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救我!陆辰他……他想强迫我!”白薇薇衣衫不整地冲进客厅,哭得梨花带雨,
扑倒在我脚边。我儿子陆辰跟在后面,气得脸色通红,百口莫辩:“妈!我没有!
是她自己撕的衣服!”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对话,让我瞬间如坠冰窟。上一世,
我信了白薇薇的鬼话,逼着儿子娶了她,最终家破人亡。而这一次,
我看着她声泪俱下的表演,只是平静地拿出手机,对准了她。“别急,我们先玩个游戏。
宝贝,把你刚才的话,对着它再说一遍。”1白薇薇愣住了。她那双含着泪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丈夫陆远征也皱起了眉,显然不理解我的举动。“苏沁,
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我没有理他,只是将手机屏幕对着白薇薇,微微一笑。“怎么,
不敢吗?”手机上,一个名为真心话测谎仪的APP图标,闪烁着微弱的光。
这是我重生后,脑子里凭空多出来的东西。它说,可以强制检测方圆十米内,
任何人话语的真伪。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白薇薇咬着下唇,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阿姨,我不知道您在做什么,但我真的好害怕……陆辰他……”“说重点。”我打断她,
“就说那句,陆辰想强迫你。”她似乎被我冰冷的语气镇住,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陆辰他……他想强迫我!”话音刚落。“滴!滴!滴!
——”手机猛然爆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两个血红的大字疯狂闪烁。谎言!
客厅里瞬间死寂。我儿子陆辰的嘴巴张成了“O”型,震惊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
我丈夫陆远征脸上的不耐烦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而白薇薇,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血色尽褪,惨白如纸。“这……这是什么?”她声音发颤。
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追问,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的衣服,
是不是自己撕的?”白薇薇的身体开始哆嗦,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加重了语气,向前逼近一步。“说!”这一声,带着上一世所有的怨与恨。
她被我吓得一抖,脱口而出。“……是。”手机屏幕亮起柔和的绿光,
一个温和的电子音响起。真话。陆远征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看向白薇薇的目光,
已经带上了审视。我继续问。“你今天故意设下这个局,是不是为了逼陆辰娶你,
好嫁入我们陆家?”这个问题,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白薇薇的心上。她猛地抬头看我,
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她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她最深层的算计。“我……我没有……”“滴!
滴!滴!——”谎言!警报声比刚才更加尖锐,仿佛在嘲笑她拙劣的演技。“再说一遍。
”我命令道。白薇薇彻底慌了,她求助似的看向我丈夫。“叔叔,您相信我!我没有!
这个东西是假的!是阿姨在诬陷我!”陆远征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手里的手机,
脸色越来越沉。我冷笑一声。“看来不说实话是不行了。
”我点开APP的一个新功能——强制真心话。每天只能用一次,但足够了。
我将手机再次对准她。“回答我,你设计这一切,是不是为了嫁入陆家?
”白薇薇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嘴巴张开,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撕扯。“……是。
”真话。满室皆惊。陆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骂道:“白薇薇!你这个毒妇!
我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我抬手,制止了儿子的愤怒。游戏,才刚刚开始。2我蹲下身,
与瘫软在地的白薇薇平视。“嫁入陆家,只是你的第一步,对吗?”白薇薇惊恐地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个魔鬼。她想摇头,想否认,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我继续用那种平静到残忍的语调问。“你的最终目的,是不是为了配合我们家的商业对手,
安氏集团,里应外合,搞垮我们陆氏?”这个问题一出,不只是白薇薇,
连我丈夫陆远征都猛地站了起来。“苏沁!你……”他想说我胡言乱语,
可当他看到白薇薇那张因为极致恐惧而扭曲的脸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白薇薇发出了不成调的尖叫。“我没有!我不知道什么安氏集团!我没有!”“滴!滴!滴!
滴!滴!——”手机的警报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屏幕上的谎言二字,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这一次,连傻子都看明白了。真相,已经血淋淋地摆在了所有人面前。上一世,
就是这个女人,用同样的手段嫁给了我儿子。婚后,她不断挑拨我们母子、父子关系,
将陆家搅得天翻地覆。她利用陆辰的信任,窃取了陆氏集团的核心标书和客户资料,
全部交给了安氏。陆氏集团因此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我丈夫被活活气死在病床上。
而我最宝贝的儿子陆辰,因为受不了爱人背叛和家族破产的双重打击,患上重度抑郁症,
从高楼一跃而下。那一天,鲜血染红了我的整个世界。而白薇薇,
却拿着从安氏那里得到的一大笔钱,风风光光地出了国。我被赶出陆家大宅,
最终在一个雨夜,冻死在了街头。临死前,我发誓,若有来生,定要让这些害我全家的人,
血债血偿!如今,我回来了。看着眼前这个瘫软如泥的女人,我心中没有快意,
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陆远征的身体在发抖,他不是气白薇薇,而是气他自己。
气他上一世的愚蠢和识人不清。他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了两个电话。一个打给警察局,
一个打给公司的首席法务。“喂,王局吗?我家里出了点事,
有个女人涉嫌恶性诽谤和商业间谍罪,证据确凿,麻烦你派人来一趟。”他的声音,
冷得掉渣。白薇薇彻底崩溃了,她抱着陆远征的腿,哭着哀求。“叔叔!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陆远征一脚踢开她,满脸厌恶。
“别碰我,我觉得脏。”不到二十分钟,警察和公司法务团队就赶到了。
面对确凿的“口供”,白薇薇无力回天。她像一条死狗一样被警察从地上拖起来,
戴上了冰冷的手铐。路过我身边时,她用怨毒无比的眼神盯着我,嘶吼道。“苏沁!
你不得好死!你等着!安总不会放过你的!”我笑了。“我等着。不过,你可能等不到了。
”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和漫长的牢狱之灾。这一世,她别想再逍遥法外。
3白薇薇被带走后,客厅里压抑的气氛并未散去。陆辰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和后怕中,
脸色发白。陆远征则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眉头紧锁,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我,
缓缓转身,将手机对准了客厅里另外几个人。他们是我丈夫的弟弟陆远启,弟媳王芳,
还有陆氏集团的两位元老,张伯和李叔。他们是接到陆远征的电话,过来看“好戏”的。
上一世,他们可没少在这场“好戏”里推波助澜。“薇薇这孩子多好啊,知根知底,
又真心喜欢小辰。”“大哥,你就成全了孩子们吧,现在闹成这样,
我们陆家的脸还要不要了?”“是啊董事长,为了公司声誉,这件事必须压下去。
”一句句劝说,像一把把刀,将我儿子推进了深渊。而他们,不过是想借着白薇薇这颗棋子,
从陆家的衰败中分一杯羹。此刻,他们脸上的幸灾乐祸还没来得及收起,就僵在了脸上。
陆远启勉强挤出一个笑。“大嫂,你这是干什么?薇薇那孩子是咎由自取,
我们可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好啊,
既然是一家人,那我们就更应该坦诚相待了。”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来,各位叔伯,
我们也来玩个游戏吧。”“就从……谁上个月偷偷把城南那块地的标底,
卖给了安氏集团开始,怎么样?”话音落下,一瞬间,客厅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尤其是陆远启和张伯,他们的脸色,比刚才的白薇薇还要难看。陆远征猛地抬起头,
掐灭了烟,眼神锐利如鹰。“苏沁,你说的是真的?”城南那块地,
是陆氏下半年的重点项目,为此准备了足足三个月。可在上个月的竞标会上,
安氏集团却像开了天眼一样,每次都只比我们的报价高出零头。最终,
陆氏以微弱的差距惜败,损失惨重。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巧合,是运气不好。现在看来,
根本没有什么巧合,只有处心积虑的背叛。“是不是真的,问问不就知道了?”我的目光,
落在了陆远启身上。“二弟,你先来吧。告诉我,标底是不是你泄露的?
”陆远启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强作镇定地摆手。“大嫂,你开什么玩笑!
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大哥和公司的事!我们是亲兄弟啊!”“滴!滴!滴!——”谎言!
熟悉的警报声再次响起,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陆远启的脸上。陆远征的拳头,
瞬间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自己的亲弟弟,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远启……你……”陆远启慌了,彻底慌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陆远征面前。“大哥!
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是安氏的人找到了我,他们给了我一大笔钱,
还答应帮我的儿子出国留学……我鬼迷心窍啊大哥!”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
哭得涕泗横流。弟媳王芳也跟着跪下,抱着陆远征的腿哭嚎。“大哥,
你就饶了远启这一次吧!他也是为了这个家啊!我们上有老下有小的……”真是精彩的表演。
可惜,我早已看腻了。我冷冷地看着他们,继续问。“除了标底,
你还把公司未来一年的发展规划,卖给了安氏,对不对?”陆远启的哭声戛然而止,
面如死灰。“……对。”真话。陆远征气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陆辰赶紧扶住他。
“爸!”“畜生!你这个畜生!”陆远征指着陆远启,气得浑身发抖。
公司未来一年的发展规划,那几乎是陆氏的命脉!他竟然……就这么卖了!这已经不是背叛,
这是要活活要了陆氏的命!4我没有理会这出兄弟反目的闹剧。我的目光,
转向了另一个人——张伯。张伯是公司的元老,跟我公公一起打下的江山,在公司德高望重。
上一世,他总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劝我丈夫为了大局牺牲我儿子。背地里,
他却和陆远启勾结,将公司的资产一点点掏空,转移到了自己儿子名下。此刻,
他正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额头上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张伯。”我轻轻叫了一声。
他身体一颤,勉强抬头看我。“夫人……有什么事?”“别紧张。”我安抚道,
“我就是想问问,你在海外的那个秘密账户,最近是不是又多了一笔来自安氏的‘分红’?
”张伯的瞳孔骤然一缩。他藏在海外的账户,是他最大的秘密,连他老婆都不知道!
苏沁她……她是怎么知道的?“夫人,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我一把年纪了,
对公司忠心耿耿,可不能这么污蔑我啊!”他摆出一副忠臣被冤的悲愤模样。“滴!滴!滴!
——”谎言!无情的警报声,再次戳破了他的伪装。我继续加码。“你利用职务之便,
将公司好几个利润丰厚的项目,以‘不达标’的名义砍掉,
再让你儿子用他自己的公司低价接手,这事,你敢认吗?”张伯的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跟陆远启联手,挪用公款高达三个亿,用于投资安氏的子公司,
对不对?”“你甚至……还策划了一场车祸,想置我丈夫于死地,你好顺理成章地接管公司,
是不是!”最后一个问题,如同一道惊雷,在客厅里炸响!陆远征和陆辰都惊呆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着慈眉善目,口口声声为了公司好的“张伯”,
竟然包藏着如此歹毒的祸心!张伯彻底瘫了,脸色灰败,眼神涣散。“……是。”真话。
“噗通”一声,他整个人都瘫倒在了地上,裤裆处,一片湿濡,散发出难闻的骚味。
他竟然被活活吓尿了。陆远征的愤怒已经到达了顶点。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只是再次拨通了王局的电话。“王局,麻烦你再带几个人过来,我这里还有两个商业罪犯,
一个是我弟弟陆远启,一个叫张德海。”电话那头的王局,大概也懵了。
陆家这是捅了罪犯窝了吗?挂了电话,陆远征看着跪在地上,已经吓傻了的陆远启和张德海,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和旧情。“法务部会起诉你们,贪污,挪用公款,泄露商业机密,
蓄意谋杀……你们就在牢里,好好忏悔吧。”陆远启和王芳还在哭天抢地地求饶。
张伯则像一滩烂泥,一动不动。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这只是开始。
所有伤害过我家人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的复仇,才刚刚拉开序幕。
5警察很快再次上门,将面如死灰的陆远启和已经失禁的张伯一同带走。
弟媳王芳哭喊着要跟去,被警察拦下,最后瘫在门口,嚎啕大哭。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和最后一个还没“玩游戏”的李叔。李叔是公司的另一位元老,
此刻他坐立难安,脸色煞白,汗水浸湿了后背。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个手持镰刀的死神。
陆远征处理完叛徒,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疲惫地靠在沙发上,看着我,
眼神复杂。“苏沁,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无论是白薇薇的阴谋,还是陆远启和张伯的背叛,都隐藏得极深。
若不是今天被我用这种离奇的方式揭露出来,他恐怕到死都会被蒙在鼓里。我举起手机,
屏幕上那个平平无奇的APP还在。“是它告诉我的。”这个解释,显然无法让人信服。
但此刻,陆远征和陆辰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困惑,变成了敬畏和依赖。
他们不需要知道我是如何重生的,也不需要理解这个测谎仪的原理。他们只需要知道,
我是来拯救这个家的。这就够了。我没有再解释,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的李叔。“李叔,
到你了。”李叔一个激灵,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夫人,
我……我可什么都没做啊!我对公司,对董事长,那都是忠心耿耿的!”“是吗?
”我把玩着手机,“那我们来聊聊你女儿最近在国外买的那栋海景别墅吧,价值三百万美金,
可真不便宜啊。”李叔的脸色,瞬间又白了一个度。“那……那是我女儿自己有本事,
她……”“滴!滴!滴!——”谎言!警报声毫不留情。李叔的辩解卡在喉咙里,
涨得满脸通红。上一世,这个李叔看似中立,两不相帮。实际上,
他收了安氏和张伯两方的钱,在董事会上,专门负责和稀泥,混淆视听,拖延时间,
为张伯他们的行动打掩护。他是个更聪明的墙头草。“你女儿的账户上,上周收到了两笔钱,
一笔来自安氏,一笔来自张伯的海外账户,对不对?”李叔的身体晃了晃,
扶住了沙发扶手才没倒下。“……对。”真话。陆远征闭上了眼睛,
脸上是无尽的疲惫和失望。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一个想杀他,一个当叛徒,
还有一个是两面三刀的墙头草。何其讽刺。“李叔,你年纪大了,
我就不送你去跟张伯作伴了。”我话锋一转。李叔眼里闪过一丝希望。
“夫人……”“把你这些年贪的,收的,都吐出来,然后带着你的家人,滚出这个城市。
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相比坐牢,
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李叔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跪在我面前。“谢谢夫人!
谢谢夫人不杀之恩!我马上就滚!马上就滚!”他磕了几个响头,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陆家。
客厅里,终于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陆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崇拜。“妈,
你今天……太帅了!”陆远征也看着我,眼神里除了疲惫,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愧疚和温柔。他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似乎想抱抱我。
但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上一世,在我最需要他支持的时候,
他选择了相信外人,将我和儿子推向了绝望。这份隔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消除的。
他眼里的光黯淡下去,苦涩地笑了笑。“苏沁,对不起。以前……是我混蛋。”我没有回应。
对不起?如果一句对不起有用,我儿子又怎会惨死?陆家又怎会覆灭?我看着他,平静地说。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内奸清除了,但真正的敌人,还好好地在外面。”“安氏集团,
安康。”我吐出这个名字。陆远征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没错。
他们既然敢把主意打到陆家头上,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