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整整五年。我从尸山血海中归来,只想牵着女儿的手,给她一个安稳的童年。
可我踏进女儿的家长会,讲台上那个笑容温婉的班主任,竟是当年卷走我所有积蓄,
骂我是废物,抛下我和刚出生女儿的女人!她慌了。我也笑了。林清雪,好久不见,
你欠我的,准备好怎么还了吗?第一章“下一位,江念年的家长,江先生在吗?
”讲台上,一个穿着得体套裙,画着精致淡妆的女人,正微笑着念出我女儿的名字。那一刻,
我的呼吸骤停。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被抽离,只剩下心脏疯狂擂鼓的闷响。是她。林清雪。
那个在我最落魄时,卷走我为孩子准备的手术费,转身投入富二代怀抱,
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女人。五年了。我以为我早已将这张脸从记忆里剔除,可当她再次出现,
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她成了我女儿的班主任。何其讽刺!教室里,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服,
脚上是刚送完外卖还没来得及换的运动鞋,与周围西装革履的家长们格格不入。
议论声像蚊蝇般嗡嗡作响。“他就是江念年的爸爸?单亲家庭吧?”“看他穿的那样,
八成是送外卖或者跑工地的。”“啧,这样的家庭环境,难怪江念年那孩子总是不爱说话。
”我面无表情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向讲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结了冰的湖面上,
脚下是五年前那段被背叛、被抛弃的彻骨记忆。林清雪的眼神慌乱无比,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名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显然也认出了我。
她脸上的职业假笑已经快要挂不住,嘴唇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呵,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我走到她面前,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女儿的座位上。小小的身影,
孤零零地坐在角落,正紧张地看着我。我心里一痛。“江先生,
”林清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得厉害,
“关于江念年同学在学校的情况……”“我女儿怎么了?”我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
“她……她有点内向,不太合群,而且……”“而且什么?”我盯着她,目光如刀。
就在这时,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站了起来,他手腕上明晃晃的劳力士,彰显着他的身份。
“林老师,我觉得你不用说得太委婉。”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江念年同学在学校偷东西,
这事儿总得给个说法吧?”轰!我脑子里一根弦瞬间绷断。偷东西?我的女儿?我猛地转头,
死死盯住那个男人:“你再说一遍?”男人被我的眼神吓得一滞,
但很快又挺起胸膛:“说就说!我儿子亲眼看见的,江念年偷了他新买的奥特曼玩具!
一个玩具几百块,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但对某些人……”他意有所指地瞟着我,
“手脚不干净,可是从小养成的坏毛病!”“没错,我儿子也看见了!”“必须严肃处理,
不然带坏了其他孩子怎么办?”几个家长立刻附和起来,言语间充满了对我的鄙夷。
林清雪脸色煞白,试图解释:“各位家长,事情还在调查……”“调查什么?
一个穷鬼的女儿,做出这种事不奇怪!”油头男人嗤笑道,“林老师,
你可别因为他是你……咳,就包庇她!”他似乎想说什么,
但被林清雪一个惊恐的眼神制止了。我没理会他们的聒噪。我走到女儿面前,蹲下身,
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念念,告诉爸爸,你拿了吗?”女儿的眼圈瞬间红了,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摇着头:“没有……爸爸,我没有……”“好。”我站起身,
一个字,却重如千钧。我信我的女儿。我转身,重新看向那个油头男人,
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想报复我?”男人一脸嚣张,
“我叫张伟,鼎盛集团的销售总监!你这种送外卖的,一辈子都别想进我们公司大门!
”鼎盛集团……销售总监……我笑了。我拿出那部用了五年的旧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
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龙王,您有何吩咐?
”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教室。
“鼎盛集团,一个叫张伟的销售总监。”“三分钟内,让他滚蛋。
”第二章整个教室死一般寂静。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那个叫张伟的男人,
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以为你在拍电影吗?还龙王?
你怎么不说你是玉皇大帝?”他指着我的鼻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个送外“卖的,
打电话让人开了我?你知不知道鼎盛集团是谁的产业?
你知不知道我们董事长……”“叮铃铃——”张伟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断了他的狂笑。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上的嚣张瞬间变成了谄媚。“喂,王董!您怎么亲自给我打电话了?
是不是上个季度的报表您看过了?我跟您说,这次的业绩……”他点头哈腰地汇报着,
完全没注意到电话那头的沉默。终于,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不大,
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张伟,你被开除了。
”张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王……王董?您……您开什么玩笑呢?
我这个月的销冠……”“我不管你是什么冠军!”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你他妈得罪了谁自己不清楚吗?!从现在开始,
你跟鼎盛集团再没有任何关系!立刻滚蛋!还有,整个行业都不会再有公司用你!
你好自为之!”“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张伟举着手机,呆立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我冷冷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只蝼蚁。“现在,轮到你儿子了。”我转向那个告状的小胖子,“你说,
我女儿偷了你的玩具?”小胖子被我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躲到他爸爸身后。
我一步步走过去。“玩具,在哪?”“在……在书包里……”小胖子颤抖着说。我没说话,
直接拿过他的书包,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在了地上。课本,文具,
零食……还有一个崭新的,包装都没拆的奥特曼玩具。我捡起玩具,又从女儿的书包夹层里,
拿出了一张揉得有些发皱的收据。我将收据和玩具,一同摔在张伟的脸上。“看清楚,
这是我昨天刚给女儿买的,连包装都没舍得拆。收据上的时间、地点,你可以自己去查。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所有刚刚附和过的家长脸上。
“至于你儿子的那个,”我冷笑道,“不如问问他,是不是自己弄丢了,想找个人赖账?
”张伟浑身一颤,猛地抓住他儿子的肩膀:“说!到底怎么回事!
”“哇——”小胖子终于扛不住压力,
是我自己不小心把奥特曼掉进厕所了……我怕你骂我……呜呜呜……我看到江念年也有一个,
我就想抢过来……她说不给,我就……我就说她偷我的……”真相大白。整个教室,
落针可闻。那些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家长,此刻都低下了头,脸上火辣辣的,不敢看我。
张伟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椅子上。事业没了,脸也丢尽了。
他完了。而自始至终,林清雪都站在讲台上,像一尊雕塑。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看着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慌乱,变成了惊疑,最后是深深的恐惧。她开始怕了。
这才只是个开始。我走到女儿身边,温柔地帮她擦掉眼泪。“念念,我们回家。
”“嗯!”女儿重重地点头,小手紧紧攥住我的大拇指,仿佛攥住了全世界。我牵着她,
在所有人敬畏、恐惧、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室。经过林清雪身边时,我脚步未停,
只用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留下了一句话。“林老师,为人师表,首先要教孩子诚实。
”“你说对吗?”林清雪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鬼。第三章走出校门,
傍晚的凉风吹在脸上,稍微驱散了些心头的燥郁。“爸爸,我们不等林老师了吗?
”女儿仰着小脸问我。我蹲下身,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她还不知道,那个‘林老师’,
就是抛弃了她的亲生母亲。“念念,以后离那个林老师远一点,好吗?”我柔声说。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一辆骚红色的保时捷911伴随着刺耳的引擎轰鸣,
一个甩尾,精准地停在了我们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范思哲花衬衫,头发抹得油光锃亮,
满脸傲气的青年走了下来。他径直走向刚刚从学校里出来的林清雪,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手上还不安分地捏了一把。“清雪,想死我了!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林清雪的身体明显有些僵硬,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眼神躲闪。“马少,
不是说好了在外面等我吗……”“等?我马涛看上的女人,还需要等?”青年霸道地一笑,
随即注意到了我和女儿。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看到我一身廉价的衣服,
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呦,这不是我们学校新来的‘风云人物’吗?
”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听说你一个电话,就把鼎盛的张伟给开了?好大的威风啊!
”马涛。市教育局马副局长的公子。林清雪的新靠山。我心中冷笑,原来她这五年,
就是攀上了这么一根高枝。“清雪,你认识他?”马涛捏着林清雪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林清雪的脸色更加难看,支支吾吾地说:“他……他是我班上学生的家长……”“哦?
只是家长?”马涛的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笑得意味深长,“我怎么看着,
你们俩像是老情人啊?”我眼神一寒。“嘴巴放干净点。”“嘿!你他妈跟谁说话呢?
”马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一个臭送外卖的,敢这么跟我马涛叫板?
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从这个城市消失?”他嚣张地指着我的鼻子。我还没来得及动,
女儿却勇敢地站了出来,张开小手挡在我面前。“不许你欺负我爸爸!”马涛一愣,
随即被逗笑了:“哈哈,小丫头片子还挺护爹。行啊,看在我家清雪的面子上,
我不跟你计较。”他转头看向林清雪,语气中带着施舍般的恩赐:“清雪,我知道你心善。
这样吧,这个月的家长会优秀家长,就评给他了。再给他女儿发个‘进步奖’,
奖金嘛……我出了!五百块!够他送半个月外卖了吧?”他掏出钱包,抽出五张红色的钞票,
轻佻地甩在地上。“拿着,滚吧。以后离我的女人远一点。”那几张钞票,像几片落叶,
飘飘荡荡地落在我脚边。羞辱。赤裸裸的羞辱。林清雪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但更多的是畏惧,她拉了拉马涛的衣袖:“马少,别这样……”“怎么?心疼了?
”马涛冷笑一声,一把推开她,“林清雪,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谁给你的!
你要是敢跟这个废物藕断丝连,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从云端跌回泥里!
”林清雪的脸瞬间没了血色。我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越过那几张可笑的钞票,
越过马涛那张狂的脸,最终,落在了林清雪那张充满恐惧和挣扎的脸上。五年了,
你还是这么贱。为了钱,可以抛弃亲情。为了权,可以作践尊严。我笑了。笑声很轻,
却让马涛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笑什么?”我没有回答他,而是掏出手机,
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龙王。”“查一下,城南一小,
是不是有个捐赠的图书馆项目还没定下来?”“是的龙王,好几家公司在争,
其中就有马副局长他老婆家的企业。”“告诉他们,项目我投了。”我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一个亿。只有一个要求。”“您请吩咐!
”“我要那个叫江念年的孩子,在全校师生面前,亲手给图书馆剪彩。
”第四章我的话音落下,马涛和林清雪都愣住了。一个亿?给图书馆剪彩?
马涛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捂着肚子狂笑起来。“一个亿?哈哈哈哈!
你他妈是不是穷疯了?你知道一个亿有多少个零吗?还剪彩?我看你是剪纸钱剪多了吧!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我对林清雪说:“清雪你看,这就是你当年的眼光?
找了这么个爱吹牛的废物?”林清雪的脸色却没那么轻松。张伟被开除的那一幕,
还历历在目。她看着我平静得有些过分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难道这五年,他真的……她不敢再想下去。
我懒得理会马涛的嘲讽,挂断电话,牵起女儿的手。“念念,我们走。”“站住!
”马涛脸色一沉,拦在我面前,“我让你走了吗?把地上的钱捡起来,给我磕个头,
今天这事儿就算了!”我眼神一冷。“滚。”一个字,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马涛被我眼神里的杀气骇得后退了一步,随即恼羞成怒。“你他妈找死!”他挥起拳头,
就朝我的脸砸了过来。我头都没偏一下。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我鼻尖的瞬间,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凭空出现,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马涛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整张脸瞬间扭曲,冷汗涔涔而下。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如铁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侧,他单手擒着马涛,
像拎着一只小鸡。“龙王,您没事吧?”男人恭敬地向我低头,正是刚刚电话里的赵虎。
“处理掉。”我淡淡地说道,仿佛只是在吩咐扔掉一袋垃圾。“是!”赵虎点头,
手上一用力,就要把马涛拖走。“住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马建国!
”马涛疼得龇牙咧嘴,却还不忘搬出自己的靠山。赵虎的动作顿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他回头请示我:“龙王,
马建国……是城南区的那个……”“嗯。”我应了一声。“那……还处理吗?”“你说呢?
”我反问。赵虎瞬间明了,眼神里的杀气更盛。“放开他!”林清雪终于反应过来,
尖叫着冲上来,“你们不能动他!他爸爸是副局长!”赵虎眉头一皱,
一股无形的煞气散发出来,林清雪被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清雪!救我!
快给你爸打电话!”马涛惊恐地大喊。林清雪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我冷眼看着这一切,没有阻止。也好,让你们彻底绝望。电话很快接通,
林清雪哭喊着:“爸!我……我在学校门口,马少他……他被人打了!你快来啊!
”挂了电话,她仿佛有了底气,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完了!你死定了!
等马局长来了,你们一个都跑不掉!”我没理她,只是蹲下身,用手捂住了女儿的眼睛。
“念念,别怕,爸爸在。”不到十分钟,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警车呼啸而至,
将现场团团围住。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怒气冲冲地从车上下来,正是马涛的父亲,
马建国。他看到自己儿子手腕诡异地扭曲着,被人踩在脚下,顿时火冒三丈。“反了天了!
在我的地盘上,敢动我儿子!”马建国指着赵虎和我,咆哮道,“给我把他们都铐起来!
带回局里!我亲自审!”几个警察立刻掏出手铐,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林清雪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冷笑。马涛也忍着剧痛,怨毒地盯着我:“小子,等到了局子里,
看我怎么弄死你!”赵虎眼神一寒,正要动手。我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然后,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再次拿出了那个旧手机。这一次,我没有拨号,
而是点开了一条刚刚收到的短信,递到了马建国面前。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张图片。
一张刚刚签署完毕的,关于城南一小图书馆项目的一个亿的捐赠合同。落款处,
是一个他这辈子都惹不起的名字。以及一个鲜红的,代表着至高权力的龙形印章。
马建国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他的瞳孔,在看到那个龙形印章的刹那,
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第五章“龙……龙……”马建国的嘴唇哆嗦着,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豆大的冷汗从额角滚落。那个印章!那个传说中,代表着华夏最高战力,
执掌着无上权柄的龙王令!他只在一次绝密的会议上,有幸远远瞥见过一眼,就那一眼,
已经让他永生难忘。而现在,这个印章的电子签,
就清清楚楚地显示在眼前这个穿着廉价衣服的男人手机上!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敢想!
也想不明白!“马……马局长?还……还抓人吗?”一个小警察看他半天没反应,小声问道。
“抓你妈!”马建国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回头,一巴掌狠狠扇在那个警察脸上。
“谁他妈给你们的胆子!还不快把枪收起来!”他声嘶力竭地咆哮着。所有人都懵了。
林清雪脸上的得意僵住了。马涛也傻眼了:“爸?你打他干什么?该抓的是这个废物啊!
”“你给我闭嘴!”马建国转身又是一脚,狠狠踹在自己儿子身上,踹得他嗷嗷直叫。然后,
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这位在城南区一手遮天的马副局长,一路小跑地来到我面前。
“噗通”一声!他竟然直挺挺地跪下了!“不……不知龙王驾到,马建国有眼无珠,
罪该万死!罪该万死!”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用自己的手,左右开弓地扇着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整个世界都仿佛静止了。
那几个警察,吓得腿都软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林清雪瘫坐在地上,张大了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骇然和迷茫。马涛更是直接吓傻了,连疼痛都忘了,
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平日里威风八面的父亲,像条狗一样跪在那个他口中的“废物”面前。
这……这是在做梦吗?这个送外卖的……到底是谁?!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马建国,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你的儿子,
要让我从这个城市消失。”“还想让我给他磕头。”我每说一句,马建国的身体就颤抖一分,
脸上的冷汗流得更凶了。“犬子无知!犬子该死!”他猛地回头,对着马涛怒吼,“畜生!
还不快滚过来给龙王磕头谢罪!”马涛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跪到我面前,
头磕得砰砰作响。“龙王饶命!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
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冷笑一声。“放了你?”我指了指被我护在身后的女儿。
“他刚刚,吓到我女儿了。”一句话,让马建国和马涛如坠冰窟。龙王之女!这四个字,
比他们的命加起来还要重一万倍!“赵虎。”我淡淡开口。“在!”“打断他另外一只手,
一条腿。扔出去。”“是!”赵虎领命,没有丝毫犹豫。“不——!”马涛发出绝望的惨叫。
“咔嚓!咔嚓!”又是两声骨裂脆响,伴随着一声闷哼,马涛像一滩烂泥一样被赵虎拖走。
马建国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儿子被废,却连个屁都不敢放。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