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穿心。那个我没救的男人登基后，猩红着眼问我：“当初为何不救我？”重生归来，
我捡了满院子的男人，冷笑着看他们为了我争得你死我活：“都给老娘卷起来！
”第一章心脏被长剑贯穿的剧痛，像是烙铁在我灵魂深处烫下了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
我死了。死在萧烬登基为帝的那一天。他穿着一身明黄龙袍，高高在上，
却亲手将剑送入我的胸膛。那双曾因落魄而晦暗的眼眸，此刻猩红如血，
盛满了我看不懂的疯狂与怨毒。“云知微，你当初为何不救我？”他一字一顿，
声音嘶哑地低吼，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我只是想笑。娘亲临终前拉着我的手，
让我发誓，此生绝不沾染路边的男人，尤其是那些看似落魄，实则身份不凡的。她说，
那是祸根。我听了她的话。所以，当衣衫褴褛、重伤昏迷的萧烬倒在巷口时，
我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是我的好庶妹云清婉，泪眼涟涟地将他捡了回去，悉心照料。后来，
他成了太子，成了皇帝。云清婉成了太子妃，成了皇后。而我，
成了他登基祭天的第一个祭品。理由可笑至极——因为我当初没救他。哈，哈哈，
哈哈哈哈！不救是死，那要是救了呢？是不是就要被你这疯子爱上，
然后被云清婉那个贱人嫉妒死？横竖都是死，我真是冤枉。血液冲上头顶，
极致的恨意让我浑身都在发抖。若有来世……若有来世！我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着，
胸口的剧痛仿佛还未消散。可低头一看，身上那件素雅的罗裙完好无损。我抬手抚上心口，
平稳，有力。窗外传来熟悉的叫卖声，是我十三岁那年，家门口那个卖糖葫芦的老伯。
我……重生了。重生在一切开始之前。我掀开被子，连鞋都来不及穿，疯了一般冲出府门。
就是今天！就是这个巷口！我死死地盯着那个肮脏的角落，果然，
一个熟悉的身影蜷缩在那里，浑身是血，气息奄奄。萧烬。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前世的痛楚与恨意翻江倒海。不捡男人？
去他娘的不捡男人！老娘这辈子偏要反其道而行！我不仅要捡，
我还要把你们这些未来的疯批、权臣、大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捡回来！
不是喜欢问我为什么不救你吗？好啊，我救你，我把你们都救回来，
关在一个院子里，给你们一口吃的，让你们像狗一样为了我争抢撕咬！
我要养一窝最疯最狠的蛊，然后，我要用你们，亲手打败这吃人的世道！
我胸腔里翻滚着滔天的怒火，脸上却慢慢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一步步走到萧烬面前。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那双狼崽子似的眼睛警惕地盯着我。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前世他高高在上的模样与此刻的狼狈重叠，带来一阵病态的快感。
我没像云清婉那样哭哭啼啼地扑上去，而是抬起脚，用绣花鞋的鞋尖，
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胳膊。“喂。”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温度。萧烬的身体猛地一僵，
眼中的警惕瞬间化为屈辱和杀意。我清晰地看到他藏在袖中的手动了动，似乎想拔出什么。
我笑了，蹲下身，直视着他那双凶狠的眼睛。“想活吗？”他没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我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伤口上，满意地看到他疼得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想活，
就求我。”第二章萧烬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求你？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等我恢复……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内心翻涌的杀意，但我不在乎。我收回手，站起身，
掸了掸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就要走。“看来你是不想活了。”就在我迈出第一步时，
身后传来一个几乎微不可闻，却又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求你。
”我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这才对嘛，我的第一号蛊虫。我没回头，
只是冷冷地吩咐跟在身后，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丫鬟：“把他拖上，
带回我们城西那间废弃的别院。”丫鬟小翠脸色惨白：“小姐，这……这来路不明的男人，
万一是歹人……”“我说，拖上。”我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小翠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言，
连忙叫来府里的两个杂役，将半死不活的萧烬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走了。我走在前面，
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这一世，棋盘由我来摆，棋子由我来挑。然而，刚走到半路，
经过一条偏僻的小道时，一阵浓重的血腥味飘了过来。我的脚步一顿。又是这种熟悉的味道。
前世，我绕开了这条路。后来才知道，当朝大将军陆家满门被诬陷通敌，
唯一杀出重围的独子陆封，就是在这里力竭倒下的。他最终被仇家找到，挑断手筋脚筋，
折磨致死，曝尸荒野。一个本可威震四方的将星，就这样屈辱地陨落。真是可惜了，
这么好用的一把刀。我毫不犹豫地拐进了小道。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倒在血泊中，
他身上穿着破烂的铠甲，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断刀，即便昏迷，
浑身依旧散发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煞气。他就是陆封。我身后拖着萧烬的两个杂役腿都软了。
“小……小姐，又、又一个……”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陆封面前。这人比萧烬伤得更重，
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几乎将他劈成两半。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
“愣着干什么？”我回头，冷眼看着那两个杂役，“一起拖走。”“啊？”杂役们快哭了，
“小姐，这……这院子也放不下啊！”“放不下就扔一个房间。”我淡淡地说道，“死不了。
”于是，一刻钟后，在城西那间灰尘弥漫的废弃别院里，
两个未来的“大人物”被我扔在了同一间柴房的稻草堆上。一个，是未来执掌天下的帝王。
一个，是未来威名赫赫的将军。此刻，他们一个像野狗，一个像屠夫，躺在一起，昏迷不醒。
我让小翠去请大夫，却被她哭着拦下。“小姐，万万不可！请大夫来，
咱们救了两个重犯的事就瞒不住了！会给老爷惹来杀身之祸的！”我当然知道。
我就是要瞒着所有人。“谁说要请大夫了？”我瞥了她一眼，“去，
把库房里那些过期的金疮药，还有发霉的绷带都拿来。
”小翠愣住了：“发霉的……那怎么能用啊小姐！会感染的！”就是要感染，
不把你们折腾到半死，怎么会知道谁给的骨头最香呢。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扔进去，
跟他们作伴。”小翠吓得浑身一抖，连滚带爬地跑了。我走进柴房，昏暗的光线下，
两个男人躺在地上，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和……雄性荷尔蒙。我走到萧烬身边，
粗暴地扯开他的衣服。他身上的伤口不少，但最重的是腹部的一处剑伤。
我拿起旁边一桶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冷水，直接“哗”地一声，全泼在了他的伤口上。“嗯！
”昏迷中的萧烬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我拿起一块破布，
胡乱地擦拭着他伤口周围的血迹，然后将那些劣质的金疮药粉末，像撒盐一样，
厚厚地铺了上去。做完这一切，我又走向陆封。如法炮制。两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在我手里，
就像两块案板上的死肉。我处理完伤口，直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
我的蛊虫们，欢迎来到我的蛊盆。好好活下去吧，然后，为我撕碎这个世界。
第三章第二天清晨，柴房里传来一阵压抑的呻吟。我推门进去时，
萧烬和陆封都已经醒了。两人靠在不同的墙角，警惕地对视着，像两只受伤的野兽，
空气中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火药味。看到我进来，两道锐利的目光同时射向我。
陆封的眼神是纯粹的警惕和审视，而萧烬的眼神，则复杂得多，充满了屈辱、愤怒，
以及一丝深藏的探究。醒了？很好。我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个缺口的破碗，
碗里是清可见底的米汤。我将托盘放在地上，离他们不远不近的距离。“醒了就吃吧。
”我的语气像是在施舍。陆封是个直肠子，他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
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沙哑着嗓子问：“你是谁？为何救我？”“我姓云。”我言简意赅，
“至于为什么救你，不重要。”我看向萧烬，他一言不发，只是那双眼睛，像淬了毒的钩子，
死死地盯着我。我迎上他的目光，忽然笑了：“怎么，不合胃口？
”我指了指那两碗米汤：“这是你们今天的食物，仅此而已。”陆封皱起眉头，他是军人，
知道重伤之后需要补充营养，这点米汤，跟等死没什么区别。萧烬终于开口了，
声音冰冷刺骨：“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想做什么？”我重复了一遍，
觉得这个问题好笑极了，“我救了你们的命。”我踱步到他们面前，蹲下身，
视线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的命是我的。”我伸出一根手指，
点了点地上的米汤。“我给，你们才能吃。我不给，你们就得饿着。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萧烬那张写满不驯的脸上，轻声说：“昨天，你求我了。所以，
你活了下来。”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我又转向陆封：“至于你，是我顺手捡的。你的命，
是我给的。”陆封的脸色也很难看，他一生傲骨，何曾受过这种“施舍”般的恩惠。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用一种宣布规则的冰冷口吻说道：“从今天起，你们谁对我更有用，
谁就能得到更好的食物，更好的药。没用的那个，就躺在这里自生自灭吧。”说完，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还热乎的肉包子。香气瞬间在充满血腥和霉味的柴房里弥漫开来。
两个大男人，已经一天一夜水米未进，闻到这股味道，喉结都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我捏着那个柔软的包子，在他们眼前晃了晃。“现在，我需要人帮我把院子里的杂草清一清。
虽然你们都动不了，但谁能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承诺’，这个包子，就是谁的。”来吧，
我的蛊虫们，让我看看你们的价值。陆封是个实在人，他咬着牙，沉声道：“姑娘，
只要你助我恢复，待我陆封洗刷冤屈之日，必以万金相报！”万金？我嗤笑一声。
我要你的钱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你这把刀。我把目光投向了萧烬。他一直沉默着，
但那双眼睛里的风暴却越来越猛烈。他看出来了，我不是什么善心的小姐，我是在玩弄他们。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邪气和看透一切的傲慢。“承诺是这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魄力，“你想要什么，直说。江山，
还是权势？”好家伙。不愧是天生的帝王，一开口就是江山权势。格局确实比陆将军大。
我看着他，也笑了。“我对江山没兴趣。”我走到他面前，将那个肉包子，一点一点，
塞进了他的嘴里。“我只对……让你求我，有兴趣。”在陆封震惊的目光中，
萧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想吐出来，但我捏住了他的下巴，逼着他咀嚼，吞咽。
他的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杀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我撕碎。我却毫不在意，松开手，
看着他狼狈地咳嗽。“你看，你还是吃了。”我轻声说，“今天，你比他有用。”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柴房里的两个男人。一个，是未来的战神，
此刻正因一个包子的归属而陷入震惊和不解。一个，是未来的帝王，
此刻正因被迫吃下一个包子而感到奇耻大辱。而我，是他们的饲主。这种感觉，
真是该死的美妙。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我把“差异化对待”发挥到了极致。
陆封为人耿直，有诺必践，我便每天给他一碗稍微浓稠些的米粥，和干净的伤药，
让他的伤势稳定恢复。而萧烬，桀骜不驯，总想试探我的底线。
我便每天只给他一碗清可见底的水，和他第一天见到的一模一样。他看着陆封手里的粥，
再看看自己碗里的水，那张俊美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来。“为什么？”他终于忍不住问。
我正在院子里用树枝画着什么，闻言头也不抬：“他昨天帮我分析了城防图的漏洞，很有用。
你呢？”萧烬气笑了：“你让我一个……去帮你分析城防图？”“有问题吗？”我抬起头，
一脸无辜，“或者，你也可以像他一样，承诺将来给我当牛做马。
”萧烬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让他承诺当牛做马？比杀了他还难受。我没再理他，
继续我的计划。我知道，光靠这两个人还不够。我的蛊盆，还需要更多不同种类的毒虫。
这天，我借口采买，又一次出了门。根据前世的记忆，很快，我便在城南的破庙里，
找到了我的第三只蛊。顾淮之。前世号称“毒医”，一手医术能活死人，一手毒术能灭满门。
性格孤僻，亦正亦邪，最终因为无人理解，被名门正派围剿，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我找到他时，他正因炼毒反噬，蜷缩在神像后面，脸色青紫，不停地发抖。我走上前，
将一瓶水和一块干粮放在他面前。他警惕地睁开眼，那是一双过分漂亮的桃花眼，
此刻却蒙着一层死气。“滚。”他吐出一个字。我没滚，反而蹲了下来，
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医书。“《百草异经》的残本，换你一条命，跟我走。
”顾淮之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地盯住那本医书，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这本医书早已失传，
是他毕生所求。“你……”他想说什么，却又咳出一口黑血。“跟我走，不但有医书，
还有人给你试药。”我循循善诱，笑得像个魔鬼，“很多……身强体壮的试验品。
”顾淮之的呼吸急促起来。对于一个医痴和毒痴来说，这诱惑是致命的。最终，
他挣扎着点了点头。第三只蛊，到手。当我带着顾淮之回到别院时，
柴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陆封和萧烬看着这个病恹恹，却眼神诡异的新来者，
都露出了敌意。我把顾淮之安排在隔壁的房间，给了他最好的药材。然后，我听到了敲门声。
我打开门，看到了云清婉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她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眼眶红红的，
一见到我就哽咽了：“姐姐，我听说你……你病了，怎么搬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住？
爹爹和娘亲都很担心你。”呵，担心我？是担心我死在外面，
断了你们和丞相府联姻的路吧。我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看着她表演。“有事？
”云清婉被我的冷淡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挤出笑容：“姐姐，我给你带了些你最爱吃的糕点。
你让我进去看看你吧，你好几天没回家，我真的好担心。”她说着，就要往里挤，
眼睛还不住地往院子里瞟。显然，她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来一探究竟的。前世，
就是她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骗走了我的一切。这一世，我看着她，就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没有让开，反而伸出手，挡住了她的去路。“担心？”我轻笑一声，“你是担心我，
还是担心我这院子里藏了什么？”云清婉的脸色一白：“姐姐，你……你说什么呢，
我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我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眼神变得冰冷，
“滚回去告诉爹娘，我活得很好。以后，别来烦我。”“姐姐！”她泫然欲泣，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懒得再跟她演戏。“砰”的一声，我当着她的面，
重重地关上了院门，险些撞到她的鼻子。门外传来她气急败坏的跺脚声。我靠在门后，
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的狗，我自己会训。
就不劳烦你这个外人，来觊觎了。转身，我看到萧烬不知何时站在了柴房门口，
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他的眼神，第一次不再是纯粹的杀意和屈辱，而是多了一丝……玩味。
第五章云清婉的到来，像一颗石子投入湖中，虽然没激起大浪，
却让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萧烬和陆封都看出来，我似乎在躲着什么人，或者说，
在进行一个不能见光的计划。这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尤其是萧烬，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处处与我作对，而是开始冷眼旁观，试图从我的言行中拼凑出真相。
但我没时间理会他们的心思。养了三张嘴，嗷嗷待哺，我快没钱了。
我必须尽快将他们的“价值”变现。这天晚上，我将三个人叫到院子里。
经过顾淮之的初步治疗，陆封已经能勉强站立，萧烬也恢复了些气力，只有顾淮之自己，
还是一副随时会倒下的病美人模样。我将一张纸铺在石桌上。“我没钱了。”我开门见山，
“你们三个，谁能帮我弄到钱，未来一个月，谁就能吃到肉。”肉。
这个字对吃了半个月米汤和干粮的男人们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陆封眉头紧锁，
他是个将军，打仗是好手，搞钱……他实在不擅长。顾淮之则对钱毫无兴趣，
他只想研究我的医书和他的毒。只有萧烬，他瞥了一眼那张白纸，
忽然开口：“你想怎么弄钱？偷还是抢？”“都不是。”我拿起笔，
在纸上写下三个字——“张德全”。这是户部一个出了名的贪官，富得流油，
前世就是因为他，导致军饷被克扣，陆封的父亲才会在战场上陷入绝境。旧账新仇，
一起算。“我要他府上所有不义之Cai。”我冷冷地说。陆封一看到这个名字，
眼睛瞬间就红了：“是他！这个狗官！”“你知道他？”我故作惊讶。“家父的死，
与他脱不了干系！”陆封一拳砸在石桌上，咬牙切齿。“很好。”我点点头，
“那这事就交给你了。不过，张府守卫森严，光靠蛮力可不行。”我话音刚落，
一个弱小的声音插了进来。“我……我或许有办法。”我回头，
看到一个瘦弱的少年站在院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正怯生生地看着我们。
他是我今天刚从人牙子手里买回来的，名叫沈玉。前世，他是富甲天下的皇商，
沈家一夜之间被抄家，他成了最下等的奴隶，最后在屈辱中病死。我找到他的时候，
他正要被卖去当小倌。我的第四只蛊，主攻财路的，也到齐了。沈玉见所有人都看着他，
吓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鼓起勇气说：“我……我以前在张府送过货，
知道他家有一条运送泔水的密道，可以直通厨房后院。”我眼睛一亮。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很好。”我看向陆封，“你有密道了。”我又看向顾淮之：“我需要一种能让人昏睡，
但又不会被轻易察觉的迷香。”顾淮之懒洋洋地点了点头。最后，我看向萧烬。
他一直抱着臂，冷眼旁观，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你呢？”我问，“你能做什么？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我能在你失败的时候，告诉你为什么会失败。
”呵，嘴硬的男人。我也不恼，只是淡淡地说：“可以。但你今晚没饭吃。
”萧烬的脸又黑了。计划很快敲定。两天后的夜里，月黑风高。陆封伤势未愈，
但对付几个家丁绰绰-有余。他带着沈玉，利用迷香，成功潜入了张府。
我和顾淮之、萧烬在院子里等。顾淮之在摆弄他的瓶瓶罐罐，萧烬则靠在树下闭目养神。
“你不担心他们失败？”他忽然问。“担心什么？”我反问，“失败了，就证明他们是废物。
废物，没有活着的价值。”我的声音很轻，却让空气都冷了几分。萧烬睁开眼，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一个时辰后，陆封和沈玉回来了。他们虽然有些狼狈，
但眼神却异常兴奋。陆封将一个沉甸甸的箱子放在我面前：“找到了！
这是那狗官贪墨军饷的账本！”沈玉则献宝似的捧上几个装满珠宝首饰的盒子。我打开账本，
看着上面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数字，笑了。张德全，你的死期到了。我合上账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