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一个顶级豪门的唯一继承人,穿书了。新身份,还是豪门继承人。累了,毁灭吧。
我选择找个班上,躺平。动物园饲养员,这个工作听起来就岁月静好。
直到我被派去“感化”一头孤僻的雪狼。我每天对着它念情诗,纯属打发时间。直到那天,
我要被调岗了。那头狼,在我面前,变成了一个绝色美女。她把我按在墙上,眼尾泛红,
声音都在抖。“给我读了三个月的情诗,现在想跑了?”第一章我叫陈阳,是个穿书的。
上一世,卷到死。这一世,开局就是天胡。千亿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但我累了。我只想躺平,
过点一眼望到头的咸鱼生活。于是,我拒绝了家族安排,通过公开招聘,
成了市动物园的一名饲养员。我爸气得差点把电话摔了,但看我态度坚决,
最后只甩下一句:“随你,反正家产迟早是你的,就当提前退休。”正合我意。
我被分到了猛兽区,负责一头名叫“银月”的雪狼。同事老张拍着我的肩膀,一脸同情。
“小陈啊,这头狼……邪门得很。”“从西伯利亚空运过来的,血统纯正,但就是不合群,
送来几头母狼都被它咬得半死,现在只能单独关着。”“性格孤僻,从不嚎叫,
整天就背对着人,跟个雕塑似的。”我点点头,表示了解。这不正好?我伺候它,它不理我。
完美的工作关系。每天的工作很简单,打扫狼舍,准备食物,然后就是大把的自由时间。
狼舍里,那头雪狼果然如老张所说,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体型比寻常的狼要大上一圈,
充满了力量感。它只是静静地趴在假山最高处,背对着我,像一位孤高的君王。
我把新鲜的牛肉和水放好,它动也不动。我也不在意,找了个舒服的角落,拿出手机,
开始摸鱼。时间久了,就有点无聊。我看着那道孤寂的背影,鬼使神差地,
打开了手机里的诗词软件。“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我用一种毫无感情的语调,念了出来。假山上的身影,似乎动了一下。错觉?
我又念了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次,我清楚地看到,
它的耳朵抖了抖。有意思。从那天起,给银月念情诗,成了我工作的一部分。
我把那些酸掉牙的句子,用我那毫无波澜的语调,一句句念给它听。“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而它,
永远是那个姿势,背对着我,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但我知道,它在听。
因为每次我念诗的时候,它那对毛茸茸的耳朵,总会不自觉地轻微颤动。
这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互动。我甚至觉得,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直到那天,
园长找到了我。第二章园长姓王,挺着个啤酒肚,脸上堆满了官僚式的笑容。“小陈啊,
来园里三个月了,感觉怎么样啊?”我点头:“挺好的,王园长。”“嗯,好就行。
”他话锋一转,“是这样的,你一个名牌大学毕业生,天天对着一头狼,太屈才了。
”我心里咯etok一声,有种不好的预感。“园里宣传科缺人,我看你形象好,气质佳,
想把你调过去,负责咱们动物园的社交媒体运营,偶尔还能出镜做做直播,怎么样?
”我皱起眉头。去宣传科?天天写稿子,拍视频,跟人打交道?那还叫躺平吗?
那叫换个地方卷。我立刻拒绝:“谢谢园长,我觉得现在的工作就很好,
我喜欢和动物打交道。”王园长的笑脸垮了下来。“小陈,你这是不识抬举啊。
让你去宣传科是看重你,别给脸不要脸。”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威胁的意味。
“我听说你就是个普通家庭出来的,能进动物园不容易。这个岗位,多少人挤破头想进来,
你别不知道珍惜。”我明白了。估计是哪个关系户看上了我这个清闲的岗位。
我懒得跟他争辩,只是淡淡地说:“我还是喜欢现在的工作。”“你!”王园长气得指着我,
“行,你有骨气!猛兽区饲养员是吧?明天开始,你去负责打扫所有猛兽区的粪便!那头狼,
我会另外找人接手!”他以为这是对我的惩罚。打扫粪便?对我来说,只要不用动脑子,
不用跟人打交道,扫地和扫粪便有什么区别?只是……不能再给银月念诗了。心里,
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失落。下班前,我最后一次来到狼舍。银月还是老样子,趴在假山上,
背影孤傲。我靠在栏杆上,低声说:“嘿,大块头。”“明天我就不来了,
调去扫厕所……哦不,扫粪便了。”“以后没人给你念诗了,你可别不习惯。
”“新来的估计没我这么好的耐心,你别又咬人家。”“算了,你这么凶,谁敢惹你。
”我自顾自地说着,心里那点失落感越来越清晰。就像养了很久的宠物,突然要送人。
我说完,准备转身离开。就在这时,一股凌厉的风从我身后袭来。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砰!”后背撞得生疼。我惊恐地抬头。
面前,站着一个女人。一个美到让人无法呼吸的女人。她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裙,黑发如瀑,
肌肤胜雪。那张脸,精致得不似凡人,一双银灰色的眼眸,此刻正泛着水汽,
里面写满了委屈和愤怒。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我大脑一片空白。这谁?从哪冒出来的?
女人死死地把我抵在墙上,力气大得惊人。她微微俯身,凑到我耳边,
温热的气息混着一丝野性的味道,喷在我的脖子上。我的身体瞬间僵硬。然后,
我听到了一个略带沙哑,却清冷如月光的,颤抖的声音。“你……刚刚说什么?
”“给我读了三个月的情诗,现在……想跑了?”第三章我的大脑宕机了。一片空白。
墙壁的冰冷,和她身体传来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气息,
像雪后初晴的松林,干净又凛冽。也能感觉到,她按在我肩膀上的手,在微微发抖。
我艰难地转动眼球,视线从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缓缓移到她身后。狼舍里,空空如也。
假山上的那个孤傲身影,不见了。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我的脑海。
我结结巴巴地开口:“你……你是……银月?”她银灰色的眸子死死盯着我,眼眶更红了。
她不说话,只是那么看着我,仿佛我是个负心汉。这下我全明白了。
我不是在给一头狼念情诗。我是在给一个能变成人的狼妖念情死。而且,她好像……当真了。
天知道我念诗的时候,内心毫无波澜,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顺便看看动物的有趣反应。
谁能想到反应这么大?直接变人了。“那个……这是个误会。”我试图解释。“误会?
”她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意味,“‘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是误会?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也是误会?”“‘天涯地角有穷时,
只有相思无尽处’……全都是误会?”她每说一句,按住我肩膀的手就收紧一分。
我感觉我的骨头都在呻吟。大姐,你这是狼爪子吧!“我……”我张了张嘴,
发现自己百口莫辩。我确实念了。看着她那双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的眸子,
任何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不是要跑。”我只能选择避重就轻,
“是园长把我调走了。”听到这话,她身上的戾气瞬间消散了些,取而代-的是浓浓的委屈。
“他凭什么?”“凭他是园长?”我无奈地回答。她松开我,在原地焦躁地走了两步,
雪白的裙摆随之晃动。“不行,你不准走。”她回过头,语气霸道,不容置喙。“我走了,
谁给你念诗啊。”我下意识地接了一句。她愣住了,随即,
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连耳根都红透了。她别过头,不敢看我,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谁……谁要你念诗了……”“我只是……只是不想换一个愚蠢的人类来打扰我。
”这口是心非的样子,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我看着她,突然觉得,
这份工作好像不那么无聊了。“可我已经答应园长了。”我故意逗她。“你敢!
”她立刻又炸毛了,像一头被惹怒的母狮子,“你敢走,
我就……我就……”她“就”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威胁我的话。最后,她一跺脚,
再次冲过来,把我按在墙上。这次,她没有按我的肩膀,而是双手撑在我的头两侧,
形成一个标准的“壁咚”。她微微踮起脚,温热的唇,轻轻擦过我的嘴-。如同羽毛划过。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银灰色的眸子里,闪着狡黠的光。“你敢走,我就告诉所有人,
你轻薄我。”第四章我彻底没脾气了。跟一头刚变成人的狼妖讲道理,是我脑子有问题。
她看着我认命的表情,满意地勾了勾唇角,那瞬间的风情,让我又是一阵心神恍惚。
“从明天起,继续来给我念诗。”她宣布道,语气恢复了那种女王般的霸道。
“可王园长那边……”“那是你的事。”她打断我,“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总之,
明天早上,我要在这里看到你。”说完,她身影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阵香风。我再定睛一看,
假山上,那头雪狼又出现了,依旧是那个背对着我的孤傲姿势。仿佛刚才的一切,
都只是我的幻觉。但我脖子上还残留着她温热的气息,嘴-上还留着那柔软的触感。
我摸了摸嘴-,忍不住笑了起来。躺平的生活,好像要起波澜了。第二天,
我照常来到动物园。王园长看到我,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陈阳,你来干什么?
你的岗位在清洁组!”我没理他,径直走向狼舍。
王园长气急败坏地跟在我身后:“反了你了!保安!保安呢!
把这个不服从管理的人给我赶出去!”几个保安围了上来,面露难色。我回头,
平静地看着王园长。“王园长,如果我没记错,动物园的土地,是向市里租的吧?
”王园长一愣:“是又怎么样?”“如果,我说如果,这块地被我买下来了呢?
我还有必要听你的吗?”王园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买下来?哈哈哈哈……陈阳,
你睡醒了没有?你知道这块地值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买不起一个厕所!
”周围的保安和同事也露出了看傻子一样的表情。我没再说话,只是拿出手机,
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臭小子,终于肯给老子打电话了?想通了?
要回来继承家产了?”电话那头传来我爸中气十足的声音。“爸,帮我个忙。”“说!
”“城西动物园这块地,我要了。顺便,把动物园也收购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就这?行,半小时后,法务会联系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忙着开会呢셔。”“没了。
”我挂断电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王园长和周围的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演,你接着演。”王园长冷笑,“还收购?你以为你是谁?马云王健林啊?”我懒得理他,
靠在狼舍的栏杆上,静静地等待。狼舍里,银月的耳朵,正以一个极高的频率在抖动。
不到二十分钟。王园长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
“喂,李局长,您怎么亲自给我打电话了……”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什么?动物园……被……被收购了?”“新……新老板?
”“马上就到?!”他挂了电话,手都在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谁?”我笑了笑,没回答。这时,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动物园门口。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精英人士走了下来,为首的是我家的金牌律师,张伟。
张伟径直走到我面前,恭敬地鞠躬。“少爷,手续都办妥了。从现在起,这家动物园,
以及其所在的整块土地,都在您的名下。”“这是新的人事任命,您过目。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我接都懒得接,直接对王园长扬了扬下巴。“给他念。
”张伟愣了一下,但还是专业地打开文件,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宣读判决书的语气念道:“经董事会决定,免去王富贵动物园园长一职,即刻生效。
”“任命陈阳先生为动物园新任园长,兼猛兽区雪狼专属饲养员。”“噗通。
”王园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周围的同事们,下巴掉了一地。
我看着他们精彩的表情,心里毫无波澜。我只是走到狼舍前,看着假山上那个背影,
轻声说:“现在,没人能把我调走了。”“晚上,想听什么诗?”假山上的雪狼,
身形微微一僵,尾巴尖,不自觉地摇了摇。第五章我成了动物园的新园长。
但我这个园长,当得名不副实。上任第一天,我就把所有事务都丢给了新来的副园长,
一个我爸派来的职业经理人。我只给自己保留了一个职位。——雪狼银月专属饲养员。
我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每天打扫打扫卫生,准备准备食物,然后就搬个躺椅,在狼舍外,
对着那道孤傲的背影,念一整个下午的情诗。“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偶尔,我念得口干了,会停下来喝口水。这时候,
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就会焦躁地抖动几下,仿佛在催促我。我知道她在听,这就够了。只是,
从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变回人形态。我有点琢磨不透她的心思。
难道是那天我解释“误会”,让她生气了?这天晚上,我照例在园里巡视,
其实就是散步消食。路过狼舍时,我停下了脚步。月光下,狼舍里空空如也。
我的心猛地一跳。下一秒,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找我?”我回头,月光下的她,
比那天更加美得惊心动魄。她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衬得肌肤愈发雪白,
银灰色的眸子在夜色中,亮得像两颗星辰。“你怎么又……”“这里是我的地盘,
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她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你……为什么要把动物园买下来?”“为了给你念诗啊。”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她明显愣住了,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动了几下,脸颊上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
“油嘴滑舌。”她嘴上这么说,但眼里的光,却亮了几分。
我们并排走在动物园空无一人的小路上,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为什么一直待在这里?”我忍不住问,“以你的能力,离开应该不难吧?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我受了伤,需要这里的地脉之气来恢复。”“受伤?
”我皱眉,“谁能伤到你?”“一个……很强的敌人。”她的眼神暗了暗,“等我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