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情节线清末天师府掌门携黄金面具失踪,
八十年后徒孙张清陵于盗墓现场得青铜符咒与同款黄金面具,
军阀、日本势力、道门残余血腥争夺,
揭开夜郎王墓下镇千年尸王、藏阴阳冥府之门的终极秘密,张清陵终成新一代幽冥看守者。
第一章:暴雨破庙3200字民国二十三年,赣西,龙虎山脚。暴雨如注,
打得残破山神庙的瓦片噼啪作响,雨水顺着断梁缝隙往下淌,在泥地上积成一个个小水洼。
张清陵蜷在神像后的干草堆里,后背紧贴冰凉的泥塑,手里紧握着一柄二尺桃木短剑,
剑身刻满云篆雷文,每逢天际闪过惨白闪电,便会泛起一抹暗金色微光,
驱散些许周遭的阴冷。他年方十九,
是正一派天师府如今仅存的、能完整施展三手法术的嫡传弟子。只是这“嫡传”二字,
早已名存实亡。八十年前,第三十二代天师张玄明携府中至宝“金光通幽面具”离奇失踪,
偌大天师府瞬间群龙无首,在乱世战火中迅速衰败。传到张清陵师父张静虚这一辈,
只剩三五弟子守着祖庭几间破屋,靠给乡民画符驱邪、看坟镇宅勉强糊口。三个月前,
师父夜观星象后咳着血,将他叫到油灯下,递过桃木剑与一本纸张脆黄的手札。“清陵,
为师时日无多,夜夜梦到祖师爷与那黄金面具。八十年前的旧案,要应在你身上了。
往山南五十里,找一座废弃义庄,手札最后几页有祖师线索,万事小心,
事不可为便封了山门,莫再出来。”三日后,师父溘然长逝。张清陵草草葬了师父,
依言寻去山南,那义庄早已倾颓成残垣断壁,他翻找数日一无所获,
却在供桌下的泥地里挖出一块非铁非石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刻着狰狞鬼面,触手冰凉刺骨,
仿佛握着一块千年寒冰。令牌入手的刹那,天色陡然阴沉,狂风卷着暴雨倾盆而下,
他只得慌不择路躲进这座山神庙暂避。“咔嚓——!”又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将庙门照得雪亮。张清陵浑身汗毛骤然倒竖,借着电光分明看见,
庙门外的暴雨中站着一个“人”。那东西身形佝偻,披着宽大黑袍,
周身竟无半点雨水浸湿痕迹,暴雨落在它身前三尺便凭空飞溅开来,
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气墙。一股冰冷黏腻的墓土腥气,顺着风钻进庙中,绝非活人生机,
倒像是深埋地底千年的阴秽之物。张清陵屏住呼吸,手指掐了天师府基础的“隐匿诀”,
尽力收敛气息。那股阴寒意念缓缓扫过破庙,停留约莫一炷香时间,才缓缓转身,
消失在暴雨深处。他又等了半个时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才敢点亮随身携带的防风油灯,
昏黄光芒撑开一小片黑暗,翻开封存在手札最后几页的秘密。
师父的字迹工整却急促:“祖师玄明公失踪前三月,行为古怪,常深夜往后山葬龟崖,
归来面色青白带土腥。余曾跟踪,见其于崖下石隙前以血画符,启一洞口,内阴风刺骨,
残碑铭文非篆非隶,仅识‘幽冥道,通九渊,镇国运,锁龙仙’十字。
金光通幽面具可窥阴阳、通鬼神,亦能镇极凶之物,玄明公携宝失踪,恐非本意。
”张清陵看得心惊,葬龟崖是龙虎山险地,毒虫瘴气密布,祖师爷往那里去做什么?
那洞口下镇着的东西,难道与面具失踪有关?思索间,庙外传来杂沓脚步声与骡马响鼻声,
伴着粗哑的呵斥:“快点!把东西搬进来,这鬼天气要人命!”“刘军座的货要紧,
耽误了砍你们脑袋!”张清陵心头一紧,忙吹熄油灯缩得更深,桃木剑握得更紧。
庙门被粗暴踹开,十来个穿杂色军装的士兵涌进来,扛着步枪,押着几个沉甸甸的木箱,
为首络腮胡连长骂骂咧咧,脸上带着赶路的疲惫与凶戾。“长官,要不要开箱检查?
从墓里起出来还没细看呢。”副官凑上前低声道。连长瞪他一眼:“刘军座说了,
这玩意儿邪性,到地方让高人处理,咱们只管押运!”话虽如此,眼神却忍不住瞟向木箱,
满是好奇与忌惮。张清陵在神像后听得心头一震,这群兵痞竟是盗墓的!
刘军座怕是南昌驻军的刘峙,一个军阀为何要染指明器?就在这时,
暴雨中传来一阵清脆“叮铃”声,在死寂山夜格外突兀。士兵们瞬间噤声,齐刷刷望向庙门,
只见一道青袍身影立在门口,头戴混元巾,三缕长须,背负长剑,手持黄铜铃铛,
仙风道骨的模样,眼神却藏着几分精明阴鸷。“无量天尊,贫道凌霄子,
受刘军座之邀前来验货。”道人打了个稽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势。
连长连忙上前:“凌道长快请,货都在这儿。”说着示意手下撬开木箱,稻草拨开,
青铜爵、玉璧、腐朽竹简露出来,最上方赫然摆着一张青铜面具——造型古朴诡异,
似人似兽,眼眶空洞,嘴角噙着诡笑,额头刻着复杂符号,张清陵只看一眼便头晕目眩,
那符号竟似在眼前扭曲蠕动。凌霄子上前细看,脸上掠过惊讶、狂喜与凝重:“竟是鬼蝌文!
地方没找错!”“道长,可是有不妥?”连长追问。“无妨,东西没错,
天亮前必须赶到鹰潭渡口,刘军座的人在那边接应。”凌霄子话音刚落,忽然掐指一算,
脸色骤变,“快走!此地不宜久留!”士兵们虽不满,却不敢违逆,刚要收拾东西,
庙外铃声急促十倍,伴着士兵凄厉惨叫:“什么东西?!开枪!
”枪声、哀嚎声、骡马悲鸣声炸开,张清陵借着闪电看清,庙外暴雨中几道黑影穿梭,
正是方才见到的黑袍“人”!黑袍翻飞,露出干瘪枯黑的躯体,指爪锋利如刀,
子弹打在身上只溅起火星,利爪过处便是血肉横飞。“是黑毛僵尸!”凌霄子失声惊呼,
咬破舌尖喷血在铜铃上,铃声尖锐刺耳,荡开淡金色波纹,僵尸动作顿时一滞,
发出痛苦嘶吼。“用火!桃木!黑驴蹄子!”混乱中,两头僵尸冲破阻拦扑进庙内,
直扑放面具的木箱。凌霄子目眦欲裂,拔剑踏罡步,剑刻朱砂符文亮起红光:“五雷猛将,
腾天倒地,急急如律令!”一剑刺中僵尸后心,黑烟冒起,僵尸僵在原地。
另一头僵尸却已扑到木箱前,利爪一挥,箱盖碎裂,正要抓向青铜面具,
面具额头鬼蝌文突然爆发出幽绿光芒,形成漩涡,僵尸瞬间被吸进去,
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靠近的几个士兵被绿光扫过,瞬间面色灰败,眼神空洞,
生机被硬生生抽干。绿光三息后收敛,面具上符号愈发清晰。凌霄子脸色苍白,
眼中却藏着贪婪:“竟是幽冥器,能噬魂夺魄!”张清陵在神像后浑身发冷,
师父说过鬼蝌文是古代方士封印幽冥的秘文,这青铜面具竟与祖师爷的黄金面具同源?
他摸出怀里两张甲马符贴在腿上,趁乱要夺面具——这邪物绝不能落入凌霄子之手。
就在士兵抬木箱时,惊雷炸响在庙顶,山神庙剧烈摇晃。凌霄子与士兵慌乱之际,
张清陵正要冲出去,却见庙外黑影又至,凌霄子忙护住木箱:“快走!留活口断后!
”士兵们仓皇逃窜,凌霄子裹着面具紧随其后。张清陵追到庙外,天色已露鱼肚白,
看着士兵们往鹰潭方向奔去,咬牙追了上去。刚跑不远,路边灌木丛传来呻吟,
竟是个被遗弃的受伤士兵,腹部撕裂,肠子外露,眼看活不成了。“什么墓?在哪里?
”张清陵蹲下身急问。士兵眼神涣散,
葬龟崖……墓里全是水银……悬棺……好多棺材……台子上有……金色的脸……”话音未落,
头一歪气绝身亡。金色的脸?是祖师爷的黄金面具!张清陵心头巨震,草草掩埋士兵,
脚步更快。赶到鹰潭渡口时,一艘蒸汽火轮正要起航,甲板上赫然是凌霄子与连长的身影。
“小兄弟要追那船?”岸边老船公抽着旱烟,浑浊眼睛打量他,“火轮吃水深,得绕大弯,
我小船抄近道,能在老鸦滩堵着他们。”张清陵大喜过望,跳上小船。
老船公撑篙时叹道:“那凌道长不是好东西,前些年在湘西帮人炼尸倒斗,心黑得很。
葬龟崖是龙虎山最邪的地方,老辈人说下面镇着要命的东西,进去的人十死无生。
”小船顺流疾行,果然在老鸦滩追上火轮。张清陵刚爬上高坡,便见火轮撞上水下障碍物,
几道黑影破水而出——竟是青黑色鳞甲的铁鳞水蜥,头颅似鳄,血眼凶戾,
爬上火轮便撕咬士兵。凌霄子挥剑抵挡,却顾此失彼。张清陵趁乱潜下水,
贴着火轮外壳攀爬,翻上甲板后躲在木桶后,见凌霄子将面具布袋系在腰间,正与水蜥死战,
当即摸起地上刺刀,运力掷出,虽未斩断布袋,却划破袋底,青铜面具滚落甲板。
水蜥见状竟放弃攻击,齐齐扑向面具。凌霄子与张清陵同时抢上前,两人瞬间交手,
桃木剑与乌金剑相撞,金光迸发,凌霄子惊道:“张静虚的徒弟?天师府雷法!”缠斗间,
水蜥尾巴横扫,面具被扫向船舷,张清陵奋不顾身扑去,堪堪抓住面具,
却连人带面具坠入抚河。冰冷河水灌入口鼻,他死死攥着面具,意识渐渐模糊,
只看到凌霄子的怒吼与水蜥跃入水中的身影。不知过了多久,张清陵在河滩醒来,浑身剧痛,
面具就落在身边鹅卵石上。他挣扎起身,却见芦苇丛中走出个紫衣女子,十八九岁模样,
穿前清宫女样式旧裙,赤着双脚,肤色苍白透明,眼神沉寂茫然,直直盯着青铜面具。
“你是谁?”张清陵握紧石块警惕问道。女子摇头,伸手做了个戴面具的动作。
张清陵心头一动,想起面具的诡异,却还是咬牙戴上——冰凉触感贴脸的瞬间,
无数画面劈头盖脸砸来:阴冷墓道渗着水银,悬空青铜棺椁刻满鬼蝌文,
金色面孔在黑暗中睁眼,士兵生机被面具吞噬……剧烈头痛让他猛地扯下面具,大口喘息。
女子终于开口,声音清泠:“面具记得过往,你有天师府的炁,别人戴非疯即死。
”“你知道这面具?知道葬龟崖下的东西?”张清陵追问。“我忘了是谁,
只记得要等能拿面具的人,带你去门那里。里面东西要醒了,找不到金色的,会死很多人。
”女子指向龙虎山深处,语气平淡却带着沉重。远处传来水蜥嘶吼,追兵怕是快到了。
张清陵不再犹豫,用油布裹好面具,跟着女子往山林深处走。女子熟稔山路,
专挑人迹罕至的小径,走到一处断崖前,拨开爬山虎露出个黑黢黢洞口:“密道,
通葬龟崖近路。”洞内是人工开凿的甬道,曲折向下,岔路口处张清陵瞥见右道有几具骸骨,
女子淡淡道:“右道有秽物,走左道。”行至甬道尽头,竟是个隐蔽山谷,
谷底小溪泛着银灰光泽,尽头峭壁下有残破石殿,殿前空地上立着几座无碑坟冢,
散落着洛阳铲断柄、子弹壳——想来是一个月前那伙官家盗墓者的葬身之处。
女子指向峭壁藤蔓覆盖处:“那就是门,要钥匙或特定时辰才能开。”张清陵细看,
藤蔓后石隙周围刻着巨大鬼蝌文阵法,与面具上符号同源,
正是师父手札中祖师爷开启的洞口。话音未落,密道传来脚步声,
凌霄子带着二十多个士兵追来,看到女子与阵法,厉声喝道:“妖女!你竟会唤灵古语!
”女子不理会,蹲在溪边浸入双手,用晦涩古老的音调吟唱起来。溪水银光暴涨,
坟冢泥土簌簌落下,散落器物扭曲拼接成灰雾人形,骸骨破土而出扑向士兵。“开枪!
杀了她!”凌霄子急得铜铃狂摇,挥剑斩向灰雾人形,却见山谷上方传来弩箭破空声,
七八名黑衣人从峭壁滑下,弩箭淬毒,直逼凌霄子。“是东洋鬼子!”凌霄子又惊又怒,
三方瞬间混战。女子吟唱声拔高,石隙阵法爆发出暗红光芒,藤蔓枯萎,洞口彻底显露,
里面漆黑一片,隐约可见悬空锁链阴影。“门开了,快进去!”女子气息微弱,
软倒在张清陵怀里。张清陵见状,抱起女子冲向洞口,凌霄子与黑衣人齐齐阻拦,
他将法力注入桃木剑,金光破雷法,险之又险跃入暗红光芒中——外界声响瞬间消失,
只剩无边黑暗与失重感,两人向着地底深渊坠落而去。
第二章:幽冥之目3800字失重感持续了十几个呼吸,
张清陵只觉得浑身骨骼仿佛要散架,下一秒便坠入刺骨冰水中,咸腥铁锈味直冲鼻腔,
他拼命挣扎,想起怀里仅剩的一张避水符,忙灌注法力贴在身上,借着微弱浮力向上一蹿,
终于冲出水面。大口喘息间,他看清身处一个巨大地下洞穴,身下是宽阔暗河,
河水呈墨绿色,泛着幽绿磷光,水面飘着灰白雾气,带着硫磺与汞蒸气味道。
两侧岩壁陡峭湿滑,高不见顶,前方黑暗中传来巨兽呼吸般的轰鸣,水流湍急,
正推着两人向下游飘去。“这里是幽冥道,水银护城河与地下阴河交汇处。
”紫衣女子靠在他肩头咳嗽,吐出几口咸腥液体,“不能往下飘,前面是水银瀑,
找地方上岸。”张清陵奋力划水,眼尖瞥见右侧岩壁有个凹洞,忙带着女子游过去,
艰难攀爬进去。凹洞干燥狭小,勉强容两人蜷缩,他点亮油灯,
才发现女子衣裙湿透后单薄如蝉翼,苍白肌肤上泛着细微银纹,想来是方才施法损耗过大。
“你方才怎么能减缓水流?”张清陵递过半块泡软的干粮,忍不住问道。“本能,
对水有点感应。这里的水混着水银、怨气,死过太多人了。”女子接过干粮小口吃着,
眼神望向洞外暗河,“我们要往上游走,岩壁上有古人开凿的通道。”张清陵举灯照向岩壁,
果然有隐约凹痕,像是简易台阶。两人稍作休整,张清陵绑好油灯在前引路,
女子抓着他手腕借力攀爬,湿滑岩壁让每一步都险象环生,爬了二三十米,
凹痕延伸成狭窄岩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岩缝曲折幽深,走了约莫一炷香,眼前豁然开朗,
竟是个半篮球场大的石窟,中央有钟乳石滴水形成的水洼,泛着淡淡荧光。
石窟四壁布满壁画,虽斑驳脱落,却依旧能辨出大致内容——无数人影跪拜中央巨大身影,
劳工开凿山体、灌注水银,最深处壁画绘着悬空棺椁,被铁链锁在深渊之上,
周围环绕九尊狰狞异兽雕像,棺椁上方刻意留白,只画了个圆形轮廓。
“这些画说的是镇与封,用山川为锁,水银为河,异兽为镇,锁住棺椁里的东西。
”女子驻足壁画前,眼神飘忽,“棺椁里的东西不能画、不敢画,留白处或许是面具。
”张清陵想起师父手札的“锁龙仙”,心头一沉,难道棺椁里镇着上古邪物?两人绕过水洼,
穿过拱形洞口,沿着向下倾斜的通道前行,通道两侧不时出现干枯骸骨,
有的身上还挂着残破古袍,有的握着锈蚀兵器,显然是历朝历代的闯入者。行至通道尽头,
一股浓郁檀香与阴寒气扑面而来,前方竟是个巨大地下殿宇,殿顶高不见顶,
悬着无数粗大铁链,链间挂着风干尸体,殿中地面裂开纵横沟壑,灌满墨银色水银,
正是壁画中的水银护城河,河面泛着死寂微光,偶尔有黑影在水下一闪而过,不知是鱼是怪。
“小心水里的东西,是水银养的玄鳞鱼,食肉,齿如刀锋。”女子拉住张清陵,指向河对岸,
“那边是登仙台,能到悬棺所在的镇龙台。”河上有座残破石桥,桥面断裂多处,
张清陵扶着女子小心翼翼走过,刚到登仙台,便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
凌霄子带着五六名士兵追来,黑袍下摆沾着水银,脸色阴鸷如鬼:“小杂毛,看你们往哪跑!
”士兵们举枪射击,张清陵挥剑挡开子弹,桃木剑金光闪烁,
逼退上前的凌霄子:“你为刘军座卖命,就不怕引祸上身?”“富贵险中求,
只要拿到面具与棺中宝物,何惧区区邪物!”凌霄子铜铃狂摇,铃声刺耳,河水中黑影躁动,
几条半米长的玄鳞鱼跃出水面,直扑两人。女子抬手轻挥,指尖银纹闪过,水面泛起涟漪,
玄鳞鱼竟瞬间僵住,坠入水中。凌霄子目露惊色:“妖术!”挥剑直刺女子,
张清陵挺身相护,桃木剑与乌金剑相撞,震得他虎口发麻,肩头被剑气扫中,鲜血直流。
就在此时,殿宇另一侧传来日语喝令,四名黑衣忍者窜出,手持武士刀与弩箭,
目标直指河对岸的镇龙台:“八岐大人要的东西,谁也别抢!
”凌霄子见状怒极反笑:“东洋鬼子也来掺一脚,先杀了你们!”当即与忍者战作一团,
枪声、兵刃碰撞声震彻殿宇,河水中玄鳞鱼被惊动,成群跃出水面,
撕咬着落水的士兵与忍者。张清陵趁机扶着女子冲向镇龙台,踏上台阶的瞬间,
便感受到一股磅礴威压,台阶两侧立着九尊异兽雕像,虽布满裂痕,却依旧狰狞可怖,
正是壁画中的镇墓异兽。镇龙台中央,那具悬空棺椁赫然在目——漆黑棺身刻满鬼蝌文,
被九条手臂粗的铁链锁住,铁链连接殿顶岩壁,链身刻着镇魂符文,
棺椁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隐约有阴风从深渊中吹出,带着令人心悸的嘶吼。
“黄金面具……就在棺椁上。”女子指着棺椁顶端,张清陵定睛一看,果然有个金色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