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禁欲教授的心声,全是不可描述的画面

听见禁欲教授的心声,全是不可描述的画面

作者: 橘色的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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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听见禁欲教授的心全是不可描述的画面》“橘色的兔”的作品之姜婉裴寂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裴寂,姜婉的脑洞小说《听见禁欲教授的心全是不可描述的画面由网络作家“橘色的兔”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01:11:1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听见禁欲教授的心全是不可描述的画面

2026-01-04 04:48:13

裴寂是A大出了名的高岭之花,衬衫扣子永远系到最上面一颗,

那双清冷的眸子仿佛看破红尘。我作为课代表去送作业,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手背,

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低沉暗哑的声音。她的手好软,想抓着按在头顶……我吓得手一抖,

作业本散落一地,慌乱抬头却撞进他毫无波澜的眼睛里。桑同学,做事要专心。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严肃得像在开学术研讨会。可那道心声却越来越放肆:腰也很细,

不知道哭起来会不会更好看?我满脸爆红想要逃跑,却被他慢条斯理地堵在办公桌角,

他嘴上说着公事,心里却在疯狂飙车。这哪里是佛子,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1.我叫桑稚,

A大新闻系平平无奇的一个课代表。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平平无奇的,

那就是我负责的这门课——《传播学理论研究》,授课老师是裴寂。裴寂,

一个在A大被神化的男人。二十八岁就成了正教授,学术成果斐然,

偏偏还生了一副祸国殃民的好皮囊。都说上帝是公平的,但在裴寂这里,

公平二字仿佛成了笑话。他常年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和西装裤,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

像是覆着一层终年不化的寒冰,看谁都带着审视和疏离。我对他,向来是敬而远之。

直到今天,这份敬畏彻底变了质。我抱着一摞作业走进他办公室时,他正低头批改文件,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勾勒出他清隽而挺拔的侧影。裴教授,

作业收齐了。我轻手轻脚地把作业本放在他桌角。嗯。他头也没抬,

只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单音节。我任务完成,转身就想溜,谁知手臂一挥,

不小心带倒了桌上的笔筒。我慌忙去扶,他几乎在同时伸手。混乱中,

我的指尖擦过他的手背。他的手很冷,像玉石。也就在那一瞬间,一道从未听过的,

低沉又带着磁性沙哑的男声,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她的手好软,想抓着按在头顶……

我浑身一僵,心脏漏跳一拍。什么声音?我猛地抬头,办公室里除了我和裴寂,

再没有第三个人。而裴寂,依旧是那副冷淡禁欲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句惊世骇俗的话与他毫无关系。是我幻听了?可那声音真实得仿佛就在耳边。

我惊魂未定,手一抖,怀里抱着的作业本哗啦一声,散落一地。桑同学,做事要专心。

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裴寂已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我慌乱抬头,正好撞进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里。

他表情严肃,语气像在开学术研讨会。可我脑子里的声音,却越来越放肆。

慌得像只小兔子,眼睛都红了。腰也很细,不知道哭起来会不会更好看?轰的一声,

我脸颊的温度瞬间飙升到顶点。我终于确定,这声音,是裴寂的!是他的心声!

这个外表看起来像佛子一样不食人间烟火的男人,脑子里竟然在想这些……这些东西!

我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本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却弯下腰,

慢条斯理地帮我一起捡。我们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像是雪后松林般好闻的气息。桑同学的论文选题,我看过了,

有些问题。他嘴上说着公事,声音清冷依旧。我脑子里的声音却在疯狂飙车。

蹲下来的时候,裙摆的弧度刚刚好。想从后面抱住……我捡本子的手一顿,

差点把刚收拢的作业又给撒了。我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眼前一阵发黑。

一只手及时扶住了我的腰。那只手,就是刚刚被我碰到,冰冷如玉的手。

可此刻隔着薄薄的衣料贴着我的腰,却滚烫得吓人。站稳。他语气平淡。

心声却像开了闸的洪水。好细,一只手就能握住。掐一下,会不会留下红印?

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他,抱着作业本,语无伦次:对、对不起教授!我先走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办公室。身后,裴寂没有追来,只是那道心声,

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清晰地传进我耳朵里。跑得真快。不过,来日方长。

我脚下一个踉跄,跑得更快了。这哪里是高岭之花,这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

2.接下来的几天,我活在巨大的惶恐和割裂中。我试着去听别人的心声,

无论是室友还是路上擦肩而过的同学,我的世界都一片安静。这个诡异的能力,

似乎只对裴寂一个人有效。为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躲着他。

他的课,我从前三排的学霸专座,挪到了最后一排的角落。上课全程埋着头,

把脸藏在书本后面,生怕和他有任何眼神接触。可有时候,躲是躲不掉的。周三下午,

轮到我们小组做课堂报告。我作为主讲人,硬着生头皮走上讲台。我深吸一口气,

打开PPT,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以上就是我们小组对当前融媒体环境下,

新闻叙事模式变迁的几点思考。讲完最后一个字,我紧张地看向讲台下的裴寂。

他坐在第一排中央,双腿交叠,姿态优雅,手里把玩着一支金属笔。他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张英俊的脸上,表情无懈可击。可我脑中的心声,

却像弹幕一样刷了屏。今天穿了白裙子,像一朵栀子花。紧张得声音都在抖,可爱。

站得腿都僵了?想让她坐到我腿上来讲。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待着裴教授的点评。而我,

却被迫收听着他的现场直播。桑同学。他终于开口,声音清越,

你对『后真相时代』的理解,过于流于表面。请你结合具体案例,再深入阐述一下,

新闻专业主义在其中的坚守与失落。问题很尖锐,直击我要害。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准备好的说辞忘得一干二净。我站在讲台上,张口结舌,窘迫得无地自容。

同学们的窃窃私语声传了过来。完了,桑稚被问住了。裴教授的要求也太高了,

我觉得她讲得挺好的啊。我攥紧了手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就在我准备放弃,

承认自己准备不足时,那道心声又响了起来。别怕,看着我。

想想上周课堂笔记第三页,关于利比亚战争报道的案例。对,就是那个。说出来。

我猛地一怔,下意识地按照他的提示,

磕磕巴巴地开了口:以……以2011年利比亚战争报道为例,

部分西方媒体通过选择性呈现事实,构建了符合其政治立场的叙事框架……

我说得越发流畅,仿佛那些知识本来就刻在我的脑子里。等我分析完,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裴寂靠在椅背上,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分析得不错。他淡淡地评价,

逻辑清晰,案例恰当。坐下吧。我长舒一口气,几乎是逃回了座位。可他的心声,

却带着一股子邀功的得意。怎么样?老公厉害吧?我:……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老公?他怎么敢想的?!这堂课剩下的时间,

我是在极度的震惊和混乱中度过的。下课铃一响,我抓起包就往外冲,

生怕再从他那里听到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桑稚!室友林薇薇从后面追上来,

一把揽住我的肩膀,行啊你,刚才简直是舌战群儒,把裴阎王都给镇住了!老实交代,

是不是回去开小灶了?我干笑两声,无法解释。对了,林薇薇挤眉弄眼,

你觉不觉得,裴教授今天看你的眼神,有点不一样?我心里咯噔一下,

哪、哪儿不一样?说不上来,林薇薇摸着下巴,就是……没以前那么冷了。

而且刚才他点评你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他笑了。你看错了。我斩钉截铁地说。

那个男人,就是个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正说着,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消息,

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今晚七点,来我办公室一趟,讨论你的论文。没有署名。

但我知道,是他。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躲不掉了。3.晚上六点五十九分,

我站在裴寂的办公室门口,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抬手敲了敲门。进。

还是那个清冷的单音节。我推门进去,他正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套茶具,

空气里弥漫着清幽的茶香。他今天没穿衬衫西裤,而是换了一身居家的灰色羊绒衫,

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润。但我在他面前,依旧像只待宰的羔羊。裴教授,我来了。

他抬眸看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我拘谨地坐下,屁股只敢沾半个沙发。喝茶吗?

他问。我连忙摇头,不了不了。他的心声幽幽响起: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至少现在不会。我:……他提起紫砂壶,给我倒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尝尝,

雨前龙井。我不敢不从,只好端起来,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怎么样?好、好喝。

我绞尽脑汁地想形容词。他的心声又来了:嘴唇沾上水渍了,真想亲上去。噗——

我一口茶喷了出来,幸好及时偏头,不然就全喷在他那件看起来就很贵的羊绒衫上了。

咳咳咳!我咳得惊天动地,脸涨成了猪肝色。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拍着我的背。

慢点喝。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一丝关切。可他的心声,

却充满了愉悦的笑意。反应真大,太好玩了。我终于明白,他是故意的!

他知道我能听见!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冰冷,我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他。他也在看我,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不再是毫无波澜的冰冷,而是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潮,

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桑同学,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好像……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该怎么说?

说我能听见他的心声?说他是个表面正经内心禽兽的变态?他会把我当成精神病,

直接送进医院吧。没、没有。我狼狈地移开视线。是吗?他拖长了语调,

那就谈谈你的论文吧。他拿起我的论文初稿,开始逐字逐句地分析。他讲得很认真,

指出的问题也都一针见血,让我受益匪浅。如果,我脑子里没有另一个声音在同步播放的话。

这里的数据引用有误,应该出自去年的行业蓝皮书。心声:锁骨的形状很好看,

适合种草莓。这个论点不够新颖,三年前就有人提出过类似的观点。

心声:脖子也很漂亮,皮肤白得发光。咬一口,肯定会留下很明显的牙印。还有这里,

逻辑链不完整,从论据到结论的推导过程太跳跃。心声:不想讲论文了,

想把她按在沙发上亲。我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一半的我在认真听讲,

努力吸收知识;另一半的我在惊涛骇浪中,随时要被淹死。一个小时后,他终于讲完了。

我整个人都虚脱了。……明白了吗?他问。我点头如捣蒜。回去按照我说的修改,

周五之前交给我。好、好的。我如蒙大赦,抓起包就想跑。等等。他又叫住了我。

我身体一僵,认命地转过身。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

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我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他伸出手,

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整个人困在他的双臂之间。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

我紧张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裴、裴教授……他低下头,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窝,激起一阵战栗。他没说话。但他心里的声音,却像恶魔的低语,

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我的脑海。终于忍不住了。好想现在就亲她,把她亲到哭出来。

桑稚,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我?4.想起他?我什么时候认识过他?

我大脑一片混乱,最后那句话带来的震惊,远远超过了他那些露骨的幻想。他认识我?

而且听那语气,我们以前似乎很熟。可我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我的生命里,除了这学期,

还有裴寂这个人的存在。想不起来?他的心声带着一丝失望和自嘲。他直起身,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又恢复了那副斯文禁欲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充满危险气息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时间不早了,回去吧。他推了推眼镜,

下了逐客令。我如获新生,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回到宿舍,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翻箱倒柜,把我从小到大的相册全都搬了出来。

小学、初中、高中……我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仔仔细细地辨认着每一张合照里的每一个模糊的脸庞。没有。完全没有裴寂的影子。

如果我真的认识他,甚至关系匪熟,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除非……我丢掉了一部分记忆。这个想法让我不寒而栗。桑稚,你干嘛呢?找什么呢?

林薇薇敷着面膜,含糊不清地问。薇薇,你帮我看看,我把相册推到她面前,

你见过这个人吗?我指着手机上搜到的,裴寂的证件照。林薇薇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不是裴教授吗?怎么了?我是说以前,我上大学之前,你见过他吗?

或者听我提起过吗?林薇薇皱着眉想了半天,没有啊。裴教授是去年才来我们学校的,

之前一直在国外做研究,要不是他空降过来,我们院长的位置都轮不到现在这个呢。

你问这个干嘛?我心头疑云更重。裴寂说我想不起他,可他的履历清清楚楚,

去年之前我们的人生根本不可能有交集。难道……他在骗我?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图什么?

难道他真的只是个变态,而那句话,只是他为了戏弄我,故意想出来的?这个可能性,

比我失忆了更让我感到恐惧。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浑浑噩噩。周五下午,我硬着头皮,

把修改好的论文送去了他办公室。这次我学乖了,把论文放在门口的作业篮里,转身就走,

绝不给他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刚走出教学楼,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喂,您好?

桑稚吗?我是你姜婉老师。姜婉?我想起来了,

是上次在图书馆和裴寂站在一起的那个美女教授。姜老师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有些受宠若惊。是这样的,姜婉的声音很温柔,我听裴教授说,

你对新媒体方向很感兴趣,正好我手头有个项目,是关于短视频平台用户行为研究的,

缺个助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能跟着教授做项目,对我们这种本科生来说,

是求之不得的好机会。我几乎没有犹豫,有!我有兴趣!那太好了,姜婉笑了起来,

你现在有空吗?我们见一面,我跟你具体聊聊项目的事。我在学校南门的咖啡馆。

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心里一阵狂喜。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我一路小跑着赶到南门咖啡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姜婉。

她今天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微卷,气质温婉知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姜老师。

我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桑稚,你来啦。她对我笑了笑,给我点了一杯拿铁,

我们言归正传。这个项目……姜婉把项目给我介绍了一遍,我听得热血沸腾。

聊了大概半个小时,我正准备表决心,说自己一定好好干,姜婉却话锋一转。桑稚,

其实今天找你,除了项目的事,还有点私事想问你。她搅拌着咖啡,状似无意地开口,

你和裴教授……是不是很熟?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没有啊,

裴教授是我的任课老师,仅此而已。是吗?姜婉抬起眼,目光带着一丝探究,

可我总觉得,他对你……好像不太一样。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不瞒你说,

我正在追求裴教授。我们是大学校友,我认识他很多年了。他这个人,对谁都冷冷淡淡的,

唯独对你,我总感觉有例外。比如上次课堂报告,他那样提问,看似严厉,

其实是在给你表现的机会。还有,这个项目,也是他向我推荐你的。我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桑稚,姜婉看着我,眼神真诚,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但如果你对他没有别的想法,能不能……离他远一点?他是我认定了的人,

我不想我们之间有任何误会。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她的主权,

又把我放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上。如果我拒绝,就好像我真的对裴寂有什么企图。

可如果我答应……就在我左右为难的时候,咖啡馆的门被推开,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去。门口站着的,赫然是裴寂。付费点他还是那身清冷的打扮,

目光扫过全场,精准地落在我这一桌。当他看到我对面的姜婉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怎么会在这里?裴寂迈开长腿,径直朝我们走来。

我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姜婉看到他,

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惊喜的笑容,站起身,阿寂,你怎么来了?阿寂?叫得真亲密。

裴寂没有回答她,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下意识地想躲。然后,我脑子里,清晰地响起了他冰冷而愤怒的心声。谁准你来见她的?

桑稚,我有没有说过,离她远一点?这个她,指的显然是姜婉。我瞬间懵了。

他不是向姜婉推荐的我吗?怎么现在……我约桑同学来聊项目的事,姜婉柔声解释,

主动挽上裴寂的手臂,她很有潜力,我很看好她。裴寂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

语气冷得掉渣。我的学生,不需要你来操心。姜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我恨不得当场隐形。裴寂不再看姜婉,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桑稚,你,跟我走。他说完,转身就往外走。我坐在原地,

动也不敢动。走?跟他去哪儿?当着姜婉的面,跟他走?这算什么?

姜婉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敌意。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捉奸在床的第三者。裴寂走到门口,发现我没跟上,又转过身,

隔着半个咖啡馆看着我。他没说话。但他的心声,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在我脑中炸响。

给你三秒钟。再不跟过来,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扛出去。一。二。

我几乎能想象出那个画面。A大最年轻英俊的教授,在光天化日之下,

把他的女学生从咖啡馆里扛走。明天,A大的论坛头条就有了。我毫不怀疑他能干出这种事。

这个男人,骨子里就是个疯子!在理智和羞耻心的双重驱使下,我猛地站起身,

在姜婉震惊的目光中,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向了裴寂。我不敢看他的眼睛,

低着头从他身边跑过,只想离这个是非之地越远越好。手腕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他抓着我,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跑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他的心声,

更加阴沉,带着浓浓的占有欲。抓到了。这次,你别想再跑掉。我被他拽着,

一路拖到了停车场,塞进了他那辆黑色路虎的副驾驶。车门落锁,狭小的空间里,

全是他身上清冽又充满侵略性的气息。我吓得缩在角落,连呼吸都忘了。他俯身过来,

高大的身躯将我完全笼罩。我闭上眼,以为他要做什么。他却只是帮我系上了安全带。

安全带的卡扣咔哒一声轻响。他的心声,却像一声叹息。怎么还是这么胆小。

究竟要怎么样,你才能不怕我?车子启动,平稳地汇入车流。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茫然。这不是回学校的路。裴教授,

你要带我去哪儿?我鼓起勇气问。他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带你回家。5.家?

谁的家?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车子最终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停下。

裴寂领着我,走进电梯,按下了顶层的按钮。电梯里光可鉴人,

映出我们两个沉默对峙的身影。我偷偷看他,他的侧脸线条冷硬,抿着唇,一言不发。

可他的心声却出卖了他。紧张吗?我也很紧张。待会儿该怎么跟她说?

直接告诉她全部真相?她会信吗?万一她把我当成疯子怎么办?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原来他也会紧张?叮的一声,电梯到了。门打开,是一条独立的走廊,尽头只有一户。

裴寂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进来吧。我犹豫着,跟了进去。房子很大,

是黑白灰风格的极简装修,冷冰冰的,没什么烟火气,跟他的人一样。

他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粉色兔子拖鞋,放到我脚边。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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