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天灾,男友用我的空间养白月光全家

末世天灾,男友用我的空间养白月光全家

作者: 见字如官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脑洞《末世天男友用我的空间养白月光全家男女主角林清清沈修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见字如官”所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修,林清清,姜禾的脑洞,打脸逆袭,金手指,大女主,末日求生,白月光,爽文,现代小说《末世天男友用我的空间养白月光全家由新晋小说家“见字如官”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7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01:15: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末世天男友用我的空间养白月光全家

2026-01-04 04:31:41

末世洪水滔天,我觉醒了能囤积物资的共享空间,第一时间就告诉了男友沈修。

我以为这是我们两个人的诺亚方舟。可他转身,就将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白月光林清清,

以及她家浩浩荡荡二十多个亲戚,全部接了进来。我的空间,瞬间成了他们的豪华避难所。

他们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还理直气壮地指责我:“你怎么就囤了这么多螺蛳粉?

清清闻着想吐!”沈修也站在他们那边,死死攥着我的手腕,

用圣父般悲悯的语气劝我:“姜禾,大家都是幸存者,你要善良一点。”善良?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笑了。直到后来,我才发现这个共享空间真正的秘密。

作为唯一的管理员,我可以随时,单方面,解除任何人的绑定。并且,

启动它的最终程序——自毁。1.“姜禾,你开门啊!求求你了!再不开门,

清清他们就要被洪水冲走了!”沈修的嘶吼声夹杂着末世暴雨的轰鸣,

像一把钝刀子在我耳膜上反复拉扯。我死死攥着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门外,

是我相恋三年的男友沈修。他身后,是他那个从小体弱多病的白月光林清清,

还有她乌泱泱一大群亲戚,足足二十多口人,像一群被水淹了的老鼠,瑟缩在楼道里,

眼巴巴地望着我。三天前,史无前例的暴雨席卷全球,城市瞬间沦为泽国。也是在那天,

我觉醒了空间异能。那是一个足足有两百平的巨大仓库,时间静止,

可以储存任何没有生命的东西。我欣喜若狂,以为这是上天赐予我和沈修的生机。

我第一时间告诉了他,并疯狂地利用信用卡和所有积蓄,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将整个超市都搬空了。食物、水、药品、衣物、发电机……我把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自信这些物资足够我们俩安稳度过末世。我以为的二人世界,却在今晚彻底破碎。

沈修趁我整理物资的时候,偷偷联系了他的白月光。现在,他带着他要拯救的“全世界”,

堵在了我的门口。“姜禾!清清的妈妈心脏病快犯了,她小侄子还在发烧!

你忍心看着他们死在外面吗?”沈修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情真意切。

林清清那张苍白的小脸从他身后探出来,泪眼婆娑:“姜禾姐姐,

对不起……我们实在没有地方去了……求你发发慈悲,收留我们一晚,就一晚……”她身后,

一个看起来像她大伯的男人粗声粗气地喊:“磨叽什么!沈修,你不是说你女朋友人最好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见死不救?!”另一个尖利的女声附和道:“就是!有这么大的房子不住,

让我们在外面淋雨,安的什么心啊!”我气得浑身发抖。我的房子?这栋楼早就断水断电,

洪水都快淹到二楼了!他们想进的,是我那个能救命的空间!我的空间!2.“沈修,

你答应过我,空间的事是我们的秘密。”我的声音冰冷得像外面的雨水。

“可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沈修的语气骤然变得理直气壮,“姜禾,

这只是一件小事!你动动念头就能救二十多条人命,为什么不愿意?”“这不是我的义务!

”我吼了回去。“你!”沈修被我噎住了。林清清立刻柔弱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抽噎着说:“阿修,算了……我们不为难姜禾姐姐了,我们走吧……生死有命,

我们不怪她……”她这副以退为进的绿茶姿态,瞬间点燃了沈修的保护欲和她家人的怒火。

“嘿!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恶毒!”“清清都这么求你了,你还铁石心肠!”“沈修,

你到底行不行啊?连你女朋友都搞不定?”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涌来。

沈修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不再哀求,而是用一种命令的口吻,一字一句地说道:“姜禾,

我只说最后一遍,开门!否则,我们立刻分手,你就当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你!”我的心,

在那一瞬间,彻底凉了。为了一个外人,为了她的一家子巨婴,

他竟然用我们三年的感情来威胁我。我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看着门外沈修决绝的眼神,看着林清清躲在他身后那得意的、一闪而过的微笑。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打开了那扇门。与其说是门,

不如说是我意念中的一个入口。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

一道泛着微光的虚空之门在我身后的客厅中央缓缓展开。“进来吧。”我面无表情地侧过身。

沈修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姜禾!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了!

”他迫不及待地扶着林清清,像迎接英雄一样,将她和她的家人们领进了我的空间。

那群人一拥而入,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天哪!这么大!”“发电机!还有这么多吃的!

我们得救了!”“快看!还有席梦思床垫!”一个半大的小子冲进来,

直接扑向我堆放零食的货架,撕开一包薯片就往嘴里塞,弄得满地都是碎屑。

林清清的妈妈被两个人扶着,一屁股坐到我囤的崭新床垫上,长舒一口气,仿佛这里是她家。

而林清清,则依偎在沈修怀里,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轻声说:“谢谢你,姜禾姐姐,

你真是个好人。”沈修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向我,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姜禾,

你看,这样不是很好吗?大家都能活下来。”我看着这混乱而嘈杂的一幕,

看着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秩序被瞬间打破,看着沈修那张虚伪的圣父嘴脸。我没说话,

只是意念一动,关闭了空间的入口。黑暗将我们所有人吞噬。不,不是黑暗。

空间自带柔和的照明,此刻,将他们每个人脸上贪婪又理所当然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那一刻,我知道,我的善良,到此为止了。3.空间里的生活,从第一天起,

就成了一场噩梦。林清清一家,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升米恩,斗米仇”。起初,

他们还对我带着一丝敬畏和感激。但当他们发现,这个空间完全由我的意念掌控,

而我又被沈修“管得死死的”之后,他们的本性就暴露无遗了。“姜禾,

这个压缩饼干太硬了,我妈牙口不好,有没有软一点的面包?”林清清的大嫂,

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女人,叉着腰对我发号施令。我指了指货架:“面包有,但那是应急的。

现在先吃压缩饼干,顶饿。”“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放着那么多面包不给我们吃?

”她立刻拔高了音量。“就是啊,我们清清身体弱,也吃不了这个。”林清清的妈妈帮腔道。

我还没来得及反驳,沈修就走了过来,从货架上拿下一大袋吐司面包,递给了她们。“姜禾,

阿姨牙不好,你就让让她。”他皱着眉对我说,语气里满是责备。我看着他,感觉无比陌生。

以前那个连瓶盖都拧不开、会对我撒娇的沈修,此刻却像个大家长一样,用我的东西,

去讨好另一群人。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姜禾,我想洗个热水澡,

你去把发电机打开嘛。”林清清穿着我的睡衣,怯生生地说。“柴油有限,要省着用。

”我冷冷拒绝。“姐姐,我就洗十分钟,好不好嘛……身上黏糊糊的,

好难受……”她开始撒娇,眼睛却瞟向不远处的沈修。果然,下一秒,沈修就走了过来。

“姜禾,不就一点柴油吗?清清从小就爱干净,你就满足她一下吧。”“沈修,

这是我的东西!”我终于忍不住了。“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东西吗?”他理直气壮地反问,

“我们不是要一起度过末世的吗?你分得那么清楚干什么?别这么自私。”自私?

我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启动了发电机,看着林清清得意地走进我用防水布隔出的“临时浴室”,

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气得浑身冰冷。那浴室里,

是我囤的便携式淋浴器和仅有的几桶纯净水。是我想着,在最艰难的时候,

我们俩也能保持体面和卫生的底牌。现在,成了林清清的专属澡堂。她一个人,

就用掉了我计划一周用量的水。4.更过分的是,他们开始对我的物资指手画脚。“哎呀,

你怎么囤了这么多螺蛳粉和泡椒凤爪啊?这味道也太冲了!”林清清的姑姑捏着鼻子,

一脸嫌弃。“就是,闻着就没胃口,有没有自热火锅啊?我想吃牛肉的。

”她那个半大的儿子,已经把我囤的薯片、可乐消灭了一半。“还有这衣服,

都是些什么冲锋衣、运动裤,一点都不好看!有没有裙子啊?”林清清的堂妹,

一个染着黄毛的太妹,翻着我装衣服的箱子,撇着嘴。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这些东西,

是我在末世爆发前,根据最实用的生存标准,一件一件挑选的。螺蛳粉顶饿又开胃,

冲锋衣防水又耐磨。在他们的嘴里,却变得一文不值。最让我作呕的,是林清清。

她总是在众人面前,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恶心的话。“大家别这么说,

”她柔柔地劝着家人,“姜禾姐姐囤这些东西已经很辛苦了,我们不能要求太多。

虽然……虽然这些东西我确实吃不惯,闻着也想吐,但为了活下去,我……我忍忍就好了。

”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干呕了两声,眼眶瞬间就红了。她这副委屈求全的样子,

瞬间让所有矛头都指向了我。“你看看!你把我们清清都逼成什么样了!”“一个女孩子,

囤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多准备点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沈修!

你也不管管你女朋友!”沈修立刻将林清清护在怀里,轻声安慰,

然后用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我。“姜禾,我以为你是个善良大度的女孩,

没想到你这么斤斤计较。”“他们只是抱怨几句,你至于甩脸子给谁看?

”“你能不能多体谅一下他们?他们刚刚失去家园,心情不好!”我看着他怀里的林清清,

看着她埋在沈修胸口,对我露出的那个挑衅的、胜利的笑容。我忽然明白了。

我不是斤斤计较,我是蠢。我亲手把豺狼请进了我的家,还妄想他们能懂得感恩。

我把唯一的依靠,错付给了一个拎不清的圣父癌。从那天起,我不再和他们争吵。

我只是冷眼旁观。看着他们肆无忌惮地消耗我的物资,

看着他们把我精心规划的仓库弄得一片狼藉。看着沈修对林清清嘘寒问暖,

甚至把我珍藏的一盒费列罗巧克力,都拿去哄她开心。那盒巧克力,是我生日时,

沈修送我的。我一直没舍得吃。现在,它进了林清清的肚子。我像一个局外人,

冷静地看着这一切。心里的恨意,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盘根错节,几乎要将我吞噬。

但我知道,我不能倒下。我要活着,我要好好地活着。然后,送他们所有人,

去他们该去的地方。5.夜深了,空间里鼾声四起。

林家二十多口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我的床垫和毛毯上,沈修则睡在林清清不远处,

仿佛一个忠诚的守护骑士。我独自一人,坐在离他们最远的货架角落,抱着膝盖,

像一只被孤立的刺猬。我睡不着。每一次闭上眼,都是他们丑陋的嘴脸,

和沈修那张写满失望的脸。凭什么?凭什么我辛辛苦苦囤积的物资,要被这群蝗虫挥霍?

凭什么我赖以生存的空间,要成为他们的安乐窝?凭什么我三年的感情,

在白月光面前一文不值?不甘和愤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我将意识沉入空间。

这是我觉醒异能后,每天都会做的事。像管理员巡视自己的领地。

我的意识可以在空间的任何一个角落穿梭,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件物品,

甚至能感知到它们的数量和状态。就在我一遍又一遍地清点着被消耗的物资,

心痛得无以复加时,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闯入了我的脑海。这个空间……它的本质是什么?

它似乎不仅仅是一个仓库。它更像一个独立的、由我掌控的次元。

既然我能掌控物品的进出和存放,那我是不是……也能掌控别的东西?比如……权限?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遏制不住。我闭上眼睛,将所有的精神力都集中起来,

不再去关注那些实体物资,而是向更深层次的、空间的“核心”探去。

那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寻找一缕看不见摸不着,

却真实存在的“根源”。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是几个小时。

就在我快要力竭放弃的时候,我的意识猛地一震。眼前不再是货架和物资。

而是一个类似科幻电影里的操作界面。界面是半透明的,悬浮在我的“视野”里,

上面只有几个简洁的选项。

绑定用户:22人物资清单可折叠空间管理权限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

我颤抖着“点”开了绑定用户的列表。

沈修、林清清、林大伯、林大嫂……二十二个名字,清清楚楚地罗列在上面。每个名字后面,

都有一个鲜红的、刺眼的选项。解除绑定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解除绑定……是什么意思?是把他们踢出空间吗?我强忍着激动,继续往下看,

看向最后一个选项——空间管理权限。我“点”了进去。里面只有两个,

但却让我如坠冰窟,又瞬间欣喜若狂的选项。第一个:链接模式:可设置单向/双向传送。

当前为单向传送仅管理员可开启入口第二个,

则散发着一种毁灭性的、令人心悸的红光。最终程序:空间自毁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注释。

警告:启动该程序后,空间将在三分钟内坍缩,并引发等同于十吨TNT当量的剧烈爆炸。

管理员可在启动程序后,单方面解除自身绑定并脱离。此操作不可逆,请谨慎使用。

十吨TNT……剧烈爆炸……管理员可单方面解除绑定并脱离……我反复看着这几行字,

一遍,两遍,三遍……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伴随着彻骨的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这不是一个简单的仓库。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由我亲手布置的,

可以埋葬一切的,华丽的坟墓。我看着远处睡得正香的沈修和林清清一家,

嘴唇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善良?去他妈的善良。从现在起,我才是这里的神。

掌管他们生杀予夺的,唯一的神。6.接下来的几天,我变了。我不再和他们争吵,

不再对他们甩脸子。甚至当林清清的侄子打翻了一整箱珍贵的矿泉水时,

我也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说:“没关系,水还有很多。”我的顺从,

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林家的人愈发肆无忌惮,几乎把这里当成了度假村。

沈修也对我露出了赞许的笑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欣慰:“姜禾,你终于想通了,

这才是我认识的你。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地,不好吗?”我对他笑了笑,温顺得像一只猫。

“嗯,你说的对。”他很满意我的态度,转身又去陪林清清说笑了。

他们都以为我被“教化”了,被磨平了棱角。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的内心正在发生着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每天晚上,都会等他们睡熟后,

将意识沉入那个管理界面。我一遍又一遍地熟悉着解除绑定和空间自毁的操作流程。

我还发现了一个新的功能。在那个主空间之外,

我竟然可以分割出一小块、大概只有一立方米左右的“子空间”。这个子空间是完全独立的,

像一个随身携带的保险箱。一个疯狂的计划,在我脑中逐渐成型。白天,

我扮演着那个温顺、大度、甚至有些麻木的女主人。晚上,当万籁俱寂时,

我就是最冷静的策划者。我开始悄悄地转移物资。

一些高热量的能量棒、一小壶纯净水、急救包、多功能军刀、防水手电筒……最关键的,

是一艘折叠起来只有背包大小的,单人充气皮划艇,以及一个高压气泵。这些东西,

被我一件一件,无声无息地,从主仓库的货架上,

“挪”进了那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子空间里。这个过程需要极度的专注和小心。

我必须确保在我转移的时候,没有人突然醒来,发现货架上的东西莫名其妙地少了一点。

幸运的是,他们都被我养得太安逸了,除了吃喝拉撒,没人会关心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

沈修有一次看到我在角落里发呆,还关切地问我:“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没有,就是在想,外面的水什么时候才能退。”他叹了口气,揽住我的肩膀,

语气是我久违的温柔:“别担心,有我在。等水退了,我们就找个安全的地方,重新开始。

”他说话时,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正在和家人玩闹的林清清。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心中一片冰冷。重新开始?是啊,是要重新开始了。只不过,你的新生活里,没有我。

而我的新生活里,更不会有你们。7.转机,或者说,引爆我计划的导火索,

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这天,空间里的无线电收音机,在滋滋啦啦的杂音中,

突然传来了一段断断续续的广播。

流天气影响……预计未来十二小时内……本市将迎来……百年一遇的……特大洪峰……重复,

这不是演习……”广播的声音断断续续,但“特大洪峰”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

劈在了每个人的心上。空间里瞬间死寂。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脸色煞白地看着那台收音机。

“洪……洪峰?比现在还大的洪水?”林清清的大伯结结巴巴地问,声音都在发抖。

“那我们现在在的这栋楼……岂不是要被淹了?”“天哪!那我们怎么办?!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我,还有我身边的沈修。在他们眼里,

我们是唯一的救星。“姜禾!沈修!你们快想想办法啊!”“这个空间能移动吗?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林清清也花容失色,紧紧抓着沈修的胳膊:“阿修,

我好怕……我们会被淹死吗?”“别怕,别怕,有我在。”沈修安抚着她,然后转向我,

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姜禾,情况紧急,

这个空间能不能带我们转移到更高、更安全的地方?”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焦急的脸上,

写满了对林清清的担忧,却没有一丝一毫对我的关心。我忽然觉得很好笑。到了这个时候,

他依然把她放在第一位。我平静地摇了摇头:“不能。空间是绑定在这栋楼里的,

我只能开启和关闭入口,不能移动它。”我说的是谎话。空间是随我而动的,

我想在哪里开门,就可以在哪里开门。但他们不知道。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他们所有的希望。“什么?!不能动?”“那我们不就是坐在这里等死吗?

”“你不是管理员吗?你再试试啊!肯定有办法的!”林家的人情绪激动地朝我吼道。

沈修也急了:“姜禾,你别开玩笑!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快想想!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破绽。我迎着他的目光,

神情坦然而绝望:“我真的没办法。从一开始,我就没告诉你们,这个空间是固定的。

我以为,洪水很快会退……”我的演技,连我自己都快要信了。看着他们从焦急,到怀疑,

再到彻底的绝望,我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8.“骗子!你这个骗子!”林清清的堂妹,

那个黄毛太妹,第一个崩溃了,她尖叫着朝我冲过来,想抓我的头发。

“你早就知道我们会被困死在这里,是不是!你故意把我们骗进来的!

”沈修眼疾手快地拦住了她,但其他人也被点燃了怒火,纷纷朝我涌来。

“好你个恶毒的女人!你想让我们给你陪葬!”“我就说她没安好心!”“沈修,

你看看你找的什么女朋友!她要害死我们所有人!”场面瞬间失控。他们像一群疯狂的野兽,

要把我撕成碎片。我被沈修护在身后,冷眼看着这一切。“都给我住口!”沈修爆喝一声,

总算镇住了一片混乱。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失望、愤怒、还有一丝被欺骗的痛苦,交织在一起。“姜禾,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骗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着他,忽然笑了。“我骗你?沈修,

从你带着他们二十多口人,逼我打开空间的那一刻起,到底是谁在骗谁?

”“我把空间当成我们两个人的家,你呢?你把它当成什么?讨好你白月光的工具?

收容她全家的慈善所?”“我辛辛苦苦囤的物资,被他们像垃圾一样挥霍,你跟我说要善良!

”“林清清用我救命的水洗澡,你跟我说她爱干净!”“他们指着我的鼻子骂我,

嫌弃我囤的东西,你让我体谅他们心情不好!”我每说一句,就向他走近一步,

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尖锐。“沈修,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究竟是谁,

把事情搞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戳得他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林清清见势不妙,又开始她的表演。“姜禾姐姐,

你别怪阿修……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们也不会……”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你给我闭嘴!”我厉声喝断她,“收起你那套恶心的把戏!你以为我还会信吗?

”我转向已经完全呆住的沈修,一字一句地说道:“没错,我就是骗你们的。

我就是想看着你们,一点一点走向绝望。怎么样?”“你……你疯了!

”沈修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是啊,我疯了。”我笑得灿烂,

“被你们这群白眼狼,活活逼疯的。”我看着他们一张张或惊恐,或愤怒,或怨毒的脸。

我知道,摊牌的时候到了。是时候,送他们上路了。9.“疯子!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

”“阿修,你别听她的,她肯定是吓唬我们的!”林清清颤抖着说。“对!

她自己也在这里面,她不敢乱来的!”林大伯色厉内荏地喊道。他们的话,提醒了所有人。

是啊,我也在空间里。要死,大家一起死。他们脸上的惊恐,瞬间变成了有恃无恐的狰狞。

“臭婊子!我他妈今天就弄死你!看你还怎么得意!”那个黄毛太妹骂着,又想冲上来。

几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也目露凶光,朝我逼近。沈修下意识地想拦,却被林清清死死拉住。

“阿修,别过去!她已经疯了!”他犹豫了。就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我看着他,

露出了一个极尽嘲讽的笑容。“谁告诉你们,我会跟你们一起死?”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发动了我的权限。

:林大伯……批量操作:解除所有非管理员用户绑定确认在我意念确认的一刹那,

他们所有人的脚下,都出现了一个迅速变淡的红色光环。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紧接着,按下了那个闪烁着毁灭性红光的最终选项。

启动最终程序:空间自毁警告:程序启动后不可逆,空间将在三分钟后坍缩爆炸。

是否确认?是几乎在同一时间,一道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女声,

响彻了整个空间。空间自毁程序已启动。倒计时开始。

2:592:58那声音,如同死神的催命符。所有人都僵住了。紧接着,

我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虚化。这是管理员解除自身绑定时,脱离空间的迹象。“不……不!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脚!我怎么动不了了!”“救命!救命啊!”恐慌,在这一刻,

达到了顶点。他们终于发现,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那是被强制解除绑定后,权限被剥夺的惩罚。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在他们面前,

一点一点地消失。沈修的瞳孔骤然紧缩,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死一样的惨白。

他终于明白了。“姜禾……”他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你……你不要……”他朝我伸出手,想要抓住我,却只穿过了一片虚影。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惊恐和悔恨的脸,笑了。“沈修,还记得吗?你让我善良。”“现在,

我就送你们这群善良的人,一起去天堂。”1:451:44我的身影,

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林清清彻底崩溃了,她跪倒在地,朝我疯狂磕头,妆都哭花了。

“姜禾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她的家人们也反应过来,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汇成一片嘈杂的交响乐。

“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你这个魔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儿子还小啊!求求你了!”我充耳不闻。在我的身影彻底消失的前一秒,

我最后看了一眼沈修。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咒骂。只是用一种空洞的、死寂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空。他终于,尝到了绝望的滋味。真好。“抱歉,”我微笑着,

对他们所有人,说出了最后一句话。“你们的VIP体验,到期了。

”0:59身影彻底消失。我的意识,在短暂的黑暗和失重后,猛地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依然站在那间断水断电的,昏暗的客厅里。而我身后,那扇通往空间的虚空之门,

正散发着不祥的、越来越刺眼的红光。门里,是地狱。10.我没有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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