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花生。
家住青峰山。
每天骑着梅花鹿。
围着青峰山转悠。
守护着青峰山。
有一天在山里捡了个美少年。
以为能生儿育女,白头偕老。
不料他狼子野心,八年温柔织就骗局。
将亲骨肉当作祭品。
助他飞升。
我用命护着长大的崽。
凭什么要成为他背叛情爱。
献祭亲情的垫脚石!
阳光金灿灿的,从树叶间筛落。
林子里静得诡异。
我捏着腰间的兽牙哨,脚步放轻。
鼻尖飘过一丝腥甜,是兽类麻痹剂的味道。
这群偷猎的,又来了。
草叶微动,三个糙汉蹲在老松树下。
裤腿沾着泥,手里攥着捕兽夹。
“听说了吗?青峰山有个能指挥狼的奇人。”
“抓住卖去马戏团,银子够咱花好几年!”
“嘘,别喊,咱故意露破绽,引她过来。”
我故意把脚踩得沙沙响。
果然,三人立刻变脸。
一个捂着腿 “哎哟” 叫,一个假装捡捕兽夹,一个偷偷摸向背后的猎枪。
“姑娘,救救俺!”
“俺们就是来采点蘑菇,不小心踩着陷阱了。”
我站在三步外,没动。
舌尖打了个呼哨。
三只黑熊从灌木丛窜出,棕毛炸起,龇着牙扑向三人。
偷猎者慌了。“真有熊!”
“快开枪!”一人伸手去按猎枪扳机。
我指尖一弹,身边青藤猛地窜出,像长了眼睛。
死死缠住他的手腕。
猎枪扳机没按下去,倒把他手腕缠得发紫。
“什么鬼东西!”
“是妖术!”
我抬手吹响兽牙哨。
尖锐的哨声刺破空气。
偷猎者捂着头惨叫。
眼泪鼻涕直流,耳鸣得直跺脚。
黑熊趁机围上来,爪子搭在他们肩膀上,只吼不咬。
“滚。”我冷冷开口。
声音不大,却带着山林的威压。
“再踏进来一步,让你们喂熊。”
三人连滚带爬,丢了捕兽夹、猎枪,屁滚尿流地跑出林子。
我指挥黑熊抱来猎枪,堆在空地上,浇上松油。
一把火点燃,火光冲天,烧得噼啪响。
“这青峰山,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