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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言甜宠《社恐顶流?拿下高冷医生后他竟然是纯爱战神!男女主角沈月江慕泽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才子曹”所主要讲述的是:小说《社恐顶流?拿下高冷医生后他竟然是纯爱战神!》的主要角色是江慕泽,沈月,林这是一本现言甜宠,打脸逆袭,大女主,霸总,女配,救赎,励志,现代小由新晋作家“才子曹”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3710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4 17:14: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社恐顶流?拿下高冷医生后他竟然是纯爱战神!
“林夕,快,新郎接亲的队伍到楼下了!”
闺蜜沈月穿着一身秀禾,激动地拍着我的手,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幸福。
我作为她最铁的伴娘,自然是冲在堵门最前线。
今天的任务很简单,拦住新郎,榨干红包,让他知道娶走我们家小月月不是那么容易的。
楼下鞭炮声震天响,很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老婆,我来接你了!”新郎周嘉宇的声音隔着门板都透着一股傻气。
伴娘团的姐妹们顿时笑作一团。
我清了清嗓子,拿出十二分的气势。
“想接走新娘?先过我们伴娘这关!”
门外立刻传来一阵鬼哭狼嚎,塞红包的,说好话的,热闹非凡。
折腾了快半个小时,眼看吉时将近,我们才终于松口,放了新郎和他的伴郎团进来。
周嘉宇冲在最前面,直奔新娘沈月而去,而我,却在伴郎团的最后面,看到了一个男人。
他太显眼了。
在一群闹哄哄的伴郎中,他独自站在角落,身形挺拔,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气质清冷,仿佛周围的喧嚣都与他无关。
那张脸更是无可挑剔,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一双深邃的眼睛藏在金丝眼镜后面,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我的心,在那一刻,漏跳了一拍。
完了。
这是心动的感觉。
我戳了戳旁边的沈月,压低声音问:“那个帅哥谁啊?周嘉宇的朋友?我怎么从没见过。”
沈月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笑得一脸了然。
“那是我老公的亲哥,江慕泽。怎么样,正点吧?”
亲哥?
我愣了一下,周嘉宇不姓周吗?
“哦,他跟他妈妈姓。”沈月补充道,“是个医生,心外科的,我们院里的一把刀,高冷得像座冰山,想追他的小护士能从门诊排到住院部,可惜没一个成功的。”
医生。
高冷。
冰山。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非但没有劝退我,反而让我体内的征服欲熊熊燃起。
太对我的胃口了。
敬茶环节,江慕泽作为男方家属代表,端坐在一旁。
我借着给新人递茶水的机会,不动声色地凑了过去。
“江医生,喝水吗?”我举起一杯温水,脸上挂着自认为最甜美无害的笑容。
他闻声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淡漠又疏离,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
那眼神,就像手术刀一样,冰冷又精准,看得我心里一颤。
“不用。”
他吐出两个字,声音清冷,然后便移开了视线,仿佛多看我一秒都是浪费时间。
我端着水杯的手僵在半空,有点尴尬。
行,够高冷。
我喜欢。
婚礼仪式上,我是伴娘,他是伴郎的“家属”,座位被安排得很近。
我看着台上交换戒指的新人,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才能要到江慕зе的联系方式。
直接要,肯定会被拒绝。
得曲线救国。
仪式结束,婚宴开始。
我端着酒杯,目标明确地走向了新郎周嘉宇。
“嘉宇,恭喜恭喜啊,今天总算把我们家月月娶到手了。”
周嘉宇正被朋友们围着灌酒,看见我,连忙求饶:“林夕姐,你可饶了我吧,我这都快喝趴下了。”
我笑了笑,把酒杯放下。
“行,不为难你。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把你哥的微信推给我呗。”我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周嘉宇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挤眉弄眼地朝江慕泽的方向努了努嘴。
“没问题!我哥那人,就得你这样的来治!”
他倒是爽快,立刻摸出手机,把江慕泽的微信名片推给了我。
我心满意足地回到座位,点开那个头像。
头像是灰色的,一片虚无。
朋友圈更是干净得像毛坯房,一条线横亘在中间。
“该用户暂未开启朋友圈。”
我深吸一口气,这冰山,还真是武装到了牙齿。
婚宴的后半场,江慕泽提前离席了。
他甚至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只是悄无声息地起身,然后消失在宴会厅门口,像一缕抓不住的青烟。
我看着他空荡荡的座位,心里有点失落。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江慕泽那张冷淡的脸。
明明只见过一面,说过一句话,可他的样子却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点开和他的聊天框,输入框里的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不行,不能这么怂。
我林夕看上的男人,还能让他跑了?
夜深人静,最适合胡思乱想,也最适合说一些暧昧不清的话。
我心一横,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
江医生,想你失眠了怎么办?
发送。
消息旁边的小圈转了两圈,一个绿色的对勾出现了。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用被子蒙住头,心脏砰砰直跳,既紧张又期待。
他会怎么回?
是直接不理我?还是回一个问号?
或者,他会礼貌性地问我为什么失眠?
过了大概十分钟,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手机“叮”地响了一下。
我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抓过手机。
屏幕上,是来自江慕泽的一条新消息。
我深吸一口气,点开。
只有两个字。
勿念。
勿念。
这两个字像两块冰,砸得我脑子嗡嗡响。
冷静,克制,还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不愧是你,江医生。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半天,非但没有被打击到,反而斗志更高了。
越是这样,我越是要把你这座冰山给融化了。
第二天一早,我神采奕奕地起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握了握拳。
“林夕,加油!”
我一边刷牙,一边构思着今天的“骚扰”大计。
冷漠是吧?公事公办是吧?
行,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打不死的精神。
我拍了一张自己精心准备的早餐照片,发了个朋友圈,配文: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然后,我点开江慕泽的对话框,把照片发了过去。
江医生,吃早饭了吗?不吃早饭对胃不好哦。
发完,我就把手机扔到包里,开车去上班,假装自己一点都不在乎他的回复。
红绿灯路口,我还是没忍住,拿出了手机。
没有新消息。
好吧,意料之中。
到了公司,刚在工位上坐下,手机震了一下。
我心头一喜,飞快解锁。
还是江慕-泽。
这次是一个字。
嗯。
我差点笑出声。
有进步!从两个字变成一个字了!说明他至少看了我的消息!
我决定再接再厉,趁热打铁。
江医生,我们医院体检,说我心率有点不齐,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这纯属胡说八道,我的心脏好得很,能跑能跳还能熬夜。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一个能和他专业搭上边的话题。
这次,他回得很快。
挂号。
又是两个字,干脆利落,直接把我噎死。
我仿佛能想象到他面无表情地打出这两个字的样子,像是在给一个无理取闹的病人开处方。
我把聊天记录截图发给了沈月。
沈月回了我一串“哈哈哈哈哈哈”。
夕夕,我早就跟你说了,我哥就是个木头,还是块冰冻千年的木头,你是捂不热的。
我回她一个“奋斗”的表情。
等着瞧,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主动找我聊天。
下午,办公室的同事在讨论周末去哪里玩。
有人提议去爬山。
我灵机一动,又给江慕泽发了条消息。
江医生,这个周末天气很好,要不要一起去爬山?有益身心健康哦。
这次,消息发出去后,石沉大海。
直到下班,他都没有回复。
我有点挫败。
难道是我的攻势太猛,把他吓到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
一个情感博主正在激情开麦:“姐妹们,追男人就要胆大心细脸皮厚!他不理你?你就当他死了,过两天再给他烧柱香!”
我被逗笑了,心情也好了不少。
不回消息是吧?行,那我换个路子。
我点开音乐软件,找了一首很老的歌,《心太软》。
然后,我用做作的夹子音,声情并茂地清唱了一段。
“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录完,我自己听了一遍,差点当场去世。
太恶心了。
但是,恶心他,快乐我。
我毫不犹豫地把这段60秒的语音,发给了江慕泽。
我倒要看看,他这次能回我什么。
发完语音,我心里一阵畅快,仿佛打了一场胜仗。
结果,一分钟后,手机震动。
江慕-泽:?
一个问号。
一个简洁而又充满疑惑的问号。
我能想象到他听到那段语音时,眉头紧锁,一脸“这人有病”的表情。
我笑得在床上打滚。
就是要这种效果!
我得意洋洋地回他:江医生,这是我为你唱的歌,喜欢吗?
他没有再回复。
但我知道,他肯定被我恶心到了。
我的心情顿时大好。
接下来的几天,我把“骚扰”江慕泽当成了一项日常任务。
早上发早安,晚上发晚安。
看到好笑的段子,第一时间分享给他。
看到土味情话,也毫不吝啬地发过去。
江医生,你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吗?是缺点你。
江医生,你知道我想喝什么吗?呵护你。
江医生,为什么我一见你就心跳加速?
这条消息,是我斟酌了很久才发出去的。
有点暧-昧,又有点试探。
我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用一个字或者一个标点符号来敷衍我。
没想到,这次他回了三个字。
而且,是那么地……专业。
挂心内。
我看着手机屏幕,愣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挂心内科?
亏他想得出来!
这个男人,真是凭实力单身啊!
不过,我偏不信这个邪。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消息像是投进大海的石子,偶尔能激起一圈小小的涟-漪,但很快就归于平静。
江慕泽的回应,永远都是那么几个字。
嗯。
好。
不用。
挂号。
换一家。
我感觉自己像在跟一个AI聊天,还是个词库极其贫乏的AI。
我的热情,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冷水中,也渐渐被浇得有点凉了。
这天,我加完班回家,已经是深夜。
外面下着雨,我没带伞,淋得有点狼狈。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一股莫名的孤独感涌上心头。
我划开手机,习惯性地点开江慕泽的对话框。
看着我们之间那堪称单口相声的聊天记录,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我到底在干什么?
追一个根本不可能追到的人,像个小丑一样,自导自演,自得其乐。
他可能早就把我当成了一个笑话。
挫败感和委屈,像是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破罐子破摔吧。
我吸了吸鼻子,打下一行字,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江医生,我可以亲你一口吗?
这是我最后的挣扎,也是最后的试探。
如果他再回我一个“?”或者直接不回,我就彻底放弃。
删除联系方式,拉黑,从此山高水远,江湖不见。
我把手机扔到沙发上,走进浴室,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和冰冷的心。
洗完澡出来,我甚至不敢去看手机。
就这样吧。
结束了。
我拿起吹风机,准备吹干头发就去睡觉。
这时,沙发上的手机,轻轻地“叮”了一声。
我的心,猛地一紧。
吹风机的噪音在耳边嗡嗡作响,但我还是清晰地听到了那一声提示音。
是幻觉吗?
我关掉吹风机,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我一步一步,像是踩在棉花上,走向沙发。
屏幕亮着。
上面有一条来自江慕泽的新消息。
我颤抖着手,拿起手机。
两个字,清晰地映入我的眼帘。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