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是洪荒,开门的是我

门后是洪荒,开门的是我

作者: 鱼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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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门后是洪开门的是我》是鱼三条创作的一部脑讲述的是防盗门楚河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情节人物是楚河,防盗门的脑洞,规则怪谈,爽文,现代小说《门后是洪开门的是我由网络作家“鱼三条”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20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01:13: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门后是洪开门的是我

2026-01-04 04:33:29

楚河穿成了玄幻世界的献祭凡人。原主即将为守护神像打开的血门献祭生命,极度恐惧之下,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关于现代“门”的一切。

青铜门、防盗门、传送门……甚至脑补出门后有千军万马。可就在血门打开的一刻,

他幻想的一切竟然成真了。望着自己随手拉开满天神魔的惊世画面,

楚河懵了:“我刚才……只是纯粹怕死想想而已啊!”---1冰冷,滑腻。

触感顺着脊骨一路爬上后颈,激得楚河一个哆嗦,猛地睁开眼。黏稠的猩红,劈头盖脸。

视线被糊住了大半,勉强能看清自己正跪着,双手反剪,

被某种湿漉漉、散发着铁锈和朽木味道的绳索死死捆在背后。身下是粗糙的石面,阴寒刺骨,

硌得膝盖生疼。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腥气,像是屠宰场最肮脏的角落,

混着陈年香灰和什么东西腐烂的怪味。我不是在加班赶方案吗?电脑呢?会议室呢?

这他妈是哪儿?剧痛炸开,太阳穴突突直跳,

无数混乱陌生的画面碎片蛮横地挤进脑海:巍峨却破败的石头神庙,模糊不清的狰狞神像,

身穿古怪麻布长袍、神情狂热的人群,还有……一道门。一道镶嵌在神像底座,

由暗沉血色玉石雕琢而成的,紧闭的门户。最后一个画面,

是“自己”被两个力大无穷的汉子拖拽着,扔到这冰冷石台上,面朝那道血玉门。

献祭……一个词,带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从记忆碎片深处浮起,冻住了楚河的血液。

他想起来了,又或者,是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在最后一刻不甘地嘶吼。

这是个光怪陆离、神灵与妖魔共存的恐怖世界,而自己,楚河,

一个不知道哪个偏僻角落长村里的贱民,因为生辰八字“合适”,

被选为今年“开门”的祭品。所谓“开门”,是这座平良城每年一度的“大祭”。

据传神庙下的血玉门后,封印着平良城守护神的一缕分神,需以特殊命格之人的生魂为引,

血气为钥,方可开启门户,请出神恩,庇护城池一年风调雨顺。去他妈的神恩!

这根本就是杀人!楚河想挣扎,想吼叫,可喉咙里像塞满了滚烫的沙子,

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体僵硬得不听使唤,除了恐惧带来的细微颤抖,

他连抬起脖子都做不到。

只能任由那冰冷的、黏腻的液体——不知是血还是什么——顺着额角滑落,淌过眼角,

模糊地看向前方。前方几步之外,就是神像的基座。那血玉门镶嵌在墨黑色的巨石中,

约有一人高,门扉紧闭,表面流淌着暗红的光泽,像凝固的、不祥的血。

门上雕刻着扭曲的、难以名状的图案,看久了仿佛会蠕动,吸走人的魂魄。门框粗糙古老,

边缘甚至有些破损,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一个穿着漆黑祭袍、头戴高冠的枯瘦老者,

正站在血玉门前。他手里捧着一个骷髅头骨制成的碗,碗中盛满冒着泡的、墨绿色的浆液。

老者嘴唇飞快翕动,念诵着音节古怪、腔调诡异的咒文,声音嘶哑得像夜枭啼哭,

在空旷而高大的神庙里回荡,撞在冰冷的石壁上,激起层层令人牙酸的回音。祭坛下方,

黑压压跪满了人。全都穿着粗陋的麻布衣服,头颅低垂,紧贴地面,

姿态是统一的、极致的驯服与恐惧。他们不敢看祭坛,不敢看那血玉门,

更不敢看祭坛上待宰的羔羊——楚河。只有一种沉闷的、近乎窒息的战栗,汇成无形的潮水,

淹没着一切。咒文声越来越急,越来越尖利。黑袍老者猛地将骷髅碗中的绿液泼向血玉门!

“嗤——!”刺耳的腐蚀声响起,血玉门上红光骤然大盛,那暗沉的颜色瞬间变得鲜艳欲滴,

仿佛刚刚从心脏里泵出的热血。门上的扭曲图案活了过来,疯狂蠕动、蔓延,

爬满了整扇门扉。一股难以形容的阴冷、腐朽、却又蕴含着狂暴力量的气息,

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楚河的瞳孔缩成了针尖。要开了……那门要开了!门开了,

我就死了!像原主记忆里那些前任祭品一样,被吸干鲜血,抽走魂魄,变成一具枯骨,

或许连枯骨都不会剩下!不!我不想死!我刚熬过996,刚交完房贷首付,

刚觉得人生有点起色……我不能死在这儿!还是以这种荒唐恐怖的方式!救救我!谁来都行!

什么东西都好!绝望如同冰冷的铁钳,扼住了他的心脏,挤榨着他最后一点思维。

极致的恐惧下,大脑一片空白,随后又陷入一种怪异的、濒临崩溃的活跃。

门……门……现代社会的景象不受控制地闪现。老家那扇刷着绿漆、铁栓都锈蚀了的旧木门,

租住公寓那道冰冷的、带有猫眼的防盗铁门,公司那厚重的、需要刷卡进入的玻璃感应门,

游戏里绚烂的传送光门,

小说中描绘的青铜古门、天堂之门、地狱之门……各种各样的“门”,

连同关于它们的零碎认知——门是屏障,是通道,是分割,是守护,是家的开口,是界限,

铁门坚固,木门亲切,铝门轻便,石门古老,有的门贴着门神,

下有着门槛……还有那句偶然瞥见的、不知出自哪里的话:“门里有马是闯……”乱七八糟,

毫无逻辑。就像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点什么,哪怕只是一根稻草。

而此刻楚河混乱意识里漂浮的“稻草”,全是关于“门”的碎片。

他死死盯着那扇红光越来越盛、仿佛下一刻就会洞开的血玉门,

脑子里疯狂地、徒劳地呐喊:别开!别是那扇门!换一扇!随便换一扇什么门!

哪怕是老家那扇漏风的破木门!哪怕是公司那该死的玻璃门!或者……或者来个厚点的?

结实点的?钢铁的?对!钢铁大门!铜浇铁铸的!谁也打不开!

或者……或者门后别是那吃人的神,来点别的?来点……来点我能想到的,厉害的?

比如……比如门后站着千军万马?对,千军万马!吓死他们!这完全是被吓疯了的胡思乱想,

是意识崩溃前可笑的呓语。然而——就在黑袍老者伸出鸡爪般枯瘦的手,

指尖亮起一点猩红光芒,即将按向血玉门中央,完成最后“钥匙”动作的刹那。

嗡——一种低沉到极致,仿佛直接响在灵魂深处的颤鸣,覆盖了老者尖利的咒文,

盖过了下方人群压抑的抽气声。祭坛上,血玉门那妖艳欲滴的红光,骤然凝固了。不,

不是凝固。是有什么东西,更加深沉、更加古老、更加难以抗拒的东西,

从楚河身上——或者说,从他疯狂聚焦于“门”的混乱意识深处——弥漫了出来。

楚河自己毫无所觉,他还在恐惧的深渊里下沉。但跪在下方的人群中,靠得最近的一些人,

猛地抬起了头,脸上充斥着极致的茫然和惊恐。他们看到,祭品身上,

那被血污浸透的粗麻布衣服下,似乎有一层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淡金色的光晕,

一闪而逝。紧接着——轰!!!并非巨响,而是一种沉重的、仿佛源自大地核心的闷响。

那扇镶嵌在神像基座上,受香火供奉、血食祭祀不知多少年,

被视为神圣与恐怖象征的血玉门,连同它那墨黑色的古老石质门框,毫无征兆地,炸开了。

不是破碎,不是崩裂。是炸开,化作最细微的、暗红色的粉尘,簌簌落下,

露出后面黑黝黑的、深不见底的洞口。洞口之后,并非神庙的石基,

也非众人想象中神祇的殿堂或恐怖的幽冥。而是一道门。

一道全新的、取代了原来血玉门位置的门。高耸,巍峨,几乎顶到了神庙大殿的穹顶。

门扉是深沉厚重的青铜色,上面覆盖着厚厚的、铜绿色的锈蚀,

却依旧能辨认出那些繁复、精密、充满蛮荒气息的浮雕:巨兽搏杀,先民祭祀,星辰运转,

日月同辉……每一道纹路都仿佛承载着岁月的重量,诉说着失落的历史。

它静静地矗立在那里,古朴,苍凉,威严,散发着一种比之前血玉门强横千百倍的镇压气息,

仿佛自天地初开时便存在于此,镇压着一切。青铜巨门紧紧关闭着。门前的黑袍老者,

保持着伸手欲点的姿势,僵在原地。他脸上的狂热虔诚瞬间冻结,转化为极度的惊骇与茫然,

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手中那个骷髅碗,“啪”一声掉在地上,墨绿浆液四溅。

跪伏的人群彻底傻了,呆若木鸡地看着那取代了血玉门的青铜巨门,仿佛集体失语。

神庙内死寂一片,只有粗重而不安的呼吸声。楚河也懵了。血玉门……没了?

这青铜大门是哪来的?我……我刚才好像想了点什么……钢铁?铜铁?青铜?老家的门?

不对,我好像还想……他的思绪卡住了。因为,那青铜巨门,突然震动了一下。不是门在震,

而是门后的整个黑暗空间,那深不见底的虚无,在震颤。“咚。”“咚。”“咚。”缓慢,

沉重,富有节奏。像是巨人的心跳,又像是战鼓被擂响,每一声都敲在所有人的心脏上,

震得人气血翻腾,灵魂战栗。“嗬……嗬……”黑袍老者喉结滚动,

终于发出了破风箱般的声音,他踉跄着后退,指着青铜门,脸上是见了鬼般的神情,

“不……不对……这不是神启……这是……这是……”他的话没能说完。“哐——!!!

”一声仿佛金属摩擦洪荒大地的、令人牙酸心悸的巨响,那青铜巨门,猛地向内,

打开了一道缝隙!仅仅是一道缝隙。汹涌而出的是什么?是光?是暗?是尘沙?是罡风?不,

那是实质化的杀气!是凝成灰黑色雾霭的铁血战意!

是奔腾咆哮、几乎要化作液态的凶煞之气!灰黑色的气息如同决堤的冥河,

从门缝中狂涌而出,瞬间充斥了小半个神庙大殿。气息之中,影影绰绰,

仿佛有无数高大的身影在沉默地矗立,甲胄的碰撞声,兵器摩擦的尖啸,战骑不安的嘶鸣,

有那压抑到极点、下一刻就要爆发的冲天战吼……无数声音汇成一股无声却撕裂耳膜的咆哮!

“吼——!!!”并非人声,而是来自于那灰黑气息深处,

某个无法窥见的、无比恐怖的存在,发出的一声低沉闷吼。仅仅是这一声余波,

整个神庙便剧烈摇晃起来,穹顶落下簌簌灰尘,石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下方跪伏的人群,

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大片大片地瘫软下去,口鼻溢血,昏死当场。连那黑袍老者,

也被这股气息余波冲得倒飞出去,撞在远处的石壁上,软软滑落,生死不知。

而首当其冲的楚河,却被一层微不可见的淡金光晕笼罩着,

除了被那恐怖的声势吓得魂飞天外,竟奇迹般地没有受到直接伤害。

他瘫在冰冷的祭坛石面上,大脑彻底宕机,

呆呆地望着那打开一道缝隙、喷吐着洪荒战意的青铜巨门,

望着门缝后那无边黑暗中隐约可见的、如林般的戈矛虚影,还有更深处,

睁开、如同两轮血色湖泊的、充满无尽暴戾与威严的巨大眸子……我刚才……想了什么来着?

好像……好像是……“门后有千军万马”?

楚河看着眼前这比“千军万马”恐怖了不知多少倍的惊世骇俗画面,嘴唇哆嗦着,一片冰凉。

我……我只是……怕死……随便想想的啊……这……这算什么?

我开的……这到底是个什么门?!2楚河瘫在冰冷的祭坛石面上,大脑一片空白,

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那来自青铜巨门后的、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沉重喘息与金铁低鸣,

还有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怕死想想而已……想想而已啊!怎么就成真的了?!

还搞得这么夸张!他瞪着那青铜巨门缝隙后无边的黑暗,

以及黑暗中那双缓缓移动、如同血色深渊般的巨大眸子,

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因为过度惊吓而心脏骤停。这可比什么血门后的“守护神”刺激多了!

刺激得他魂儿都要从头顶飘出去!祭坛下方,

侥幸未昏死过去的人们此刻也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他们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连恐惧的尖叫都发不出来,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

目光呆滞地望着那取代了血玉门、散发着无边凶威的青铜门户,

以及门缝中溢出的、让他们灵魂都在冻结的灰黑煞气。这绝对不是平良城世代祭祀的守护神!

这是……这是某种古老到无法理解的恐怖存在!是灾厄!是灭顶之灾!

青铜门后的存在似乎对门外这个“渺小”的世界并无太大兴趣,

那双血色巨眸只是冷漠地扫过一片狼藉的神庙,最后,那无形的、沉重的目光,

似乎落在了瘫在门前的楚河身上。仅仅是被“注视”,楚河就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被压碎了,

血液几乎凝固,思维彻底停摆。他毫不怀疑,那门后的东西只需要一个念头,甚至吹口气,

就能让他灰飞烟灭。完了,刚出狼窝,又入虎口,还是史诗加强版的虎口!

我这想象的什么千军万马,这他妈是洪荒魔神吧?!极致的恐惧再次淹没了他,

求生本能疯狂嘶吼。关上门!把门关上!不能让这东西出来!什么门都好,

赶紧把这青铜门换掉!换一个……换一个无害的!安全的!最好是……是堵死的墙!不对,

门……门……濒临崩溃的意识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散逸、飘忽。青铜门太吓人了,

不要这个了……死门?听起来就不吉利!绝对不行!活门?什么鬼?会动的门?

更吓人了好吗!咖喱门?蔬菜门?我饿晕了出现幻觉了吗?脑子里怎么会蹦出这些玩意儿?!

不行不行!随意门……哆啦A梦那个?能去任何地方?

这个好像有点用……但现在重点是关上眼前这个啊!能不能来个……能关上的门?普通的门?

家里那种,带锁的,一关就严严实实的……木门?铁门?对!来个厚实点的铁门!能锁死的!

最好还有防盗链!楚河的思绪混乱如麻,恐惧和荒诞的念头交织碰撞。

他根本不知道这“想象成真”的诡异能力究竟怎么运作,也不知道界限在哪里,

只能凭借本能,拼命在脑子里驱逐那恐怖的青铜巨门意象,

试图用“一扇普通的、带锁的厚铁门”来替换它。

就在那青铜门后的血色眸子似乎闪过一丝疑惑,门缝中的灰黑煞气微微翻腾,

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探出的刹那——嗡!又是一声低鸣。这一次,声音轻了许多,

但依旧清晰地在每个人脑海中响起。那巍峨如山、镇压一切的青铜巨门,

连同门缝后无边的黑暗、恐怖的战意、血色的眼眸,就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

毫无征兆地开始淡化、虚化。“不……不见了?”一个瘫在地上的汉子失声喃喃,

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在所有人呆滞的注视下,青铜巨门的虚影迅速消散。

而原先血玉门所在的洞口处,光影一阵扭曲、闪烁,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屏幕。刷!

光芒稳定下来。一扇门,静静地出现在那里。约两米高,一米多宽。通体呈现暗沉的银灰色,

材质似乎是……铁?或者某种合金。门板厚实,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装饰,

只有中间偏上的位置,有一个圆形的、凸起的门把手,把手下方,

是一个同样银灰色的、看起来颇为复杂的锁具。门框与墙壁严丝合缝,

边缘还有一圈看起来就很结实的橡胶密封条。最重要的是——这扇门,紧紧关闭着。

没有骇人的气息泄露,没有诡异的红光绿光,没有古老的浮雕,也没有门缝后面可怕的凝视。

它就是一扇门。一扇看起来非常结实、非常普通、在城市居民楼里随处可见的……防盗铁门。

神庙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风从破碎的窗户吹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和血腥味。

人们维持着瘫倒或跪伏的姿势,傻傻地看着那扇银灰色的防盗门,

大脑完全处理不了这接二连三、一次比一次离谱的剧变。血玉门炸了,

变成了恐怖的青铜巨门。青铜巨门开了条缝,露出了疑似灭世魔神的东西。

然后灭世魔神和青铜门一起消失了,变成了一扇……铁门?这到底是什么展开?!是神迹?

是幻术?还是他们集体疯魔了?就连刚从撞击中缓过一口气、挣扎着爬起来的黑袍老者,

看到那扇防盗门时,也彻底石化,脸上的褶皱都仿佛僵住了,

眼神里充满了世界观崩塌的茫然。楚河也呆了。

他看看那扇朴实无华、甚至有点亲切相比于前两扇的防盗门,

又低头看看自己依旧被反绑着的双手,

再感受一下膝盖传来的刺痛和浑身的黏腻冰凉……成功了?真的换掉了?

换成了我想的……防盗铁门?可是……这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触发的?有什么限制?

我刚才还想了好多乱七八糟的“门”……他心脏还在狂跳,但最初的灭顶恐惧稍稍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迷茫和后怕。这能力太诡异,太不受控制了,

刚才差点就把不知道什么鬼东西放出来了!现在这防盗门……安全了吗?门后是什么?

还是那个“千军万马”的空间吗?还是变成了别的?比如……我家的客厅?或者,

直接就是神庙的墙壁?他不敢再轻易“想”了。谁知道下一次“想象成真”,

会搞出什么幺蛾子。万一想个“死门”,门一开自己直接嗝屁了呢?万一想个“咖喱门”,

喷出来一锅滚烫的咖喱把自己淹了呢?或者“蔬菜门”,被土豆洋葱砸死?那也太憋屈了!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神庙里格外清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声音,

来自那扇银灰色的防盗门。只见那个圆形的门把手,自己轻轻转动了一下。然后,

“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缺乏润滑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那扇看起来关得严严实实的防盗门,缓缓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缝隙不大,只有一掌宽。

没有洪荒煞气,没有战吼嘶鸣,没有血色眼眸。只有一片柔和的白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以及……一股淡淡的、有些熟悉的气味,顺着门缝,飘散出来,钻进了楚河的鼻子。

楚河猛地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极度荒谬、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气味……好像是……红烧牛肉方便面的调料包味道?还混合着一点点……尘埃,

和旧书报的气味?门缝后的白光稳定而柔和,仿佛普通房间里的日光灯。透过缝隙,

隐约能看到里面似乎是……一个堆满杂物的狭小空间?好像还有一张凌乱的床铺轮廓?

楚河彻底懵了。我……我刚才最后拼命想的,是“家里那种,带锁的,

一关就严严实实的”门……这防盗门后面……该不会是……我穿越前,

那个加班到深夜、没来得及收拾的……出租屋吧?!3红烧牛肉面?

还混合着灰尘和旧报纸的味道?楚河趴在地上,鼻子抽动着,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扇打开一掌宽缝隙、透出白光的防盗门,大脑彻底宕机。

这他妈都哪儿跟哪儿啊?!前一秒还是洪荒魔神灭世级别的压迫感,

下一秒变成了出租屋泡面宵夜现场?这画风切换得也太陡峭了吧!

比坐过山车从珠穆朗玛峰峰顶直接冲进自家小区垃圾桶还离谱!

神庙里残存的、还没晕过去的人们也闻到了那股奇异的气味。不是血腥,不是腐朽,

也不是香火,而是一种……陌生的、略带油腻咸香的、似乎能勾起某种奇怪食欲的味道?

这味道和眼前这扇取代了神门、风格迥异的“铁门”一样,充满了难以理解的违和感。

黑袍老者捂着胸口,咳出两口血沫,死死盯着门缝里的白光和那股泡面味,

干瘪的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诅咒或祷词,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他的世界观,

连同他毕生信奉的神学体系,正在那扇防盗门和泡面味的双重打击下,寸寸碎裂。

楚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这很难。他试着动了动被反绑的手腕,

绳索依旧湿漉漉地紧勒着。不行,得先脱身。不管门后是泡面还是魔神,

被绑在这里就是待宰羔羊。可怎么脱身?他现在浑身无力,

唯一不对劲的就是这似乎能“想象成真”的诡异能力。但这能力太不靠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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