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兄科举舞弊,我被送去给权臣当妾

嫡兄科举舞弊,我被送去给权臣当妾

作者: 玲珑砚磨尽春风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嫡兄科举舞我被送去给权臣当妾》是作者“玲珑砚磨尽春风”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知微萧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萧决,知微,沈昭文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架空,替身,爽文,古代小说《嫡兄科举舞我被送去给权臣当妾由知名作家“玲珑砚磨尽春风”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622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01:21: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嫡兄科举舞我被送去给权臣当妾

2026-01-04 04:29:08

侯府嫡兄科举舞弊,证据确凿,

主审官是我家最大的政敌——以铁面无私、心狠手辣著称的摄政王萧决。满门将倾之际,

祖母当机立断,把我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打包成一件礼物,要送去摄政王府“赔罪”。

“一个庶女,换昭文的前程,换我侯府的安稳,值了。”祖母冰冷的声音砸在我头顶。

被塞进那顶寒酸的小轿时,嫡兄沈昭文满眼鄙夷地对我说:“到了王府安分点,

别惹怒了王爷,给我们家添乱。这是你的福气,懂吗?”他以为我此去是九死一生,

是任人践踏的玩物。他们谁都不知道,昨夜三更,摄政王萧决才刚在书房里,

手把手教我写完那篇即将呈给圣上的《兴农策》。他还捻着我的笔锋,沉声问:“知微,

为师教你的东西,都记住了?”1.消息传回平远侯府时,天刚擦黑。

一个管事连滚带爬地冲进正厅,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老……老夫人!不好了!

大、大公子在贡院里……被人赃并获了!”“啪”的一声脆响。

祖母手中那串盘了多年的紫檀佛珠,应声而断,珠子噼里啪啦滚了一地。“你说什么?

”她猛地站起身,平日里威严端庄的脸此刻一片煞白。“大公子夹带的策论小抄,

被巡考官当场搜出!人……人已经被收押进了大理寺!”大理寺。这三个字像一柄重锤,

狠狠砸在侯府每个人的心上。更要命的是管事接下来的话:“据说……圣上龙颜大怒,

特派了摄政王萧决,主审此案!”萧决!我那高高在上的嫡母,两眼一翻,

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厅内顿时乱作一团。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垂着眼帘,

将所有人的惊惶失措尽收眼底。萧决,当朝摄政王,权倾朝野,手段狠戾。更重要的是,

他是我平远侯府最大的政敌。我爹,平远侯沈临,当年曾弹劾过萧决的恩师,

导致老太傅告老还乡,郁郁而终。这梁子,结得死死的。如今,我那蠢钝如猪的嫡兄沈昭文,

竟自己把刀柄送到了人家手上。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完了……全完了……”我爹沈临瘫坐在椅子上,六神无主,嘴里反复念叨着。

祖母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最先冷静下来。她一巴掌扇在旁边一个哭哭啼啼的姨娘脸上,

厉声喝道:“哭什么哭!天还没塌下来!都给我闭嘴!”满堂寂静。

祖母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我嫡母刚缓过劲来的亲生女儿,

我的嫡姐沈知雅身上。沈知雅吓得一哆嗦,往嫡母怀里缩了缩。嫡母立刻护住女儿,

哭着哀求:“老夫人,雅儿她……她已经许了人家,是未来的三皇子侧妃啊!”“三皇子?

”祖母冷笑一声,“如今这天下,谁说了算?是三皇子,还是摄政王?

”嫡母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谁都知道,如今的皇帝年幼,

朝政大权尽数握于摄政王萧决之手。三皇子在他面前,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摆设。

“昭文是我侯府的根,是唯一的嫡子!他若完了,我们平远侯府也就完了!”祖母一字一句,

声如寒铁,“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他!”保?怎么保?证据确凿,主审官又是死敌。

我爹愁得直揪头发:“还能怎么办?送钱?萧决那样的人,会缺钱吗?送古玩字画?

他府上的珍宝比皇宫还多!”“他什么都不缺,”祖母的眼神变得幽深而狠厉,

“但天底下的男人,都缺一样东西。”她的目光,缓缓地,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从嫡姐沈知雅的身上移开,最终,定格在了我身上。那一瞬间,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案板上的鱼。我低着头,藏在袖中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我知道,我的命运,在这一刻被决定了。2.我被叫进了祖母的内室。

满屋子都是令人窒息的檀香,压得人喘不过气。祖母端坐在上首,手里捻着一串新换的佛珠,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估价的货物。“知微,”她开口了,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今年,十六了吧。”“是,祖母。”我恭顺地回答。“嗯,是个好年纪。”她点了点头,

仿佛很满意,“我们平远侯府养了你十六年,现在,是你为家族尽忠的时候了。”我垂着头,

不说话。我知道,任何辩解和反抗都是徒劳的。在一个庶女的意愿和家族的生死存亡面前,

没有人会选择前者。“萧决那个人,虽说手段狠了点,但到底是个男人。只要是男人,

就没有不好色的。”祖母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算计的冷酷,“你虽是庶出,但这张脸,

倒是随了你那狐媚子娘,是整个侯府最出挑的。”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你过去之后,

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只要能让他消气,保住你哥哥,你就立了大功。将来,

侯府不会亏待你的。”不会亏待我?我心中冷笑。是像我那早死的娘一样,

被赏一个“荣光”的牌位,还是在我被玩腻丢弃后,给我一笔“丰厚”的抚恤金?

“知微明白。”我抬起头,努力挤出一副泫然欲泣、却又不得不从的柔弱模样,“为了哥哥,

为了侯府,知微……万死不辞。”这副样子,显然取悦了祖母。

她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缓和:“好孩子,你是个懂事的。记住,你的荣辱,就是侯府的荣辱。

别给我们丢脸。”丢脸?把我像个物件一样送出去,到底是谁在丢谁的脸?

我默默地退出了内室。门口,我的生母林姨娘正焦急地等着,一见我出来,便拉住我的手,

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我的儿啊……这可怎么办啊……”她哭得肝肠寸断,

“那摄政王……听说他府上死的女人,都堆成山了!他们怎么能……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心中一片麻木。哭有什么用?

在这个家里,姨娘的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娘,”我轻声说,“别哭了。

这是女儿的命。”3.*事情定下得很快。快到我连收拾几件像样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祖母的意思是,夜长梦多,必须趁着萧决还没正式开始审案,就把“赔罪礼”送过去,

姿态要做足。傍晚时分,一顶青布小轿停在了侯府的角门。没有吹打,没有喜婆,

甚至连一点红色都看不见。我就像一件不见光的货物,要被悄无声-息-地运走。临走前,

我在抄手游廊下,遇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嫡兄沈昭文。他不知使了什么门路,

暂时被放了出来,但脸上还带着在大理寺受惊的青白。看到我,他先是一愣,

随即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轻蔑和理所当然的神情。“动作还挺快。

”他哼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我,像在审视一件属于他的财产。我没理他,

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走过。“站住!”他忽然开口叫住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沈知微,”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傲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心里肯定在怨我,在怨祖母。”“但是你得想清楚,你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

”“你不过是一个庶女,这辈子最好的出路,就是给哪个小官当填房。现在,

能有机会去伺候摄政王,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用你一个,换我一世的前程,

换整个平远侯府的安稳。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值。”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脸上是我从小看到大的那种,属于嫡子的、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所以,你到了王府,

就给我安分点。好好伺候王爷,让他高兴了,忘了我的事。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

惹怒了王爷,牵连了侯府,我第一个饶不了你!”我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缓缓抬起头,

对他露出一个微笑。一个极其柔顺、极其乖巧的微笑。“哥哥教训的是,知微都记下了。

”沈昭文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自己说了什么金玉良言。他挥了挥手,

像赶走一只苍蝇:“去吧。”我转身,一步一步,

走向那顶在暮色中如同棺材一般的青布小轿。福气?值了?沈昭文,你等着。

你很快就会知道,这到底是谁的“福气”。你很快就会明白,这笔买卖,究竟“值不值”。

轿帘落下,隔绝了身后侯府的一切。我闭上眼,在黑暗和颠簸中,脑海里浮现出的,

却是三天前,摄政王府书房里的那一幕。4.三个月前,我的人生还是一片灰暗。

作为侯府庶女,我的未来早已被规划好。要么嫁给一个不起眼的远亲,

为家族巩固关系;要么,被嫡母“恩典”,许给某个官阶不高但家底殷实的商贾做继室,

换一笔丰厚的聘礼。我不甘心。我偷偷读了许多书,我知道外面有一个更广阔的世界。

我听说,当今圣上为了制衡前朝势力,有意效仿前朝,开设女科,

选拔有才学的女子入宫担任女官。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可我一无背景,二无名师,

空有满腹才学,却如困在井底的蛙,望天兴叹。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京郊的护国寺,

见到了一个人。那天,我借着为祖母祈福的名义,去寺里请教一位据说学问高深的退隐大儒。

谁知,大儒云游未归,我却在藏经阁里,遇到了一位正在与方丈对弈的黑衣男子。

他看上去年纪不大,眉眼深邃,气质凌厉,周身都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我不敢多看,正要退下,他却忽然开口了。“那幅《秋山行旅图》,你觉得如何?”我一愣,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墙上挂着一幅画。我曾在书上见过摹本,

便下意识地回答:“笔法苍劲,皴法老道,可惜……意境稍显不足,匠气太重,

失了山水之魂。”说完我才惊觉自己失言,连忙告罪。那男子却笑了,

笑意未达眼底:“有点意思。小丫头,你懂画?”“略知一二。”“那考考你。

《前朝舆图考》的作者,推崇的是哪种治河方略?”这正是我前几日刚读过的书,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疏堵结合,以疏为主。效仿大禹,因势利导,而非一味筑高堤。

”他眼中的欣赏之色愈发浓厚。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他从经史子集,问到兵法谋略,

再到农桑时政。我越答越心惊,因为他问的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地打在了我的知识盲区边缘,

逼得我不得不调动所有学识去应对。而我,竟然都答上来了。最后,他放下棋子,看着我,

淡淡地问:“你想考女官?”我心中剧震,仿佛所有秘密都被他一眼看穿。我咬了咬牙,

跪倒在地:“求先生教我!”他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看着我,目光锐利如刀:“拜我为师,

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的门下,不收无用之人。你可知,代价是什么?

”“学生愿付出一切代价!”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拒绝。最终,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黑沉沉的令牌,丢在我面前。“每隔三日,子时,

持此令牌从王府后门入内。我书房里,缺一个研墨的。”我捡起令牌,入手冰凉,

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一个字——“决”。那一刻,我才知道,我面前的这个男人,

就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平远侯府的死敌——萧决。5.过去的三个月,我过着双面人生。

白日里,我是侯府里那个不起眼、逆来顺受的庶女沈知微。深夜里,

我便换上不起眼的仆役衣服,拿着令牌,悄无声息地潜入摄政王府,

成为他书房里那个唯一的“书童”。萧决是个极其严苛的老师。他给我的书,浩如烟海,

许多都是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孤本、禁本。他考校我的方式,也从不局限于书本。

他会丢给我一份边关急报,让我分析敌我态势;他会拿来一份户部奏折,

让我核算其中钱粮亏空;他甚至会让我评论朝中各位大臣的政策优劣。我们的交流,

极少有温情。更多的是诘问、逼迫和挑战。“太过理想化。妇人之仁,

在战场上只会害死更多人。重写。”“数据不对。这个缺口,不是天灾,是人祸。

去查前三年的漕运记录。”“见解浅薄。只看到了第一层,那第二层、第三层的博弈呢?

你以为你那些朝臣都是傻子?”每一次,我都感觉自己被榨干了最后一丝心力。但每一次,

我又能在这种极限压迫下,获得巨大的成长。我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他教给我的一切。

那些治国安邦的权谋之术,那些洞察人心的帝王心术,为我打开了一扇前所未有的大门。

我与他的关系,也始终保持在一种微妙的界限上。是师徒,却无人知晓。他冷峻,我恭顺。

他教导,我学习。他从未问过我的家世,我也从未提及我是平远侯的女儿。我们之间,

仿佛有一种默契,只谈学问,不谈其他。直到三天前那晚,我照常去他书房。

他正在看一份卷宗,神色比平日更加冷冽。我为他研好墨,

他却将一份刚写好的策论推到我面前。“看看。”我接过来一看,

竟是一篇论述北方旱灾、提倡兴修水利的《兴农策》。立意高远,条理清晰,

一看便知是大家手笔。“这是……老师的大作?”“不是我,”他淡淡道,“是你写的。

”我愣住了。他抬眼看我,眸色深沉:“明日早朝,我会将此策呈上。圣上若问起,

便说此文出自一位民间奇才。至于此人是谁,我自有安排。”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在为我铺路。只要这篇策论得到赏识,等将来女科一开,我便能以“民间奇才”的身份,

顺理成章地进入朝堂。我心中激动难抑,握着那份策论的手都有些发抖。他却忽然伸出手,

覆在我的手上,将我的笔锋拨正。他的指尖微凉,触感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我全身。

我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知微,”他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为师教你的东西,都记住了吗?”“记……记住了。

”我慌乱地低下头。“那就好。”他松开手,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记住,

无论将来遇到什么事,首先要保全的,是你自己。只有站得住,才有资格谈其他。

”当时的我,还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深意。现在,坐在这顶驶向他府邸的轿子里,我忽然懂了。

他恐怕,早就知道了一切。包括我的身份,包括我那个蠢货哥哥即将在科举中做下的蠢事。

他什么都知道。他一直在等。等我被家族逼到绝路,等我被当成一件礼物,亲手送到他面前。

然后,他要亲眼看看,他教出来的学生,会如何破这个死局。

6.轿子在摄政王府的侧门停下。一个面容严肃的管家提着灯笼,等在门口。他看到我,

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公式化地躬了躬身。“沈姑娘,请随我来。”我跟在他身后,

走在寂静的王府里。这里的规矩比侯府森严百倍,一路走来,

竟连一个交头接耳的下人都没有。所有人都垂着头,脚步匆匆,像一个个没有感情的影子。

我心中暗自警惕。侯府的人以为我是来当妾的,可这管家引的路,却越来越偏,

径直朝着王府最核心的区域——主院书房走去。那是我这三个月来,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管家在书房门口停下,推开厚重的木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爷在里面等您。

”我深吸一口气,提着裙摆,走了进去。书房里灯火通明,

萧决就坐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卷书,神情专注,

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他身上清冷的龙涎香,

混合成一种熟悉的、令人心安的味道。我按照侯府教我的规矩,走到厅中央,盈盈拜倒。

“罪臣之女沈知微,拜见摄政王殿下。”我将姿态放得很低,

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惶恐。他没有立刻叫我起来,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膝盖开始发麻,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知道,

这是他给我的下马威。他要先看我作为“沈家之女”的反应,

再看我作为“他的学生”的应对。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就这么跪到天亮时,

他才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卷。“抬起头来。”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依言抬头,

迎上他审视的目光。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平远侯府,

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一个庶女,就想平息本王的怒火?”我垂下眼帘,

声音愈发卑微:“家父与祖母也是别无他法,只求王爷能看在家兄初犯、年少无知的份上,

饶他一次。知微……知微愿为王爷做牛做马,以赎兄长之罪。”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

卑微到了尘埃里。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听到一个美人如此哀求,多少都会有些心软。

但萧决不是正常男人。“做牛做马?”他轻笑一声,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他的身影笼罩下来,巨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本王府里,最不缺的就是牛马。

”他弯下腰,用手中冰冷的书卷,轻轻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沈知微,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用你自己,来换你那个废物哥哥的命?”他的眼神锐利如鹰,

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穿。我咬着唇,眼眶里迅速积聚起水汽,

一副受尽屈辱、摇摇欲坠的模样。演戏,就要演全套。我不能让他看出,

我在等他给我一个台阶下。“我……”我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眼中的嘲讽渐渐褪去,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失望。“起来。”他收回书卷,

转身走回书桌。“本王改变主意了。”我心中一紧。只听他冷冷地说道:“送上门的礼物,

本王没有不收的道理。但你,还不够资格换你哥哥的命。”“来人!”他扬声道。

门外的管家立刻推门而入。“把她带下去,送到浣衣局去。”萧决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什么时候学会了伺候人,什么时候再来见我。”浣衣局?我愣住了。

那可是王府里最苦最累、地位最低贱的地方。他竟然……要把我送到那里去?

这和我想象的剧本,完全不一样!7.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一左一右地架着,

几乎是拖出了书房。管家跟在后面,脸色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沈姑娘,得罪了。

”我心里又惊又疑。萧决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把我送来,难道不是为了借机发难,

顺理成章地将我护在羽翼之下吗?怎么会直接把我丢进浣衣局?难道……他真的对我失望了?

觉得我只会用这种低级的美人计,根本不配做他的学生?不,不对。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以萧决的城府,绝不会这么简单。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无论将来遇到什么事,

首先要保全的,是你自己。只有站得住,才有资格谈其他。”他昨晚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站得住……我明白了。这是新的考验。他要看的,不是我在他面前如何摇尾乞怜,

而是我在绝境之中,如何“站得住”。想通了这一点,我原本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

我停止了挣扎,任由那两个婆子拖着我走。到了浣衣局,

一股混杂着皂角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十几盆巨大的木盆里堆满了待洗的衣物,

几个面黄肌瘦的丫鬟正费力地捶打着。看到我被带进来,她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用一种混杂着好奇和幸灾乐祸的眼神打量着我。领头的,

是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管事嬷嬷。“刘管家,这是?

”刘管家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我:“王爷的吩咐,新来的,不懂规矩,让孙嬷嬷你好好教教。

”孙嬷嬷立刻心领神会,脸上露出一个狞笑:“好说好说,到了我这儿,再不懂规矩的,

不出三天,也得给磨平了棱角。放心吧刘管家。”刘管家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没有再多看我一眼。他一走,孙嬷嬷的态度立刻就变了。她捏着我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

啧啧出声:“哟,这小脸蛋,长得是真俊。可惜了,得罪了王爷,被罚到咱们这地方来。

”她松开手,在我那身还算体面的衣服上嫌弃地擦了擦。“别以为自个儿还是什么千金小姐!

到了这儿,就是最低贱的奴才!看见那几盆衣服了吗?”她用下巴指了指,“今晚之前,

洗不完,就别想吃饭!”说完,她便扭着肥硕的腰肢,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大概是去歇息了。

剩下的几个丫鬟围了上来,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推了我一把。“还愣着干什么?

快去干活啊,新来的!”“看她那细皮嫩肉的样子,怕是连水桶都提不起来吧?”“哈哈哈,

管她呢,反正孙嬷嬷说了,她洗不完,我们大家一起跟着挨饿!

”尖酸刻薄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我没有理会她们,只是默默地走到一个巨大的木盆前。

盆里的衣服堆得像小山一样,冰冷的井水浸泡着,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我挽起袖子,

将手伸了进去。刺骨的冰冷瞬间从指尖传来,几乎让我忍不住叫出声。但我忍住了。

我只是咬着牙,拿起棒槌,一下,又一下,笨拙却用力地捶打着水中的衣物。

侯府的人以为我此来是享福,是当妾。萧决或许以为我会哭闹,会崩溃,会想尽办法去求他。

但他们都错了。比起在侯府里那种不见天日的、精神上的凌迟,眼前这点皮肉之苦,

又算得了什么?至少在这里,我每一次捶打,每一次用力,都是在为自己而活。

8.我在浣衣局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第一天,我洗完了那几盆衣服,

代价是双手被泡得发白起皱,十指红肿,连拿起筷子的力气都没有。第二天,

孙嬷嬷见我竟然撑了下来,变本加厉,

把整个王府最脏最难洗的马夫和厨役的衣服都丢给了我。油污和汗臭味熏得我几欲作呕。

一同干活的丫鬟们,也把我当成了排挤的对象。她们会故意把我的水盆踢翻,

会在我晾晒的干净衣服上踩上几个泥脚印。我一言不发。水翻了,我就重新去提。衣服脏了,

我就重新再洗。我不哭,不闹,也不去告状。只是沉默地,一件一件地,完成我的工作。

到了晚上,所有人都睡下后,我会在黑暗中,用手指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遍遍地默写萧决曾教我读过的那些文章。

《盐铁论》、《过秦论》、《治安策》……那些曾经只存在于书本上的文字,此刻,

却成了支撑我唯一的信念。我的顺从和坚韧,似乎让那些欺负我的人也觉得无趣了。

几天之后,她们便不再找我的麻烦,只是把我当成一个透明人。而孙嬷嬷,

也从一开始的百般刁难,变成了懒得管我。只要我能按时完成活计,她也乐得清闲。就这样,

三天过去了。平远侯府那边,没有传来任何消息。萧决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

我就像一颗被遗忘的石子,被丢弃在了王府这个最阴暗的角落里。这天晚上,

我照常洗完最后一盆衣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间四处漏风的柴房。刚躺下,

门却被“吱呀”一声推开了。是刘管家。他提着一盏灯,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沈姑娘,

王爷传你过去。”我心中一动,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我默默地爬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早已看不出原色的粗布衣服,跟着他走了出去。这一次,

他没有带我去书房。而是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了王府的浴池。这里热气氤氲,

巨大的白玉池子里,水波荡漾,洒满了玫瑰花瓣。萧决就站在池边,

只穿了一件松垮的黑色寝衣,墨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少了几分平日的凌厉,

多了几分慵懒的性感。他看着我,目光在我粗糙的双手和朴素的衣着上停留了片刻。“过来。

”他开口道。我走到他面前。“这几天,在浣衣局,过得如何?”他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尚可。”我平静地回答。“哦?”他似乎有些意外,“孙嬷嬷没有‘教’你规矩?

”“教了。”我抬起红肿的双手,给他看,“学生学到了,在王府,只有把分内事做好,

才能活下去。”他盯着我的手看了半晌,眸色深沉。“很好。”他点了点头,

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解开了自己寝衣的腰带。

“过来,给本王更衣。”9.我浑身一僵。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水汽,

和他近在咫尺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我瞬间绷紧了神经。他这是……什么意思?

考验结束,现在要开始“享用”这份礼物了?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怎么?”他挑了挑眉,

“在浣衣局学会了捶衣服,还没学会伺候人?”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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