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高考分？姐的目标是你的整个人生！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中响起。叮——交换系统绑定成功。宿主：林微。

可与指定目标苏清雅交换任意“所有物”。检测到强烈交换意愿：高考分数。

是否确认？林微捏着笔，指尖泛白。她抬起头，看向前排那个被阳光笼罩的背影。苏清雅。

永远的第一，永远的焦点，永远的……女主。而她林微，

就是那个永远被压在下面的万年老二。是教科书般完美的对照组，

是所有人眼中嫉妒得面目全非的恶毒女配。眼前的弹幕更加密集了。来了来了！经典情节！

女配要动手了！快看苏清雅！她果然听见了！嘴角都翘起来了，太可爱了！

林微顺着弹幕的指引看去。果然，苏清雅的肩膀在微微耸动，似乎在极力忍着笑。

她甚至还“不经意”地回头，给了林微一个轻蔑又了然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的所有阴谋诡计，我都知道。尽情表演吧，小丑。

林微面无表情地垂下眼。她知道苏清雅在想什么。无非是以为自己会像弹幕里说的那样，

等到高考那天，用自己辛辛苦苦考来的高分，去交换她故意摆烂的零分。然后，

在她以为自己终于得偿所愿，取代她成为万众瞩目的第一时，苏清雅家直接一个捐楼，

把她送进世界顶尖名校。而自己，则会因为那可笑的零分，彻底沦为笑柄。

真是……一套完美的、毫无新意的打脸剧本。林微的唇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冷弧。

高考分数？不。太肤浅了。她要换的，远不止这些。系统，交换目标的所有物，

范围是什么？所有有形或无形，被目标认定为“属于我”的东西，皆可交换。有形，

或无形……林微的目光，缓缓扫过苏清雅。她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名牌外套。

她手腕上那块限量版的最新款手表。她抽屉里，

那个全校女生都羡慕的、校草江哲送的护手霜。这些，都是“所有物”。

但林微的视线没有停留。她看向了更深层的东西。比如，苏清雅此刻脸上那种，

被所有人喜爱而滋养出的、饱满又自信的笑容。比如，她与生俱来的，

那种仿佛被幸运女神亲吻过的……好运。再比如……林微的目光最终定格。她想换的，

是她此刻拥有的，最珍贵、最核心、也最不设防的东西。系统。林微在脑中平静地开口。

我要交换苏清雅的……对于“数学”这门学科的所有肌肉记忆。

第2章系统出现了长达十秒的沉默。……正在解析交换物。

“肌肉记忆”属于无形所有物，符合交换规则。

交换需要消耗宿主“怨念值”100点，当前怨念值98点，不足。弹幕瞬间炸了。

？？？我没听错吧？肌肉记忆？这女配脑子有病？不换分数换这个？有什么用？

笑死，想让学神变学渣？做梦呢！人家清雅宝宝就算忘了怎么算1+1，

脑子也比你好使！重点是她怨念值不够！哈哈哈哈想使坏都使不出来，太废物了！

苏清雅的背影再次抖动起来。这次，她没回头，

但那轻快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哼出歌来的气息，清晰地传到了后座。轻蔑。不加掩饰的轻蔑。

林微的眼神暗了暗。怨念值……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动摇，所以降低了吗？怨念值，

由目标及旁观者对宿主的负面情绪嫉妒、轻蔑、憎恶、鄙夷转化而来。

系统的解释恰到好处。原来如此。林微懂了。她需要更多的……轻蔑。第二天，月考。

第一场就是数学。发下试卷，林微扫了一眼。不难。以她的水平，150分的卷子，

拿145分以上轻而易举。而苏清雅，大概率又是满分。林微拿起笔。第一道选择题，

答案是A。她清晰地知道。但是，她的笔尖，却在B的选项上，重重地涂了下去。第二题，

C。她选了D。第三题……她故意错掉了整整一半的选择题和填空题。做完这一切，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巡考老师皱起的眉头。老师显然也认识她这个万年老二，

对她这种反常的答题速度和态度感到不解。林微没理会，开始做大题。这一次，

她没有再故意犯错。相反，她用上了平生最严谨的逻辑，最漂亮的步骤，

将每一道大题都解得堪称完美。仿佛前半张卷子的潦草和错误，只是她的幻觉。

收卷铃声响起。林… 微放下笔，神色平静。而她前排的苏清雅，

早在半小时前就已经停笔开始检查，此刻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脸上挂着稳操胜券的微笑。

当她看见林微交上去的答题卡时，嘴角那抹笑意，扩大成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叮。

检测到来自苏清雅的强烈鄙夷，怨念值+5。检测到来自监考老师的失望情绪，

怨念值+2。怨念值当前105点。够了。林微的眼底划过一丝精光。下午，

数学成绩就出来了。整个办公室的老师都在激烈地讨论。“这个林微，到底怎么回事？

选择题错了一大半，后面的大题居然一分没扣！这是什么新型的答题策略吗？”“什么策略，

我看就是骄傲了，浮躁了！以为自己有点本事就不好好审题！”“可惜了，

本来是个冲刺状元的好苗子。”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到了走廊上“路过”的学生耳朵里。

很快，整个年级都知道了。万年老二林微，在这次最重要的模拟考里，数学考砸了。

一个前所未有的低分。而苏清雅，依旧是那个无可挑剔的，150分。一时间，

各种议论声四起。“我就说她不行吧，心理素质太差了，大考前就崩了。

”“她肯定是看追不上苏清雅，自暴自弃了。”“活该，谁让她平时总摆着一张臭脸，

好像谁都欠她钱一样。”林微走在回教室的路上，耳边充斥着这些声音。

弹幕更是狂欢的海洋。哈哈哈哈！笑不活了！女配这是什么骚操作？自杀式袭击吗？

她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拉低清雅宝宝的平均分吧？天真！清雅宝宝都不用出手，

她自己就把自己玩死了！苏清雅被一群朋友簇拥着，像个女王。她看着林微，

眼神里是纯粹的、高高在上的怜悯。叮。怨念值持续飙升，当前150点。

林微回到座位，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她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敲击。时机，到了。

系统。执行交换。目标：苏清雅。交换物：关于“数学”的所有肌肉记忆。

怨念值100点，确认消耗？确认。下一秒，一股奇异的感觉涌遍全身。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抽离，又有什么东西被填充进来。那些曾经让她头疼的公式，

那些需要反复推演的定理，此刻像是呼吸一样自然地烙印在脑海里。而原本属于她的，

那种需要思考一下才能下笔的生涩感，正悄然离去。林微抬起头，再次看向苏清雅。

她正和朋友笑着，拿起笔，准备解答一道别的班同学拿来请教的难题。她悬笔在草稿纸上。

一秒。两秒。三秒。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第3章苏清雅的笔尖在草稿纸上停了很久。

那道题她认识。一道经典的数列题，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简单了。换做平时，她只需要扫一眼，

答案和至少三种解法就会自动浮现在脑海里。可是现在……脑子像生了锈的齿轮。一片空白。

她知道答案应该是什么，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推导的过程。就好像一个熟悉到骨子里的汉字，

你明明知道它长什么样，却怎么也写不出来。“清雅？怎么了？”旁边的朋友催促道。

“……没什么，”苏清雅勉强笑了笑，放下笔，“有点累了，脑子转不动。

”她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后座的林微。林微正低着头，安静地刷着一套物理试卷，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错觉吗？一定是自己最近摆烂太久，有点手生了。

苏清雅安慰着自己。弹幕也在为她找补。清雅宝宝肯定是故意的！想让女配放松警惕！

对对对，示敌以弱，兵法高超啊！心疼我家清雅，为了演戏还要假装不会做题，

太敬业了！放学后，苏清雅破天荒地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图书馆。

她随手抽出一本数学练习册，翻到刚才那道题的同类型。第一题，卡住。第二题，卡住。

第三题，还是卡住！那些公式、定理，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0) [f(x₀+Δx) - f(x₀)] / Δx……它们就像一个个孤立的符号，

漂浮在她的脑海里，却无法串联起来。她无法将它们应用到具体的题目中去。那种感觉，

就像一个满身神装的顶级玩家，突然忘了技能键是哪个。怎么会这样？恐慌，如同藤蔓，

一点点缠上她的心脏。她猛地抬头，再次想到了林微。不可能是她。

她交换的明明是“肌肉记忆”，而不是“知识”。知识还在，只是……用不出来了。

这有什么用？顶多就是做题慢一点而已，高考又不是比谁做得快。只要最后关头，

她把林微的满分换过来，一切就都结束了。对，一定是这样。

这只是林微拙劣的、毫无意义的骚扰。苏清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而，

接下来的一周，成了她的噩梦。数学课上，老师提问。她明明知道答案，

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数学作业，她对着题目，一坐就是一晚上，草稿纸画满了，

却连第一步都写不出来。她开始疯狂地翻看课本，试图重新建立那种解题的直觉。但没用。

那些知识她都懂，一看就会，一做就废。她的数学成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断崖式下跌。

从雷打不动的150，掉到130，再到110……最近的一次小测，她甚至没及格。

教室里看她的眼神，变了。从前的崇拜和羡慕，变成了怀疑和窃窃私语。

“苏清雅……最近怎么了？状态好差。”“何止是差，简直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数学课上她连头都抬不起来。”“你们说，她之前的第一，不会是……有什么水分吧？

”而林微，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她做题的速度越来越快。以前需要五分钟才能解开的难题，

现在只需要扫一眼，手就已经自动写出了最简洁的步骤。她的数学成绩，稳步回升。120，

135，148……直到最近那次小测，她考了满分。而苏清雅，89分。

成绩单贴出来的那一刻，整个走廊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

在林微和苏清雅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天，塌下来了。苏清雅死死地盯着那张成绩单，

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林微毁掉的，

不是她某一科的成绩。而是她作为“学神”的根基。是她赖以为傲的天赋和自信！

她猛地转过身，冲到林微的座位前，一把将她的卷子拍在桌上。“是你做的，对不对！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一丝歇斯底里。林微抬起眼，平静地看着她。“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苏清雅双目赤红，“你把我的东西换走了！还给我！”周围的同学都惊呆了。

弹幕更是瞬间沸腾。卧槽？什么情况？女主被逼疯了？交换？她在说什么胡话？

完了，清雅宝宝是不是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林微看着她失态的模样，缓缓地，

笑了。“你的东西？”她拿起那张满分的数学卷，指尖轻轻滑过那个鲜红的“150”。

“现在，它是我的了。”第4章整个教室，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苏清雅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莫名其妙的话语搞蒙了。“清雅，你冷静点。

”苏清雅的朋友终于反应过来，想去拉她。“别碰我！”苏清雅一把甩开，死死地瞪着林微，

“你这个小偷！强盗！把我引以为傲的东西还给我！”她知道自己现在很失态，很像个疯子。

但她控制不住。那种从云端跌落的恐惧，那种自己最核心的价值被人生生剥夺的痛苦，

让她快要疯了。林微却只是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清雅，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需不需要我陪你去看看心理医生？”她的语气，

充满了“关切”。周围的同学看苏清雅的眼神，也从震惊变成了同情和担忧。“是啊，清雅，

你别吓我们。”“不就是一次没考好吗，下次再考回来就是了。”“你是不是魔怔了？

说什么交换……这世上哪有这种事。”这些话，像一把把刀子，扎进苏清雅的心里。

她看着林微那张无辜又淡漠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她明白了。

林微根本不怕她把交换的事情说出去。因为，不会有任何人相信。在所有人眼里，

她苏清雅只是一个因为成绩下滑而心态失衡，甚至开始胡言乱语的可怜虫。而林微，

才是那个冷静、理智、无辜的受害者。“你……”苏清雅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时，班主任黑着脸走了进来。“苏清雅！林微！你们两个，

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办公室里。班主任看着面前两个最得意的学生，一个头两个大。

他先是把苏清雅训了一顿，说她心态不稳，无理取闹，完全没有年级第一该有的风度。

然后又转头“安慰”林微。“林微啊，老师知道你受委屈了。苏清雅她就是最近压力大，

你别往心里去。”林微低着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老师，我没事的。

”“我知道清雅同学不是故意的。”她越是这样“大度”，就越显得苏清雅面目可憎。

班主任对她更加满意，对苏清雅则更加失望。叮。检测到来自苏清雅的强烈憎恨，

怨念值+10。检测到来自班主任的失望，怨念值+5。怨念值当前65点。

从办公室出来，苏清雅一言不发，只是用淬了毒一般的眼神看着林微。她知道，

硬碰硬是没用的了。她必须冷静下来，想别的办法。脑中的弹幕还在喋喋不休。

怎么回事啊？情节怎么变成这样了？女配好像变聪明了，这招釜底抽薪太狠了！

清雅宝宝别怕！等高考那天换回分数，她就傻眼了！现在让她先得意几天！对。高考。

这才是最终的战场。苏清雅眼神一狠。不就是肌肉记忆吗？没了就没了！她就不信，

凭着她的聪明才智，花两个月时间，还不能把那些解题的感觉重新练回来！从那天起，

苏清雅彻底变了。她不再参加任何娱乐活动，不再和朋友逛街聊天，

甚至不再理会校草江哲的示好。她像疯了一样，把自己埋进了题海里。

一本又一本的数学练习册，被她从头到尾，一道不落地做完。一开始，她依旧错得一塌糊涂。

但她不放弃。错一道，就看答案，然后背下来，再找十道同类型的题，反复地做，

直到形成新的记忆。她的努力，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曾经那些怀疑她的人，

又开始佩服起她的毅力。“学神就是学神，就算状态不好，这股韧劲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是啊，你看她，好像又找回感觉了。”只有苏清雅自己知道，

这根本不是什么“找回感觉”。这是一种笨拙的、机械的、毫无灵气的死记硬背。

她不再是在“解”题，而是在“套”题。她失去了数学的灵魂。但，有效果。

在下一次的模拟考中，她的数学成绩，回升到了125分。虽然离巅峰还差得远，

但已经止住了下跌的颓势。拿到成绩单的那一刻，苏清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挑衅地看向林微，眼神里写着：你看，就算你夺走了我的天赋，我也能靠努力赢回来。

林微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没什么反应。她的数学依旧是满分，稳如泰山。

苏清雅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她以为自己扳回了一城。她不知道，林微根本不在意。因为，

林微的下一个目标，已经选好了。回到家，苏清雅疲惫地瘫在沙发上。母亲心疼地走过来，

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清雅，累了吧？快，喝碗妈妈给你炖的冰糖燕窝，补补脑子。

”这碗燕窝，是苏家的传统。从苏清雅上高中起，母亲每天都会亲手为她炖上一碗，

雷打不动。这是她专属的、独一无二的母爱。苏清雅闻着熟悉的香甜味道，

心中的疲惫消散了不少。她接过碗，喝了一口。下一秒，她猛地皱起眉。味道，不对。

第5章“妈，这燕窝……”苏清雅迟疑地开口，“味道怎么怪怪的？”不是熟悉的清甜，

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带着点焦糊味的寡淡。苏母愣了一下，自己也凑过去闻了闻。“会吗？

我跟平时一样炖的啊。”她说着，又有些不确定地补充了一句，“可能是今天火候没掌握好？

我总觉得好像忘了放什么……”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走进厨房，对着那一排调料罐发呆。

冰糖，红枣，枸杞……没错啊。步骤也都是一样的。可为什么，就是做不出以前的味道了呢？

苏清雅看着母亲困惑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猛地看向自己手中的汤碗。林微！又是她！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除了她，

还能有谁？她不仅要夺走自己的天赋，现在，她还要夺走自己母亲的爱！“啪！

”苏清雅将汤碗重重地放在桌上，汤汁溅了出来。“我不喝了！”苏母被吓了一跳，

回头错愕地看着她。“清雅，你怎么了？不合胃口吗？”“何止是不合胃口！这东西能喝吗？

”苏清雅的情绪再次失控，“你到底有没有用心给我做？

”“我……”苏母被她吼得眼圈一红，满心委屈。她从早上就开始准备，

小心翼翼地炖了几个小时，换来的却是女儿的指责。“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妈妈辛辛苦苦为你……”“辛辛苦苦？”苏清雅冷笑一声，

“辛苦就能做出这种东西来敷衍我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母女俩的争吵声，

惊动了书房里的苏父。苏父走出来，看到这一幕，眉头紧锁。“吵什么吵！清雅，

怎么跟你妈说话的！”“爸，你都不知道……”“我不管因为什么！给你妈道歉！

”苏父的语气不容置喙。苏清雅看着父亲严厉的脸，又看看母亲泛红的眼眶，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愤怒涌上心头。他们都不懂。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他们只会指责自己！“我不！”苏清雅大吼一声，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用力甩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苏父的叹息和苏母压抑的哭声。而此刻，林微的脑海里。叮。

交换成功。获得：苏母“冰糖燕窝”的独家烹饪记忆。

消耗：宿主“一晚安稳的睡眠”。林微躺在自己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一夜无眠。

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这笔交易，太值了。她知道，那碗燕窝对苏清雅的意义。

那不只是一碗糖水。那是母爱的象征，是家庭地位的体现，

是她区别于所有普通人的优越感来源之一。现在，这个象征，被林微亲手摧毁了。从今以后，

苏清雅再也喝不到那碗“爱心燕窝”了。而她的母亲，会因为一次次的失败，

一次次的被女儿指责，而感到挫败、心累，最终，那份曾经满溢的爱，也会被消磨殆尽。

一个家庭的裂痕，就从这一碗小小的燕窝开始。果然，第二天，

苏清雅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来到学校。她神情恍惚，面色憔悴，再也不见往日的神采飞扬。

上课时，她频频走神。下课后，她就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就连她最好的朋友过来安慰她，

都被她不耐烦地推开。“别烦我！”而更让她崩溃的是，中午的时候，校草江哲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径直走到了……林微的桌前。“林微同学。”江哲的声音温和，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全班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林微抬起头，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