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以为新来的美女上司苏晚是我的职场桃花。她天天拉我加班，亲自给我熬汤，
体贴入微到全公司都以为她在追我。直到公司体检，我无意中瞥见她偷偷塞给医生的单子，
上面赫然写着——肾功能匹配度检测。而她那个患尿毒症的儿子，恰好和我一个血型。
那一刻我才明白，她不是想泡我，她是想泡我的肾。正文01小江，今晚留一下，
有个项目我们再碰碰。苏晚的声音像含着冰糖，清甜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权威。我抬头，
看进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羊绒大衣，衬得整个人温柔又矜贵。
我点点头，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好的，苏总。同事们纷纷投来同情的目光，
夹杂着一丝暧昧的揶揄。毕竟，在全公司眼里，我是苏总面前的红人。
她空降到我们部门当总监三个月，点名让我当她的专属助理。她会记得我的生日，
在我感冒时给我备好进口药，甚至在我通宵赶项目时，亲自给我送来她家阿姨煲的汤。
全公司都说，苏总这是铁树开花，看上我这个刚毕业的穷小子了。只有我知道，那碗汤里，
除了排骨和山药，还有过量的盐。以及，每次送汤时，她那不经意间落在我腰侧，
仿佛在估价的眼神。晚上十点，办公室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她脱下大衣，
露出里面剪裁合体的真丝衬衫，玲珑有致。她端着一个保温桶走过来，放在我桌上。
辛苦了，喝点汤暖暖身子。又是猪腰汤。她好像对我腰子的健康，有种偏执的关心。
我打开保温桶，香气扑鼻。苏总，您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我一边说，
一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苏晚笑了，眼角的细纹都带着温柔。你把工作做好，
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下周公司组织体检，
你可一定要去，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我点点头，将那勺滚烫的汤，一饮而尽。一定去。
我在心里补充道：毕竟，不去怎么知道，我的腰子，值她多少钱的项目提成。喝完汤，
我假装不经意地问：苏总，您这么晚回家，孩子一个人在家吗？
我曾无意中听见她打电话，知道她有一个儿子，身体不太好。提到儿子，
苏晚眼中一瞬间的柔软几乎要溢出来。他有阿姨陪着，没事的。她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他很乖。我低下头，看着保温桶里剩下的猪腰。是啊，
乖孩子，需要一个健康的腰子，才能活下去。而我，就是那个被选中的，健康的腰子。
为了防止我这颗行走的器官出什么意外，她甚至自掏腰包给我买了份商业保险，
受益人是……她。理由是，我是项目核心成员，万一我出事，项目损失巨大，
这份保险是公司财产的保障。多么体贴，多么周全。我有时候甚至会产生一种荒谬的错觉。
我不是她的下属。我是她圈养的，一只等待被开膛破肚的，人形牲口。而她每天的嘘寒问暖，
就是投喂给我的，高级饲料。02体检中心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我排着队，
前面是叽叽喳喳的行政部小姑娘。你说苏总到底看上江辰什么了？不就长得帅点吗？
帅还不够吗？而且人家工作能力也强啊，苏总的项目几乎都他在跟。那也太好了吧，
我加班只有泡面，他加班有爱心靓汤。酸了酸了。我低头玩着手机，假装没听见。
手机屏幕上，是我刚查到的资料。尿毒症晚期，最佳治疗方案，肾移植。
亲属间活体移植成功率最高，但需考虑……我关掉页面，轮到我抽血了。
护士小姐姐手法娴熟，一针见血。我看着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进一支支试管，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真浪费，这些血，够做好几盘毛血旺了。抽完血，我去领体检表，
准备去下一个项目。路过一个拐角，我听到了苏晚的声音。她压低了声音，
但语气里的急切还是透了出来。王主任，都安排好了吗？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放心吧苏总，血样已经拿到了，下午就能出第一批结果。
我特意加了肾功能和HLA分型的检测。那就好，麻烦您了。钱不是问题，我只要结果。
苏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明白。不过苏总，非亲属间的配型成功率很低的，
您别抱太大希望。我明白，苏晚深吸一口气，但他……是唯一的希望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了。HLA，人类白细胞抗原。
肾移植配型的关键指标。唯一的希望。原来，我在她眼里，连备胎都算不上。
我只是一个装载着希望的容器。等里面的东西被取走，这个容器，就可以被随意丢弃了。
我捏紧了手里的体检表，纸张的边缘被我捏得发皱。我慢慢走出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
带着点睡眼惺忪的微笑。苏总，这么巧，您也刚体检完？苏晚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恢复了那副温柔如水的表情。是啊，正准备回去。你呢？检查得怎么样？她的目光，
下意识地扫过我手里的体检表，和我胳膊上那个小小的针孔。我扬了扬手里的单子，
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傻白甜。都挺好的，医生说我身体壮得像头牛，尤其是腰子，嘎嘎棒！
我故意加重了腰子两个字的发音。苏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那就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她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动作，
像是在检查一块上好的五花肉，肥瘦是否均匀。走吧，一起回去，下午还有个会。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她身上，
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看起来像个圣洁的女神。可我知道，那光晕之下，
藏着的是一个为了儿子，可以把别人推进地狱的，疯狂的母亲。回到公司，
我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愤怒？恐惧？
不，都不是。是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兴奋。就像一个拿到了顶级剧本的演员，
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场戏，到底能演到多精彩。我拿出手机，打开录音笔，按下了录制键。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妈，我下个月的房租可能要晚点交了。……不是，
公司项目忙，奖金还没发。嗯，我身体挺好的，吃得好睡得好，苏总对我可好了，
天天给我带汤喝。我对着空无一人的洗手间，用最轻松的语气，说着最扎心的话。我知道，
苏晚的办公室，就在洗手间的隔壁。我也知道，她办公室的隔音，不太好。苏总，
游戏开始了。希望你的心脏，和你的手段一样，足够强大。03从那天起，
我开始了自己的养肾大计。苏晚给我送猪腰汤，我照单全收，喝完还要咂咂嘴，
一脸满足地问：苏总，明天还有吗？苏晚给我安排健身卡，让我下班去锻炼，
我每天都去，但只在桑拿房里蒸半小时，然后发一张汗流浃背的朋友圈，配文：感谢苏总，
生命在于运动。苏晚禁止我吃烧烤、喝啤酒，说对身体不好。
我就偷偷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一堆垃圾食品，藏在办公桌最底下，趁她不注意，
飞快地塞一个辣条进嘴里，然后嚼都不嚼，直接吞下去。那感觉，刺激得像是偷情。
我的敌人，不是苏晚，是健康。我的KPI，不是项目奖金，是尿酸指数。
我要在不被她发现的前提下，精准地，科学地，把我的肾，搞得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瑕疵。
不能太差，差了她会换人。也不能太好，好了我怕疼。这是一个技术活。
我甚至为此专门下载了一个医学APP，每天研究如何在短期内提升肌酐水平而不被发现
。同事们都说我疯了。江辰，你最近怎么回事？以前聚餐你可是麦霸，现在滴酒不沾。
对啊，连最爱的烤五花肉都不吃了，改吃水煮西兰花了？你要成仙啊？
我夹起一筷子绿油油的西兰花，一脸悲壮。没办法，苏总说了，要保持健康的生活方式。
我看着他们杯子里的冰啤酒，咽了咽口水。忍住，江辰。你现在喝下去的每一口酒，
都会变成插在自己腰上的手术刀。苏晚对我最近的自律非常满意。她看我的眼神，
越来越像在看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她甚至开始在开会时，当着所有人的面夸我。
小江的执行力，是我见过最强的。让他做什么，他从不打折扣。
同事们纷纷向我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我低着头，谦虚地笑了笑。苏总，您过奖了。毕竟，
这事关我的腰子，我能不尽心尽力吗？这天下午，苏晚把我叫到办公室。落地窗外，
是城市的黄昏，金色的光洒满整个房间。苏晚给我倒了一杯水，水里泡着几颗红色的枸杞。
小江，坐。我拘谨地坐下，像个第一次见家长的毛头小子。最近辛苦了，
项目进展得很好。苏晚的声音很温柔。都是苏总领导有方。我熟练地拍着马屁。
苏晚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递给我。给你看样东西。照片上，
是一个很清秀的少年，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病号服，坐在医院的草坪上，
笑得有些腼腆。他很瘦，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这是我儿子，林念。苏晚的声音里，
充满了母性的光辉。我的心，被轻轻地刺了一下。他……很帅。我干巴巴地说。
他有尿毒症，苏晚看着照片，眼神哀伤，已经透析五年了。我沉默了。我知道，
重头戏要来了。医生说，唯一的办法，就是换肾。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小 Z，我查过了，你的血型，和念念一样。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我在等。等她亲口说出那个残忍的请求。我不是一个好母亲，
我给不了他一个健康的身体。我甚至……因为工作，错过了他很多成长的瞬间。
他很懂事，他从来不抱怨，他甚至会反过来安慰我，说妈妈你别哭。晶莹的泪珠，
顺着她完美的脸颊滑落。这一刻，她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女总监。她只是一个，
为儿子心碎的，普通母亲。我必须承认，我有那么一瞬间，心软了。但很快，
我就想起了体检中心那个拐角，她冷漠而急切的声音。钱不是问题，我只要结果。苏总，
您的演技，真是影后级别的。要不是我开了录音笔，我差点就信了。我深吸一口气，
脸上露出震惊、同情，又带着一丝为难的复杂表情。苏总，这……我知道，
这个请求很过分。苏晚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竟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我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苏总！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我连忙去扶她，
她却死死地跪在地上，抓着我的裤腿，哭得梨花带雨。小江，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儿子！
只要你愿意捐一个肾给念念，我什么都愿意给你！房子，车子，钱，
或者……这家公司的副总位置！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我，那眼神，
充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我看着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愧是总监，连下跪的姿势，
都这么标准。这要是不录下来，都对不起您这身段。04我手忙脚乱地把苏晚扶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软，靠在我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苏总，您别这样，这事太大了，
我……我得考虑一下。我用一种被吓傻了的语气说道。苏晚擦了擦眼泪，点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小江，你别有压力，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理解。她嘴上说着理解，
但抓着我胳膊的手，却用了十足的力气，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看着她，心里冷笑。
不给压力？您这都快把我胳膊拧断了。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没有再提捐肾的事。
但她对我的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早上会给我带亲手做的三明治，
中午带我去公司附近最高级的日料店，晚上加班，更是直接让米其林餐厅送外卖到我工位上。
我吃着顶级的金枪鱼大腹，心里盘算着，这一口下去，得值我半个肾小球吧。
她甚至开始关心我的私人生活。小江，你那个女朋友呢？怎么最近没听你提起了？
我愣了一下。我哪来的女朋友？哦，想起来了，为了拒绝公司行政小妹的追求，我编了一个。
分……分手了。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苏晚立刻露出了我就知道的表情。
你这么优秀，是她没福气。她顿了顿，状似无意地说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
找一个能在事业上帮助你的伴侣？我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这是准备色诱了？
我看着苏晚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和成熟妩媚的风韵，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倒也不是不行……呸！江辰，你想什么呢！那是你的敌人！是要噶你腰子的人！
我赶紧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苏总，我暂时……没想过这些。要考虑的，
苏晚语重心长，男人，总要成家立业的。她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那眼神，
仿佛在说：你这身皮囊不错，等用完了你的肾，或许，可以考虑一下，让你当念念的后爸？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我吓得一激灵，差点把碗都扔了。太可怕了。这简直是买一送一，
噶完腰子，还要搭上我下半生的幸福。为了彻底打消她的念 ઉ，我决定，
给我那个不存在的女朋友加点戏。我注册了一个微信小号，
头像是个清纯可爱的网图美女，朋友圈三天两头发些矫情的文字。然后，我开始在办公室里，
对着这个小号，自导自演。宝宝，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今天发了奖金，
给你买那个你最喜欢的包包好不好？乖，别不理我啊，我心都碎了。我一边发着语音，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苏晚。她的脸色，果然越来越难看。有一次，
我正对着手机深情告白：宝贝，我发誓，我的心里，身体里，每一个器官，
都只属于你一个人！苏晚砰地一声，把文件摔在桌子上。江辰！现在是上班时间！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我惊慌失措地收起手机，站了起来。对不起，苏总，我……
出去！我灰溜溜地走出了办公室。身后，是同事们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我就说吧，
苏总吃醋了。江辰这下惨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我躲在楼梯间，
点开我的微信小号。那个女朋友给我回了一条消息，是我自己设置的自动回复。滚。
我笑了。苏总，跟我斗，您还嫩了点。您以为您在第一层，我在第二层。实际上，
我在第五层，大气层。我不仅要保住我的肾，我还要让您觉得，是您对不起我，
是您拆散了我们这对苦命鸳鸯。05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苏晚开始变本加厉地给我穿小鞋。我的项目报告，她能挑出八百个毛病。我做的PPT，
她能从配色骂到字体。以前她夸我：小江，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年轻人。
现在她骂我：江辰，你的脑子是被猪拱了吗？我每次都低着头，一副敢怒不敢言，
委曲求全的样子。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拱了，不仅拱了，还被您预定了，
准备做成烤脑花呢。全公司都开始同情我。他们觉得，我陷入了一场狗血的三角恋，
成了霸道女上司求而不得的牺牲品。我那个不存在的女朋友，
成了全公司女性口中的独立女性标杆。姐妹们，学学人家，
就是不能被男人的花言巧语和老板的淫威打败！我听着茶水间的八卦，
差点把嘴里的咖啡喷出来。这届网友，不是，这届同事，脑补能力也太强了。这天，
苏晚又一次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后，把我叫进了办公室。她关上门，百叶窗也拉了下来。
办公室里光线昏暗，气氛压抑。江辰，她开门见山，你那个女朋友，什么时候分手？
我愣住了，装出一副你怎么能提这种无理要求的震惊表情。苏总，这是我的私事。
私事？她冷笑一声，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吗？我一脸茫然：我答应您什么了？
你答应过，会考虑捐肾的事情！她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是说过考虑，
但我没说一定答应啊。我小声哔哔。苏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江辰，你别忘了，你的前途，还握在我手里。来了来了，
威逼利诱的逼环节。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做出害怕的样子。苏总，
我……我真的很爱她。爱？苏晚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爱能当饭吃吗？
爱能给你在市中心买一套房吗？爱能让你坐上现在这个位置吗？可是……没有可是！
她打断我，一个肾而已，对你的生活根本没有影响！你既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又能救一个孩子的命，这难道不是一件两全其美的好事吗？我听着她这番强盗逻辑，
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她说得如此理直气壮，仿佛噶我的腰子，是在做慈善。我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眼里蓄满了泪水。苏总，您让我想想，再给我一点时间。
苏晚看着我痛苦纠vering的样子，脸色缓和了一些。她以为，我在动摇了。好，
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她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又恢复了温柔。小江，
我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孩子。念念他……真的很需要你。我点点头，
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办公室。我知道，决战的时刻，快到了。我回到工位，打开电脑，
开始写一封邮件。一封，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辞职信。06我并没有立刻提交辞职信。
我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苏晚的希望，在最高点，瞬间摔得粉碎的时机。这三天里，
苏晚没有再逼我。她甚至给我放了三天假，让我好好考虑。我利用这三天，
去了一趟医院。不是苏晚安排的那个，而是本市最权威的一家三甲医院。
我挂了肾内科的专家号。医生是个和蔼的小老头，他看了我带去的一沓化验单，
眉头皱了起来。小伙子，你这……最近是不是生活不太规律啊？我一脸天真
：没有啊医生，我最近天天健身，吃得也很健康，我们总监天天给我煲汤呢！
医生推了推眼镜，指着肌酐那一栏。你这数值，已经接近肾功能不全的临界值了。
再这么『健康』下去，你离尿毒症也不远了。我心里乐开了花，
脸上却是一副天塌下来了的表情。啊？怎么会这样？医生，我……我还有救吗？
别急，医生安慰我，先做个全面的肾功能检查，看看具体是什么情况。
我拿着医生开的检查单，走出诊室。门口，我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是苏晚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