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毕业散伙饭，女友当众宣布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校草的。周围全是同情的目光。
我淡定地喝完最后一口酒，说了声“好”。他们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四年。
终于可以不用再装穷，回家继承我的万亿家产了。第一章“赌一百，
苏晴鸢肚子里的孩子，绝不是陈默的。”“我赌二百，肯定是林凡的种，这还用猜？”“嘿，
你们小声点，正主还在那儿呢。”KTV包厢里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
但那几句夹杂在鬼哭狼嚎中的议论，还是像淬了毒的针，一字不漏地扎进了我的耳朵。
我坐在角落，手里捏着一罐冰啤酒，罐身的水珠濡湿了我的指尖，冰凉刺骨。
今天是我们的大学毕业散伙饭。我的女朋友，苏晴鸢，正被一群姐妹簇拥在中间。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小腹微微隆起，脸上带着一丝圣洁又夹杂着不安的红晕。
她怀孕了。而她的那群好闺蜜，正在不远处开盘，赌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可笑的是，
作为她交往了四年的男朋友，我，陈默，竟然是赔率最低的那个。我的目光越过晃动的人群，
落在苏晴鸢身上。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注视，眼神飘了过来，与我对视了一瞬，
又飞快地躲开，像受惊的兔子。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我心里没有愤怒，
没有悲伤，只有一种漫长的等待终于要抵达终点的解脱感。因为，我知道她们赌对了。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是一个穿书者，穿进了这本名为《都市之神级阔少》的无脑爽文里。
可惜，我不是主角。主角是那个被众人笃定的孩子他爹，我们学校的校草，林凡。而我，
陈-默，人如其名，只是一个沉默的、工具人属性的男配角。我的唯一作用，
就是在大学四年里，当主角林凡的“磨刀石”，用我的“深情”和“贫穷”，
来反衬苏晴鸢选择林凡是多么“冲破束缚”、“追求真爱”。按照原书情节，
今天这场散伙饭，就是我这个工具人杀青的戏码。苏晴鸢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和我摊牌，
然后投入林凡的怀抱，开启他们“带球跑”后霸道总裁爱上我的甜宠主线情节。而我，
会在众人的同情和嘲笑中，黯然退场，从此消失在茫茫人海。为了这一天，
我兢兢业业地扮演了一个贫穷、上进、对女友百依百顺的“舔狗”角色四年。我累了。
真的累了。只想躺平。“砰”的一声，话筒被重重地放在桌上，音乐戛然而止。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苏晴伸手拿起话筒，她的手在微微发抖，脸色苍白。来了。
情节开始了。我仰头，将罐里最后一口苦涩的啤酒灌进喉咙，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
却压不住那股即将解脱的燥热。“大家……安静一下，我……有件事想说。
”苏晴鸢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楚楚可怜。包厢里瞬间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眼神在我和她，以及不远处的林凡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看好戏的兴奋。只有一个人例外。
坐在我斜对面的一个女生，叫夏悠悠。她是我们班的团支书，一个很安静也很善良的女孩。
此刻，她没有看戏的兴奋，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反而流露出一丝担忧，而那担忧，
是投向我这个角落的。我冲她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我没事。她愣了一下，
眼神里的担忧更重了。“陈默，”苏晴鸢终于鼓起勇气，目光直直地看向我，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我们分手吧。”“哦。”我平静地应了一声。
我的反应显然出乎她的意料，她准备好的一大段说辞卡在了喉咙里，愣愣地看着我。
周围的人也发出一阵细微的骚动。“陈默，你……你就没什么想问的吗？”苏晴鸢咬着嘴唇，
似乎觉得我的反应侮辱了她精心准备的告别仪式。我想了想，
很认真地问：“需要我搬出出租屋吗？什么时候？”我只想快点走完流程，下班。
苏晴鸢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我这句话给噎住了。“陈默！你什么意思！
”她旁边的闺蜜张莉莉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晴鸢都怀着孕跟你说分手了，
你还关心那破出租屋？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就是！晴鸢跟你在一起四年，真是瞎了眼！
”“一个穷光蛋，给不了晴鸢未来，现在连句挽留都不会说吗？”我没理会那些聒噪的声音，
只是看着苏晴-鸢，等她的回答。苏晴鸢深吸一口气，似乎被我的冷漠刺痛了，
她不再伪装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神变得决绝。她转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一步步走向了林凡。林凡穿着一身名牌，靠在沙发上，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仿佛一个等待接收战利品的国王。苏晴鸢走到他面前，拉住了他的手，
然后举起他们交握的手，转向我，一字一句地宣告：“陈默，你听清楚了。
”“我爱的是林凡，一直都是。”“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轰——人群炸开了锅。
虽然早有猜测，但被正主亲口证实，带来的冲击力还是无与伦比的。
嘲笑、同情、鄙夷、幸灾乐祸……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林凡站起身，顺势将苏晴鸢搂进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和施舍。“陈默，念在四年同窗，你和晴鸢也算有过一段。
这样吧，你们那个出租屋，房租我帮你付了，你安心找工作，别来打扰晴…鸢养胎。
”他语气轻描淡写，却像是在对我进行最后的公开处刑。“不用了。”我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上的褶皱，“房子今天我就搬走。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哦，
已经生了。那没事了。我转身，拨开看热闹的人群，向包厢门口走去。“站住！
”苏晴-鸢突然尖叫道。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陈默，你这个懦夫！
你连一句‘为什么’都不敢问吗？你这四年，到底有没有爱过我？！”她的声音歇斯底里，
充满了被无视的愤怒。她想要的，是一个卑微的、痛苦的、跪地挽留的失败者。
而不是一个平静得像个局外人的我。我沉默了片刻。爱？入戏太深，差点忘了。我转过头，
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却写满虚荣的脸，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四年以来，
她从未见过的笑容。“你猜？”说完，我不再停留，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身后，
是死一般的寂静，和随之而来的、更加猛烈的嘈杂议论。“他……他刚刚是笑了吗？
”“我靠，不会是气疯了吧？”“真可怜，绿帽子戴得这么稳……”只有夏悠悠，
看着我消失的背影，清澈的眼眸里，写满了困惑和不解。
走廊里的空气比包厢里清新了无数倍。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感觉压在身上四年的枷锁，
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粉碎。自由了。我掏出手机，那是一台用了四年的老旧国产机，
屏幕上还有几道裂痕。我熟练地拨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喂，老王。
”“少爷！”电话那头，是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的中年男人声音，
“您……您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嗯，”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
“我的戏，演完了。”“太好了！”老王的声音难掩兴奋，“车已经到您学校门口了，
我马上过来接您！是去云顶天宫的顶层复式，还是去西郊的庄园？”我笑了笑，
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的倒影，那个眼神里充满了贫穷带来的自卑和怯懦的青年，
正在一点点褪去伪装，露出原本的模样。“不急。”我说，“先去把这四年没吃成的美食，
都吃一遍。”“从……全城最贵的那家米其林三星，开始。”第二章我走出KTV，
门口的冷风一吹，酒意散了大半。夜色下，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路边，
流畅的车身线条在霓虹灯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像一头蛰伏的猛兽。车牌是五个8。过于招摇，
但很符合我那个便宜老爹的审美。一个穿着得体燕尾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上前，为我拉开车门，腰弯成了九十度。“少爷，
欢迎您回来。”是老王，我们家的管家。我点点头，弯腰坐了进去。
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住身体，车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木质香气，
与刚刚KTV里廉价的烟酒味形成了天壤之别。车门关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老王，
开车吧。”“是，少爷。”劳斯莱斯平稳地启动，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我靠在座椅上，
闭上眼睛。四年前，我穿到这本书里，成为了京城顶级豪门陈家的唯一继承人。
但我还没来得及享受一天富家少爷的奢靡生活，就被一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告知，
我必须按照原书情节，扮演好“穷学生陈默”的角色，直到情节杀青，
否则就会被世界意识抹杀。而我的那个首富老爹，也被系统下了禁制，
除了每个月定时给我卡里打两千块生活费，不能与我有任何多余的接触。这两千块，
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还得分一半出来付房租。我过得那叫一个清贫。为了扮演好人设，
我吃了四年的食堂，穿了四年的地摊货，拒绝了所有高消费的社交活动，
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边缘人。现在，我终于熬出头了。“少爷，您的手机。
”老王从前排递过来一个崭新的盒子。我接过来，是最新款的折叠屏手机。
我把那台屏幕碎裂的老年机里的电话卡取出来，插进新手机，
然后毫不留恋地将旧手机扔进了车载垃圾桶。开机，一堆信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
大部分都来自一个备注为“老头子”的号码。我划开，是我那个四年没见的便宜老爹。
“臭小子！终于肯接电话了！你那破戏演完了没？老子快憋死了！再不回来，
家产都让你那几个叔伯给惦记光了！”“演完了。”我淡淡地回了两个字。“那就好！
赶紧给老子滚回来！你王叔已经把你的卡都解冻了，无限额度的黑卡，随便刷！
今晚就别回那狗窝了，你妈给你收拾了云顶天宫的房子，直接过去住！”一连串的语音轰炸，
充满了暴发户式的关怀。我笑了笑，回了个“知道了”。然后点开银行APP。一长串的零，
晃得我有些眼晕。我数了数。个，十，百，千，万……算了，数不清。
反正这辈子是花不完了。这就是躺平的资本啊。“嗡嗡——”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只可爱的布偶猫，昵称叫“悠悠夏日长”。是夏悠悠。我点了通过。
几乎是瞬间，她的消息就发了过来。“陈默，你……你没事吧？
”后面还跟了一个小心翼翼的表情包。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模样，大概是蹙着好看的眉，
满脸担忧。这个女孩，是大学四年里，为数不多给过我善意的人。
她会在我因为贫穷被排挤时，不动声色地帮我解围；会在小组作业没人愿意和我组队时，
主动邀请我；会在我生病没钱去医院，只能在宿舍硬扛时，
偷偷塞给我一盒退烧药和一张写着“要好好照顾自己”的纸条。原书中，
她只是一个没什么戏份的路人甲。但在我这四年灰暗的人生里，她是一束微弱但温暖的光。
“我没事。”我回道。“那就好。你别把他们的话放在心上，苏晴鸢……她不值得。
”夏悠悠似乎怕我不信，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你现在在哪？回家了吗？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想了想，拍了一张车窗外的夜景发过去。照片里，
城市的灯火璀璨，流光溢彩。“在路上。”“嗯，早点回去休息，别想太多。”“好。
”结束了和夏悠悠的对话，我点开了朋友圈。果不其然，最新的动态是林凡发的。
一张他和苏晴鸢的亲密合照。照片里，苏晴鸢小鸟依人地靠在他怀里，手放在小腹上，
两人笑得甜蜜又刺眼。配文是：“谢谢你，我的女孩。未来的路，我们一起走。
@苏晴鸢”下面已经有了上百个点赞和评论。“卧槽！官宣了！恭喜恭喜！
”“我就知道他俩才是一对！郎才女貌！”“心疼陈默一秒钟，哈哈哈。
”“楼上的别太过分，好歹是四年同学。不过……确实有点惨。”“苏晴鸢总算想通了，
跟着陈默那个穷光蛋有什么未来？”我面无表情地划过这些评论，正准备退出，
一条新的评论跳了出来。是夏悠悠。她只发了两个字：“呵呵。”虽然只有两个字，
但我仿佛能看到屏幕那头，女孩气鼓鼓的模样。有点可爱。我心情莫名好了几分，
顺手给她这条评论点了个赞。然后，我编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没有配图，只有一句话。
“四年一梦，今日醒。新的人生，开始了。”设置，部分人可见。可见名单里，只有一个人。
夏悠悠。发完，我锁上手机，对老王说：“去‘御膳房’。”老王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有些惊讶：“少爷，御膳房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而且只接待会员……”“我知道。
”我打断他，“用我的名字定。”“是，少爷。”老王不再多问，立刻拨通了电话。御膳房，
京城最神秘的私房菜馆，主打复原古代宫廷菜，人均消费六位数起步，且不对外开放，
只服务于京城最顶级的那个圈子。它的老板，姓陈。是我家开的。我这四年，
做梦都想吃他家那道“佛跳墙”。今天，我不仅要吃，我还要一个人吃一整盅。就在这时，
KTV里那帮同学的微信群“青春不散场”闪烁了起来。张莉莉艾特了全体成员。“家人们！
爆炸性消息！我刚出KTV，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到陈默那个穷光蛋，
上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车牌还是五个八！”群里静了三秒。然后，瞬间爆炸。“？？？
你在开玩笑？”“莉莉，你是不是喝多了？”“劳斯莱斯幻影？五个八？
那不是京城首富陈万里的座驾吗？”“陈默？陈万里？卧槽，他们都姓陈！”“不会吧？！
难道陈默是陈首富的私生子？”“我的天，这情节也太玄幻了！
”苏晴鸢也冒了出来：“莉莉，你别胡说！”她的语气很急，似乎是在维护我，
但更像是在说服她自己。如果我真的是首富之子，那她今天的所作所为，
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张莉莉立刻回道：“我胡说什么！我亲眼看到的！千真万确！
不信你们自己出来看，那车刚走！”林凡也发了言，是一个冷笑的表情。“租的吧。
现在很多婚庆公司都有这种业务，租一天装个逼，满足一下虚荣心。可以理解，毕竟刚被甩，
受了刺激。”他这个解释，立刻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同。“对啊！肯定是租的！
”“我就说嘛，他要真是首富儿子，能穿四年地摊货？”“打肿脸充胖子，真可悲。
”“为了挽回点面子，也是拼了。”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我摇了摇头。愚蠢。不过，
这样也好。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等他们知道真相后崩溃的反应，应该会很有趣。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就像在看一群小丑。而我，是唯一拥有上帝视角的观众。这种感觉，
真爽。第三章劳斯莱斯平稳地停在“御膳房”门口。这是一家隐藏在胡同深处的四合院，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个巨大的石狮子，朱红色的大门紧闭，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
老王下车，前去叩门。不一会儿，大门从里面打开，
一个穿着唐装的经理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排穿着旗袍的服务员。“王管家，
您怎么亲自来了？稀客，稀客啊！”经理点头哈腰，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往车里瞟。
“不是我来，是少爷来了。”老王侧身，恭敬地让开位置。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随即转化成一种极度的震惊和惶恐。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车门前，在我下车时，
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都在颤抖。“小……小少爷！您……您回来了！”我嗯了一声，
迈步往里走。“把你们这最好的包厢‘紫宸殿’打开，招牌菜一样来一份，
佛跳墙要最大的那盅。”我一边走，一边吩咐。“是是是！我马上安排！马上安排！
”经理跟在我身后，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
来到名为“紫宸殿”的包厢。整个房间都是用金丝楠木打造，古色古香，
墙上挂着唐伯虎的真迹，角落里摆着元代的青花瓷。奢华，但不俗气。我刚坐下，
手机又震了。是夏悠悠。“陈默，你……你朋友圈那张照片，是在‘御膳房’外面拍的吗？
”她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我有些意外，她竟然能认出来。“你怎么知道？
”“我……我爸是这里的会员，我跟他来过一次。”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你……你怎么会去那里？”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连吃一顿肯德基都要犹豫半天的穷学生。
御膳房这种地方，对“我”来说，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我笑了笑，决定逗逗她。“路过，
觉得好看，就拍了一张。”“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她明显松了口气，
但语气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qPCR的失落。“你吃饭了吗？”我换了个话题。“还没，
刚从KTV出来。”“那正好，一起吃吧。”我脱口而出。说完，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本意只是客气一下，没想到话说得这么顺口。电话那头也沉默了。过了好几秒，
夏悠悠才用一种极小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可以吗？”“当然。”我回过神来，
语气肯定，“我把位置发给你，你打车过来。”“嗯！”她的声音里，
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雀跃。挂了电话，我把定位发了过去。很快，菜就上齐了。
满满当当一大桌，每一道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尤其是那盅用紫砂大甕盛着的佛跳墙，一揭盖，
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包厢，让人食指大动。我拿起汤匙，舀了一勺，
鲍鱼、海参、鱼翅、干贝……各种顶级食材熬制出的汤汁浓稠醇厚，入口即化。就是这个味！
我满足地眯起了眼睛。这四年受的苦，值了。正当我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包厢门被敲响了。
“进来。”门被推开，夏悠悠站在门口，有些局促不安。她换下了一身休闲装，
穿了条淡蓝色的长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温柔又恬静。“我……我来了。
”她看着满桌的菜肴和奢华的包厢，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一时间竟不敢走进来。“过来坐。
”我朝她招了招手。她这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
动作拘谨得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你……你不是说路过吗？”她小声问。“骗你的。
”我给她盛了一碗佛跳墙，推到她面前，“其实我是这里的老板。
”夏悠悠：“……”她眨了眨眼，显然没把我的话当真，只当我在开玩笑。“快吃吧，
不然凉了。”我催促道。她拿起汤匙，小口地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我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情也变得很好。“可是……这里很贵吧？
”她又开始担心起来，“这一顿……得花不少钱吧？
你的生活费……”她还惦记着我那两千块的生活费。真是个善良又傻得可爱的姑娘。“放心，
今天我中彩票了。”我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啊？真的吗？中了多少？”她果然信了，
一脸惊喜。“中了……一个亿。”夏悠悠：“……”她又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低头喝汤，
耳朵尖却悄悄地红了。她肯定觉得我在吹牛。我也不解释，拿起筷子，
开始专心对付桌上的美食。这四年，为了维持“穷学生”的人设，我天天啃馒头吃食堂，
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现在解禁了，自然要好好补偿一下我的胃。风卷残云，狼吞虎咽。
我的吃相谈不上优雅，甚至有些粗鲁。夏悠悠一开始还有些拘谨，小口小口地吃着，
后来见我吃得香，似乎也被感染了，放开了不少。一顿饭，在和谐又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桌上的菜，被我俩扫荡了近一半。我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靠在椅子上，感觉人生都圆满了。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夏悠悠红着脸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她一走，
我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老王的电话。“查得怎么样了？”“回少爷，
都查清楚了。”老王的声音变得严肃，“林凡的父亲林建国，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
但林氏集团最近几年经营不善，资金链很紧张，已经濒临破产。”“为了挽回颓势，
林建国把主意打到了秦家的头上，想让林凡和秦家联姻。”“秦家？”我眉头一挑。
这个姓氏，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是的，就是秦氏集团的秦若雪小姐。”老王确认道，
“她是您……前未婚妻。”秦若雪。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过了一遍，
浮现出一张清冷绝美的脸。那是京城商界有名的冰山女总裁，
也是我那个便宜老爹在我穿书前给我定下的娃娃亲对象。不过，在我穿书后不久，
这位秦小姐就单方面解除了婚约。理由是，她从她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那里得知，
我陈默是个不学无术、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配不上她。当时我正忙着走情节，
也懒得理会，就随她去了。没想到，绕了一圈，又跟她扯上了关系。“所以，
苏晴鸢肚子里的孩子，是林凡用来向秦若雪逼宫的筹码？”我很快就理清了其中的逻辑。
“恐怕是的。”老王说，“林凡大概是想用‘生米煮成熟饭’的方式，让秦家妥协。
毕竟秦家家风很严，如果秦若雪小姐的未婚夫在外面有了私生子，传出去对秦家的名声不好。
”“天真。”我冷笑一声。他以为秦若雪是什么人？
是苏晴鸢那种可以被轻易拿捏的恋爱脑吗？秦若雪能以女子之身，
在二十几岁的年纪就坐稳秦氏集团总裁的位置，心智和手腕，远非常人能比。
林凡这种小伎俩，在她眼里，恐怕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那苏晴鸢呢？
她知道林凡的计划吗？”我问。“苏小姐……应该是知道一部分，但又不是全知道。
”老王斟酌着措辞，“她知道林凡家境优渥，也知道林凡需要一个孩子，但她可能不知道，
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林凡计划里的一颗棋子。她以为自己是‘带球上位’的女主角，
殊不知，只是个被利用完就会被抛弃的炮灰。”“有意思。”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本来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躺平，享受生活。但现在看来，有人非要把脸凑上来让我打。
那我就不成全他们了。“老王。”“少爷请吩咐。”“给林氏集团的债主们，打个招呼。
”我慢悠悠地说，“告诉他们，我陈默，回来了。”“我不想明天早上，
还在京城看到‘林氏集团’这四个字。”电话那头，老王沉默了片刻，
随即用一种压抑着极致兴奋的语气回道：“是，少爷！我马上去办！”挂了电话，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林凡，秦若雪，
苏晴鸢……所有在原书中呼风唤雨的角色们。现在，我这个最大的BUG回来了。你们，
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了吗？游戏，才刚刚开始。第四章夏悠悠回来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像是哭过。“怎么了？”我问。她摇摇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
就是……在群里跟人吵了一架。”我拿起手机，点开那个“青春不散场”的微信群。
里面已经吵翻了天。起因是张莉莉不知道从哪搞到了一张我在御膳房吃饭的照片，
发到了群里。照片的角度很刁钻，是从门缝里偷拍的，只能看到我的侧脸和满桌的菜。
张莉莉：“家人们，我又发现华点了！陈默不仅租了劳斯莱斯，还跑到御膳房装逼去了！
这一桌菜，得把他四年攒的奖学金都花光了吧？”林凡立刻跟上：“死要面子活受罪，
何必呢？”苏晴鸢也发了一句：“陈默，你别这样，钱要省着点花，
以后找工作要用钱的地方还很多。”她的语气，充满了“圣母”般的同情和优越感。然后，
夏悠悠就炸了。夏悠悠：“你们有病吧？人家花自己的钱，吃顿好的，关你们什么事？
一个个酸得跟柠檬精一样！”张莉莉：“哟，夏悠悠，你这么激动干嘛？心疼了？也是，
你俩一个穷鬼，一个假清高，倒是挺配的。”夏悠悠：“你嘴巴放干净点！
陈默比你们这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强一百倍！”……后面的对话，
就是不堪入目的对骂了。夏悠悠一个文静的女生，哪里是张莉莉这种泼妇的对手，
被气得够呛。我看着聊天记录，眼神冷了下来。我把夏悠悠的手机拿过来，对着键盘，
噼里啪啦打了一行字。然后，当着她的面，点了发送。夏悠悠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群里，以她的名义，发出了一句话：“一群坐井观天的蛤蟆，也配议论天空的广阔？
”发完，我直接操作她的手机，退出了群聊。“你……”夏悠悠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跟一群傻子没什么好说的。”我把手机还给她，语气平淡，“拉低智商。”她看着我，
过了半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的泪花还没干，笑容却像雨后初晴的太阳，
明媚又温暖。“你变了。”她说。“是吗？”“嗯。”她用力点头，“以前的你，
总是低着头，不爱说话，就算被欺负了也只会忍着。现在的你……好像会发光。”会发光么？
大概是金钱的光芒吧。我笑了笑，没接话。“走吧，我送你回家。”我站起身。“啊？
不用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夏悠悠连忙摆手。“大晚上，女孩子一个人不安全。
”我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腕，走出了包厢。她的手很凉，也很软。被我握住的那一刻，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从手腕到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粉色。走到门口，
老王已经开着那辆劳斯莱斯在等了。当夏悠悠看到我自然地走向那辆车，
而管家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时，她整个人都石化了。她站在原地，张着小嘴，
一脸的难以置信。“上车啊，愣着干嘛？”我回头催促她。“这……这车……真的是你的？
”她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在抖。“不然呢？租的？”我学着林凡的语气，调侃了一句。
夏悠悠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她想起了群里林凡说的话，
也想起了自己刚刚还信誓旦旦地维护我“中彩票”的说法。她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上车吧，
夏大善人。”我看着她窘迫的样子，觉得好笑，拉着她坐进了车里。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车厢里，气氛有些尴尬。夏悠悠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我，
两只手紧张地绞在一起。“你……真的是……陈万里的儿子？”她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道。
“嗯。”“那你为什么……要在学校里装穷？”“体验生活。”我随口答道。
夏悠悠：“……”这个理由，过于强大，她无法反驳。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突然，她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我。“所以，你和苏晴鸢分手，
一点都不难过，对吗？”“为什么要难过？”我反问，“为一个为了钱就能背叛感情的女人？
不值得。”“可是……可是你们毕竟在一起四年。”“四年，我看清了一个人，买了个教训，
顺便……完成了任务。”我看着窗外，语气平淡。“任务？”她没听懂。“嗯，
一个很重要的任务。”我没有多解释。夏悠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追问。
她只是看着我的侧脸，眼神里有心疼，有释然，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欣喜。
车子很快到了她家小区门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老式小区。“我到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她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等等。”我叫住她。我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自酿的米酒，
递给她。“这是……？”“我自己酿的，安神，助眠。你今晚被气得不轻，喝一点，
睡个好觉。”这米酒，是我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这四年来，受限于条件，
我只能在出租屋里用最简陋的工具，偷偷酿一点解馋。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夏悠悠接过那瓶包装简陋的米酒，入手温热。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谢谢你，陈默。
”“不客气。”她下车后，冲我挥了挥手，转身跑进了小区。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我嘴角的笑意才慢慢敛去。“老王。”“少爷。”“查一下夏悠悠的家庭背景。”“是。
”老王顿了顿，又问，“需要……做点什么吗？”“不用。”我摇摇头，“我只是想知道，
她是不是真的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在这个充满算计和阴谋的世界里，
我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哪怕是夏悠悠。那束曾经照亮我灰暗人生的光，我必须确认，
它本身，是纯粹的。第五章回到云顶天宫的顶层复式，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把自己扔进巨大的按摩浴缸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舒缓着每一寸肌肉。我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