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月薪三万,给一个刚死了老公的美艳寡妇当贴身保镖,包吃包住,
还带独立卫浴的卧室。我,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屌丝,以为是天上掉馅饼。直到那晚,
她穿着真丝睡裙,端着红酒,堵在我门口,眼神迷离地问我:“江生,你一个月的工资,
能买我身上这件衣服的一个扣子吗?”正文:巷子里的灯光昏黄,
勉强能照亮一小片湿漉漉的地面。空气里混杂着垃圾发酵的酸味和雨后泥土的腥气。
我叫江生,刚送完今天最后一单外卖,电瓶车还剩下百分之三的电,
正盘算着是吃碗泡面还是奢侈一把加个蛋。“救命!
”一声尖锐又压抑的呼喊从巷子深处传来,带着一丝绝望的颤音。我眉头一皱,
心里第一个念头是:麻烦。第二个念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只是个送外卖的,
月薪三千,拿什么见义勇为?我拧动车把,准备开溜。但那女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短促的痛呼,然后是男人粗野的咒骂。我的脚顿在地上,
心里那点所剩无几的良心开始发烫。“操!”我低骂一声,把外卖箱往地上一扔,
从车座底下摸出一把修车用的扳手。沉甸甸的,金属的冰冷感顺着手心传到大脑,
给了我一点虚假的勇气。循着声音摸过去,只见两个混混正把一个女人堵在墙角。
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即便是在这种狼狈的情况下,依旧能看出那不是便宜货。
她身材极好,风衣的腰带束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哪怕只是一个背影,
也足以让人浮想联翩。一个黄毛混混正抓着她的手提包,另一个寸头则试图去搂她的腰。
“放开她!”我吼了一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威慑力。两个混混一愣,
回头看我。见我一身洗得发白的外卖服,黄毛笑了,满口黄牙:“哟,哪来的外卖小哥,
想英雄救美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寸头更直接,松开女人,
朝我走来:“小子,滚远点,不然连你一块收拾!”我握紧了扳手,手心全是汗。
打架我不在行,但我知道一个道理,气势不能输。“我数三声,你们不滚,我就报警。
”我举起手机,屏幕亮着,其实我连解锁都忘了。“哈!报警?
”黄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警察来了,老子顶多算个抢劫未遂,你呢?
你这一下要是砸实了,可是故意伤害!”他说得没错。我心一沉。但我眼角的余光瞥见,
那女人正悄悄从高跟鞋里抽出一根细长的鞋跟,眼神狠厉,准备拼命。不能让她动手。
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真伤了人,这辈子就毁了。电光石火间,我脑子飞速运转。
我看到了黄毛脚边的一个啤酒瓶。“一!”我喊出声。寸头已经走到我面前,一拳挥了过来。
我侧身躲过,同时用尽全身力气,
把手里的扳手朝他身后墙壁上那个松动的空调外机支架扔了过去。“哐当!”一声巨响。
扳手没砸中,但声音足够吓人。寸头下意识回头。就是现在!我一个箭步冲上去,
不是冲向寸头,而是冲向黄毛。我没打他,而是精准地一脚踩在那个啤酒瓶上。“啪!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耳。黄毛吓得一跳,低头去看。我趁机夺过他手里的女士手提包,
顺势往后一甩,甩给那个女人,大喊:“快跑!”同时,我左手撑地,一个懒驴打滚,
滚到了巷子另一头,捡起一块板砖,摆出防御姿态。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这是多年来在城管和保安追赶下练就的逃跑绝技,今天用在了正道上。两个混混都懵了。
他们没想到我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女人没有跑。她抓紧了包,反而朝我这边靠了过来。
高跟鞋踩在湿地上,发出“嗒、嗒”的声音,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心尖上。
“你们知道她是谁吗?”我脑子一热,开始胡说八道,“这是我们老板!
她老公是道上混的黑熊哥!你们动她一根汗毛试试?”“黑熊哥?”黄毛和寸头对视一眼,
眼神里有了忌惮。这片区域确实有个叫黑熊的,据说手底下养了不少人。
我纯属是瞎猫碰死耗子,赌他们听过这个名号。看着他们犹豫,
我又加了一把火:“我们老板已经打电话叫人了,黑熊哥的兄弟们五分钟就到,
你们现在跑还来得及!”这话起了作用。两个混-混脸色一变,互相使了个眼色,
骂骂咧咧地跑了。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和那个女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手里的板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双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后背已经湿透了,
刚才那几分钟,比我送一天外卖还累。“你……你没事吧?”我喘着气问。女人走到我面前,
昏黄的灯光下,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一张美得极具攻击性的脸。
柳叶眉,桃花眼,眼角微微上翘,带着天生的媚意。鼻梁高挺,嘴唇丰润,
涂着一层水红色的唇膏,在暗淡的光线下依旧显得饱满诱人。她的皮肤很白,
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奶白色,细腻得看不见毛孔。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神。她看着我,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惊慌,反而充满了审视和一丝……玩味?“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声音很好听,带着一点点沙哑的磁性,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江生。长江的江,
生命的生。”我下意识地回答,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瞟。风衣敞开了些,
露出里面的黑色连衣裙。裙子的领口不低,但架不住她本钱雄厚,
饱满的轮廓撑起一片惊心动魄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赶紧移开视线。“江生。”她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刚刚,谢谢你。
”“不客气,举手之劳。”我摆摆手,想装得云淡风轻,但砰砰乱跳的心脏出卖了我。
她往前走了一步,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花香和奶香的体香飘进我的鼻子里。
这味道比我闻过的任何香水都好闻,让人有点上头。“你刚才说,我老公是黑熊哥?
”她饶有兴致地问。我老脸一红,尴尬地挠挠头:“那个……情急之下,胡说的。”“是吗?
”她眼里的笑意更浓了,“可惜,我老公上个月刚过世。我现在是个寡妇。”我愣住了。
寡妇?这么年轻漂亮,居然是个寡妇?“不过,”她话锋一转,
目光落在我那辆破旧的电瓶车上,“你刚才那几下,挺利索的。练过?”“没,
就是跑得多了,熟能生巧。”我实话实说。她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
递给我:“我叫苏柔。这是我的名片。你今天帮了我,我得谢谢你。明天你来这个地址找我,
我给你准备一份谢礼。”我接过名片,入手是一股高级纸张的质感,
上面用烫金字体印着:苏柔,柔然集团董事长。下面是地址和电话。柔然集团!我心头一震。
这可是本市有名的服装企业,据说市值几十个亿。我居然救了一个身价几十亿的俏寡妇?
我捏着名片,感觉像是捏着一张中了头奖的彩票。
“你脚……”我注意到她走路姿势有点不对劲,目光下移,看到她一只脚的脚踝处微微红肿。
刚才跑的时候崴了。“没事,小问题。”苏柔说着,却忍不住皱了下眉。“这怎么是小问题?
得赶紧处理,不然明天肿得更厉害。”我职业病犯了,送外卖的,磕磕碰碰是常事,
处理这种小伤我有经验。我看了看周围,这破巷子,连个诊所都没有。
最近的药店也要一公里外。“要不……去我那儿吧?”我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我住得近,
家里有活络油。”话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我那狗窝一样的出租屋,
怎么好意思让这么一个金凤凰进去?苏柔却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好啊。
”我骑着我那快没电的电瓶车,载着身价几十亿的苏柔,龟速前进。她的手轻轻扶着我的腰,
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T恤传来,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身上的香味一阵阵飘过来,
搞得我心猿意马,好几次差点撞到路边的电线杆。好不容易挪到我住的城中村,
那栋摇摇欲坠的农民房前,我有点不敢下车。“就……就是这儿了。
”我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一样。苏柔下了车,
打量着这栋墙皮剥落、电线乱得跟蜘蛛网一样的楼,非但没有嫌弃,
反而好奇地问:“你住几楼?”“顶楼,六楼,没电梯。”她点点头,
很自然地把手搭在我的胳A膊上:“扶我一下,脚疼。”她的身体靠了过来,
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隔着风衣,我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我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脖子根。一步一步挪上六楼,我感觉自己像是走在刀山火海上。
每一次身体的接触,每一次她在我耳边的轻喘,都像是一把火,烧得我口干舌燥。打开房门,
一股泡面味扑面而来。我那十几平米的小单间里,衣服袜子扔得到处都是。
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个……有点乱,你随便坐。
”我手忙脚乱地把床上的一堆衣服扒拉到一边,露出还算干净的床单。苏柔却不在意,
她脱了高跟鞋,赤着一双白玉般的脚,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握手楼,
轻声说:“这里……挺有生活气息的。”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安慰我。
我从床底下翻出那瓶用了半瓶的活络油,又找了条还算干净的毛巾。“你坐床上吧,
我给你揉揉。”苏柔很听话,乖巧地在床边坐下。她把受伤的右脚伸过来,搭在我的膝盖上。
灯光下,那只脚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可爱,涂着豆沙色的指甲油。脚踝纤细,
只是此刻有些红肿。顺着脚踝往上,是包裹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里的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充满了力量感和弹性。我的呼吸一下子就停住了。“怎么了?”苏柔见我半天没动静,
歪着头问我。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没……没什么。”我赶紧回过神,
倒了些活络油在手心,搓热了,轻轻覆上她的脚踝。她的皮肤很烫,触感细腻得不像话。
我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在她红肿的地方轻轻打圈。“嘶……”她倒吸一口凉气,
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床上,胸前的饱满因为这个动作被挤压得更加惊人。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了过去,又赶紧烫着一样收回来。“弄疼你了?”“没有,你继续。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脸颊也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我手指在她皮肤上摩擦的“沙沙”声。
活络油的味道混合着她的体香,形成一种奇异又暧昧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能感觉到,搭在我膝盖上的那条腿,
肌肉也绷得紧紧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我不敢抬头看她,
只能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上的动作上。力道不敢太重,也不敢太轻。重了怕她疼,
轻了又怕她觉得我敷衍。揉了大概十几分钟,她脚踝的红肿似乎消了一点。
“好了……应该差不多了。”我收回手,声音干涩。
手心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滑腻的触感。苏柔没有立刻把脚收回去,
反而用脚尖轻轻地在我小腿上蹭了一下。我全身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江生。
”她叫我的名字。“嗯?”我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
像是蒙着一层雾气,看得我心神一荡。“你……好像很紧张?
”她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没……没有。”我嘴硬。她笑了,这一笑,百媚横生。
她缓缓地把脚收回去,然后身体前倾,凑到我面前,近得我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
“你救了我,还帮我揉脚。我该怎么谢你呢?”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温热又香甜。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头顶。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不……不用谢……”我结结巴巴地说。“那可不行。”她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点在我的嘴唇上,冰凉的指尖让我打了个激灵。“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你现在是送外卖,对吗?”“嗯。
”“一个月能挣多少?”“三……三千。”我老老实实回答。“太少了。”她摇摇头,
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目瞪口呆的话,“来给我当保镖吧。贴身的那种。月薪三万,包吃包住。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什么?”“我说,你来做我的贴身保镖。”苏柔坐直了身体,
恢复了几分董事长的气场,“今天那两个混混,不是第一次了。
我需要一个能随时保护我的人。我看你身手不错,脑子也灵活,很合适。”月薪三万!
包吃包住!这几个字像炸雷一样在我脑子里响起。我一个月累死累活才三千,
现在直接翻十倍?而且还是给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当保镖?这是天上掉馅饼,
还是一个甜蜜的陷阱?“我……我没干过保镖。”我还有点理智。“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苏柔说得云淡风风轻,“你只需要做到一点,寸步不离地跟着我,确保我的安全。
”寸步不离……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旖旎的画面。“怎么样?考虑一下?
”苏柔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诱惑。我咽了口唾沫,贪财的本性战胜了那点可怜的矜持。
“干!”第二天,我辞了外卖的工作,只背着一个破旧的背包,按照名片上的地址,
找到了苏柔的家。那是一栋坐落在半山腰的独栋别墅,白色的大理石外墙,巨大的落地窗,
门前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花园。我站在雕花铁门外,感觉自己像是误入天宫的猪八戒。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白手套的老管家给我开了门。他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江先生是吧?夫人已经等您很久了。
”我跟着管家走进别墅,里面的奢华更是让我瞠目结舌。水晶吊灯,旋转楼梯,
墙上挂着我看不懂的油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高级的香薰味。
苏柔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咖啡。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丝质长裙,
外面披着一件羊绒开衫。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看到我,
她放下咖啡杯,朝我招招手。“来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福伯,带江先生去他的房间。
”福伯,也就是那个老管家,微微躬身,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我穿过长长的走廊,
来到一楼角落的一个房间。房间很大,比我之前的出租屋大三倍。一张两米宽的大床,
独立的卫浴,还有一个小阳台。桌上甚至还放着一台全新的笔记本电脑。“江先生,
您的工作职责,夫人稍后会亲自跟您交代。您的衣物和生活用品,稍后会有人为您准备。
”福伯的语气公式化,不带一丝感情。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