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修的不是水电,是美人心

我修的不是水电,是美人心

作者: 海尘凡

其它小说连载

《我修的不是水是美人心》中的人物陈凡苏玉茹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男生生“海尘凡”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我修的不是水是美人心》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修的不是水是美人心》主要是描写苏玉茹,陈凡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海尘凡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修的不是水是美人心

2025-12-24 21:35:09

导语:夏日午后,蝉鸣和热浪搅成一锅粘稠的粥。

我被那个新搬来的俏寡妇堵在不足一平米的杂物间里,她刚出浴,

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那布料紧贴着起伏的曲线,勾勒出的弧度让人口干舌燥。

我不是圣人,只是个贪财的穷屌丝,手里攥着扳手,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水蜜桃味的香气,

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擂鼓。她吐气如兰,眼波流转:“陈师傅,这空气开关,到底行不行啊?

不行的话……姐姐我可就要热化了。”正文一“喂?哪位?”我叫陈凡,

一个在江城城中村里靠手艺混饭吃的电工。此刻,正午的毒太阳把出租屋蒸得像个桑拿房,

我光着膀子,裤衩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唯一的电风扇有气无力地吹着热风,

跟得了肺痨的老头喘气一个动静。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又软又媚的声音,

带着点焦急的喘息:“是陈师傅吗?我,我住你楼下,三楼那个……苏玉茹。

我家……我家跳闸了,你能不能上来帮我看看?热,热死人了。”苏玉茹。

这三个字钻进耳朵,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那是个妖精。一个多月前搬来的,

在楼下开了家小饭馆,人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尤其那身段,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一扭,

像是能拧出水来。男人嘛,背地里谁不叫她“俏寡妇”,眼神都跟长了钩子似的。

我清了清嗓子,拿捏起专业人士的腔调:“苏老板啊,这大热天的,线路容易出问题。

我在外头接活呢,赶回去得点时间。”“别啊陈师傅!”她的声音更急了,“我给你加钱!

双倍!求你了,我刚洗完澡,现在屋里跟蒸笼一样,快脱水了!”“双倍”两个字,

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我噌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抓起工具包:“地址发我,马上到!

”其实我人就在楼上,她家格局我闭着眼都能摸到。但专业人设不能崩,这是职业操守。

三分钟后,我敲响了301的门。门“咔哒”一声开了条缝,

一股夹杂着水汽和香气的热风扑面而来。苏玉茹的脸在门后露出来,俏生生的,

脸颊因为热气蒸腾出两团诱人的红晕。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几缕发丝调皮地贴着白皙的脖颈。她的眼神往下扫了扫我手里的工具包,这才把门完全打开。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裙,

很薄,很短。因为刚洗过澡,布料被水汽浸得有些透明,紧紧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那傲人的曲线根本藏不住,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裙摆下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晃得人眼晕。

“陈师傅,快请进。”她侧过身,让我进去。我目不斜视,心里默念“客户是上帝,

色即是空”,但眼角的余光还是不争气地在她身上打转。屋里果然一片漆黑,窗帘拉着,

更是闷热。空气里全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甜腻的水蜜桃沐浴露香味,

混着女人家独有的体香,钻进鼻腔,挠得人心头发痒。“总闸在哪?”我故作镇定地问。

“在,在卧室的衣柜里。”她指了指卧室的方向,语气有些不自然。我跟着她走进卧室。

这女人的房间收拾得倒是干净,就是这味道更浓了。一张大床上,被子凌乱地堆着,

仿佛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她拉开衣柜门,指着最角落的一个小铁盒子:“就是那个。

”衣柜里塞满了她的衣服,五颜六色的,散发着好闻的香气。总闸的位置极其刁钻,

在衣柜最深处的角落里,前面还挡着一个挂满衣服的杆子。“这……当初谁设计的?

”我皱起眉。“我也不知道呀,搬来就这样了。”她一脸无辜,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我叹了口气,放下工具包:“得把这些衣服先拿出来。”“好,我帮你。”她说着,

就开始动手。我也不好干站着,只好帮她一起把那些花花绿綠的裙子、内衣什么的往床上搬。

入手丝滑,还带着她的体温和香气,搞得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脸热心跳。清空了障碍,

我才看清,那是一个老旧的空气开关,已经跳下来了。我伸手去推,纹丝不动,卡死了。

“不行,这开关老化了,得拆开看看。”我说着,就准备往那狭小的空间里钻。

衣柜的空间实在太小,我得侧着身子才能进去。苏玉茹就站在我身后,因为空间逼仄,

她几乎是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

有两团柔软温热的东西正抵着我的背肌。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嗡”地一下全涌上了头。

“陈,陈师傅,需要我帮忙吗?”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

痒痒的。“不,不用……”我声音都有些发颤,赶紧低头,假装专心致志地拧螺丝。

杂物间里没有窗户,密不透风。汗水顺着我的额头、鼻尖、下巴往下滴,

吧嗒吧嗒落在地板上。我不知道这汗水,有多少是热出来的,有多少是紧张出来的。

我的心跳得跟打鼓一样,咚,咚,咚,每一声都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甚至能听到她同样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这狭小的空间里,

两种不同的心跳和呼吸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旋律。“你,你往里一点,我,

我递个东西给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只好又往里挪了挪。

这下更要命了,她整个人几乎都挤了进来,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我的后背和手臂。

那件真丝睡裙的触感,滑腻得让我心头发颤。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每一次呼吸,

都像是在我背上做了一次温柔的按摩。“给,手电筒。”她把一个小型手电筒塞到我手里,

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我的手背,她的指尖有些凉,我的手背却滚烫。那一下轻微的触碰,

像是有一股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拿着手电筒,对着那个小铁盒照了半天,

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全是身后那具温软的身体。“陈师傅,到底行不行啊?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姐姐我可就要热化了。”这声音,又娇又媚,

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听得我骨头都酥了半边。“咳咳,马上好,马上好。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全是她的味道。我发现开关里面有个小零件烧坏了,

得换。“苏老板,开关烧了,得换个新的。我这有,不过价格可不便宜啊。”关键时刻,

我还没忘了自己的本行——赚钱。“多少钱?”“三百。”我狮子大开口。一个空气开关,

成本也就几十块。她在我身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羽毛,

在我心尖上挠了一下。“行啊,三百就三百。”她答应得异常爽快,“不过,你得快点,

姐姐我……真的快不行了。”她说话的时候,身体有意无意地又往我身上贴了贴。

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我咬着牙,拿出吃奶的劲,

三下五除二就把旧的拆下来,新的装上去。合上电闸的瞬间,“啪”的一声轻响,

卧室的灯亮了,空调也跟着启动,发出“嗡嗡”的声响。光明和冷气一同降临,

仿佛将那粘稠暧昧的空气吹散了一些。我从衣柜里钻出来,浑身都湿透了,

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苏玉茹也退了出来,她脸上红扑扑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

只是低头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睡裙。“好了,苏老板。三百,微信还是支付宝?

”我大口喘着气,试图用金钱来冲淡刚才那要命的旖旎。她抬起头,对我嫣然一笑,

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着什么急呀,喝口水再走。”她说着,

就转身去客厅给我倒水。我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这三百块,

赚得可真够“辛苦”的。二我端着水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神却不老实地四处打量。

苏玉茹的家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到处都是女性化的痕迹。沙发上扔着几个可爱的抱枕,

茶几上摆着一瓶插着百合的玻璃瓶。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件要命的睡裙,

而是一条宽松的棉质连衣裙,但那丰腴饱满的身材,是再宽松的衣服也遮不住的。“陈师傅,

你这手艺真不错。”她坐在我对面,两条腿并拢斜放着,姿态优雅。“那是,江城这一片,

水电维修这块,我陈凡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我吹起牛来脸不红心不跳。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看把你给能的。对了,你还没吃饭吧?

要不就在我这吃点?我楼下就是饭馆,方便。”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确实饿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我立马点头:“行啊,那就多谢苏老板了。

”苏玉茹的饭馆叫“玉茹家常菜”,铺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亮堂。她手艺很好,

简简单单几个家常菜,做得色香味俱全。吃饭的时候,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

问我家是哪的,今年多大,有没有女朋友。那架势,跟查户口似的。我一边胡吃海塞,

一边含糊地应付着。我说我就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靠自己摸爬滚打混到今天。

我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半真半假,主要是为了卖惨,博取同情。女人嘛,都心软。果然,

苏玉茹听完,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惜。她给我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柔声说:“看不出来,

你还挺不容易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姐姐说。”我心里一乐,

嘴上却说:“苏老板你真是好人。”正吃得高兴,

饭馆的玻璃门被人“哗啦”一声粗暴地推开。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戴着条大金链子,胳膊上纹着一条下山虎,满脸横肉。我认识他,

这一片的地头蛇,人称“豹哥”。豹哥一进来,眼睛就跟雷达似的锁定了苏玉茹,

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哟,玉茹妹子,生意不错嘛。这是……请了新欢?

”他的目光又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敌意。苏玉茹的脸色瞬间白了,她站起来,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豹哥,您怎么来了?快请坐。”“坐就不必了。”豹哥走到我们桌前,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叮当作响,“我来提醒你一下,这个月的‘管理费’,

该交了吧?”苏玉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发颤:“豹哥,我这个月生意不好,

能不能……宽限几天?”“宽限?”豹哥冷笑一声,伸出油腻的手,就想去摸苏玉茹的脸,

“哥哥我这资金也紧张啊。要不,你陪哥哥喝几杯,喝高兴了,这事儿好商量。

”我眉头一皱,把筷子放下了。虽然我贪财怕事,但让一个男人当着我的面欺负一个女人,

尤其这个女人刚刚还用身体“犒劳”过我,我这心里就有点过不去。“把你的脏手拿开。

”我冷冷地开口。豹哥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眯着眼睛看我:“小子,你说什么?

”他身后的两个小弟也围了上来,虎视眈眈。苏玉茹吓坏了,赶紧拉了拉我的衣角,

小声说:“陈凡,你别冲动。”我没理她,站起身,个头虽然比豹哥矮了半头,

但气势上不能输:“我说,把你的脏手,从她的饭馆里,拿出去。”我不是英雄,

更不会打架。我只是个电工。但我知道,这种老旧的城中村,线路老化严重,

饭馆后厨更是重灾区。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豹哥停车的位置,

正好在饭馆后巷一个老旧的电线杆下面,那电线杆上私拉乱接的电线跟蜘蛛网一样。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小子,你找死!”豹哥被我激怒了,扬起拳头就要砸过来。“等等!

”我大喝一声,“你最好看看你那辆宝贝金杯车停在哪了。”豹哥一愣,

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掏出手机,调出一个刚偷拍的照片,正是他那辆破金杯车,

车顶上方的电线有一处胶皮明显破损,铜线都露出来了。“这片区的电线,我熟。那根线,

是给旁边冷库供电的380伏高压线,年久失修,漏电是常有的事。”我慢悠悠地说,

“今天天气潮,空气湿度大,万一……啧啧,你这车,估计就得直接报废了。人要是在车里,

那就更热闹了。”我这是在赌,赌他不懂电,也赌他怕死。豹哥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车。我继续加码:“而且,我刚刚好像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八成是哪里的线路短路了。这一片电路要是一起烧了,追查起来,你这违章停车,又在现场,

你说警察会先怀疑谁?”这话半真半假,但唬住豹哥这种外强中干的混混足够了。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显然是心里发虚。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苏玉茹。

“小子,算你狠!我们走!”豹哥一挥手,带着两个小弟灰溜溜地走了。饭馆里恢复了安静。

苏玉茹像是虚脱了一样,一下子坐回椅子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后怕,还有一丝……异样的光彩。“陈凡……你……”“举手之劳。

”我重新拿起筷子,夹起那块她刚才给我夹的红烧肉,塞进嘴里,“肉都凉了。苏老板,

刚才这顿,算不算英雄救美?饭钱是不是可以免了?”她看着我这副财迷样,愣了一下,

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免!当然免!”她站起来,

走到我身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止饭钱,

今天姐姐我……也归你了。”三从苏玉茹的温柔乡里出来,我感觉自己脚下跟踩着棉花一样,

又软又飘。揣着口袋里苏玉茹硬塞给我的两千块“保镖费”,我心里美滋滋的。钱色双收,

这日子,神仙来了也不换。哼着小曲回到我那破出租屋,刚到楼下,

就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背着一个双肩包,

正焦急地在楼下张望着。她皮肤很白,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素面朝天的,

却透着一股子干净清纯的气质。是林小雅,我的青梅竹马。我们俩从小在一个福利院长大,

后来她被一户姓林的人家收养了,日子过得还不错。她学习好,考上了江城最好的大学。

而我,初中毕业就出来混社会了。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小雅?”我试探着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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