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逼我陷害美艳表嫂,我正瑟瑟发抖。却见表嫂不慌不忙泡了杯茶,
抬眼轻笑:“你表哥那点手段,都是我玩剩下的。”后来,表哥跪着求我放过他。
我转头看向沙发上慵懒翻着财经杂志的表嫂:“老婆,你说呢?”第一章初秋的傍晚,
天光黯淡得很快,暮色像一盆掺了灰的污水,兜头泼下来,将林家的独栋别墅浇得一片阴沉。
别墅里灯火通明,那光却是冷的,透过昂贵的防弹玻璃窗渗出来,没有半分暖意。客厅极大,
挑空接近六米,意大利定制的水晶吊灯煌煌如昼,
光洁可鉴的黑曜石地面倒映着上方繁复的光影,也倒映着林景明此刻微微发白的脸。
他站在他表哥林振业面前,手脚冰凉,脊背上却爬满了细密的汗,
昂贵的丝质衬衫黏在皮肤上,像一层挣脱不开的、冰冷的膜。
林振业坐在那张宽阔得能当床用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的打火机,开盖,合上,
发出单调而清晰的“咔哒”声。声音不大,却每一下都敲在林景明的耳膜上,
敲得他心头发慌。他表哥生得一副好皮囊,继承了林家男人深邃的轮廓,只是那双眼睛,
看人时总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审视,此刻,
那审视里又掺进了毫不掩饰的算计和一丝……令人不安的狠戾。“景明啊,
”林振业终于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却让林景明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哥最近,遇到点小麻烦。需要你……帮个小忙。”林景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嗓子干得发疼:“表哥,你说。”“你表嫂,”林振业顿了顿,抬起眼皮,目光像冰冷的针,
刺向林景明,“苏晚。她最近,手伸得有点长了。公司财务部那边,几个老人都跟我提过,
说她查账查得‘细致’。一个家庭主妇,关心这些做什么?”林景明心头一跳。
表嫂苏晚……那个美得惊心动魄,每一次出现都像一幅精心绘制的仕女图活过来的女人。
他第一次在家族宴会上见到她时,几乎失态。不是没见过美人,但苏晚的美,
是带着侵略性的,是秾丽到极处反而生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眼波流转间,
能吸走人的魂魄。她是林振业三年前娶回来的,背景似乎很简单,普通书香门第,父母早逝。
所有人都说,林振业是贪图她绝顶的美色。可此刻听林振业这话……“表哥的意思是?
”“她太干净了。”林振业将打火机“啪”地一声按在茶几上,声音冷了下去,
“干净得让人不放心。我需要一点……能让她‘不那么干净’的东西。”他身体微微前倾,
盯着林景明,“你下周三,不是要去老宅的书房帮我取那份和宏远的意向书吗?
书房保险柜里,最下层,有一个不起眼的黑色U盘。你‘顺便’,
把它放到你表嫂常看的那几本外文书里,夹进去。”林景明脑子里“嗡”地一声,
几乎站不稳。陷害?栽赃?对象是那个看起来柔美婉约、与世无争的表嫂?
“里面……是什么?”他声音发颤。“是什么你不用管。”林振业靠回沙发背,姿态放松,
眼神却更锐利,“你只需要知道,事成之后,城西新开那家会所,我给你留百分之十的干股。
你不是一直想做出点事业,给你那躺在医院里烧钱的老娘看看吗?
”母亲苍白虚弱的脸在眼前一闪而过,林景明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他呼吸一窒。他大学毕业后高不成低不就,靠着林家一点微末的接济和打零工过活,
母亲的重病更是将他拖入了深渊。林振业此刻抛出的,是他无法拒绝的诱饵,
也是将他拖入泥潭的锁链。“表哥,我……”他张了张嘴,想拒绝,
却发现喉咙被堵得严严实实。林振业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景明,咱们是兄弟,
我才找你。这事不难,也没风险。苏晚她一个妇人,能翻起什么浪?等事情了了,
她‘安分’了,你还是林家体体面面的少爷,该有的都会有。”他顿了顿,语气转淡,
却更令人胆寒,“当然,你要是不愿意……你那特护病房的费用,下个季度,
恐怕就得你自己多费心了。”最后那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林景明眼前发黑,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让他勉强维持着一丝清醒。他垂下头,不敢看林振业的眼睛,
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从林家别墅出来,夜风一吹,林景明打了个寒噤,
冷汗湿透了衬衫,黏腻冰冷地贴在身上。他觉得自己像个提线木偶,被林振业捏在手里,
线的那一头,牵向一个他不敢想象的深渊。而深渊的边缘,站着那个叫苏晚的女人,
美得惊心,也静得可怕。接下来几天,林景明过得浑浑噩噩。
林振业派人送来了老宅书房的钥匙和保险柜密码,还有苏晚常待的小书房里,
那几本厚重的、烫金外文封面书籍的名字。每一个细节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只等他这个棋子落下去。周三下午,天色阴霾,像要下雨。
林景明揣着那颗仿佛有千斤重的黑色U盘,像揣着一块烧红的炭,磨磨蹭蹭来到了老宅。
老宅平时只有几个老佣人看守,林振业早就打点好了,他一路畅通无阻,手心却一直在冒汗。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他按照指示,僵硬地打开书房门,找到那个沉重的黄铜保险柜,
输入密码。柜门无声滑开,里面整齐码放着文件、印章和一些金条。
他的目光落在最下层角落,果然有一个毫不起眼的黑色金属U盘,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表面,他猛地缩回手,像被烫到。做,还是不做?母亲的病容,
林振业冰冷的威胁,会所干股的诱惑……无数画面在脑中交织撕扯。最终,他闭了闭眼,
一把抓起U盘,迅速塞进裤袋。动作快得像是慢一点,自己就会反悔。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煎熬。他需要等到晚餐后,苏晚通常会去小书房待上一两个小时。
老宅的晚餐气氛古怪,林振业不在,只有他和苏晚,还有一个老管家布菜。
长长的雕花餐桌上,菜肴精致,却食不知味。苏晚就坐在他对面,
穿着一身墨绿色的丝绒长裙,衬得肌肤胜雪,乌发如云,简单挽起,露出优雅脆弱的脖颈。
她吃饭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几乎没有声音。林景明不敢抬头,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她。
她看起来那么安静,那么柔弱,像一株需要精心呵护的名贵兰花。
自己真的要亲手将这株兰花推入污浊的泥潭吗?“景明,”苏晚忽然开口,声音清凌凌的,
像山涧泉水,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今天的汤不合胃口吗?你几乎没动。
”林景明吓得手一抖,勺子碰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没……没有,表嫂,很好喝。
”他慌忙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苏晚似乎轻轻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那笑意很淡,却让林景明心头发毛。晚餐终于结束。苏晚用雪白的餐巾拭了拭嘴角,起身,
对林景明微微颔首:“我有些书要看,先去书房了。”看着她袅袅婷婷离去的背影,
林景明知道,时间到了。他在客厅里如坐针毡地等了大约半个小时,
估摸着她应该已经沉浸书中,才深吸一口气,像个蹩脚的小偷,踮着脚尖,
一步步挪向二楼尽头那间小书房。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里面透出温暖柔和的灯光。
他屏住呼吸,轻轻推开。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清冽的冷香,不是寻常的花香果香,
更像雪后松林的气息。苏晚背对着门,站在宽大的红木书桌后,正微微俯身,
看着摊开在桌上的一本巨册。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她流畅优美的肩颈线条,
墨绿色的丝绒泛着幽暗的光泽。林景明的心跳得快要冲出喉咙。他迅速扫视书架,
很快找到了林振业说的那几本厚重的外文书,《国富论》的精装典藏版。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颤抖着手,从裤袋里掏出那个滚烫的U盘,
就要往书页间塞——“放下吧。”清冷的女声突然响起,不高,却像一道惊雷,
劈在林景明僵直的脊背上。他骇然转头,只见苏晚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正倚着书桌边缘,
静静地看着他。手里还端着一只素白的瓷杯,杯口袅袅升起几缕白汽。她脸上没有惊慌,
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意外。那双美得惊心动魄的眼睛里,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平静之下,
似乎还漾着一丝极淡的……兴味?林景明手一松,U盘“啪嗒”一声掉在柔软的地毯上,
声音轻微,却像重锤砸在他心上。他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恐惧和羞耻瞬间淹没了他。苏晚却好像没看见他的失态,也没去看那个U盘。
她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杯中的热气,浅浅啜饮一口,然后才抬起眼,
目光落在林景明惨无人色的脸上。她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一笑,如同冰层乍裂,春水初融,
霎时间冲淡了书房内凝滞的紧张空气,却让林景明感到一种更深彻骨髓的寒意。
“站那么远做什么?”苏晚声音依旧平和,甚至带着点家常的随意,“过来坐。
”她指了指书桌对面的高背扶手椅。林景明双腿发软,几乎是用挪的,蹭到了椅子边,
却没敢坐实,只挨着一点点边缘。额头上冷汗涔涔,汇聚成滴,顺着鬓角滑落。
苏晚将茶杯轻轻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叩”响。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
姿态优雅从容得不像个刚刚被丈夫指使堂弟来陷害的“无知妇人”。“景明,”她开口,
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你表哥让你把这东西放我这儿,许了你什么好处?会所的干股?
还是……帮你解决你母亲的医疗费?”林景明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怎么会知道?连具体是什么好处都一清二楚?看到他惊骇的表情,
苏晚眼中那丝兴味似乎浓了些许。她微微偏头,几缕碎发垂落颊边,
更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风情,可那风情此刻落在林景明眼里,却透着高深莫测的危险。
“吓到了?”苏晚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洞察一切的了然,
“你表哥那人,心思浅,手段糙。用利益诱之,以亲缘胁之,
再抓着对方的软肋——比如你母亲的病——轻轻一捏。三板斧而已,这么多年,
一点长进都没有。”她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点评一个不成器的学生,
而非自己的丈夫、林氏企业堂堂的副总裁。林景明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只能呆呆地看着她。苏晚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他面前。她身上那股冷冽的幽香更加清晰。
她弯下腰,伸出两根纤细白皙、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捏起地毯上那个黑色U盘,
放在眼前随意看了看。“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动他,还留着他上蹿下跳吗?”她自问自答,
目光从U盘移到林景明脸上,“因为无聊。”她轻轻吐出这三个字,
随手将U盘丢进书桌旁的碎纸机里。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很快,
那黑色的金属块变成了一小撮毫无意义的细屑。“他总觉得自己那些小动作瞒天过海,
觉得把我娶回来就是个漂亮花瓶,摆着好看,必要时还能当个垫脚石或者替罪羊。
”苏晚走回桌后,重新端起那杯茶,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嘲弄,“却不知道,
他三年前能‘偶然’救下我父亲留下的老部下,顺利拿到那个关键项目,
你大伯——去年心脏手术突然找到的那位国际顶尖专家……都是谁在背后‘顺手’推了一把,
又‘顺手’按了下去。”她每说一句,林景明的眼睛就睁大一分,到了最后,
他的嘴巴已经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像个傻子。苏晚看着他这副模样,似乎觉得有趣,
唇边的笑意深了些:“所以,你说,”她顿了顿,眼中光华流转,
那是一种居于绝对掌控地位的人才有的、从容不迫的锐利,“就他这点道行,
玩这点幼儿园过家家的把戏,值得我费心思吗?”林景明喉咙发干,
心脏在经历了极致的恐惧后,此刻被一种更加汹涌澎湃的荒谬感和震撼感冲击着。
他看着眼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有他那自以为精明狠辣的表哥,
可能都从未真正认识过她一丝一毫。“表……表嫂……”他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你……你到底……”“我到底是谁?”苏晚替他说完,将杯中最后一点茶饮尽,放下杯子,
发出清脆的声响。“现在告诉你,还太早。”她目光扫过林景明,那目光不再平静无波,
而是带着一种审视,一种估量,像是在判断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的价值。“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你今天的表现,虽然蠢了点,怂了点,
但至少……还没彻底烂到根子里。最后那一下,手在抖,对吧?
”林景明下意识地蜷了蜷手指。“心里有怕,有犹豫,说明你良知未泯。
比林振业那种为了点权力连枕边人都能随时出卖的货色,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苏晚重新坐回椅子上,身体微微后靠,姿态松弛,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你母亲的病,
需要最好的医疗团队和持续的药物支持,靠林振业施舍,或者靠你自己去挣那点卖良心的钱,
杯水车薪,而且提心吊胆。”她直接点破,毫不留情。林景明脸色阵红阵白,羞愧难当。
“我可以帮你。”苏晚忽然道。林景明倏然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但随即又被更大的疑虑覆盖。“为……为什么?表嫂,
我刚刚还想害你……”“因为我看林振业不顺眼很久了。”苏晚回答得干脆利落,
理由简单粗暴到让林景明愕然。“他和他那个只会争风吃醋的妈,
还有公司里那几个倚老卖老、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老东西,把林家搞得乌烟瘴气。我看着烦。
”她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自己人’。
一个在林家内部,看起来不起眼,但足够听话,也还有点可塑性的‘自己人’。你,
目前看来,勉强符合最低标准。”自己人?林景明心脏狂跳起来,
一种绝处逢生的悸动混杂着对眼前女人深不可测的畏惧,让他浑身微微发颤。“当然,
这不是施舍。”苏晚话锋再次变得冷澈,“我给你母亲提供最好的医疗,给你机会,
让你有能力站在那些曾经瞧不起你、欺负你的人头上。而你需要做的,就是从现在起,
把你的眼睛擦亮,把你的脑子带上,只听我一个人的话。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
我让你摸狗,你不能偷鸡。”她的用词甚至有些粗俗,
与她绝美的外表和优雅的姿态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反差。“想清楚。
”苏晚不再看他,目光落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侧脸在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也冷得毫无瑕疵。
“是继续当你表哥手里那把可能随时被抛弃的破刀,战战兢兢,永无出头之日,
连至亲的性命都攥在别人手里;还是抓住我给你的这根绳子,爬上来,看看高处的风景,
把命运握在自己手里。”她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句,也是决定性的一句:“顺便,
把你表哥,还有那些曾把你们母子当蝼蚁的人,一个个地……踩下去。”“踩下去”三个字,
她说得轻飘飘的,却像裹着冰碴子的寒风,瞬间穿透了林景明的四肢百骸,
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战,随即,一股滚烫的、夹杂着不甘、愤怒和强烈渴望的热流,
从冰冷的恐惧深处,轰然冲了上来!他想起母亲被病痛折磨得凹陷的脸颊,
想起亲戚们或怜悯或讥诮的眼神,想起林振业那高高在上、视他如草芥的吩咐,
想起自己这些年活得像个影子,像个笑话……血液在耳膜里鼓噪。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因为动作太急,还踉跄了一下。他抬起头,第一次,真正地、直视着苏晚的眼睛。
那双美眸深不见底,仿佛蕴藏着星空与深渊。没有犹豫太久。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嘶哑,
却异常清晰坚定,在寂静的书房里响起:“我干!”苏晚似乎并不意外。
她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重新落在他脸上,这一次,那眼底深处极淡的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