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我老公和小三开车撞死的时候,他们正在激烈地争吵。“沈浩!你疯了!前面有个人!
”“闭嘴!要不是你非要查我手机,我会分神吗!”尖锐的刹车声和剧烈的撞击感,
是我对人世间最后的记忆。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我清清楚楚地看见,
驾驶座上的男人是我爱了十年的丈夫沈浩,而副驾驶上尖叫的女人,是他藏了三年的白月光,
林薇。我甚至看到林薇的小腹微微隆起。原来,我输得这么彻底。冰冷的黑暗中,
一个机械的声音响起。检测到新生魂体,
正在分配……分配至地府第十九殿——破烂回收站。我茫然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堆积如山的垃圾场前,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燃烧后的呛人味道。
一个穿着破旧制服的鬼差,不耐烦地将一个布满灰尘的牌子塞进我手里——见习回收员,
江月。1.“新来的?站那儿干嘛,还不快去干活!
”一个面色蜡黄、眼袋垂到下巴的老鬼,没好气地冲我吼道。
他指了指远处一座由烧焦的纸钱、融化的塑料元宝和各种奇形怪状的祭品残骸堆成的大山。
“把那些还能用的东西分拣出来,其他的推进焚烧炉。手脚麻利点,不然今天又得饿肚子。
”我叫江月,死于一场精心策划又漏洞百出的“意外”。我和沈浩是大学同学,
从一无所有到他创业成功,我陪他走过了十年。我辞掉工作,当了他的全职太太,
照顾他和他年迈的父母,为他打理好所有后方,让他能安心在外打拼。
我以为我们是爱情的典范,是共苦过的夫妻。直到我发现了他和林薇的私情。
林薇是他的大学学妹,是他嘴里永远的“好妹妹”。我不是没怀疑过,
但沈浩每次都信誓旦旦,说我心思肮脏,说他们之间清清白白。为了这个家,我忍了。
直到那天,我无意中看到他手机里林薇发来的孕检单,和那句刺眼的“浩哥,
我们的宝宝很健康”。我如坠冰窟,冲出家门想找他问个清楚。然后,
我就看到了那辆失控的保时捷。死后的世界,和我听说的任何一个版本都不同。
没有牛头马面,没有黑白无常,
只有堪比人间春运的“魂口登记处”和冷冰冰的电子分配系统。因为我是“意外横死”,
阳间没人给我烧过一分钱,我身无分文,成了地府最底层的“赤贫鬼”。于是,
我被分到了这个最没人愿意来的地方——第十九殿,祭品回收站。顾名思义,
下来、但因为各种原因地址不清、收件鬼已投胎、祭品质量太差等无法投递的“废品”。
“喂,新来的,别愣着了!”老鬼,也就是我们回收站的站长王叔,又在催促,“手套戴上,
小心被那些劣质祭品上的阳气灼伤。”我默默戴上那双破了洞的麻布手套,走进了垃圾山。
刺鼻的气味让我几欲作呕。这里有烧得只剩一半的纸别墅,
有用劣质塑料做成、歪歪扭扭的“金元宝”,甚至还有被小孩恶作剧烧下来的奥特曼卡片。
我的工作,就是从这堆垃圾里,挑出那些“品相尚可”的,比如完整的纸钱,
可以修复的纸人,然后卖给地府的底层商贩,换取微薄的“阴德”,也就是地府的通用货币。
在这里,没有阴德,就意味着连一碗最基本的“孟婆汤稀释液”都喝不上,
只能永远忍受饥饿和孤寂。我机械地分拣着,手指被粗糙的纸灰磨得生疼。
周围的鬼魂同事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动作麻木。他们大多和我一样,
是横死或无人祭奠的可怜鬼。“别想太多了,”一个断了条腿的大哥一边分拣,
一边对我说道,“咱们这种鬼,能有个地方待着就不错了。不像那些阳间有钱有孝心的,
一下来就是独栋鬼院,还有仆人伺候。”我惨笑一声。是啊,我那个好丈夫沈浩,
现在恐怕正抱着他的林薇,庆祝我这个“障碍”终于被清除了吧。他们会给我烧纸吗?
我猜不会。他们巴不得我魂飞魄散,永不超生。2.在回收站的日子,枯燥、劳累,
且毫无希望。我每天都在垃圾山里刨食,用尽全力,也只能换来几点阴德,
勉强够我租下一个勉强能遮风挡雨的“鬼洞”,再喝上一碗能暂时缓解饥饿感的稀汤。
我亲眼看到,有新来的鬼魂因为受不了这种日子,试图冲击轮回通道,
结果被鬼差打得魂体涣散,直接扔进了焚烧炉。那一刻,我心底的恨意,压过了所有的绝望。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沈浩,林薇,你们让我死得这么惨,让我死后还过得这么惨,
我若不讨回来,我枉为厉鬼!可我一个身处地府最底层的穷鬼,
拿什么去报复阳间风生水起的大老板?机会,是在我来到回收站的第三个月出现的。那天,
整个回收站的警报突然大作。一道金光从阳间通道直射而下,穿透层层阴云,
精准地落在了我们的垃圾山上。“我的天!是顶级的‘奢华祭品大礼包’!
”王叔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哪个阳间的大孝子,这么大手笔?”我们所有鬼都围了过去。
只见金光散去,一辆几乎是1:1复刻的兰博基尼纸扎跑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车身线条流畅,连车灯都镶嵌着发光的“魂晶”,
旁边还堆着小山一样高的“天地银行”金条,以及一栋自带花园泳池的五层豪华别墅模型。
最夸张的是,旁边还站着一排十二个纸扎美女,个个眉目如画,身姿窈窕,
一看就是“高定版”。“啧啧,这手笔,起码是烧了几百万阳间币吧。”“收件鬼是谁啊?
这么大福气?”王叔颤抖着手,拿起旁边的“祭品清单”,念道:“收件鬼,
李富贵……哎呀,坏了!”“怎么了站长?”“这李富贵,上个星期刚攒够阴德,
喝汤投胎去了!”王叔一拍大腿,“地址写的是李富贵的旧鬼宅,可他人已经不在了,
这……这就成了无主祭品了!”按照地府的规定,无主祭品,尤其这种贵重品,
会在公示三天后,由第十九殿进行公开拍卖,所得阴德充入地府府库。而我们这些回收员,
最多只能分到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处理费”。看着那辆炫酷的跑车和那群漂亮的纸人姐姐,
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至极的想法。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最后好处都是上头的?
当天晚上,我用我攒了一个月的阴德,请王叔喝了一顿“鬼酒”。“王叔,
您在这回收站待了多久了?”我给他满上一杯散发着幽幽磷光的酒。“久了,
久到都忘了自己阳间叫啥了。”王叔喝了一口,叹气道,“小江啊,我知道你心里不甘。
但地府的规矩,比阳间的法律还严,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压低声音:“王叔,
规矩是死的,鬼是活的。这批祭品,清单上只写了‘兰博基尼一辆,别墅一座,金条若干’,
对吧?”王叔一愣:“是啊,怎么了?”“那这十二个‘高定版’美女,清单上写了吗?
”我眼中闪着精光。王叔猛地瞪大了眼睛,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清单上没写!
因为这种高级纸人属于“赠品”,烧的人以为烧了就有,但地府的物流系统只会录入主祭品!
“你的意思是……”王叔的声音都在发颤。“三天后,这批祭品会被拉去拍卖场。到时候,
谁会去仔细数少了几个纸人?”我循循善诱,“我们把这十二个纸人‘截胡’,
卖掉换成阴德,我们整个回收站的兄弟,都能换个好点的住处,您说呢?
”王叔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在这里当了一辈子受气包,被其他殿的鬼差看不起,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这要是被发现了,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富贵险中求。
”我盯着他,“王叔,您想一辈子待在这垃圾山里,每天闻着这股味儿,
被别的鬼戳脊梁骨吗?还是想搬进明亮宽敞的鬼院,每天有‘鬼仆’伺候着喝‘魂茶’?
”我的话,像魔鬼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半晌,王叔一咬牙,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干了!”3.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在王叔的掩护下,我趁着夜色,
偷偷将那十二个漂亮的纸人姐姐从仓库里“请”了出来。我不得不佩服阳间的手艺人,
这些纸人被阴气激活后,行动坐卧和真人无异,只是表情有些呆滞。
但对于地府那些单身了几百上千年的老光棍鬼来说,这已经是梦寐以求的“伴侣”了。
我没有直接去鬼市贩卖,那样太扎眼。我通过一个在回收站认识的、生前是销售的鬼魂,
拿到了地府富人区的“客户名单”。我打着“高定私享,独家货源”的旗号,绕过中间商,
直接进行“上门推销”。结果可想而知。一个时髦的纸人姐姐,
在地府黑市上能卖到五千阴德。而我,直接把价格翻了三倍,标价一万五。
那些几百年没见过女人的富豪鬼,为了抢一个“名额”,差点打起来。“江老板!
这个穿旗袍的我要了!两万阴德,现在就结!”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煤老板鬼,
挥舞着手里的“阴德卡”。“凭什么给你!我出两万五!江老板,我可是你的第一个客户!
”另一个瘦得像竹竿的古代书生鬼,急得满脸通红。我翘着二郎腿,
坐在我临时租来的豪华会客厅里,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各位老板,别急。
咱们讲究的是缘分。”我微微一笑,“价高者得,天经地义。”最终,十二个纸人姐姐,
被我以总价三十万阴德的天价卖出。我和王叔以及参与计划的几个核心同事,
平分了这笔巨款。那天,整个回收站都沸腾了。我们这群最底层的穷鬼,一夜之间,
鸟枪换炮。我用分到的十万阴德,在鬼都最繁华的地段,买下了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
还给自己配了八个机灵的“鬼仆”。王叔也换了个大房子,每天乐呵呵地躺在摇椅上,
让鬼仆给他捶腿。我一跃成为了回收站的“江姐”,说一不二。有了第一桶金,
我的野心开始膨胀。我发现,祭品回收站,根本不是什么垃圾场,而是一座未被开发的金矿!
每天都有无数“无主祭品”从阳间掉下来。小到一包烟、一瓶酒,大到豪车、美女,
应有尽有。以前,这些东西要么被我们当垃圾处理,要么被上头低价收走。现在,
我建立了一套全新的“商业模式”。我将回收站进行了公司化改造。
设立了“分拣部”、“质检部”、“仓储部”和“销售部”。品相好的祭品,
经过“质检部”的修复和包装,直接走我的“高端销售渠道”,卖给那些富豪鬼。
品相一般的,批发给鬼市的小商贩。至于那些真正的垃圾,则被我用来“废物利用”,
和隔壁“基建殿”换取建筑材料,改善我们回收站的工作环境。我还花重金,
从“科技殿”买来了最新的“阳间信息同步仪”,可以实时监控阳间的热点和流行趋势。
阳间流行什么车,我就让我的销售团队主推什么车。阳间哪个明星最火,
我就想办法搞到他的“签名版”纸扎海报。我的生意越做越大,很快,
我就垄断了整个地府的“二手祭品”市场。“江月回收集团”,成了地府一个响当当的品牌。
我从一个任人欺凌的穷鬼,摇身一变,成了地府新晋的女首富。鬼都里,
人人都尊称我一声“江老板”。
我甚至收到了阎王爷亲自签发的“地府三八红旗手”荣誉证书。
当我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纸扎套装,坐在我的“劳斯莱斯幻影”纸车里,
穿梭在鬼都的大街上时,我常常会想起我刚死时的样子。那种无助,那种绝望,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而现在,我把那种感觉,连本带利,都还给了命运。我过得很好。
好到我几乎快要忘了沈浩和林薇。直到有一天,我的“阳间信息同步仪”上,
弹出了一条关于沈浩的新闻。4.商界新贵沈浩遭遇滑铁卢,
旗下公司‘浩瀚科技’股价连续七日跌停,濒临破产。新闻配图上,沈浩憔悴不堪,
头发花白,眼窝深陷,再也不见当初的意气风发。我端着“猫屎咖啡”纸扎杯的手,
微微一顿。报应,终于来了吗?通过信息同步仪,我轻易地查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我死后,沈浩迅速将林薇扶正,并且高调宣布林薇怀的是他的儿子。
大概是害死我的事让他心有余悸,他公司的几个大项目接连出现重大纰漏。
先是核心技术被对手公司窃取,然后是资金链断裂,合作伙伴纷纷撤资。墙倒众人推。
短短半年,他从云端跌落泥潭。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林薇,一看他失势,
立刻打掉了孩子,卷走了他仅剩的一点流动资金,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是……大快人心。
我放下咖啡杯,嘴角的笑容冰冷。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沈浩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在穷困潦倒中了此残生。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把主意打到我头上。几天后,我的私人助理,
一个伶俐的小鬼,敲门进来。“江老板,回收站那边来了个‘特级加急’祭品包裹,
指名道姓给您的。王站长让您过去看看。”我有些诧异。我已经很久没亲自处理过祭品了。
能让王叔都觉得棘手的,想必不是凡品。我回到阔别已久的回收站。
这里早已不是当初的垃圾山,而是一个窗明几净、井然有序的现代化处理中心。
王叔把我引到“贵重品仓库”。一打开门,差点闪瞎我的鬼眼。仓库正中央,
堆满了小山一样的金元宝,旁边停着一辆崭新的红色法拉利纸跑车,
车上还放着一大捧蓝色的纸玫瑰。清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致我最爱的亡妻,江月。
”落款,是沈浩的名字。“他这是……什么意思?”我皱起了眉。
王叔递给我一份从“阳间信息同步仪”上截取的情报。原来,沈浩在走投无路之下,
找了个据说是“得道高人”的算命先生。那高人告诉他,他之所以运势衰败,
是因为他枉死的妻子怨气不散,在底下作祟。想要转运,必须求得我的原谅,
给我烧大量的钱财豪车,让我在下面过上好日子,我一高兴,自然就会“保佑”他。
我看着满仓库的金元宝,差点笑出声。保佑他?他把我害死,让我死后沦为孤魂野鬼,
差点在垃圾堆里魂飞魄散。现在他走投无路了,烧点纸钱,就想让我保佑他东山再起?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江老板,这批东西……怎么处理?”王叔小心翼翼地问。
按照规矩,这是指名给我的,所有权归我。我看着那辆骚包的法拉利,冷笑一声。“处理?
当然是收下了。”“那……要给他‘回信’吗?”王叔问。地府有一种特殊的业务,
可以用阴德购买“托梦服务”,给阳间的亲人传递一些简单的信息。“当然要回。
”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不是想让我保佑他吗?那就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5.当天晚上,阳间的沈浩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回到了公司最辉煌的时候,
无数投资人挥舞着支票求他合作,股价一路飙升。他激动地从梦中醒来,发现床头柜上,
昨天刚烧掉的纸钱灰烬,竟然隐隐拼凑出了一个“好”字。沈浩欣喜若狂。
他以为是我收到了他的“心意”,在向他示好。从那天起,他更加疯狂地给我烧纸钱。
他卖掉了最后一套房产,几乎是倾家荡产,每天都去香火店,指明要最贵、最豪华的祭品。
今天烧一栋“汤臣一品”的江景豪宅,明天烧一架“湾流”私人飞机,
后天又烧来十个八个“维密天使”级别的纸人模特。我们回收站的仓库,
都快被他一个人的祭品给堆满了。我的鬼魂同事们都看傻了。“江老板,
您这前夫……也太痴情了吧?”一个新来的小鬼羡慕地说,“死了都还这么惦记您。
”我冷眼看着仓库里那些华而不实的祭品,心中毫无波澜。痴情?他不过是想利用我,
满足他自己的私欲罢了。他惦记的,从来都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能给他带来的“价值”。
以前,我的价值是当一个免费的保姆,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现在,
我的价值是当一个能保佑他发财的“鬼神”。真是可笑又可悲。王叔凑过来,
低声问:“江姐,东西越堆越多了,真就这么收着?”“当然不。
”我摆弄着刚从沈浩烧来的“爱马仕”包包里拿出的“口红”,“他这么有‘诚意’,
我们当然要‘礼尚往来’。”我让王叔把沈浩烧来的所有豪车、豪宅、金银珠宝,全部打包。
“这些,送给隔壁环卫殿的张大哥。”我说。王叔一愣:“张三?那个老婆跟鬼跑了,
自己拉扯三个小鬼的窝囊废?”“人家那不叫窝囊,叫老实。”我淡淡道,
“他一个人扫了半个鬼都的街,兢兢业业几百年,也该享享福了。告诉他,
就说是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活雷锋’送的。”处理完这些“高质量祭品”,
我走进了仓库最深处的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真正的“垃圾”,
都是些阳间的人们误烧、错烧的东西。我在一堆杂物里翻找了半天,终于,
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那是一套蒙着厚厚灰尘的、还散发着油墨味的习题集。封面上,
几个烫金大字,在阴暗的仓库里,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6.“江姐,您……您这是要干嘛?”王叔看着我手里那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习题集,
眼皮直跳。这玩意儿在地府是出了名的“大杀器”。据说,曾经有个学霸鬼,
因为生前执念太深,死后天天抱着这套书刷题,结果刷到魂体崩溃,差点提前投胎。
从那以后,这套书就被列为“高危精神污染品”,被我们回收站封存在了最深处。
“他不是想要‘福报’吗?”我拍了拍书上的灰尘,露出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财富。我这是在帮他增长智慧,积累福报。
”我用我至尊VIP的权限,启动了地府最顶级的“定向托梦”服务。这种服务,
可以将实物祭品,以“梦境植入”的方式,精准地投送到指定阳间人士的梦里。我亲自打包,
将这套崭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连同几套《黄冈密卷》、《王后雄学案》,
一起寄往了沈浩的“阴间账户”。邮费?就从他烧给我的那些金元宝里扣好了。做完这一切,
我悠闲地回到我的宅邸,打开了我的“阳间实时监控大屏”。屏幕上,
沈浩正躺在他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里,辗转反侧。很快,他进入了梦乡。梦里,
他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大老板。他回到了十八岁的高中课堂。刺眼的白炽灯,
写满公式的黑板,还有讲台上唾沫横飞的数学老师。而他的桌上,
赫然放着一本崭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沈浩同学,上来解一下这道抛物线附加题。
”讲台上的老师,缓缓转过头。那张脸,赫然是我。沈浩在梦里吓得魂飞魄散,
他已经十几年没碰过这些东西了,哪里还记得什么抛物线。他支支吾吾,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梦里的我,面无表情,从讲台下抽出一把戒尺。“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手伸出来!”“啪!
”清脆的响声,让屏幕外的我都觉得手心一疼。沈浩惨叫着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心脏狂跳。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久久无法平静。我关掉监控,心满意足地去睡了。好戏,
才刚刚开始。7.从那天起,沈浩的噩梦就没停过。第一天晚上,考数学。第二天晚上,
考物理。第三天晚上,英语听力循环播放。
……他每天都在梦里经历着一场又一场永无止境的考试。监考老师永远是我,冷着一张脸,
手里拿着戒尺。他只要一走神,或者一道题做不出来,戒尺就会毫不留情地落下来。一开始,
他还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但他很快发现,这些梦真实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