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承了地府的破烂回收站

我继承了地府的破烂回收站

作者: 见字如官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见字如官”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继承了地府的破烂回收站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脑江月沈浩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沈浩,江月的脑洞,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金手指,霸总,虐文,爽文,现代小说《我继承了地府的破烂回收站由实力作家“见字如官”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05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01:16: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继承了地府的破烂回收站

2026-01-04 04:31:17

我被我老公和小三开车撞死的时候,他们正在激烈地争吵。“沈浩!你疯了!前面有个人!

”“闭嘴!要不是你非要查我手机,我会分神吗!”尖锐的刹车声和剧烈的撞击感,

是我对人世间最后的记忆。意识消散的最后一秒,我清清楚楚地看见,

驾驶座上的男人是我爱了十年的丈夫沈浩,而副驾驶上尖叫的女人,是他藏了三年的白月光,

林薇。我甚至看到林薇的小腹微微隆起。原来,我输得这么彻底。冰冷的黑暗中,

一个机械的声音响起。检测到新生魂体,

正在分配……分配至地府第十九殿——破烂回收站。我茫然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堆积如山的垃圾场前,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燃烧后的呛人味道。

一个穿着破旧制服的鬼差,不耐烦地将一个布满灰尘的牌子塞进我手里——见习回收员,

江月。1.“新来的?站那儿干嘛,还不快去干活!

”一个面色蜡黄、眼袋垂到下巴的老鬼,没好气地冲我吼道。

他指了指远处一座由烧焦的纸钱、融化的塑料元宝和各种奇形怪状的祭品残骸堆成的大山。

“把那些还能用的东西分拣出来,其他的推进焚烧炉。手脚麻利点,不然今天又得饿肚子。

”我叫江月,死于一场精心策划又漏洞百出的“意外”。我和沈浩是大学同学,

从一无所有到他创业成功,我陪他走过了十年。我辞掉工作,当了他的全职太太,

照顾他和他年迈的父母,为他打理好所有后方,让他能安心在外打拼。

我以为我们是爱情的典范,是共苦过的夫妻。直到我发现了他和林薇的私情。

林薇是他的大学学妹,是他嘴里永远的“好妹妹”。我不是没怀疑过,

但沈浩每次都信誓旦旦,说我心思肮脏,说他们之间清清白白。为了这个家,我忍了。

直到那天,我无意中看到他手机里林薇发来的孕检单,和那句刺眼的“浩哥,

我们的宝宝很健康”。我如坠冰窟,冲出家门想找他问个清楚。然后,

我就看到了那辆失控的保时捷。死后的世界,和我听说的任何一个版本都不同。

没有牛头马面,没有黑白无常,

只有堪比人间春运的“魂口登记处”和冷冰冰的电子分配系统。因为我是“意外横死”,

阳间没人给我烧过一分钱,我身无分文,成了地府最底层的“赤贫鬼”。于是,

我被分到了这个最没人愿意来的地方——第十九殿,祭品回收站。顾名思义,

下来、但因为各种原因地址不清、收件鬼已投胎、祭品质量太差等无法投递的“废品”。

“喂,新来的,别愣着了!”老鬼,也就是我们回收站的站长王叔,又在催促,“手套戴上,

小心被那些劣质祭品上的阳气灼伤。”我默默戴上那双破了洞的麻布手套,走进了垃圾山。

刺鼻的气味让我几欲作呕。这里有烧得只剩一半的纸别墅,

有用劣质塑料做成、歪歪扭扭的“金元宝”,甚至还有被小孩恶作剧烧下来的奥特曼卡片。

我的工作,就是从这堆垃圾里,挑出那些“品相尚可”的,比如完整的纸钱,

可以修复的纸人,然后卖给地府的底层商贩,换取微薄的“阴德”,也就是地府的通用货币。

在这里,没有阴德,就意味着连一碗最基本的“孟婆汤稀释液”都喝不上,

只能永远忍受饥饿和孤寂。我机械地分拣着,手指被粗糙的纸灰磨得生疼。

周围的鬼魂同事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动作麻木。他们大多和我一样,

是横死或无人祭奠的可怜鬼。“别想太多了,”一个断了条腿的大哥一边分拣,

一边对我说道,“咱们这种鬼,能有个地方待着就不错了。不像那些阳间有钱有孝心的,

一下来就是独栋鬼院,还有仆人伺候。”我惨笑一声。是啊,我那个好丈夫沈浩,

现在恐怕正抱着他的林薇,庆祝我这个“障碍”终于被清除了吧。他们会给我烧纸吗?

我猜不会。他们巴不得我魂飞魄散,永不超生。2.在回收站的日子,枯燥、劳累,

且毫无希望。我每天都在垃圾山里刨食,用尽全力,也只能换来几点阴德,

勉强够我租下一个勉强能遮风挡雨的“鬼洞”,再喝上一碗能暂时缓解饥饿感的稀汤。

我亲眼看到,有新来的鬼魂因为受不了这种日子,试图冲击轮回通道,

结果被鬼差打得魂体涣散,直接扔进了焚烧炉。那一刻,我心底的恨意,压过了所有的绝望。

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沈浩,林薇,你们让我死得这么惨,让我死后还过得这么惨,

我若不讨回来,我枉为厉鬼!可我一个身处地府最底层的穷鬼,

拿什么去报复阳间风生水起的大老板?机会,是在我来到回收站的第三个月出现的。那天,

整个回收站的警报突然大作。一道金光从阳间通道直射而下,穿透层层阴云,

精准地落在了我们的垃圾山上。“我的天!是顶级的‘奢华祭品大礼包’!

”王叔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哪个阳间的大孝子,这么大手笔?”我们所有鬼都围了过去。

只见金光散去,一辆几乎是1:1复刻的兰博基尼纸扎跑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车身线条流畅,连车灯都镶嵌着发光的“魂晶”,

旁边还堆着小山一样高的“天地银行”金条,以及一栋自带花园泳池的五层豪华别墅模型。

最夸张的是,旁边还站着一排十二个纸扎美女,个个眉目如画,身姿窈窕,

一看就是“高定版”。“啧啧,这手笔,起码是烧了几百万阳间币吧。”“收件鬼是谁啊?

这么大福气?”王叔颤抖着手,拿起旁边的“祭品清单”,念道:“收件鬼,

李富贵……哎呀,坏了!”“怎么了站长?”“这李富贵,上个星期刚攒够阴德,

喝汤投胎去了!”王叔一拍大腿,“地址写的是李富贵的旧鬼宅,可他人已经不在了,

这……这就成了无主祭品了!”按照地府的规定,无主祭品,尤其这种贵重品,

会在公示三天后,由第十九殿进行公开拍卖,所得阴德充入地府府库。而我们这些回收员,

最多只能分到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处理费”。看着那辆炫酷的跑车和那群漂亮的纸人姐姐,

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至极的想法。凭什么?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最后好处都是上头的?

当天晚上,我用我攒了一个月的阴德,请王叔喝了一顿“鬼酒”。“王叔,

您在这回收站待了多久了?”我给他满上一杯散发着幽幽磷光的酒。“久了,

久到都忘了自己阳间叫啥了。”王叔喝了一口,叹气道,“小江啊,我知道你心里不甘。

但地府的规矩,比阳间的法律还严,咱们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压低声音:“王叔,

规矩是死的,鬼是活的。这批祭品,清单上只写了‘兰博基尼一辆,别墅一座,金条若干’,

对吧?”王叔一愣:“是啊,怎么了?”“那这十二个‘高定版’美女,清单上写了吗?

”我眼中闪着精光。王叔猛地瞪大了眼睛,他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清单上没写!

因为这种高级纸人属于“赠品”,烧的人以为烧了就有,但地府的物流系统只会录入主祭品!

“你的意思是……”王叔的声音都在发颤。“三天后,这批祭品会被拉去拍卖场。到时候,

谁会去仔细数少了几个纸人?”我循循善诱,“我们把这十二个纸人‘截胡’,

卖掉换成阴德,我们整个回收站的兄弟,都能换个好点的住处,您说呢?

”王叔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在这里当了一辈子受气包,被其他殿的鬼差看不起,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这要是被发现了,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富贵险中求。

”我盯着他,“王叔,您想一辈子待在这垃圾山里,每天闻着这股味儿,

被别的鬼戳脊梁骨吗?还是想搬进明亮宽敞的鬼院,每天有‘鬼仆’伺候着喝‘魂茶’?

”我的话,像魔鬼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半晌,王叔一咬牙,

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干了!”3.计划进行得异常顺利。在王叔的掩护下,我趁着夜色,

偷偷将那十二个漂亮的纸人姐姐从仓库里“请”了出来。我不得不佩服阳间的手艺人,

这些纸人被阴气激活后,行动坐卧和真人无异,只是表情有些呆滞。

但对于地府那些单身了几百上千年的老光棍鬼来说,这已经是梦寐以求的“伴侣”了。

我没有直接去鬼市贩卖,那样太扎眼。我通过一个在回收站认识的、生前是销售的鬼魂,

拿到了地府富人区的“客户名单”。我打着“高定私享,独家货源”的旗号,绕过中间商,

直接进行“上门推销”。结果可想而知。一个时髦的纸人姐姐,

在地府黑市上能卖到五千阴德。而我,直接把价格翻了三倍,标价一万五。

那些几百年没见过女人的富豪鬼,为了抢一个“名额”,差点打起来。“江老板!

这个穿旗袍的我要了!两万阴德,现在就结!”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煤老板鬼,

挥舞着手里的“阴德卡”。“凭什么给你!我出两万五!江老板,我可是你的第一个客户!

”另一个瘦得像竹竿的古代书生鬼,急得满脸通红。我翘着二郎腿,

坐在我临时租来的豪华会客厅里,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各位老板,别急。

咱们讲究的是缘分。”我微微一笑,“价高者得,天经地义。”最终,十二个纸人姐姐,

被我以总价三十万阴德的天价卖出。我和王叔以及参与计划的几个核心同事,

平分了这笔巨款。那天,整个回收站都沸腾了。我们这群最底层的穷鬼,一夜之间,

鸟枪换炮。我用分到的十万阴德,在鬼都最繁华的地段,买下了一座三进三出的大宅院,

还给自己配了八个机灵的“鬼仆”。王叔也换了个大房子,每天乐呵呵地躺在摇椅上,

让鬼仆给他捶腿。我一跃成为了回收站的“江姐”,说一不二。有了第一桶金,

我的野心开始膨胀。我发现,祭品回收站,根本不是什么垃圾场,而是一座未被开发的金矿!

每天都有无数“无主祭品”从阳间掉下来。小到一包烟、一瓶酒,大到豪车、美女,

应有尽有。以前,这些东西要么被我们当垃圾处理,要么被上头低价收走。现在,

我建立了一套全新的“商业模式”。我将回收站进行了公司化改造。

设立了“分拣部”、“质检部”、“仓储部”和“销售部”。品相好的祭品,

经过“质检部”的修复和包装,直接走我的“高端销售渠道”,卖给那些富豪鬼。

品相一般的,批发给鬼市的小商贩。至于那些真正的垃圾,则被我用来“废物利用”,

和隔壁“基建殿”换取建筑材料,改善我们回收站的工作环境。我还花重金,

从“科技殿”买来了最新的“阳间信息同步仪”,可以实时监控阳间的热点和流行趋势。

阳间流行什么车,我就让我的销售团队主推什么车。阳间哪个明星最火,

我就想办法搞到他的“签名版”纸扎海报。我的生意越做越大,很快,

我就垄断了整个地府的“二手祭品”市场。“江月回收集团”,成了地府一个响当当的品牌。

我从一个任人欺凌的穷鬼,摇身一变,成了地府新晋的女首富。鬼都里,

人人都尊称我一声“江老板”。

我甚至收到了阎王爷亲自签发的“地府三八红旗手”荣誉证书。

当我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纸扎套装,坐在我的“劳斯莱斯幻影”纸车里,

穿梭在鬼都的大街上时,我常常会想起我刚死时的样子。那种无助,那种绝望,

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而现在,我把那种感觉,连本带利,都还给了命运。我过得很好。

好到我几乎快要忘了沈浩和林薇。直到有一天,我的“阳间信息同步仪”上,

弹出了一条关于沈浩的新闻。4.商界新贵沈浩遭遇滑铁卢,

旗下公司‘浩瀚科技’股价连续七日跌停,濒临破产。新闻配图上,沈浩憔悴不堪,

头发花白,眼窝深陷,再也不见当初的意气风发。我端着“猫屎咖啡”纸扎杯的手,

微微一顿。报应,终于来了吗?通过信息同步仪,我轻易地查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我死后,沈浩迅速将林薇扶正,并且高调宣布林薇怀的是他的儿子。

大概是害死我的事让他心有余悸,他公司的几个大项目接连出现重大纰漏。

先是核心技术被对手公司窃取,然后是资金链断裂,合作伙伴纷纷撤资。墙倒众人推。

短短半年,他从云端跌落泥潭。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林薇,一看他失势,

立刻打掉了孩子,卷走了他仅剩的一点流动资金,消失得无影无踪。真是……大快人心。

我放下咖啡杯,嘴角的笑容冰冷。我以为事情到此为止,沈浩会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在穷困潦倒中了此残生。但我没想到,他竟然会把主意打到我头上。几天后,我的私人助理,

一个伶俐的小鬼,敲门进来。“江老板,回收站那边来了个‘特级加急’祭品包裹,

指名道姓给您的。王站长让您过去看看。”我有些诧异。我已经很久没亲自处理过祭品了。

能让王叔都觉得棘手的,想必不是凡品。我回到阔别已久的回收站。

这里早已不是当初的垃圾山,而是一个窗明几净、井然有序的现代化处理中心。

王叔把我引到“贵重品仓库”。一打开门,差点闪瞎我的鬼眼。仓库正中央,

堆满了小山一样的金元宝,旁边停着一辆崭新的红色法拉利纸跑车,

车上还放着一大捧蓝色的纸玫瑰。清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致我最爱的亡妻,江月。

”落款,是沈浩的名字。“他这是……什么意思?”我皱起了眉。

王叔递给我一份从“阳间信息同步仪”上截取的情报。原来,沈浩在走投无路之下,

找了个据说是“得道高人”的算命先生。那高人告诉他,他之所以运势衰败,

是因为他枉死的妻子怨气不散,在底下作祟。想要转运,必须求得我的原谅,

给我烧大量的钱财豪车,让我在下面过上好日子,我一高兴,自然就会“保佑”他。

我看着满仓库的金元宝,差点笑出声。保佑他?他把我害死,让我死后沦为孤魂野鬼,

差点在垃圾堆里魂飞魄散。现在他走投无路了,烧点纸钱,就想让我保佑他东山再起?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江老板,这批东西……怎么处理?”王叔小心翼翼地问。

按照规矩,这是指名给我的,所有权归我。我看着那辆骚包的法拉利,冷笑一声。“处理?

当然是收下了。”“那……要给他‘回信’吗?”王叔问。地府有一种特殊的业务,

可以用阴德购买“托梦服务”,给阳间的亲人传递一些简单的信息。“当然要回。

”我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不是想让我保佑他吗?那就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5.当天晚上,阳间的沈浩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回到了公司最辉煌的时候,

无数投资人挥舞着支票求他合作,股价一路飙升。他激动地从梦中醒来,发现床头柜上,

昨天刚烧掉的纸钱灰烬,竟然隐隐拼凑出了一个“好”字。沈浩欣喜若狂。

他以为是我收到了他的“心意”,在向他示好。从那天起,他更加疯狂地给我烧纸钱。

他卖掉了最后一套房产,几乎是倾家荡产,每天都去香火店,指明要最贵、最豪华的祭品。

今天烧一栋“汤臣一品”的江景豪宅,明天烧一架“湾流”私人飞机,

后天又烧来十个八个“维密天使”级别的纸人模特。我们回收站的仓库,

都快被他一个人的祭品给堆满了。我的鬼魂同事们都看傻了。“江老板,

您这前夫……也太痴情了吧?”一个新来的小鬼羡慕地说,“死了都还这么惦记您。

”我冷眼看着仓库里那些华而不实的祭品,心中毫无波澜。痴情?他不过是想利用我,

满足他自己的私欲罢了。他惦记的,从来都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能给他带来的“价值”。

以前,我的价值是当一个免费的保姆,让他没有后顾之忧。现在,

我的价值是当一个能保佑他发财的“鬼神”。真是可笑又可悲。王叔凑过来,

低声问:“江姐,东西越堆越多了,真就这么收着?”“当然不。

”我摆弄着刚从沈浩烧来的“爱马仕”包包里拿出的“口红”,“他这么有‘诚意’,

我们当然要‘礼尚往来’。”我让王叔把沈浩烧来的所有豪车、豪宅、金银珠宝,全部打包。

“这些,送给隔壁环卫殿的张大哥。”我说。王叔一愣:“张三?那个老婆跟鬼跑了,

自己拉扯三个小鬼的窝囊废?”“人家那不叫窝囊,叫老实。”我淡淡道,

“他一个人扫了半个鬼都的街,兢兢业业几百年,也该享享福了。告诉他,

就说是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活雷锋’送的。”处理完这些“高质量祭品”,

我走进了仓库最深处的角落。那里堆放着一些真正的“垃圾”,

都是些阳间的人们误烧、错烧的东西。我在一堆杂物里翻找了半天,终于,

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那是一套蒙着厚厚灰尘的、还散发着油墨味的习题集。封面上,

几个烫金大字,在阴暗的仓库里,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6.“江姐,您……您这是要干嘛?”王叔看着我手里那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习题集,

眼皮直跳。这玩意儿在地府是出了名的“大杀器”。据说,曾经有个学霸鬼,

因为生前执念太深,死后天天抱着这套书刷题,结果刷到魂体崩溃,差点提前投胎。

从那以后,这套书就被列为“高危精神污染品”,被我们回收站封存在了最深处。

“他不是想要‘福报’吗?”我拍了拍书上的灰尘,露出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财富。我这是在帮他增长智慧,积累福报。

”我用我至尊VIP的权限,启动了地府最顶级的“定向托梦”服务。这种服务,

可以将实物祭品,以“梦境植入”的方式,精准地投送到指定阳间人士的梦里。我亲自打包,

将这套崭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连同几套《黄冈密卷》、《王后雄学案》,

一起寄往了沈浩的“阴间账户”。邮费?就从他烧给我的那些金元宝里扣好了。做完这一切,

我悠闲地回到我的宅邸,打开了我的“阳间实时监控大屏”。屏幕上,

沈浩正躺在他那间破旧的出租屋里,辗转反侧。很快,他进入了梦乡。梦里,

他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大老板。他回到了十八岁的高中课堂。刺眼的白炽灯,

写满公式的黑板,还有讲台上唾沫横飞的数学老师。而他的桌上,

赫然放着一本崭新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沈浩同学,上来解一下这道抛物线附加题。

”讲台上的老师,缓缓转过头。那张脸,赫然是我。沈浩在梦里吓得魂飞魄散,

他已经十几年没碰过这些东西了,哪里还记得什么抛物线。他支支吾吾,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梦里的我,面无表情,从讲台下抽出一把戒尺。“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手伸出来!”“啪!

”清脆的响声,让屏幕外的我都觉得手心一疼。沈浩惨叫着从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心脏狂跳。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久久无法平静。我关掉监控,心满意足地去睡了。好戏,

才刚刚开始。7.从那天起,沈浩的噩梦就没停过。第一天晚上,考数学。第二天晚上,

考物理。第三天晚上,英语听力循环播放。

……他每天都在梦里经历着一场又一场永无止境的考试。监考老师永远是我,冷着一张脸,

手里拿着戒尺。他只要一走神,或者一道题做不出来,戒尺就会毫不留情地落下来。一开始,

他还以为是自己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但他很快发现,这些梦真实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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