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考研二战失败那天，我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直到小区楼下那个便利店女孩，
像一束暖光，照了进来。我以为是我在用每天多买一份的零食，笨拙地靠近她。后来才知道，
从一开始，我就是她蓄谋已久的目标。原来，我才是被她捡走的那一个。
第一章考研成绩出来那天，北京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雪。
我把自己摔在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死死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地图形状的霉斑。
三百八十五分。距离目标院校的复试线，只差三分。就三分。像一个巨大的巴掌，
狠狠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手机在枕边疯狂震动，不用看也知道，
是我那个控制欲爆棚的爹，还有我那位“前”未婚妻。我烦躁地抓起手机，直接关机。
世界瞬间清净了。只有窗外细碎的雪花，无声地飘落，将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一层绝望的白色。
我叫陈舟，二十四岁，一个“标准”的失败者。名校毕业，却连续两年考研失败。
在家人眼里，我是扶不起的阿斗，是陈家的耻辱。
尤其是在我那位天之骄女的前未婚妻苏妍面前，我更是卑微到了尘埃里。半年前，
她单方面解除了我们的婚约，理由是我不思进取，只知道混吃等死，
配不上她苏氏集团未来继承人的身份。她说得对。我确实累了。
厌倦了每天带着假笑参加各种虚伪的商业酒会，厌倦了被当成联姻工具摆布的人生，
更厌倦了永远活在别人期待里的自己。所以，我从家里搬了出来，
租了这间月租三千的破旧老房子，切断了大部分的经济来源，美其名曰“破釜沉舟，
专心考研”。其实，我只是想躺平。一种彻底的，不被人打扰的躺平。
可现实又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胃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我才想起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我从床上爬起来，套上一件皱巴巴的羽绒服，
趿拉着拖鞋下了楼。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缩了缩脖子，
一头扎进了楼下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欢迎光临。”一道清甜温软的声音，
伴随着暖气一同涌来。我抬起头，看到了那个女孩。她穿着便利店的蓝色制服，
扎着一个清爽的马尾，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一双眼睛很大，像盛着揉碎了的星光，
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很漂亮，是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漂亮。
我见过她很多次，每次来买东西，她都在。只是以前的我，满心都是考研的压力，
从未真正注意过她。今天，在这个人生最灰暗的时刻，她的笑容，却像一束光，
毫无征兆地照了进来。我愣在原地，一时间忘了自己要买什么。“先生，需要什么？
”她又问了一遍，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啊……泡面。”我回过神，
胡乱指了指货架。拿了一桶红烧牛肉面，一根火腿肠，走到收银台。“一共七块五。
”她熟练地扫码。我摸遍了所有口袋，最后只掏出了几个钢镚，皱巴巴的纸币，
加起来也才六块钱。尴尬。无与伦-比的尴尬。我一个曾经挥金如土的富二代，
现在连一碗泡面都买不起。我的脸瞬间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我……”我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没关系呀，”她却毫不在意地笑了，
那双星光璀璨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今天我们店里搞活动，这个关东煮，买泡面就送哦。
”说着，她麻利地从旁边的锅里捞出一个福袋，一个鱼丸，放进纸杯里，
连带着那桶泡面一起递给我。“喏，送你的。天气这么冷，吃点热乎的吧。
”我呆呆地接过那杯关东煮，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一直暖到了心底。我看着她，
嘴唇动了动，却只说出了一句干巴巴的“谢谢”。“不客气。”她笑得更甜了，“慢走。
”我走出便利店，冷风扑面而来，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寒意。低头看着手里的关东煮，
热气氤氲，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突然觉得，那碗红烧牛肉面，好像也没那么难以下咽了。
第二章从那天起，去楼下便利店，成了我生活中唯一的固定节目。
我依旧扮演着那个落魄的考研失败者角色，每天穿着最简单的卫衣和牛仔裤，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准时出现在她的面前。我给她起了个名字，叫“小太阳”。
因为她真的很像一个小太阳，永远充满活力，永远用笑容温暖着周围的人。
我开始有意识地多买一份零食。一瓶酸奶，一包薯片，一个饭团。
然后用最蹩脚的借口递给她。“买多了，吃不完，送你。”“店家搞活动，买一送一。
”“这个口味我不喜欢，给你尝尝。”每一次，她都会睁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看着我，然后毫不客气地收下。“那我就不客气啦，
谢谢你的‘买一送一’哦。”她会故意拖长尾音，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我知道她看穿了我的小把戏，但我不在乎。只要能看到她的笑，一切都值了。
我们渐渐熟络起来。我知道了她的名字，林溪。溪水的溪。一个和她的人一样，
干净又清澈的名字。她知道了我的名字，陈舟。也知道了我是个考-研失败，
准备二战的“无业游民”。她从不问我的过去，也从不探究我的家庭，
只是在我每次去买东西的时候，用她独有的方式给我加油打气。
有时是一句简单的“今天也要加油哦”。有时是一颗放在购物袋里的大白兔奶糖。有时，
她会趁着店里没人，趴在收银台上，托着腮，认真地对我说：“我觉得你一定可以的。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信任，让我这个演戏的人，都差点信以为生。
和她在一起的时光，轻松又惬意。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贫穷”的生活。每天最大的烦恼，
就是思考今天该用什么借口给林溪送零食。而我真正的生活，
则被压缩在每天深夜的几个小时里。等林-溪下班后，我才会回到出租屋，
打开我那部专门用来处理“正事”的手机。屏幕亮起，无数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涌了进来。
大部分来自我的助理，老张。陈总，城南那块地我们拿下了，溢价百分之五，在预算内。
陈总，您之前看好的那家人工智能公司，我已经派人去接触了，对方创始人很年轻，
有点傲气。陈总，苏氏集团最近资金链好像出了问题，
苏总我爹问我们要不要……我快速地浏览着，指尖在屏幕上飞舞，
一条条指令清晰地发出去。城南那块地，规划图三天内给我。人工智能那个，告诉他，
我只给他一次机会，见不见，随他。苏氏？让他们自己玩去。
处理完这些价值几十上百亿的“小事”，我关掉手机，感觉一阵疲惫。
这就是我曾经的生活。充满了算计、博弈和无休止的压力。我揉了揉眉心，走到窗边。楼下，
便利店的灯光依旧亮着，像一颗孤独的星星，点缀着这个沉睡的城市。
我不知道林溪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经回到了家，躺在温暖的床上，做着甜甜的梦。
一想到她，我心底的烦躁就奇迹般地被抚平了。或许，这才是生活本该有的样子。简单，
纯粹，带着一点点甜。“老张，”我鬼使神差地又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陈总！
您终于肯接电话了！”电话那头，老张的声音激动得都快哭了。“帮我查个人。
”我打断他的哭诉，声音平静。“谁？”“林溪。在城西XX路那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工作。
”“好的陈总，您要多详细的资料？”老张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我沉默了片刻。
我想要知道她的一切，她的家庭，她的过去，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当一个收银员。但话到嘴边，
却变成了：“不用太详细，我只想知道，她是不是安全的，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我不想用我那个世界的规则，去打扰她的生活。我只想确认，我的小太阳，是安全的，
快乐的。“明白。”老张没有多问。挂掉电话，我心里却有些不踏实。我这样做，
算不算一种窥探？算不算对她的不尊重？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害怕这只是一个梦，
害怕有一天，我的小太阳会突然消失不见。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是我二十四年来，
从未有过的体验。第三章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了便利店。
林溪看到我的时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是……昨晚做贼去了？”她指着我的眼睛，
笑得前仰后合。我有些窘迫，摸了摸鼻子：“看书看得晚了点。”“骗人。
”她一针见血地戳穿我，“你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一看就是没睡好。
是不是又在为考试的事情焦虑了？”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她叹了口气，
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东西，塞到我手里。“喏，这个给你。”我低头一看，
是一瓶热气腾腾的牛奶，瓶身上还用便利贴画了一个可爱的笑脸。“别想太多啦，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棉花糖，“考不上又怎么样，天又不会塌下来。大不了，我养你啊。
”最后那句话，她是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的，说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我的心脏，却在那一刻，
漏跳了一拍。“我养你啊。”这四个字，像一颗石子，在我平静的心湖里，
投下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我看着她明媚的笑脸，突然有了一种冲动。一种想把她拥入怀中，
告诉她我所有秘密的冲动。告诉她，我不是什么落魄的考研狗，我叫陈舟，
是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我富可敌国，根本不需要她养。但我最终还是忍住了。
我怕吓到她。更怕这份纯粹的美好，会因为我的身份而变了质。“好啊，”我扯了扯嘴角，
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那我以后就靠你罩着了，林老板。”“没问题！”她拍了拍胸脯，
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豪迈样子。我被她逗笑了，心里的那点阴霾一扫而空。我拧开牛奶，
喝了一口。很甜。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似乎又近了一步。她会开始主动跟我分享她的生活。
比如今天哪个客人特别奇葩，比如她新追的剧有多上头，
比如她家楼下的流浪猫又生了一窝小猫。我成了她最忠实的听众。而我，
也开始笨拙地回应她。我会根据她提到的剧，提前下载好，然后“碰巧”和她讨论情节。
我会“路过”她家楼下，给那些流浪猫带去猫粮和水。我甚至开始学习做饭，
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便当，然后骗她是我点外卖多出来的一份。
她每次都会一边吐槽我“奢侈浪费”，一边又吃得津津有味。看着她满足地眯起眼睛的样子，
我感觉自己比谈成一个百亿项目还有成就感。老张的调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很简单，
简单到只有一页纸。林溪，二十三岁，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高中毕业后就出来打工，
换过很多份工作，一年前来到这家便利店，因为表现出色，被提拔成了店长。
社会关系极其简单，除了几个同样在打工的朋友，几乎没有别的人际交往。
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我看着那份资料，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我心疼她的过去，
心疼她一个人吃了那么多的苦。也庆幸她的世界如此简单，没有我那个圈子里的肮脏和复杂。
“陈总，”老张在电话里欲言又止，“这个林小姐……背景太普通了。
您和她……”“她很好。”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喙。“我明白。”老张立刻闭了嘴。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调查她。”我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派两个人，
暗中保护她。记住，是保护，不是监视。”“是，陈总。”挂了电话，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藏着巨大宝藏的窃贼，既想向全世界炫耀，又怕被人发现。这种感觉，
甜蜜又煎熬。第四章平静的日子，总会被一些不长眼的人打破。那天晚上，
我照例去便利店买宵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嚣张的叫骂声。
“你他妈什么态度？知道老子是谁吗？信不信老子让你这家破店开不下去！”我心里一紧，
快步走了进去。只见三个流里流气的黄毛混混，正围着收银台，其中一个领头的，
指着林溪的鼻子破口大骂。林溪站在柜台后面，小脸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眼睛里虽然有害怕，但更多的是倔强。“几位，如果你们不买东西，就请离开，
不要影响其他客人。”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依旧保持着冷静。“呦呵，还挺横？
”领头的黄毛笑了，笑得一脸淫邪，“小妹妹，哥哥们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买’你的。
开个价吧，跟哥哥们出去玩一晚上，保证你比在这当收银员赚得多。
”另外两个混混也跟着发出一阵哄笑。林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请你们放尊重一点！”“尊重？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不尊重！”黄毛说着，
竟然伸手就要去抓林溪的手。我再也看不下去了。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直冲头顶。
我甚至没有思考，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我一个箭步冲上去，
一把抓住了那个黄毛伸出去的手腕。我的动作很快，力气也很大。黄毛“嗷”的一声惨叫，
手腕被我捏得变了形。“你他-妈谁啊？找死是不是！”另外两个混混反应过来，
立刻朝我围了上来。我没有理他们，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领头的黄毛，眼神冷得像冰。
“道歉。”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压。这是我常年在商场上发号施令，
自然而然养成的一种气场。黄毛被我看得心里发毛，一时间竟然忘了反抗。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大哥是……”“我不管你大哥是谁，”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冷冷地打断他，“我再说一遍，给她道歉。”“啊——！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
对不起！”黄毛疼得龇牙咧嘴，终于服了软，转头对着林溪连声道歉。我这才松开手，
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到一边。那两个同伙见势不妙，扶起他们的老大，屁滚尿流地跑了。
便利店里，瞬间恢复了安静。我转过身，看向林溪。她还愣在原地，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也是，在她眼里，
我一直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今天这突如其来的“英雄救美”，估计把她吓得不轻。
我有些懊恼，担心自己吓到了她。“你……你没事吧？”我收敛起刚才的戾气，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她没有回答，只是绕出收银台，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然后，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手臂。“你……你刚才好帅啊。”她仰着头，
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语气里充满了崇拜。我愣住了。我预想过她可能会害怕，
可能会觉得我暴力，甚至可能会因此疏远我。却唯独没有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帅？
”我有些哭笑不得。“嗯！”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拉着我的手，
紧张地检查起来，“你没受伤吧？他们有没有打到你？”她的手指冰冰凉凉的，
触碰到我的皮肤，却像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了我的四肢百骸。我的心跳，
又一次不争气地加速了。“我没事。”我摇了摇头，反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倒是你，
有没有被吓到？”“有一点，”她老实地点点头，然后又冲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但是看到你冲出来的时候，就什么都不怕了。”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都亮了。原来，
被人依赖，被人信任，是这样一种感觉。比签下任何一份合同，都让人心动。
第五章那晚之后，我和林溪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空气中，
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她看我的眼神，不再只是单纯的鼓励和友好，
多了一些我看不懂，却让我心头发烫的东西。她开始更加“光明正大”地关心我。
“今天降温了，你怎么还穿这么少？感冒了怎么办？”“你又熬夜了吧？
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不准再这样了！”“这个便当是我特意给你做的，
不准说是你点外卖多出来的！”她像个小管家一样，霸道地接管了我的生活。而我，
心甘情愿地被她“管制”。我甚至觉得，这比我以前那种所谓的“自由”，要幸福一万倍。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我“二战”的日子。考试前一天，林溪特意请了假，
陪了我一整天。她没有跟我说什么“加油”“努力”之类的废话，只是像往常一样，
陪我吃饭，陪我散步，给我讲一些无关紧要的笑话。临走前，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红绳穿着的平安符，塞到我手里。“这个，是我去庙里给你求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就……图个心安吧。
”我捏着那个还有她体温的平安符，心里一暖。“谢谢。”“考完试，我有话跟你说。
”她突然抬起头，很认真地看着我。我的心，猛地一跳。“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考试的两天，我过得浑浑噩噩。
脑子里想的不是那些复杂的公式和理论，而是林溪那句“我有话跟你说”。她想说什么？
是要跟我表白吗？还是……要跟我告别？我不敢想下去。考完最后一门，
我几乎是飞奔着冲出考场。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便利店。她今天上晚班。我到的时候，
她正在整理货架，背对着我，哼着不成调的歌。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
突然觉得无比心安。“林溪。”我开口叫她。她回过头，看到我，眼睛一亮。“你考完啦？
怎么样？”“还行。”我随口答道。其实我根本就没怎么答题，大部分时间都在发呆。
不过没关系，结果并不重要。老张早就帮我“安排”好了一切。
我会被一所不好不坏的大学录取，分数不高不低，
刚好够我继续扮演我这个“普通人”的角色。“你之前说，考完试有话跟我说。”我看着她，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嗯……”她的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眼神有些闪躲，
“我们……出去说吧。”我们走到便利店外面的小公园。正是傍晚，
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我们并排坐在长椅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
有些微妙。“陈舟，”最终，还是她先开了口。“嗯？”“你……你觉得我怎么样？
”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很好。”我看着她的侧脸，毫不犹豫地回答。
在我心里，你是全世界最好的人。“那……”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
猛地抬起头，直视着我的眼睛，“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幸福，来得如此突然。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我看着她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脸颊，
看着她那双盛满了期待和忐忑的眼睛，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我再也忍不住了。我伸出手，
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我愿意。”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我愿意，林溪，我求之不得。”第六章和林溪在一起之后，我的“躺平”生活，
正式升级成了“蜜月”生活。我们像所有最普通的情侣一样，手牵着手逛街，看电影，
在路边摊吃麻辣烫。她会像个小女孩一样，缠着我给她买棉花糖。我也会在她上班的时候，
偷偷溜进便利店，给她一个惊喜的拥抱。她总喜欢捏我的脸，说我看起来呆呆的，很好欺负。
也总喜欢在我“看书”的时候，从后面抱住我，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
软软地问我：“状元郎，今天又学了什么呀？”每当这时，
我都会放下手里的“专业书”其实是老张送来的公司文件，转过身，
吻上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她会先是愣住，然后红着脸，笨拙地回应我。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落在我们身上，温暖而美好。我沉溺在这种幸福里，几乎快要忘了自己是谁。直到那天，
老张的一个电话，打破了这份宁静。“陈总，苏妍小姐来了，非要见您。”苏妍。这个名字，
像一根刺，瞬间扎进了我的心脏。我皱了皱眉：“不见。”“可是……她说，
她知道您在‘装病’，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把这件事告诉陈董我爹。”我冷笑一声。
用我爹来压我？她还是老一套。“让她等着。”我挂了电话，心里一阵烦躁。“怎么了？
谁的电话？”林溪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我脸色不对，关切地问道。
“一个……推销保险的。”我随口撒了个谎。我不想让苏妍那个女人，
污染了我和林溪的世界。“哦。”林溪没有多想，叉起一块苹果递到我嘴边，“啊——张嘴。
”我顺从地张开嘴，咬住苹果。清甜的汁水在口腔里蔓延，驱散了我心底的烦躁。
我看着林溪清澈的眼睛，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第二天，
我还是去见了苏妍。地点约在一家高级会所的包厢里。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了。
她还是和以前一样，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看到我穿着一件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走进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陈舟，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她开门见山，
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玩？”我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苏总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别装了。”她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根本就没病，也没考研，你只是在躲着所有人。陈氏集团最近的几个大动作，
都是你在背后操盘吧？”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陈总今天也没起床#，这个话题，
连续一个月霸占财经热搜，带动陈氏股价涨停。这一手‘躺平式营销’，玩得很高明。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我承认，我以前是小看你了。”“所以呢？”我淡淡地问道。
“所以，回来吧。”她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恳求，“苏氏现在需要你，
我也需要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些好笑。需要我？当初是谁，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一无是处的废物？是谁，在我最需要支持的时候，
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现在看到我还有利用价值，就想让我回去了？“苏妍，
”我收起脸上的笑意，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们已经结束了。
”“是因为那个便利店的收银员？”她突然提到了林溪，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嫉妒，“陈舟，
你堕落了。你宁愿跟那种社会底层的女人混在一起，也不愿意回到属于你的世界？”“闭嘴。
”我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你不配提她。”“我不配？”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陈舟，你清醒一点！她能给你什么？她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她能帮你管理公司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