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霍格沃茨是所正经的魔法学校,直到林余转学过来。
他拿着黄纸符追打黑魔法的样子像极了天桥下贴膜的,
靠魔药把狼毒药剂变成了好喝的小糖水,甚至给自己下了精神蛊把自己策反了。
食死徒预备队疯狂挑衅,林余:“张嘴,我请你们吃禁言套餐。”马尔福少爷炫耀新袍子,
林余反手一件东北大花袄让他成为全校最靓的崽。
外出采药遇到流浪的银发帅哥非要收他为徒,林余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后来有人指着预言家日报头条尖叫:那不是失踪的初代黑魔王吗?!伏地魔?
林余掂了掂手里刚用蒜辫子和桃木剑炼出来的新法器。“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身后,
被他物理“说服”的众人齐齐点头。第一章霍格沃茨的秋天,总是裹着一层湿漉漉的寒意,
从黑湖的水汽里漫上来,浸透了城堡每一块古老的石头。图书馆靠窗的位置还算亮堂,
可惜这点天光半点暖意也无,全被高耸的彩色玻璃窗滤成了冷冰冰的斑斓色块,
落在摊开的厚重书页上,像是凝固了的、带花纹的冰。林余缩了缩脖子,
把身上那件过于宽大的黑色巫师袍又裹紧了些。这袍子样式古板,料子也粗硬,
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四处漏风。他有点怀念起家里那件半旧不新的夹棉道袍,虽然针脚粗糙,
好歹暖和实在。指尖冻得有些发僵,他搓了搓手,
目光却没离开面前摊开的《高级魔药制作》。旁边还摞着几本,
《魔法药剂与药水》已经翻得卷了边,
《亚洲地区草药特性初探》是托人从对角巷旧书店淘来的,
夹杂在一堆关于魔法石或魁地奇的议论里,显得格格不入。他来霍格沃茨快两个月了。
从中国南方那座终年云雾缭绕、药香与香火气交织的山门,
到这座阴雨连绵、城堡里楼梯会自己乱跑的苏格兰古堡,跨度实在有点大。
名义上是“国际魔法文化交流生”,实际上怎么回事,
林余自己心里门儿清——师父拍着他肩膀,语重心长:“小余啊,出去见见世面,
顺便看看他们那儿的‘魔药’到底是个什么路数,取长补短嘛。记住,低调,和气生财。
”低调是低调了,就是这“长”取得有点水土不服。比如现在,
他盯着书上关于“嚏根草糖浆”必须逆时针搅拌七又四分之一圈的描述,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七又四分之一?这零头怎么把握?药性流转,讲究的是君臣佐使,五行生克,火候时机,
哪有靠数圈数定死规矩的?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拉,
指尖隐约有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微光流转,模拟着某种行气路径。
要是用“小周天引火诀”来控制釜底温度,再辅以“甘遂、大戟”的疏导之性,
或许能替代这麻烦的糖浆,只是药性会偏峻猛些,得加点甘草调和……正想得出神,
旁边传来一阵压低的嗤笑。“看那个泥巴种,”声音黏腻,带着刻意拖长的贵族腔调,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抱着他那本破书,以为自己是斯内普教授吗?哦,我忘了,
他连‘嚏根草’和‘毒芹’恐怕都分不清。”是马尔福。他身边照例跟着克拉布和高尔,
两个壮硕的跟班像两座会移动的肉山,堵塞了过道。他们刚从图书馆深处出来,
大概刚完成或者没完成什么作业,脸上挂着百无聊赖的优越感。
马尔福灰蓝色的眼睛斜睨着林余,尤其是他手边那几本与周遭魔法书籍画风迥异的东方典籍,
嘴角扯出一个十足的、令人不快的弧度。“听说他熬制疥疮药水的时候,
坩埚里飘出来的味道像馊了的隔夜茶,
”马尔福用他所能拿捏出的最“漫不经心”的语调继续,
“庞弗雷夫人差点把他从医疗翼扔出去。真不知道邓布利多怎么想的,让这种东西进来。
”克拉布配合地发出吭哧吭哧的闷笑,高尔则茫然地眨了眨眼,
光落在林余袍子下露出的一截深蓝色、绣着简易云纹的棉布裤脚上——那显然不是巫师服饰。
林余没抬头。他合上《高级魔药制作》,小心地把它推到一边,
然后拿起了那本《亚洲地区草药特性初探》,慢条斯理地翻到做了记号的一页。师父说,
和气生财。他默念一遍。主要跟这帮小屁孩一般见识,确实有点掉价。
但他指尖那点微不可察的金光,又悄悄亮了一丝。马尔福见他不理不睬,自觉被无视,
那股傲慢劲儿有点挂不住。他上前一步,苍白的手指敲了敲林余面前的桌面:“喂,
听见没有?说你呢。东方的……小贩?”他大概想找个更具侮辱性的词,但一时没想起来,
“你那些可笑的符纸和草根,还是留着自己玩过家家吧。霍格沃茨教的是真正的魔法。
”林余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很黑,不是英国人常见的蓝绿灰色,
而是那种沉静的、近乎纯黑的黑,看人的时候没什么情绪,像两口深井。
他没接马尔福的话茬,反而像是刚注意到他们似的,
视线在马尔福那身用料考究、剪裁合体的墨绿色长袍上扫过,
又掠过克拉布和高尔身上紧绷绷、似乎随时会绽线的袍子,然后,很认真地开口,声音不高,
带着点刚变声不久的微哑,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属于南方山区的软糯口音:“这位同学,
你肝火有点旺。面色泛青,眼底带浊,说话中气虽足却带滞涩,怕是最近作息紊乱,
魔药课材料处理不当,微量毒素积郁肝经。建议少熬点需要碰触斑地毛和坏血草根茎的药剂,
睡前可用热水泡泡脚,引火下行。”他语气平静,用词古怪,像是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马尔福愣住了,灰眼睛瞪大,脸上那点刻薄的得意瞬间冻结,
转而浮上一层被冒犯的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最近确实因为斯内普布置的一篇关于毒芹特性对比的论文焦头烂额,碰了不少材料,
晚上也睡得不好。“你……你胡说什么!”马尔福尖声反驳,耳根却有点发红,
“肮脏的泥巴种,也配对我指手画脚?”林余眨了眨眼,似乎对他的反应有点不解。
“只是建议,”他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了点探讨学术的意味,“如果信不过,
也可以试试用‘荣光药剂’的思路,不过其中银粉用量需减三分,加一钱枳实疏导,
不然虚火更旺,容易口舌生疮。”“闭嘴!”马尔福的脸彻底涨红了,这次是气的。
他觉得周围好像有目光投过来,尽管图书馆很安静。克拉布和高尔看看马尔福,又看看林余,
脑子显然处理不了这种脱离他们认知范围的对话。林余适时地低下头,重新看他的书,
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段再平常不过的学术交流。师父教导,治病救人,功德无量。
虽然这“病”不太一样,但道理是通的。他指尖的金光彻底隐去。马尔福狠狠瞪了他几秒,
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两个跟班,脚步有些仓促地走了,袍角甩得哗啦响,
试图挽回一点气势。图书馆重归寂静,只有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
和远处平斯夫人用鸡毛掸子清扫书架浮尘的轻响。林余轻轻呼出口气,
搓了搓依旧冰凉的手指。低调,低调。他默念。
然后从随身携带的一个不起眼的、深褐色粗布挎包里,摸出一个小巧的扁铁盒。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的纸包,用淡黄色的薄纸仔细包着,
上面用细毛笔写着极小极工整的字:陈皮,茯苓,炒麦芽,
炙甘草……他拈出一小包“陈皮”,打开,将里面干燥的橘皮丝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一股微苦回甘的清香在口腔化开,
稍稍驱散了周围的阴冷和……刚才那点微不足道的小小郁气。· ·变形课教室闹哄哄的。
今天的内容是把一只甲虫变成纽扣。麦格教授在讲台前演示,动作精准,表情严肃。讲台下,
窃窃私语和尝试失败的噗噗声不绝于耳。林余的位置在教室中后排。
他面前的甲虫在透明杯子里慌乱地爬着,硬壳油亮。
他握着魔杖——一根纹理顺直、色泽温和的桤木魔杖,内心其实有点抗拒。
这种依靠特定音节和手腕抖动来“命令”物体改变形态的方式,
与他所学的、更注重自身灵力引导与自然元素沟通的“化物”之术,路子完全不同。
就像让一个习惯了打算盘的人突然去按计算机,按键知道在哪,但背后的逻辑云里雾里。
他依样画葫芦,挥动魔杖,念出咒语。甲虫扭动了一下,背壳泛起一点不自然的金属光泽,
但很快又恢复原状,似乎只是擦了层劣质的油彩。“哈!”旁边传来毫不掩饰的嘲笑。
是之前图书馆那伙人里的一个,瘦高个,头发油腻,叫什么的林余没记住,
只记得他总跟在马尔福附近,眼神比马尔福更阴鸷些。“果然不行吧?
东方的把戏在这里可不管用。要不要我教教你?当然,你得跪下来求我。
”他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周围几个斯莱特林学生侧目,发出低低的哄笑。林余没理他,
专注地看着甲虫,意念微动,尝试用灵觉去感知这小生命的“结构”。甲虫在他“眼”中,
渐渐不再是整体,而是一些细微能量节点的组合……或许可以这样……那瘦高个见他不答话,
以为他怕了,更加得意,魔杖悄悄对准了林余桌上的杯子:“也许它需要点……动力。
”他嘴唇翕动,一个恶咒即将脱口而出。就在他魔杖尖端刚刚亮起一点晦暗光芒的刹那,
林余动了。他没抬头,左手在课桌下极其迅速地一探一甩。一道微不可见的黄影,
快得如同错觉,“啪”一声,精准地贴在了那瘦高个正要念出咒语的嘴唇上。
瘦高个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猛地瞪大眼睛,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徒劳地张合着嘴,
却发不出任何音节,只有喉咙里溢出“嗬嗬”的漏气声。他想抬手去撕嘴上那东西,
却发现手臂沉重得不听使唤,整个人僵在原地,只有眼珠子因为惊恐而疯狂转动。
那是一张裁剪得并不十分规整的黄色符纸,纸质粗糙,
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非英文的符号,隐隐有极淡的灵光流动,紧贴在他的唇上,
严丝合缝。周围的哄笑声瞬间冻结。几个看到这一幕的学生倒抽一口冷气,
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教室前方,麦格教授敏锐地转过头,
严厉的目光扫视过来:“安静!发生了什么?”瘦高个的脸憋得通红,
手指颤抖着想指向林余,却动弹不得,只能拼命眨眼睛,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林余这才慢吞吞地抬起头,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无辜”。
他看了一眼动弹不得的瘦高个,又望向麦格教授,用他那口带着软糯口音的英语,
清晰而平稳地说:“教授,这位同学……好像突然说不出话了。需要送去医疗翼吗?
”他的表情太自然,语气太诚恳,仿佛真的只是一个热心肠的、不明所以的旁观者。
麦格教授皱了皱眉,快步走过来,锐利的目光先扫过林余——后者一脸坦然,
甚至带着点关切——然后落在那张黄符上。她伸出手,小心地捏住符纸边缘,轻轻一揭。
符纸落下,在空气中无火自燃,瞬间化为一小撮灰烬,簌簌飘落。“咳!咳咳咳!
”瘦高个猛地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大口喘着气,仿佛刚才真的窒息了一般,
脸上满是惊魂未定和后怕。他指着林余,手指抖得厉害:“他……他用的邪恶把戏!
那张纸……贴在我嘴上!”麦格教授看着地上那点迅速消散的灰烬,又看了看林余。
林余已经低下头,继续摆弄他那只不怎么听话的甲虫,仿佛刚才的一切与他毫无关系。
他的魔杖轻轻点着甲虫背壳,这次,甲虫的形态开始缓慢而稳定地向着一枚古朴的铜扣转变,
虽然边缘还有点毛糙,但确确实实是纽扣的形状了。“诺特先生,
”麦格教授的声音冷得像冰窖,“如果你无法控制自己在课堂上保持安静和专注,
我不介意让你的父亲来学校谈谈。至于你,林先生……”她顿了顿,
目光在林余已然成功的变形作品上停留一瞬,“专注你自己的练习。下不为例。
”那个叫诺特的瘦高个脸色惨白,不敢再吭声,
只是用混杂着恐惧和怨毒的眼神死死剜了林余一眼。林余恍若未觉,
专心致志地“打磨”着他的铜扣边缘,指尖在魔杖上轻轻摩挲,仿佛在感受木头的纹理。
教室里恢复了嗡嗡的练习声,但许多道目光,或明或暗,都带着惊疑和探究,
落在了那个东方男孩身上。下课铃响,学生们鱼贯而出。
诺特和他的同伴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教室。林余收拾好东西,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
刚走到门厅附近,就被一个闪亮的金发脑袋拦住了。是马尔福。他抱着手臂,抬着下巴,
脸上努力维持着惯有的高傲,但眼神里有一丝压不住的惊疑和……好奇?
“你刚才对诺特做了什么?”马尔福单刀直入,灰眼睛紧盯着林余,试图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那不是魔法,至少不是正常的魔法。”林余停下脚步,看了看他。“一点……小技巧。
”他含糊地说,似乎并不打算解释,“帮助同学冷静一下。图书馆里,你也需要吗?
”马尔福脸色一僵,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哼道:“少来这套。你那是什么?东方的诅咒?
”“不是诅咒,”林余纠正他,语气认真得像在课堂答疑,
“可以理解为……一种强制性的‘静心凝神’辅助。效果你也看到了,立竿见影。
”马尔福噎了一下。立竿见影?差点把诺特吓尿裤子叫立竿见影?他上下打量着林余,
目光最终落在他那件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宽大黑袍上,
以及袍子下那双与巫师靴截然不同的、深蓝色布鞋。“你的衣服,”马尔福忽然转移了话题,
带着挑剔的审视,“也太不合身了。就算是个……交流生,也该注意点体面。
我们斯莱特林……”林余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袍子,点点头,
很诚恳地说:“确实不太方便活动,也不够暖和。”马尔福扬起眉毛,
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就承认了,正准备顺势再讥讽两句,比如“知道就好,
还不赶紧去换”之类的。却见林余伸手进他那粗布挎包,摸索了一下,然后,
在马尔福逐渐呆滞的目光中,掏出了一件……衣服?那是一件上衣。布料厚实,
颜色极其……鲜明夺目。大片大片的、饱和度极高的红色为底,
上面盛开着大朵大朵的、金线勾勒的牡丹,翠绿的枝叶缠绕其间,
间或还有几只振翅欲飞的、五彩斑斓的蝴蝶。款式很奇怪,对襟,盘扣,料子看起来挺厚,
似乎很保暖。“这是我们家乡冬天常穿的,”林余把衣服抖开,
那绚丽的色彩和繁复的花纹在霍格沃茨略显昏暗的门厅里,简直像炸开了一个小型烟火,
吸引了周围所有路过学生的目光。他表情依旧平淡,甚至带了点分享的意味,“很暖和。
我看你好像也很怕冷,脸色总是不太好。这件我还没穿过,送给你试试?大小应该差不多。
”他把那件鲜艳得令人窒息的大花袄,往马尔福怀里一塞。马尔福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向后一跳,双手僵硬地举着,接也不是,扔也不是。
那浓烈到刺眼的色彩几乎灼伤了他斯莱特林式的审美。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射来的目光,
惊愕的,好奇的,忍笑的……他的脸先是涨红,然后慢慢转白,最后变得铁青。
“你……你……”他你了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看着怀里那团“灾难”,
又看看林余那张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快穿上别客气”神情的脸,
一股邪火夹杂着荒谬感直冲头顶。他猛地将大花袄用力摔在地上布料厚实,
只发出沉闷的一声,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这个……疯子!离我远点!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又快又急,差点撞到旁边的雕像,金色的头发都凌乱了几缕,
全然没了平日刻意保持的优雅仪态。林余弯腰捡起那件大花袄,
仔细地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有些惋惜地看了看马尔福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
低声自语:“真的很暖和啊……火气这么大,肝经果然淤堵得厉害。”他将花袄重新叠好,
塞回那个仿佛无所不能的粗布挎包,拍了拍,抬脚向地下的魔药课教室走去。下午是魔药课,
他得早点去准备。关于狼毒药剂改良的初步构想,还需要几味关键的英国本土药材验证。
挎包里,除了各种小药包、黄符纸,那件大红大绿的花袄安静地躺着,
等待下一个或许会欣赏它“温暖”的“有缘人”。门厅的嘈杂渐渐远去,
城堡石墙深处的寒意一如既往。林余的背影消失在通往地下的楼梯拐角,步伐平稳,
仿佛刚才那场小小的、色彩斑斓的纷扰,不过是霍格沃茨无数个平淡日子里,
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只有少数几个目睹了全过程的赫奇帕奇学生,凑在一起,压低声音,
兴奋又难以置信地议论着,目光不时瞟向斯莱特林长桌方向——那里,
德拉科·马尔福正铁青着脸,用力切割着他的牛排,好像那盘子跟他有仇。
大结局·蒜香弥漫的终局之战霍格沃茨的气氛从未如此紧绷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走廊里学生们步履匆匆,低声交谈时眼神里都藏着不安。
预言家日报连续三周头条都与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有关——袭击、失踪、混乱,
黑魔标记在夜空频繁浮现。唯独地下一层的某间废弃教室,
飘出与这紧张氛围格格不入的古怪气味。
种混合着蒜香、草药清香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类似过年时鞭炮放过后的烟火气的味道。
教室中央,林余正盘腿坐在一个用粉笔画出的简易八卦阵图中。
各式各样的“材料”:成辫的大蒜——从霍格沃茨厨房家养小精灵那里用三包陈皮糖换来的,
新鲜饱满,蒜瓣肥硕;一把纹理细腻的桃木剑,
剑身用朱砂画满了繁复的符文;几沓裁剪整齐的黄纸符,朱砂墨迹未干;还有一堆瓶瓶罐罐,
里面泡着月光草、曼德拉草切片以及几样连斯内普教授看了都得皱眉的东方草药。
他左手掐诀,右手握着一柄小银刀,正小心翼翼地将蒜瓣剖开,取出中心最饱满的部分。
指尖有淡金色的灵光流转,引导着蒜瓣中那股辛辣而温阳的“气”汇入面前的陶碗。
碗里已经盛了半碗浅金色的液体,
那是用月露——满月时收集的露水——调和了几味安神固本药材的基底。“阳气足,
可破阴邪;辛散温通,能开窍辟秽……”林余低声自语,将处理好的蒜末倒入碗中,
“佐以桃木雷击之性,朱砂镇煞之力……”“砰!”教室门被猛地推开。“林!
”赫敏·格兰杰气喘吁吁地冲进来,头发比平时更蓬乱,手里紧紧攥着一张预言家日报,
“你看这个!”她身后跟着哈利和罗恩,两人脸色都不好看。
哈利额头的伤疤这些天一直隐隐作痛。林余放下银刀,接过报纸。
头版照片上是一片狼藉的麻瓜街区,而在废墟上空,
一个模糊但令人心悸的绿色光影正在缓缓消散——黑魔标记。
标题触目惊心:《黑魔王公开现身,魔法部进入紧急状态》。“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