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偷我的泳装照在网上钓凯子,对方转账五万块只求见面。我好心提醒她这是杀猪盘,
她却嘲讽我嫉妒她魅力大。奔现那天,她穿着我的同款裙子去了,
结果被对方直接按在地上戴上了银手镯。因为那个“凯子”,
是正为了抓捕跨国卖淫团伙钓鱼执法的刑侦大队长。正文:1“姜宁,你那条香奈儿的裙子,
能不能借我穿穿?”苏苏的声音从上铺飘下来,带着一股子腻人的甜,
像是放久了的奶油蛋糕,有点发酸。我正在修图的手指顿了顿。还没等我拒绝,
她那双涂着艳俗红指甲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衣柜前,熟练地拨弄着衣架,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那条黑色的,露背的。”她自顾自地说,“今晚我要去见我很重要的人。”我合上电脑,
转过身,看着她那张因为兴奋而有些扭曲的脸。“苏苏,我记得我说过,我有洁癖,
不借私人物品。”她动作没停,直接把裙子拽了出来,往身上比划了一下。
镜子里映出她略显粗壮的腰身,硬生生把那条剪裁利落的小礼服撑得有点变形。“哎呀,
别这么小气嘛。”她撇撇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大家都是舍友,
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再说了,我这次可是去见真正的富二代,要是成了,
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富二代?我心里冷笑一声。这半个月来,
宿舍里几乎全是她跟那个“富二代”的语音消息。有时候是深夜两点,她捏着嗓子,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夹子音撒娇:“哥哥,人家想买那个包包嘛~”有时候是清晨六点,
她在阳台上大声炫耀:“哎呀,他又给我转了五千二,真烦人,我都说不要了。
”起初我没在意。直到三天前,我在朋友圈看到了那张照片。
那是我上周去三亚度假时拍的泳装照。私人海滩,夕阳,还有我那个刚买的限量版墨镜。
因为只对家人可见,所以我很确信,这是只有极少数人能看到的私密照片。但这张照片,
此刻却正挂在苏苏的朋友圈封面上,配文是一句矫情到死的:“想去海边吹吹风,有人陪吗?
”下面一溜的舔狗评论。而置顶的那条评论,来自一个叫“L”的账号:“今晚八点,
老地方,带你去。”苏苏回复了一个害羞的表情:“讨厌,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我当时只觉得一阵恶寒。“苏苏。”我喊了她一声,语气有些冷,“你朋友圈那张照片,
哪来的?”她正对着镜子努力收腹,试图把拉链拉上去,听到这话,手抖了一下,
差点把拉链扯坏。“什……什么照片?”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我自己拍的啊。
”“你自己拍的?”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看着镜子里那个慌张的女人,
“那是三亚的亚特兰蒂斯,一晚八千,你上周不是在宿舍吃了一周泡面吗?什么时候去的?
”苏苏的脸瞬间涨红了。她猛地转过身,把裙子狠狠摔在床上。“姜宁,你什么意思?
查户口啊?我就不能有自己的隐私吗?再说了,网络图那么多,我随便找一张怎么了?
你就是嫉妒我有人追,嫉妒我比你受欢迎!”嫉妒?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心虚而虚张声势的脸,
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我没嫉妒你。”我淡淡地说,“我只是想提醒你,盗图是违法的。
而且……”我顿了顿,目光落在她那个亮着的手机屏幕上。那个“L”的头像,
是一片漆黑的夜空,什么都没有。这种头像,
这种动不动就转账几万块却从不露脸的“富二代”,太像那种东西了。“那个L,
你不觉得奇怪吗?”“奇怪什么?”苏苏翻了个白眼,“人家那是低调!
像你这种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懂什么?这叫神秘感!他说了,只要我今晚去见他,
他就给我买爱马仕!”我皱了皱眉。“苏苏,我是认真的。转账记录我看过一眼,
全是整百整千的,而且每次转账的时间点都很奇怪,有时候是凌晨三四点,
有时候是中午十二点整。正常人的资金流动不是这样的。”“还有,他说话的语气。
”我回忆起偶尔听到的几句语音。那个男人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虽然只有短短几个字,却让人背脊发寒。“这很可能是杀猪盘。”我下了结论,
“或者是更糟糕的东西。”“杀猪盘?”苏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
“姜宁,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谁家杀猪盘先给人转五万块钱?你看清楚了!
”她把手机怼到我面前。支付宝余额:52000.00。“这是他给我的见面礼!
只求见一面!你见过这么大方的骗子吗?我看你就是酸!酸我找到了真爱,
酸我马上就要嫁入豪门了!”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把那条裙子往身上套,
哪怕勒得肉都溢出来了也不肯松手。“算了,跟你这种人没法沟通。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涂上那只从我梳妆台上顺走的口红,“今晚过后,
我就不是你能高攀得起的人了。这破裙子,等我有了新的,送我都不要。”说完,
她踩着那双并不合脚的高跟鞋,咔哒咔哒地走了出去。门被重重关上。
震落了墙上的一点灰尘。我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叹了口气。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不过……那个“L”。我眯起眼睛,打开了自己的手机。作为一个警校旁听生,
我对某些特殊的数字和习惯有着本能的敏感。苏苏之前炫耀聊天记录时,
我不小心瞥到了几眼。虽然模糊,但我记住了几个关键词。“货”、“验”、“干净”。
这些词在普通的网恋对话里,显得格格不入。但在另一种语境下,却令人毛骨悚然。
我点开了一个黑色的软件,输入了一串代码。很快,屏幕上跳出了一些零碎的信息。
那个转账账号的归属地……并不是什么繁华的商业区。而是一个偏僻的城中村网吧。而且,
那个账号的关联信息里,隐约有些红色的标记。那是警方监控名单的特征。我心里咯噔一下。
苏苏这哪里是去见富二代。这分明是在往火坑里跳。或者说……往枪口上撞。2晚上七点。
宿舍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水泥地上,像是一滩滩浑浊的水渍。我坐在书桌前,
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论文,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苏苏已经走了两个小时了。
按照她之前的说法,她是去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奔现”。
但我刚才查到的那个IP地址,却在城市的另一端——那个鱼龙混杂的老城区。
那里巷道狭窄,监控死角众多,是罪恶滋生的温床。我拿起手机,
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虽然她这人虚荣、自私、还爱占小便宜,但毕竟是一条人命。
就在我手指即将按下拨号键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是苏苏。
确切地说,是苏苏发在宿舍群里的消息。一张照片。背景是豪华酒店的落地窗,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桌上摆着红酒、牛排,还有一大束鲜红欲滴的玫瑰。
配文:“有些人的担心真是多余呢。这就是所谓的杀猪盘?呵呵,真是贫穷限制了想象力。
”紧接着又是一条:“那个L哥哥去洗澡了,他说等会儿有个大惊喜给我。姐妹们,
祝福我吧!”群里另外两个舍友立刻发了一串“羡慕”、“苟富贵勿相忘”的表情包。
只有我,盯着那张照片,眉头越锁越紧。不对劲。这张照片……我把照片放大,再放大。
玻璃窗上的反光里,映出了一个模糊的影子。那不是苏苏。而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
身材高挑的女人。而且,那个女人的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不是手机。
倒像是一个……微型摄像头。更重要的是,这张照片的拍摄角度和构图,
完美得像是一张商业宣传片。根本不像是随手拍的。我立刻打开识图软件,
把照片放进去搜索。三秒钟后,结果出来了。某五星级酒店官网宣传图,发布时间:半年前。
苏苏在撒谎。或者说,她在帮别人撒谎。为什么?为了面子?为了证明我是错的?还是说,
她根本就没有在那个酒店?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我再次点开那个追踪软件,
定位苏苏的手机信号。红点在地图上闪烁。位置并没有变。依然在那个阴暗潮湿的老城区。
一家名叫“夜色”的小旅馆。这根本不是什么五星级酒店!她在骗我们!或者说,
她正处于一种极度危险的境地,却还在为了所谓的虚荣心,用假照片来粉饰太平。
“L哥哥去洗澡了……”这句话像是一根刺,扎进了我的脑海。如果在那种小旅馆里,
一个陌生男人去洗澡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可能会超出所有人的预料。我不再犹豫,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显示:本地。我迟疑了一秒,接通了电话。“喂?”“姜宁是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冷硬的男声。声音有点沙哑,像是被烟熏过,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声音……我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我是。
你是谁?”“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对方语速很快,背景里似乎有警笛声在呼啸。
“你认识一个叫苏雅的女孩吗?”苏雅,是苏苏的大名。我心跳漏了一拍。“认识,
她是我舍友。”“她现在涉嫌一起重大诈骗案,并且可能卷入了一个跨国洗钱团伙。
我们现在正在实施抓捕,根据线索,她盗用了你的身份信息。”“什么?”我脑子嗡的一声。
盗用我的身份信息?“她今天下午是不是拿走了你的身份证?”我猛地回头看向抽屉。
原本放身份证的地方,空空如也。该死!她什么时候拿走的?
我一直以为她只是偷拿了我的裙子和化妆品!“看来是了。”对方似乎听出了我的沉默,
“听着,姜宁。现在情况很复杂。那个团伙非常狡猾,苏雅现在是诱饵,也是嫌疑人。
我们需要你的配合。”“我要怎么配合?”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
“带上你能证明自己身份的所有证件,立刻来这个地址。”他说了一个地址。
正是那个老城区的“夜色”旅馆。“记住,不要打草惊蛇。到了之后,
找一辆尾号9527的黑色普拉多。我在车上等你。”电话挂断了。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我站在原地,手心全是冷汗。刑侦支队。跨国洗钱。诈骗案。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
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瞬间将我笼罩。苏苏这个蠢货,到底干了什么?3半小时后,
我出现在了老城区那条破败的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垃圾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
路边的霓虹灯牌闪烁着暧昧的光,粉色的、紫色的,像是一双双窥探的眼睛。我压低了帽檐,
快速穿过人群。很快,我看到了那辆黑色的普拉多。它静静地停在巷子的阴影里,
像是一头潜伏的野兽。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我走过去,轻轻敲了敲车窗。
车窗降下一条缝。一双锐利的眼睛露了出来。那是一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眼窝深陷,
睫毛很长,但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厉。目光在我脸上扫视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
“姜宁?”“是我。”车锁咔哒一声开了。“上车。”我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冷冽气息。驾驶座上的男人转过头来。
我不由得愣住了。哪怕是在这种光线下,我也能看清他的脸。轮廓分明,鼻梁高挺,
下颌线像是刀削的一样锋利。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非但没有破坏他的英俊,
反而增添了几分匪气。这男人……帅得有点过分了。而且,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陆严。
”他简短地报上名字,从怀里掏出一本证件晃了一下。刑侦支队大队长,陆严。
照片上的他板着脸,眼神刚毅。“说说吧。”他收起证件,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
“你这个舍友,到底什么情况?”我深吸一口气,把苏苏最近的异常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