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艺圈最清冷的金像影帝是谁？沈之航。他凭狠心三次否认恋情，最终名利双收、红遍全球。
今晚，是他第三次捧起金像奖杯的加冕夜。聚光灯下，他一如既往的疏离矜贵。“沈影帝，
您与苏晚小姐的绯闻愈演愈烈，请问是好事将近吗？”他身旁的苏晚羞涩垂首，而我，
他藏了五年的地下女友，正坐在台下最不起眼的角落。沈之航终于开口，
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我与苏晚只是朋友。”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所在的方向，
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至于另一位被牵扯进来的姜念小姐，我更不熟。”“希望无干人等，
不要再用这种方式博取关注。”我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我刚刚准备发送的祝贺短信。
最后一点自尊，连同那个支撑了我五年的虚假美梦，碎了一地。
1 深渊里的瓦砾金像奖颁奖典礼的后台，冷气开得极足，像是要把人的骨缝都冻透。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定型发胶的刺鼻气味，以及那股令人窒息的、浮躁的奢靡感。
我是姜念。此刻，我正蜷缩在狭窄过道角落的一张折叠椅上，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的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
与周围那些穿着高定礼服、行色匆匆的工作人员格格不入。
我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刚从夜市地摊上买来的防风打火机，
磨砂黑的金属外壳被我的手汗浸得湿热。这是沈之航最有可能封帝的夜晚，
也是我做他地下女友的第五年。为了买这个打火机，我跑遍了半个城市，
只因为上面刻着一只并不精致的鹰——那是沈之航刚出道时演的第一个角色。
我想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送给他，哪怕它并不值钱。前台的掌声如雷鸣般透过隔音墙传来，
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我抬起头，看向挂在墙上的转播屏幕。聚光灯下，
沈之航举起了那座象征着荣耀的金像奖杯。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眉目疏朗，
矜贵得如同神祇。那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也是这一刻离我最遥远的陌生人。
主持人带着职业性的调侃，问出了那个全网都在关注的问题：“沈影帝，恭喜封帝！
今晚苏晚小姐也在这儿，
关于最近网上盛传你们好事将近的传闻……”镜头适时切给了坐在台下的苏晚。
她一袭白色抹胸长裙，波浪卷发披肩，对着镜头羞涩一笑，楚楚动人。沈之航微微侧头，
目光温柔地落在苏晚身上，那眼神里的宠溺是我从未见过的。随即，他对着麦克风，
声音清冷而坚定：“苏晚是我很重要的朋友，甚至是……我在演艺道路上的缪斯。
”全场起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主持人显然不想放过这个爆点，
不知死活地又补了一句：“那之前被狗仔拍到在您公寓频繁出入的姜念小姐呢？
有传闻说她是您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死死盯着屏幕。
沈之航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透过镜头，仿佛化作实质的利刃，
直直地刺向后台缩在角落里的我。“姜念？”他轻嗤一声，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漠然与厌恶，“我不熟。大概是某个想红想疯了的私生饭吧。
希望无关紧要的人，不要再蹭这种热度。”“无关紧要的人”。五个字，像五颗钉子，
狠狠钉进了我的天灵盖。五年的洗衣做饭，五年的默默陪伴，五年的隐忍退让，在这一刻，
被他轻描淡写地判了死刑。颁奖礼结束后，后台乱成一团。我在无人的走廊尽头堵住了他。
沈之航正被一群人簇拥着，看到我，他皱了皱眉，挥手让助理们先走。“沈之航，
”我声音颤抖，举起手里那个已经被捏得温热的打火机，“五年前那场大火，
如果不是我把你背出来……”“够了！”沈之航不耐烦地打断我，他松了松领带，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看一件沾了灰尘、早已过时的旧摆件。
“姜念，挟恩图报这套把戏你还要玩多久？五年前的事我已经解释过无数次了。
苏晚当时也在现场，她受了惊吓，身体一直不好，我照顾她是应该的。
至于你……”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他两指夹着卡片，并没有递给我，
而是带着几分轻蔑，直接塞进了我廉价T恤的领口。冰凉的卡片划过我滚烫的皮肤，
激起一阵令人作呕的战栗。“这里面的钱够你过下半辈子了。拿着钱，滚出我的视线。
以后别让我在任何媒体上看到你的名字，否则，我会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彻底消失。
”就在这时，高跟鞋的声音响起。苏晚走了过来，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娇滴滴地说：“之航，别生气了，念念姐也是为了生活嘛。
毕竟不是谁都能像我们一样，靠才华吃饭的。”她看我的眼神，
带着胜利者的炫耀和对蝼蚁的怜悯。沈之航揽住她的腰，低声哄道：“别理这种人，
脏了你的眼。我们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那一男一女，光鲜亮丽，宛如璧人。而我，
站在阴暗的走廊里，像个跳梁小丑。胃里突然翻江倒海，一阵恶心涌上喉头。
那张银行卡顺着衣服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如同我碎了一地的尊严。我蹲下身。
但我没有去捡那张卡。我捡起了那个被我捏得有些变形的廉价打火机，走到旁边的垃圾桶前，
手一松。“哐当”一声。“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我看着那个打火机，喃喃自语，
“不论是它，还是这段感情。”2 暴雨中的神祇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雷声滚滚，
仿佛要将这座城市淹没。我推开剧院的后门，狂风夹杂着冰冷的雨水扑面而来，
瞬间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衣衫。但我感觉不到冷，心里的寒意远比这雨水更甚。
我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进了雨幕中。雨水冲刷着我的脸，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也好，
洗干净吧，把这五年的愚蠢、卑微、犯贱，统统洗干净。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停在了路边，车灯刺破了雨幕。就在我准备横穿马路，
像个行尸走肉般逃离这个地方时，一把巨大的黑伞撑在了我的头顶。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雨声被隔绝在伞外，一种淡淡的、凛冽的雪松香气包围了我。
我有些迟钝地抬起头。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男人穿着剪裁考究的手工西装，
袖扣上的蓝宝石在昏暗的路灯下流转着幽光。他比沈之航更高，肩膀更宽，
有着一张比沈之航更加深邃立体的脸。只是，那双眸子深不见底，
藏着我看不懂的情绪——有压抑的怒火，有深沉的痛惜，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而复得的庆幸。“玩够了吗？”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愣住了，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尘封了五年的记忆，
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涌来，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防线。这张脸，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我的梦里，
又被我一次次强行推开。“傅……傅谨言？”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京圈傅家掌权人，那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也是那个被我为了沈之航，
在五年前的订婚宴上当众逃婚、让他颜面扫地的未婚夫。
傅谨言看着我狼狈的模样——浑身湿透，妆容花了一脸，像只被遗弃的流浪猫。
他眼底闪过一丝痛色，那是一种被他极力克制的心疼。他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轻轻擦去我脸上的雨水和泪痕。他的指尖温热，
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生怕重一点就会让我碎掉。“姜念，不，柯念。
”他叫出了我原本的名字，那个被我抛弃了五年的名字。“为了这种瓦砾，
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甚至不惜隐姓埋名做个小助理，值得吗？”他的质问没有咄咄逼人，
反而带着一种纵容后的无奈。我鼻尖一酸，五年的委屈、悔恨、痛苦，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在沈之航面前我没哭，在苏晚面前我没哭，但在傅谨言面前，我再也撑不住了。
“傅谨言……”我哽咽着，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我输了。我输得一败涂地。我看错人了，
我是个傻子……”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脱下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
将我裹得严严实实。然后，他不容分说地伸出手臂，强势地将我揽入怀中。
他的怀抱宽厚而温暖，是我在这冰冷雨夜里唯一的依靠。“输了就回家。”他在我耳边低语，
声音坚定有力，“柯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我也……从未离开。”我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可是我当年……”“闭嘴。”他打断了我，语气虽然强硬，
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个婚约，我一直留着。只要你回头，我就在。柯念，
既然玩够了人间疾苦，那就回来做回你的女王。”雨还在下，但我却不再感到寒冷。那一夜，
暴雨洗刷了整个城市，也洗刷掉了那个卑微怯懦、为了爱情低到尘埃里的姜念。我闭上眼，
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好。”我轻声说，“我回家。
”3 明珠归位第二天清晨，阳光刺破云层，照亮了这座浮华的城市。我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渺小的车流。身上不再是廉价的地摊货，而是一套剪裁利落的白色高定西装，
长发被挽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锐利，气场全开，
再也找不到半点“姜念”的影子。我是柯念。柯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大小姐，车备好了。
”管家恭敬地站在门口，眼神里满是欣慰。我微微颔首：“走吧，去星耀娱乐。”今天，
是星耀娱乐易主的日子。星耀娱乐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高层们正襟危坐，窃窃私语，
都在猜测这位神秘的新老板究竟是何方神圣。沈之航和苏晚也在。作为公司的头部艺人，
他们自然有资格列席。沈之航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
或许还在回味昨晚封帝的喜悦；苏晚则依偎在他身边，手里把玩着一枚钻戒，
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听说新老板是柯氏集团空降下来的，背景深不可测。”有人小声议论。
“柯氏？那天那个姜念好像也姓……”“嘘！别提那个晦气的名字。一个助理而已，
怎么能跟柯氏相提并论。”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傅谨言率先走了进来，
他一身黑色西装，气场强大得令人窒息。但他并没有走向主位，而是侧身让开，
对着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门口。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上。当我站在主位上，转过身面对众人的那一刻，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沈之航手里的水杯“砰”的一声掉在桌上，
水洒了一身他也浑然不觉。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瞳孔剧烈收缩，仿佛见鬼了一般。
苏晚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嘴巴张大，半天合不拢。“姜……姜念？”沈之航的声音在颤抖，
带着不可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保安！保安怎么把她放进来了！”他猛地站起来，
指着我怒吼：“拿着我的钱还不够吗？还要追到公司来闹？姜念，你还要不要脸！
”我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傅总，”我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傅谨言，
语气淡漠，“现在的艺人，素质都这么低吗？见到老板，就是这种态度？
”傅谨言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冰冷地扫过沈之航：“沈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站在你面前的，是星耀娱乐的新任董事长，柯氏集团的大小姐，柯念。”“什么？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会议室里炸响。沈之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撞倒了身后的椅子。“柯……柯念？你是柯家大小姐？
这怎么可能……你明明……”明明给他当了五年的保姆，明明穿地摊货，
明明卑微到了尘埃里。“怎么不可能？”我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目光如炬地盯着他，
“沈之航，我说过，我会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消失。你以为我在开玩笑？”“不……念念，
你听我解释……”沈之航慌了，他终于意识到，他丢掉的不是一颗瓦砾，
而是一颗蒙尘的绝世明珠。他试图冲上来抓我的手，“我爱的其实一直是你，
苏晚她只是……”“保安。”我厌恶地皱眉，打断了他的表演。
几名身材魁梧的保镖立刻冲进来，架住了沈之航和苏晚。“把这两个人扔出去。
”我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刚才碰到桌面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即日起，
星耀娱乐全面封杀沈之航与苏晚。违约金，走法律程序，一分都不能少。”“柯念！
你不能这样！我是影帝！我是……”沈之航的嘶吼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我转过身，看向傅谨言。
他正注视着我，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和毫不掩饰的骄傲。“处理得还满意吗，我的缪斯？
”他低声问道。我走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挽住他的手臂。“还行吧。”我笑了，
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轻松，“不过，比起处理垃圾，我更想回家吃饭。傅先生，
今晚你下厨？”傅谨言握紧了我的手，十指相扣。“荣幸之至。”那一刻，我知道，
瓦砾已被扫去，明珠终于归位。而那个真正值得我爱的人，一直都在。
4 空降的“女王”星耀娱乐，这座位于CBD核心区的摩天大楼，
今日的气氛显得格外诡谲。顶层的第一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长条形的红木会议桌旁，
坐满了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他们大多低垂着头，不停地擦拭着额角的冷汗，
目光时不时瞟向主位空置的那把椅子，又迅速收回，生怕触了什么霉头。
坐在长桌左侧首位的，是刚刚拿在大满贯影帝奖杯的沈之航。
他身穿一套纯手工剪裁的深灰色高定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