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闺密苏晴的尖叫声撕裂了海滨小镇宁静的夜。“卧槽!陆景琛!”我心头一咯噔,
想也没想就朝反方向拔腿狂奔。“苏晴你个废物!跑啊!”三年前,
我俩从书里那两个神经病男人身边跑路,约法三章,就算在路上遇到狗都不能多看一眼,
生怕那狗是他们派来的。没想到躲了三年,还是在这阴沟里翻了船。苏晴的“前夫”,
腹黑男二陆景琛。那我的“前夫”,病娇反派沈知言,是不是也在附近?
这个念头让我头皮发麻,脚下跑得更快,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凌波微步。“我给你打掩护,
你快跑!”我冲着苏晴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喊。义气,是我行走江湖的第二张脸。至于第一张,
当然是这张酷似白月光的脸。夜风灌进喉咙,又冷又涩。我没命地在小巷里穿梭,
高跟鞋跑掉了一只也顾不上,赤着一只脚踩在冰冷的石板路上。只要我跑得够快,
危险就追不上我。眼看就要冲出巷子口,冲向灯火通明的大路。自由在望!下一秒,
我一头撞进一堵温热坚硬的肉墙。熟悉的冷杉味瞬间包裹了我,像一张无形的大网,
把我牢牢困住。完了。我僵硬地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沈知言。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与这个悠闲的小镇格格不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可我知道,这潭水下,淹死过不止一个想逃跑的人。
他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的出现,甚至连一丝惊讶都没有。“跑什么?”他轻声问,
语气温柔得像在问我晚饭吃了没有。我腿肚子都在转筋,脑子里一片空白。跑什么?
当然是跑路啊大哥!“我……我认错人了!”我急中生智,猛地后退一步,试图拉开距离。
他却先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是吗?”他歪了歪头,
镜片上划过一道冷光,“你再看看,是不是认错了?”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欲哭无泪。这张脸,化成灰我都认识。“大哥,你谁啊?我不认识你,你快放开我,
不然我喊人了!”我开始胡搅蛮缠,这是我唯一的武器。沈知言闻言,非但没松手,
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开始解自己的领带。一条深蓝色的,
上面有暗纹的领带。我眼皮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他想干什么?当街行凶?
“你喊。”他把解下的领带在手上绕了一圈,慢条斯理地说,“看看是你喊得快,
还是我绑得快。”我:“……”我怂了。我毫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实性。三年前,
我不过是想和别的男人多说两句话,他就差点把人家公司给搞垮了。跟他讲道理,
不如跟墙讲。“沈知-——”我刚想服软,他却猛地拽过我的双手,
将那条冰凉丝滑的领带缠上了我的手腕。动作熟练,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一个漂亮的死结。
“叫我什么?”他俯身,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我浑身一激灵。
“……沈总。”他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轻笑一声。“晚了。”他拉着被绑住的双手,
像牵一只宠物,带着我转身。我一个趔趄,被迫跟上他的脚步。巷子口,
苏晴已经被陆景琛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车里。她隔着车窗,对我做了一个“你保重”的口型,
脸上满是视死如归。这个叛徒!说好的姐妹情深,有难同当呢?“别看了。
”沈知言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担心你自己吧。”我被他毫不费力地塞进了另一辆车。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我看着他坐进我身旁,
优雅地整理着自己微乱的西装外套,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沈总,
好久不见。”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久。”他淡淡地说,“三年而已。
”“对我来说,度日如年。”我飞速转动着大脑,思考着脱身之计。“是吗?”他抬眼看我,
“有多想我?”“想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我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他突然凑近,
近得我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林晓,你瘦了。”他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
冰凉的触感让我汗毛倒竖。“在外面,过得不好吗?”我心说,好得很!没有你的日子,
空气都是甜的!嘴上却说:“不好,没有沈总的照顾,我过得一点也不好。”“是么。
”他收回手,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那就好。”那就好?什么意思?我过得不好,
他就好了?这扭曲的心理。不愧是你,沈知言。车子平稳地启动,
驶离了这个我生活了三年的小镇。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冰凉。“沈总,
我们这是去哪?”“回家。”他闭着眼,吐出两个字。家?哪个家?我和他从来没有过家。
我只是他花钱买来的一个替身,一个住在金丝笼里的玩物。“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还不死心,做着最后的挣扎,“我叫王翠花,不是林晓。”沈知言终于睁开了眼。
他没看我,而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部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照片上,
是我和苏晴在海边穿着比基尼,笑得像两个傻子。背景是我们住了三年的那栋小房子。
照片右下角,还有一个小小的日期戳。就在昨天。我彻底闭嘴了。
他连我昨天穿什么颜色的比基尼都知道,还挣扎个屁。“沈总,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破罐子破摔。“我不想怎么样。”他收回手机,声音平静无波,“只是想请你看一场戏。
”“什么戏?”他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一场……关于替身和白月光的戏。
”**第2章**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一栋坐落在半山腰的别墅前。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像一只巨兽张开了嘴。这不是三年前沈知言住的那栋别墅。那栋别墅虽然也大,
但充满了刻意的冰冷,每一个角落都在提醒我,那不是家,
只是他为了缅怀白月光而打造的一个纪念馆。而这里,设计现代,线条温暖,
门口甚至还种着我最喜欢的蓝色绣球花。这让我更加不安。未知,比已知的危险更可怕。
沈知言牵着我下车,我的手还被他的领带绑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从暗处走出来,
对他恭敬地鞠躬。“沈先生。”这阵仗,跟黑社会老大出巡似的。我被他一路带进别墅。
里面的装潢更是让我心惊。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山下城市的璀璨夜景。
客厅里摆着我最喜欢的那个牌子的沙发,墙上挂着我曾经提过一嘴的画家的作品。
甚至连空气中飘散的香薰,都是我惯用的白茶味。这里的一切,都精准地踩在了我的喜好上。
这比三年前那个处处都是白月光影子的“冷宫”更让我毛骨悚然。那意味着,
他只是把我当替身。而这里……意味着,这三年来,他研究的人,是我。“喜欢吗?
”沈知言解开了绑着我双手的领带,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我揉着发红的手腕,
警惕地看着他。“沈总费心了。”“为你费心,不辛苦。”他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
露出了里面质地精良的白衬衫。他松了松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了性感的喉结。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气息。“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他指了指二楼的方向,
“你的房间在左手边第一间。”我的房间?我一步步走上二楼,心里七上八下。推开那扇门,
我彻底愣住了。这……这不就是我在海边小镇那个家的卧室吗?一模一样的床,
一模一样的梳妆台,甚至连窗帘的款式都分毫不差。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一种被人窥探了所有隐私的恐惧感将我淹没。他不是找到了我。他是像一个幽灵,
一直盘旋在我这三年生活里的每一处。我冲进浴室,打开花洒,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
才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点。我必须冷静。不能自乱阵脚。衣帽间里挂满了新衣服,
全是我喜欢的牌子和款式,尺码也分毫不差。我随手拿了一套睡衣换上,走出房间。
沈知言正坐在楼下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悠闲地晃动着。见我下来,
他朝我举了举杯。“过来。”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我饿了。
”我说。逃跑也要有力气。他打了个响指,
一个穿着女仆装的阿姨立刻端着丰盛的晚餐走了出来,摆在餐桌上。四菜一汤,
都是我爱吃的。我没客气,坐下就狼吞虎咽。形象是什么?能吃吗?在病娇反派面前,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沈知言没有动筷,就那么支着下巴,含笑看着我吃。看得我心里发毛。
“你……不吃吗?”我嘴里塞满了糖醋里脊,含糊不清地问。“看着你吃,我就饱了。
”我差点被噎住。大哥,咱能别说这么渗人的情话吗?吃完饭,我擦了擦嘴,决定跟他摊牌。
“沈总,明人不说暗话。你把我抓回来,到底想干什么?”“不是抓。”他纠正道,
“是‘请’。”“行,请。你请我回来,到底要干啥?要钱?我没有,
那点钱早被我和苏晴花光了。”这倒是实话。我俩死遁后,拿着从他们那坑来的钱,
过上了神仙日子。旅游,购物,吃喝玩乐。钱嘛,纸嘛,花嘛。“钱?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笑出声,“林晓,你觉得我缺钱吗?”当然不缺。
书里你可是富可敌国的反派。“那你缺什么?”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想后退。他在我面前站定,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沙发之间。“我缺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
重重地砸在我的心上。“沈总,你别开玩笑了。”我干笑着,“你的白月光不是回来了吗?
你去找她啊,找我这个冒牌货干什么?”“白月光?”他挑了挑眉,“你说白清清?
”白清清,就是原书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主角。也是沈知言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我就是因为长得跟她有七分像,才被沈知言捡回去当替身的。“是啊。”我拼命点头,
“她回来了,你应该很高兴才对。你还记得吗?你以前为了她,差点……”我的话被他打断。
“林晓。”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我眼瞎?”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一个只会哭哭啼啼,需要男人保护的菟丝花。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和一个满脑子都是钱,每天想着怎么从我这里捞一笔,
一有机会就想跑路的冒牌货。”“你觉得,我会分不清吗?”我的大脑当机了。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他早就知道我不是在演戏?他知道我贪财,知道我想跑?
那他为什么还……“你演得很卖力。”他松开我,直起身,重新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我也看得很开心。”“就好像……养了一只很会伪装自己的小野猫。
”“看着你每天绞尽脑汁地讨好我,背地里却偷偷数着银行卡里的余额,很有趣,不是吗?
”我如遭雷击。原来,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表演,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供他取乐的猴戏。
我以为我是猎人,他是猎物。搞了半天,我才是那个被关在笼子里,自娱自乐的傻子。
巨大的羞耻感涌上心头。“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拆穿你?”他替我说完了后半句,
“因为戏还没演完,你就擅自退场了。”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林晓,
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不告而别。”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不仅跑了,还敢‘死’。
”“你让我这三年来,连个乐子都没有。”他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睛里,
是毫不掩饰的疯狂和偏执。“所以,你得赔我。”**第3-4章**我脑子嗡嗡作响,
感觉自己所有的认知都被推翻了。他不是把我当替身?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演戏,
并且乐在其中?那我这三年算什么?带薪cosplay的敬业演员?“赔?怎么赔?
”我声音干涩地问。“很简单。”他重新坐回沙发,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把这三年的戏,
给我补上。”“……什么戏?”“爱我爱到无法自拔,为了我愿意付出一切的戏。
”他晃着酒杯,说得云淡风轻。我:“……”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我不演。
”我梗着脖子拒绝。开什么玩笑,三年前是为了钱。现在我一分钱拿不到,
还要被你这个神经病关起来当小丑?我林晓虽然贪财,但也是有骨气的!“哦?”他挑眉,
似乎并不意外我的拒绝,“你有更好的选择吗?”“比如?”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按了免提。电话很快被接通。“喂?”是陆景琛的声音。“人怎么样?”沈知言问。
“不太听话。”陆景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吵着要见林晓。
我让她审查公司积压了三年的财务报表,不审完不准睡觉。”我倒吸一口凉气。
陆景琛这个资本家,太狠了!让苏晴这个数学常年不及格的学渣去看财务报表,
比杀了她还难受。“告诉她。”沈知言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说,“她的姐妹,
现在很不配合。如果她再不听话,我就只能用点别的手段,让林晓听话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听到了苏晴气急败坏的吼声。“沈知言你个王八蛋!
你敢动晓晓一根汗毛试试!陆景琛!你管管他!”“林晓,你听着!”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别怕他!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你千万不能屈服!
”“唔唔唔……”苏晴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捂住了嘴。电话被挂断了。
沈知言放下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现在,你的选择是?”我死死地攥着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他在用苏晴威胁我。无耻,卑鄙!可我又能怎么办?苏晴是我唯一的软肋。
“我演。”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很好。”他满意地笑了,“这才乖。”“不过,
我有个条件。”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他。“说。”“我要每天和苏晴视频通话十分钟,
确保她的安全。”他似乎有些意外我会提条件,但还是点了点头。“可以。”“成交。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新一轮的“替身”生涯。或者说,是囚禁生涯。
这栋别墅就是一个华丽的牢笼,我被困在里面,插翅难飞。所有的窗户都是特制的,
无法从内部打开。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保镖看守。我没有任何通讯设备,无法和外界联系。
沈知言说到做到,每天晚上会让我和苏晴视频十分钟。视频里,
苏晴总是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脸生无可恋地趴在一堆文件里。“晓晓,
我感觉我的脑细胞要死光了。”她哭丧着脸,“陆景琛那个扒皮,不仅让我看报表,
还让我写分析报告!错一个字就要重写!”“坚持住。”我只能安慰她,“等我找到机会,
我们就一起跑出去。”“还跑?往哪跑?”苏晴一脸绝望,“我算是看明白了,地球不爆炸,
我俩都别想放假。”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我知道,她和我一样,从未放弃过逃跑的念头。
我们用唇语和眼神,交换着彼此获取到的信息。我告诉她,沈知言的别墅守卫森严,
但似乎有固定的换班时间。她告诉我,陆景琛虽然把她关在公司,
但偶尔会带她出去参加一些商业晚宴。机会,总会有的。除了被囚禁,
我的生活可以说得上是奢侈。沈知言把我当成一个易碎的娃娃来养。我想吃什么,
国外的米其林厨师会立刻飞过来给我做。我想穿什么,当季最新的高定会摆满我的衣帽间。
他甚至给我建了一个小型的电影院,里面存着所有我喜欢看的电影。
他每天都会回来陪我吃晚饭。饭桌上,他会跟我聊一些公司的事情,
或者今天又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新闻,仿佛我们是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情侣。可我知道,
这一切都是假的。他越是温柔,我越是恐惧。因为在他温柔的表象下,
是深不见底的偏执和占有欲。有一次,一个新来的年轻园丁在修剪花枝时,多看了我两眼,
对我笑了笑。第二天,我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园丁。我问沈知言,那个园丁去哪了。
他正优雅地切着牛排,闻言,抬起头,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手脚不干净,辞退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我却从他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冷意。从那以后,
别墅里所有的佣人,看到我,都像看到了瘟神,低着头绕道走。我彻底成了一座孤岛。
我开始执行我的“表演”任务。每天在他回家的时候,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在他工作的时候,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时不时用“爱慕”的眼神看他一眼。
在他给我讲冷笑话的时候,努力挤出“崇拜”的笑容。我的演技,比三年前更加精湛。
沈知言似乎很享受我拙劣的表演。他会配合地摸摸我的头,或者在我额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
“真乖。”每当这时,我都在心里把他骂得狗血淋头。乖你个大头鬼!等着吧,沈知言,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连哭都找不到调。这天晚上,沈知言破天荒地没有回来吃晚饭。
我一个人坐在空旷的餐厅里,反而松了口气。不用演戏的感觉,真好。正吃着,
别墅的大门突然被打开。我以为是沈知言回来了,心里一紧,刚想换上“思念”的表情。
却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白清清。那个原书的女主角,沈知言曾经的白月光。
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她怎么会来这里?“知言呢?”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仿佛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沈总出去了。”我放下筷子,淡淡地说。“你是谁?
”她皱着眉打量我,当看清我的脸时,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不屑,“你就是他找的那个替身?
”看来,她也知道我的存在。“替身?”我笑了,“白小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现在,
我才是住在这里的人。”“你!”她被我的话噎住,脸色涨得通红。
“知言很快就会厌倦你的。”她咬着牙说,“你不过是个赝品,永远也比不上我这个正品。
”“是吗?”我不以为意,“那我们拭目以待。”就在这时,沈知言回来了。他看到白清清,
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你怎么来了?”他的语气很冷,没有一丝久别重逢的喜悦。
白清清看到他,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知言,我回来了,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以为你还在等我……”“白小姐。”沈知言打断她,
“我想我三年前就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已经结束了。”“不,我不信!”白清清哭着摇头,
“你是因为她吗?因为这个赝品?”她指着我。我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戏。没想到,
有朝一日,我这个替身也能看到正主吃瘪的场面。爽。沈知言看都没看我一眼,
只是对门口的保镖说:“送白小姐出去。”“知言!你不能这么对我!
”白清清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两个保镖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沈知言!
你一定会后悔的!”她被拖走时,还在不甘心地尖叫。别墅里恢复了安静。沈知言脱下外套,
走到我面前。“吓到了?”我摇摇头。“看了一出好戏,挺开心的。”他突然笑了。“是吗?
”他俯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那不如,我让你看一出更好玩的戏。
”他的眼神暗了下来,带着一丝疯狂的亮光。“林晓,我们结婚吧。
”**第5章**我怀疑我出现了幻听。“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结婚。
”沈知言一字一句地重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就在下个月,怎么样?
”我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沈总,你没发烧吧?”我伸出手,想去探他的额头。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我很清醒。”“你清醒个屁!
”我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结婚?你跟一个你关起来的囚犯结婚?你脑子被门夹了?
”“为什么不呢?”他反问,“你长得漂亮,带出去有面子。而且……”他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不是一直想跑吗?成了沈太太,你想跑到哪里,
我都能名正言顺地把你抓回来。”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魔鬼。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他不是想跟我结婚。他是想给我上一道永不挣脱的枷锁。“我不嫁!”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歇斯底里地吼道。“这可由不得你。”他丝毫不生气,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
“你只需要乖乖当一个漂亮的新娘就好。”“沈知言,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红着眼眶看着他。“心?”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那种东西,
三年前被你扔掉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了。”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我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将我吞噬。结婚……如果真的和他结了婚,
我这辈子就真的完了。我不能坐以待毙。我必须想办法,在婚礼之前逃出去。
当晚和苏晴的视频通话里,我把沈知言要结婚的事情告诉了她。苏晴在那头也炸了。“卧槽!
他疯了吧!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我需要你的帮助。”我压低声音,飞快地说,
“陆景琛是不是会带你参加晚宴?”“是啊,明天晚上就有一个。”“想办法,
在晚宴上制造混乱。越大越好,能把沈知言引过去的那种。”“引开他?然后你趁机跑?
”苏晴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对。”“可是,宴会厅的安保肯定很严,我怎么制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