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只是不小心,大家千万别怪她……”刘若若瘫在担架上,手指死死抓着大师兄的衣袖,
眼泪把妆都给冲花了,那模样活像是被谁抽了三百鞭子。周围的弟子们指指点点,
眼神里全是鄙夷,大师兄萧尘更是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手里的剑嗡嗡作响,
恨不得立刻就捅穿那个站在旁边吃梨的女人。“姜念!你还是不是人!
若若都这样了你还在吃!”所有人都觉得姜念完了。这次执法长老绝对会废了她的修为,
把她扔进万蛇窟。可没人看到姜念慢吞吞地咽下最后一口梨,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把比人还高的玄铁大锤。她笑得特别温柔,走到担架旁边,
伸手帮刘若若理了理凌乱的刘海。“既然师妹说是我打残了你,那我要是不补上这一锤,
岂不是白担了这个虚名?”哐当一声。全场死寂。
1我坐在执法堂那把硬得硌屁股的红木椅子上,手里抓着一把从门口供桌上顺来的瓜子,
咔嚓咔嚓地磕着,声音在安静得诡异的大殿里显得特别清脆。
跪在地上的那几个外门弟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头都不敢抬,
而那位躺在软榻上、脸色苍白如纸的小师妹刘若若,正用一种随时都要断气的虚弱声音,
向坐在主位上的执法长老控诉我的暴行。萧尘站在她旁边,一只手紧紧握着刘若若的手,
另一只手按在剑柄上,那双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死死盯着我,
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魔头。“师姐……我不怪师姐,是我自己没站稳,
不关师姐的事……”刘若若一边说,一边恰到好处地咳出一口血,那血量控制得极好,
既显得凄惨,又不至于弄脏萧尘那身骚包的白衣服。萧尘立刻心疼得不行,
转头就对我吼:“姜念!事到如今你还不认错?若若心善想替你遮掩,
可我们这些人眼睛没瞎!明明就是你嫉妒师父把‘流云剑’传给了若若,
才在断崖边下毒手推她!”我吐掉嘴里的瓜子皮,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视线在他们两个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执法长老那张写满了“我想下班”的老脸上。
“说完了?”我问。萧尘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按照以往的剧本,
我这个时候应该哭着喊冤,或者发疯撒泼,总之得丑态百出才对。“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更火了。我没理他,而是走到刘若若面前,弯下腰,脸上挂着一抹关切的笑容,
声音轻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师妹啊,你说是我推的你,那你记不记得,
我当时是用左手推的,还是右手推的?”刘若若眼神闪烁了一下,往萧尘怀里缩了缩,
怯生生地说:“是……是右手。师姐力气好大,我一下子就飞出去了。”“哦,右手。
”我点点头,又问:“那你当时是背对着我,还是面对着我?”“是……背对着。
我正在看云海,师姐突然就……”她说着又要哭。我直接打断她:“好,背对着我,
我用右手推了你。那请问师妹,为什么你掉下去的地方,距离崖边足足有三丈远?
你是属蛤蟆的吗,能弹跳这么远?”全场愣住。我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留影石,
这是我早上去后山喂猪时顺手挂在树上拍猪吃食的,没想到拍到了更精彩的。随着灵力注入,
半空中浮现出画面。画面里,刘若若站在崖边,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之后,
突然后退几步助跑,然后一个漂亮的前空翻,主动跳了下去,
动作标准得可以去参加宗门运动会。而我,当时正蹲在离她十丈远的地方,背对着她,
专心致志地……系鞋带。画面消失。我收起留影石,笑眯眯地看着脸色瞬间惨白的刘若若,
和表情像吞了苍蝇一样的萧尘。“师妹,解释一下?难道是我用意念控制你做了个前空翻?
”2大殿里的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一座城堡。执法长老咳嗽了一声,刚想开口打圆场,
萧尘突然一咬牙,大声说道:“就算……就算不是你推的,那若若掉下去的时候,
你为什么不救!你明明在场,却见死不救,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你这个冷血毒妇!
”我听笑了。真是精彩。我给他鼓了鼓掌,掌声在大殿里回荡。“大师兄,你这个脑回路,
是被门缝夹过,还是出生的时候忘在娘胎里了?”我走到他面前,身高虽然没他高,
但气场压得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按照你的逻辑,今天有人在街上摔倒了,我路过没扶,
我就是凶手?那昨天王长老家的狗掉茅坑里淹死了,你当时正好路过,
是不是也算你谋杀亲狗?”旁边有几个弟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被执法长老一眼瞪回去。萧尘脸涨得通红:“你……你强词夺理!若若是你师妹!是同门!
”“同门?”我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冷下来,“既然谈到同门,那我们就来谈谈宗规。
执法长老,敢问《紫云宗律》第三百二十条是什么?”执法长老愣了一下,
下意识背诵:“凡宗门弟子,无故构陷同门、意图致人死地者,废除修为,逐出师门,
情节严重者,当诛。”我满意地点点头,指着躺在榻上装死的刘若若:“听见了吗?
她刚才亲口指认我推她,这是构陷;如果我没有留影石,今天我就会被废除修为扔进万蛇窟,
这是致人死地。师妹,别装晕了,起来聊聊,你是想自己滚下山,还是让我帮你物理超度?
”刘若若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看着萧尘:“大师兄……我没有……我只是吓坏了,记错了……呜呜呜……”萧尘心碎了,
直接挡在她面前,拔出剑指着我:“姜念!你敢!若若只是一时糊涂,
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吗?她身体这么弱,怎么受得了刑罚!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我大度你大爷。”我话音刚落,抬起腿就是一脚,快准狠地踹在萧尘的肚子上。
这一脚我用了十成力道,还加持了金系灵力。只听“砰”的一声,
这位平日里风光无限的首席大师兄,像只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直接砸穿了执法堂的大门,挂在了外面的歪脖子树上。全场死寂。我收回腿,理了理裙摆,
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淡淡地说:“不好意思,脚滑了。大师兄这么大度,应该不会怪我吧?
”3执法长老终于坐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姜念!你太放肆了!执法堂上公然行凶,
你眼里还有没有宗规!”我耸耸肩,指了指外面挂着的萧尘:“长老,
刚才是他先拔剑指着我的。宗规第八十条,同门切磋,点到为止。我这不是没下死手吗?
他还喘气呢。”执法长老被我噎得脸色发紫,他知道今天这事儿没法善了,
但刘若若背后有人,他又不敢真的处置她。“行了!”他大手一挥,开始和稀泥,
“今日之事,双方都有过错。刘若若言行不当,罚抄宗规十遍;姜念行事鲁莽,打伤同门,
罚去思过崖面壁三个月!都给我退下!”十遍宗规?面壁三个月?这偏架拉得,
都快拉到太平洋去了。刘若若那点罚跟没罚一样,而思过崖是什么地方?
那是罡风凛冽、滴水成冰的鬼地方,普通弟子去待三天都得脱层皮。
刘若若眼里闪过一丝得意,虽然还在装哭,但嘴角都快压不住了。
我脑子里那个装死了半天的系统突然叮的一声上线了:警告!警告!
宿主行为严重偏离人设!请立刻跪下认错,承受委屈,并表现出对男主萧尘的痴恋不舍,
否则将给予一级电击惩罚!我微微一笑,在识海里回了它一句:“滚。
”然后我直接用神识锁定了系统的实体——一个发光的小球,幻化出一只巨大的手,
一把捏住了它。“你是不是没搞清楚状况?”我在脑海里冷冷地对它说,
“我是来体验生活的,不是来给这群智障当保姆的。再敢哔哔,我就把你拆了当烟花放。
”系统吓得瑟瑟发抖,电击惩罚憋了回去,
变成了一串讨好的电子音:宿主大大消消气……那啥,情节可以微调,
微调……解决完系统,我抬头看向执法长老,笑得更加灿烂:“弟子领罚。
不过既然要去思过崖,我是不是可以带点随身物品?”执法长老巴不得我赶紧滚,
不耐烦地摆摆手:“随便你,赶紧走!”我转身就走,路过刘若若身边时,我停了下来,
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师妹,这三个月你最好祈祷别出事。毕竟,我不在的日子,
谁来配合你演戏呢?可别把自己作死了。”说完,我无视她惊恐的眼神,
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执法堂。当天下午,宗门上下就看到一个奇观:姜念背着一口巨大的黑锅,
手里提着两只刚宰的灵鸡,腰上别着各种瓶瓶罐罐的调料,像是去春游一样,
哼着小曲儿上了令人闻风丧胆的思过崖。4思过崖确实很冷,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但这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事儿。我找了个背风的山洞,从储物袋里掏出八张“烈火符”,
往地上一贴,顿时暖和得像在海南度假。那个传说中冻死过人的寒潭,
被我扔了几颗“沸腾丹”进去,现在正冒着热气,变成了一个天然温泉。
我把黑锅架在火堆上,倒进山泉水,把切好的灵鸡扔进去,
又加了几把从药田里偷来的千年人参须,不一会儿,浓郁的香气就弥漫了整个山洞。“啧,
少点辣椒。”我尝了口汤,有点遗憾。“往左三寸的石缝里,长着一株烈焰草,味辛辣,
可代替。”一个清冷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手里的汤勺差点吓掉了。回头一看,
只见寒潭另一边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青衫,
头发随意披散着,脸色苍白,看起来像个病鬼,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正直勾勾地盯着我……锅里的鸡。我眯了眯眼。这人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像个凡人。
但能在思过崖这种地方待着还没冻死的,绝对不是凡人。“想吃?”我问。他点点头,
一点都不客气:“想。”我乐了。这年头这么实诚的人不多了。我按照他说的,
找到了那株烈焰草扔进锅里,又煮了一会儿,给他盛了一大碗,递过去:“吃吧,
吃完把碗洗了。”他接过碗,优雅地喝了一口,然后微微皱眉:“火候太大,肉质稍老,
且人参放早了,药性流失。”我挑眉:“哟,行家啊?那下顿你做?”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可。”于是,我的坐牢生活变得异常滋润。
这个自称“谢某”的病秧子,不仅是个移动的修真百科全书,厨艺还好得离谱。
他能用最简单的食材做出让人想吞舌头的美味,而且对各种灵草妖兽的弱点了如指掌。
作为交换,
我负责武力输出——下山抓鸡、去隔壁山头偷果子、把来巡查的执法弟子打晕扔出去。
几天相处下来,我发现这人有个毛病:喜欢看我搞破坏。有一次我嫌吵,
画了个符把思过崖的风口给炸堵住了,他在旁边一边喝茶一边指点:“角度不对,
往右偏三分,能把上面那块巨石也震下来,效果更佳。”我照做了,结果引发了小型雪崩,
差点把刚来给我送饭其实是来炫耀的刘若若给埋了。看着刘若若狼狈逃窜的背影,
我和谢某对视一眼,同时发出了反派般的笑声。5平静的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又找上门了。
这天晚上,我正泡在温泉里敷面膜自制灵草泥,洞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只见萧尘带着一群弟子,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姜念!你果然在这里偷奸耍滑!
”萧尘一看到我舒舒服服地泡着澡,眼睛都气红了,“师父让你来思过,
你竟然把这里当成了享乐之地!”我慢慢睁开眼,把脸上的泥洗掉,
淡定地问:“宗规哪条规定思过不能洗澡?还是说大师兄有偷看师妹洗澡的癖好?
”这话一出,跟在后面的几个男弟子尴尬地转过头去。萧尘气结:“你……不知廉耻!
我今天来是通知你,若若的寒毒发作了,急需‘赤阳草’做药引。整个宗门只有你有,
赶紧交出来!”赤阳草是我的伴生灵草,和我的本命灵源相连,拔了它就等于废了我半条命。
原著里,原主就是被他们道德绑架,献出了赤阳草,导致根基受损,最后修为停滞不前。
我从水里站起来,随手披上外袍,赤着脚走到岸上。谢某不知道什么时候隐匿了身形,
坐在一块岩石上,手里把玩着一根树枝,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请开始你的表演。”“赤阳草啊……”我拖长了尾音,
“给她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大师兄,你确定若若师妹是寒毒发作,而不是吃多了撑的?
”“你闭嘴!若若现在痛苦万分,你若不给,别怪我动手抢!”萧尘说着就要动手。
“别急嘛。”我抬手制止他,笑得一脸纯良,“既然师妹病得这么重,身为师姐,
我当然要亲自去送药,顺便……好好关心一下她。”我特意加重了“关心”两个字。
萧尘狐疑地看着我:“你真的愿意给?”“当然。”我走到一旁的石缝里,
拔出一株红彤彤的草药——当然不是我的伴生灵草,
而是一株长得很像、但效果完全相反的“爆辣断肠草”这玩意儿吃下去,死不了人,
但能让人在茅厕蹲上三天三夜,拉到怀疑人生,且菊部地区会感受到火山喷发般的快感。
“走吧,大师兄。”我晃了晃手里的草,“别让师妹等急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谢某藏身的方向,发现那家伙正笑得肩膀颤抖,
并且做了个口型:“记得加点土。”懂了。原汤化原食嘛。我心领神会,趁萧尘转身的时候,
把那株草在地上狠狠蹭了几下,裹满了泥巴,然后心满意足地跟了上去。
6我拎着那株裹满了陈年老泥的“爆辣断肠草”,跟在萧尘屁股后面,
慢吞吞地晃进了灵霄峰的百草阁。一进屋,那股子浓郁到化不开的白莲花香气就扑面而来。
刘若若正半躺在堆满了锦缎的长榻上,两只手揪着心口的衣裳,
那张脸白得像刚刷过的大白墙,眼角还挂着两颗摇摇欲坠的泪珠。周围围了一圈同门男弟子,
一个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有拿手帕的,有端热水的,
还有在旁边猛掐自己大腿恨不得代她受苦的。“若若,药来了!姜念终于肯把药拿出来了!
”萧尘一嗓子嚎开了,三步并做两步冲到榻前,那副立功心切的模样,
活像是刚从火海里救出亲娘的大孝子。刘若若抬起泪眼,先是看了萧尘一眼,
然后飞快地扫过我手里那团黑不溜秋的东西,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嫌弃,
但很快就变成了那副感激涕零的样子。“师姐……若若知道赤阳草对师姐至关重要,
若若受点罪没关系的,师姐何必如此破费……”她说着就要挣扎着起来行礼,身子晃了两晃,
精准地栽进了萧尘怀里。我站在三步开外,看着她这套行云流水的表演,
心里默默为她打了个九分。剩下一分不给,是因为她没看清我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
“师妹快别这么说,”我跨步上前,一把推开了挡路的萧尘,
那股子猛劲儿差点没把这位大师兄推个跟头。我坐在榻边,亲热地拉住刘若若冰凉的小手,
语气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以前是我这个当师姐的不懂事,不知道你病得这么重。你看,
这药是我亲手从思过崖最深的石缝里挖出来的,上面还沾着我悔恨的泥土呢。
”我把那株沾满了黑泥、散发着一股子诡异辛辣味道的“断肠草”递到她嘴边。
刘若若的表情裂开了。她盯着那块离她鼻尖只有三厘米的湿泥,
喉咙发出一阵不明显的咕噜声。“师姐……这药,怎么没洗?”她强撑着笑意,
声音都在打颤。“洗了药性就散了!”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转头看向周围那群脑残粉,
“大家说是不是?这伴生灵药最讲究一个‘原生态’。师妹,
你别是嫌弃师姐给你挖的泥巴脏吧?我这可是废了半天劲才刨出来的。
”萧尘立刻在一旁帮腔:“若若,姜念难得有这份心,你赶紧趁热吃了。泥巴怕什么,
咱们修仙之人,不拘小节!”刘若若骑虎难下,
看着我眼里那种“你敢不吃就是不给我面子”的凶光,她终于哆哆嗦嗦地张开了嘴。
我眼疾手快,一把将那团草连泥带叶塞进了她嗓子眼里,顺便用力往里一顶。“唔!
”刘若若两个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我顺手端起桌上一杯凉透了的隔夜茶,
咕嘟咕嘟全灌进了她嘴里。“快,咽下去,这是师姐满满的爱。”我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每一下都用了暗劲,保证那株草能顺滑地进入她的肠胃,并开始发光发热。
刘若若费了老劲才咽下去,整张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后变成了一种奇怪的紫色。
她掐着自己的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睛里全是惊恐。“看,效果立竿见影!
”我指着她涨红的脸,对大家炫耀,“这脸色一看就是火力上来了,寒毒肯定被压下去了。
”萧尘高兴地直搓手:“好!姜念,算你做了件人事!”可他话音刚落,
刘若若的肚子里突然爆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那声音大得连屋顶的灰都震下来三层。
刘若若整个人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捂住小腹,眼里透出一种对生命的终极绝望。“若若,
你怎么了?”萧尘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刘若若嘴唇哆嗦着,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茅……茅厕……”说完,她推开众人,
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娇弱人设”的恐怖速度,夹着腿,发了疯似的冲出了百草阁。那速度,
元婴期高手见了都得递烟。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语重心长地对萧尘说:“大师兄,我看师妹这是积郁太久,肠胃终于通畅了。
这几天你最好离她远点,不然那味儿……你懂的。”萧尘呆呆地看着我,半天没回过神来。
我心满意足地拍拍屁股,转头回我的思过崖去了。毕竟,这种好戏,看一次就够了。
7回到思过崖,谢某正坐在火堆旁,手里拎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什么。看见我回来,
他眼皮都没抬,淡淡地问了一句:“喂了?”“喂了,吃得干干净净,一口泥没剩。
”我一屁股坐在他对面,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颗刚摘的红果子,咬得咔嚓响。谢某点点头,
语气里带着点子坏笑:“那接下来三天,灵霄峰应该挺热闹的。那个药里我让你加的泥,
是后山沤了五百年的灵蚕粪,遇热即发,气味久经不散。”我竖起大拇指:“谢大佬,
你是真的损。”“彼此彼此。”他终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抹审视,
“你这种性格,留在这个只会和稀泥的小宗门,可惜了。”“不可惜,养老挺好。
”我伸了个懒腰,“只要那群人不来烦我,我能在这里磕瓜子磕到地老天荒。”正说着,
一道金色的流光突然划破天际,落在了思过崖的中央。那是宗门的传音金符,
只有发生大事时才会动用。金符化开,一个威严的声音响彻四周:“宗门大比三日后开启!
凡筑基期以上弟子,必须参赛。胜者可进入‘青苍秘境’,寻找元婴机缘!”我愣住了。
大比?原著里,这场大比是男女主感情升温的关键。原主因为丢了赤阳草,根基不稳,
在大比中被刘若若用‘流云剑’羞辱,最后跌下擂台,成为了全宗门的笑柄。
而现在的我……我看向谢某:“老谢,你对这个‘青苍秘境’熟吗?”谢某冷笑一声,
眼里闪过一丝不屑:“一个埋了堆烂木头和碎石子的坑罢了。不过,
最深处倒是有个挺有趣的玩意儿,适合你那种暴力的战斗方式。”“什么东西?
”我好奇地凑过去。“玄武真精。”他随手在地上划了个简单的阵图,“有了那玩意儿,
你的重剑就能变成真正的‘拆迁锤’,只要你灵力够,拍碎半个山头不是问题。
”我眼睛一亮。这个好,这个我喜欢。“那三天后我得下山一趟。”我摸着下巴,
“得先搞定那个擂台赛。可是长老罚我面壁三个月,我现在下去,算不算违规?
”谢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你刚才不是说要卡BUG吗?宗门规定,
面壁期间不得踏出思过崖。但并没说,你不能把思过崖‘带着’一起走啊。
”我傻眼了:“带着山跑?你逗我呢?”他没说话,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钱,
递给我:“把你的血滴在上面,对着脚下这块地喊一声‘收’。
这思过崖其实是古代一件空间法宝的随片,刚好被你这个因果不沾的怪胎撞上了。
”我接过铜钱,半信半疑地照做了。一口精血喷上去,铜钱猛地爆发出一阵暗灰色的光芒。
接着,整个思过崖开始剧烈抖动。片刻后,烟尘散去。原本耸立在灵霄宗后山的思过崖,
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我手里那个变重了一点点的铜钱。而我自己,此时正悬浮在半空中,
脚下是万丈深渊。“我去!”我赶紧祭出重铁剑,稳住身形。谢某稳稳地站在虚空中,
像是踩在平地上一样,对着我挑了挑眉:“走吧,大师姐。三天时间,
我教你怎么用这个‘思过崖’去砸人。保证谁看了都得‘思过’。”8三天时间,晃眼就过。
灵霄宗的练武场上,此时已经是人山人海。正中央耸立着十座由玄武石堆砌而成的巨大擂台,
四周彩旗飘飘,各峰的长老们穿着最体面的法袍,端坐在高处的看台上,一个个仙风道骨,
实则都在暗中较劲。刘若若今天穿了一身浅绿色的水烟裙,
衬得那张刚从腹泻中缓过劲儿来的小脸愈发苍白惹人怜。
她手里紧握着闪着幽蓝色光芒的‘流云剑’,引得周围一阵阵惊叹。“不愧是掌门亲传,
这气质,这法器,啧啧。”“听说大师姐姜念被罚去面壁了,活该,谁让她想害若若师妹。
”“哎,你看,那是什么?”众人纷纷抬头,看向远方。天际边,
一个黑色的小点正在极速放大。那不是御剑飞行,也不是乘坐灵舟。
那是一座……一座山尖子?我正翘着二郎腿,坐在被缩小到磨盘大小的思过崖随片上,
怀里抱着那把平庸无奇的黑色重剑,身旁还摆着一壶没喝完的果子酒。
思过崖底部喷薄着暗灰色的烟气,拖着长长的尾迹,带着一股横冲直撞的蛮劲,
直接冲向了主看台。“快躲开!”长老们吓得纷纷跳下座位。“砰!
”思过崖准确无误地砸在了看台正中央,震得整个练武场都晃了三晃。烟尘散去,我拎着剑,
慢悠悠地跳下来,对着主位上目瞪口呆的掌门和执法长老行了个极其敷衍的礼。“弟子姜念,
应约下山参赛。不好意思,这崖子太沉,没刹住车。”掌门捂着胸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执法长老指着我,手指哆嗦:“姜念!你竟然把宗门禁地给挖走了?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长老此言差矣。”我一本正经地胡扯,“我在面壁时,与这山石产生了强烈的情感共鸣。
它不忍见我独自下山,非要跟着我。我这是随缘,懂吗?”“你……你!”“行了,
”掌门挥挥手,压下愤怒,眼神深邃地盯着我手里那块缩小的石头,“既然回来了,
就准备比赛吧。姜念,本座提醒你,比赛靠的是真实力,不是歪门邪道。”我笑了笑,
没说话,直接走向了一号擂台。抽签结果很快出来了。我第一轮的对手,
是外门大力王——赵铁牛。这赵铁牛长得横向发展,两只胳膊比我腰还粗,
练的是金钟罩一类的横练功夫。他往擂台上一站,像座铁塔一样。“姜师姐,
虽然你以前挺厉害,但现在你失去了赤阳草,还是认输吧,免得俺一拳把你打扁了。
”赵铁牛憨声憨气地说。我看着他,叹了口气:“铁牛啊,你平时是不是不爱吃青菜?
”赵铁牛一愣:“啥?”“你火气太大,肠道容易干涩。”话音刚落,我动了。
没有任何华丽的灵力波动,也没有神妙的身法。我只是拎着重剑,直截了当地冲了过去,
然后举起剑,像拍苍蝇一样,横着一拍。赵铁牛冷笑一声,全身皮肤变成了古铜色,
想硬接这一记。“哐!”一声巨响。赵铁牛整个人像是一颗被高尔夫球杆精准命中的球,
划出一道极其圆润的弧线,直接飞离了擂台,飞过了观众席,
最后重重地镶在了练武场边缘的石墙里。扣都扣不出来的那种。
全场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我收回重剑,
对着台下那个面无人色的裁判歪了歪头:“愣着干嘛?读秒啊。”裁判咽了口唾沫,
嗓子眼儿都在打颤:“一号擂台……姜念胜!”我走下台,路过刘若若身边时,
发现她握着剑的手都在发抖。“师妹,别紧张。”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那个药效还没完全过吧?等会儿上台,记得憋住。
要是在全宗门面前喷出来,师姐可救不了你。”刘若若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