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夏日午后,蝉鸣和热浪搅成一锅粘稠的粥。
我被那个新搬来的俏寡妇堵在不足一平米的杂物间里,她刚出浴,
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那布料紧贴着起伏的曲线,勾勒出的弧度让人口干舌燥。
我不是圣人,只是个贪财的穷屌丝,手里攥着扳手,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水蜜桃味的香气,
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擂鼓。她吐气如兰,眼波流转:“陈师傅,这空气开关,到底行不行啊?
不行的话……姐姐我可就要热化了。”正文一“喂?哪位?”我叫陈凡,
一个在江城城中村里靠手艺混饭吃的电工。此刻,正午的毒太阳把出租屋蒸得像个桑拿房,
我光着膀子,裤衩湿哒哒地贴在身上,唯一的电风扇有气无力地吹着热风,
跟得了肺痨的老头喘气一个动静。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又软又媚的声音,
带着点焦急的喘息:“是陈师傅吗?我,我住你楼下,三楼那个……苏玉茹。
我家……我家跳闸了,你能不能上来帮我看看?热,热死人了。”苏玉茹。
这三个字钻进耳朵,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那是个妖精。一个多月前搬来的,
在楼下开了家小饭馆,人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尤其那身段,走起路来腰肢一扭一扭,
像是能拧出水来。男人嘛,背地里谁不叫她“俏寡妇”,眼神都跟长了钩子似的。
我清了清嗓子,拿捏起专业人士的腔调:“苏老板啊,这大热天的,线路容易出问题。
我在外头接活呢,赶回去得点时间。”“别啊陈师傅!”她的声音更急了,“我给你加钱!
双倍!求你了,我刚洗完澡,现在屋里跟蒸笼一样,快脱水了!”“双倍”两个字,
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我噌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抓起工具包:“地址发我,马上到!
”其实我人就在楼上,她家格局我闭着眼都能摸到。但专业人设不能崩,这是职业操守。
三分钟后,我敲响了301的门。门“咔哒”一声开了条缝,
一股夹杂着水汽和香气的热风扑面而来。苏玉茹的脸在门后露出来,俏生生的,
脸颊因为热气蒸腾出两团诱人的红晕。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几缕发丝调皮地贴着白皙的脖颈。她的眼神往下扫了扫我手里的工具包,这才把门完全打开。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淡粉色的真丝睡裙,
很薄,很短。因为刚洗过澡,布料被水汽浸得有些透明,紧紧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
那傲人的曲线根本藏不住,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裙摆下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晃得人眼晕。
“陈师傅,快请进。”她侧过身,让我进去。我目不斜视,心里默念“客户是上帝,
色即是空”,但眼角的余光还是不争气地在她身上打转。屋里果然一片漆黑,窗帘拉着,
更是闷热。空气里全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甜腻的水蜜桃沐浴露香味,
混着女人家独有的体香,钻进鼻腔,挠得人心头发痒。“总闸在哪?”我故作镇定地问。
“在,在卧室的衣柜里。”她指了指卧室的方向,语气有些不自然。我跟着她走进卧室。
这女人的房间收拾得倒是干净,就是这味道更浓了。一张大床上,被子凌乱地堆着,
仿佛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她拉开衣柜门,指着最角落的一个小铁盒子:“就是那个。
”衣柜里塞满了她的衣服,五颜六色的,散发着好闻的香气。总闸的位置极其刁钻,
在衣柜最深处的角落里,前面还挡着一个挂满衣服的杆子。“这……当初谁设计的?
”我皱起眉。“我也不知道呀,搬来就这样了。”她一脸无辜,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我叹了口气,放下工具包:“得把这些衣服先拿出来。”“好,我帮你。”她说着,
就开始动手。我也不好干站着,只好帮她一起把那些花花绿綠的裙子、内衣什么的往床上搬。
入手丝滑,还带着她的体温和香气,搞得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脸热心跳。清空了障碍,
我才看清,那是一个老旧的空气开关,已经跳下来了。我伸手去推,纹丝不动,卡死了。
“不行,这开关老化了,得拆开看看。”我说着,就准备往那狭小的空间里钻。
衣柜的空间实在太小,我得侧着身子才能进去。苏玉茹就站在我身后,因为空间逼仄,
她几乎是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
有两团柔软温热的东西正抵着我的背肌。我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嗡”地一下全涌上了头。
“陈,陈师傅,需要我帮忙吗?”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
痒痒的。“不,不用……”我声音都有些发颤,赶紧低头,假装专心致志地拧螺丝。
杂物间里没有窗户,密不透风。汗水顺着我的额头、鼻尖、下巴往下滴,
吧嗒吧嗒落在地板上。我不知道这汗水,有多少是热出来的,有多少是紧张出来的。
我的心跳得跟打鼓一样,咚,咚,咚,每一声都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甚至能听到她同样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这狭小的空间里,
两种不同的心跳和呼吸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旋律。“你,你往里一点,我,
我递个东西给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只好又往里挪了挪。
这下更要命了,她整个人几乎都挤了进来,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我的后背和手臂。
那件真丝睡裙的触感,滑腻得让我心头发颤。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每一次呼吸,
都像是在我背上做了一次温柔的按摩。“给,手电筒。”她把一个小型手电筒塞到我手里,
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我的手背,她的指尖有些凉,我的手背却滚烫。那一下轻微的触碰,
像是有一股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拿着手电筒,对着那个小铁盒照了半天,
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全是身后那具温软的身体。“陈师傅,到底行不行啊?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姐姐我可就要热化了。”这声音,又娇又媚,
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听得我骨头都酥了半边。“咳咳,马上好,马上好。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全是她的味道。我发现开关里面有个小零件烧坏了,
得换。“苏老板,开关烧了,得换个新的。我这有,不过价格可不便宜啊。”关键时刻,
我还没忘了自己的本行——赚钱。“多少钱?”“三百。”我狮子大开口。一个空气开关,
成本也就几十块。她在我身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羽毛,
在我心尖上挠了一下。“行啊,三百就三百。”她答应得异常爽快,“不过,你得快点,
姐姐我……真的快不行了。”她说话的时候,身体有意无意地又往我身上贴了贴。
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我咬着牙,拿出吃奶的劲,
三下五除二就把旧的拆下来,新的装上去。合上电闸的瞬间,“啪”的一声轻响,
卧室的灯亮了,空调也跟着启动,发出“嗡嗡”的声响。光明和冷气一同降临,
仿佛将那粘稠暧昧的空气吹散了一些。我从衣柜里钻出来,浑身都湿透了,
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苏玉茹也退了出来,她脸上红扑扑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我,
只是低头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睡裙。“好了,苏老板。三百,微信还是支付宝?
”我大口喘着气,试图用金钱来冲淡刚才那要命的旖旎。她抬起头,对我嫣然一笑,
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着什么急呀,喝口水再走。”她说着,
就转身去客厅给我倒水。我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这三百块,
赚得可真够“辛苦”的。二我端着水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神却不老实地四处打量。
苏玉茹的家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到处都是女性化的痕迹。沙发上扔着几个可爱的抱枕,
茶几上摆着一瓶插着百合的玻璃瓶。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那件要命的睡裙,
而是一条宽松的棉质连衣裙,但那丰腴饱满的身材,是再宽松的衣服也遮不住的。“陈师傅,
你这手艺真不错。”她坐在我对面,两条腿并拢斜放着,姿态优雅。“那是,江城这一片,
水电维修这块,我陈凡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我吹起牛来脸不红心不跳。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花枝乱颤:“看把你给能的。对了,你还没吃饭吧?
要不就在我这吃点?我楼下就是饭馆,方便。”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确实饿了。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我立马点头:“行啊,那就多谢苏老板了。
”苏玉茹的饭馆叫“玉茹家常菜”,铺面不大,但收拾得干净亮堂。她手艺很好,
简简单单几个家常菜,做得色香味俱全。吃饭的时候,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我聊天,
问我家是哪的,今年多大,有没有女朋友。那架势,跟查户口似的。我一边胡吃海塞,
一边含糊地应付着。我说我就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靠自己摸爬滚打混到今天。
我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是半真半假,主要是为了卖惨,博取同情。女人嘛,都心软。果然,
苏玉茹听完,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怜惜。她给我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柔声说:“看不出来,
你还挺不容易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姐姐说。”我心里一乐,
嘴上却说:“苏老板你真是好人。”正吃得高兴,
饭馆的玻璃门被人“哗啦”一声粗暴地推开。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戴着条大金链子,胳膊上纹着一条下山虎,满脸横肉。我认识他,
这一片的地头蛇,人称“豹哥”。豹哥一进来,眼睛就跟雷达似的锁定了苏玉茹,
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哟,玉茹妹子,生意不错嘛。这是……请了新欢?
”他的目光又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敌意。苏玉茹的脸色瞬间白了,她站起来,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豹哥,您怎么来了?快请坐。”“坐就不必了。”豹哥走到我们桌前,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碗筷叮当作响,“我来提醒你一下,这个月的‘管理费’,
该交了吧?”苏玉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发颤:“豹哥,我这个月生意不好,
能不能……宽限几天?”“宽限?”豹哥冷笑一声,伸出油腻的手,就想去摸苏玉茹的脸,
“哥哥我这资金也紧张啊。要不,你陪哥哥喝几杯,喝高兴了,这事儿好商量。
”我眉头一皱,把筷子放下了。虽然我贪财怕事,但让一个男人当着我的面欺负一个女人,
尤其这个女人刚刚还用身体“犒劳”过我,我这心里就有点过不去。“把你的脏手拿开。
”我冷冷地开口。豹哥的动作一顿,转过头,眯着眼睛看我:“小子,你说什么?
”他身后的两个小弟也围了上来,虎视眈眈。苏玉茹吓坏了,赶紧拉了拉我的衣角,
小声说:“陈凡,你别冲动。”我没理她,站起身,个头虽然比豹哥矮了半头,
但气势上不能输:“我说,把你的脏手,从她的饭馆里,拿出去。”我不是英雄,
更不会打架。我只是个电工。但我知道,这种老旧的城中村,线路老化严重,
饭馆后厨更是重灾区。刚才吃饭的时候,我就注意到豹哥停车的位置,
正好在饭馆后巷一个老旧的电线杆下面,那电线杆上私拉乱接的电线跟蜘蛛网一样。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小子,你找死!”豹哥被我激怒了,扬起拳头就要砸过来。“等等!
”我大喝一声,“你最好看看你那辆宝贝金杯车停在哪了。”豹哥一愣,
显然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掏出手机,调出一个刚偷拍的照片,正是他那辆破金杯车,
车顶上方的电线有一处胶皮明显破损,铜线都露出来了。“这片区的电线,我熟。那根线,
是给旁边冷库供电的380伏高压线,年久失修,漏电是常有的事。”我慢悠悠地说,
“今天天气潮,空气湿度大,万一……啧啧,你这车,估计就得直接报废了。人要是在车里,
那就更热闹了。”我这是在赌,赌他不懂电,也赌他怕死。豹哥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车。我继续加码:“而且,我刚刚好像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
八成是哪里的线路短路了。这一片电路要是一起烧了,追查起来,你这违章停车,又在现场,
你说警察会先怀疑谁?”这话半真半假,但唬住豹哥这种外强中干的混混足够了。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显然是心里发虚。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苏玉茹。
“小子,算你狠!我们走!”豹哥一挥手,带着两个小弟灰溜溜地走了。饭馆里恢复了安静。
苏玉茹像是虚脱了一样,一下子坐回椅子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后怕,还有一丝……异样的光彩。“陈凡……你……”“举手之劳。
”我重新拿起筷子,夹起那块她刚才给我夹的红烧肉,塞进嘴里,“肉都凉了。苏老板,
刚才这顿,算不算英雄救美?饭钱是不是可以免了?”她看着我这副财迷样,愣了一下,
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免!当然免!”她站起来,
走到我身边,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止饭钱,
今天姐姐我……也归你了。”三从苏玉茹的温柔乡里出来,我感觉自己脚下跟踩着棉花一样,
又软又飘。揣着口袋里苏玉茹硬塞给我的两千块“保镖费”,我心里美滋滋的。钱色双收,
这日子,神仙来了也不换。哼着小曲回到我那破出租屋,刚到楼下,
就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背着一个双肩包,
正焦急地在楼下张望着。她皮肤很白,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素面朝天的,
却透着一股子干净清纯的气质。是林小雅,我的青梅竹马。我们俩从小在一个福利院长大,
后来她被一户姓林的人家收养了,日子过得还不错。她学习好,考上了江城最好的大学。
而我,初中毕业就出来混社会了。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小雅?”我试探着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