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可我的飞机起飞了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可我的飞机起飞了

作者: 身藏不露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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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可我的飞机起飞了》内容精“身藏不露肉”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杰克汤砚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可我的飞机起飞了》内容概括:主角汤砚,杰克在男生生活,追妻火葬场,系统,女配,虐文,救赎,家庭小说《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可我的飞机起飞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身藏不露肉”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5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01:14: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可我的飞机起飞了

2026-01-04 04:46:22

九月的太阳毒辣,训练场上空荡荡的,只剩下稀稀拉拉几个连队还在坚持。

我站在队伍的末尾,迷彩服的领口被汗水浸得深一个色号。不远处,

汤砚和他们连队的几个男生靠在篮球架的阴影里。他拧开一瓶冰镇矿泉水,没有喝,

而是径直走向了旁边一个正在压腿的女生。那个女生我认识,叫林悦,汤砚的发小,

我们一个高中的。她长得很漂亮,性格爽朗,在男生堆里很吃得开,大家都叫她悦哥。

汤砚把水递过去,林悦毫不客气地接了,仰头就灌了大半瓶。阳光下,

水珠顺着她漂亮的下颌线滑落,滴进迷彩服的衣领里。汤砚低头看着她,

嘴角挂着懒洋洋的笑。他身后的兄弟们开始吹口哨起哄。砚哥,你这偏心得也太明显了!

就是,我们渴得跟狗一样,水就只给悦哥留着。林悦擦了擦嘴,

把剩下的半瓶水扔回给汤砚,抬脚轻轻踹了一下他的小腿。喝你的吧,废话真多。

汤砚笑着躲开,拧开瓶盖,就着她喝过的瓶口,把剩下的水喝完了。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密不透风地疼。这七年,这样的场景,

我看过太多次了。每一次,我都安慰自己,他们只是关系好,是纯洁的兄弟情。可七年了,

再坚固的堤坝,也经不起日复一日的冲刷。解散哨声响起,我没有动。

汤砚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朝我走来,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走了,带你去吃饭,

今天食堂有糖醋里脊。他习惯性地想来牵我的手。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

汤砚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身后的兄弟们也安静下来,

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沈夕,又怎么了?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很平静地说:汤砚,我们分手吧。空气瞬间凝固。汤砚愣住了,

似乎没听清我说什么。你说什么?我说,我们分手。我又重复了一遍,清晰、坚定。

他身边的兄弟赵恒最先反应过来,打着圆场:嫂子,别开玩笑啊,这还在军训呢,

砚哥今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是啊,他一直都很好。不好的人,只有我。

汤砚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皱着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就因为一瓶水?嗯。

他气笑了,嗤笑一声,音调都扬了起来。行哦,沈夕,你长本事了。

这次记得多分几天,让我清净清净。他认定了我又在闹脾气,用冷战的方式逼他妥协。

赵恒也跟着起哄:悠着点儿虐啊嫂子,我们砚哥也就嘴上硬。不过女朋友长那么可爱,

说不定真被哪个贼心不死的学长泡走了。汤砚被他逗笑了,摇了摇头,

语气里是十足的笃定和一丝炫耀。她就是太娇气,一点小事也要和我闹。

当初家里给她安排好了留学,她硬是宁愿被调剂到一个冷门专业,也要跟我上一所学校。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拿你没办法的宠溺,可说出的话却像刀子。

能坚持跟我冷战三天,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我沉默地听着。心脏的疼痛已经麻木了。

是啊,我曾经就是这么没出息。为了和他上同一所大学,放弃了父母铺好的路,

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读一个自己毫无兴趣的专业。我以为飞蛾扑火是勇敢,后来才发现,

那只是愚蠢。他永远那么自信,笃定我离不开他。走了。汤砚不耐烦地催促,

转身就要离开。他料定我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哭着追上去,拉住他的衣角,

然后低声下气地道歉。可这次,我没有。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走出几步,

汤砚没听到身后的动静,不悦地停下脚步,回头看我。他的兄弟们也跟着回头,表情各异。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陌生。那个我追逐了七年的少年,

好像从来没有真正属于过我。不走?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摇了摇头。汤砚,

我的声音很轻,却足够他听清,以后我是真的不追着你了。说完,我转过身,

朝着与他相反的方向走去。没有回头。我能感觉到他灼人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背上,

带着错愕和不可置信。回到宿舍,室友正在敷面膜,见我回来,含糊地问:吃饭了吗?

要不要我给你带?不用了,不饿。我拉开椅子坐下,打开了电脑。屏幕亮起,

显示的是学校内部系统的退学申请页面。我已经填好了所有的信息,只剩下最后一步提交。

鼠标箭头在确认提交的按钮上悬停了几秒。我深吸一口气,点了下去。

一个弹窗跳了出来:提交成功,请于三个工作日内携带相关材料至教务处办理后续手续。

关掉页面,我又打开了邮箱。一封来自国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

标题是鲜红的Congratulation。签证上周就已经办妥了。

飞往另一个半球的机票,就定在下周三。汤砚以为我的极限是三天。他不知道,这一次,

没有期限了。第2章宿舍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吹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栗粒。

我盯着那封录取邮件,看了很久。为了能和汤砚在同一所学校,

我曾拒绝过比这更好、更适合我的机会。那时我觉得,为了爱情放弃前途,

是一种悲壮的浪漫。现在只觉得,当初的自己,天真得可笑。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了起来。是汤砚发来的微信。闹够了没有?短短五个字,

透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那不容置喙的傲慢。我没有回复,直接按下了关机键。

世界瞬间清净了。室友陈雪揭下面膜,凑了过来。又跟汤砚吵架了?我刚在楼下看到他了,

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我嗯了一声,开始收拾桌上的书。这个考古学专业,

是我为了能跟上汤砚的分数线,被调剂过来的。我对那些坛坛罐罐毫无兴趣,

上课如同听天书。可为了能每天在校园里看到他,

我还是硬着生生啃下了一本又一本晦涩的专业书。陈雪叹了口气:你说你图什么呢?

汤砚那种人,长得是帅,家境也好,但就是太花了,身边莺莺燕燕从来没断过。

就说那个林悦,不是我说,哪个正常男生会跟自己的‘女兄弟’好到穿一条裤子?

我收拾书本的手一顿。是啊,图什么呢。或许图的是高一那年,我被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

是他拿着一根棒球棍冲出来,替我解了围。或许图的是高三那年,我发高烧,他冒着大雨,

翻墙出校,给我买回了退烧药。那些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瞬间,如今想来,

却像是淬了毒的蜜糖。他对我好过,我无法否认。但也仅限于此。他可以为我打架,

为我买药,却吝于给我一份最基本的安全感。我把一本厚重的《田野考古学概论》塞进纸箱,

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雪儿,我可能要走了。陈雪愣了一下:走?去哪儿?回家吗?

出国。这下她彻底惊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出国?留学?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早就申请了,最近刚拿到offer。那你和汤砚……

分了。我把最后一个纸箱封好,站起身,今天分的。陈雪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大概和我一样,以为我会和汤天长地久,以为我的世界永远围着他转。过了好一会儿,

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是因为林悦?我摇摇头,又点点头。也不全是。

那瓶水,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真正让我心死的,是这七年里,

无数个像今天这样的瞬间。是我一次次的失望和自我安慰,

是他一次次的理所当然和有恃无恐。那……汤砚知道吗?你知道你要走的事。

他不知道。我也不打算让他知道。不是为了报复,也不是为了让他后悔。只是觉得,

没有必要了。我们之间,早就应该画上句号。拖了这么久,只是因为我的不甘心。现在,

我甘心了。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教务处。负责办理退学手续的老师是个和蔼的中年女人,

她看着我的申请表,惋惜地叹了口气。同学,你真的想好了吗?

这可是国内最好的大学之一,退学了,以后想再考进来就难了。老师,我想好了。

我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犹豫。老师见我态度坚决,也不再多劝,

利落地在我的申请表上盖了章。好了,拿着这个去财务处结清学费,

再去宿舍管理中心办退宿,最后把学生卡和校园卡交回来就行。谢谢老师。

我拿着盖了章的表格,走出了行政楼。阳光正好,校园里梧桐树的叶子绿得发亮。不远处,

汤砚正和几个兄弟一起打篮球。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球衣,身形挺拔,在球场上挥洒着汗水,

引来不少女生的驻足和尖叫。他一个漂亮的三分球,引来满堂喝彩。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忽然转过头,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

他看到我了。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被队友的呼喊声打断了。他犹豫了一下,

还是转过身,继续投入了比赛。在他的世界里,篮球比我重要,兄弟比我重要,

甚至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都比我重要。我收回视线,转身离开。汤砚,再见了。这一次,

我没有再回头看你。办理后续手续异常顺利。

财务处、宿舍管理中心……我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按照流程,

一项项地办完了所有手续。最后,我站在校园卡注销中心门口。只要把这张卡交上去,

我与这所大学的最后一点联系,也就断了。我拿出钱包,抽出了那张印着我照片的校园卡。

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灿烂,眼里是藏不住的对未来的憧憬。那时的我,

以为考上了这所大学,就等于拥有了汤砚,拥有了全世界。我摩挲着卡片上他的名字。

当初为了能和他分到同一个学院,我爸妈托了不少关系。现在想来,真是讽刺。同学,

要办理注销吗?工作人员探出头问。我回过神,将卡片递了过去。是的,麻烦了。

工作人员接过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然后拿出剪刀,咔嚓一声,将卡片剪成了两半。

那声音清脆得像是我心碎的声音。不,我的心早就碎了。现在,只是在收拾那些残渣而已。

第3章接下来的两天,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哪儿也没去。陈雪怕我出事,

寸步不离地守着我,连饭都是她打包回来的。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生怕我一时想不开。夕夕,你别吓我啊,不就是个男人吗?为了他退学,不值得。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笑了笑: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这两天,

我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也不想看任何人的消息。

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来完成这场盛大的告别。周一下午,陈雪有专业课,

宿舍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把打包好的几个纸箱搬到楼下,叫了一辆货拉拉,准备寄回家。

刚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车,一辆熟悉的黑色跑车就停在了宿舍楼下。车门打开,

汤砚从驾驶座上下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径直朝我走来,步子迈得很大,

带着一股压迫感。沈夕,你玩够了没有?他的声音里满是怒火。我关上货拉拉的车门,

对司机师傅说:师傅,麻烦您送到这个地址。说着,

我把一张写着我家地址的纸条递了过去。汤砚一把抢过纸条,看了一眼,然后揉成一团,

狠狠地摔在地上。你要回家?谁准你回家的?他的质问充满了理所当然的霸道。

好像我的所有行动,都需要经过他的批准。我没有理他,对司机师傅说:师傅,您先走吧,

费用我已经在线支付了。司机师傅看了看我们,没敢多说,发动车子离开了。宿舍楼下,

只剩下我和汤砚。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冷战两天还不够?非要闹到这个地步?我没有闹。

我试图挣脱他的手,但无济于事。没闹?那你关机两天,还把东西都寄回家,是什么意思?

分手的意思。这四个字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熊熊燃烧的怒火上。他愣住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你说真的?嗯。就因为那瓶水?汤砚,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你知道我喜欢你多少年了吗?他没说话,只是皱着眉。

七年。从高一到现在,整整七年。我为了你,放弃了更好的前途,来到了这里。

我学着为你洗手作羹汤,我记着你所有的喜好,我容忍你身边所有的莺莺燕燕。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好,你总有一天会看到我。可我错了。

在你的世界里,我永远排在最后。汤砚,我累了,真的累了。我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哭哭啼啼。就像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汤砚沉默了。

他脸上的怒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烦躁,有不解,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慌乱。沈夕,我承认我有时候是忽略了你。他放软了语气,

这在他身上是极少见的。林悦她就是那个大大咧咧的性格,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跟亲兄妹一样,我跟她真的没什么。我跟兄弟们打球,也是因为他们约了我很久了。

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他永远有他的理由,永远有他的不得已。而我,

永远是那个需要被安抚,需要去理解他的人。够了。我打断了他,汤砚,

我不是在跟你吵架,也不是在要一个解释。我只是在通知你。我们结束了。说完,

我用力挣脱了他的手,转身就走。这一次,他没有再追上来。我走回宿舍,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缓缓地滑坐到地上。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七年的感情,说放下,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像从身上活生生剜掉一块肉,鲜血淋漓,痛彻心扉。可是,再痛,

也得剜。因为那块肉,已经烂了。再不剜掉,我整个人都会跟着一起腐烂。手机开机后,

涌进来无数条未读消息和未接来电。大部分是汤砚的。有质问,有威胁,到最后,

变成了近乎乞求的语气。沈夕,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别跟我分手,

我以后再也不跟林悦走那么近了。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我一条条地看完,

然后面无表情地全部删除。太晚了。汤砚,一切都太晚了。我拉黑了他的手机号,微信,

以及所有我们有交集的社交软件。然后,我给陈雪发了条消息。雪儿,我走了,勿念。

替我跟叔叔阿姨问好。做完这一切,我拖着行李箱,

走出了这间我只住了不到一个月的宿舍。楼下,汤砚的跑车还停在原地。他靠在车门上抽烟,

脚下扔了一地烟头。看到我拖着行李箱出来,他猛地站直了身体,把烟头狠狠地摁灭在地上,

大步朝我走来。你要去哪儿?他的声音沙哑,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看起来,

这两天他也不好过。可那又怎样呢?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没有回答他,绕过他,

径直走向校门口。他跟在我身后,像个甩不掉的尾巴。沈夕,你别逼我。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威胁的意味。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汤砚,你还想怎么样?

像以前一样,把我锁起来吗?高二那年,我们吵架,我闹着要分手,

他把我锁在了他家的阁楼里,整整一天。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对他感到害怕。

他大概也想起了那段不愉快的往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那你还想怎么样?你别走。他上前一步,想要抓住我的手。我后退一步,躲开了。

汤砚,我已经退学了。我轻飘飘地扔下这句话,然后转身,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身后,

汤砚僵在了原地,像一尊石化的雕像。第44章出租车汇入车流,

很快将那所我用整个青春去奔赴的大学甩在了身后。后视镜里,汤砚的身影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黑点。我收回视线,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司机师傅是个健谈的中年大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小姑娘,跟男朋友吵架了?

我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唉,年轻人嘛,分分合合很正常。

床头吵架床尾和,过两天就好了。我没有接话。我和汤砚,不会再有好了的那一天了。

到了机场,我付了钱,拖着行李箱走进航站楼。巨大的电子屏上,滚动着航班信息。

我找到了我的航班,CZ349,飞往洛杉矶,起飞时间是晚上十点。还有三个小时。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订了最近的一家酒店。我没有直接回家,

我怕汤砚会找到我家里去。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度过在国内的最后两天。

手机屏幕上,陈雪的消息跳了出来。夕夕,你真的退学了?汤砚刚才给我打电话,

都快急疯了。你现在在哪儿?安全吗?我回了她四个字:一切安好。然后,

关掉了手机。酒店房间很大,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我站在窗前,

看着脚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和璀璨的灯火,心里却是一片空茫。这个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

从今往后,就要成为异乡了。洗完澡,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地闪过我和汤砚的过往。第一次见面,他穿着白衬衫,

站在阳光下,干净得像个王子。第一次牵手,他的手心很热,带着薄薄的汗。第一次接吻,

他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那些甜蜜的瞬间,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

在我心上反复切割。我捂住胸口,蜷缩成一团,眼泪无声地浸湿了枕头。原来,

告别是这么痛的一件事。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拉开窗帘,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手机上,

有几个来自陌生号码的未接来电。我猜,是汤砚用别人的手机打来的。我没有理会,

起床洗漱,然后叫了酒店的送餐服务。吃完饭,我打开电脑,开始查阅关于洛杉矶的资料。

新的学校,新的专业,新的环境。一切都是未知的。我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下午,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汤砚的妈妈,周阿姨。夕夕啊,你跟汤砚那臭小子,

是不是吵架了?周阿姨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阿姨,我……你别瞒我,

那小子昨天半夜喝得烂醉如泥地回家,嘴里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

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沉默了。夕夕,你告诉阿姨,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不是那小子又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帮你教训他!周阿姨一直很喜欢我,

早就把我当成了未来的儿媳妇。她对我,比我亲妈还好。我吸了吸鼻子,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阿姨,没什么,就是一点小误会。

小误会他能喝成那样?夕夕,你跟阿姨说实话。我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告诉她。

阿姨,我跟汤砚,分手了。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过了好一会儿,

周阿姨才带着哭腔开口:怎么会这样?你们不是一直好好的吗?阿姨,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那……那你们学校论坛上说的,你退学了,是真的吗?

看来,事情已经传开了。是真的。你要去哪儿?出国留学。电话那头,

周阿姨的哭声更大了。夕夕,你别走好不好?阿姨求你了。汤砚那孩子就是被我们惯坏了,

他心里是有你的。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阿姨,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已经决定了。挂了电话,我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这场告别里,我最舍不得,最觉得亏欠的,就是周阿姨。可是,我不能因为她,

就毁掉我自己的人生。晚上,我收拾好行李,准备去机场。刚走出酒店大门,

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是汤砚。他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头发凌乱,胡子拉碴,

一身的酒气。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是骇人的红。你要走?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拉着行李箱,想从他身边绕过去。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行李箱拉杆。我问你,你要走?

是。我看着他,我要去一个没有你的地方,重新开始。重新开始?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悲凉和自嘲。沈夕,你凭什么?

你凭什么说走就走?你凭什么单方面决定我们的一切?你把我当什么了?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儿吗?我看着他几近疯狂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汤砚,这话,你应该问问你自己。这七年,你又把我当什么了?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是啊,他把我当什么了?一个永远不会离开的备胎?

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保姆?一个满足他虚荣心的附属品?或许,都是,也都不是。在他心里,

我可能从来就没有一个明确的身份。沈夕,他忽然放软了姿态,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别走,算我求你。他伸出手,想要来拉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把所有坏毛病都改了,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我再也不跟林悦联系了,

我把手机里所有女生的联系方式都删了。只要你别走。我看着他,这个曾经不可一世,

骄傲得像个王子的男人,如今却在我面前如此卑微。如果是在以前,我一定会心软,

一定会感动得一塌糊涂。可是现在,我只觉得讽刺。人,为什么总是在失去之后,

才懂得珍惜?汤砚,晚了。我一根一根地,掰开他抓住我行李箱的手。我们之间,

早就结束了。说完,我不再看他,拉着行李箱,走向了路边停着的一辆出租车。身后,

传来他绝望的嘶吼。沈夕!我没有回头。第5章飞机在云层中穿行,窗外是无尽的黑暗。

我关掉了阅读灯,将毛毯拉到下巴,试图让自己睡一会儿。但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睡不着。

汤砚最后那个绝望的眼神,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脑海里。我承认,看到他那副样子,

我心里有一丝报复的快感。但更多的,是无尽的疲惫和悲哀。我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七年的感情,最后只剩下一地鸡毛和两败俱伤。邻座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小哥,

见我一直没睡,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跟我搭话。你好,你也是去洛杉矶读书吗?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我说话。我点点头:是的。好巧,我也是。

我在UCLA读金融。我读艺术史。哇,艺术史,好酷的专业。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专业聊到兴趣爱好,再到对未来的规划。小哥很健谈,

也很幽默,在他的带动下,我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他说他叫杰克,

是为了体验中国文化才来学中文的。他说他喜欢吃火锅,特别是毛肚和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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