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在古代混得风生水起。不仅攒下万贯家财,
还买了个肩宽腰窄、腹肌八块的俊美男奴天天给我暖床。谁知一不小心玩脱了,
怀上了他的崽。我大方地给了他一笔巨款,挥挥手让他滚蛋。谁料,
男人摇身一变成了战功赫赫的定远侯萧策,黑着脸把我堵在门口,强行掳回京城。一进侯府,
我就对上了他那传说中宅斗王者级别的正妻。正尴尬呢,
眼前突然飘过一行行弹幕:好戏开场!穿越女还想带球跑?女主略施小计就把她骗回府了!
区区一个穿越炮灰,还不够宅斗王者女主塞牙缝的!孩子生下来就是她的死期,
这庶子只配给嫡女当洗脚婢!我摸了摸我这价值千金的肚子,乐了。斗?斗什么?
是钱不好赚,还是一个人养孩子不香?我看着他对面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正妻,
清了清嗓子:“那个……弟妹,不,姐姐?咱商量个事,我给你一万两,
你帮我劝你老公放我走,行不?”01我,姜月,一个平平无奇的穿越女富商,
此刻正挺着六个月的肚子,站在金碧辉煌的定远侯府大厅中央。我面前,
左边是那个睡完就跑结果发现跑不掉的“男奴”,也就是当朝新贵定远侯萧策。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脸色比他衣服还黑,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
右边是他那成婚七年、名满京城的正妻柳如烟。一身素雅的白衣,气质温婉,眼神柔弱,
活脱脱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而我眼前,
正疯狂刷新着更尴尬的东西——弹幕。前方高能!年度宅斗大戏《穿越女之死》正式开机!
我赌一根黄瓜,穿越女三秒内下跪求饶,哭着说孩子是无辜的!下跪?
太小看我们家如烟了!她会微笑着把姜月扶起来,然后晚上就让她滑胎!
我低头看了看我圆滚滚的肚子,再抬头看看柳如烟那弱柳扶风的小身板。不是,
你们认真的吗?就她?我深吸一口气,决定打破这诡异的寂静。在弹幕一片“她要开口了!
”“经典‘我不是故意的’要来了!”的期待中,
我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和善可亲的商业微笑。“那个,萧……侯爷,”我看向萧策,
“你看哈,这事儿闹的。当初是我不对,强买强卖了。不过钱货两讫之后,咱俩就没关系了,
对吧?”萧策的脸更黑了,他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我没理他,
转头看向柳如烟,笑容更加灿烂:“这位姐姐,一看您就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我呢,
也不想破坏你们夫妻感情。要不这样,我出钱,你出人,咱们合伙开个……不是,
我的意思是,您能不能帮我劝劝侯爷,让他高抬贵手,放我和孩子一条生路?”我顿了顿,
伸出一根手指:“一万两,白银。就当交个朋友。”全场死寂。针落可闻。
弹幕也卡壳了三秒,然后瞬间井喷。??????卧槽?这是什么操作?
现场贿赂女主?这穿越女脑子被驴踢了?她以为这是菜市场买白菜吗?笑死我了,
她是不是对宅斗有什么误解?她这是在给女主送刀啊!柳如烟那完美无瑕的端庄微笑,
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像是没听清我的话。萧策更是气得胸膛起伏,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姜月,你当侯府是什么地方?”“当你们是我的甲方啊。
”我脱口而出,随即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文明人,没必要打打杀杀的。
你看,我一个未婚先孕的弱女子,带着你的孩子流落在外,
传出去对你定远侯府的名声也不好,对不对?
”我掰着手指头给他分析:“到时候全京城都知道你始乱终弃,你的政敌正好拿这个攻讦你。
多不划算!你让我走,我保证消失得无影无踪,孩子跟我姓,将来绝不来分你家产。
这叫什么?这叫双赢!”我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方案简直完美。神特么双赢!
我开始怀疑这穿越女是不是来搞笑的了。她好像真的在认真谈生意……萧策的表情,
哈哈哈哈,他快气炸了!他一定在想,我当初怎么会跟这么个玩意儿……“你休想!
”萧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他指着我,气得手指都在抖,
“你以为我把你带回来,是为了什么?”“为了我的钱?”我试探性地问。
毕竟我这几年在江南做生意,确实富甲一方。“为了我的人?”我摸了摸自己的脸,
虽然怀孕胖了点,但底子还是不错的。“为了我的……心?”我说完自己都打了个哆嗦。
萧策被我一连串的问题噎住了,他额角附近的那个小疤痕下,青筋突突直跳。我知道,
这是他思考或者极度愤怒时的标志。他死死地盯着我,半晌,
突然转头对柳如烟说:“从今天起,她就住进你的‘清风苑’,你来‘好生照看’。”说完,
他一甩袖子,大步流星地走了,留给我一个杀气腾腾的背影。我愣在原地。清风苑?
跟她住一起?弹幕瞬间高潮了!啊啊啊啊!来了来了!最经典的桥段!把羊羔送进虎口!
完了完了,女主的地盘,这下穿越女插翅难飞了!今晚必有红花!明天必有落胎!
我裤子都脱了,就等这个!我看着眼前这位缓缓起身、朝我走来的“宅斗王者”,
她脸上的微笑重新变得无懈可击,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姜妹妹,跟我来吧。
”她的声音也软软糯糯的。我咽了口唾沫,心里有点发毛。不是吧,玩真的?
02我被“请”进了柳如烟的清风苑。这院子雅致清幽,一草一木都透着低调的奢华,
院里的丫鬟婆子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盘马上就要被端上桌的死鱼。
弹幕在我眼前飘得更欢了。看见没!那个穿绿衣服的!是女主的奶娘,最擅长下毒!
那个扫地的婆子,是女主她妈陪嫁过来的,一手“意外滑倒”的功夫出神入化!
我宣布,姜月活不过今晚!我坐在客房那张硬邦邦的梨花木椅子上,
心里盘算着跑路的一百种方法。门“吱呀”一声开了,柳如烟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温柔笑容。“姜妹妹,赶了半天路,想必饿了。
我让厨房给你炖了碗燕窝,快趁热喝吧。”她把一碗晶莹剔透的燕窝放在我面前。
弹幕瞬间炸了。来了!它来了!燕窝!宅斗第一杀器!
里面肯定加了足以让牛都流产的红花!快看快看!她要怎么拒绝!是说自己不饿,
还是说自己对燕窝过敏?我闻了闻,一股子甜香。
上拔下一根银簪子——这是我穿越后为了以防万一特意搞的——小心翼翼地伸进碗里搅了搅。
簪子没变黑。我抬头,对上柳如烟那双看似纯良无害的眼睛。“姐姐,”我真诚地说,
“这玩意儿太补了,我体热,一吃就上火。而且吧,从现代营养学角度来说,
燕窝的营养价值跟银耳差不多,主要成分就是蛋白质和唾液酸,性价比极低,纯属智商税。
”柳如烟:“……什么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智商税!
她说燕窝是智商税!是在内涵女主吗?女主懵了,我看到她头上有个问号飘起来了!
这穿越女的路子太野了,我喜欢!柳如烟的嘴角抽了抽,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她把燕窝端走,不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换成了一碟红艳艳的糕点。
“那……尝尝这个红糖枣泥糕?补气血的。”弹幕又是一阵骚动。红糖!枣泥!
都是活血的!她还不死心!这次她要怎么说?总不能说红糖也是智商税吧?
我拿起一块闻了闻,然后一脸沉痛地看着柳如烟:“姐姐,孕妇不能吃太多糖,
容易得妊娠期糖尿病。而且这玩意儿热量太高了,不利于产后恢复。我跟你说,
女人产后身材管理是至关重要的,不然很容易变成黄脸婆,到时候老公就跟人跑了。
”我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萧策离开的方向。柳如烟捏着丝帕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我知道,这是她紧张或动怒时的习惯性动作。她沉默了,大厅里的气氛再次凝固。
弹幕安静了,似乎也在等待她的雷霆之怒。可她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把糕点也放在一边,
然后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那……妹妹你想吃什么?”她好像真的有点愁。
“我想吃酸的。”我说,“酸辣粉,酸菜鱼,柠檬鸡爪……越酸越好。
”“哦……”她点点头,吩咐丫鬟去厨房看看有什么酸的东西。然后,
我们俩就这么面对面坐着,相顾无言。弹幕都快急死了。搞什么啊!说好的宅斗呢?
怎么变成孕妇点餐了?女主你行不行啊!上啊!快撕她啊!过了许久,
柳如烟才再次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那个……你刚才说的那个,产后……身材管理,
是怎么个章程?”我精神一振,来了!专业对口了!“这你可问对人了!”我一拍大腿,
“首先,孕期就要控制体重,不能胡吃海塞!其次,产后要绑收腹带,做凯格尔运动,
修复腹直肌分离和盆底肌……”我滔滔不绝地讲了半个时辰,从有氧运动讲到无氧运动,
从健康饮食讲到医美手段。柳如烟听得入了神,眼睛里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完全忘了她“宅斗王者”的人设。弹幕彻底傻眼了。……画风越来越不对劲了。
她们为什么在讨论盆底肌修复?我的红花呢?我的堕胎药呢?
我怀疑我进错直播间了,这难道是古代版《宝妈交流会》?天色渐晚,
丫鬟送来了晚饭,还真给我搞来了一大盆酸汤肥牛。我吃得心满意足,柳如烟却没什么胃口,
一直在那儿若有所思。饭后,她以“方便照顾”为由,让我今晚就睡在她的里间。
弹幕又兴奋了。深夜才是动手的好时机!她肯定是要趁姜月睡着了用枕头捂死她!
没错!一定是这样!我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假装睡着,手里悄悄攥着那根银簪子。
到了半夜,我听见外间的柳如烟辗转反侧,似乎一直没睡。突然,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我的床边。我心头一紧,来了!我闭着眼,
准备她一有动作就立刻跳起来反击。黑暗中,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气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说:“喂,穿越来的,帮我个忙,教我怎么跟你一样,
让萧策把我也休了?”03我“垂死病中惊坐起”,瞪大眼睛看着黑暗中柳如烟的轮廓。
“你……你说啥?”我怀疑我幻听了。“我说,”她又重复了一遍,
语气里带着豁出去的决绝,“教我怎么让我夫君……不,让萧策,休了我!或者,和离也行!
”弹幕在我眼前像瀑布一样刷过,全是!!!和卧槽!。剧本拿反了吧!
女主不想着斗死小三,居然想离婚?这是什么惊天大反转!编剧你出来!我给你寄刀片!
我俩在黑暗中对视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我一把将她拉到床上,用被子蒙住我俩的头,
压低声音:“姐妹,细说!”原来,柳如烟和萧策的婚姻是桩政治联姻。七年来,
两人相敬如“冰”,别说同床共枕了,一个月都说不上几句话。
她早就受够了这种守活寡的日子,做梦都想离开侯府。“可我爹娘不准,
我们柳家需要定远侯府这个靠山。”她苦恼地揪着手里的丝帕,“我试过很多办法,
装病、忤逆婆婆、甚至偷偷给我爹写信说萧策有隐疾……都没用。”我听得目瞪口呆,
这哪是什么宅斗王者,这分明是个被困在笼子里的叛逆少女啊!
弹幕上的那些“足智多谋”原来全是脑补!“那你今天……”“我本来是想吓唬吓唬你,
让你知难而退,自己跑路的。”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谁知道你……你跟传闻中的完全不一样。”传闻中的我,估计是个妖艳贱货狐狸精。
“那你为什么觉得我能帮你?”我问。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因为你敢当着他的面提钱!你还敢说燕窝是智商税!
你活得太潇洒了!我……我羡慕你。”我懂了。这姑娘是把我当成打破常规的“显眼包”,
是她冲破牢笼的希望了。“行!”我拍了拍胸脯,“这忙我帮了!
咱们成立一个‘离婚跑路互助小组’,我当组长,你当副组长!”“好!”她用力点头。
于是,我和柳如烟,这两个被弹幕定义为“死敌”的女人,
在被窝里达成了反套路的战略同盟。
我们的核心计划很简单:我负责扮演一个恃宠而骄、无法无天的“恶毒宠妾”,
把侯府搅得天翻地覆,让萧策和他的家族颜面尽失,忍无可忍。
而柳如烟则扮演一个贤良淑德、却被我气得形容憔悴、郁郁寡欢的“可怜正妻”。双管齐下,
我就不信萧策不“挥泪斩马谡”!第二天一早,我的表演就开始了。“我要吃早饭!
”我躺在床上,对着门外大喊,“我要萧策亲自来喂我!”丫鬟们都惊呆了。
柳如烟立刻进入角色,一脸为难地进来劝我:“妹妹,侯爷日理万机……”“我不管!
”我把枕头扔到地上,“我现在怀的是他唯一的骨血!是功臣!他不来喂我,我就不吃了!
饿死我们娘俩算了!”我一边喊,一边给自己加戏:“我这可是为了你们老萧家的独苗苗啊!
”弹幕沸腾了。她疯了!她真的疯了!这不叫恃宠而骄,这叫恃肚行凶啊!
萧策要是能来,我直播倒立洗头!结果,不到一刻钟,萧策真的黑着脸来了。
他手里端着一碗粥,眼神像是要杀人。我得意地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柳如烟,
然后对萧策张开嘴:“啊——”萧策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但最终还是拿起勺子,
舀了一勺粥,粗鲁地塞进我嘴里。“烫!”我夸张地叫起来。他额角的疤痕又开始跳了。
一整个上午,我都在作妖。一会儿要他给我念诗,一会儿要他给我捶腿,
一会儿又嫌弃他捶得太重。柳如烟则在一旁不停地“劝解”,时而唉声叹气,
时而拿帕子擦拭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演技炉火纯青。侯府的下人们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看死鱼变成了看疯子。弹幕也从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看热闹不嫌事大。快!继续!
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整出什么活儿!我发现……有点好玩是怎么回事?
这比看她们下毒有意思多了!中午,我变本加厉,对着一桌子山珍海味,皱起了眉头。
“没胃口。”我懒洋洋地说,“我想吃‘披萨’。”“……什么萨?
”萧策和柳如烟异口同声。“就是一张大面饼,上面铺满肉和菜,再撒上厚厚的,呃,
就那种能拉丝的牛乳块……”我努力描述着。厨房的人当然做不出来。
我“啪”地一下摔了筷子,开始我的经典咏叹调:“连顿饭都吃不好,
你们老萧家就是这么对待功臣的吗?我这肚子里可是你们唯一的希望啊!
”萧策的忍耐显然已经到了极限,他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瞪着我。我心里一喜,他要发飙了!
他要赶我走了!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侯爷,夫人,不好了!
老夫人从家庙回来了!现在正在前厅发火呢!”我跟柳如烟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弹幕瞬间刷满了“最终BOSS登场”的字样。完了!
侯府真正的掌权者回来了!这老太太可是上一届的宅斗冠军,心狠手辣,姜月死定了!
我和柳如烟的心都沉了下去。计划,好像要遇到真正的挑战了。04萧策的母亲,
老侯夫人,是个狠角色。据说当年侯府内宅争斗,她凭一己之力,
把几个得宠的妾室收拾得服服帖帖,手段之高明,令人闻风丧胆。后来老侯爷去世,
她便长居家庙,吃斋念佛,但侯府上下,无人敢小觑她的威严。她一回来,
整个侯府的气压都低了八度。我跟在萧策和柳如烟身后走进前厅,
只见一个身穿深色锦衣、头发梳得纹丝不乱的老太太坐在主位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
不怒自威。她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在我身上一扫,锐利得像刀子。“你,
就是那个不知廉耻,怀了野种还敢登堂入室的女人?”她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寒气。来了来了!经典下马威!快跪下!这时候嘴硬就是找死!
我猜她会说“孩子是侯爷的”,然后被老夫人一句“血口喷人,拖出去打”给KO掉!
我还没来得及按计划装可怜,柳如烟先动了。她“噗通”一声跪在老夫人面前,
眼泪说来就来:“母亲,您别怪姜妹妹,都怪儿媳无能,七年无所出,
才让侯爷……让侯爷犯了错。您要罚,就罚儿媳吧!”好家伙,专业!我立刻跟上,
也跪了下来,不过我是挺着肚子,动作特别笨拙,一边跪一边“哎哟哎哟”地叫唤。
“老夫人,这不关姐姐的事,都是我……我年轻不懂事,一时糊涂。”我一边说,
一边用袖子抹眼睛,干嚎,“但我肚子里这块肉,可是侯爷的亲骨肉啊!
是我们老萧家三代单传的独苗苗啊!”我故意把“老萧家”三个字说得特别响亮,
仿佛我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萧家的人。老夫人捻佛珠的手停住了。
她身边的嬷嬷立刻呵斥我:“放肆!谁准你自称萧家人的!”“我肚子里有萧家的种,
我怎么就不是萧家人了?”我理直气壮地抬头,“难不成,你们想让侯爷唯一的儿子,
刚出生就成为没爹的野孩子?”我这话,直接把萧策架在了火上烤。果然,萧策的脸都绿了,
但他又不能反驳。老夫人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她最重家族颜面和子嗣传承,我这两句话,
精准地踩在了她的命门上。高!实在是高!一个扮白莲,一个装疯卖傻,这配合,
绝了!老夫人被气得佛珠都快盘出火星子了!哈哈哈哈!“一派胡言!
”老夫人终于发作了,她把佛珠重重地拍在桌上,“我们侯府,
绝不承认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来人,把她给我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她饭吃!
”来了!宅斗经典项目——关柴房!我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计划通!只要我被虐待,柳如烟再在一旁吹吹风,装装“圣母”,
我和萧策的梁子就越结越深,离被赶走就更近一步了!然而,萧策却突然开口了。“母亲,
不可。”他站了出来,挡在我面前,声音低沉但坚定。“她腹中,确是我的孩子。
在孩子平安落地之前,谁也不能动她。”全场皆惊。我也愣住了,这家伙,转性了?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策儿!你为了这么个女人,要忤逆我吗?”“儿子不敢。
”萧策垂下眼帘,“只是祖宗基业,不可无后。一切,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既保了我,又给了老夫人台阶下。
老夫人盯着他看了半天,最终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萧策怎么回事?
他不是应该巴不得姜月被弄死吗?英雄救美?不对啊,他救的是个作精啊!
我看不懂了,这剧本怎么越来越偏了……晚上,我和柳如烟在房间里复盘。
“萧策今天不对劲。”柳如烟秀眉紧蹙,“他以前从不会为了这种事顶撞母亲的。”“确实。
”我也觉得奇怪,“你说,他不会是……爱上我了吧?”我说完,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可能!”柳如烟斩钉截铁地说,“他那个人,心比石头还硬,七年来我都没捂热,
怎么可能几天就看上你?”“那倒也是。”我深以为然。我俩一致认为,
萧策肯定是为了孩子。为了他“老萧家的独苗苗”。为了进一步激化矛盾,
我们决定升级计划。第二天,我开始作得惊天动地。我嫌府里的绸缎不够软,
会磨到我“尊贵的龙胎”。我嫌府里的厨子做菜有油烟味,会影响我“龙胎”的食欲。
我甚至宣称,我听不得悲伤的音乐,府里弹琴的乐师必须二十四小时演奏《好运来》。
整个侯府被我搅得鸡飞狗跳,下人们怨声载道,老夫人气得天天念《清心咒》,
连佛珠都盘断了好几串。老夫人开始变着法子折腾我。
今天让我在佛堂跪一个时辰“为孩子祈福”,明天又送来一堆“安胎”的苦药汤子。
我和柳如烟则见招拆招。让我跪?我“扑通”一下就“晕”了过去。让我喝药?
柳如烟“不小心”把药碗打翻,然后跪在地上哭着说是她的错。一来二去,
老夫人没把我怎么样,自己先气出了病。我宣布,这场宅斗的MVP是柳如烟!
奥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姜月负责输出,柳如烟负责辅助和治疗,完美团队!
老夫人:我纵横内宅三十年,没见过这么不讲武德的!这天,萧策的一个政敌,
户部侍郎周大人家办宴会,邀请了侯府。老夫人为了眼不见心不烦,
打发萧策带着柳如烟和我一同前往。我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个搞事的好机会!宴会上,
我穿着一身最扎眼的火红色长裙,肚子挺得老高,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怀孕了。
我像只花蝴蝶一样在人群中穿梭,见到一个官员就拉着人家热情地介绍自己:“你好你好,
我是定远侯即将临盆的外室,姜月。哎呀,侯爷真是太疼我了,走哪都得带着,烦死了呢!
”官员们一个个目瞪口呆,脸色尴尬得像便秘了十年。萧策的脸,
已经黑得不能用锅底来形容了。柳如烟跟在我身后,不停地“拉”我,
嘴里说着“妹妹别这样”,脸上却是一副“我尽力了但我拉不住”的无奈表情。
就在我“杀”疯了的时候,周侍郎的夫人突然笑着走了过来,她亲热地拉着我的手,
说:“早就听闻姜姑娘国色天香,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安王爷。”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男人,朝我举了举杯。我心里一个咯噔。
弹幕疯狂预警。小心!安王是萧策最大的政敌!这是个鸿门宴!他们要对姜月下手了!
完了,在外面,柳如烟也护不住她了!安王笑眯眯地看着我:“姜姑娘,
本王敬你一杯。听闻你来自江南,不知可会唱江南小调?不如为本王献上一曲,如何?
”他这话,明摆着是把我当成歌姬,当众羞辱我,也是在打萧策的脸。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萧策握着酒杯的手,关节已经捏得发白,他刚要开口,
我却抢先一步,笑了起来。“王爷说笑了。”我挺了挺肚子,慢悠悠地说,“我一个孕妇,
哪还有力气唱曲儿。不过……”我话锋一转,看向安王:“我虽然不会唱曲,但我会算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