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拿到千万合约,未婚夫给我下了药,把我送进那个传说中残暴嗜血的大佬房间。“若若,
忍一忍,等我拿到融资就娶你。”门关上后,我没有哭喊求饶。
而是从裙摆下抽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并购合同,借着药劲甩在大佬脸上:“沈总,
这笔生意太小了。不如我们谈谈,怎么收购我未婚夫的公司?”1“咔哒”。门锁落下,
世界被切成两半。门外,是我的未婚夫陆言。他刚才还握着我的手,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
嘴里念叨着:“若若,就喝一杯,沈总最喜欢你这种乖巧的。为了我们的未来,你牺牲一下。
”他甚至没敢看我的眼睛。那杯加了料的红酒,颜色像血一样浓。门里,
是A市商圈人人闻风丧胆的“活阎王”,沈寒川。房间里没开大灯,
只有一盏落地灯昏黄地亮着,光线暧昧又压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淡的雪松味,
混着一点烟草气。男人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晃着半杯酒,没抬头。他的腿很长,
随意地交叠着。西装外套脱了,扔在一边,白衬衫的领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冷硬的锁骨。
“陆言让你来的?”声音很沉,像冰块撞击玻璃杯。我没说话。
身体里那股热浪其实并不存在——那杯酒早就被我换了。但我得演。我扶着墙,
故意踉跄了两步,呼吸急促,脸颊憋得通红。高跟鞋在地毯上蹭出沉闷的声响。
“沈总……”我声音发颤,手却悄悄伸向裙摆。那里缝着一个暗袋。沈寒川终于抬起头。
那是一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眼窝深邃,目光锐利如刀,像是能直接把人的皮肉剖开,
看清里面的骨头。看到我的瞬间,他晃酒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
眼神里闪过一丝极难捕捉的错愕,随后迅速被玩味取代。“陆言倒是舍得。”他放下酒杯,
站起身,影子瞬间将我笼罩,“听说你是陆言捧在手心里的未婚妻?怎么,为了几千万融资,
就把你卖了?”他一步步逼近。那种压迫感不是装出来的,是常年上位者养出来的气场。
要是换个普通女孩,这会儿估计已经吓哭了。但我不是。我是林若。
我是为了帮陆言那个蠢货填补财务漏洞,能在酒桌上连干三斤白酒喝到胃出血的林若。
也是发现陆言背着我转移资产、准备拿我顶罪后,心死如灰却还要绝地反击的林若。
就在沈寒川的手即将触碰到我下巴的那一刻。我猛地后退一步,腰撞在身后的玄关柜上,
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我手里的动作没停。“嘶啦”一声。
裙摆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容易撕开,暗袋的线头卡住了。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
沈寒川的手停在半空,挑了挑眉:“怎么,还要玩点情趣?”我咬着牙,用尽全力一扯。
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件掉了出来。我捡起来,因为刚才装作身体虚弱,手指还在抖,
但我眼里的光是狠的。“啪”的一声。我把那份文件甩在了沈寒川那张价值连城的脸上。
或者说,胸口。因为身高的差距,我没能甩到脸上。“沈总,这笔生意太小了。
”我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他,
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陆言那个废物想拿几千万融资救命?不如我们谈谈,
怎么把他连皮带骨吞下去,顺便……收购他的公司?
”2沈寒川低头看着滑落在地毯上的文件。他又看了看我。那一刻,
我觉得我在跟一只老虎谈生意。只要稍微露怯,就会被咬断喉咙。“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问。“沈寒川。寒川资本创始人,因为手段狠辣,人送外号‘拆骨刀’。
”我背得滚瓜烂熟。“你也知道我的手段。”他捡起那份文件,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翻开第一页,“那你应该知道,我从不跟女人谈生意。
尤其是……被当成礼物送进来的女人。”“我不是礼物。”我挺直背脊,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筹码,“我是那把刀。”沈寒川笑了。不是那种礼貌的社交笑,
而是真的觉得有趣。他胸腔震动,发出一声低笑。“林若。”他念我的名字。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一种莫名的缱绻,又透着一股子凉意。“你凭什么觉得,
我会帮你?”他合上文件,把它扔回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陆言虽然蠢,
但他的公司还有点剩余价值。我直接注资,拿到控股权,一样能吞。为什么要费劲跟你合作?
还要冒着被同行耻笑‘玩物丧志’的风险?”他走到我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厘米。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睫毛下的阴影,还有瞳孔里倒映着的、狼狈的自己。
“因为陆言给你看的账本,是假的。”我抛出了第一个炸弹。沈寒川没动。
“他在海外有两个隐形账户,一直在通过虚构贸易往外转移资产。你看到的财报虽然难看,
但那是他故意做空的。如果你注资,那笔钱会在三天内被他洗出去,
留给你的只有一个背着巨额债务的空壳。”我语速极快,生怕被打断。“这些证据,我有。
就在文件第三页的夹层里。”沈寒川眼神微变。他重新拿起文件,翻到第三页,
手指摸索了一下,果然抽出一张薄薄的内存卡。“你早就知道?”他问。“一个月前。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是财务出身,他以为做得隐蔽,但忘了我是谁教出来的。”“谁?
”“我爸。那个被他逼跳楼的前任董事长。”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我提到父亲时,
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疼得窒息。但我不能哭。眼泪在谈判桌上是最廉价的东西。
“所以,你要报复?”“我要拿回属于林家的一切。”我盯着他,“陆言的公司,
本质上是我爸的心血。我不光要让他破产,我还要让他坐牢。”沈寒川把玩着那张内存卡。
小小的黑色卡片在他指尖翻转。“有意思。”他突然靠近,那种压迫感再次袭来。他抬起手,
不是掐我的脖子,而是……帮我理了理刚才挣扎时弄乱的鬓发。指尖微凉,擦过我的耳垂。
我浑身一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可以帮你。”他声音很轻,像恶魔的低语,
“但我沈寒川从不做亏本买卖。林小姐,除了这份情报,你还能给我什么?
”他的视线赤裸裸地扫过我的锁骨,我的腰,最后停留在我的眼睛上。暗示意味十足。
我心里一阵恶心。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哪怕是沈寒川这种级别的大佬,
也逃不过下半身思考。但我没有退路。隔壁,陆言还在等着“好消息”。
如果我今天走不出这个房间,或者没拿到沈寒川的承诺,
明天陆言就会把我送给下一个更恶心的老头子。我咬了咬牙,
手颤抖着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只要沈总高兴……”我的声音在抖。我是真的怕。
哪怕之前做了再多心理建设,到了这一刻,那种屈辱感还是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就在我准备解第二颗扣子的时候,一只大手突然按住了我的手。力道很大,掌心滚烫。
“你干什么?”沈寒川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甚至带着一丝怒气。我愣住了,抬头看他。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没有刚才的玩味,反而透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恼火。“我让你给筹码,
你就给我脱衣服?”他甩开我的手,力气大得让我踉跄了一下。“林若,
你以前那股子傲气哪去了?”以前?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以前?我和沈寒川,
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他是高高在上的资本巨鳄,我是落魄家族的落难千金,
我们的人生轨迹在今天之前没有任何交集。除了我在财经杂志上看过他的照片,
他应该根本不认识我才对。沈寒川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转过身,背对着我,
烦躁地扯了扯领带。“把扣子扣好。”他冷冷地命令,“我不碰被人下过药的女人,脏。
”脏?这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但我也松了一口气。不用卖身,比什么都强。
我迅速扣好扣子,整理好情绪。“那沈总想要什么?”沈寒川沉默了几秒。他走到酒柜前,
倒了一杯冰水,一口气喝了一半,才转过身看我。此时的他,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甚至比刚才更深不可测。“对赌。”他说出了这两个字。“我可以配合你演戏,搞垮陆言。
但我投入的资金、人力、以及动用的关系,这些都要算成本。事成之后,
我要拿走陆言公司80%的股份。”“80%?!”我惊呼出声,“那我还剩什么?
这跟被你吞并有什么区别?”陆言的公司虽然现在是个烂摊子,但核心技术还在,
只要把蛀虫清理掉,还是很有潜力的。“区别在于,原本你会一无所有,甚至背债坐牢。
而现在,你能拿到20%的干股,还能亲手把仇人送进监狱。”沈寒川坐回沙发上,
恢复了那副谈判专家的嘴脸,“林小姐,做人不能太贪心。”我咬着嘴唇,
脑子里飞快计算着。20%。虽然少,但比起什么都没有,确实好太多。
而且我也确实需要借沈寒川的手来报仇。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为什么会提到“以前”?“好。”我答应了,“但我有个条件。”“说。
”“我要亲眼看着陆言身败名裂。”“没问题。”沈寒川晃了晃手里的空酒杯,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正好,我也给他准备了一份礼物。”3达成协议后,
沈寒川让我去洗把脸。“你的妆花了,像个鬼。”他毫不客气地评价。我走进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实像个鬼。脸色苍白,眼线晕开了一点,头发凌乱。但我眼神里的火,
还没灭。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拍打脸颊。冰冷的刺激让我更加清醒。
那杯酒……陆言给我的那杯酒,现在应该已经在发挥作用了。就在十分钟前,
趁着陆言在走廊接电话,我和一个端酒的服务生撞了一下。那个服务生是我花钱雇的,
动作很快,两杯酒瞬间调换。陆言喝下去的那杯,不仅有强效催情成分,还加了点致幻剂。
这是我给他准备的“回礼”。我走出卫生间,沈寒川已经穿好了外套,正站在门口等我。
“走吧。”“去哪?”“你不是想看戏吗?”他拉开门,“隔壁房间,现在应该很热闹。
”隔壁?我心里一跳。那是陆言为了方便“验货”,特意开的套房。沈寒川带着我,
没走正门,而是穿过了两个房间相连的露台。还没靠近,我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那是野兽般的嘶吼,还有撞击声,夹杂着几个男人的粗暴喝骂。“按住他!妈的劲儿真大!
”“老板说了,要录高清的!”我和沈寒川站在落地窗外,隔着厚重的窗帘缝隙往里看。
房间里一片狼藉。陆言,那个平日里衣冠楚楚、总是嫌弃我穿衣服不够大牌的男人,
此刻正赤红着双眼,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在地上扭动。而在他周围,围着四个彪形大汉。
他们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直播。“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虽然给陆言下了药,
但我只安排了让他出丑,没安排这四个大汉啊!我惊恐地看向沈寒川。沈寒川神色淡淡,
甚至有点嫌弃地移开视线:“陆言欠了高利贷。那帮人追债追到这儿了。
听说他要搞个大项目,就想着先收点利息。”“你怎么知道?”“这家酒店,我有股份。
”沈寒川轻描淡写地说,“而且,那帮催债的,我也认识。”我倒吸一口凉气。这男人,
太可怕了。他甚至不用自己动手,就把一切都算计好了。房间里,
药效彻底发作的陆言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抱住其中一个壮汉的大腿,开始蹭,
里还喊着我的名字:“若若……给我……若若……”那个壮汉恶心得一脚把他踹开:“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