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抽到全校闻名的自律狂魔当室友,我以为我的大学咸鱼生活就此报销。每天五点半起床,
十一点准时熄灯,连可乐都被她换成了枸杞养生茶。地狱开局,莫过于此。直到那天,
前未婚妻当众嘲讽我是个扶不起的废物。她却把我拉进怀里,对着所有人宣布:“我惯的,
你有意见?”我才发现,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第一章凌晨五点半。
我的上铺准时传来轻微的响动。窸窸窣窣,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轻得像猫走路。
我把头蒙进被子里,假装自己是块石头。没用。六点整,宿舍门被轻轻打开又关上。
我的室友,苏语冰,出门晨跑了。我长舒一口气,翻个身准备再睡个回笼觉。我叫江澈,
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点,那就是穿越过来的。上辈子卷生卷死,
三十五岁就进了重症监护室,一睁眼,回到了十八岁。还附赠了一个富可敌国的家世。我爹,
全球首富。我妈,顶尖科学家。我哥,已经接手了家族百分之九十的产业,
并且把我当个宝宝疼。而我,作为家里唯一的“闲人”,只有一个任务——躺平,
然后快快乐乐地活到一百岁。上辈子没享受过的,这辈子我全都要补回来。
于是我拒绝了家里安排的私人飞机和独栋别墅,选择住进这四人间宿舍,
体验最纯粹的大学摆烂生活。我以为我的剧本是#每天睡到自然醒,游戏打到手抽筋#。
直到我抽到了苏语冰当室友。苏语冰,建筑系大一新生,
以一张三百六十五天全年无休的时间规划表闻名全校。她是所有教授眼里的天才,
是所有同学口中的“卷王之王”。更是我这条咸鱼的克星。“江澈,七点半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刚运动完的微喘。我猛地睁开眼,
苏语冰那张毫无瑕疵的脸近在咫尺。她刚洗漱完,发梢还滴着水,身上是好闻的沐浴露清香。
“再睡五分钟……”我嘟囔着,试图把脑袋缩回被子里。她伸出手,不是把我揪起来,
而是把一杯温水递到我床边。“先喝水,桌上有早餐,我给你带的。”我愣住了。这女人,
是魔鬼还是天使?我挣扎着坐起来,桌上摆着一份精致的蟹黄小笼包和一杯现磨豆浆。
我最喜欢的早餐搭配。“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我含糊不清地问。她正在书桌前看书,
闻言头也没抬,翻了一页书,淡淡道:“猜的。”我信你个鬼。开学一个月,
我的作息被她强行掰正了八成。我熬夜打游戏,她会在旁边陪着,不说话,就看书,
然后在我快猝死的时候,递上一杯热好的牛奶,用眼神逼我喝下去。我翘课睡懒觉,
她会帮我签到,把老师划的重点工工整整地抄在我的书上。我外卖点了一堆垃圾食品,
她会默默地走进厨房没错,我们这个宿舍楼有独立小厨房,
半小时后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然后把我的外卖扔进垃圾桶。
我一度怀疑她是我妈派来的卧底。可我查过了,苏语冰家境普通,父母都是中学教师,
本人更是品学兼优,拿奖学金拿到手软,跟我家八竿子打不着。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反正被人伺候着摆烂,比一个人摆烂更爽。我心安理得地吃完早餐,把空盘子往桌上一推,
瘫回床上继续补觉。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苏语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真是个孩子。”我翻了个身,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了翘。嗯,
这种被当成废物养着的感觉,真不赖。第二章下午没课,
我正戴着耳机在峡谷里大杀四方,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我烦躁地摘下耳机,
回头就想开喷。对上的是苏语冰那双清澈又无奈的眼睛。
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结构力学》。“江澈,下周要交课程论文,你一个字还没写。
”“啊?有这事?”我一脸茫然。摆烂的精髓就是,非必要信息一律不进脑子。
苏语冰把书放到我的桌上,指了指其中一页,“这是选题范围,
我已经帮你把资料都整理好了,在桌面上那个文件夹里。”我探头一看,
一个名为“江澈的课程论文别再拖了”的文件夹静静地躺在我的电脑桌面上。点开,
从文献综述到参考书目,分门别类,井井有条。我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这哪里是室友,
这简直是田螺姑娘。“苏语冰,”我由衷地说,“你以后要是嫁不出去,我娶你。
”她正在整理书架的手顿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但她很快恢复了镇定,
转过头,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油嘴滑舌。快点写,写不完不许吃晚饭。”说完,
她抱着一摞书去了图书馆。我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这姑娘,有点意思。
我伸了个懒腰,点开那个文件夹,准备应付一下。结果一看,我愣住了。她不仅整理了资料,
甚至把论文的大纲框架都搭好了,逻辑清晰,论点明确,我只需要往里面填充内容就行。
这工作量,没个三天三夜下不来。她是什么时候做的?我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发酵。我关掉游戏,第一次主动地、认真地开始研究这份论文。
等苏语冰从图书馆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初稿写完了。她看到我坐在书桌前,
而不是躺在床上,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她走过来,低头看我的电脑屏幕。我们离得很近,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书卷气和洗发水的清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有点上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写得……不错。”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
“逻辑比我想象的要好。”“那是,你也不看我是谁。”我下意识地臭屁了一句。她没说话,
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浅的笑容。像冰山融化,昙花一现。我看得有点呆。“咳,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失态,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既然写完了,那……想吃什么?
我去做。”“火锅!”我脱口而出。“不行,不健康。”她立刻否决。
“那就……你做的都行。”我退而求其次。只要是她做的,都比外卖好吃。她满意地点点头,
转身走向小厨房。看着她熟练地洗菜、切菜的背影,我突然觉得,大学生活,
好像也不是那么无聊。晚饭很丰盛,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口味。我吃得心满意足,
瘫在椅子上,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苏语冰,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图我什么?
”我半开玩笑地问。她正在洗碗,闻言动作一滞。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她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图你……一辈子。”声音太小,
我没听清。“你说什么?”“没什么,”她迅速回答,恢复了平时的语调,“我说,
让你去洗碗。”我:“……”得,田螺姑娘的温柔,也是要付出代价的。第三章周末,
我被苏语冰从床上拖起来,押送到了学校的艺术中心。“来这干嘛?听讲座?”我打着哈欠,
一脸不情愿。“建筑学院和经管学院联办的交流酒会。”苏语冰言简意赅地解释,
“拓展人脉。”我撇撇嘴。我需要拓展人脉?我的人脉就是我哥。
但看着苏语冰一脸“你敢说不去试试”的表情,我还是怂了。酒会现场人不少,衣香鬓影,
觥筹交错。苏语冰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及膝裙,没化妆,
却比全场所有浓妆艳抹的女生都要耀眼。一种清冷又疏离的女神感,
让她像个误入凡尘的精灵。不少男生端着酒杯,跃跃欲试,
但一接触到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又都悻悻地退缩了。我跟在她身后,
像个无用的挂件,四处搜寻着可以坐下摸鱼的地方。“江澈?
”一个带着几分惊讶和轻蔑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我脚步一顿。这个声音,
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我转过身,果然看到了那张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脸。林曦月。
我这具身体原主的前未婚妻,也是这本书里的女配角。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下巴微扬,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老娘很高贵”的气息。她身边围着几个一看就是富二代的男男女女,
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真的是你?”林曦月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你怎么会在这里?”在她眼里,这种级别的酒会,
我这种“被江家放弃的废人”根本没资格参加。没错,在我穿越过来之前,
原主因为受不了家族的严格管教,自暴自弃,成了圈子里有名的纨绔子弟。
林曦月作为他的未婚妻,觉得丢尽了脸面,单方面宣布解除婚约,
并且在各种场合宣扬江澈是如何的烂泥扶不上墙。我穿越过来后,乐得清静,
对我“废物”的名声毫不在意,甚至有点享受。毕竟,只有当个废物,才能安心躺平。
我懒得理她,拉着苏语冰就想走。“站住!”林曦月提高了音量,拦在我们面前。
她的目光落在苏语冰身上,闪过一丝嫉妒,随即又变成了然的嘲讽。“哦,我懂了。江澈,
你现在堕落到要靠女人才能混进这种场合了吗?”她的话说得很大声,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指指点点。“这不就是那个江家的弃子吗?听说被赶出家门了。”“他旁边那女的是谁?
挺漂亮的,可惜眼瞎了。”“找了个小白脸?图什么啊?”我无所谓,脸皮厚,当没听见。
但苏语冰的脸色冷了下来。我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我正想说“算了,我们走”,
苏语冰却突然上前一步,把我拉到了她的身后。她的身形比我娇小,此刻却像一座山,
把我护得严严实实。她直视着林曦月,清冷的目光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锋芒。“他是我的人。
”全场瞬间死寂。林曦月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苏语冰顿了顿,抬手搂过我的肩膀,
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动作亲昵又自然。她微微扬起下巴,看着目瞪口呆的林曦月,
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砸在每个人的心上。“我惯的,你有意见?
”第四章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震惊,不解,
还有……八卦的狂热。林曦月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大概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当众的羞辱。
“你……你说什么?”她声音发颤。苏语冰没再看她,而是转过头,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专注,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饿不饿?我们去吃东西。”她轻声问,
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还没从刚刚那句“我惯的”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只能呆呆地点头。
她牵起我的手,旁若无人地走向自助餐区,把我按在椅子上。“你坐着,我去拿。
”我看着她穿梭在人群中,为我挑选食物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点酸,
有点胀,还有点……甜。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林曦月的耳朵里。
“那个女生好A啊!太帅了!”“公开双标啊,对别人冰山,对男朋友也太宠了吧!
”“林曦月这下踢到铁板了,哈哈。”林曦月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盯着我,
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江澈!你这个废物!除了躲在女人身后你还会干什么!
”她歇斯里地尖叫起来。我皱了皱眉,刚想站起来,苏语冰已经端着两个盘子回来了。
她把其中一盘放到我面前,上面全是我爱吃的。然后,她才抬起眼,淡淡地瞥了林曦月一眼。
“第一,他不是废物。”“第二,就算他是,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第三,
”她拿起叉子,叉起一块三文鱼,递到我嘴边,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管好你自己。
”我下意识地张嘴吃掉。嗯,好吃。这一幕,对林曦月的杀伤力,堪比核弹。
她眼圈瞬间就红了,指着我们,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小姐,”一个穿着西装,
看起来像是活动主办方的中年男人匆匆赶了过来,对着林曦月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您消消气,消消气。”然后,他转身,对着我和苏语冰,露出了一个无比谄媚的笑容。
“苏小姐,江少爷,实在抱歉,打扰到您二位的雅兴了。”江……少爷?我愣住了。
林曦月也愣住了。周围的人都愣住了。中年男人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说道:“是这样的,
江少爷,关于您上周反映的,咱们学校图书馆的空调系统老化问题,校董会连夜开会,
已经通过了拨款,下周就动工全面更换。您看……还满意吗?”我:“???
”我什么时候反映过空调问题?我连图书馆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我下意识地看向苏语冰。
她面不改色地吃着东西,仿佛这一切都和她无关。但我看到她放在桌下的手,
悄悄对我比了个“耶”。我瞬间明白了。又是她。林曦月脸色煞白,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那个对我不停点头哈腰的主办方。“李经理,你是不是搞错了?
他就是个……”“林小姐!”李经理脸色一变,急忙打断她的话,压低声音,“慎言!
这位江少爷,可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他没说我是谁,但这个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信息差,是世界上最爽的东西。我静静地看着林曦月从嚣张到惊疑,再到恐慌的表情变化,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就是读者视角看小丑表演的快感吗?爱了爱了。
林曦月最终还是被她的朋友们半拖半拽地带走了,走的时候,那眼神,跟淬了毒一样。
我毫不在意。我只关心我盘子里的最后一块鹅肝。“喏,给你。”苏语冰像是会读心术,
把自己盘子里没动过的那块叉起来,放到了我的盘子里。“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我问出了同样的问题。她这次没有说是猜的。她看着我,
很认真地说:“因为我一直在看着你。”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第五章酒会的风波像一阵风,很快在学校里传开了。版本传得五花八门,
但核心思想只有一个:建筑系的冰山女神苏语冰,养了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还宝贝得不行。
而我,江澈,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小白脸。我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觉得这个名头挺好,
可以帮我劝退不少不必要的麻烦。唯一让我有点困扰的是,苏语冰对我,好像更好了。
好到了一种令人发指的地步。我早上打着哈欠说了一句“不想去上课”,她二话不说,
拿起我的学生卡就去帮我签到了,顺便把午饭也带了回来。
我晚上打游戏喊了一句“渴死了”,她立刻放下手里的书,去冰箱给我拿了瓶冰镇可乐,
还贴心地插上了吸管。我不过是在健身房举了两次铁,回来后胳膊有点酸,
她就默默地买来了筋膜枪,晚上看书的时候,一边看,一边用那双纤细白皙的手,
力道适中地帮我放松肌肉。那触感,温热、柔软,隔着薄薄的T恤,
都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细腻。我浑身僵硬,不敢动弹。“苏语冰,”我声音有点干,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她停下动作,抬起头看我。灯光下,
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刷子,在我心尖上轻轻扫过。“我……我无以为报。
”我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她突然笑了。“那就以身相许好了。”又是这句。
我严重怀疑她在撩我。而且我有证据。比如现在,她帮我按着肩膀,
手指却不经意地滑过我的后颈,带起一阵战栗。再比如,她会趁我不注意,
伸手摸一把我健身后刚充血的腹肌,然后像偷了腥的猫一样,迅速收回手,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只有泛红的耳垂出卖了她。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哪里经得住这种撩拨。好几次,我都差点没绷住。但我能感觉到,她虽然大胆,但也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