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工具人生活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工具人生活

作者: 小读者灬

言情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小读者灬”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工具人生活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萧尘刘若若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分别是刘若若,萧尘,思过的古代言情,女配,病娇,沙雕搞笑,爽文小说《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工具人生活由知名作家“小读者灬”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65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01:17:0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工具人生活

2026-01-04 04:24:12

“师姐只是不小心,大家千万别怪她……”刘若若瘫在担架上,手指死死抓着大师兄的衣袖,

眼泪把妆都给冲花了,那模样活像是被谁抽了三百鞭子。周围的弟子们指指点点,

眼神里全是鄙夷,大师兄萧尘更是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手里的剑嗡嗡作响,

恨不得立刻就捅穿那个站在旁边吃梨的女人。“姜念!你还是不是人!

若若都这样了你还在吃!”所有人都觉得姜念完了。这次执法长老绝对会废了她的修为,

把她扔进万蛇窟。可没人看到姜念慢吞吞地咽下最后一口梨,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比人还高的玄铁大锤。她笑得特别温柔,走到担架旁边,

伸手帮刘若若理了理凌乱的刘海。“既然师妹说是我打残了你,那我要是不补上这一锤,

岂不是白担了这个虚名?”哐当一声。全场死寂。

1我坐在执法堂那把硬得硌屁股的红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把从门口供桌上顺来的瓜子,

咔嚓咔嚓地磕着,声音在安静得诡异的大殿里显得特别清脆。

跪在地上的那几个外门弟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头都不敢抬,

而那位躺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小师妹刘若若,正用一种随时都要断气的虚弱声音,

向坐在主位上的执法长老控诉我的暴行。萧尘站在她旁边,一只手紧紧握着刘若若的手,

另一只手按在剑柄上,那双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死死盯着我,

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魔头。“师姐……我不怪师姐,是我自己没站稳,

不关师姐的事……”刘若若一边说,一边恰到好处地咳出一口血,那血量控制得极好,

既显得凄惨,又不至于弄脏萧尘那身骚包的白衣服。萧尘立刻心疼得不行,

转头就对我吼:“姜念!事到如今你还不认错?若若心善想替你遮掩,

可我们这些人眼睛没瞎!明明就是你嫉妒师父把‘流云剑’传给了若若,

才在断崖边下毒手推她!”我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视线在他们两个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执法长老那张写满了“我想下班”的老脸上。

“说完了?”我问。萧尘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按照以往的剧本,

我这个时候应该哭着喊冤,或者发疯撒泼,总之得丑态百出才对。“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更火了。我没理他,而是走到刘若若面前,弯下腰,脸上挂着一抹关切的笑容,

声音轻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师妹啊,你说是我推的你,那你记不记得,

我当时是用左手推的,还是右手推的?”刘若若眼神闪烁了一下,往萧尘怀里缩了缩,

怯生生地说:“是……是右手。师姐力气好大,我一下子就飞出去了。”“哦,右手。

”我点点头,又问:“那你当时是背对着我,还是面对着我?”“是……背对着。

我正在看云海,师姐突然就……”她说着又要哭。我直接打断她:“好,背对着我,

我用右手推了你。那请问师妹,为什么你掉下去的地方,距离崖边足足有三丈远?

你是属蛤蟆的吗,能弹跳这么远?”全场愣住。我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留影石,

这是我早上去后山喂猪时顺手挂在树上拍猪吃食的,没想到拍到了更精彩的。随着灵力注入,

半空中浮现出画面。画面里,刘若若站在崖边,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之后,

突然后退几步助跑,然后一个漂亮的前空翻,主动跳了下去,

动作标准得可以去参加宗门运动会。而我,当时正蹲在离她十丈远的地方,背对着她,

专心致志地……系鞋带。画面消失。我收起留影石,笑眯眯地看着脸色瞬间惨白的刘若若,

和表情像吞了苍蝇一样的萧尘。“师妹,解释一下?难道是我用意念控制你做了个前空翻?

”2大殿里的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一座城堡。执法长老咳嗽了一声,刚想开口打圆场,

萧尘突然一咬牙,大声说道:“就算……就算不是你推的,那若若掉下去的时候,

你为什么不救!你明明在场,却见死不救,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你这个冷血毒妇!

”我听笑了。真是精彩。我给他鼓了鼓掌,掌声在大殿里回荡。“大师兄,你这个脑回路,

是被门缝夹过,还是出生的时候忘在娘胎里了?”我走到他面前,身高虽然没他高,

但气场压得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按照你的逻辑,今天有人在街上摔倒了,我路过没扶,

我就是凶手?那昨天王长老家的狗掉茅坑里淹死了,你当时正好路过,

是不是也算你谋杀亲狗?”旁边有几个弟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被执法长老一眼瞪回去。萧尘脸涨得通红:“你……你强词夺理!若若是你师妹!是同门!

”“同门?”我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冷下来,“既然谈到同门,那我们就来谈谈宗规。

执法长老,敢问《紫云宗律》第三百二十条是什么?”执法长老愣了一下,

下意识背诵:“凡宗门弟子,无故构陷同门、意图致人死地者,废除修为,逐出师门,

情节严重者,当诛。”我满意地点点头,指着躺在榻上装死的刘若若:“听见了吗?

她刚才亲口指认我推她,这是构陷;如果我没有留影石,今天我就会被废除修为扔进万蛇窟,

这是致人死地。师妹,别装晕了,起来聊聊,你是想自己滚下山,还是让我帮你物理超度?

”刘若若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看着萧尘:“大师兄……我没有……我只是吓坏了,记错了……呜呜呜……”萧尘心碎了,

直接挡在她面前,拔出剑指着我:“姜念!你敢!若若只是一时糊涂,

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她身体这么弱,怎么受得了刑罚!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我大度你大爷。”我话音刚落,抬起腿就是一脚,快准狠地踹在萧尘的肚子上。

这一脚我用了十成力道,还加持了金系灵力。只听“砰”的一声,

这位平日里风光无限的首席大师兄,像只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直接砸穿了执法堂的大门,挂在了外面的歪脖子树上。全场死寂。我收回腿,理了理裙摆,

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淡淡地说:“不好意思,脚滑了。大师兄这么大度,应该不会怪我吧?

”3执法长老终于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姜念!你太放肆了!执法堂上公然行凶,

你眼里还有没有宗规!”我耸耸肩,指了指外面挂着的萧尘:“长老,

刚才是他先拔剑指着我的。宗规第八十条,同门切磋,点到为止。我这不是没下死手吗?

他还喘气呢。”执法长老被我噎得脸色发紫,他知道今天这事儿没法善了,

但刘若若背后有人,他又不敢真的处置她。“行了!”他大手一挥,开始和稀泥,

“今日之事,双方都有过错。刘若若言行不当,罚抄宗规十遍;姜念行事鲁莽,打伤同门,

罚去思过崖面壁三个月!都给我退下!”十遍宗规?面壁三个月?这偏架拉得,

都快拉到太平洋去了。刘若若那点罚跟没罚一样,而思过崖是什么地方?

那是罡风凛冽、滴水成冰的鬼地方,普通弟子去待三天都得脱层皮。

刘若若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虽然还在装哭,但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我脑子里那个装死了半天的系统突然叮的一声上线了:警告!警告!

宿主行为严重偏离人设!请立刻跪下认错,承受委屈,并表现出对男主萧尘的痴恋不舍,

否则将给予一级电击惩罚!我微微一笑,在识海里回了它一句:“滚。

”然后我直接用神识锁定了系统的实体——一个发光的小球,幻化出一只巨大的手,

一把捏住了它。“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我在脑海里冷冷地对它说,

“我是来体验生活的,不是来给这群智障当保姆的。再敢哔哔,我就把你拆了当烟花放。

”系统吓得瑟瑟发抖,电击惩罚憋了回去,

变成了一串讨好的电子音:宿主大大消消气……那啥,情节可以微调,

微调……解决完系统,我抬头看向执法长老,笑得更加灿烂:“弟子领罚。

不过既然要去思过崖,我是不是可以带点随身物品?”执法长老巴不得我赶紧滚,

不耐烦地摆摆手:“随便你,赶紧走!”我转身就走,路过刘若若身边时,我停了下来,

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师妹,这三个月你最好祈祷别出事。毕竟,我不在的日子,

谁来配合你演戏呢?可别把自己作死了。”说完,我无视她惊恐的眼神,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执法堂。当天下午,宗门上下就看到一个奇观:姜念背着一口巨大的黑锅,

手里提着两只刚宰的灵鸡,腰上别着各种瓶瓶罐罐的调料,像是去春游一样,

哼着小曲儿上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思过崖。4思过崖确实很冷,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但这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事儿。我找了个背风的山洞,从储物袋里掏出八张“烈火符”,

往地上一贴,顿时暖和得像在海南度假。那个传说中冻死过人的寒潭,

被我扔了几颗“沸腾丹”进去,现在正冒着热气,变成了一个天然温泉。

我把黑锅架在火堆上,倒进山泉水,把切好的灵鸡扔进去,

又加了几把从药田里偷来的千年人参须,不一会儿,浓郁的香气就弥漫了整个山洞。“啧,

少点辣椒。”我尝了口汤,有点遗憾。“往左三寸的石缝里,长着一株烈焰草,味辛辣,

可代替。”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手里的汤勺差点吓掉了。回头一看,

只见寒潭另一边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青衫,

头发随意披散着,脸色苍白,看起来像个病鬼,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正直勾勾地盯着我……锅里的鸡。我眯了眯眼。这人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像个凡人。

但能在思过崖这种地方待着还没冻死的,绝对不是凡人。“想吃?”我问。他点点头,

一点都不客气:“想。”我乐了。这年头这么实诚的人不多了。我按照他说的,

找到了那株烈焰草扔进锅里,又煮了一会儿,给他盛了一大碗,递过去:“吃吧,

吃完把碗洗了。”他接过碗,优雅地喝了一口,然后微微皱眉:“火候太大,肉质稍老,

且人参放早了,药性流失。”我挑眉:“哟,行家啊?那下顿你做?”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可。”于是,我的坐牢生活变得异常滋润。

这个自称“谢某”的病秧子,不仅是个移动的修真百科全书,厨艺还好得离谱。

他能用最简单的食材做出让人想吞舌头的美味,而且对各种灵草妖兽的弱点了如指掌。

作为交换,

我负责武力输出——下山抓鸡、去隔壁山头偷果子、把来巡查的执法弟子打晕扔出去。

几天相处下来,我发现这人有个毛病:喜欢看我搞破坏。有一次我嫌吵,

画了个符把思过崖的风口给炸堵住了,他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指点:“角度不对,

往右偏三分,能把上面那块巨石也震下来,效果更佳。”我照做了,结果引发了小型雪崩,

差点把刚来给我送饭其实是来炫耀的刘若若给埋了。看着刘若若狼狈逃窜的背影,

我和谢某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了反派般的笑声。5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又找上门了。

这天晚上,我正泡在温泉里敷面膜自制灵草泥,洞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只见萧尘带着一群弟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姜念!你果然在这里偷奸耍滑!

”萧尘一看到我舒舒服服地泡着澡,眼睛都气红了,“师父让你来思过,

你竟然把这里当成了享乐之地!”我慢慢睁开眼,把脸上的泥洗掉,

淡定地问:“宗规哪条规定思过不能洗澡?还是说大师兄有偷看师妹洗澡的癖好?

”这话一出,跟在后面的几个男弟子尴尬地转过头去。萧尘气结:“你……不知廉耻!

我今天来是通知你,若若的寒毒发作了,急需‘赤阳草’做药引。整个宗门只有你有,

赶紧交出来!”赤阳草是我的伴生灵草,和我的本命灵源相连,拔了它就等于废了我半条命。

原著里,原主就是被他们道德绑架,献出了赤阳草,导致根基受损,最后修为停滞不前。

我从水里站起来,随手披上外袍,赤着脚走到岸上。谢某不知道什么时候隐匿了身形,

坐在一块岩石上,手里把玩着一根树枝,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请开始你的表演。”“赤阳草啊……”我拖长了尾音,

“给她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大师兄,你确定若若师妹是寒毒发作,而不是吃多了撑的?

”“你闭嘴!若若现在痛苦万分,你若不给,别怪我动手抢!”萧尘说着就要动手。

“别急嘛。”我抬手制止他,笑得一脸纯良,“既然师妹病得这么重,身为师姐,

我当然要亲自去送药,顺便……好好关心一下她。”我特意加重了“关心”两个字。

萧尘狐疑地看着我:“你真的愿意给?”“当然。”我走到一旁的石缝里,

拔出一株红彤彤的草药——当然不是我的伴生灵草,

而是一株长得很像、但效果完全相反的“爆辣断肠草”这玩意儿吃下去,死不了人,

但能让人在茅厕蹲上三天三夜,拉到怀疑人生,且菊部地区会感受到火山喷发般的快感。

“走吧,大师兄。”我晃了晃手里的草,“别让师妹等急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谢某藏身的方向,发现那家伙正笑得肩膀颤抖,

并且做了个口型:“记得加点土。”懂了。原汤化原食嘛。我心领神会,趁萧尘转身的时候,

把那株草在地上狠狠蹭了几下,裹满了泥巴,然后心满意足地跟了上去。

6我拎着那株裹满了陈年老泥的“爆辣断肠草”,跟在萧尘屁股后面,

慢吞吞地晃进了灵霄峰的百草阁。一进屋,那股子浓郁到化不开的白莲花香气就扑面而来。

刘若若正半躺在堆满了锦缎的长榻上,两只手揪着心口的衣裳,

那张脸白得像刚刷过的大白墙,眼角还挂着两颗摇摇欲坠的泪珠。周围围了一圈同门男弟子,

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有拿手帕的,有端热水的,

还有在旁边猛掐自己大腿恨不得代她受苦的。“若若,药来了!姜念终于肯把药拿出来了!

”萧尘一嗓子嚎开了,三步并做两步冲到榻前,那副立功心切的模样,

活像是刚从火海里救出亲娘的大孝子。刘若若抬起泪眼,先是看了萧尘一眼,

然后飞快地扫过我手里那团黑不溜秋的东西,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嫌弃,

但很快就变成了那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师姐……若若知道赤阳草对师姐至关重要,

若若受点罪没关系的,师姐何必如此破费……”她说着就要挣扎着起来行礼,身子晃了两晃,

精准地栽进了萧尘怀里。我站在三步开外,看着她这套行云流水的表演,

心里默默为她打了个九分。剩下一分不给,是因为她没看清我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

“师妹快别这么说,”我跨步上前,一把推开了挡路的萧尘,

那股子猛劲儿差点没把这位大师兄推个跟头。我坐在榻边,亲热地拉住刘若若冰凉的小手,

语气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以前是我这个当师姐的不懂事,不知道你病得这么重。你看,

这药是我亲手从思过崖最深的石缝里挖出来的,上面还沾着我悔恨的泥土呢。

”我把那株沾满了黑泥、散发着一股子诡异辛辣味道的“断肠草”递到她嘴边。

刘若若的表情裂开了。她盯着那块离她鼻尖只有三厘米的湿泥,

喉咙发出一阵不明显的咕噜声。“师姐……这药,怎么没洗?”她强撑着笑意,

声音都在打颤。“洗了药性就散了!”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转头看向周围那群脑残粉,

“大家说是不是?这伴生灵药最讲究一个‘原生态’。师妹,

你别是嫌弃师姐给你挖的泥巴脏吧?我这可是废了半天劲才刨出来的。

”萧尘立刻在一旁帮腔:“若若,姜念难得有这份心,你赶紧趁热吃了。泥巴怕什么,

咱们修仙之人,不拘小节!”刘若若骑虎难下,

看着我眼里那种“你敢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的凶光,她终于哆哆嗦嗦地张开了嘴。

我眼疾手快,一把将那团草连泥带叶塞进了她嗓子眼里,顺便用力往里一顶。“唔!

”刘若若两个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我顺手端起桌上一杯凉透了的隔夜茶,

咕嘟咕嘟全灌进了她嘴里。“快,咽下去,这是师姐满满的爱。”我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每一下都用了暗劲,保证那株草能顺滑地进入她的肠胃,并开始发光发热。

刘若若费了老劲才咽下去,整张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后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紫色。

她掐着自己的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睛里全是惊恐。“看,效果立竿见影!

”我指着她涨红的脸,对大家炫耀,“这脸色一看就是火力上来了,寒毒肯定被压下去了。

”萧尘高兴地直搓手:“好!姜念,算你做了件人事!”可他话音刚落,

刘若若的肚子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那声音大得连屋顶的灰都震下来三层。

刘若若整个人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捂住小腹,眼里透出一种对生命的终极绝望。“若若,

你怎么了?”萧尘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刘若若嘴唇哆嗦着,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茅……茅厕……”说完,她推开众人,

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娇弱人设”的恐怖速度,夹着腿,发了疯似的冲出了百草阁。那速度,

元婴期高手见了都得递烟。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语重心长地对萧尘说:“大师兄,我看师妹这是积郁太久,肠胃终于通畅了。

这几天你最好离她远点,不然那味儿……你懂的。”萧尘呆呆地看着我,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心满意足地拍拍屁股,转头回我的思过崖去了。毕竟,这种好戏,看一次就够了。

7回到思过崖,谢某正坐在火堆旁,手里拎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看见我回来,

他眼皮都没抬,淡淡地问了一句:“喂了?”“喂了,吃得干干净净,一口泥没剩。

”我一屁股坐在他对面,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刚摘的红果子,咬得咔嚓响。谢某点点头,

语气里带着点子坏笑:“那接下来三天,灵霄峰应该挺热闹的。那个药里我让你加的泥,

是后山沤了五百年的灵蚕粪,遇热即发,气味久经不散。”我竖起大拇指:“谢大佬,

你是真的损。”“彼此彼此。”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抹审视,

“你这种性格,留在这个只会和稀泥的小宗门,可惜了。”“不可惜,养老挺好。

”我伸了个懒腰,“只要那群人不来烦我,我能在这里磕瓜子磕到地老天荒。”正说着,

一道金色的流光突然划破天际,落在了思过崖的中央。那是宗门的传音金符,

只有发生大事时才会动用。金符化开,一个威严的声音响彻四周:“宗门大比三日后开启!

凡筑基期以上弟子,必须参赛。胜者可进入‘青苍秘境’,寻找元婴机缘!”我愣住了。

大比?原著里,这场大比是男女主感情升温的关键。原主因为丢了赤阳草,根基不稳,

在大比中被刘若若用‘流云剑’羞辱,最后跌下擂台,成为了全宗门的笑柄。

而现在的我……我看向谢某:“老谢,你对这个‘青苍秘境’熟吗?”谢某冷笑一声,

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一个埋了堆烂木头和碎石子的坑罢了。不过,

最深处倒是有个挺有趣的玩意儿,适合你那种暴力的战斗方式。”“什么东西?

”我好奇地凑过去。“玄武真精。”他随手在地上划了个简单的阵图,“有了那玩意儿,

你的重剑就能变成真正的‘拆迁锤’,只要你灵力够,拍碎半个山头不是问题。

”我眼睛一亮。这个好,这个我喜欢。“那三天后我得下山一趟。”我摸着下巴,

“得先搞定那个擂台赛。可是长老罚我面壁三个月,我现在下去,算不算违规?

”谢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你刚才不是说要卡BUG吗?宗门规定,

面壁期间不得踏出思过崖。但并没说,你不能把思过崖‘带着’一起走啊。

”我傻眼了:“带着山跑?你逗我呢?”他没说话,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

递给我:“把你的血滴在上面,对着脚下这块地喊一声‘收’。

这思过崖其实是古代一件空间法宝的随片,刚好被你这个因果不沾的怪胎撞上了。

”我接过铜钱,半信半疑地照做了。一口精血喷上去,铜钱猛地爆发出一阵暗灰色的光芒。

接着,整个思过崖开始剧烈抖动。片刻后,烟尘散去。原本耸立在灵霄宗后山的思过崖,

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我手里那个变重了一点点的铜钱。而我自己,此时正悬浮在半空中,

脚下是万丈深渊。“我去!”我赶紧祭出重铁剑,稳住身形。谢某稳稳地站在虚空中,

像是踩在平地上一样,对着我挑了挑眉:“走吧,大师姐。三天时间,

我教你怎么用这个‘思过崖’去砸人。保证谁看了都得‘思过’。”8三天时间,晃眼就过。

灵霄宗的练武场上,此时已经是人山人海。正中央耸立着十座由玄武石堆砌而成的巨大擂台,

四周彩旗飘飘,各峰的长老们穿着最体面的法袍,端坐在高处的看台上,一个个仙风道骨,

实则都在暗中较劲。刘若若今天穿了一身浅绿色的水烟裙,

衬得那张刚从腹泻中缓过劲儿来的小脸愈发苍白惹人怜。

她手里紧握着闪着幽蓝色光芒的‘流云剑’,引得周围一阵阵惊叹。“不愧是掌门亲传,

这气质,这法器,啧啧。”“听说大师姐姜念被罚去面壁了,活该,谁让她想害若若师妹。

”“哎,你看,那是什么?”众人纷纷抬头,看向远方。天际边,

一个黑色的小点正在极速放大。那不是御剑飞行,也不是乘坐灵舟。

那是一座……一座山尖子?我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被缩小到磨盘大小的思过崖随片上,

怀里抱着那把平庸无奇的黑色重剑,身旁还摆着一壶没喝完的果子酒。

思过崖底部喷薄着暗灰色的烟气,拖着长长的尾迹,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蛮劲,

直接冲向了主看台。“快躲开!”长老们吓得纷纷跳下座位。“砰!

”思过崖准确无误地砸在了看台正中央,震得整个练武场都晃了三晃。烟尘散去,我拎着剑,

慢悠悠地跳下来,对着主位上目瞪口呆的掌门和执法长老行了个极其敷衍的礼。“弟子姜念,

应约下山参赛。不好意思,这崖子太沉,没刹住车。”掌门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执法长老指着我,手指哆嗦:“姜念!你竟然把宗门禁地给挖走了?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长老此言差矣。”我一本正经地胡扯,“我在面壁时,与这山石产生了强烈的情感共鸣。

它不忍见我独自下山,非要跟着我。我这是随缘,懂吗?”“你……你!”“行了,

”掌门挥挥手,压下愤怒,眼神深邃地盯着我手里那块缩小的石头,“既然回来了,

就准备比赛吧。姜念,本座提醒你,比赛靠的是真实力,不是歪门邪道。”我笑了笑,

没说话,直接走向了一号擂台。抽签结果很快出来了。我第一轮的对手,

是外门大力王——赵铁牛。这赵铁牛长得横向发展,两只胳膊比我腰还粗,

练的是金钟罩一类的横练功夫。他往擂台上一站,像座铁塔一样。“姜师姐,

虽然你以前挺厉害,但现在你失去了赤阳草,还是认输吧,免得俺一拳把你打扁了。

”赵铁牛憨声憨气地说。我看着他,叹了口气:“铁牛啊,你平时是不是不爱吃青菜?

”赵铁牛一愣:“啥?”“你火气太大,肠道容易干涩。”话音刚落,我动了。

没有任何华丽的灵力波动,也没有神妙的身法。我只是拎着重剑,直截了当地冲了过去,

然后举起剑,像拍苍蝇一样,横着一拍。赵铁牛冷笑一声,全身皮肤变成了古铜色,

想硬接这一记。“哐!”一声巨响。赵铁牛整个人像是一颗被高尔夫球杆精准命中的球,

划出一道极其圆润的弧线,直接飞离了擂台,飞过了观众席,

最后重重地镶在了练武场边缘的石墙里。扣都扣不出来的那种。

全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我收回重剑,

对着台下那个面无人色的裁判歪了歪头:“愣着干嘛?读秒啊。”裁判咽了口唾沫,

嗓子眼儿都在打颤:“一号擂台……姜念胜!”我走下台,路过刘若若身边时,

发现她握着剑的手都在发抖。“师妹,别紧张。”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个药效还没完全过吧?等会儿上台,记得憋住。

要是在全宗门面前喷出来,师姐可救不了你。”刘若若身子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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