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顾衍的白月光找到了。而我,这个模仿了她五年的赝品,
被他用一张支票扫地出门。他将一个完美的、优雅的、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女孩拥入怀中,
回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穿旧了的廉价仿冒品。“林舒回来了。你没用了。
”“这是五千万,买断你这五年的模仿秀。拿着钱,从京城消失,永远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捏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看着他对怀里的“林舒”极尽温柔,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个笑话,
一个靠着一张相似的脸攀上高枝,如今正主回归,便被弃如敝履的可怜虫。直到后来,
那个完美的“白月光”出现了无法解释的故障,顾衍疯了一样请来世界顶级的科学家会诊。
而我,作为首席科学家的女儿兼助手,站在他面前,冷漠地看着我父亲揭开真相:“顾先生,
这不是病,这是出厂设定。这位林舒小姐,是我五年前以我女儿为原型,
为您定制的AI伴侣机器人。”“而你们赶走的那个,才是我真正的女儿,沈微。
”1.“滚。”顾衍的声音淬着冰,每个字都像刀子,精准地扎进我的心脏。
他怀里抱着那个叫林舒的女孩,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不耐,仿佛多看我一秒,
都是对他珍宝的亵渎。“沈微,我最后说一遍,拿着钱,滚出我的视线。”2.“衍哥哥,
她是谁啊?为什么……她长得和我有点像?”被顾衍护在怀里的林舒,
眨着一双纯净无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问。她的声音柔软、甜美,像棉花糖,
和我这几年为了模仿她而刻意压低的沙哑声线截然不同。原来,连声音我都没模仿对。
顾衍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他低下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
能溺死人的温柔语气对林舒说:“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舒舒,你刚回来,别为这些事烦心。
”他甚至不屑于向她介绍我。“无关紧要的人”,这五个字,像五根烧红的钢针,
狠狠刺入我的五脏六腑。我看着他们,男的英俊矜贵,女的纯美无瑕,站在一起,
宛如一对璧人。而我,穿着一身被要求换上的白色连衣裙,站在这富丽堂皇的客厅里,
像个滑稽的小丑。周围的佣人们低着头,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我,
那目光里充满了同情和鄙夷。我能想象到她们在想什么。看,那个靠脸吃饭的沈微,被甩了。
活该。3.我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我走。”我没有去看那张支票,而是转身,
一步步走向二楼的卧室。我的东西不多,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顾衍为“林舒”准备的。
我只是一个暂时的使用者。我打开衣柜,里面清一色的白裙,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但没有一件是我自己挑选的。我拉开抽屉,里面是我自己的几件旧衣服,洗得发白,
和这个豪宅格格不入。那是我刚来时带来的,顾衍嫌土,不准我穿,我却偷偷留了下来。
这是我作为“沈微”的最后一点证明。我将那些旧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放进一个小小的行李箱。身后传来脚步声。顾衍跟了上来,他倚在门框上,冷冷地看着我。
“那些裙子,首饰,你一件都不准带走。那都是我为舒舒准备的。”我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顾总放心,不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分一毫都不会要。”他似乎对我的识趣很满意,
但眼神依旧冰冷。“还有,签了这个。”他扔过来一份文件。是一份保密协议。内容很简单,
禁止我向任何人透露这五年和他之间的关系,禁止我再模仿林舒的任何言行举止,
禁止我……再以任何形式出现在他们面前。违约金,十个亿。真是看得起我。我拿起笔,
没有丝毫犹豫,在末尾签下了“沈微”两个字。写完自己的名字,
我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太久了,我已经太久没有作为“沈微”而活了。4.签完字,
我合上行李箱,准备离开。经过他身边时,他却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烫,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沈微,”他叫我的名字,语气复杂,“这五年,
我对你不好吗?”我愣住了。不好吗?他给我住最好的房子,用最好的东西,在物质上,
他从未亏待过我。可是,他剥夺了我的人格,我的喜好,我的灵魂,
把我变成另一个人的人偶。这叫好吗?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问:“顾衍,
你爱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秒,你爱的是沈微,而不是这张像林舒的脸。”他沉默了。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我心中最后一点可笑的期盼,彻底熄灭了。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头也不回地拉着行李箱,走出了这个困住了我五年的华丽牢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感觉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再见了,顾衍。再见了,
我那场长达五年的、一个人的独角戏。5.我没有去兑换那张五千万的支票。
那是对我的侮辱。我拖着行李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京城的秋天,风已经很凉了。
我身上还穿着那件单薄的白裙,冷得瑟瑟发抖。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微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爸……”“回来吧,孩子,”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心疼,
“都结束了。”我蹲在路边,抱着膝盖,哭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半小时后,
一辆低调的黑色红旗车停在我面前。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是父亲的助理,
李叔。“小姐,我们回家。”李叔为我打开车门,恭敬地说。我坐进车里,
车内温暖的空气包裹着我冰冷的身体。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知道我的人生,
终于要翻开新的一页了。6.我的家,不在京城,而在一个远离尘嚣的秘密科研基地。
我的父亲,沈怀瑾,不是什么普通人,他是国内最顶尖的AI科学家,国宝级的人物。
五年前,我遭遇了一场严重的车祸,脑部受到重创,陷入了深度昏迷,
医生说我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父亲悲痛欲绝,为了留住我,他动用当时最前沿的技术,
扫描了我的全部脑电波和记忆,创造了一个拥有我外貌和部分记忆的AI仿生人。
他给她取名“林舒”,取自“林深时见鹿,海蓝时见鲸,梦醒时见你”的诗意,
寓意着一个遥不可及的美梦。然而,就在AI“林舒”被创造出来后不久,
她被一股神秘势力窃取,不知所踪。而窃取她的人,就是顾家。顾衍的爷爷,
那位在京城权势滔天的顾老爷子,不知从何处得知了父亲的研究,强行夺走了“林舒”,
想将其作为一份“礼物”,送给当时因为家族联姻而郁郁寡欢的孙子顾衍。
顾衍在一次偶然的机会见到了“林舒”,惊为天人,一见钟情。可当时的AI技术并不完善,
“林舒”的核心程序出现了故障,在一场意外中“失踪”了。顾衍悲痛万分,
将她视为此生挚爱,念念不忘。而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昏迷了一年的我,竟然苏醒了。
虽然失去了大部分记忆,但身体却在慢慢康复。父亲欣喜若狂,为了保护我,
他对外封锁了所有消息,将我送到了一个普通城市生活,希望我能像个正常女孩一样长大。
可命运弄人。在我大学毕业那年,一次偶然的邂逅,我遇到了来我们城市出差的顾衍。
他看到我的脸,当场失态。他把我错认成了他丢失的“林舒”。7.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
他用尽手段,把我带回了京城。那时候的我,刚刚苏醒,对过去一片空白,
对这个世界充满了迷茫和不安。顾衍的出现,像一道强光,照进了我灰暗的世界。
他英俊、多金、对我“一往情深”。我很快就沦陷了。我以为我遇到了我的王子。却不知道,
我只是一个替身,一个他用来缅怀白月光的工具。而我父亲,为了我的安全,
也为了追查当年“林舒”被盗的真相,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被带走,暗中默默守护。
他不敢告诉我真相,怕刺激到我脆弱的神经。这五年,他一定很痛苦。车子驶入基地,
父亲早已等在了门口。他老了很多,两鬓斑白,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看到我下车,
他快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拥入怀中。“微微,我的女儿,你受苦了。
”我靠在父亲宽阔的胸膛里,感受着这久违的温暖,所有的委屈和痛苦,
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爸,我回来了。”8.回到家的日子,平静而温暖。
我脱下了那身束缚了我五年的白裙,换上了自己喜欢的T恤和牛仔裤。
我开始跟着父亲和他的团队,学习AI相关的知识。或许是血脉里的天赋,
或许是曾经被扫描过大脑,我对那些复杂的代码和程序,有着惊人的领悟力。
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我不再去想顾衍,不再去想那段屈辱的过去。
我只想找回真正的自己,那个叫沈微的女孩。期间,
李叔把那张五千万的支票还给了顾氏集团。据说,顾衍的助理收到支票时,表情十分精彩。
可能在他看来,我这种拜金的女人,是不可能拒绝这么大一笔钱的。顾衍那边,
倒是没什么动静。想来也是,正主在怀,他哪里还顾得上我这个赝品。京城的上流圈子,
都在津津乐道顾少和他的白月光破镜重圆的爱情神话。
有好事者把我和林舒的照片放在一起对比,得出的结论是,我只是个东施效颦的拙劣仿品,
无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比不上林舒的万分之一。我看着那些报道,内心毫无波澜。
他们不知道,那个被他们奉为天仙的林舒,不过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人。而我,
才是那个真正的“原型”。9.平静的日子过了大约三个月。这天,
我正在实验室里调试一段新的代码,李叔突然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小姐,顾家来人了。
”我敲击键盘的手一顿,“谁?”“顾衍的特助,”李叔说,“他想请沈教授出山,
为一位‘病人’看病。”我心里咯噔一下。病人?我立刻想到了林舒。“爸怎么说?
”“教授拒绝了。他说他只做研究,不看病。”我点了点头。父亲的决定在我意料之中。
他恨顾家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帮他们。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顾家的势力,
在京城盘根错节,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第一次被拒后,他们没有放弃。第二天,
来的人变成了顾衍的母亲。顾夫人保养得宜,气质雍容,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
她姿态放得很低,言辞恳切,希望父亲能救救她的“准儿媳”。父亲依旧没有松口。第三天,
顾家的能量开始显现。我们研究所的各项审批开始莫名其妙地被卡住,
一些合作项目也被单方面叫停。父亲的几个得意门生,甚至被安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接受调查。这是在逼我们。10.会议室里,气氛凝重。父亲坐在主位,眉头紧锁,
一言不发。团队的核心成员都到齐了,大家脸色都不好看。“老师,顾家这是欺人太甚!
”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气愤地拍着桌子,“我们不能就这么妥协!”“不妥协又能怎样?
”另一个年长些的研究员叹了口气,“胳膊拧不过大腿。我们的研究,离不开国家的支持。
顾家在上面有人,随便使点绊子,就够我们喝一壶的。”“难道就这么算了?
让他们把我们当软柿子捏?”众人争论不休。我一直沉默着。我知道,父亲在等我做决定。
这件事因我而起,也该由我来终结。我站起身,走到父亲身边,轻声说:“爸,我去。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惊讶地看着我。父亲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微微,
你……”“爸,躲是躲不掉的。”我打断他,“既然他们找上门来,我们就去会会他们。
也该是时候,让某些人知道真相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与其被动地被他们拿捏,
不如主动出击,把一切都摊开在阳光下。我要让顾衍,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亲眼看看,
谁才是真正的笑话。父亲看着我,良久,点了点头。“好。李叔,回复顾家,就说,
这个‘病人’,我接了。”11.会诊的地点,定在了顾家名下的一家顶级私立医院。
顾家包下了整个顶层,安保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我和父亲以及团队的几名核心成员,在李叔的陪同下,抵达了医院。顾衍亲自在门口迎接。
几个月不见,他清瘦了些,但依旧英挺逼人。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躁和疲惫。
他看到我时,愣了一下,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有惊讶,有探究,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沈教授,久仰大名。”他很快恢复了镇定,
主动向我父亲伸出手。父亲没有理会他伸出的手,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顾先生,
带我们去看病人吧。”顾衍的脸色僵了僵,尴尬地收回手。他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我身上。我穿着一身白色的研究服,头发高高束起,
脸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神情冷漠。这副样子,和他记忆中那个温顺、卑微的沈微,
判若两人。“这位是?”他忍不住问。父亲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语气平淡地介绍道:“我的女儿,兼首席助理,沈微。”顾衍的瞳孔猛地一缩。女儿?
首席助理?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那个被他扫地出门的“赝品”,竟然会以这样一种身份,
重新出现在他面前。12.病房里,林舒安静地躺在床上。她穿着洁白的病号服,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像一尊精美的瓷娃娃,美丽,却毫无生气。顾夫人守在床边,
一看到我们进来,立刻迎了上来,拉着我父亲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教授,求求您,您一定要救救舒舒!”顾衍也走上前,语气沉重:“沈教授,
舒舒三个月前突然昏倒,之后就一直这样。我们找遍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