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老助理我不当了

这个月老助理我不当了

作者: 小读者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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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这个月老助理我不当了》本书主角有阿絮阿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小读者灬”之本书精彩章节:主角为阿烈,阿絮的玄幻仙侠,爽文小说《这个月老助理我不当了由作家“小读者灬”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0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4 01:21: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这个月老助理我不当了

2026-01-04 04:23:48

天族太子敖烈指着月老殿的牌匾怒吼,说天规是死的人是活的,

他今天非要娶那个只有三百年道行的桃花精。桃花精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趴在他怀里说只要能在一起,剔除仙骨也不怕,去凡间做一对野鸳鸯也甘愿。

满殿的神仙都吓得不敢说话,生怕触了这位未来天帝的霉头。敖烈一脚踹翻了姻缘簿,

拔剑指着我的鼻子,问我敢不敢给他们牵这根红线。他那双金色的龙瞳里全是轻蔑,

觉得我这个小小仙官肯定会跪地求饶。桃花精也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我,

等着我成全他们伟大的爱情。周围的天兵天将都在给我使眼色,让我赶紧低头。谁知道,

这两个蠢货不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五百年了。1我叫江离,

是月老殿里专管“坏账”的副主理。今天是个好日子,天庭的云彩都是祥瑞的紫色,

可月老殿门口却堵得水泄不通。一个穿着粉色纱裙的女人跪在殿门正中间,哭声震天响,

眼泪像不要钱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她身后站着个穿金甲的男人,

手里提着把还冒着火光的长剑,剑尖在地砖上划出一道道焦黑的痕迹。这两位我熟。

男的是天族太子敖烈,女的是他在下界历劫时捡回来的桃花精,叫柳絮。“江离!

你给本殿下滚出来!”敖烈这一嗓子,吼得大殿里的红线都跟着抖了三抖。

我放下手里刚剥好的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灰,慢悠悠地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

我整了整身上那件代表七品仙官的灰扑扑的袍子,

脸上堆起标准的、卑微的、属于打工人的笑容。“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小心烧坏了咱们殿里的姻缘树。”我走到他们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住,行了个标准的礼。

敖烈看见我就来气,手里的剑“哐当”一声拍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把我刚泡好的茶壶震得粉碎。热茶溅了我一裙摆,我没躲,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江离,

少跟我装蒜。今天这红线,你是牵也得牵,不牵也得牵!”敖烈指着地上跪着的柳絮,

那语气像是在命令家里的奴才。柳絮见状,哭得更大声了。她膝行两步,想来拉我的裙角,

被我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避开了。她抓了个空,愣了一下,随即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看着我说:“江仙官,求求您了。我和太子是真心相爱的。天规是死的,情是活的。

您也是女子,难道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吗?”我心里冷笑了一声。

真心相爱?三百年前,这位太子爷为了她,淹了凡间三座城,

就因为她说喜欢看“水漫金山”的戏码。那三座城里的几十万凡人,可没人体谅他们的感情。

我弯下腰,把碎掉的茶壶片一片片捡起来,慢条斯理地说:“柳姑娘,不是我不体谅。

是天条第三千六百条规定了,仙凡不通婚,妖神不同途。您是妖,太子是神,

这红线要是强行系上,那是会遭天谴的。”“什么天谴!本殿下就是天!

”敖烈一脚踢翻了桌子。木屑横飞,差点划破我的脸。他一把搂起地上的柳絮,

紧紧抱在怀里,眼神凶狠地瞪着我:“我告诉你江离,别拿父帝压我。今天谁来都没用。

絮儿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骨肉,这名分,天庭给也得给,不给我就拆了这月老殿!

”这话一出,围在门口看热闹的小仙们倒吸一口凉气。怀孕了?这可是丑闻啊。

天族太子搞大了一只花妖的肚子,这要是传到西天佛祖那里,天帝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看着敖烈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蠢样,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既然你自己找死,

那就别怪我递刀子了。我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真诚了起来。“哎呀,太子殿下,

您怎么不早说有了小殿下了?这可是大喜事啊。”我绕过那堆狼藉,走到柜台最里面,

打开了一个落满灰尘的暗格。“既然都这样了,那常规的办法肯定是不行了。不过嘛,

我这儿还真有一个古法,专门成全您二位这种感天动地的绝世爱情。”2敖烈狐疑地看着我,

手里的剑没收回去。“什么古法?你别给我耍花样。”柳絮也从他怀里探出头,

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我手里那卷黑漆漆的竹简。我吹了吹竹简上的灰,故意弄得灰尘漫天飞,

呛得柳絮捂着鼻子咳嗽。“这叫《共生契》。”我把竹简摊开,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上古神文,透着一股子阴冷劲儿。“这可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

签了它,不管身份差距多大,天道都管不了你们。你们的命格会绑在一起,生生世世,

永不分离。”听到“永不分离”这四个字,柳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抓住敖烈的袖子,

激动地说:“殿下,你听到了吗?永不分离!这不就是我们想要的吗?”敖烈皱了皱眉,

还算保留了一丝理智。“这东西有什么代价?”我心里暗笑,这草包太子偶尔也带脑子。

但是不多。我叹了口气,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代价自然是有的。天地间一切馈赠,

早已标好了价码。要想打破这森严的天规,就得证明你们的爱情比这些身外之物更珍贵。

”我指了指竹简最下面那行血红色的小字。“签了字,太子您就得放弃天族储君的身份,

交出东海十万水军的兵符,还得自削三千年修为。”敖烈的脸色变了。兵权和修为,

这是他横行霸道的资本。我又转头看向柳絮。“至于柳姑娘,您得交出您的千年灵元。

这意味着,以后您就不是妖仙了,会变成凡人,会老,会死,会长皱纹。

”柳絮吓得缩了一下。我赶紧补了一句:“当然了,这都是俗物。在伟大的爱情面前,

区区兵符和容貌算什么呢?难道二位的感情,还抵不过这些死物?

”我这话是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的,却像巴掌一样扇在敖烈脸上。他这人,最受不得激。

尤其是在女人面前,尤其是在这么多围观的神仙面前。周围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了。“看吧,

太子也就是嘴上说说,真要涉及到权力,还不是怂了。”“就是,可怜那桃花精,

被骗得团团转。”这些话钻进敖烈耳朵里,他那张英俊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谁说我怂了!

”敖烈大吼一声,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竹简。“不就是太子之位吗?老子不稀罕!

只要能和絮儿在一起,当个凡人又如何?我敖烈有手有脚,哪怕在凡间,也能打下一片江山,

给絮儿最好的生活!”他转头深情地看着柳絮。“絮儿,你怕吗?

”柳絮被他这番豪言壮语感动得一塌糊涂,眼泪汪汪地摇头。“我不怕。只要有烈哥哥在,

去哪里我都愿意。别说是变老变丑,就是立刻死了,我也心甘情愿。”两人抱头痛哭,

场面一度十分感人。如果忽略我正在偷偷从袖子里掏出印泥的话。“好!好!好!

”我连说三个好,把红色的印泥递了过去,“既然二位心意已决,那就签吧。签了,

天地见证,童叟无欺。”敖烈抓起太子印信,重重地盖在了竹简上。柳絮也咬破手指,

按下了血手印。随着两道金光闪过,竹简化作一道枷锁,隐入了两人体内。

我收起太子留下的兵符,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这哪是竹简啊,

这分明是我这个月的绩效奖金。3协议生效的第一步,是剔除仙骨。这是流程,省不了。

诛仙台上,阴风怒号。这地方平时连只鸟都不敢飞过去,今天却围满了看热闹的神仙。

大家表面上是来送行,其实都是来看这位平时作威作福的太子爷倒霉的。

敖烈被绑在诛仙柱上,上衣扒光了,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柳絮绑在他旁边,

吓得浑身发抖,脸色白得像纸。“烈哥哥,我……我怕。”柳絮带着哭腔喊。敖烈咬着牙,

大声安慰她:“别怕!有我在!这点痛算什么?为了我们的爱情,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站在行刑官的位置上,手里拿着剔骨鞭。这鞭子是特制的,打在身上不见血,

但能把骨头里的神力一寸寸抽出来,那滋味,比凌迟还酸爽。平时这活儿是雷公干的,

今天我特意申请了亲自动手。“二位,准备好了吗?我要开始了。”我活动了一下手腕,

笑眯眯地问。“少废话!动手!”敖烈脖子一梗,一副英雄就义的样子。“啪!

”第一鞭子下去,抽在了敖烈的脊梁骨上。“啊——!!!”刚才还嘴硬的太子爷,

瞬间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他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哎哟,

太子殿下,您这声音可真洪亮,不愧是龙族。”我在旁边凉凉地夸了一句,手里却没停。

“啪!”第二鞭子,抽在了柳絮身上。这一鞭子我用了巧劲,没伤她的皮肉,

却直接震碎了她体内一颗妖丹。“噗——”柳絮一口血喷出来,直接晕了过去。“絮儿!

”敖烈眼睛都红了,疯狂挣扎,铁链哗啦啦作响。“江离!你敢伤她!等我回来,

我一定要杀了你!”我掏了掏耳朵。“太子殿下,这话您留着下辈子说吧。哦不对,

您已经没有下辈子了,签了契约,您就是个凡人了。”我挥动鞭子,一鞭接一鞭,节奏均匀,

力道沉稳。每一鞭下去,敖烈身上的金光就黯淡一分。那些代表着神力的金色光点,

从他体内飘出来,消散在空中。他从开始的怒骂,到后来的哀嚎,再到最后,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整整八十一鞭。抽完最后一鞭,我累得胳膊都酸了。

敖烈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柱子上,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他还死死盯着旁边晕死过去的柳絮,

嘴里喃喃着:“絮儿……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我收起鞭子,

走到他面前,用手指戳了戳他那个已经没有龙角的脑门。“是啊,在一起了。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一脚踹在机关上。诛仙台底部的板子打开,

两个人像丢垃圾一样,直接掉进了下面深不见底的轮回漩涡。4送走了这两尊大佛,

我回到办公室,开始干正事。虽然他们签了协议,自动生成了命格,但作为负责人,

我还是有权利进行一些“微调”的。我打开司命星君那里传过来的命格簿。

原本系统随机生成的是一个“落魄书生和富家小姐”的剧本。虽然俗套,但至少饿不死。

我啧了一声,拿起朱笔,把“书生”两个字划掉,改成了“乞丐”又把“富家小姐”划掉,

改成了“盲女”想了想,我觉得还不够。敖烈不是觉得自己有手有脚能打江山吗?

我大笔一挥,给他加了个“断腿”的属性。柳絮不是觉得有情饮水饱吗?

我给她加了个“大胃王”的属性,让她一顿不吃就饿得心慌。改完之后,

我满意地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哎呀,手滑了。不过太子殿下神武盖世,

这点小困难肯定难不倒他。”我把命格簿合上,扔进了投放池。凡间,长安城。冬天刚过,

雪还没化干净,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城南的破庙里,缩着两个人。

一个是衣衫褴褛、满脸污垢的瘸子,正是我们的前太子殿下,现任乞丐帮编外人员,阿烈。

另一个是眼睛蒙着白布、冻得瑟瑟发抖的女人,我们的前桃花精,现任瞎子阿絮。“烈哥哥,

我好饿。”阿絮缩在阿烈怀里,声音细得像蚊子。她肚子配合地发出“咕噜”一声巨响。

阿烈摸了摸口袋,里面比脸还干净。他看了看外面漫天的大雪,咬了咬牙。“絮儿,你等着。

我去给你弄吃的。”他拄着一根烂木棍,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风雪里。因为我封锁了记忆,

他们并不记得自己是神仙。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劲儿,却没那么容易消失。

阿烈来到一个包子铺前。刚出笼的肉包子冒着热气,香味直往鼻子里钻。他吞了口唾沫,

走上前去。正常乞丐这时候该跪下磕头了。但阿烈不。他挺直了腰板虽然腿是瘸的,

用一种视察工作的眼神看着老板。“给我两个包子。”老板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钱呢?”阿烈皱眉:“先欠着。等我发达了,十倍还你。”老板气笑了。“哪来的疯子?

没钱还想吃白食?滚滚滚!”老板操起蒸笼盖子就往他头上招呼。“放肆!

”阿烈本能地吼了一句。这两个字把老板惹毛了。“还放肆?我看你是欠揍!

”老板一脚踹在阿烈的好腿上,把他踹翻在雪地里。几个伙计冲出来,

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阿烈抱着头,嘴里还在喊:“你们敢打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伙计们边打边笑:“我管你是谁!就是天王老子吃包子也得给钱!”我坐在云头上,

手里捧着一碗热乎乎的关东煮,吃得津津有味。这戏,真下饭。5阿烈是爬回破庙的。

他鼻青脸肿,浑身是泥,手里还紧紧攥着半个馒头。这是他在狗嘴里抢下来的。

刚才路过一个泔水桶,有条野狗叼着馒头,他饿急眼了,扑上去跟狗打了一架。赢了狗,

但输了尊严。“絮儿……吃……吃的。”他把那个沾着狗牙印、还带着馊味的馒头递给阿絮。

阿絮闻到味道,眉头皱了起来。“这是什么?好臭。”她虽然瞎了,但嗅觉还在。

作为桃花精,她以前喝的是露水,吃的是花蜜,哪闻过这种东西。“只有这个了。

”阿烈低着头,声音沙哑。阿絮摸索着接过馒头,咬了一口。“呕——”硬、酸、馊。

她直接吐了出来,把馒头扔在地上。“这是人吃的吗?烈哥哥,你就给我吃这个?

”她委屈地哭了。馒头骨碌碌滚到阿烈脚边。阿烈看着那个自己拼了命抢回来的馒头,

又看了看哭闹的阿絮,心里那根弦,突然崩了一下。“你不吃?

你不知道这是我怎么弄来的吗?”他吼了起来。阿絮吓了一跳,停止了哭泣,

愣愣地面对着他的方向。“你……你凶我?你以前从来不凶我的。”“我快被人打死了!

就为了这口吃的!你嫌臭?你有本事自己去弄啊!”阿烈捡起地上的馒头,也不嫌脏,

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他是真饿了。阿絮听着他狼吞虎咽的声音,肚子又叫了。她后悔了。

哪怕是馊的,也比饿死强。她伸出手,在空中乱抓。“烈哥哥,我错了,

给我一点……给我吃一点……”阿烈停下动作,看着她。要是以前,他肯定心疼坏了,

别说馒头,心都能挖出来给她。但现在,他只觉得烦。这个女人,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但他还是掰了一小块,塞进了她手里。“吃吧。吃完睡觉。”阿絮捧着那块硬邦邦的馒头,

边哭边啃。眼泪滴在馒头上,咸咸的,正好调味。我在云端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

这才第一天呢。爱情这玩意儿,在生存面前,真是脆弱得像张纸。我不急。好戏,

才刚刚开场。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金元宝,在手里掂了掂。明天,

该我出场给他们“加加油”了。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城西的那个破庙看热闹。

昨晚的雪下得真大,把庙门口那棵歪脖子树都压断了。阿烈正缩在墙角里,

那条断腿肿得跟大馒头似的,紫黑紫黑,看着就疼。阿絮还在睡,缩成一团,

身上盖着一堆发霉的稻草,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地喊着“冷”阿烈醒了。他睁开眼的第一件事,

不是看怀里的美人,而是摸了摸肚子。昨天那半个馊馒头,早就消化干净了。

他看了一眼外面。雪停了,但风还硬着。庙门口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条黑狗,

秃了半边毛,瞎了一只眼,嘴里正叼着半块别人扔掉的肉骨头,趴在门槛上啃得咔咔响。

阿烈的眼睛直了。那可是肉啊。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很大,咕咚一声。黑狗警觉地抬起头,

嗓子眼里发出“呜呜”的护食声,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黄牙。放在以前,这种脏畜生,

阿烈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挥挥袖子就能让它灰飞烟灭。但现在,他是个瘸腿的凡人。

他看看那块骨头,又看看自己身边的烂木棍。他动了。他抓起木棍,撑着身子站起来,

摆出一副在天庭点兵时的架势,指着那条狗吼道:“滚开!这地方是本……是我的!

”他想用气势吓退这条狗,顺便把骨头抢过来。黑狗没动。它用那只独眼冷冷地看着他,

像是在看一个傻子。阿烈怒了。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他堂堂天族太子,

怎么能输给一条野狗?“找死!”他举起棍子就冲了过去。可他忘了,他是个瘸子。

脚底下一滑,人还没冲到跟前,就“啪叽”一声摔在了雪地里,正好摔在狗鼻子前面。

黑狗被激怒了。它放下骨头,扑上去就是一口。这一口,实打实地咬在了阿烈的手臂上。

“啊——!”惨叫声把庙顶的积雪都震下来了。阿烈拼命甩手,那狗死咬着不放,

喉咙里发出凶狠的低吼。一人一狗在雪地里滚成一团。最后还是阿烈抓起一块石头,

砸在了狗脑袋上,那狗才呜咽一声,叼起骨头跑了。阿烈躺在雪地里,大口喘着气。

手臂上鲜血淋漓,伤口深可见骨。他看着那条狗远去的背影,眼泪混着泥水流了下来。

他输了。为了一块没吃到的骨头,他把自己搞得遍体鳞伤。这时候,

庙里传来阿絮带着睡意的声音:“烈哥哥,你在跟谁玩呢?这么吵。”阿烈身子僵了一下。

玩?他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胳膊,突然觉得,那个说着“爱你一万年”的女人,

简直就是个笑话。6阿烈受了伤,发了高烧,躺在稻草堆里说胡话。这下,轮到阿絮出马了。

她虽然看不见,但她有“必杀技”在天庭的时候,只要她皱皱眉,掉两滴眼泪,

那些男仙们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她觉得,凡间肯定也一样。她摸索着出了门,

顺着墙根,走到了街对面的一家裁缝铺门口。铺子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大婶,

正在门口泼洗菜水。阿絮听到水声,摆好了姿势。她把头发弄得稍微凌乱了一点,

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双手捂着胸口,用那种能掐出水的声音喊道:“有人吗?行行好,

救救我夫君吧……”那声音,百转千回,听得人骨头都酥了。可惜,

她遇到的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铁娘子”王大婶。王大婶刚跟自家那个赌鬼男人吵完架,

一肚子火没处撒。抬头一看,门口站着个瞎眼女人,穿得破破烂烂,却一脸狐媚相,

正对着空气撒娇。王大婶这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哪来的野鸡,在我门口叫唤什么!

”阿絮被这大嗓门吓了一哆嗦。她不死心,继续发挥:“这位姐姐,我不是野鸡。

我本是……本是好人家的女儿,落难至此。夫君病重,只求一碗热汤,

日后定当结草衔环……”她这套文绉绉的词儿,是从折子戏里学来的。王大婶听乐了。

“还姐姐?我大你两轮都不止!还要热汤?你看我像不像热汤?

”王大婶抄起门口刚泼完水的空盆,咣当一声敲在门框上。“滚滚滚!别在这儿晦气!

长得一副勾栏样,装什么大家闺秀!”阿絮哪受过这种委屈。在天庭,谁敢这么跟她说话?

她眼泪刷地流下来了,这次是真哭。“你……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同情心!我这么可怜,

你怎么能骂我?”“骂你?我还打你呢!”王大婶看见她这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就来气,

觉得跟自己家那个只会哭穷的赌鬼男人一个德行。她抄起手边的扫帚,

对着阿絮的腿就扫了过去。“啊!”阿絮看不见,被扫帚打个正着,一屁股坐在泥水里。

粉色的裙子瞬间成了灰抹布。“再不滚,我泼大粪了!”王大婶叉着腰吼。阿絮吓坏了。

她连滚带爬地往回跑,手上磨破了皮,脸上蹭了泥,

头发上还挂着王大婶家扫帚上带下来的鸡毛。她一边跑一边哭,

心里把这个恶毒的凡人诅咒了一万遍。可她忘了,她现在也是凡人。诅咒,是没用的。

7阿絮空着手回到破庙。阿烈烧得迷迷糊糊,嘴唇干得起了皮。

“水……给我水……”他闭着眼睛喊。阿絮自己也渴。跑了这么一圈,又惊又吓,

嗓子眼早就冒烟了。庙里有一个破缸,接了点雪水,但只有一个缺了口的破碗能用。

阿絮摸索着舀了半碗水。水很冰,透心凉。她端着碗,刚想往嘴里送,

阿烈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水……给我……”阿烈烧得神志不清,手劲却不小。

阿絮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回缩。“烈哥哥,你松手,弄疼我了。”“给我喝!

”阿烈猛地一拽。阿絮本来就看不见,中心不稳,手一抖。“啪!”破碗掉在地上,

碎成了三瓣。水,全泼在了稻草上,瞬间渗进泥地里,没了。庙里死一样的寂静。

阿烈睁开眼,看着地上的碎片,眼睛红得像要吃人。“你故意的?”他声音沙哑,

带着一股阴冷的狠劲。阿絮慌了,手足无措地摆手:“不是……不是的,

是你抓我……”“我快渴死了!你连口水都不给我喝?柳絮,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阿烈坐起来,一把推开阿絮。阿絮撞在墙上,疼得眼泪直流。“我没有?敖烈,

你摸着良心说话!为了你,我连仙骨都剔了,你现在为了一碗水推我?”“剔仙骨?

那是你自己愿意的!要不是你非要缠着我,我堂堂太子会落到这个地步?连条狗都敢咬我!

”阿烈终于把心里话吼出来了。这几天的委屈、疼痛、耻辱,全在这一刻爆发了。他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去他妈的爱情,他现在只想喝水,只想睡软塌,只想有人伺候。阿絮愣住了。

她看不见阿烈的表情,但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你……你怪我?

”“不怪你怪谁?丧门星!”阿烈骂完这句,颓废地倒回草堆里,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阿絮缩在墙角,抱着膝盖,无声地哭了。这一次,她没敢哭出声,怕再挨骂。地上那个碎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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