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的小呆瓜失忆后师兄哭着求复合

魔尊的小呆瓜失忆后师兄哭着求复合

作者: 洪意垚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魔尊的小呆瓜失忆后师兄哭着求复合》是知名作者“洪意垚”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冥渊本尊展全文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魔尊的小呆瓜:失忆后师兄哭着求复合》主要是描写本尊,冥渊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洪意垚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魔尊的小呆瓜:失忆后师兄哭着求复合

2026-01-04 04:21:31

我醒来时,眼前是一片华丽却阴森的魔宫,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奇异的花香。头痛欲裂,

记忆如碎片般散落——我仿佛记得一个白衣翩翩的师兄,却又模糊不清。突然,

一个俊美如妖的男人推门而入,他墨发披散,红眸含笑,手中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

“小呆瓜,醒了?本尊亲自熬的,尝尝。”他喂我时,手指轻轻擦过我的唇,

眼神温柔得像在逗弄一只小猫。我茫然问:“你是谁?我又是谁?

”他大笑:“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小娇妻。别想太多,吃饱了,

本尊带你去花园捉萤火虫玩。”那一刻,我的心莫名暖了,

却隐隐有痛楚闪过——为什么他的温柔,让我忆起某种遥远的委屈?1萤火虫真的很美。

我趴在花园的栏杆上,看着满园流光溢彩的小虫子飞来飞去,像坠落人间的星辰,一闪一闪,

映得那些奇形怪状的魔界花卉也平添了几分柔美。身后的男人——他让我叫他“夫君",

可我总是别扭,只好在心里偷偷唤他“冥渊"——此刻正用一只玉瓶捉萤火虫,

动作轻巧得不像个据说杀人如麻的魔尊。“小呆瓜,接着。

"他将装了七八只萤火虫的玉瓶塞进我怀里,得意地挑眉,“瞧,本尊捉虫的本事,

仙门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学不来吧?"我低头看着瓶中微光,心里泛起一阵奇怪的酸涩。

仙门……道貌岸然……为什么这几个字,让我隐隐有些难过?“喂,发什么呆?

"冥渊的脸突然凑近,红眸里倒映着萤光,“不喜欢?本尊去给你捉月光蝶,

那个更亮……"“不是。"我慌忙摇头,把玉瓶紧紧抱在胸口,“喜欢的,

我只是……只是有点奇怪。"“奇怪什么?"“我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会在魔宫?

你说我是你的夫人,可我……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冥渊的眼神暗了一瞬,

随即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伸手揉乱我的发髻:“想那么多做什么?

你只需要记得一件事——本尊很宠你,宠到天上地下没人比得过。忘了前尘往事,

说不定是好事。"好事?我怔怔看着他,总觉得他话里有话。可他不让我多想,

拉着我的手就往花丛深处走:“来,本尊带你去看魔界最美的花。那花只在子时开放,

错过今晚,又要等下个月了。"魔宫的花园比我想象中大得多,也奇异得多。

有会唱歌的藤蔓,有会变色的蘑菇,还有一种叫不出名字的果子,摘下来会冲你吐舌头,

把我吓得躲到冥渊身后,他却笑得直不起腰。“胆子这么小,

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敢独自闯魔渊的。"我歪头:“我闯过魔渊?"他的笑容僵了一下,

眸光闪烁,半晌才轻描淡写道:“记不得就算了,本尊只是随口一说。"还没等我追问,

他已经弯腰在一丛银白色的花前停下。那花瓣薄如蝉翼,在夜风中轻轻颤动,

花蕊中透出淡淡的荧光,像是被月华浸润过一般。“这是月魂花,整个魔界只有这一株。

"冥渊小心翼翼地摘下一朵,凑到我发间比划,“本尊给你做发簪可好?戴上这个,

就是名副其实的魔界第一美人了。"我脸一红:“你说什么胡话……"“什么胡话?

"他挑眉,手指灵巧地将花枝编成簪子的形状,给我插在发间,“本尊的魔后,戴什么都美。

这可是实话,不信,本尊叫满宫的人来评评理。"“别!"我慌忙捂住他的嘴,

“怪羞人的……"他低沉地笑起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掌心,痒痒的,带着几分暧昧。

我赶紧把手缩回来,耳尖发烫,心跳得厉害。这个魔尊,怎么总是……总是让我不知所措?

2接下来的几日,我渐渐习惯了魔宫的生活。说来也奇怪,虽然记忆全无,

可身体里仿佛有某种本能,让我对这里并不太排斥。甚至在某些时刻,

我会觉得这种被人宠着、护着的日子,仿佛是我从未敢奢望过的梦。

冥渊每天都变着法子逗我开心。今日,他说要教我画符。“你从前是修仙的,

法术都忘了太可惜。"他这样解释,“本尊先教你些简单的魔界符咒,等记忆恢复了,

也算多了一门傍身的本事。"我乖乖点头,接过他递来的符笔。“画一个'困'字符,

就这样,先横后竖……"他站在我身后,宽大的衣袖将我整个人笼在怀里,

修长的手指握着我的手腕,一笔一画地教。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像是深山里的雪松,

清冽又安心。心跳不争气地加速,手一抖,符咒画歪了。

“呀……"我懊恼地看着那歪歪扭扭的符纹,“画坏了。"冥渊却大笑起来,

眼角眉梢都是促狭的笑意:“不错不错,这个符很厉害。"“厉害?"我狐疑地看他,

“我明明画坏了……"他一本正经地点头:“画坏的才厉害。这个符啊,能召来小兔子。

"“胡说!"“不信?"他挑眉,指尖灵光一闪,

那张画坏的符纸竟真的化作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兔,蹦跳着落在我掌心。

我惊喜地瞪大眼睛:"真的变出来了!"“那是自然,本尊说的话,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得意地看着我欣喜若狂的样子,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喜欢小兔子?

改天本尊去魔渊给你捉一窝真的回来。"“不用不用,

这只就很好……"我低头逗弄着掌心的小兔子,心里软成一片。这个魔尊,

明明嘴上总是说些调戏人的话,做的事却处处都是温柔。他怕我无聊,

就变出小兔子陪我;他怕我不习惯魔宫的饮食,就亲自去厨房捣鼓……说起这个,

我至今都觉得不可思议。堂堂魔尊,竟然会做凡间的点心。那日我无意中提到,

小时候好像吃过一种红豆糕,软软糯糯的,可惜后来再也没吃到了。我只是随口一说,

甚至自己都不确定那记忆是真是假。可第二天清晨,冥渊就端着一碟红豆糕站在我床边,

脸上的表情又骄傲又忐忑:“尝尝,本尊研究了一晚上,应该不难吃。

"那红豆糕的形状有些歪歪扭扭,卖相实在说不上好看,可我咬下一口的瞬间,

眼眶突然就热了。是这个味道。是我记忆深处那个味道。“怎么?不好吃?

"他紧张地凑过来,“本尊再做……"“好吃。"我拼命点头,眼泪不争气地滑落,

“很好吃,真的很好吃……"他慌了手脚,笨拙地给我擦眼泪:“好吃就好吃,哭什么?

别哭,本尊最怕你哭了……"“我没哭,是高兴。"我破涕为笑,

“从来没有人这样对我……"话说到一半,我突然顿住。从来没有人?为什么我会这样说?

脑海中闪过一道模糊的白影,似乎是个穿着白衣的男子,面容看不清,

只有那道冷漠的声音清晰得刺耳——“师妹已经做得很好,你别再抢功了。"“师兄,

你听我解释……"“够了,下去。"剧烈的头痛袭来,我捂住额头,那些画面支离破碎,

让我分不清是真是假。“怎么了?头又痛了?"冥渊担忧地握住我的手,“想什么了?

"“没什么……"我摇摇头,把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压下去,“可能是吃太急了,噎着了。

"他将信将疑,但没有追问,只是把糕点掰成小块喂我:“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我乖乖张嘴,任由他一块一块喂给我。心里却始终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

那个白衣的影子,到底是谁?为什么一想到他,我就觉得心口闷闷的,像压着一块石头?

3几日后的一个夜晚,魔宫突然狂风大作。雷电交加的夜晚,我缩在床榻上,浑身发抖。

不知道为什么,我极怕打雷。每一声惊雷响起,我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眼前仿佛有什么可怕的画面要涌上来,却又被一层迷雾挡住,看不真切。“怕了?

"冥渊推门进来,看见我蜷缩成一团的样子,眼神顿时柔和下来。“有点……"我小声承认,

声音都在发颤,“我好像很怕打雷,可我不记得为什么……"他没有笑话我,

只是走过来坐在床边,轻轻把我拉进怀里:“没事,本尊在。"又一道惊雷劈下,

我吓得把脸埋进他胸口。他搂紧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低沉温柔:“别怕,有本尊在,

谁也伤不了你。"可我还是在发抖。他想了想,忽然身形一晃,

怀里原本结实温暖的胸膛变成了一团毛茸茸的触感。我惊讶地睁眼,

就看到一只通体漆黑的大猫蹲在我面前,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正歪着头看我。

“喵——"那声猫叫软软糯糯,奶里奶气的,完全不像是能从一个魔尊嘴里发出来的声音。

我愣住了,雷声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你……你会变猫?"黑猫用头蹭了蹭我的手心,

又发出一声软软的"喵"。我忍不住笑出声,把他抱进怀里,埋进那团温暖柔软的毛里。

窗外雷电依旧,可我怀里抱着一只大猫,听着他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竟慢慢安心下来,

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我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他变回人形的声音。“小呆瓜,

连睡觉都这么不老实……"他的声音极轻极柔,像是怕吵醒我,“你失忆也好,从前的事,

不记得也罢。本尊只想让你开开心心的,再也不受委屈……"委屈?我迷迷糊糊地想,

从前的我,受过什么委屈吗?可睡意太浓,这个疑问很快就被遗忘在梦里。4隔日,

冥渊带我去魔宫正殿。说是要让我认认宫里的人,熟悉一下魔后的职责。可我刚踏进殿门,

就感受到无数道或好奇、或鄙夷、或戒备的目光。“那就是新魔后?"“听说是凡人出身,

连修仙都是半吊子,也不知尊上怎么看上她的。"“嘘,小声点,

被尊上听到……"“怕什么?尊上又不在……"那个说话最大声的侍女突然噤了声。

因为冥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身后,红眸冷得像寒潭深水,一字一句道:“谁说本尊不在?

"殿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尊、尊上……"那侍女吓得扑通跪下,“奴婢知罪,

奴婢多嘴……"“凡人出身?半吊子?"冥渊淡淡重复着她的话,声音越来越冷,“还有呢?

继续说啊,本尊听着呢。"“奴婢不敢了,奴婢不敢了……"我扯了扯冥渊的衣袖,

小声道:“算了,她只是说实话……"“什么实话?"冥渊低头看我,眼神倏然柔和下来,

却仍带着一丝霸道,“你是本尊亲自迎娶的魔后,是本尊的心头肉。什么凡人仙人,

什么出身高低,在本尊眼里,你比这天下都重。"他抬起头,扫视殿内所有人,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本尊把话撂在这里,她是本尊心头肉,谁敢多言一句,

魂飞魄散。"殿内众人齐齐跪下:“属下不敢!"我的眼眶有些发热。不知道为什么,

他这番话,让我心里那块一直隐隐作痛的地方,仿佛得到了某种慰藉。

曾经……是不是从来没有人这样维护过我?脑海中又闪过那个白衣的影子,

依旧是冷漠的侧脸,听不清的话语,还有跪在雨中的模糊画面。头又开始痛了。“怎么了?

"冥渊紧张地扶住我,“又头痛?"“没事,只是有点晕……"他二话不说,

直接把我打横抱起,大步往寝殿走去。“冥渊,我能走……"“闭嘴,本尊说抱就抱。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想,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这么好的?

我们从前,又是如何相识的?可每当我试图去想这些问题,脑海里就一片混沌,

什么都抓不住。就像有一堵无形的墙,把我的过去和现在隔开了。5回到寝殿,我躺在床上,

听着窗外侍女们压低的议论声。“你说尊上为何这般护着她?

她明明只是仙门一个不起眼的弟子……"“我听说,她是被仙门捡回来的孤女,

师门里也不受重视,怎么会入了尊上的眼?"“谁知道呢,尊上的心思,

咱们哪敢揣测……"仙门?孤女?不受重视?我攥紧被角,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所以,我失忆之前的人生,是那样的吗?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个白衣男子的声音,这一次,

似乎比之前清晰了一些——“师妹做得好,你别抢功。"“师兄,不是的,

我只是想帮你……"“你帮我?你能帮什么?别给我添乱就不错了。"头痛得几乎要裂开,

我蜷缩起身子,眼泪不知不觉地滑落。“师兄"……这两个字,为什么让我这么难受?

门被推开,冥渊端着一碗安神汤走进来,看见我蜷缩着落泪的样子,碗差点摔在地上。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他几步冲过来,把我抱进怀里,声音焦急又心疼,“告诉本尊,

本尊去灭了他。"“没人欺负我……"我摇头,把脸埋在他胸口,“我只是,

只是想起了一些事……"“什么事?"“我也不知道……"我声音闷闷的,“好像有个人,

总是对我很冷,让我很难过……但我想不起他是谁……"冥渊的身子僵了一下,

随即把我搂得更紧了。“想不起就别想了。"他的声音有些闷,“过去的事,不记得也好。

本尊以后加倍对你好,把你过去受过的委屈,通通补回来。"我愣住了,抬头看他。

他的眼神里有心疼,有怜惜,还有一丝几不可见的……害怕?“冥渊,

你……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过去?"他的眼神闪了闪,随即移开视线,

把那碗安神汤递到我嘴边:“喝了这个再说话。"“你不告诉我?"“不是不告诉你。

"他叹了口气,“是有些事,本尊宁愿你永远都不要想起来。"为什么?

我心里涌起无数疑问,可他的态度让我知道,今晚他不会再说了。我乖乖喝了安神汤,

在他的怀抱里慢慢平静下来。睡意袭来之前,我听见他在我耳边低声说——“小呆瓜,

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本尊都会守着你。"我在迷糊中想,冥渊,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的过去,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那个让我这么难过的"师兄",又是谁?可睡意太沉,

这些疑问很快就沉入了梦境深处。只是在梦里,我仿佛又看见了那个白衣男子。这一次,

我隐约看清了他的脸——清俊,冷漠,眉宇间带着几分高傲。他站在雨中,

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嘴唇翕动,说了一句什么。可我听不清。

我只看见自己的眼泪混着雨水,无声地滑落。6魔界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

难得今日透出几缕金光,冥渊说这是好兆头,非要拉着我去魔宫的藏宝阁看看。

“本尊的宝贝,以后都是你的。"他边走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

“你看上什么,尽管拿。"我哭笑不得:"我又不是要饭的……"“什么要饭不要饭?

"他瞪我一眼,“你是魔后,整个魔宫的东西本来就是你的。本尊说让你拿,你就拿,

废什么话?"我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只好乖乖跟在他身后。藏宝阁在魔宫最深处,守卫森严,

门口站着两排黑甲魔卫,见了冥渊齐齐行礼。阁内琳琅满目,各色奇珍异宝摆满了架子,

有发着幽光的丹药,有流转灵气的法器,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古怪东西。

“这个是千年寒玉,戴着能美容养颜。"冥渊随手拿起一块通透的玉佩往我脖子上挂,

“这个是九天神铁炼的护心镜,能挡三次致命攻击。这个……"“等等等等!

"我连忙阻止他,“我不需要这么多东西……"“怎么不需要?"他皱眉,“你身子弱,

本尊怕护不周全,多带点防身的总没错。"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从小到大,

好像从没有人这样紧张过我的安危。脑海中又闪过那道白影——“师兄,

我受伤了……"“小伤而已,矫情什么?师妹比你伤得重,你先下去。"剧烈的头痛袭来,

我晃了晃,扶住了旁边的架子。“怎么了?又头痛?"冥渊紧张地扶住我,

"咱们回去……"“没事,就是有点晕……"话音未落,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尊上!

尊上!出大事了!"一个黑袍魔仆跌跌撞撞地冲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管事模样的人,

脸上都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为首的管事——我记得他叫赤影,

是藏宝阁的总管——躬身禀报:“尊上,大事不好了。阁中的镇阁之宝'魔灵珠'不见了!

"冥渊眉头一皱:“什么时候的事?"“就在方才!"赤影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我,

“属下清点库房时发现的。这魔灵珠关系重大,历代魔尊都靠它镇压魔气,

若是丢了……"“本尊问的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不是问你它有多重要。"冥渊打断他,

声音冷了几分。赤影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镇定下来:“回尊上,属下今晨清点时还在,

方才再看,就已经不见了。而这期间,进过藏宝阁的……只有尊上和魔后娘娘。

"他说到"魔后娘娘"四个字时,刻意加重了语气。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握紧了袖口。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的惊讶,有的怀疑,还有的……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赤影总管,你这是什么意思?"冥渊的声音更冷了。“属下不敢有什么意思。

"赤影躬着身子,语气却不卑不亢,“只是据实禀报。魔灵珠关系重大,总要查清楚才是。

属下听闻,魔后娘娘出身仙门,而仙门一向与我魔族为敌……"“够了。"冥渊一声低喝,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冥渊,我没有拿……"我急忙解释,

“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魔灵珠……"话还没说完,冥渊突然弯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我惊呼一声:“你做什么……"他没理我,只是居高临下地扫视在场所有人,

红眸冷得像淬了冰:"本尊的小呆瓜怎会偷东西?定是你们眼瞎。"赤影脸色一变:“尊上,

属下只是……"“你只是什么?"冥渊嗤笑一声,“只是想诬陷本尊的魔后?

还是觉得本尊好欺负,连枕边人都护不住?"“属下不敢!"赤影扑通一声跪下,

“属下只是想查明真相……"“真相?"冥渊抱着我,缓步向外走去,

“本尊告诉你什么是真相——本尊的夫人,不会偷东西。这就是真相。

"“可是……"“三日之内,把真正的贼给本尊找出来。"冥渊头也不回,“找不出来,

你就自己去魔渊待着吧。"赤影的脸刷地白了。7回到寝殿,冥渊把我轻轻放在榻上,

神情还有些阴沉。“冥渊,你信我?"我小声问。他愣了一下,随即皱眉看我:“废话。

本尊不信你,信谁?"“可是……可是证据对我很不利……"“什么证据?"他嗤笑,

“那个赤影算什么东西,他说的话也能叫证据?"我咬着嘴唇,

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他根本不需要证据。他根本不需要我解释。

他只是……无条件地相信我。“小呆瓜,你怎么哭了?"冥渊慌了神,

手忙脚乱地给我擦眼泪,“是不是吓着了?别怕,有本尊在,谁也不敢欺负你……"“不是。

"我摇头,声音有些哽咽,“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很久很久以前,

好像也有一次,我被人诬陷。是什么事,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个白衣的师兄站在高处,

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一言不发。“师兄,不是我……"“够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师妹都亲眼看见了,你还要狡辩?"“我真的没有……"“你没有什么?

没有偷看她的功法秘籍?没有嫉妒她比你优秀?阿漓,我以为你不是这样的人。

"他叫我阿漓。阿漓……是我的名字吗?头痛又开始了,那些记忆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翻涌,

让我分不清今夕何夕。“小呆瓜?小呆瓜!"冥渊焦急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抬起头,

对上他担忧的红眸,恍惚了一瞬。“没事……"我勉强笑了笑,

“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什么事?"我摇摇头,没有说话。那些记忆太过模糊,

又太过沉重。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冥渊看着我,眼神复杂,

半晌才叹了口气,把我搂进怀里。“不想说就不说。"他的声音低沉温柔,

“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本尊都会站在你这边。本尊信你,比信自己还信。"比信自己还信。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砸进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荡起层层涟漪。我埋在他怀里,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我在哭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好像很久很久以前,

我一直在等一个人对我说这句话。等了很久,等到失望,等到心死。

没想到最后说出这句话的,竟是一个魔尊。8接下来几日,冥渊似乎察觉到我心情不好,

变着法子逗我开心。那日清晨,我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地走出寝殿,

就看到院子里站满了魔仆,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彩带和灯笼。“这是做什么?

"我揉着眼睛问。冥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笑嘻嘻地搂住我的肩膀:"今天是凡人节。

"“凡人节?"我愣住了,“什么凡人节?我怎么没听说过?"“本尊定的。"他理直气壮,

“从今天起,每个月的十五都是凡人节,专门为你过的。

"我哭笑不得:“哪有这样的节日……"“本尊说有就有。"他挥挥手,

那些魔仆立刻忙碌起来,有的挂灯笼,有的放彩带,

还有几个在院子中央搭起一个小小的戏台。“这是……"“人间的烟火。"冥渊得意洋洋,

“本尊派人去凡间学的,说是凡人过节都要放烟火、看戏。你不是失忆了吗?

本尊就把凡间的节日搬来给你过,让你开心开心。"话音刚落,

戏台上已经有几个魔仆穿着花花绿绿的戏服登了场。

那装扮实在有些不伦不类——魔仆们身形高大,面容狰狞,穿着凡间的戏服,

活像几个误入戏班的山精鬼怪。他们咿咿呀呀地唱着,唱词跑调,动作僵硬,

时不时还把水袖甩到同伴脸上。我实在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笑什么笑?"冥渊凑过来,

“本尊辛辛苦苦安排的,你还笑话?"“没有没有……"我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我只是觉得……太好笑了……那个穿红衣的,

走路像只大螃蟹……"冥渊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随即一本正经道:“那是本尊亲自调教的,走的是魔界正宗螃蟹步。

"“噗——"我笑得更厉害了。他看着我笑,眼底的光芒温柔得像化开的春水。“喜欢吗?

"“喜欢。"我用力点头,眼眶却有些微热,“很喜欢。"这样荒唐的节日,

这样不伦不类的戏班,这样拼凑出来的凡间烟火,却让我觉得无比珍贵。因为这一切,

都是他为了我而做的。只是为了让我开心。“冷了?"冥渊见我缩了缩脖子,

立刻解下自己的狐裘披在我肩上。那狐裘带着他的体温,暖洋洋的,还有淡淡的冷香。

“本尊暖你。"他说,顺势把我圈进怀里,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我靠在他胸口,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软的,暖暖的。戏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

那些魔仆越唱越卖力,动作也越来越夸张。其中一个不小心踩到自己的水袖,一个踉跄,

把旁边的同伴也带倒了,两个魔仆滚成一团,头上的凤冠都掉了。我笑得浑身发抖,

冥渊也跟着笑,笑声在院子里回荡。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个被宠爱的人。

不需要小心翼翼,不需要察言观色,不需要努力证明自己。只需要笑,只需要开心。

9看完“戏",冥渊又拉着我玩捉迷藏。堂堂魔尊,玩起捉迷藏来却格外幼稚。

他藏的地方一个比一个离谱——先是躲在假山后面,

露出一截墨色的衣角;然后是藏在大缸里,结果太高,

整个脑袋都露在外面;最后干脆爬到树上,被我一抬头就看见了。“本尊明明藏得很好。

"他从树上跳下来,气鼓鼓的,“你肯定作弊了。"“我哪有作弊……"我忍着笑,

“是你太显眼了。"“哼。"他不服气地瞪我一眼,“再来!这次本尊藏,你肯定找不到。

"第二轮,他藏进了寝殿的衣柜里。我装作找不到的样子,在殿里转了好几圈,

时不时喊一声“冥渊你在哪儿",听到衣柜里传来压抑的笑声,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找到了。"我打开衣柜门,就看见堂堂魔尊窝在一堆衣服里,姿势别扭,

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你怎么找到的?"“你笑出声了。"他的笑容僵住,

随即恼羞成怒地把我拖进衣柜里。“你耍赖!"“我哪有……唔!"衣柜空间太小,

我们两个人挤在一起,姿势暧昧,呼吸交缠。他的脸近在咫尺,红眸里倒映着我的影子,

深邃得像漩涡。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冥渊……"“嘘。"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在我唇上,

声音低沉又慵懒,“别出声。本尊赢了。"我被他看得脸发烫,想挣扎,

却被他牢牢圈在怀里。“你赖皮……"“魔尊从不赖皮。"他一本正经地说,“这叫战术。

"我气结,用力推他,他却纹丝不动,反而笑得更欢了。“好了好了,本尊认输。

"他终于松开我,拉着我从衣柜里出来,“输了的人要接受惩罚。"“什么惩罚?

"他想了想,突然蹲下身子,背对着我:“骑上来。"“啊?"“骑上来。"他回头看我,

神情认真,“本尊输了,让你骑脖子逛宫殿。"“这……这算什么惩罚……"“本尊的王座,

只给你坐。"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快上来,本尊的腿要蹲麻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趴到了他背上。他稳稳地站起身,把我驮在肩头,大步往外走去。

“冥渊,放我下来……"我羞得脸都红了,“被人看到怎么办……"“看到就看到。

"他满不在乎,“让他们看看本尊有多宠你。"“你……"他不理我的挣扎,

驮着我在宫殿里走了一圈,路过的魔仆们纷纷行礼,脸上却都带着忍俊不禁的表情。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心里,却暖得一塌糊涂。10夜里,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我回到了仙门。我看见一个穿着素衣的少女,跪在山门前的雨中,浑身湿透,

嘴唇冻得发紫。那是我吗?“师兄,

我把仙草采回来了……"少女双手捧着一株发着微光的草药,声音虚弱却带着讨好的欣喜。

她的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可她仿佛感觉不到痛,

眼里只有面前那个白衣男子。白衣男子面容清俊,却带着几分冷漠。

他看了一眼少女手中的仙草,眉头皱起。“你采的这株,品相不够好。"他说,语气淡淡的,

“师妹昨日已经帮我采了一株更好的。你这个,没用了。"少女愣住了,

脸上的喜悦一点点褪去。“可是……可是我找了很久……"“我知道你辛苦。

"白衣男子叹了口气,语气却并不温和,“但你总是这样擅作主张,不听安排。

我说过让你在山门等着,你为何要自己去采?"“我只是想帮师兄……"“帮我?

"白衣男子皱眉,“你帮我,只会添乱。万一你出了事,我还要分心去救你。阿漓,

你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一点?"少女的眼眶红了。“师兄,我受伤了……"她小声说,

把手臂上的伤口露出来,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关注。白衣男子看了一眼,

却只是皱了皱眉。“小伤而已,去找师妹包扎一下。"他说完,转身就走,

“下次不要再擅作主张了。"少女跪在雨中,看着他的背影,眼泪混着雨水,无声地滑落。

她跪了很久,久到膝盖都失去了知觉。久到整个人都冻僵了。可那个人,

始终没有回头看她一眼。……我猛地惊醒,浑身冷汗涔涔。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痛得几乎喘不上气。那个少女,是我。那个白衣男子……是师兄。凌霄。

这个名字突然从记忆深处浮现,清晰无比。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自己曾经为他做过多少事——为他采仙草,受伤不敢喊疼;为他抄功法,

熬夜熬到双眼模糊;为他炼丹药,烧伤了手,却骗他说是做饭烫的。我做了那么多,

只是想让他多看我一眼。可他的眼里,从来只有师妹。“师妹心善,你别跟她争。

"“师妹比你灵根好,以后成就更高。"“师妹说你偷看她的秘籍,你为何不承认?

"一句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心里,每一针都带着血。眼泪不知不觉地涌出来,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不住地颤抖。为什么?我爱他那么多年,付出那么多,

他为什么看不见?为什么我受伤了,他只会说"小伤而已"?为什么我被人诬陷,

他只会站在别人那边?为什么……为什么他从来不肯相信我?“师兄……"我在梦中呢喃,

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委屈。身边的人动了动。冥渊醒了,他支起身子,

借着月光看着我满是泪痕的脸,眼神暗了暗。他什么都没问,只是轻轻把我搂进怀里,

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没事。"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只是梦,本尊在。"我靠在他怀里,

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想告诉他,我梦见了过去。我想告诉他,我曾经爱过一个人,

爱得很卑微,很傻。可我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把脸埋在他胸口,

把所有的委屈都哭进他的衣襟里。他一下一下地拍着我的背,轻声哄着我,

就像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孩子。“别怕,本尊在。"“本尊会一直在的。"不知过了多久,

我终于哭累了,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睡着之前,我恍惚听见他叹了口气。

“阿漓……"他低低地唤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几分苦涩,“你迟早都要想起来的。

只是本尊希望,你想起来的时候,已经不那么痛了。"11第二天,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冥渊也没有提起昨夜的事。可我知道,他听到了。他听到我喊"师兄"了。

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吃醋,又像是心疼。可他什么都没问。

只是比平时更加小心翼翼地对我好,像是怕我碎掉似的。我心里愧疚,

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解释什么呢?解释那个“师兄",是我曾经爱而不得的人?

解释我梦见了过去那些卑微的日子,所以在梦里喊了他的称呼?可我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

我不知道,那些记忆涌上来的时候,我心里翻涌的究竟是什么。是恨?是怨?

还是……残存的不甘?12仙门来袭的消息传遍整个魔宫时,

我正在院子里喂那只被冥渊变出来的小兔子。魔仆们来来往往,脚步匆忙,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远处隐隐传来号角声,沉闷而压抑,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

“娘娘,尊上请您回寝殿,不要出来。"一个黑甲魔卫恭敬地站在我面前,

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战况如何?"我问。“仙门来了三千人,

为首的是……是仙门大弟子凌霄。"凌霄。这个名字像一把钝刀,狠狠剜进我心里。

我的手抖了一下,怀里的兔子受惊,蹦跳着跑开了。“娘娘?"魔卫见我脸色不对,

担忧地唤了一声。“我没事。"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尊上呢?

"“尊上已经去前线迎敌了。他说,无论如何都不许娘娘靠近战场。"不许我靠近?

我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冥渊是怕我遇险,还是……怕我见到凌霄?“娘娘,

请回寝殿吧。"魔卫又催促道。我点点头,乖乖跟着他往回走。可走到半路,

我突然停下了脚步。“娘娘?"“我想起来还有东西落在花园了。"我扯出一个笑容,

“你先去忙,我自己回去就好。"魔卫犹豫了一下,还是行礼退下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然后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我知道自己不该去。

冥渊不让我去,一定有他的道理。可我控制不住。那个名字像一根刺,

扎在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让我坐立难安。凌霄。师兄。我曾经那么爱的人。我想见他。

不是因为还爱,而是……我想知道,当我再次面对他的时候,心里究竟会是什么感觉。

13魔宫外围的战场,比我想象中更加惨烈。黑色的魔气与白色的仙光交织在一起,

兵刃相接的声音震耳欲聋。魔族将士与仙门弟子厮杀在一处,鲜血染红了大地。

我躲在一块巨石后面,远远地看着战场中央。冥渊一身黑袍,墨发飞扬,

正与几个仙门长老对峙。他的战斗方式霸道凌厉,每一招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逼得那几个长老连连后退。明明是在杀人,他却像在跳舞。危险,却又优雅。我看得入神,

心里莫名生出几分骄傲——这个人,是我的夫君。可就在这时,

我的目光突然被另一道身影吸引。白衣胜雪,长剑如霜。

他从战场边缘悄无声息地绕到冥渊身后,手中长剑蓄势待发,分明是要偷袭。凌霄。是凌霄!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我看见他举起剑,剑尖直指冥渊的后心。

冥渊正与那几个长老缠斗,根本没有察觉背后的危险。“不——!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冲出去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双腿拼命地跑,

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力气都用尽。剑光落下的瞬间,我扑到了冥渊背后。“阿漓!

"两道惊呼同时响起。一道来自冥渊,一道……来自凌霄。锐利的剑风擦过我的肩膀,

带起一蓬血雾。剧痛袭来,我踉跄着倒进冥渊怀里,眼前一阵发黑。“小呆瓜!

你怎么在这里!"冥渊的声音破碎,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你受伤了……来人!来人!

"“我没事……"我虚弱地扯出一个笑,“只是皮外伤……"可他根本不听,

红眸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心疼,紧紧箍着我的腰,生怕我倒下去。而另一边,

凌霄愣在原地,手中的剑“当啷"一声落在地上。他的脸惨白如纸,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嘴唇颤抖着,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师……师妹?"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阿漓……是你……你没死?"14战场上一片寂静。所有的厮杀都停了下来,

仙门弟子与魔族将士各自退开,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们三人身上。凌霄跌跌撞撞地走过来,

眼眶通红,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狂喜与惶恐。“阿漓,真的是你……"他伸出手,想要碰我。

“站住。"冥渊的声音冷得像寒冰,黑色的魔气从他身上蔓延开来,将我紧紧护在身后。

“魔尊,把她还给我。"凌霄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她是我的师妹,

是我仙门的人。"“你的?"冥渊嗤笑一声,“凭什么?就凭你刚才那一剑?

若本尊反应慢一点,她就被你杀了,你还有脸说她是你的?"凌霄的脸更白了。

“我不知道是她……"他的声音几乎是恳求的,“我若知道,

我怎会……我不知道她还活着……大战那日,她替我挡了那一击,

我以为她死了……我找了她整整一年……"整整一年?我躲在冥渊身后,

心里泛起一阵苦涩的嘲讽。整整一年。可当初战场上,我倒在血泊里的时候,你在哪里呢?

你明明就在不远处。你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带着你心爱的师妹撤退了。

是谁把我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是冥渊。“阿漓……"凌霄绕过冥渊,执拗地走到我面前,

双膝一软,跪在了我面前。堂堂仙门大弟子,清冷孤傲的凌霄师兄,竟然跪在了地上。

“阿漓,跟我回去。"他仰头看我,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我错了,

我知道错了……求你,跟我回去……"我怔怔地看着他,心里涌起无数复杂的情绪。曾经,

我做梦都想听到这句话。曾经,我以为只要他回头看我一眼,

我就可以原谅他所有的冷漠和忽视。曾经,我以为我会永远爱他。

可现在……看着他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样子,我的心却平静得可怕。那些年少时的悸动,

那些刻骨铭心的暗恋,仿佛都随着那些痛苦的回忆,一起被封存在了过去。“师兄,

你……你跪我做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干涩,“起来说话。"“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他抓住我的手,攥得很紧,像是怕我消失一样,“阿漓,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

我总是偏心师妹,总是忽视你……可我那时候不懂,我不知道自己的心……"“你的心?

"“我喜欢你。"他脱口而出,声音颤抖却坚定,“阿漓,我一直喜欢你。

只是我那时候不懂,我以为自己只是把你当师妹……直到你死了……不,直到我以为你死了,

我才明白……"他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往下落。“你死后,我日日酗酒,夜夜难眠。

我无数次梦见你跪在雨里的样子,梦见你受伤的时候,

我说的那些冷漠的话……我恨不得时光倒流,恨不得抽自己几百个巴掌……"他松开我的手,

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这一巴掌,是你采仙草受伤那天,我让你自己去找师妹包扎。

"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师妹诬陷你偷看秘籍那天,我不分青红皂白罚你跪祠堂。

"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大战那日,你替我挡下那一击,

我却……我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救你……"他的脸很快红肿起来,嘴角溢出血丝。可他还要打,

被冥渊一脚踢开了。“够了。"冥渊冷冷地看着他,“本尊没兴趣看你自虐。"他走过来,

把我护在身后,红眸里满是寒意:“凌霄,你以为打自己几巴掌,流几滴眼泪,

说几句后悔的话,她就会原谅你?你当她是什么?是你想丢就丢、想捡就捡的破烂?

"凌霄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我没有想丢她……"“没有?"冥渊嗤笑,“那大战那日,

你们仙门撤退的时候,她倒在血泊里,你为什么不救她?

"“我当时……我当时以为她已经死了……"“死了?"冥渊的声音骤然拔高,

“她还有一口气!她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眼睛还睁着,你知道她在看什么吗?

"凌霄愣住了。我也愣住了。“她在看你的背影。"冥渊的声音冷得像刀,

一字一句剜进凌霄心里,“她看着你头也不回地跑掉,看着你只顾着护着你那个宝贝师妹,

看着你把她一个人丢在战场上等死。"“她撑着最后一口气,爬了很远很远。

你知道她想爬去哪里吗?"凌霄不敢回答。“她想爬到你身边。"冥渊笑了,

笑容里满是嘲讽和心疼,“她快死了,还想爬到你身边,死也要死在你面前。可她爬不动了,

她的血流干了,她昏过去了。"“是本尊路过,把她捡回来的。"“是本尊用了整整三个月,

才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是本尊在她昏迷的日日夜夜里,听她喊你的名字。

"冥渊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凌霄,你欠她的,不是几巴掌能还清的。

"15凌霄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地上。他的眼神空洞,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我站在冥渊身后,心里翻涌着无数情绪。原来……我曾经那样狼狈。原来,

我差点死在那个战场上。原来,我那么想见他,那么想爬到他身边,

可他……他根本没有回头。那些模糊的记忆一点一点清晰起来,像潮水一样涌进脑海,

痛得我头皮发麻。我想起了大战那日。魔族偷袭仙门,战况惨烈。凌霄身先士卒,

与魔尊对峙。那一剑,是刺向凌霄的。可师妹站在他身后,吓得尖叫。凌霄回头去护她,

后背就露出了破绽。我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只记得身体动了。我扑上去,

替他挡了那一剑。剧痛。我倒下了。我倒在地上,血流如注,眼睛却还睁着,

努力地想看清凌霄的脸。可他只看了我一眼。只是一眼。然后他扶起师妹,喊道:“撤退!

"就这样走了。头也不回。我躺在血泊里,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意识渐渐模糊。

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这样死掉。我想爬起来,想追上去,想问他一句——师兄,

你看见我了吗?你看见我替你挡剑了吗?我爱了你那么多年,

你能不能……能不能回头看我一眼?可我的手软得像面条,连撑起身子的力气都没有。

我只能往前爬。一寸,一寸。指甲断了,膝盖磨烂了,血在身后拖成一条长长的痕迹。

我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只记得最后,我的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再醒来的时候,

我就在魔宫了。而我的记忆,也消失了。16“阿漓……"凌霄沙哑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他跪在地上,仰头看我,眼里满是痛苦和悔恨。“对不起……"他的声音几乎是呜咽的,

“我不知道你还活着,

我不知道你爬了那么远……我以为……我以为你已经……"“你以为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很淡,“你以为我死了,所以就心安理得了?

"“不是……"“师兄,你知道我为什么替你挡那一剑吗?"他愣住了。“因为我爱你。

"我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我从十二岁进仙门那天起,就爱上你了。

"凌霄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知道?"我笑了,

笑容里满是苦涩,“你知道我爱你,却还是那样对我?"“我那时候不懂……"“不懂什么?

不懂怎么回应?还是不懂珍惜?"我低头看着他,心里空荡荡的。“师兄,你知道吗?

我曾经想过,只要你对我好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我就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我替你采仙草,在山里迷路三天三夜,被毒蛇咬了,差点死在那里。可我回来的时候,

你只说了一句'品相不好'。"“我替你抄功法,熬了三个通宵,眼睛都快瞎了。

可你看都没看一眼,就说'师妹抄的更工整'。"“我替你挡剑,差点死在战场上。

可你转身就走,连回头看一眼都没有。"“我爱了你八年,等了你八年,

可我等到的是什么呢?"我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几乎听不见。“是你的冷漠,你的忽视,

你的理所当然。"“是你在我伤痕累累的时候,说的那句'小伤而已'。

"“是你在别人诬陷我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的惩罚。"“是你在我快死的时候,

头也不回的背影。"凌霄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泪流满面。“阿漓,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错了?"我摇摇头,“是啊,你是错了。

可那又怎样呢?"“我已经不爱你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的心忽然轻松了。

像是压了很久很久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凌霄愣住了,

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阿漓,你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打断他,“师兄,曾经我以为,我会爱你一辈子。可现在我才明白,有些爱,

是会消耗殆尽的。"“你不爱我的那些年,已经把我所有的爱都消耗光了。"“现在的我,

对你……只剩下失望。"17冥渊一直沉默地站在我身后。此刻他走上前来,

轻轻握住我的手。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说完了?"他低头看我,

语气温柔,“说完了,我们回家。"家。这个字眼让我的眼眶一热。“嗯,回家。

"他弯腰将我打横抱起,冷冷地扫了凌霄一眼。“今日看在她的面子上,本尊不杀你。

"他说,“但若你再敢踏入魔界半步,本尊必取你狗命。"说完,他抱着我,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战场。身后传来凌霄撕心裂肺的声音:“阿漓!阿漓——!

"我把脸埋进冥渊的胸口,没有回头。“傻丫头。"冥渊低头看我,语气又心疼又无奈,

“本尊不是说了不让你来吗?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担心你……"“担心本尊?

"他嗤笑,“本尊堂堂魔尊,用得着你担心?倒是你,受伤了还不知道疼,

还站在那里说了那么多话……"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压抑的心疼。

“本尊不许你再冒险了,听到没有?"“嗯。"“以后本尊去哪里,你都乖乖待在宫里。

"“嗯。"“本尊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你。"“嗯。"“别总是嗯嗯嗯的,

跟个小木头似的。"我忍不住笑了,抬头看他:“那我该说什么?"他想了想,

俊脸微微发红:“说……说你只要本尊,不要那个姓凌的。"我愣了一下,

然后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我只要你。"他的红眸骤然亮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辰。

“再说一遍。"“我只要你。"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声音低沉又温柔:“记住你说的话。本尊这辈子,只要你一个人。"18回到魔宫,

冥渊把我放到床上,亲自替我包扎伤口。他的动作很轻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疼吗?"“不疼。"“骗人。"他皱眉,“伤口这么深,怎么会不疼?你总是这样,

什么都往肚子里咽。"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软成一片。“冥渊。"“嗯?"“谢谢你。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我:“谢什么?"“谢谢你救了我。"我说,

“谢谢你在我最狼狈的时候,把我捡回来。谢谢你……让我知道,被人珍惜是什么感觉。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小呆瓜,你不用谢本尊。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本尊做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感谢。本尊只是……只是舍不得你受苦。

"“舍不得我?"“嗯。"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温柔得像月光,

“从本尊在战场上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舍不得了。"“你那时候浑身是血,像个破娃娃一样。

可你的眼睛还睁着,亮晶晶的,像是不甘心就这样死掉。"“本尊想,这个小丫头,

真是又傻又倔。"“所以就把你捡回来了。"我的眼眶湿润了。原来,从一开始,

他就看见了我。看见了那个在血泊里挣扎、不甘心死去的我。“冥渊……"“嗯?

"“我记起来了。"我说,“我记起了很多事。"他的身子僵了一下。

“你……都记起什么了?"“记起了我以前在仙门的日子。"我说,

“记起了我是怎么受伤的,怎么差点死掉的。"他沉默了。“还记起了……我曾经爱过凌霄。

"空气仿佛凝固了。冥渊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红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那你现在……"“现在?"我笑了笑,伸手捧住他的脸,“现在我只记得,

有个傻子在我快死的时候救了我,在我失忆的时候宠着我,在我被人诬陷的时候护着我。

"“这个傻子,我好像……有点喜欢他了。"冥渊愣住了,红眸骤然亮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再说一遍。

"“喜欢你。"“再说。"“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唔!"他低头堵住我的嘴,

吻得又急又狠,像是要把我揉进骨血里。好半晌,他才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

喘着粗气说:“小呆瓜,你知不知道本尊等这句话等了多久?"我被他吻得晕乎乎的,

脑子里一片空白。“多久?"“从你昏迷的第一天,到现在。"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

“一百二十三天。"我的心猛地一颤。一百二十三天。他等了我一百二十三天。

“本尊每天都在害怕。"他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怕你醒来就想起那个姓凌的,

怕你想起以前的事就要离开本尊……"“傻瓜。"我轻轻拍着他的背,"我哪也不去。

"“真的?"“真的。"他抬起头,红眸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那你以后,

只许对本尊一个人好。"“好。"“只许喜欢本尊一个人。"“好。

"“只许……"“只许什么都好。"我笑着打断他“醋坛子。"他的脸微微发红,

却还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哼了一声:“谁是醋坛子?本尊只是……只是未雨绸缪。

"我忍不住笑出声,心里那些残存的阴霾,仿佛都在这一刻消散了。19那天夜里,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战场。我躺在血泊里,意识渐渐模糊,

可眼前却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我抱起来。“小丫头,

你死不了的。"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本尊不许你死。"我拼尽最后的力气,

问了一句“你是谁?"他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邪魅,却又莫名让人安心。

“本尊是你的救命恩人。"梦醒了。我睁开眼,看见冥渊就睡在我身边,眉眼舒展,

呼吸平稳。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满是温暖。师兄说他错了,可他已经错过了。而冥渊,从头到尾都在。

从我最狼狈的时候,到现在。“看什么呢?"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红眸半睁,带着几分睡意。“看你。"“看本尊做什么?"“看你长得好看。"他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弧度:“知道就好,本尊本来就好看。"我忍不住笑,

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晚安,冥渊。"他的眼神一暗,翻身将我压在身下,

声音低沉:“亲了本尊就想跑?晚安?不存在的。"“你要做什么……唔!"夜色如水,

月光如纱。魔宫深处,传来一阵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而我知道,从今以后,

我再也不会回头了。那个叫凌霄的人,那些过往的委屈,都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

而我的未来,只有冥渊。只有他一个人20那之后的几天,我的头痛越来越频繁。

像是有什么东西拼命想要冲破一道屏障,撞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阵阵发黑。

冥渊很担心,请了魔界最好的医者来看,却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娘娘的神魂曾受重创,

如今记忆复苏,难免会有些反噬。"医者这样说,“只能慢慢将养,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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