从包里拿出一个真丝眼罩戴上,

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许柔的热情被冻结在脸上,尴尬得无以复加。

那个被称为陈姨的女人则专业地多,她微笑着对我们说:“两位同学好,

我们家小姐有点认生,还请多担待。这些是小姐的一些生活用品,可能占地方比较多,

真是不好意思。”她指挥着保镖将十几个箱子在狭小的宿舍里堆成一座小山,

然后从一个箱子里拿出一套全新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床上用品,手脚麻利地开始铺床。

许柔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回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吐槽:“拽什么拽啊,

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真把自己当公主了?”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上一世,

我也是这样,和许柔一起在心里默默鄙夷着秦筝的“公主病”,对她敬而远之。

直到我爸出事,我才在走投无路时,想起了这个“人傻钱多”的室友。而这一世,

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陈姨铺好床,

又指挥保镖将各种电器——小型冰箱、咖啡机、空气净化器、戴森全套——一一摆放好,

把宿舍本就不大的空间挤得满满当当。做完这一切,陈姨走到秦筝身边,轻声说:“小姐,

都安顿好了。学校的规章制度我也和校方沟通过了,您要是有任何不习惯,随时给我打电话。

”戴着眼罩的秦筝“嗯”了一声,连头都没抬。陈姨叹了口气,转身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

递给许柔和我:“两位同学,这是我们小姐的一点心意,以后小姐在学校,

还拜托两位多多照顾。小姐她……生活自理能力比较差。”许柔打开信封一看,眼睛都直了。

里面是厚厚一沓红色的钞票,少说也有一万。她嘴上说着“这怎么好意思”,

手却已经把钱紧紧攥住。我没有接。陈姨有些意外地看着我。我迎上她的目光,

平静地说:“陈姨,钱我不能收。不过,既然是室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只是我不太明白,

您说的‘照顾’,具体是指什么?”许柔在旁边用胳膊肘捅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傻子?许柔,你永远不会明白,免费的才是最贵的。上一世,你就是拿了这点钱,

就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高我一等,对我颐指气使。这一世,我要的是明码标价的交易,

不是含糊不清的施舍。我的胃里一阵翻搅,前世被许柔用钱羞辱的画面历历在目。

“你叫江喻,是吗?”陈姨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我们家小姐,

嗯……她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也不太会处理人际关系。比如早操、公共课的点名,

还有一些集体活动,她可能都不太方便参加。”我懂了。我微微一笑,

笑容标准又职业:“陈姨,我明白了。不过,亲兄弟明算账。如果是举手之劳,

比如带个饭、打个水,那都是室友间的互助。

但如果是需要占用个人时间、甚至承担一定风险的事情,比如代点名、代上课,我想,

我们还是需要一个更清晰的合作模式。”许柔震惊地看着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陈姨也愣住了,随即,她眼中露出了然的笑意,那是一种成年人之间达成默契的眼神。

“江喻同学果然是聪明人。”她收回了给我的那个信封,从包里又拿出一支笔和一张便签,

“你觉得,什么样的‘合作模式’比较合适?”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紧张,是兴奋。

鱼儿,上钩了。我接过纸笔,几乎没有思考,便写下一行行清晰的价目表。

“每日叫早服务:五十元/次。”“代取快递/外卖:二十元/次。

”“课堂点名非重点课:一百元/次。”“代上课一节:五百元/次。

”“课程作业非论文:一千元/份。”“期末复习重点整理:五千元/科。

”“……”我写了满满一张纸,从生活到学习,几乎涵盖了大学四年的所有“业务”。

许柔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江喻,你抢钱啊?

点个名一百?你疯了吧!”我没理她,将便签递给陈姨。陈姨看着那张纸,

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欣赏,最后定格为一丝笑意。她点点头:“很合理。江喻同学,

合作愉快。”她从包里直接拿出一沓崭新的人民币,数出五千块递给我,

“这是这个月的预付款,算是定金。以后所有的费用,每周日结算一次,

我会准时打到你的卡上。”我的指尖触碰到那厚实的钞票,

一种久违的、踏实的感觉涌上心头。钱。这就是钱。能给我爸换来救命药的钱。

能让我挺直腰杆,把所有羞辱都还回去的钱。血液在血管里奔流,带着灼热的温度。

“好的,陈姨。”我平静地收下钱,放进口袋。许柔在一旁看得眼都红了,

她大概是后悔刚才为什么没有像我一样“谈生意”,而是收了那个只有一万块的“心意”。

送走陈姨和保镖,宿舍里终于安静下来。许柔坐不住了,她酸溜溜地凑到我身边:“江喻,

你真行啊,把同学关系搞成金钱交易,你就不觉得丢人吗?”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她。

“丢人?”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许柔,你刚才收那一万块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

”许柔的脸瞬间涨红了:“那、那不一样!那是她家感谢我们的!

你这是……这是明码标价地卖自己!”“卖自己?”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凭自己的时间和精力赚钱,光明正大。倒是你,收了钱,打算做什么呢?也帮她点名?

还是帮她写作业?哦,我忘了,你的成绩,恐怕还不如我代笔来得稳妥。

”我的话像一根根针,精准地扎在许柔的痛处。她家境普通,长相也只能算清秀,

学习成绩更是常年在及格线徘徊。她最嫉妒的,就是我每年都能拿到国家一等奖学金。“你!

”许柔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我不再看她,转头看向那个在床上戴着眼罩,

仿佛与世隔绝的秦筝。秦筝,上一世,我错过了你。这一世,你是我最重要的棋子,

也是我唯一的生机。而你,许柔,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

我成了秦筝的“全职保姆”和“学习替身”。每天早上七点,我准时去敲她的床板,

换来她不耐烦的一声“嗯”,然后我的手机就会收到一条五十元的转账提醒。我去食堂吃饭,

会顺便帮她打包一份全校最贵的套餐,她会把饭钱和二十元跑腿费一起转给我。

所有我不上的选修课,都成了我的“创收项目”。我拿着秦筝的学生卡,

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一边帮她答“到”,一边做着自己的专业课作业。

许柔每天看着我手机里不断进账的提示音,眼睛里的嫉妒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开始在宿舍里阴阳怪气。“哎呀,某些人真是厉害啊,年纪轻轻就找到了财富密码,

我们这些苦哈哈学习的人,真是望尘莫及哦。”“也不知道爸妈花钱送来上大学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给别人当丫鬟吗?真是可悲。”我从不理会。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赚钱。

疯狂地赚钱。上一世,我爸出车祸后,手术费、住院费、康复费像一个无底洞。

我求遍了所有亲戚,看尽了所有白眼,才勉强凑到几万块。而那笔钱,最后还被许柔偷走,

成了她买新包的资本。那种眼睁睁看着亲人生命流逝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这天下午,有一节全校闻名的“催眠课”——《艺术鉴赏》。

老师是个年过半百的老教授,讲课节奏慢得像在念经,

但他有个雷打不动的规矩:每节课都点名,三次不到,期末直接挂科。

秦筝自然是不可能去的。“代课,五百。”我言简意赅。秦筝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眼睛都没睁,熟练地给我转了账。许柔在旁边冷笑一声:“江喻,你可真行。为了五百块钱,

连这种无聊的课都去听。”“总比某些人想听还没得赚强。”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拿着两本书走出了宿舍。许柔在我身后气得摔了一下镜子。我走进阶梯教室,

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坐下。老教授果然开始了他慢悠悠的点名。“张伟。”“到。”“李莉。

”“到。”……“秦筝。”我清了清嗓子,正准备答“到”。突然,前排一个女生站了起来,

正是我们班的班长,也是许柔的另一个“好朋友”,李雪。“老师!”李雪举着手,

声音很大,“我举报!秦筝根本没来上课,是有人替她答到!”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在我身上。老教授推了推他的老花镜,

眯着眼睛看向我:“这位同学,你是谁?你叫秦筝吗?”我心脏猛地一沉。

我没想到许柔会来这么一招。她自己不出面,却唆使班长来当这个出头鸟。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揭穿,不仅这五百块赚不到,我还会被记上“不诚信”的档案,

甚至可能影响奖学金的评定。好一招借刀杀人。我攥紧了拳头,大脑飞速运转。冷静,

江喻,冷静。你重生回来不是为了再次陷入被动的。就在我准备站起来承认,

把影响降到最低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我低头一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拖住。只有两个字。我愣住了。这是谁?没等我细想,

老教授已经皱起了眉头,声音严厉起来:“同学,请你站起来回答我的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站了起来。就在这时,阶梯教室的后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女人走了进来,正是秦筝的管家,陈姨。她径直走到讲台前,

对着老教授微微鞠躬,递上了一张名片和一份文件。“王教授,您好。

我是秦筝同学的监护人代表。很抱歉打扰您上课。”她的声音不大,

但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室,“秦筝同学因为身体原因,

不太适合在人员密集的封闭环境中长时间停留。

我们已经和校方以及教务处申请了特殊学习许可,这是相关文件。”她顿了顿,

微笑着补充道:“另外,秦氏集团非常欣赏贵校的学术氛围,决定向学校捐赠一千万,

用于建立一个新的艺术史料图书馆。秦筝同学作为家族代表,

将以‘远程旁听’和提交学术报告的形式,完成您的这门课程。这是她提交的第一份报告,

关于文艺复兴时期湿壁画的颜料演变分析,还请您过目。

”陈姨将一份装订精美的报告递了过去。整个教室鸦雀无声。一千万?捐赠一个图书馆?

所有人都被这个天文数字砸蒙了。老教授扶了扶眼镜,接过那份报告,只翻了两页,

脸上的表情就从严肃变成了震惊,最后是掩饰不住的欣赏。“这……这篇报告的水平很高啊!

见解独到,引证详实,比我带的硕士研究生写的都好!”他激动地看着陈姨,

“原来秦筝同学是有真才实学的!好,好啊!我批准了!她的情况特殊,我们应该支持!

”说着,他拿起笔,在点名册上“秦筝”的名字后面,重重地打了一个勾,

还热情地标注了“优秀”。然后,他抬起头,严厉的目光扫向了刚才举报的班长李雪。

“李雪同学,同学之间要互助友爱,而不是捕风捉影,恶意揣测!你这种行为,很不好!

坐下!好好反省!”李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调色盘一样精彩。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一次简单的举报,会引来这样的惊天反转。她在全班同学看好戏的目光中,屈辱地坐了下去。

陈姨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教室。我缓缓坐下,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条短信。拖住。我明白了。这背后的一切,都是秦筝安排的。

她虽然人不在,却掌控着全局。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巨婴,

她只是懒得处理这些在她看来无聊又琐碎的“小事”。

而当这些小事可能伤害到她的“合作伙伴”时,

她会用最直接、最有效、也是最碾压的方式来解决。我的内心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原来,

被一个真正的强者罩着,是这种感觉。下课后,我刚走出教学楼,

就看到许柔和李雪在不远处等着我。李雪的眼圈还是红的,显然是觉得丢脸丢大了。

许柔一看到我,就冲了上来,质问道:“江喻,你和那个秦筝到底什么关系?她家捐一千万,

就为了保她一节课?”“不然呢?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眼界只有区区五百块?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许柔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转而指责道,

“你早就知道她会这么做,故意看我们出丑是不是?”“我不知道。”我实话实说,

“我只知道,有些人想把事情闹大,结果把自己变成了笑话。”我的目光越过她,

落在李雪身上。李雪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低下了头。“班长,”我开口道,“今天这事,

我可以不追究。但你记住,枪不能随便给人当。尤其,

是给一个随时会为了自保而把你推出去的朋友。”我说完,不再理会她们,转身就走。

回到宿舍,秦筝依然戴着眼罩躺在床上,像一只慵懒的猫。我走到她床边,轻声说:“谢谢。

”她没有动,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算是回应。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悠悠地开口,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那篇报告,是你写的吧?”我愣住了。

陈姨交给教授的那篇关于湿壁画的报告,确实是我写的。那是我上一世为了评奖学金,

熬了好几个通宵查资料写出来的,后来因为我爸出事,根本没来得及提交。我没想到,

秦筝会知道。

“你怎么……”“陈姨把你电脑里所有命名为‘论文’和‘报告’的文件都拷贝了一份。

”秦筝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以备不时之需。”我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这个秦筝,心思缜密得可怕。她看似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实际上却在暗中观察和掌控着一切。

“你的水平不错,比我花钱请的那些枪手强多了。”秦筝翻了个身,面对着我,

“以后我的所有课程报告,都由你来写。一篇,一万。”我的呼吸一滞。一篇,一万。

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代写作业”的范畴,更像是购买学术成果。“为什么?

”我忍不住问,“你既然能看懂我的报告,说明你自己的水平并不差。

为什么还要花钱让我来做?”秦筝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

她才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说:“因为……很累。”“思考,社交,

应付各种各样的人……都很累。”“我只想待着,什么都不做。”那一瞬间,

我从她清冷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脆弱。我突然意识到,

秦筝的“巨婴”行为,或许不是伪装,也不是懒惰,而是一种……病态的自我保护。她用钱,

在自己和这个世界之间,筑起了一道厚厚的墙。我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原来,

你也不是无坚不摧。我看着她蜷缩在床上的纤细身影,轻声说:“好。我帮你。

”这不仅仅是为了钱。更是因为,我在她身上,看到了一丝同类的影子。

我们都是被世界伤害过,然后用自己的方式竖起尖刺的人。只是,她用的是钱,而我,

用的是恨。从那天起,我和秦筝的合作进入了新的阶段。我不再仅仅是她的“生活助理”,

更像是她的“学术代理人”。我包揽了她所有课程的作业和报告,

而她也用远超市场价的丰厚报酬回报我。我的银行卡余额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增长着。

一个月后,当我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六位数存款时,我第一次感觉到了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

这些钱,就是我爸的命。我开始有计划地为即将到来的灾难做准备。

我给父亲买了好几份高额的意外伤害保险,又偷偷在他每天开的货车上,

安装了前后两个最高清的行车记录仪。做完这一切,我才稍稍松了口气。而许柔,

自从上次“举报事件”后,彻底和我撕破了脸。她在宿舍里不再搞阴阳怪气那套,

而是变成了赤裸裸的排挤和孤立。她联合了另一个室友,把我当成空气。我晾的衣服,

会被她“不小心”弄到地上;我桌上的书,会莫名其妙地被泼上水。我一概不理。

这些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把戏,和我将要面对的血雨腥风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我的沉默,

在许柔看来,是软弱和理亏。她变得更加变本加厉,开始在外面散播我的谣言。“听说了吗?

江喻被一个富婆包养了!”“何止啊,她就是个给钱什么都干的捞女,帮人代课,

帮人写论文,毫无底线!”“真恶心,我们学校怎么会有这种人,简直是耻辱!”一时间,

我成了全校闻名的“拜金女”。走在路上,总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我毫不在意。骂吧,

尽情地骂吧。你们的唾沫,对我造不成任何伤害。上一世,真正杀死我的,是没钱的绝望。

我唯一担心的,是这些流言会传到我爸妈耳朵里。我特意打了个电话回家,

旁敲侧击地问了问。我妈在电话那头乐呵呵地说:“你许柔阿姨前几天还打电话来,

把你夸得天花乱坠,说你在学校又拿奖学金,又勤工俭学,特别能干,

让我们别担心你钱不够花。”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许柔。

她在我爸妈面前把我塑造成一个懂事能干的女儿,却在背后捅我最狠的刀子。

她太清楚我的软肋了。她知道我最在乎家人的看法。好一招捧杀。许柔,

你真是越来越有长进了。挂掉电话,我胸中的恨意翻涌不息,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我冲进洗手间,用冷水一遍遍地泼在脸上,才勉强冷静下来。不行。还不到时候。

现在和她撕破脸,只会让她警惕。我要等的,是那个最终的、能将她一击致命的时机。

而那个时机,很快就要来了。按照上一世的时间线,我爸的车祸,就在下周。我深吸一口气,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私家侦探社吗?我想委托你们一件事……”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的心也一天天悬得更高。我每天都和父亲通电话,反复叮嘱他开车一定要小心,

尤其是晚上,千万不要走那条偏僻的近路。父亲在电话那头总是笑着答应:“知道了知道了,

闺女比你妈还啰嗦。放心吧,你爸我开了二十年车,老司机了。”他的轻松,让我更加不安。

终于,到了上一世出事的那一天。那天晚上,我坐立难安,

连秦筝递过来的报告要求都看不进去。秦筝难得地从她的“壳”里探出头来,

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了?像要被送上屠宰场的猪。”她的比喻总是这么清奇又恶毒。

我没心情跟她计较,只是死死地盯着手机,手心里全是冷汗。晚上九点,电话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的心脏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无法呼吸。我颤抖着接起电话。

“喂,请问是江师傅的家属吗?他出车祸了,现在正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轰的一声,

我的世界天旋地转。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刻真的来临时,

我还是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江喻,你怎么了?”许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虚假的关切。我猛地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睛。她的眼底,

藏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兴奋和得意。我明白了。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崩溃大哭,而是以一种超乎寻常的冷静,抓起外套和钱包就往外冲。

“秦筝,借你的车用一下!”我对着宿舍里喊了一声。“陈姨的电话,我发你了。

”秦筝的声音从床上传来。我冲下楼,拨通了陈姨的电话。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了宿舍楼下。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手术室的灯亮着,红得刺眼。

我妈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哭得几乎昏厥过去。

“小喻……你爸他……你爸他……”我扶住我妈,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沙哑:“妈,别怕,

有我。爸会没事的。”很快,医生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摘下口罩,一脸疲惫。

“病人送来得还算及时,命是保住了。但是他的双腿被严重挤压,神经损伤非常严重,

需要立刻进行第二次手术,修复神经。否则,就算醒过来,也可能终身瘫痪。”“医生,

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我妈哭着跪了下去。“我们会尽力的。但是这个手术难度很高,

费用也……你们先去准备三十万手术费吧。越快越好。”三十万。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数字。

我扶起我妈,看着她苍白绝望的脸,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但我知道,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我把手机里早就准备好的保险单据调出来,冷静地联系保险公司,

同时拨通了我雇佣的那个私家侦探的电话。“王哥,车祸现场的证据都拿到了吗?

”“放心吧江小姐,行车记录仪的视频我已经拷贝出来了。那辆肇事的大货车是套牌车,

司机当场就跑了。但是根据视频角度分析,这绝对不是一起简单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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