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把我当成白月光的替身养了三年。白月光回国那天,他给了我一张支票:“她回来了,
你该退场了。拿着钱,消失。”我看着支票上的零,开心地说了声“谢谢老板”。晚宴上,
霸总带着白月光到处敬酒,想要攀附京圈太子爷。太子爷看到我,直接推开霸总,
毕恭毕敬地弯腰:“小姑奶奶,您离家出走玩够了吗?爷爷把家产都转给您了,
求您回去签个字。”我看着霸总惨白的脸,晃了晃手里的支票:“这五百万小费给的不错,
赏他个破产套餐吧。”01空调的冷风吹得我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顾廷舟坐在那张昂贵的意大利黑皮办公桌后,指间夹着一张支票,
像捻着什么无足轻重的纸片。“清欢,我们结束了。”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没有温度,
像一块被冰水浸泡过的石头。我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还有那枚我送他的袖扣,
在顶灯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点刺眼的光。三年的记忆,似乎都浓缩进了那一点寒光里。
“婉清回来了。”他又说。哦,苏婉清,他放在心尖上三年的白月光,
我这个“替身”的正主。我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足够平静,
甚至带一点如释重负。“所以,这是分手费?”我问,
目光终于从他的袖扣移到了那张支票上。他似乎对我过于平静的反应有些意外,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你可以这么理解。”“这三年,你很乖,我很满意。这笔钱,
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他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件用顺手了的商品,
如今要进行最后的折旧处理。我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满意?
他满意我学着苏婉清的样子,穿白裙,留长发。他满意我在他胃痛时,笨拙地学着煲汤,
烫得满手是泡。他满意我在他深夜回来时,永远为他留一盏灯,无论我有多困,
眼皮涩得发疼。我的指甲,不知不觉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一阵尖锐的痛感传来,
才让我从窒息般的回忆里挣脱。我抬起头,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五百万?
”我走过去,从他指间抽出那张支票,像是怕他反悔一样。纸张的边缘划过他的指腹,
他似乎僵了一下。我将支票凑到眼前,仔仔细细地数着上面的零,然后夸张地吸了一口气。
“谢谢老板!”“老板大气!”我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用我们之间最亲密时,
我撒娇才会用的语气。顾廷舟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大概是预想过我会哭,
会闹,会质问,会歇斯底里。唯独没有想到,我会是这样一副……欣喜若狂的,
仿佛中了头彩的模样。“你不……难过?”他几乎是有些艰涩地吐出这几个字,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心里冷笑。难过?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血液似乎都在一瞬间逆流,带来一阵彻骨的寒意。
但我偏不要在他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软弱。“难过什么?”我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折好,
放进我的包里,动作珍视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绝世珍宝。“顾总,我们一开始不就说好了吗?
”“这是一场交易,我图你的钱,你图我……这张脸。”我指了指自己的脸,笑得更开了。
“现在交易结束,我拿到了我应得的,简直是圆满结局。我应该开香槟庆祝才对。
”顾廷舟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错愕,有审视,
还有一丝……被冒犯的薄怒。他大概无法接受,他自以为是的深情施舍,在我这里,
竟然真的只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那你现在就可以滚了。”“好的呢。”我拎起包,转身走向门口,步子迈得轻快又决绝。
手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时,我还是没忍住,停了下来。我没有回头。“顾廷舟,”我轻声说,
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你送我的那套公寓,我是不是也该还给你?
”身后是长久的沉默。沉默得让我耳边开始嗡嗡作响。就在我以为不会有答案,
准备拉门离开时,他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不必。”“那是我付给你的报酬之一,
连同那辆车,和你身上所有的东西。”“我顾廷舟用过的东西,从不回收。
”用过的……东西。门把手的金属凉意,瞬间从我的掌心,一路刺进了我的心脏。
我再也没有说一个字,拉开门,走了出去。将他,和我的那场长达三年的笑话,
彻底关在了身后。02我搬离了那套能俯瞰整个城市夜景的江景公寓。东西不多,
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顾廷舟送我的那些名牌包、高定礼服、珠宝首饰,我一件没带。
就像他说的,那是他用过的东西的“附赠品”。我嫌脏。我只带走了我自己的几件旧衣服,
还有书架上那本被翻得起了毛边的《小王子》。那是我们刚在一起时,
我缠着他给我念过的睡前故事。现在想来,真是讽刺。我以为我是他独一无二的玫瑰,原来,
我只是他星球上众多猴面包树中的一棵,需要被及时清理。站在空旷的客厅里,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住了三年的地方。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惯用的雪松味香水,
和我喜欢的百合香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曾经,我觉得这是“家”的味道。此刻,
这味道却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着我的神经,让我生理性地感到一阵反胃。我拉着行李箱,
没有一丝留恋地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空旷得像在为一场闹剧的落幕伴奏。我给自己找了一间小小的出租屋,在城市的老城区,
充满了烟火气。窗外是邻居炒菜的油烟味,和小孩的嬉闹声。这股鲜活的气息,
终于让我有了一点回到人间的感觉。我把那五百万的支票取了出来,
存进了一张新的银行卡里。看着手机短信里那一长串的数字,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闷得发慌。我强迫自己去逛街,
去吃一直想吃但顾廷舟不让吃的路边摊,去看一场不需要配合他品味的爆米花电影。
我以为这样,就能把那三年的痕迹从我的生命里剔除。可当我一个人坐在电影院里,
看到屏幕上的情侣拥抱时,我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黑暗中,没有人看见我的失态。
温热的液体划过脸颊,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这三年的委屈全部灼烧干净。我不是圣人。
三年的时间,就算养一条狗,也会有感情。何况,是顾廷舟那样一个,除了不爱我,
其他都堪称完美的男人。他会记得我的生理期,提前让阿姨备好红糖姜茶。他会在我生病时,
推掉重要的会议,在床边陪我。他会纵容我的小脾气,在我无理取闹时,
无奈又宠溺地刮我的鼻子,说我是个小傻瓜。那些温柔的瞬间,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
此刻尽数扎回我的心里。我一直以为,他就算不爱我,至少也是喜欢我的。
我甚至天真地想过,只要我再努力一点,再像苏婉清一点,或许有一天,他会真的爱上我。
直到那张支票,和他那句“用过的东西”,将我所有的幻想彻底击碎。原来,所有的好,
都只是因为我“乖”,因为我扮演的“替身”这个角色,让他“满意”。手机震动了一下,
打断了我的思绪。是一条娱乐新闻的推送。
顾氏集团总裁顾廷舟携女友苏婉清高调亮相慈善晚宴,好事将近?照片上,
顾廷舟一身高定西装,英俊挺拔,他身边的苏婉清穿着一袭白色纱裙,笑得温婉动人。
他们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天造地设。而顾廷舟看她的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
毫不掩饰的深情与珍视。那是我模仿了三年,却从未得到过的眼神。我的心脏猛地一抽,
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捂着嘴,冲出电影院,
在洗手间里吐得昏天暗地。直到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酸涩的胆汁灼烧着我的喉咙。
我撑着冰冷的洗手台,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长发,白裙。
这张被精心打造了三年的脸,此刻看起来,像一个无比滑稽的笑话。
我拿起包里的一把小剪刀,对着镜子,一刀一刀,剪掉了留了三年的长发。发丝纷乱地落下,
像一场迟来的告别。镜子里的女孩,轮廓渐渐清晰。短发的她,眼神里没有了温顺,
只剩下冰冷的,狼一般的决绝。江清欢。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谁的替身。你只是你自己。
03剪掉长发后的第二天,我给自己买了一身火红色的连衣裙。镜子里的我,明艳,张扬,
带着一种攻击性的美。这才是江清欢本来的样子。而不是那个穿着白裙子,说话细声细气,
为了讨好一个男人而磨平了所有棱角的“赝品”。我开始重新规划我的生活。五百万,
对于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巨款,但对于我曾经的生活,或者说,对于京圈沈家来说,
不过是九牛一毛。我没有动用那笔钱,而是凭着自己的能力,找了一份画廊策展人的工作。
我本就是艺术系毕业,这三年,虽然被顾廷舟圈养着,却没有丢掉专业。新的工作很忙,
忙到我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以为,我和顾廷舟的纠葛,会随着时间的流逝,
慢慢淡去。直到那天,我在画廊门口,看到了苏婉清。她依旧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裙,
脸上带着温和无害的笑容,仿佛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江小姐,好久不见。
”她主动跟我打招呼,姿态优雅得体。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苏小姐,
有事吗?”我没有请她进去的意思,就这么堵在门口。她似乎并不介意我的冷淡,
反而走近一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听廷舟说,你拿了钱,走得很干脆。
”“我本来还担心你会想不开,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她的语气里,
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优越感。“江小姐果然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
”我的指尖微微蜷缩,新做的红色指甲,在阳光下闪着锐利的光。
“那确实要谢谢苏小姐给我这个‘聪明人’腾位置了。”我微笑着反击。
苏婉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的请柬,递给我。
“下周,我和廷舟会举办一场晚宴,正式向大家公布我们的关系。”“廷舟说,
你也曾是他身边的人,理应请你来见证。”我看着那张刺眼的请柬,只觉得荒唐又可笑。
让我去见证他们的幸福?这是什么新型的羞辱方式?“他可真体贴。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苏婉清仿佛没有听出我语气里的嘲讽,继续用她那副悲天悯人的腔调说:“江小姐,
你别怪廷舟。他也是没办法。”“这三年,他心里一直都只有我。把你留在身边,
不过是……睹物思人罢了。”“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感情的事,从来都勉强不来。
”“你能陪他走过我不在的这段路,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她的话,每一个字,
都像是一把淬了糖衣的刀子,精准地捅进我最痛的地方。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我死死咬住下唇,直到那股铁锈般的血腥味越来越重,
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撕碎她伪善面具的冲动。我接过请柬,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好啊。”我冲她一笑,笑得比身上的红裙还要艳烈。“这么重要的场合,我怎么能缺席呢?
”“我一定会准备一份大礼,祝你们……‘天长地久’。”苏婉清似乎被我眼中的寒意惊到,
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她大概没想到,那个一向温顺听话的“替身”,
也会有露出獠牙的一天。她勉强笑了笑,说了句“那我等你了”,便匆匆转身离开,
背影竟有几分狼狈。我看着手里的请柬,嘴角的笑容一点点冷了下去。顾廷舟,苏婉清。
你们既然这么喜欢演戏,那我,就陪你们好好演一出。只是这一次,剧本,该由我来写了。
晚宴那天,一定会很精彩。我保证。04晚宴前的几天,我过得异常平静。
平静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我照常上班,下班,甚至还有心情去喂楼下的流浪猫。
那只橘猫不怕人,会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我的手心,带来一阵温暖的痒意。我好像,
真的已经放下了。我一遍遍地对自己说。那张请柬被我随意地丢在梳妆台上,
仿佛只是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直到晚宴前一晚,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顾廷舟。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清欢。”他叫我的名字,尾音拖得有些长,
竟带上了几分缱绻的意味。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有事吗,
顾总?”我用最疏离的语气回应他。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明天……别来了。”他说。我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婉清她不懂事,发请柬给你,
是她的不对。你来了,大家都会尴尬。”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为我着想。我的心底,
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荒谬的涟漪。他是在……保护我吗?怕我去了现场,
会受到刺激和难堪?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让我的心湖再次动荡起来。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三年,不全是假的。”他的声音更低了,像是贴在我的耳边呢喃。
“我承认,一开始是因为你像她。但后来……江清欢,你是不一样的。”“和你在一起,
很轻松,很舒服。”“只是,我欠婉清的,必须还。”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血液倒流的寒意再次袭来,却又被他话语里透出的那点温情,包裹成一种酸涩的暖流。所以,
他对我,还是有过真心的,对吗?哪怕只有一点点。这个念头,像一株疯狂滋长的藤蔓,
瞬间缠住了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顾廷舟,”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你现在说这些,
又有什么意义呢?”“没有意义。”他苦笑一声,“我只是……不想你误会得太深。
”“清欢,你是个好女孩,值得更好的。忘了我吧。”说完,他便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
愣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全是他的那句“你是不一样的”。窗外的月光,清冷如水,
洒在我身上,却驱不散心头那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去参加晚宴的决定,
是不是错了。或许,我应该像他说的,彻底消失,开始新的生活。就在我心烦意乱,
准备将那张请柬撕掉的时候,我的另一部手机,那部我已经三年没有开机的私人手机,
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小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是沈家的老管家,林伯。我的鼻尖一酸,
眼泪差点掉下来。“林伯……”“小姐,您玩够了,也该回家了。
”林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叹息。
“老爷子已经把沈氏集团未来三年的核心项目‘盘龙计划’的全权交接文件都准备好了,
就等您回来签字。”“盘龙计划?”我愣住了,
“那不是……”那不是沈家和宿敌陆家争斗了整整三年的项目吗?“是的,小姐。
”林伯的声音沉了下来,“三年前,陆家不知从哪里得知了您的行踪,
派人接触了您当时身边的那位……顾先生。”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林伯,
你……你说什么?”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最近才查到。陆家给了顾先生一笔巨款,
并许诺‘盘龙计划’成功后,会分给他旗下公司一部分核心业务。而他的任务,
就是把您留在身边,让您‘与世隔绝’,无法插手沈家的任何事。”“因为他们知道,
您才是‘盘龙计划’最核心的操盘手。
”“至于那位苏小姐……她是陆家安排在顾先生身边的联络人兼监视者。”林伯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巨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手中的请柬,飘然落地。那句“你是不一样的”。
那句“我欠婉清的,必须还”。那通看似饱含歉意与不舍的电话……原来,从头到尾,
都不是一场关于爱情的狗血剧。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针对我的商业阴谋。我不是替身。
我是人质。那五百万,不是分手费。是他们以为,能买断我这三年青春和价值的,
侮辱性的遣散费。顾廷舟昨晚的电话,不是良心发现,而是怕我出现在晚宴上,
搅乱他从陆家那里领取“奖励”的庆功宴。我慢慢地蹲下身,捡起那张请柬。指尖传来的,
是纸张冰冷的触感。我看着上面那对般配的名字,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
眼泪就流了下来。原来,最大的残忍,不是他不爱我。
而是他连一场像样的、关于爱情的欺骗,都懒得施舍给我。我存在的意义,从始至终,
都只是他向上攀爬的,一块垫脚石。我擦干眼泪,拿起手机,拨通了林伯的电话。“林伯。
”我的声音,冷静得连自己都感到陌生。“帮我准备一套礼服。”“明天的晚宴,我要去。
”“不,不是去见证。”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一字一句地说道:“是去,收债。
”05林伯的效率高得惊人。晚宴当天下午,一套量身定制的黑色丝绒长裙,
连同全套的珠宝首饰,被恭敬地送到了我的出租屋门口。裙子的设计简约而凌厉,
腰间用碎钻点缀出一条银河,低调却无法忽视。我换上礼服,站在镜子前。镜中的女人,
短发利落,红唇似火,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原。那三年被圈养出的温顺和怯懦,
被彻底碾碎,不留一丝痕迹。这才是沈家真正的继承人,江清欢。“小姐,车在楼下等您。
”林伯的电话准时打来。“另外,子轩已经到会场了,他会配合您的一切行动。”子轩,
沈子轩,我的亲侄孙。虽然按辈分我得叫他一声侄孙,但我们年龄相仿,从小一起长大,
他更像我的弟弟和最忠诚的骑士。“知道了。”我挂掉电话,戴上那对价值不菲的钻石耳坠,
冰凉的触感让我更加清醒。今晚,是一场战争。晚宴设在城中最顶级的酒店,水晶灯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