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在PUA我,直到我拿出精神病诊断书

全家都在PUA我,直到我拿出精神病诊断书

作者: 玲珑砚磨尽春风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婚姻家庭《全家都在PUA我,直到我拿出精神病诊断书男女主角张兰林帆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玲珑砚磨尽春风”所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林帆,张兰,林国栋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小说《全家都在PUA我,直到我拿出精神病诊断书由知名作家“玲珑砚磨尽春风”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36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01:14: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家都在PUA我,直到我拿出精神病诊断书

2026-01-04 04:29:55

那场决定我“疯了”的家庭审判,是从一碗我没喝的鸡汤开始的。

我妈张兰端着那碗油腻腻的汤,脸上堆着虚伪的笑,一屁股坐在我对面,

将碗重重地磕在桌上。“未未,喝了,妈给你炖了一下午。”我爸林国栋清了清嗓子,

放下报纸:“你弟要买婚房,看中了城东的楼盘,首付还差五十万。你是姐姐,

家里现在就你最有出息,这事你得兜着。”我那个废物弟弟林帆,叼着牙签,

吊儿郎当地靠在沙发上,玩着手机头也不抬:“姐,你那个设计稿不是刚结了一大笔钱吗?

借我用用呗,以后哥们儿发了财,双倍还你。”又是这样,熟悉的开场,熟悉的勒索。

我平静地放下手里的画笔,没去看那碗能腻死人的鸡汤,

也没去看他们三张写满“理所当然”的脸。我只是弯腰,从随身的帆布包里,

慢条斯理地拿出几张折叠整齐的A4纸,轻轻放在那碗鸡汤旁边。“这是什么?”我爸皱眉,

语气不悦。“我的诊断报告。”我的声音很轻,却足以让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市三院精神卫生中心开的。”我将报告展开,推到桌子中央,白纸黑字清晰无比。

“重度偏执型人格障碍,伴有应激性攻击行为。”我一字一顿地念出结论,然后抬起头,

露出了一个自从毕业后再也没对他们展露过的、灿烂至极的微笑。“医生说,我有精神病。

建议我远离持续性高压和刺激性环境。”“你们,以后最好别再刺激我。

”“否则我做出什么事来,自己也控制不住。法律上,可能也概不负责。

”1.我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我爸林国栋那张习惯了发号施令的脸,第一次出现了长达十秒的空白。

我妈张兰脸上的笑僵住了,像一尊劣质的蜡像。只有我弟林帆,

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一脸的莫名其妙。“姐,你搞什么飞机?不想给钱就直说,

弄张假证明来糊弄我们?”林帆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拿那份报告。我的动作比他更快。

“啪!”我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他伸过来的手背上,力道大得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帆“嗷”地一声缩回手,手背上瞬间红了一片。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我:“林未!

你他妈真敢打我?”“你看,这就是刺激。”我没理会他的怒吼,反而转向我爸妈,

摊了摊手,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医生说了,我的病症表现之一,就是对感知到的威胁,

会做出超出常理的防卫反应。比如,有人想抢我的东西。”我爸终于反应过来,一拍桌子,

震得那碗鸡汤都晃了三晃。“林未!你反了天了!有你这么跟弟弟说话的吗?还动手打人!

我看你不是有病,你是欠教训!”“爸,别这么大声。”我食指放在唇边,

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眼神却冷得像冰,“你看,大声吼叫,也是一种刺激。

我刚刚心跳都加速了,手有点抖,特别想……拿点什么东西砸过去。

”我的目光幽幽地落在他手边的紫砂茶壶上。林国栋被我看得一噎,举起的手臂僵在半空,

骂人的话也卡在了喉咙里。他大概是第一次从我这个向来逆来顺受的女儿眼中,

看到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混杂着疯狂和冷漠的东西。“未未,你……你别吓妈妈。

”我妈张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开始启动她最擅长的技能——情绪绑架。“你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们都是为你好啊!你弟弟结婚是大事,你当姐姐的帮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你怎么能说我们刺激你呢?我们是你的亲人啊!”“亲人?”我低声重复着这个词,

然后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的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显得格外刺耳和诡异。他们三个人都被我笑得毛骨悚然。“是啊,亲人。”我止住笑,

眼神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的脸,“抢走我上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逼我读专科,

好省下钱给林帆买游戏机的亲人?”“在我辛辛苦苦攒下第一笔实习工资,

准备报个进修班时,哭着喊着说家里周转不开,拿走我所有积蓄,

转头就给林帆换了最新款手机的亲人?”“还是在我找到一份心仪的工作,

马上要转正的时候,以‘女孩子家家不要那么拼’为由,骗我辞职回家,

其实是想让我去给王总那个有家暴前科的儿子当联姻工具的亲人?”我每说一句,

他们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被他们用“都是为你好”包装起来的陈年烂账,

此刻被我一件件撕开,血淋淋地摆在他们面前。“现在,

你们又想拿走我拼死拼活赚来的五十万,去给这个废物,”我指着林帆,一字一顿地说,

“买、婚、房?”“张兰女士,林国栋先生,你们觉得,一个正常人,在经历这么多之后,

还能保持精神正常吗?”我歪着头,天真地问他们,“所以,我病了,不是很合理吗?

”林帆被我骂作“废物”,终于恼羞成怒,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林未你个疯婆子!

你说谁废物!你赚几个臭钱了不起啊!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说着,他竟然真的朝我扑了过来,目标是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和钱包。我爸妈甚至没有阻止,

眼神里反而流露出一丝默许和期待。在他们眼里,只要能拿到钱,女儿疯不疯,根本不重要。

可惜,他们低估了一个“疯子”的决心。在林帆的手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

我猛地抓起桌上那碗滚烫的鸡汤,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脸,狠狠泼了过去!2.“啊——!

”林帆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滚烫的鸡汤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

油腻的液体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几块鸡肉还狼狈地挂在他的T恤上。他捂着脸,

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我的脸!我的眼睛!好烫!好烫啊!

”我爸妈彻底吓傻了。他们可能设想过我会哭,会闹,会争辩,但他们绝对没想过,

我会直接用一碗热汤,去泼他们宝贝儿子的脸。“林未!你……你这个疯子!

你对你弟弟做了什么!”张兰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扑向在地上打滚的林帆,声音都在发抖。

林国栋指着我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你……你这个孽障!畜生!”我站在原地,

手里还端着那个空碗,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我警告过你们了。”我说,

声音平静得可怕,“不要刺激我。”我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地检查林帆的伤势,

看着张兰哭天抢地地找烫伤膏,看着林国栋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靠近我。这一刻,

我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快感。原来,掀翻桌子的感觉,

是这么的爽。“快!打120!快送帆帆去医院!”张兰哭喊着。

林国栋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我:“林未,你等着!

等帆帆没事,我打断你的腿!”我无所谓地耸耸肩,慢悠悠地走回我的房间,关上门,反锁。

门外是林帆的哀嚎,张兰的哭骂,林国栋的咆哮,以及救护车由远及近的鸣笛声。

我靠在门板上,听着外面乱成一锅粥,心脏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他们以为我疯了。其实,

我只是醒了。那份诊断报告,是真的,也不是真的。说它真,是因为我的确去看了心理医生。

长年累月的压抑和剥削,让我的精神状态早已濒临崩溃。

失眠、焦虑、情绪失控……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医生诊断为重度焦虑和抑郁,

并建议我长期接受治疗。但在拿到诊断书的那一刻,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诞生。

为什么不顺水推舟,让他们以为我“疯”得更彻底一点呢?于是,我花钱找了一个私家侦探,

伪造了一份更具“威力”的诊断报告——“重度偏执型人格障碍”。这种病的标签,

比抑郁症听起来可怕多了,充满了不可预测性和攻击性。我需要一个武器,

一个能让他们感到恐惧,能让他们不敢再肆意妄为的护身符。而一张“精神病证明”,

就是我能找到的、最完美的武器。用魔法打败魔法,用他们的逻辑来摧毁他们的世界。

他们不是总说我有病,不懂得感恩,不像个正常女儿吗?好啊,那我就真的“病”给你们看。

3.林帆被救护车拉走后,家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他并没有被毁容,

只是脸上和脖子上有些红肿和轻微烫伤。即便如此,张兰和林国栋看我的眼神,

也像是看一个怪物。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再来找我麻烦。

我甚至能听到他们在自己房间里压低声音争吵。“……她真的疯了!

我们怎么养出这么个东西!”这是林国栋压抑着怒火的声音。“那怎么办啊?

帆帆的脸……以后可怎么办啊?”这是张兰的哭声。“还能怎么办!先把她稳住!

那五十万还没到手呢!等钱到手了,就把她送精神病院去,省得在家里害人!”我隔着门板,

冷冷地听着。果然,在他们眼里,我弟弟的脸,远没有那五十万重要。而我这个女儿,

不过是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很好。游戏,才刚刚开始。深夜十二点,

我估摸着他们都已经睡下了。我悄悄地拧开房门,赤着脚,像个幽灵一样飘进了厨房。

我从刀架上,抽出那把最长的、最锋利的菜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然后,

我拿着刀,走到了我爸妈的卧室门口。门没有反锁。我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推开门。卧室内,

只有他们两人均匀的呼吸声。我一步一步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熟睡的脸。

这张脸,白天还对我怒目而视,说着要打断我的腿。这张脸,白天还在哭哭啼啼,

算计着我最后的积蓄。我举起了手中的菜刀。在他们头顶的月光下,

刀刃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然后,我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一个苹果,开始慢条斯理地,

一圈一圈地削皮。“唰……唰……唰……”刀刃划过果皮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

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渗人。我不知道自己削了多久,

直到我感觉身后传来一阵极度压抑的、几乎要停止的呼吸声。我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

张兰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她正躺在床上,双眼惊恐地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菜刀,

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我冲她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牙齿,

然后把削好的、皮连在一起的苹果递到她面前,声音轻柔得像在说梦话:“妈,你醒啦?

”“你看,我给你削的苹果,皮都没断哦。”“你要不要……尝一口?”“啊——!

”一声划破夜空的尖叫,张兰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连滚带爬地缩到床角,指着我,

抖得像筛糠:“你……你别过来!你把刀放下!国栋!国栋快醒醒!

”林国栋被她的尖叫声惊醒,猛地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我,和我手里那把明晃晃的菜刀。

他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林……林未……你……你想干什么?”他声音发颤,完全没了白天的威风。“爸,

我给你们削苹果啊。”我一脸无辜地晃了晃手里的刀和苹果,“你们不是说我病了吗?

我睡不着,就想找点事做。你看,我多孝顺。”“孝……孝顺?

”林国栋看着那把离他脖子不到半米的菜刀,喉结上下滚动,冷汗瞬间浸湿了睡衣,

“你……你先把刀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哦。”我听话地把菜刀随手插回那个苹果里,

然后把整个苹果放在床头柜上。“你们吃吧,我再去给我弟削一个。”说完,我转身,

拿着那把还插着苹果的菜刀,慢悠悠地走出了他们的房间,脚步轻飘飘的,

像个没有实体的鬼魂。身后,是两道几乎要凝固的、惊恐到了极点的目光。

我走到林帆的房间门口,他的房门紧锁着。我也不敲门,只是举起刀,

用刀背“哐哐哐”地在门上砸了三下。“林帆,开门。”“姐姐给你削苹果吃。

”里面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门后的人,呼吸都已经停滞了。我又笑了。然后,

我用刀尖,开始在门板上,一笔一划地刻字。刻的是什么,他们明天早上就能看到。

做完这一切,我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房间,把刀放在枕头边,安然入睡。这一晚,

我睡得格外香甜。而我知道,林家这个晚上,注定无人能眠。4.第二天早上,

我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时,看到的是两双布满血丝的熊猫眼。

林国栋和张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夜没睡,脸色憔悴得像是老了十岁。看到我出来,

他们俩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身体猛地一颤。林国栋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紧张地盯着我。

张兰则躲在他身后,眼神里全是恐惧。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向卫生间洗漱。

路过林帆的房门时,我欣赏了一下我的杰作。门板上,

用刀尖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字:“废物”。旁边还画了一个丑陋的、正在哭泣的小人头。

我满意地笑了笑。等我从卫生间出来,林国栋终于鼓起勇气,色厉内荏地开了口:“林未!

你……你昨晚到底想干什么!”“我说了啊,削苹果。”我走到餐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慢悠悠地喝着。“你……你少给我装蒜!”林国栋的声音都在抖,“你是不是想杀了我们!

”“爸,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是你女儿啊。”我放下水杯,一脸受伤的表情,

“我只是病了,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而已。医生说,我需要关爱,而不是质疑。

”我把“关爱”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林国栋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就在这时,林帆的房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他顶着一脸的烫伤膏,

小心翼翼地探出头,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又想缩回去。“站住。”我冷冷地开口。

林帆的身体一僵。“过来。”他犹豫了一下,但在接触到我冰冷的眼神后,

还是不情不愿地挪了出来。“姐……姐……”他现在连看我都不敢正眼看。

“婚房还买不买了?”我问。林帆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买了,

不买了……”“钱还要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很好。”我点点头,

然后指了指餐桌上的早餐,“去,给我盛碗粥。”林帆愣住了。“没听见?

”我的声音沉了下去。“听……听见了!”他一个激灵,屁颠屁颠地跑进厨房,

给我盛了一碗热粥,双手恭恭敬敬地递到我面前。

我爸妈看着他们一向当祖宗一样供着的宝贝儿子,此刻像个小厮一样伺候我,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但硬是一句话都不敢说。我喝了一口粥,味道还不错。“以后,

这个家的家务,你包了。”我对林帆说。林帆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求助似的看向我爸妈。

我爸妈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敢出声。“有意见?”我抬眼看他。“没……没有!

”林帆赶紧摇头。“很好。”我又喝了一口粥,“滚去做饭吧,我中午要吃糖醋排骨,

红烧茄子,还有……”我慢条斯理地点了六个菜,看着林帆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

心情无比舒畅。从这一天起,我在这个家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成了这个家的“皇太后”。没人敢大声跟我说话。没人敢违逆我的意思。

林帆成了我的专属仆人,洗衣做饭拖地,稍有不顺我意,我只要一摸枕头边的菜刀,

他立刻就能吓得屁滚尿流。我爸妈则彻底蔫了,

每天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个行走的定时炸弹,生怕哪句话说不对,我就当场爆炸。

他们不再提买房的事,也不再提钱的事。家里空前地安静,安静得让我觉得有些无聊。

我知道,他们在等,在忍。他们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能彻底解决我这个“麻烦”的机会。

而我,也在等。等他们露出马脚。5.平静的日子过了大约一周。这一周里,

我每天除了在房间里画稿,就是使唤林帆干这干那,日子过得好不惬意。而我的家人,

则在我营造的恐怖氛围下,过得战战兢兢。他们开始偷偷地在我饭菜里放安眠药,

想让我多睡一会儿,少折腾他们。可惜,我早就有所防备。每次吃饭,

我都让林帆先吃第一口。看着他一天比一天萎靡,黑眼圈比我还重,我心情就好得不得了。

他们终于忍不住了。这天,我正在房间里赶一张加急的稿子,这张稿子价值不菲,

尾款就有十万。这是我计划中,用来彻底逃离这个家的启动资金。

房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撞开。林帆带着两个我不认识的、人高马大的男人冲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指着我,对那两个男人说:“就是她!快!把她电脑抢过来!

”我瞬间就明白了。他们不敢直接对我动手,就想抢走我吃饭的家伙,断了我的经济来源,

逼我就范。真是天真。我坐在椅子上,连动都没动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林未,你别他妈给我装了!

”林帆尝到了一点有人撑腰的甜头,胆子又肥了起来,“你个疯婆子,真以为我们怕你啊!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他得意洋洋地一挥手:“上!

把电脑给我拿过来!”那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朝我的书桌逼近。我依旧没动,

只是在他们靠近的一瞬间,猛地抄起了桌上的数位屏。“我再说一遍,别碰我的东西。

”我的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少废话!一个破画板,你还当宝贝了!

”林帆不耐烦地催促道,“快点!”其中一个男人伸手就要来抢。

就在他手指触碰到数位屏的刹那,我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块价值上万的数位屏,

狠狠地砸向了他的脸!“啊!”男人惨叫一声,捂着脸踉跄后退,鼻血瞬间就流了下来。

另一个男人见状,怒吼一声,也朝我扑了过来。我没有丝毫犹豫,

抓起桌上沉重的笔记本电脑,用同样的姿势,朝着三楼的窗户,猛地扔了出去!

“砰——哗啦!”电脑砸在窗户上,玻璃应声而碎。紧接着,

那台承载着我所有心血和未来的电脑,在空中划过一道绝望的抛物线,

重重地摔在了楼下的水泥地上。“哐当!”一声巨响。世界安静了。

所有人都被我这疯狂的举动惊呆了。林帆张大了嘴,

不敢相信我竟然会毁掉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那两个男人也愣在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我慢慢地站起身,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帆,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过去。

我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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