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公爵害得家破人亡的小可怜,我连夜卷走他家保险柜。
没想到公爵追到直播间怒吼:“还钱!否则告你诈骗!”我对着镜头眼泪汪汪:“家人们,
他连棺材本都要抢……”隔天公爵集团股票跌停,我举着破产拍卖槌笑眯眯:“公爵大人,
您祖宅起拍价九块九哦?”第一章头痛得像要裂开,
无数陌生的画面和声音争先恐后地往脑子里挤。冰冷的庄园,病榻上咳血的母亲,
枯槁绝望的外祖父,最后是法庭上那张倨傲冷漠、属于瓦尔科夫斯基公爵的脸,
像毒蛇的信子,舔走了他们最后一点家当和尊严。“涅莉!醒醒!别吓妈妈!
”焦急的呼唤将秦莉从那片令人窒息的泥沼中拽了出来。她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
额头上全是冷汗。入眼是光线昏暗的狭窄房间,墙壁斑驳,
空气里浮动着陈腐木头和廉价药水混合的气味。
一个面色苍白、眼圈深陷的美丽妇人正紧紧抓着她的手,眼中蓄满泪水,是这具身体的母亲,
叶莲娜。床边还站着一位头发花白、脊背佝偻的老人,眉头拧成了死结,
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挥之不去的阴郁与愤怒,这是外祖父,伊赫梅涅夫。“我……”秦莉,不,
现在是涅莉了,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还在翻滚,
强烈的悲愤、无助和深入骨髓的寒冷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在这情绪的海啸之下,
属于另一个时空的灵魂正艰难地浮出水面,带着截然不同的记忆库和……画风。“醒了就好,
醒了就好。”叶莲娜抹着眼泪,“都是妈妈没用……”伊赫梅涅夫重重哼了一声,
声音嘶哑:“没用?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那个畜生!骗子!他骗走了我的一切,我的田庄,
我的积蓄,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留!现在又想来逼死我们吗?”叶莲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低声啜泣起来。涅莉闭了闭眼,强迫自己冷静。穿书了,而且是最惨的那种,开局地狱模式,
仇人是顶配BOSS。按照原情节,接下来他们一家会在贫穷、疾病和屈辱中相继死去,
而那个道貌岸然的瓦尔科夫斯基公爵,踩着他们的尸骨,财富和地位只会更加稳固。凭什么?
就凭他是公爵?凭他心狠手辣不要脸?
一股邪火混着强烈的求生欲以及某种来自原世界职业习惯的跃跃欲试,“噌”地窜了上来。
悲惨?凄凉?家破人亡?不。新时代的社畜之魂在燃烧。解决问题的方法有很多种,
正面硬刚不行,那就……换个赛道卷死他。她慢慢坐起身,拉住叶莲娜冰凉的手,
又看向外祖父,眼神出奇地镇定,甚至带着点奇异的光彩。“妈,外公,
”她的声音还有点虚,但语气清晰,“哭没用,骂也没用。我们得活下去,而且,
要活得比谁都好。”伊赫梅涅夫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她:“你烧糊涂了?我们拿什么活?
最后几个卢布都给你买了药!”涅莉没直接回答,目光在简陋的房间里逡巡,
最后落在墙角一个蒙尘的旧箱子上,那是母亲从家里带出来的唯一还算完整的东西,
里面有几件旧衣裳,一些无用的零碎,
还有……母亲少女时期学过画画的一点简陋颜料和画纸。“我们有手,有脑子。
”涅莉慢慢地说,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荒诞的计划雏形开始在她心中勾勒,
“还有……仇恨。以及,”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自己那个世界的名言,“信息差,
就是最大的红利。”叶莲娜和伊赫梅涅夫面面相觑,完全听不懂。三天后,
涅莉勉强能下床走动。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翻出那些几乎被遗忘的颜料和纸笔,
又让外祖父想法子弄来一块破木板。伊赫梅涅夫虽然满腹狐疑,骂骂咧咧,
但看着外孙女异常明亮执拗的眼睛,还是从垃圾堆里给她捡了一块回来。涅莉开始埋头画画。
不是风景,也不是静物。
她画的是一种极其夸张、线条粗犷、色彩饱和度极高的……“宣传海报”?画面上,
一个戴着王冠、挺着啤酒肚、满脸油光的卡通小人仔细看,
眉眼依稀有点瓦尔科夫斯基公爵的影子,正张着血盆大口,吞下金币、房契、地契,
甚至还有小人的灵魂。旁边用歪歪扭扭、极具冲击力的字体写着:“警惕!
你身边的‘贵族’吸血鬼!你的财富正在消失!”叶莲娜看得心惊胆战:“涅莉,
这……这要是被……”“没人知道是我们画的。”涅莉头也不抬,手上动作飞快,
“我们只需要让该看到的人‘不经意’看到就行。”第二步,
她开始以“母亲需要新鲜空气”为由,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
拉着叶莲娜在附近最热闹的市集、广场闲逛。她不再像原主那样低着头,畏畏缩缩,
而是睁大眼睛,竖起耳朵,捕捉着一切流言蜚语,特别是关于上流社会的。
哪家夫人又买了新珠宝,哪家少爷堵伯输了钱,
哪家商户和公爵府有往来……伊赫梅涅夫则被派去“旧地重游”,
去他们曾经住过的街区附近转悠,
尤其是那些老公爵可能还会接触的、不那么核心的仆人或者小商人聚集的地方,听他们抱怨,
套近乎,收集零碎信息。信息,就像散落的珍珠。而涅莉,
正试图用她那穿越而来的、见识过信息爆炸时代各种骚操作的脑子,
把这些珍珠串成一条能勒死人的项链。几天后的深夜,
涅莉在一张简陋的市区地图上勾勾画画,最终在一个地方画了个圈——那是公爵府邸外围,
一个相对偏僻但守卫可能松懈的角落,
靠近仆人出入的通道和……据说年久失修的小储藏室区域。“外公,”她压低声音,
眼睛在黑夜里亮得惊人,“您还记得以前给我讲过的,您年轻时怎么避开猎场看守,
去摘老爷家果园里最好吃的苹果的故事吗?”伊赫梅涅夫一愣,
随即老脸一红:“那都是几十年前胡闹的事了!”“胡闹得好。
”涅莉嘴角勾起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近乎狡黠的弧度,“我们需要您这份‘胡闹’的经验。
不要多,只要一点点……制造混乱,吸引一下注意力的经验。”又过了两天,
公爵府举办了一场不大不小的晚宴。据说公爵心情颇佳,因为他刚用极低的价格,
从另一个陷入困境的小贵族手里盘下了一处颇有潜力的产业。晚宴进行到高潮,宾主尽欢,
酒酣耳热之际。突然,公爵府后院靠近马厩的地方,
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喧哗和几声受惊的马匹嘶鸣。几个醉醺醺的仆人嚷嚷着,
似乎是有野猫蹿进了堆放草料的地方,引起了点小骚动。守在后门附近的两个警卫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嘀咕着“真麻烦”,朝那边走了几步张望。黑暗的角落里,一个娇小灵活的身影,
像真正的猫一样,贴着墙根,利用树木和建筑的阴影,
悄无声息地滑进了那扇因为要搬运东西而虚掩了一下的侧门。她对这里并不熟悉,
但脑海中的简易地图和这几天旁敲侧击打听来的信息指引着她。心跳如擂鼓,
但手脚却异常稳定。避开偶尔走过的、步履匆匆的仆人,绕过灯火通明的主楼区域,
她朝着记忆中那个“不太重要”的储藏室区域摸去。运气,或者说,
是瓦尔科夫斯基公爵对自己府邸安全过度的自信,帮了她。
在一间挂着旧锁锁簧似乎都锈蚀了的房间里,她借着窗外远处宴会隐约的光,
看到了一个笨重的、沉甸甸的保险箱。样式古旧,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似乎被主人遗忘在这里,装着一些“不重要”但又舍不得丢的旧物或者……备用金?
没有时间尝试复杂开锁。她从一个堆满破布烂木头的角落里,
翻出一把生锈但还算结实的榔头,又捡了一块坚硬的石头。深吸一口气。“哐!哐!哐!
”沉闷的敲击声在寂静的角落里响起,并不大,但足够惊心动魄。每一下都震得她虎口发麻。
锁扣变形,连接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谁?什么声音?
”远处似乎有巡夜的人听到了动静,喊了一声。涅莉额头渗出冷汗,手下不停,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下最后几下!“咔嚓!”老旧的锁头终于崩开!她猛地拉开箱门,
来不及细看,将里面几个沉甸甸的绒布袋子手感是钱币,几卷疑似债券或地契的文件,
还有一些零散的、闪着幽暗光泽的首饰可能是过时款式或家族中小辈的旧物,
一股脑儿扒拉进随身带来的一个大布袋里。沉!真沉!脚步声在靠近。她收紧袋口,
将布袋牢牢捆在背上,像来时一样,沿着阴影最浓重的路线,
朝着记忆中那个侧门的方向溜去。心跳声几乎盖过了远处重新响起的音乐和笑声。
侧门依旧虚掩。她闪身出去,融入外面更深的夜色。成功了。
带着一身冷汗和沉重的“收获”,涅莉消失在圣彼得堡凌晨前的黑暗里。她不知道,
这只“小野猫”不仅叼走了一块肥肉,还在那只骄傲的老虎屁股上,结结实实挠了一爪子。
---瓦尔科夫斯基公爵是在第二天下午才发现失窃的。起初他根本没在意下人的报告,
区区一个旧储藏室,能丢什么?几件破烂罢了。直到他的管家,一个精明干练的老头,
脸色发白地再次确认,
并暗示那个旧保险箱里似乎有公爵夫人早年一些不太值钱但“有纪念意义”的珠宝,
以及……一部分应急的现金和几张无关紧要但面额不小的旧债券时,公爵的脸才沉了下来。
“查!给我查!”他勃然大怒,
不是因为损失有多大那些东西对他现在的财富而言九牛一毛,
而是因为竟然有人敢把主意打到他头上!这简直是对他权威的挑衅和侮辱!然而,查来查去,
线索少得可怜。只看到被暴力破坏的锁,房间里乱七八糟,像是被野猫野狗蹿过。
晚宴当夜后院确实有过小骚动,但很快就平息了。没有目击者,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痕迹。
就像幽灵干的。公爵府悄悄加强戒备,暗中排查,却一无所获。瓦尔科夫斯基像吞了只苍蝇,
恶心又憋闷。他直觉这事不简单,但又抓不到把柄。几天后,更让他恼火的事情发生了。
圣彼得堡几个不起眼的街头巷尾,甚至在一些小商人、小官吏偶尔聚集的酒馆附近,
开始流传一种粗陋但抓人眼球的画片。画上的“吸血鬼贵族”形象虽然夸张,
但那种贪婪跋扈的神韵,让不少受过类似盘剥的人看了心里直犯嘀咕,私下议论纷纷。
虽没指名道姓,可结合最近的一些风声比如公爵刚低价收购某产业,难免有人对号入座。
流言像潮湿墙角滋生的霉斑,缓慢却顽固地扩散。而此刻的涅莉一家,
已经用那笔“启动资金”的一部分,搬离了原来的贫民窟,
租住在一处稍微体面些、但也更隐蔽的公寓里。剩下的钱,涅莉没有挥霍,
她购买了更多纸张颜料,一些简单的木工工具,甚至通过中间人,
悄悄搞到了一台二手的、笨重但尚能使用的早期照相机——这玩意儿可是新鲜货。
伊赫梅涅夫看着外孙女折腾这些“不务正业”的东西,眉头就没松开过,
但家里的伙食确实改善了,叶莲娜的气色也好了一点,他只能把疑惑和不安压回肚子里。
涅莉的“创作”升级了。她从单纯的画片,
发展到编写短小精悍、极具煽动性和故事性的“街头小报”,
内容多是揭露贵族、富商巧取豪夺、为富不仁的“秘闻”半真半假,虚虚实实,
配以她画的夸张插图,
糊处理过的、偷拍来的某些人物不甚雅观瞬间的照片感谢那台老爷相机和她的狗仔潜质。
这些小报通过一些流窜报童和乞丐,以极低价格或干脆免费的方式,出现在更多市民手中。
内容劲爆,形式新奇,很快就在底层市民和部分好奇的小资产者中流传开来。
虽然上流社会不屑一顾,但隐隐约约,瓦尔科夫斯基公爵的名字,
开始以一种不那么光彩的方式,被更多圈外人提及。公爵感觉到了这种暗流。
他派人收缴过几次那种“粗鄙的污蔑文字”,但收缴不尽,反而显得他心虚。他越发烦躁,
那种被躲在暗处的老鼠窥视、戏弄的感觉,比直接损失一笔钱更让他难以忍受。终于,
一条线索隐隐指向了涅莉一家曾经住过的区域。公爵的人顺藤摸瓜,
竟然真的找到了他们现在的住处——尽管涅莉已经很小心,但百密一疏,
一次购买大量特殊纸张时留下了痕迹。这天,
正在阁楼里冲洗照片内容是昨天“无意”拍到的公爵一位得力助手出入**的模糊背影,
楼下突然传来粗暴的敲门声和呵斥。“开门!以瓦尔科夫斯基公爵的名义!
怀疑你们与一桩盗窃案有关!”叶莲娜吓得脸无人色,伊赫梅涅夫抄起门边的木棍,
手却在发抖。涅莉心脏一缩,知道最坏的情况来了。但她没有慌。
她快速将未冲洗完的底片藏好,扫视了一眼这个临时布置的“工作间”。
墙角堆着新印出来的一批小报,桌上散落着画稿和文稿。硬抗是死路一条。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更加离谱、完全脱离现实、纯粹是为了搞笑和吸引眼球的草图——比如公爵穿着女装跳舞,
比如公爵的秃头被画成了反光镜,
旁边标注“圣彼得堡最亮的路灯”……一个更加疯狂、剑走偏锋的念头,在她绝望的困境中,
像烟花一样炸开。她抓起那几张最离谱的草图,
还有一张印着小报、上面有她模仿市井流言风格写的“某公爵疑似因投资失败,
深夜对月亮哭泣”的标题,飞快地跑下楼。门已经被撞得摇摇欲坠。在门被撞开的前一秒,
涅莉猛地拉开门,不是面对凶神恶煞的打手和脸色铁青的公爵他居然亲自来了!,
而是转向屋内一个她事先布置好的、不起眼的角落——那里看似随意地堆着些杂物,
但实际上,角度正好能让门外的一部分街道看到屋内情形。她瞬间切换表情,
不再是之前的冷静谋划,而是换上了一副惊恐万状、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样,
将手里的画稿和小报紧紧抱在胸前,像是抱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用足够让门口围观邻居听清的、带着哭腔的尖细声音喊道:“公爵大人!求求您高抬贵手!
我……我只是个画画的!我只是听说现在流行这种讽刺幽默的漫画,想赚点小钱给妈妈买药!
我真的不知道画的是谁啊!这些……这些都是我瞎编的!如果冒犯了您,我立刻烧掉!
求您别告我!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她一边哭喊,
一边“手忙脚乱”地将那些画稿展示出来——恰好是公爵穿女装和秃头反光镜的那几张,
在昏暗的光线下,夸张的线条和滑稽的内容格外刺眼。门口,
戴着礼帽、穿着考究大衣的瓦尔科夫斯基公爵,本来满心怒火和抓贼的快意,
准备欣赏仇家跪地求饶的惨状。猝不及防看到那几张把他画得奇丑无比、滑稽透顶的漫画,
还被当众展示出来,他脑子“嗡”的一声,血压瞬间飙升,一张保养得宜的脸先是涨红,
继而发青,最后变得铁黑。“你……你……”他指着涅莉,手指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