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弟弟结婚那天,我掏空了所有积蓄。换来的,是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狠狠一记耳光。
“三十万?顾言,你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累赘。”我倒在地上,心脏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也好,累了一辈子,终于可以休息了。再次睁眼,我躺在了一张能睡下五个我的大床上,
一个陌生的记忆涌入脑海。我,顾言,穿书了。成了书里同名同姓,
即将被主角打脸祭天的千亿炮灰。我笑了。千亿资产,炮灰?这辈子,
谁也别想再让我累一秒钟。第一章“啪!”一声脆响,在喜庆喧闹的婚宴大厅里,
炸得人耳膜生疼。我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去,左脸火辣辣地疼,一股铁锈味在嘴里弥漫开。
我弟顾朗,今天的新郎官,正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夹杂着暴怒和鄙夷的眼神瞪着我。
他身旁,穿着洁白婚纱的新娘,我的弟妹,正挽着他的胳膊,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
“哥,不是我说你,三十万?你打发叫花子呢?”弟妹尖细的声音格外刺耳,
“我们家小朗为了娶我,彩礼可都是凑了八十八万,你作为他唯一的亲人,就拿出这点钱?
你让我们家在亲戚朋友面前脸往哪儿搁?”我缓缓转回头,看着我这个从小一手带大的弟弟。
父母走得早,我长兄为父,高中辍学,打了三份工。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去后厨刷盘子,
凌晨送外卖。我把所有血汗钱都供他读了最好的学校,让他体体面面地长大,
从没让他受过一点苦。三十多岁,我熬出了一身病,背都有些驼了,看着比同龄人老十岁。
而他,西装革履,人模狗样。我拿出的这三十万,是我准备用来治我这身病的救命钱,
是我压箱底的全部家当。我看着顾朗,想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愧疚,一丝不忍。没有。
什么都没有。只有不耐烦和嫌恶。“这些钱能干什么?买个车位都不够!”他甩开我的手,
像是甩开什么脏东西,“哥,你没用了一辈子,别到我结婚这天还来给我丢人现眼!
”你没用了一辈子。累赘。丢人现眼。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精准地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
我看到周围宾客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看戏,有鄙夷。我看到弟妹脸上得意的笑。
我看到我那被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弟弟,厌恶地别过头,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
我这可笑又可悲的一生啊。像个笑话。我忽然就不疼了,也不气了,只觉得无尽的疲惫,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我累了。真的太累了。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变得模糊,
最后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意识回笼的瞬间,鼻尖闻到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气。我睁开眼。
入目是陌生的,高得离谱的天花板,上面挂着一盏繁复华丽的水晶吊灯,折射出梦幻的光。
身下是柔软到能把人陷进去的床垫。我这是……在哪?天堂?不对,我这种累死的冤魂,
怕是只能下地狱。我撑着身子坐起来,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无数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
强行涌入我的脑海。顾言,二十二岁,京城顶级豪门顾家的唯一继承人。性格乖张,
不学无术,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而我,穿进了这本我送外卖时,
听客户聊过几句的都市爽文里。成了这个与我同名同姓,在原著里因为得罪了主角,
被整得家破人亡,下场凄惨的背景板炮灰。而现在的时间点,是原著情节刚刚开始,
炮灰顾言还没来得及作死的时候。我愣了足足三分钟。然后,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骨节分明,皮肤细腻,一看就没干过任何粗活的手。再伸手摸了摸,
平坦紧实,甚至能摸到清晰肌肉轮廓的小腹。没有了常年搬重物留下的腰肌劳损,
没有了风湿反复发作的膝盖,没有了因为营养不良而蜡黄的皮肤。我,顾言,重生了。
或者说,以另一种方式,获得了新生。一个念头在我脑中成型,然后疯狂滋长,
最后占据了我整个灵魂。我,顾言,千亿家产的唯一继承人。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感受着这具年轻身体里蓬勃的生命力。前世的顾言,已经死在了那场可笑的婚礼上。这一世,
我只想为自己活。我咧开嘴,发出了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次笑声。
先是从喉咙里溢出的低笑,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肆无忌惮的狂笑。去他妈的兄弟情深,
去他妈的无私奉献!老子不干了!老子要躺平!第二章“顾少,您醒了。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十分精干的年轻人推门而入,是我的贴身助理,
秦放。在原主的记忆里,秦放是个能力极强但不太受重用的人,因为他太“直”,
不懂得阿谀奉承。我收敛了笑意,靠在床头,学着记忆中原主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懒洋洋地开口。“把集团所有副总级别以上的人,都叫到会议室。半小时后,我过去。
”秦放的镜片后闪过一丝惊讶。这位小祖宗,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要去公司了?
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恭敬地躬身:“是,顾少。”半小时后,我穿着一身舒适的休闲服,
趿拉着拖鞋,走进了顾氏集团顶楼那间能俯瞰整个城市CBD的巨大会议室。
长长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西装革履的男男女女。他们看到我这副打扮,表情各异,有惊讶,
有不屑,有玩味。我不在乎。我径直走到主位,一屁股坐下,
双腿直接翘在了名贵的红木会议桌上。“今天叫大家来,就说一件事。”我环视一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从今天起,这家公司,我说了算。”一片寂静。随即,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胖子,我的二叔,顾建军,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小言啊,
你这刚毕业,公司的事,还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帮你看着比较好,你呢,就安心玩你的。
”他是原著里侵吞公司财产,最后被主角揭发,送进去的早期小反派之一。“玩?
”我扯了扯嘴角,“我当然要玩,还得玩得开开心心。”我把腿从桌上放下来,身体前倾,
目光直视他。“所以,我决定,把你们这些碍事的家伙,都给清出去。”我打了个响指。
会议室大门被推开,十几个黑衣保镖鱼贯而入,气势惊人。“顾建军,侵占公款三亿七千万,
挪用项目资金,以次充好。证据,秦放会交给警方。”“市场部总监李伟,收受回扣,
泄露商业机密。证据确凿。”“财务总监……”我一个一个点名,每点一个,
顾建军那张胖脸就白一分。到最后,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汗如雨下。
“你……你怎么会知道……”他指着我,手指抖得像帕金森。我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看过剧本啊,蠢货。“把他们,都请出去。”我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
保镖们立刻上前,在一片鬼哭狼嚎中,把这些公司的蛀虫一个个拖了出去。
会议室瞬间空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人,噤若寒蝉,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我把目光投向从头到尾都保持着镇定,只是眼中震撼越来越浓的秦放。“秦放。”“在,
顾少。”他立刻站直了身体。“从今天起,你就是顾氏集团的代理总裁。”“什么?
”秦放彻底失态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
给我赚钱,越多越好。怎么赚,我不管,亏了也无所谓,反正老子有的是钱。”“第二,
不要拿任何事情来烦我,除非公司要破产了,或者地球要爆炸了。否则,天塌下来,
你自己扛。”“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我顿了顿,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听我慢悠悠地说道:“给我找来全中国最顶级的厨子,八大菜系,
一样一个。我还要自己酿酒,把最好的酿酒师也给我找来。对了,我不喜欢葡萄酒,
别让那玩意儿出现在我面前。”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秦放张了张嘴,
半天没说出话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以为这是一场夺权大戏,结果,
我只是为了能安心地吃喝玩乐?这位小顾总的心思,他完全看不透。
我看着他那副纠结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对,就是这样。你们就尽情地卷吧,
老子要躺平享受人生了。“听明白了吗?秦总裁?”我冲他挑了挑眉。秦放深吸一口气,
猛地一鞠躬,声音洪亮。“是!顾总!我秦放,绝不辜负您的信任!”他眼中,
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在他看来,我这番操作,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这是一种极致的放权,
一种破釜沉舟的信任,一种“于无声处听惊雷”的帝王心术!顾总他,是在考验我!
他一定是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我看着他打了鸡血的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奋斗逼,
哦不,优秀员工的自觉性很高。我的躺平生活,稳了。第三章我的躺平生活,
开始得无比顺利。秦放的效率高得吓人。不到三天,他就把整个顾氏集团梳理得井井有条,
并且真的给我网罗了一支“御厨天团”。我住的顶层复式豪宅里,光厨房就占了半层楼,
各种顶级设备一应俱全。川菜的麻辣,粤菜的清鲜,苏菜的精致,
鲁菜的醇厚……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在健身房里练出八块腹肌和人鱼线,
然后品尝各种人间美味,再配上自己亲手参与酿造的米酒黄酒,日子过得赛过活神仙。
这种腐败的生活,让我深深感慨,有钱真他妈的好。这天,
我正一边享受着顶级按摩师的服务,一边听着秦放用毫无感情的语调汇报工作。
“……上季度,我们在新能源领域的投资回报率达到了百分之三百,股价连续七个涨停。
另外,您之前看好的那几个初创科技公司,我们已经完成了控股……”“嗯,知道了。
”我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说重点。”秦放推了推眼镜:“重点是,顾总,您的个人资产,
这个月又增加了大概两百亿。”“哦。”我毫无波澜。钱,对我来说,真的只是个数字了。
前世我为了几百块的外卖单,在暴雨里骑车摔得浑身是伤。现在,两百亿的进账,
甚至不能让我的心跳快上一拍。秦放似乎对我的反应习以为常,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
顾老太爷生前为您定下的一门亲事,对方家族最近联系我们,希望可以履行婚约。
”我猛地睁开了眼。“亲事?”记忆里,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原主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爷爷,在世时跟一个书香门第的老友,给两个孙辈定了娃娃亲。
我烦躁地皱起眉。结婚?太麻烦了。两个人在一起,要互相迁就,要经营感情,想想都累。
我只想一个人躺平,谁也别来打扰我。“推了。”我言简意赅。“恐怕不行。
”秦放递过来一份文件,“老太爷的遗嘱里有附加条款,您必须在二十三岁生日前,
与苏家的孙女苏清浅小姐完婚,
才能完全继承顾家所有的海外信托基金和瑞士银行的秘密资产。否则,
那部分资产将全部捐献给慈善机构。”我接过来一看,那串天文数字般的金额,让我沉默了。
虽然我现在已经富得流油,但谁会嫌钱多呢?尤其是,这笔钱要是没拿到,
总感觉自己的躺平事业不够完美。“苏家……苏清浅?”我念叨着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哦,
想起来了。原著里,这是个出场极少的角色。一个古典舞女神,气质如兰,
因为看不上原主的纨绔,主动退了婚。后来似乎是嫁给了一个大学教授,
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她不是主要角色,跟主角和反派们都没有太多交集。嗯,
这倒是个好消息。一个麻烦程度比较低的角色。“对方什么态度?”我问。“苏家那边,
很尊重苏小姐本人的意见。”“也就是说,只要她不想嫁,这事就成不了?”我眼睛一亮。
“理论上是这样。”那就好办了。我只要让她觉得我烂泥扶不上墙,是个无可救药的废物,
她肯定会主动退婚的。这业务,我熟啊。我当即拍板:“安排一下,我跟这位苏小姐见一面。
”……与此同时,在京城另一座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一个身穿高级定制西装,
气质冰冷的女人,正看着手里的报告。凌霜。我的前未婚妻,原著里重要的女性角色之一,
一个事业心爆棚的冰山女总裁。当初,她就是因为嫌弃原主“不求上进,朽木不可雕”,
而单方面强势地解除了婚约。“你说,顾言把公司所有事务都交给了秦放,
自己天天在家吃喝玩乐?”凌霜抬起头,漂亮的凤眼里满是讥诮。
她的助理战战兢兢地点头:“是的,凌总。外界都在传,顾氏怕是要不了多久,
就会被他败光了。”“意料之中。”凌霜冷哼一声,“扶不起的阿斗。我当初解除婚约,
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明智的决定。”她将手里的报告扔进垃圾桶,眼神冰冷。“通知下去,
准备启动对顾氏旗下几个盈利项目的狙击计划。他自己要作死,我不过是顺水推舟,
帮他一把。”“是,凌总。”凌霜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她脑中浮现出顾言那张永远都带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废物。她想。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
这样的男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她凌霜的伴侣,必须是能与她并肩站在世界之巅的强者。
而不是一个只会混吃等死的米虫。她很快就会让顾言明白,当初被她退婚,是他高攀了。
第四章见面的地点,约在一家古色古香的茶馆。我故意晚到了半小时,
穿着花里胡哨的沙滩裤和人字拖,头发乱得像个鸡窝,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我一进门,
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那个身影。她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长发如瀑,
只是一个安静的侧影,就美好得像一幅水墨画。听到动静,她转过头来。那一瞬间,
我愣住了。我前世今生,都没见过这么干净漂亮的女人。她的五官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美,
而是温润如玉,清雅如莲,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泓秋水,能洗涤人心。
她看到我这副尊容,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眼中没有流露出任何鄙夷,只是淡淡的疏离。这就是苏清浅。原著里对她的描写,
只有“气质若兰”四个字。现在看来,作者还是谦虚了。“你就是顾言?”她开口,
声音也如她的人一样,清冷悦耳。“是我。”我大喇喇地在她对面坐下,
把棒棒糖咬得嘎嘣响,“你就是苏清浅?长得还行。”我摆出一副轻佻的纨绔嘴脸。
按照剧本,她现在应该对我心生厌恶,然后义正言辞地提出退婚。然而,
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给我倒了杯茶。“尝尝,雨前龙井。”我没动,
继续我的表演:“我对这些淡出鸟的东西没兴趣。有酒吗?来两瓶八二年的拉菲漱漱口。
”苏清浅端起茶杯,自己轻轻抿了一口,姿态优雅。“我不喜欢喝酒。”她放下茶杯,
终于进入了正题,“顾先生,我想我们今天见面的目的,彼此都很清楚。”“当然。
”我翘起二郎腿,“我对包办婚姻没兴趣,想必苏小姐也是。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这婚,
我不想结。你回去跟你家长辈说,就说我顾言是个烂人,配不上你,让他们赶紧把婚事退了。
”我说完,得意地看着她,等着她点头同意。然而,苏-清浅却摇了摇头。“恐怕不行。
”“为什么?”我愣了。“因为我爷爷,和我外公,是至交好友。他们定下的婚约,
我作为晚辈,不能单方面撕毁。这是对长辈的不敬。”她语气平淡,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固执。我傻眼了。这剧本不对啊!说好的新时代独立女性,追求自由,
反抗包办婚姻呢?怎么还搞起孝道来了?“不是,苏小姐,你没搞错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我试图劝她,“你看我,吃喝嫖赌……呃,反正五毒不沾,四毒俱全,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我顾言是个废物?你嫁给我,不是往火坑里跳吗?”为了让她退婚,
我连自己都骂。苏清浅静静地听着,长长的睫毛垂下,看不清神色。过了一会儿,
她忽然抬起头,看着我,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喜欢吃桂花糕吗?”“啊?
”我被她跳跃的思维搞蒙了。“城南那家‘李记’的桂花糕,用的是秋天的金桂,甜而不腻,
入口即化。”她说着,嘴角竟然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浅的梨涡。那一瞬间,
如春风拂过冰湖,荡起圈圈涟漪。我脑子一抽,
下意识地接了一句:“不如‘赵师傅’那家的。他家的桂花用的是陈年蜜渍,
多了一份醇厚的底蕴。”说完我就后悔了。我他妈在干什么?我的人设是纨绔!不是美食家!
苏清浅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种找到同道中人的欣喜。“你也知道‘赵师傅’?
他家店很难找的。”“还行吧。”我含糊其辞。完蛋了,话题被带偏了。“这样吧。
”苏清浅忽然开口,做出了决定,“婚,可以结。”“哈?”我怀疑我耳朵出了问题。
“我们可以签一份协议。”她条理清晰地说道,“婚后,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你可以继续过你的日子,我也有我的自由。一年后,
我们就以感情不和为由,和平离婚。这样,既能给长辈一个交代,
也不会影响我们各自的人生。”契约结婚?这倒是个办法。既能拿到那笔巨额资产,
又不用真的费心经营婚姻。一年时间,忍忍就过去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故意摆出怀疑的态度。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早就拟好的协议,和一支笔,
推到我面前。“白纸黑字。”我看着她那双清澈坦然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女人,
或许没有表面上那么柔弱。她有自己的原则和坚持,也有自己的聪慧和果决。“行。
”我拿起笔,龙飞凤舞地签上了我的大名,“合作愉快。”她也签了字,一笔一划,
清秀有力。“合作愉快。”她收起协议,站起身,“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等等。
”我叫住她。她回头看我。我看着她,
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真的不介意我外面那些传闻?”她沉默了片刻,
淡淡地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况且……”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
“……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一个纤细而孤高的背影。我坐在原地,
摸了摸下巴。这个苏清浅,有点意思。第五章我和苏清浅的婚礼,办得低调又迅速。
除了双方的至亲,没有邀请任何外人。领了证,吃了顿饭,这婚就算结了。按照协议,
我们搬进了顾家名下一栋位于市郊的湖畔别墅。别墅大得夸张,分东西两翼,
中间由一个巨大的客厅和花园连接。我住东翼,她住西翼,互不打扰。我们的宠物,
倒是比我们更快地熟悉了起来。我养的一只叫“馒头”的蠢萌金毛,
和她养的一只叫“布丁”的高冷布偶猫,第一天见面,就跨越了物种的隔阂,
好得跟亲兄弟似的,天天腻在一起。这让我和苏清浅之间,
多了些除了“早上好”和“晚安”之外的交流。比如,在花园里一起给它们洗澡,或者,
在客厅地毯上一起看它们追逐打闹。婚后第一周的某个晚上,我刚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
做完最后一组卷腹。汗水顺着我清晰的腹肌线条滑落,我随手抓起搭在旁边的毛巾擦了擦,
光着膀子就准备回房冲澡。刚走出健身房,就和端着一杯牛奶路过的苏清浅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我汗湿的胸膛和腹肌上。
我看到她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好看的粉色。她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移开视线,耳根都红透了。“我……我路过。”她结结巴巴地说,
端着杯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我看着她这副纯情的模样,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前世累死累活,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这一世,有这么个名义上的漂亮老婆,
虽然不能真刀真枪,但占占口头便宜,看看她害羞的样子,也算是躺平生活的一点调剂。
我故意朝她走近一步,低沉着嗓音,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好看吗?”她的身体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