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庆功宴上被污侵犯女下属。冰冷手铐锁住我手腕的瞬间,
我扯开西装露出蕾丝内衣——全场傻眼!八年来,我以男人身份在销售圈厮杀,
没人知道我竟是个女人。当死对头联手绿茶下属给我下套时,我笑着反问:“警察同志,
女人怎么强奸女人?”一夜之间,诬陷我的副总被开除,哭诉的女经理银铛入狱。
第二天我长发红裙走进公司:抱歉,这才是真正的销冠。正文:我叫陶泽一,
是星耀互联的销售总监。在公司里,没人不佩服我。二十七岁,靠着实打实的业绩,
从底层销售一路爬到总监的位置,手下管着三十多号人,手里握着公司大半的核心客户。
年底清算,我带着团队创下了公司成立以来的最高业绩,把第二名远远甩在身后。
董事长姜伟大手一挥,直接包下海南三亚的一家五星级酒店,两层楼,一百多号人,
吃喝玩乐全包,就为了犒劳我们这群打工人。年会晚宴设在酒店的海景宴会厅,
水晶灯晃得人眼晕,海鲜和红酒堆成了山。我作为销冠团队的领头人,
自然是众人追捧的对象。副总周勇端着酒杯过来,拍着我的肩膀笑,
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泽一啊,年轻有为,明年的副总裁位置,非你莫属啊。
”这话听着是恭维,可我知道,周勇心里憋着一股劲。他在公司熬了十年,
眼看着我这个后辈后来居上,早就把我当成了眼中钉。我笑了笑,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仰头干了杯中酒。白酒辛辣,烧得喉咙发疼,可我不能拒绝。
在这个狼多肉少的互联网销售圈,我一个“男人”,能爬到这个位置,
靠的就是这份豁得出去的狠劲。是的,所有人都以为我是男人。短发,利落的黑色西装,
一米七五的身高,说话做事雷厉风行,就连抽烟的姿势,都带着一股爷们的痞气。没人知道,
我身份证上的性别那一栏,写的是“女”。这是我和父亲的约定,
也是我藏了整整八年的秘密。父亲一辈子想要个儿子,可惜母亲生了我。他不甘心,
硬是把我当男孩子养,剪短发,穿男装,教我喝酒,教我谈生意,教我在男人堆里站稳脚跟。
后来我进了星耀互联,靠着拼劲和狠劲站稳脚跟,唯一知道我真实身份的,
只有董事长姜伟——他是我父亲的老同学,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姜伟曾劝过我,
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可我知道,一旦暴露身份,那些曾经对我敬服的客户,
那些对我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会立刻换一副嘴脸。在这个行业,女人想要往上爬,太难了。
酒过三巡,我实在撑不住了。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连站着都觉得晃。
我跟身边的副总监打了声招呼,说先回房间休息,明早再聊。副总监拍着我的背,
笑着说:“陶总慢走,今晚喝得确实有点多,好好歇着。”我点了点头,拿着房卡,
脚步虚浮地走出宴会厅。酒店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
我的房间在十五楼的尽头,是个单独的套房,离员工们的房间稍远些,图的就是个清静。
刷卡进门,我反手锁上房门,把房卡随手放在玄关的柜子上。然后踢掉皮鞋,扯掉领带,
连衣服都没脱,直接扑到床上,沉沉睡了过去。酒精上头,我连澡都没力气洗,
意识很快就陷入了混沌。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一定要睡到自然醒,好好看看三亚的海。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不是海浪声,也不是走廊的脚步声,
而是……有人在翻东西的声音。头痛欲裂,我勉强睁开眼,房间里的灯没开,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朦朦胧胧地照亮了床边的人影。是个女人。长发,
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身形纤细,正弯腰在我的床头柜上摸索着什么。我皱了皱眉,
嗓子干得发哑,刚想开口问“谁”,那人影猛地转过身。月光落在她脸上,
我看清了——是郑小鱼。我的手下,销售部的一个经理。长得很漂亮,柳叶眉,樱桃嘴,
平时说话柔声细语的,很讨客户喜欢,业绩也还算不错。只是我对她一直没什么好感,
总觉得她眼神太活络,看人时带着一股算计的味道。此刻,她的样子有些狼狈。头发凌乱,
连衣裙的领口扯到了肩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眶红红的。
我刚想开口问她怎么会在我的房间,下一秒,她突然尖叫起来。那声音尖利刺耳,
划破了深夜的宁静,带着哭腔,听得人头皮发麻。“陶总监!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她一边哭,一边猛地冲到门口,“啪”的一声拉开了房门。走廊里的声控灯瞬间亮起,
惨白的光线倾泻而入,照亮了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她的哭声在寂静的酒店里,传得格外远。
“我还没嫁人啊!你让我以后怎么活!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瞬间一片空白。什么情况?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宿醉的后劲还在,浑身发软,
刚撑起身子就跌回床上。而郑小鱼的哭喊,已经惊动了隔壁的同事。
最先冲过来的是销售部的小张,他是个刚毕业的小伙子,正义感爆棚。他看到房间里的景象,
又看了看衣衫不整的郑小鱼,再看看躺在床上的我,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陶泽一!
你他妈干了什么?!”小张的声音很大,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隔壁房间的门接二连三地打开,同事们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涌了过来。有我的下属,
有其他部门的同事,还有酒店的服务员,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走廊里很快就挤满了人,
议论声、惊呼声、指责声,乱糟糟地钻进我的耳朵里,像无数只蚊子在嗡嗡叫。
郑小鱼瘫坐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指着我,声音哽咽,
断断续续地控诉:“他……他晚上给我发消息,说有重要的客户资料要交给我,
让我来他房间一趟。我以为真的是谈工作,谁知道……谁知道他一进门就把门反锁了!
”“他逼我喝酒,我不喝,他就对我动手动脚!我反抗,
他就……他就强行把我的衣服撕破了!”她说到这里,哭得更凶了,捂着脸,
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不止这一次!他早就对我图谋不轨了!平时在公司,
就经常借着指导工作的名义,摸我的手,拍我的肩膀!我一直忍着,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我没想到,他竟然敢在这种场合,对我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卧槽!陶泽一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这种人?”“郑小鱼多可怜啊,长得漂亮,
业绩又好,家里还有生病的父母要养,竟然被他这么欺负。”“职场性骚扰?还强行施暴?
这可是犯法的啊!必须报警!”“难怪他年纪轻轻就能当总监,指不定用了多少龌龊手段!
”指责的声音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同事,此刻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鄙夷和愤怒。我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宿醉的头痛还在,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的脑子一片混乱。我明明一直在睡觉,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郑小鱼是怎么进我的房间的?就在这时,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陶总监,你倒是说句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抬头看去,
是周勇。他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穿着一身熨帖的丝绸睡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怒和痛心,
眼底却藏着一丝幸灾乐祸。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声音嘶哑得厉害:“我……我喝醉了,一直在睡觉。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
”“不知道?”周勇冷笑一声,往前跨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指指向玄关的柜子,
“酒店的房卡,只有你一个人有。她没有房卡,怎么进来的?”他的话,
瞬间戳中了所有人的疑虑。是啊,五星级酒店的安保措施很严,没有房卡,根本进不了房间。
旁边的酒店服务员立刻附和,他手里拿着对讲机,脸色严肃:“是的先生,
我们酒店的房卡都是一卡一房,专人专用,陶先生的这个房间,只办理了一张房卡,
登记的是他的名字。”这话,无疑是给了我致命一击。郑小鱼哭得更凶了,她掏出手机,
颤抖着点开了聊天记录,举到众人面前,声音哽咽:“大家看!
这是他晚上十一点多给我发的消息!我要是不来,他就说要开除我!”人群里有人凑过去看,
随即爆发出一阵愤怒的咒骂。“卧槽!这语气也太暧昧了吧!‘小鱼,来我房间一趟,
有好事跟你说,别让我等急了’?这明显就是不怀好意啊!”“还有这条!‘你要是懂事,
以后销售副总监的位置就是你的’!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加利诱啊!”“证据确凿!
他还想抵赖?真是个衣冠禽兽!”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我根本没有发过这样的消息!
我猛地想起,上个月,郑小鱼说要拷贝一份客户资料,我当时忙着和一个大客户打电话,
就把手机密码告诉了她,让她自己去我办公室的电脑里拷贝。现在想来,
她当时根本不是去拷贝资料,而是趁机记住了我的手机密码!“不是我发的!”我嘶吼着,
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差点摔倒,“是她!是她偷了我的手机密码,
自己发的!”我的声音很大,带着一丝绝望,可落在众人耳中,却像是无力的狡辩。
郑小鱼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委屈和受伤,
像一只被欺负的小白兔。“陶总监,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她的声音轻轻的,
却带着一股穿透力,“我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来诬陷你?我图什么啊?
我家里还有生病的父母要养,我要是名声毁了,谁来给他们治病?”她说着,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医院的诊断证明,举到众人面前:“大家看!我爸爸得了胃癌,
急需手术费!我拼命工作,就是为了挣钱给他治病!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人群里响起一阵唏嘘声。“原来她这么不容易啊。”“太可怜了,一边要照顾生病的父亲,
一边还要被上司骚扰。”“陶泽一真是丧尽天良!连这么可怜的女孩子都不放过!”是啊,
图什么?所有人都在心里问出了这句话。一个年轻漂亮、家境困难的女孩子,
拿自己的名声做赌注,去诬陷一个手握重权的销售总监,这听起来,确实匪夷所思。
相比之下,我的辩解,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就在这时,人群里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人挤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穿着潮牌卫衣的年轻人,他举着手机,
正在直播,手机屏幕上的弹幕疯狂滚动。“家人们!大瓜!年度大瓜啊!三亚五星级酒店,
互联网公司销售总监涉嫌职场性骚扰,还想强行侵犯女下属!现在人赃并获,大家快看!
”他的声音很兴奋,像是挖到了什么宝藏。我认出他,
是下午在酒店大堂遇到的一个网红团队,据说有几百万粉丝。他们的到来,
让这件事彻底失控了。直播间的人数,正在疯狂飙升,瞬间就突破了百万。
弹幕里全是骂我的话,不堪入目。“这个男的看着人模狗样的,真恶心!
”“小姐姐太可怜了!必须让他付出代价!”“曝光他!曝光他的公司!
我们抵制这种垃圾企业!”“报警!赶紧报警!让警察把他抓起来!牢底坐穿!
”酒店的经理也赶来了,他脸色惨白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一边让人维持秩序,
一边赶紧打电话报警。周勇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冰冷:“陶泽一啊陶泽一,
你可真是给公司长脸了。姜董马上就到,你自己跟他解释吧。”我死死地盯着他,
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三天前,我在公司的地下车库,看到周勇和郑小鱼在一起说话,
两人聊得很投机,郑小鱼还递给了周勇一个信封。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那信封里装的,
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难道……这一切都是周勇策划的?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警笛声就由远及近,尖锐地划破了夜空。很快,几名警察冲进了走廊,分开人群,
走到我面前。为首的警察亮出证件,表情严肃:“你好,我们接到报警,
有人指控你涉嫌强制猥亵,现在请你配合调查。
”另一名警察伸出手:“请把你的手机交出来。”我咬着牙,把手机递给了他。
警察当着所有人的面,点开了我的微信,找到了我和郑小鱼的聊天记录。果然,
在昨晚十一点二十分,有一条我发给郑小鱼的消息,内容和郑小鱼展示的一模一样,
甚至连标点符号都不差。警察又翻看了我的手机定位,显示我昨晚一直待在房间里,
没有出去过。“证据确凿。”警察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厌恶,“跟我们走一趟吧。
”他拿出手铐,冰冷的金属触感,贴在了我的手腕上。冰冷,刺骨。像是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