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浅水湾豪门的第一天,丈夫冷淡,儿子只恨我为何要回来,
打破他们两人与丈夫秘书“一家三口”的温馨时光。哎,傻儿子,
以为这个豪门太太是那么好当的吗?上一世他们俩只盼着我早早死了给梦菡让位。这一世,
就让丈夫和儿子跟着他们温柔可人的梦姐姐一块过吧。1“夫人,到了。
”劳斯莱斯在浅水湾别墅前停稳,司机为我拉开车门。秘书邻香搀扶着我,
踏上熟悉又陌生的路。别墅门口站着一排佣人,我的儿子萧泽站在前排等待。他今年八岁,
个头已到我胸口。穿着圣保罗小学的校服,脖子上却挂着一个粗糙的手编绳结,
与周遭格格不入。看着那绳结上歪歪扭扭的兰花图案,我知道这是梦菡做的。
因为班上同学都有家人送的精致配饰,只有萧泽没有,他曾为此低落。梦菡抓住他的心思,
编了这个绳结给他。虽然做工连精品店里最便宜的都比不上,但萧泽却说喜欢。
他说这是心意。他从未在我这里体会过的心意。我的视线停留稍久,萧泽察觉到了,
下意识地护住绳结,轻声道:“妈咪...”他脸上没有多少喜悦,
似乎对我从瑞士疗养归来这件事,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而前世的我竟以为他只是腼腆。
前世我注意到他颈间的绳结,材质粗糙,而他皮肤敏感已被勒出红痕,便说让他取下,
要给他换条配饰。萧泽嘴上同意,心里却一直怨恨。在他心中,我这个生母,
或许真是可有可无的。2我走到萧泽面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哪里来的手工结,
倒是别致。”他有些动容地抬头,解释道:“这是梦姐姐编的,我好喜欢。”梦姐姐。
前世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我忍不住训斥:“泽儿,你是港城萧氏的嫡长孙,她只是个女佣,
你怎么能叫她姐姐?”因为知道她将来会取代我,我对她始终没有好感。
她还让萧泽叫她姐姐。我更是不悦。但我的不悦,萧铭和萧泽都不在意。
他们只在乎梦菡高不高兴。我沉默片刻,迎着萧泽略带心虚的目光,没有像前世那样训斥他,
只是说:“是吗。”萧泽有些惊讶。我接着说:“你喜欢这类手作的话,妈咪也给你做一个。
”萧泽眼中的惊讶转为惊喜:“真的?”邻香低声道:“夫人,医生说了,
您还需要静养...”我打断她:“一个小饰品而已。”反正再怎么休养,
我也只剩五年时间。我甚至不能看着萧泽长大。给他做点东西,又有什么?
权当是给他留点美好回忆吧。3在别墅稍作休整后,我去半山见萧太——我的婆婆,
萧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没想到萧铭也在。三年未见,他没什么变化,依旧西装革履,
风度翩翩。只是看向我的目光,冷静得出奇,仿佛我不是他大病归来的妻子,
而是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我对上他的视线,眼神同样冷淡。他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
主动开口:“你回来了。”“嗯。”再无更多言语,我走到他对面坐下,两人相顾无言。
萧太打破了沉默,和蔼地问:“之烟,身体好些了吗?”我微微点头:“好多了。
”萧太笑道:“你在瑞士三年,不知阿铭和泽儿多想你。这次就留在香港好好疗养,
需要什么尽管跟我说。”“多谢妈咪。”我心里自嘲。这三年,
萧铭和萧泽的心都在梦菡身上,何谈想我?只怕早已将我淡忘。“妈咪,我想回趟娘家。
”其实这次回来,就为看看父母兄长。否则,我宁愿病死在瑞士,也不会回来。
萧太叹道:“这么久,是该回去看看。要不是三年前你替阿铭挡了一枪,
也不至于去瑞士休养三年。阿铭陪你一起回吧?”萧铭眉头一皱,
当即拒绝:“公司事务繁忙,之烟回娘家的事,还是让司机送吧。
”萧太瞪了他一眼:“什么司机?你连这点时间都没有?”两人似要争执,
我连忙道:“妈咪,我一个人回去就行。阿铭既然忙,不必勉强。
”萧太怜惜地看着我:“委屈你了。”我摇头:“不委屈。”避开萧铭投来的目光,
我垂首与萧太寒暄片刻,便起身告辞。萧铭与我同车,依旧无话。直到抵达浅水湾别墅,
他才像是忍不住,问道:“你我许久未见,没什么话想跟我说?”我说:“没有。
”他神色有些奇怪:“你就没想过我?”我问:“那你想过我吗?”萧铭一怔,没有回答。
我也不再追问。进了别墅,我们走向不同方向。当晚,
萧铭的助理传话:萧先生今晚不过来了,宿在公司。我回:“知道了。
”邻香安慰我:“先生定是太忙了,等他有空,一定会来的。”灯光下,邻香眼眶泛红。
她从小伴我长大,已经不算纯粹的雇佣关系。在我无数次病危时,都是她陪在身边。
她最懂我受过的苦楚。可她也有不明白的事。她不明白为何曾经恩爱的夫妻,突然形同陌路。
她不明白为何一直期待康复、期待回港、期待与丈夫儿子团聚的我,突然就不再期待。
其实归根结底,只是我看开了。为了他们,我苦苦挣扎,拼命想活下去。
却发现我的丈夫与儿子,其实盼着我早死。我不死,怎么给他们的心上人腾位置?
4窗外霓虹闪烁,映照香江夜色。我想起前世,撞见萧铭抱着梦菡亲吻那天。
少女的唇被吻得红肿,眼里含烟带雾,欲拒还迎地推着萧铭:“别亲我,去亲你夫人!
”“吃醋了?”萧铭捏着她的下巴,满眼宠溺。提起我时,语气云淡风轻:“你和之烟不同,
她是萧太太,二十岁就联姻嫁给我,我对她只有几分愧疚。她身体不好,
医生说最多活不过五年,等她去世,我就娶你。”他一直不给梦菡名分,
就是怕她被当成小三,不如等我死了,名正言顺娶她。我不敢想,与我同床共枕的丈夫,
每晚是否都在数着我剩余的时光?数着我哪天会咽气?我为他挡的那一枪,伤及肺腑,
折磨了我整整三年。每次阴雨天发作,我都痛不欲生。若非想着他、念着他,
我恐怕很难坚持...我蓦地咳出一口血。仅这一口血,就能断送了我多活两年的可能。
前世我不到二十七岁,便撒手人寰。今生,我不想重蹈覆辙。5早早睡下,翌日清晨,
我与邻香回了管家。正逢父亲和兄长休假,我们一家团聚,其乐融融。他们端详着我,
说我瘦了,问我在瑞士三年如何度过。我捡轻松的说,未提及数次生死一线的危险。
父亲露出笑容:“那就好,当初送你去瑞士果然是对的。”三年前,
我中枪后几乎半只脚踏进鬼门关。香港的名医们束手无策,是兄长和父亲远赴瑞士,
找到隐居的医学权威为我治疗。那是个脾气古怪的老教授,从不离开瑞士。我被送到那里,
开始了漫长的治疗。三年间,也与家中有电话往来,但报喜不报忧,总不如亲见。
...饭后,我与母亲在房中叙话。我问她:“妈,你说我和萧铭...有机会离婚吗?
”母亲吓了一跳:“怎么突然说这个?阿铭对你不好?”我不知如何解释,
含糊道:“我感觉他心里有别人了。”母亲松了口气:“阿铭是萧家继承人,
将来身边有女人也是常事。只要她们越不过你,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你身体不好,
生下泽儿已去了半条命,阿铭要是想左拥右抱,你也拦不住。总之你是正房,
坐稳你的位置就行。”“我不是不让他有别人,我是...对他没感情了。”母亲一愣,
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蹙着眉,迟疑道:“你和阿铭的婚姻是老爷子和萧太定的,除非犯大错,
否则两家的商业姻亲都连在一起,不好分开呢...”母亲紧握我的手,我安抚地拍拍她,
叹道:“妈,你放心,我现在代表的不仅是我自己,还有我们家,自然不会做傻事的。
”虽然不能离婚,但我有其他办法离开萧家。“妈,您教我编绳结吧。”我转移话题。
母亲好奇:“学这个做什么?”我说:“给泽儿做个挂饰。”6回萧家时,绳结做好了。
精致的红绳编织成平安扣样式,颇为别致。我给萧泽戴上,他眼睛发亮:“谢谢妈咪。
”邻香笑道:“小少爷不知道,夫人为了你熬夜学的,手指都磨破了呢。”萧泽一愣,
这才注意到我指尖的伤痕。他眼里流露出一丝惭愧:“让妈咪受累了。
”我说:“你记得妈咪的好就行。”说罢,又拿了些瑞士巧克力给他,才送他离开。
没过几天,他来请安,我发现他颈间的绳结只剩下一个。我问:“你梦姐姐的呢?
”萧泽有些不好意思:“我取下来了。同学说这两个挂饰,一个精致,一个粗糙,
戴在一起不搭,我就摘了一个。”“哦。”我有些意外。前世他那么珍视梦菡做的绳结,
甚至不惜怨恨我。今生却主动摘下。我沉默地喝茶。萧泽犹豫片刻,
又说:“过几天是梦姐姐生日,我想准备礼物送她。”我问:“你想送什么?
”萧泽道:“我想送她一条项链,当作回礼。”我点点头,
对邻香说:“把梳妆台抽屉里那个丝绒盒子拿来。”邻香一惊:“夫人!”“让你去就去。
”在我的坚持下,邻香不情愿地取出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璀璨夺目。
萧泽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我说:“给你。”邻香忍不住阻止:“夫人,
这是先生当初送您的结婚纪念礼,您真要转送那个...人?”她是想骂“贱人”的。
这几天,她已知道萧泽口中的梦姐姐,就是萧铭的私人助理。贴身的那种。
我轻描淡写:“一条项链而已。”曾经,我很珍惜这条项链。
可当我前世看见萧铭亲手设计一条相似的送给梦菡时,它就失去了意义。
萧泽捧着盒子手足无措:“妈咪,既然是爹地送您的,那就算了吧。”我说:“没关系。
”但这项链最终没送出去。萧铭知道后,给我送了回来。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为什么要把我给你的东西转送别人?”7这是他亲手设计的。
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礼物。那年,我刚怀上萧泽。二十四岁的萧铭初为人父,喜不自胜,
设计了这条项链给我,说一生一世不负我。但如今,他将这诺言换了对象,这条项链,
也该换个新主。我平静解释,仿佛没看见萧铭怔愣的神色。他说:“你都知道了?”我点头,
捧起项链,递到萧铭面前:“物归原主。”萧铭沉默良久。他深深看着我,问:“你怪我?
”我摇头:“感情的事,勉强不来。何况我不能长伴你身边,有梦菡照顾你、照顾泽儿,
我也能安心。”萧铭皱眉:“你不是已经好了吗?为什么说不能长伴我?”我抬眼看他,
不明白他为何这时还装糊涂,漠然道:“世事无常,我身体自己清楚。”我前世死时,
不到二十七岁。维港的灯火璀璨如星,我如风中残烛躺在床上,身边只有邻香一人。
我追求的、渴望的、爱的、恨的,都如指缝流逝的时光,虚无缥缈,不留痕迹。到头来,
我什么都没争到。我不想再争了。萧铭眼中闪过一抹怅然。他抬手去接项链,
却在快碰到时移开。“这条项链既然已经送你,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还是——”萧铭话音未落,我手中的项链就滑落在地,钻石散落。他愣住了。
我也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接住...”见他伸手,我刚好松手。谁知他突然反悔,
项链便直接掉落了。萧铭看着散落的钻石,不知想什么。良久,他蹲下身,捡起钻石,
说:“我重新送你一条新的。”我说不用,但萧铭没听进去。七天后。
新项链还是送到我房里。我看着那条熟悉的钻石项链,神色古怪。这项链,
不是前世萧铭送给梦菡的吗?他什么意思?我兴致缺缺地将项链扔到一旁。算算时间,
梦菡该怀孕了。8果然。半月后,家庭医生秘密告诉我,梦菡有喜了,孩子是萧铭的。
我让他好生照料对方。邻香不懂我为何如此忍让。
她愤愤不平:“这小贱人趁您生病勾引先生,肚子里还怀了孽种,您为什么不整治她?!
”我何尝没有试过整治她。前世,知道梦菡怀孕后,我就发作了,逼她打掉孩子。
可萧铭恨我,萧泽怨我。向来疼我的萧太也责怪我。她说那是萧家好不容易得来的子嗣,
就算不喜欢那丫头,也不该对孩子下手。又说我和萧铭结婚数载,正值壮年,
却在生下泽儿后,再没怀上一儿半女。她的儿子好不容易从四房里杀出重围,
如今却子嗣单薄。我不生,难道还不让别的人生吗?萧太说:“之烟,你自己的身体,
你自己清楚。”是啊,我清楚。我没挡枪时,为生萧泽就已九死一生。
现在哪还有能力再孕育一个孩子?我将这道理告诉邻香。
邻香哭红眼眶:“可我就是为您不值,凭什么,凭什么她能取代您?”从我回来起,
萧铭就没在我房里过夜。他在谁身边,不言而喻。我无奈地为邻香擦泪:“随他吧,
反正我对萧铭也没多少感情了。”邻香一怔,错愕地止住哭泣。我重复道:“真的,
我发现我没那么喜欢他了。“明天一早,我就去见萧太,告诉她我要去大屿山的别院养病。
”家里这堆烂摊子,留给他们自己解决吧。9深夜,电话铃声突兀响起。邻香接起,
面色骤变:“夫人,先生出车祸了!”我猛地坐起:“怎么回事?”“在浅水湾道,
车子撞上护栏...医生说伤势不轻。”我匆匆赶到医院时,萧铭已从手术室出来,
左腿骨折,多处擦伤,但无生命危险。梦菡守在病床边,哭得梨花带雨。见我进来,
她下意识地起身,像受惊的小鹿。萧铭睁开眼,看到我,眼神复杂:“你来了。”我点点头,
问医生情况。确认无大碍后,我说:“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转身要走,
萧铭叫住我:“之烟...”我回头。他欲言又止,最终只说:“路上小心。”走出病房,
我听见梦菡低泣:“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晚上想吃云吞面,
你也不会开车出去...”萧铭温柔安抚:“不关你事,是司机疲劳驾驶。
”前世也有这场车祸,只是时间稍晚。那时我衣不解带地照顾萧铭,却换来他的不耐烦。
他说梦菡照顾得比我周到,比我体贴。后来我才知道,车祸那晚,
萧铭是去给梦菡买她突然想吃的云吞面。真是深情。深情到可以罔顾交通安全。
10我没有每天去医院,只偶尔探望。萧太对此颇有微词,但看我苍白的脸色,
也没多说什么。倒是萧泽,在我第三次去医院时,悄悄问我:“妈咪,
你是不是不喜欢爹地了?”我反问:“为什么这么问?
”他低头玩着手指:“因为你都不怎么陪爹地...梦姐姐每天都在。
”我说:“医院有专业护工,我去不去,不影响你爹地康复。”萧泽似懂非懂地点头,
又说:“可是爹地问起你,他好像想你去。”我笑了笑,没接话。萧铭出院那天,
我去了医院。梦菡正扶着他坐上轮椅,动作轻柔小心。看见我,两人都僵了一下。
萧铭先开口:“你来了。”我说:“接你出院。”一路上,车里气氛沉闷。
萧铭几次想找话题,都被我简短的回答堵了回去。回到家,我让佣人送他回房休息。
萧铭突然抓住我的手:“之烟,我们谈谈。”11书房里,萧铭坐在轮椅上,我站在窗前,
看着花园里盛放的紫荆花。“你到底怎么了?”他问,“从瑞士回来,你就像变了个人。
”我说:“人都是会变的。”“是因为梦菡?”我没否认。萧铭沉默片刻,说:“她怀孕了。
”“我知道。”“你...不生气?”我转身看他,平静道:“我为什么要生气?
你需要子嗣,我不能生,别人替你生,很正常。”萧铭眉头紧锁:“你不是不能生,
是身体不好。医生说了,好好调理,还是有机会...”“萧铭。”我打断他,
“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喜欢梦菡,想娶她,我都知道。我只有两个条件:第一,
等我死后,你再娶她进门;第二,善待我家,我父亲和哥哥的公司,不要打压。
”萧铭震惊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良久,
他才涩声道:“你就这么...不在乎我了?”我笑了,笑得有些苍凉:“曾经很在乎。
为你挡枪时,我想的是你不能死,我和泽儿不能没有你。在瑞士治疗的日日夜夜,
我想的是要活着回来,陪你到老,看泽儿长大。”“可是萧铭,
当我发现你数着我剩下的日子,盼着我早死时,我的心就凉了。”“我没有!”萧铭急声道,
“我从未盼你死!”“那梦菡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我问,“别告诉我是一次意外。
你萧大少的避孕措施,会出意外?”萧铭语塞。我继续说:“你不给她名分,
不就是等着我死后,娶她做大房吗?萧铭,我不怪你变心,感情的事强求不来。
但我希望你至少坦诚一点,不要把我当傻子。”12那场谈话不欢而散。
萧铭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整夜。第二天,他让人传话:让我去大屿山别院好好休养,
又另分了萧家5%的股份给我。果然,不谈情爱的时候,这男人倒是大方。离开那天,
萧泽来送我。他眼睛红红的:“妈咪,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摸摸他的头:“等你放假,
可以来看我。”“你会不会...不回来了?”他小声问。我一怔,没想到孩子这么敏感。
“这里是你的家,妈咪当然会回来。”我说了个善意的谎言。萧泽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把一个手工贺卡塞给我:“这是我做的,想妈咪的时候就看看。”我接过贺卡,
上面画着三个人:爸爸、妈妈和孩子。心里某个地方,轻轻抽痛了一下。车驶离浅水湾,
邻香轻声问:“夫人,真的就这样离开吗?”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淡淡说:“不然呢?留下来看他们恩爱?”“可是小少爷他...”“泽儿有他的路要走。
”我闭上眼睛,“我能做的,就是在有限的时间里,给他尽可能多的爱。至于他将来选择谁,
是他的自由。”13大屿山的别院面朝大海,环境清幽。
我在这里过着简单的生活:看书、散步、做手工,偶尔和邻香去附近的寺院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