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皇叔，战神卫瑧，准备请旨娶我那天，胡人犯边，他披甲出征。临走前，
他把我堵在墙角，滚烫的气息几乎将我融化，“等我回来，定求皇兄赐婚，
让你做我独一无二的妻。”我信了，三年来，拒了父皇十七道赐婚圣旨。可他班师回朝，
第一件事却是带回一个挺着孕肚的江南孤女。他在朝堂上掷地有声：“陛下，臣不要封赏，
只求娶阿巧为妻！”那叫阿巧的，柔弱地靠在他怀里，指尖的蔻丹红得刺眼。
京中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骄纵公主角逐夫君的好戏，我却只是整了整衣襟，
笑盈盈地福身一礼：“见过小皇婶，您这肚子，可得小心脚下，别动了胎气。”01“月璃！
”父皇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紧张。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那个叫阿巧的女人面前，
目光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打了个转，笑意更深了，“小皇婶这是怀了几个月了？
瞧着可真不小，我们皇家的长孙，可得金贵着。”卫瑧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复杂，
他下意识地将阿巧护在身后，眉头紧锁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大概以为我会一哭二闹三上吊，把金銮殿的房顶都给掀了。毕竟，满京城都知道，
长公主爱慕战神卫瑧，非君不嫁。如今他带了个“惊喜”回来，我这个正主儿没当场发飙，
确实不符合我的人设。“三个月。”阿巧怯生生地从卫瑧背后探出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眼神却像钩子似的往卫瑧身上瞟，“有劳公主挂心了。”我心里“啧”了一声，
好一朵盛世白莲。三个月？这肚子看着倒像是五个月的，莫非是怀了个哪吒？
我懒得跟她掰扯，转头看向龙椅上快要愁秃了的父皇，脆生生地开口：“父皇，
儿臣恭喜小皇叔觅得良缘，喜得贵子。不过……”我故意拉长了声音，
满意地看到卫瑧的背脊僵了一下。“儿臣的婚事，也不能再拖了。
您之前赐下的那十七道圣旨，儿臣今儿就选一道。省得外头人都说您家的公主没人要，
成了老姑娘。”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的下巴都快惊掉了。父皇愣了半晌，
才试探着问：“月璃，你……想通了？”“想通了！”我斩钉截铁，“小皇叔都有家室了，
我也不能落后不是？就嫁那个……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叫什么来着？
”我身边的大太监福安赶紧小声提醒：“公主，是尚书家的三公子，闻斐。”“对，就他了！
”我一拍手，像是菜市场挑大白菜一样随意，“父皇，择日不如撞日，就下个月初八吧，
宜嫁娶，是个好日子。”我甚至没再看卫瑧一眼，只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
回到我的昭阳宫，我像滩烂泥一样瘫在软榻上，让宫女把我那十七卷宝贝圣旨全都抬了出来。
这三年，为了等卫瑧，我跟父皇斗智斗勇，他前脚下旨，我后脚就敢把圣旨拿去垫桌脚。
如今，这些“废纸”倒成了我的救命稻草。我随手抽出一卷，“闻斐？听说是个病秧子，
走一步喘三口，算了，克夫名声不好听。”扔掉。又抽出一卷，“张将军的儿子？五大三粗，
一脸络腮胡，看着像我爹，算了，影响食欲。”再扔掉。正挑得起劲，
殿外传来一声通报：“启禀公主，卫王爷求见。”我眼皮都懒得抬，“告诉他，
本公主今日乏了，谁也不见。特别是姓卫的，见了晦气。”宫女领命而去，不一会儿，
卫瑧那头犟驴竟然硬闯了进来。他还是那身染血的铠甲，风尘仆仆，眼底布满红血丝。
“赵月璃！”他咬牙切齿地喊着我的名字，“你到底在闹什么？”我坐起身，
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卫王爷，注意你的言辞。本宫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
见了本宫为何不跪？”他气得胸膛起伏，却还是单膝跪了下来，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你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他的声音压抑着怒火和几分我听不懂的痛楚。“哦？
”我抿了口茶，“那你带个孕妇回来，是几个意思？想让我给你儿子当后妈？不好意思，
本公主还没这么想得开，不喜欢买一送一。”“我和阿巧是意外！”他急切地解释，
“她在战场上救过我的命，我必须要对她负责！”“负责？”我笑了，“怎么个负责法？
以身相许？卫瑧，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肌肉吗？你救命恩人那么多，难不成个个都要娶回家？
你这王府怕是住不下了。”我将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收起你那套‘我别无选择’的渣男说辞。你要负责，可以给她金山银山，保她一世无忧。
而不是毁了我的承诺，还想让我感恩戴德地接受一个‘小皇婶’。”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卫瑧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我懒得再看他，走到那堆圣旨前，抽出最后一卷，
看都没看就直接展开。“就这个了。”圣旨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晏修。
当朝丞相的独子，京城第一纨绔，我的死对头。我嘴角的笑意，更大了。这下，
可有好戏看了。02晏修，晏丞相家的独苗，
一个把“不学无术”和“仗势欺人”刻在脸上的男人。我俩从小就不对盘，
他往我书里放毛毛虫，我把他推进荷花池，梁子结得比我宫里的房梁还多。
父皇要是知道我选了他，估计得从龙椅上跳起来。果然，当我把这道圣旨呈上去的时候，
父皇的表情跟吞了苍蝇一样难看。“月璃，你……你确定？晏修那小子，
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你嫁过去……”“父皇，”我打断他，“儿臣就喜欢他那张脸，
看着下饭。再说了，我俩臭味相投，正好凑一对，省得出去祸害别人。
”父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长叹一声，捏着鼻子认了。赐婚的消息一传出，
整个京城都炸了锅。百姓们奔走相告，说长公主被卫王爷伤透了心，开始自暴自弃，
饥不择食了。我未来的“夫君”晏修，在接到圣旨的当天，就提着两坛好酒，
大摇大摆地进了我的昭阳宫。他一袭红衣，张扬得像团火，桃花眼微微上挑，
手里摇着一把骚包的折扇，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哟，
这不是我们即将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长公主殿下吗？怎么，想通了，准备对我负责了？
”我斜睨他一眼，“晏修，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一下你的语言。”他嘿嘿一笑，
在我对面坐下，自顾自地倒了两杯酒，推了一杯到我面前。“合作愉快。”我挑眉，
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合作愉快。”没错，我俩是合作。与其嫁个不认识的歪瓜裂枣，
不如找个知根知底的“战友”。我需要一个挡箭牌来应付卫瑧，顺便恶心恶心他。而晏修，
则需要我的公主身份来摆脱他爹给他安排的那些名门淑女。我俩一拍即合。“不过话说回来，
”晏修抿了口酒，八卦地凑过来，“你真就这么算了？卫瑧那小子，脑子虽然不好使，
但对你那可是掏心掏肺。这里面，不会有什么猫腻吧？”他一边说，
一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算盘，手指在上面“噼里啪啦”地拨动着，这是他的招牌动作，
每次算计人或者分析事情的时候，他都喜欢拨弄这玩意儿。我冷笑一声，“猫腻？
他亲口承认的，孩子是他的，人他要娶。我还能怎么办？冲上去告诉他‘我不听我不听，
王八念经’？”“倒也不必如此，”晏修摇着扇子，笑得像只狐狸，“不过，
我听说那江南女子是三个月前救的卫瑧，三个月……这肚子，未免也太显怀了点。
”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这一点，我也想过。但我不想去深究，因为一旦开始怀疑，
就意味着我还没死心。“反正都过去了，”我一口饮尽杯中酒，“从今天起，
我就是你的人了，晏小侯爷，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好说好说，
”晏修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为了庆祝我们达成统一战线，今晚我做东，
带你去京城最大的销金窟——听雨楼，见识见识？”我眼睛一亮。听雨楼，我早就想去了，
奈何公主身份不便。“走！”我俩一拍即合，当即换了便装，翻墙溜出了皇宫。事实证明，
晏修这个纨绔子弟，在吃喝玩乐上确实是专家。听雨楼的酒是绝品，
菜是御厨都做不出的新奇口味，就连说书先生讲的段子，都比宫里的戏班子有趣一百倍。
我俩喝得正嗨，雅间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卫瑧黑着一张脸，像个索命的阎王，站在门口。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着我，或者说，锁着我跟晏修碰在一起的酒杯上。“赵月璃，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不知廉耻！”03“我不知廉耻？”我乐了，放下酒杯，
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卫王爷，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点？
我是跟我的未婚夫君喝酒，怎么就不知廉耻了？倒是你，深更半夜，私闯民宅，
还踹坏了人家听雨楼的门，啧啧，这得赔多少钱？”晏修在后面摇着扇子，
笑眯眯地补充：“卫王爷放心，账单回头我会派人送到你府上。哦，对了，
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卫瑧的拳头捏得死紧，目光越过我，狠狠地瞪着晏修，“晏修，
你明知道她……”“我明知道什么？”晏修站起身，走到我身边，顺势揽住我的肩膀，
姿态亲昵，“我知道公主殿下马上就是我的妻子了。我们夫妻二人的事，
就不劳卫王爷费心了。”他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衣衫传过来，让我有瞬间的怔愣。
卫瑧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在我俩身上剜出两个洞来。
他死死地盯着晏修揽在我肩上的那只手，眼里的火光几乎要喷出来。“赵月璃，你跟我回去！
”他上前一步，想来拉我的手。我侧身一躲，让他抓了个空。“回去？回哪儿去？卫王爷，
你是不是忘了，再过十几天，我就要大婚了。我现在，是晏修的人。
”我故意把“晏修的人”这几个字咬得极重。卫瑧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你非要如此作贱自己吗？”“作贱？”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嫁给当朝丞相的独子，未来的小侯爷，怎么就叫作践了？难道非要嫁给你，
给你那没出生的儿子当后妈，才叫不作践？”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脸上。
他踉跄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看着他这副被我CPU到失语的模样，
我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反而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卫王爷，要是没别的事，
就请回吧。我跟我夫君，还要继续喝酒呢。”我拉着晏修，转身就要回座位。“赵月璃！
”卫瑧在我身后低吼，“你会后悔的！”我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后悔？
从他带着那个女人回来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把“后悔”这两个字从我的人生字典里剔除了。
回到座位上，晏修给我满上酒，桃花眼里闪着精光，“可以啊，赵月璃，够狠，我喜欢。来，
为你的新生，干杯！”我端起酒杯，跟他重重一碰。那晚之后，卫瑧消停了好几天。
而我和晏修的婚礼，则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父皇大概是破罐子破摔了，
给了我超越所有公主的规制，十里红妆，从皇宫门口一直铺到了丞相府。京城里的人都说，
皇上这是心疼女儿，想用泼天的富贵，来弥补她错付的真心。只有我知道，
这不过是我跟晏修联合上演的一出大戏，排场越大，观众越多，打在卫瑧脸上的巴掌，
才越响亮。婚礼前三天，那个叫阿巧的女人，竟然挺着个大肚子，亲自来了我的昭阳宫。
她穿得素净，脸上未施粉黛，瞧着楚楚可怜，一进门就给我跪下了。“民女阿巧，
见过公主殿下。”我坐在主位上，一边修着新染的指甲，一边懒洋洋地开口：“小皇婶，
你这怀着身孕呢，行这么大的礼，要是磕着碰着，我可担待不起。
卫瑧还不得拆了我的昭阳宫？”她脸色白了白，扶着腰，颤巍巍地站起来，眼眶红红的，
“公主，我知道您心里有怨。可我与王爷是真心相爱的，求您……求您成全我们。
”我差点笑出声。真心相爱？那卫瑧追着我屁股后面跑了那么多年，算什么？
cosplay吗？“成全？”我放下指甲锉，抬眼看她，“本宫不成全你们了吗？
我都要嫁人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成全？要不，我把我这身嫁衣送你，让你穿着进卫王府？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扑簌簌地往下掉，哭得梨花带雨，“公主，您别这样。我知道，
是我对不起您。可腹中的孩子是无辜的，他不能没有爹……”“停！
”我及时打住她即将开始的苦情戏码，“小皇婶，你来找我，到底是想说什么？
要是想让我取消婚约，继续等着你家王爷，那不好意思，本公主不回收垃圾。
要是想让我祝福你们，那我也说过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哦，不对，
你这不已经生了吗？”我句句带刺，怼得她哑口无言，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她大概没想到，
我这个传说中刁蛮任性的公主，竟然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公主！”她咬着唇，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王爷他……他心里还是有你的！他这几日茶饭不思，夜夜买醉，
都是因为你！”“哦，是吗？”我故作惊讶，“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他昨晚喝醉了，
还跑来听雨楼踹我的门，骂我不知廉耻？”阿巧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04看着阿巧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我心里那点郁结之气，总算是顺畅了些。“怎么？
他没告诉你？”我站起身，踱步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与我对视，“也是，
这种丢人的事，他怎么会告诉你这朵需要他精心呵护的‘解语花’呢？”阿巧的身体在发抖，
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看来，你也不是那么了解他嘛，小皇婶。”我松开手，
用手帕嫌弃地擦了擦手指，“你以为的真心相爱，也许只是他责任感作祟下的自我感动。
你以为他为你茶饭不思，实际上，他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被我这个他以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给甩了而已。”“你胡说！
”阿巧尖叫起来，那柔弱的伪装终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王爷不是那样的人！是你！
是你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王爷一走，你就迫不及待地找好了下家！”“对啊。
”我坦然承认，笑得像个妖精，“我就是水性杨花，我就是不知廉耻。所以，
劳烦你回去告诉你家王爷，让他死了那条心，别再来招惹我。否则，
我不介意让我那脾气不太好的夫君，打断他的腿。”说完，我不再理会她，
径直吩咐宫女：“福安，送客。记住，以后但凡是卫王府的人，一概不许踏入昭阳宫半步。
晦气！”阿巧被半请半架地“送”了出去，我还能听到她不甘心的哭喊声。我揉了揉额角，
跟这些“白莲花”斗法，真是比批阅奏折还累。晏修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倚在门口，
摇着他那把骚包的扇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啧啧，真是精彩。赵月璃，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呢？”我白他一眼，“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
你怎么来了？”“来看看我未来的新娘子，有没有被人欺负哭鼻子啊。”他走进来，
很自然地拿起我桌上的葡萄，丢进嘴里一颗，“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你这哪是需要人保护的娇弱公主，分明是能手撕绿茶的战斗机。”“少贫嘴。
”我没好气地坐下，“怎么样？事情查得如何了？”没错，我让晏修去查了。
我嘴上说着不在乎，但心里总有个疙瘩。卫瑧不是那种轻易会变心的人，
更不是那种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人。那个阿巧，绝对有问题。晏修收起扇子，
脸上的嬉笑也淡了些，他拨弄着算盘，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有点眉目了。那个阿巧，
根本不是什么孤女。她在江南老家，有个青梅竹马的相好，是个穷秀才。三个月前，
那秀才上京赶考，阿巧也跟着来了。然后，就‘偶遇’了在郊外养伤的卫瑧。”我的心，
沉了下去。“她接近卫瑧，是故意的？”“十有八九。”晏修道，“我的人查到，
那秀才在京城染上了赌瘾，欠了一大笔债。阿巧一个弱女子，除了这张脸和这肚子，
还有什么能帮他还债的？”“肚子……”我喃喃道，“那孩子……”“这就更有意思了。
”晏修冷笑一声，“根据我们收买的给阿巧安胎的大夫说，那胎儿，少说也有五个月了。
而卫瑧，三个月前才遇到她。”“所以，卫瑧这是……喜当爹了？”我气得眼前发黑。
这个蠢货！真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冷静，冷静。”晏修拍了拍我的背，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你想怎么做？是现在就把真相告诉卫瑧，看他怎么收拾那个女人，
然后你俩重归于好？”我看着他，摇了摇头。“不。”如果我现在就去告诉他真相，
那算什么？显得我多离不开他似的？凭什么他犯了错，惹了一身骚，
最后还要我来给他收拾烂摊子？“晏修，”我看着他，目光坚定，“婚礼，照常举行。而且，
要办得比原计划更盛大，更隆重。”晏修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桃花眼里绽放出兴奋的光芒。“你要……在婚礼上搞事情？”“不。”我笑了，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赵月璃，离开他卫瑧，嫁得更好，过得更舒心。
至于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那天。我等着看他自己发现真相后，那张追悔莫及的脸。
”我要的，从来不是他的回头，而是他的后悔。05大婚当日，天还没亮，
我就被宫女们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开始梳妆打扮。凤冠霞帔，重得差点压断我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