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珏刚洗完澡,水珠顺着他人鱼线滑入禁区,我不仅看光了还被迫贴了上去。
作为一条成精的浴巾,我最大的苦恼就是影帝这人有洁癖,每天都要把我搓得起球。
这材质怎么越来越软了?裴珏修长的手指在我身上反复揉捏,指腹带茧磨得我浑身发颤。
我拼命忍住不敢出声,生怕被他发现浴巾成精直接送去火葬场。
谁知他下一秒把脸埋进我怀里,
声音沙哑地低喃:要是那个小骗子也有这么乖的手感就好了。我吓得瞬间变回人形,
一丝不挂地被他按在洗手台上大眼瞪小眼。裴珏眼神瞬间幽暗得像要吃人,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原来躲在这儿,今晚是不是该换我搓你了?
1.水珠还在他紧实的腹肌上滚动,而我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前一秒,我还是条浴巾,
后一秒,我赤身裸体地被裴珏,这个拿了三金的影帝,按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他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湿热,与我冰凉的肌肤相贴,激起一阵战栗。
裴珏的眼神像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惊诧、探究,以及一丝我看不懂的,
近乎野兽般的掠夺欲。阮苏?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念叨小骗子时要冷硬百倍,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快跑。
可他的手臂如同铁钳,将我牢牢禁锢。我……我不知道。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羞耻感和恐惧感将我淹没。我该怎么解释?说我是一条浴巾,因为听到他念叨我,
所以受惊过度变成了人?他只会觉得我是个疯子,
或者是个为了接近他而不择手段的变态私生饭。裴珏眯起眼,视线在我身上毫不避讳地扫过,
最后定格在我惊慌失措的脸上。不知道?他冷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你当我这别墅的安保是纸糊的?还是说,你学会了什么穿墙术?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
迫使我抬头看他,指腹上粗糙的薄茧磨得我皮肤生疼。说,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只能咬着牙重复:我真的不知道!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眼神一变,低头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那条、也就是我
的本体——那条被他搓得快起球的浴巾。再抬头看我时,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荒谬和不可置信。
你……是那条浴巾?虽然是问句,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笃定。我吓得心脏骤停,
他怎么会猜到!见我脸色惨白,裴珏眼中的玩味更浓。他松开我,好整以暇地抱起双臂,
靠在对面的墙上,那姿态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既然变回来了,
那就再变回去给我看看。2.变回去?我要是能控制这个,还会落到这步田地吗?
我涨红了脸,死死地抓着他不知何时扔在我身上的衬衫,宽大的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却更显得欲盖弥彰。我……我变不回去。裴珏挑眉,一步步朝我走来。密闭的浴室里,
压迫感随着他的靠近而急剧增强。变不回去?他低沉的嗓音在我头顶响起,
那可就有意思了。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激起一阵酥麻。
一个会凭空出现、脱光了赖在我浴室不走的女人,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暗示,我吓得魂飞魄散。报警?
还是……送去给那些喜欢研究未知生物的科学家?不要!我脱口而出,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无论是哪一种,对我来说都是末日。裴珏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无助的猎物。那就给我一个不那么做的理由。理由?我绞尽脑汁,
脑海里闪过我们唯一的那次交集。我是个十八线小演员,不,连十八线都算不上,
顶多算个有名字的龙套。有一次,我去一个古装剧剧组试镜女三号的贴身丫鬟,
而裴珏是男主角。为了拿到那个有几句词的角色,我谎称自己精通古典舞,
可以兼任女主的舞替。结果试戏的时候,导演让我当场来一段,
我连个像样的兰花指都比划不出来,当众出丑。裴珏当时就在场,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一眼,让我羞愧得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他口中的小骗子。可我怎么能把这么丢脸的事情说出来?
见我半天不语,裴V珏的耐心似乎告罄。看来你是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拿出手机,
作势要拨号。我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等等!我说!我豁出去了,
闭着眼大喊:我是阮苏!就是那个在《风起云涌》剧组骗你说会跳舞的龙套!我不是坏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你的浴巾!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我偷偷掀开一条眼缝,
看到裴珏举着手机的动作僵在那里。他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浴巾?他重复了一遍,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笑声越来越大。
我被他笑得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去世。笑了足足一分钟,他才停下来,
用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看着我。阮苏,你为了接近我,编的理由还真是越来越离奇了。
他不信我。我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恐慌和委屈。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哦?
他嘴角勾着,显然不信,证据呢?我怎么给他证据?就在这时,
我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眼前的裴珏变得越来越高大,而我自己的身体……正在缩小?不,不是缩小。是变回去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看到裴珏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伸手想抓住什么,
最终却只捞到一团柔软的织物。太好了,终于不用面对他了。
这是我作为一条浴巾最后的想法。3.再次有意识时,我正被挂在阳台的晾衣杆上,
随风摇摆。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很舒服,但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居然真的变回了浴巾!而且看样子,裴珏已经接受了这个荒谬的事实,
并且心安理得地把我晾了起来。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绝望。
难道我以后就要过上这种白天当浴巾被晾晒,晚上当浴巾被揉搓的日子吗?
就在我自怨自艾时,阳台的门被推开,裴珏穿着一身休闲家居服走了出来。
他手上端着一杯咖啡,径直走到我面前。我紧张地绷紧了身体,生怕他又要对我做什么。
他没有碰我,只是站在那儿,仰头看着我,眼神复杂。阮苏?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我当然不能回答。他等了一会儿,没得到回应,自嘲地笑了一下。居然真的……
他没说完,但那语气里的震撼我听得一清二楚。接下来的一整天,裴珏都表现得心神不宁。
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然后又烦躁地移开视线。
他甚至试图跟我交流。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为什么会缠上我?
你还能变回来吗?我保持沉默。到了晚上,我被他收回了浴室。我以为噩梦又要开始,
已经做好了被他搓揉的准备。然而,他洗完澡后,只是站在那儿,盯着挂在架子上的我,
久久没有动作。就在我以为他要放过我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把我扯了下来。
但他没有用我擦身,而是把我……抱在了怀里。隔着薄薄的布料,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他身上好闻的沐浴露香气将我包裹,
让我一阵恍惚。阮-苏。他把脸埋进我柔软的身体里,一字一顿地念着我的名字,
声音闷闷的,你再变回来一次,好不好?他的声音里,居然带着一丝……恳求?
我愣住了。这还是那个高冷毒舌的裴珏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别墅的门铃突然响了。
裴珏的身体一僵,眉头瞬间皱起。他这个时间从不待客,会是谁?他随手把我扔在床上,
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性感长裙的女人,是当红小花柳菲菲,也是圈内人尽皆知,
正在疯狂追求裴珏的人。阿珏,我给你煲了汤!柳菲菲提着保温桶,笑得花枝招展,
径直就要往里走。我不是说过,不要来我家吗?裴珏堵在门口,脸色冰冷。哎呀,
人家也是关心你嘛。柳菲菲撒着娇,眼尖地瞥见了卧室床上那团白色的东西。她眼神一顿,
随即暧昧地笑了起来:阿珏,你床上……是什么东西呀?她说着,就绕过裴珏,
径直朝着卧室走去。裴珏脸色一变,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柳菲菲走到床边,
伸出她那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就要来抓我。别碰!裴珏厉声喝道。
柳菲菲被他吓了一跳,手停在半空中,委屈地看着他:怎么了嘛,不就是一条浴巾……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她看清了我的材质。然后,她的脸色变得极其古怪。阿珏,
你……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癖好了?她指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嫌恶,
你居然用这种……这种快烂掉的毛巾?我的心沉了下去。是的,作为一条浴巾,
我已经被裴珏用得太久,边角磨损,有些地方的毛圈都快平了。
在柳菲菲这种精致的女明星眼里,我大概就跟垃圾没什么区别。
裴珏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走过去,一把将我从床上捞起来,紧紧地攥在手心。
滚。他看着柳菲菲,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柳菲菲大概从未被他如此对待,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裴珏!你为了这么一条破毛巾凶我?我让你滚!
裴珏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里的寒意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柳菲菲被他吓得浑身一哆嗦,最终还是不甘心地跺了跺脚,哭着跑了出去。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裴珏还站在原地,紧紧地攥着我,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他在为我……生气?4.那晚之后,
裴珏像是变了个人。他不再把我挂在浴室,而是走哪儿都把我带着。看剧本的时候,
把我放在手边;在书房处理工作的时候,把我放在桌上;甚至睡觉的时候,
都把我放在枕头边。他不再用我,只是看着我,偶尔会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一下,
然后又迅速缩回去,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瓷器。他还在不停地跟我说话。阮苏,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变回来?你是不是需要什么条件?比如……月圆之夜?或者,
我念错咒语了?其实是『小骗子,快出来』?我被他幼稚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
但心底深处,却有一股暖流在悄悄蔓延。原来被人如此珍视,是这种感觉。
可我依旧无法回应他,也无法变回人形。我开始恐慌,难道我要当一辈子浴巾吗?这天,
裴珏的经纪人秦哥来了。秦哥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精明干练,一进门就开门见山。
阿珏,《凌云志》的导演想请你出山,女主角定了柳菲菲,你看……不接。
裴珏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为什么?这可是S+的大制作,而且你跟柳菲菲捆绑,
对你们俩的人气都有好处。秦哥不解。裴珏没解释,只是淡淡地说:我最近没状态。
秦哥的视线落在了被裴珏放在沙发上的我,眼神变得有些微妙。阿珏,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怎么还随身带着条毛巾?还是这么旧的……我的事,
你不用管。裴珏的语气有些不耐烦。秦哥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行吧,
这事回头再说。这是下周慈善晚宴的邀请函,你必须出席,很多资方都会到场。
裴珏接过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秦哥走后,裴珏拿起我,用脸颊蹭了蹭。阮苏,
我要去参加一个晚宴,不能带你。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他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我心里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担心。我发现一个规律,
我似乎只有在裴珏身边才能保持巾形稳定。一旦离开他超过一定距离或时间,
我就会感到一阵虚弱,仿佛随时会消散。他要去参加晚宴,一去就是一整个晚上。
我会不会……我的担忧成了现实。晚宴当晚,裴珏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帅得人神共愤。
他把我小心翼翼地放在他的枕头上,还给我掖了掖被角他自己的另一只枕头。
等我。他走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我的身体
在变得透明,意识也开始模糊。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消失!我用尽全部的意念,
拼命地想着裴珏,想着他身上的气息,想着他掌心的温度。我要去找他!
付费点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拉扯,我的意识陷入一片混沌。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惊醒,
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周围是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低头一看,
自己竟然变回了人形!而且身上还穿着一条得体的白色小礼裙。这是怎么回事?
没等我弄明白,不远处就传来一阵骚动。我循声望去,心脏瞬间漏跳一拍。
裴珏正被一群人围着,而他的身边,站着笑靥如花的柳菲菲。柳菲菲亲昵地挽着裴珏的手臂,
姿态宛如女主人。而裴珏,没有推开她。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疏离,
但并没有拒绝柳菲菲的靠近。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原来,
他让我乖乖在家,就是为了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吗?亏我还像个傻子一样,为他担心,
为他牵挂。就在这时,柳菲菲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当她看清我的脸时,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恶毒的光芒。她附在裴珏耳边,
不知说了句什么。裴珏的身体一僵,猛地朝我看来。四目相对,他的眼中充满了震惊、错愕,
还有一丝……慌乱?他推开柳菲菲,大步朝我走来。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他会怎么做?当着所有人的面,
揭穿我这个私生饭?还是把我当成一个笑话?阮苏。他走到我面前,声音沙哑,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看着他,眼眶发热,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我不想回答他,
我只想逃离这个让我难堪的地方。我转身就跑。站住!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放开我!我挣扎着,声音发颤。跟我回去。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我不!我红着眼看他,裴珏,你放过我吧!我不想再当你的浴巾,也不想再看见你!
我的话音刚落,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浴巾?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