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亲弟我被踩成残废,转身他们抢粮跑,我笑了

护亲弟我被踩成残废,转身他们抢粮跑,我笑了

作者: 月下谈心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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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护亲弟我被踩成残转身他们抢粮我笑了》是作者“月下谈心薄”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刘伯陈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月下谈心薄”精心打造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女配,先虐后甜,古代小说《护亲弟我被踩成残转身他们抢粮我笑了描写了角别是陈阳,刘伯,陈大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5138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4 17:19:3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护亲弟我被踩成残转身他们抢粮我笑了

2025-12-24 21:08:49

发配的路上,为了保护弟弟,我的双脚被生生踩断。可我换来的不是感激,而是抛弃。“姐,

你别怪爹娘,我们实在没办法了。”弟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哭腔,却没半分真心。

我紧闭双眼,任由他们拿走我身上最后的干粮和水,然后悄然离去。寒风中,我睁开眼,

眸中一片冰冷。他们以为我醒不过来了,却不知道,我身上的血,

激活了祖传玉佩里的上古传承。区区断骨,一夜可愈。倒是他们,

带着我故意“遗落”的毒蘑菇地图,不知能走出多远。01荒野的风,像是一把了毒的钝刀,

一寸寸刮着我裸露在外的皮肤。疼。但这种疼,远不及从脚踝处传来的、钻心蚀骨的剧痛。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骨头断了,以一种扭曲的姿态,刺破了皮肉。血液浸湿了裤腿,

很快又被冰冷的泥土冻结,变成硬邦邦的甲壳。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那三个我曾以为是全世界的亲人,已经走远了。他们的脚步声,从最初的慌乱急促,

到后来的逐渐平稳,再到最后消失在风声里,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口。我没有动,

像一具被丢弃的垃圾,安静地躺在这片绝望的土地上。直到确认他们绝无可能再回来,

我才缓缓撑起上半身。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断裂的脚踝,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

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囚衣。我咬着牙,没有发出声音。不能哭,更不能喊。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任何一点声音都可能引来未知的危险。我看着自己的双腿,

那是一种极度不自然的弯折。为了护住那个所谓的弟弟陈阳,我被乱马踩踏。他安然无恙,

我却成了废人。然后,我成了他们眼中的累赘,一个必须被割舍的包袱。“姐,你别怪爹娘。

”陈阳的声音还在我脑子里回响,虚伪的哭腔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怪?

我怎么可能不怪。他们是我的父母,是我的亲弟弟。是我在陈家被抄家、被判流放后,

唯一还想守护的人。可他们是怎么对我的。他们拿走了我身上最后一块干粮,

那是用我藏在鞋底的最后一分银子换来的。他们拿走了我唯一的水囊,

里面装着我省下来给他们喝的水。他们甚至没有给我留下一块破布御寒。他们把我扔在这里,

就是想让我死。死人,才不会拖累他们。死人,才不会分走他们本就不多的食物。

我摸向胸口,那里空荡荡的。不,还有一样东西。一件贴身存放的、冰凉的硬物。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一块祖传的玉佩。它被我的血浸透了。在我被马蹄踩中的瞬间,

一块碎石划破了我的胸口,血正好流在了玉佩上。此刻,那块玉佩正散发着一股诡异的热量。

热流顺着胸口,开始向我的四肢百骸蔓延。起初只是温热,像冬日里的一捧炭火。很快,

那股热流变得灼热,仿佛岩浆在我的血管里奔涌。我的大脑猛地一震,

无数陌生的信息如潮水般涌入。《上古医经》。辨草识药,正骨续筋,金针渡穴,

炼丹制毒……浩如烟海的知识,瞬间填满了我的脑海。原来,这不是一块普通的玉佩,

而是一份来自上古的医道传承。只有陈家血脉的鲜血,才能将它激活。我愣住了,

一时间竟忘了腿上的剧痛。这是天无绝人之路吗?不,这不是天意。

这是我用血和泪换来的生机。我低头,再次审视我的断腿。脑海中,

关于骨骼的知识清晰浮现。胫骨、腓骨……错位性骨折。骨头断了,但没有碎成渣。

只要能将它复位,再辅以药物,就有痊愈的可能。而这传承里,

最不缺的就是正骨手法和疗伤秘药。我环顾四周,风更大了,天色也越来越暗。

必须立刻行动。我用双手在地上摸索,找到两根相对粗壮的枯树枝,又撕下囚衣的下摆,

拧成布条。准备工作就绪。接下来,是整个过程最痛苦的一步——正骨。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冰冷刺骨,却让我混乱的大脑清醒了几分。我闭上眼,

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传承中的正骨图谱。找准位置,发力,要快,要准,要狠。

我用牙齿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以免剧痛让我昏厥过去。然后,我握住自己变形的脚踝,

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外一掰,再向上一提!“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摩擦声,

在寂静的荒野中显得格外刺耳。难以言喻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我全部的神经。我眼前一黑,

几乎当场死去。嘴里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是我把自己的手臂咬出了血。但我挺过来了。

我没有昏过去。我能感觉到,错位的骨头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

玉佩的热流仿佛感应到了我的需求,疯狂地涌向我的双腿。那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像有无数只小虫在啃噬我的骨肉,却又带着治愈的暖意。断骨处的剧痛,

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减退。我不敢耽搁,立刻用找到的树枝当做夹板,

用布条将复位的脚踝紧紧固定住。做完这一切,我彻底虚脱了。整个人瘫在地上,

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夜幕彻底降临,黑暗吞噬了一切。荒野里的狼嚎声此起彼伏,

听得人头皮发麻。我却异常地平静。我从脑海的传承中,找到了一种可以驱赶野兽的植物。

它的气味很特殊,人闻着没什么,但野兽却极其厌恶。我辨认着方向,拖着伤腿,

一点点在黑暗中摸索。幸运的是,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找到了那种植物。

我将它的汁液涂抹在自己周围的地上,形成一个简易的保护圈。然后,

我又根据传承中的知识,找到了一种富含淀粉的植物块茎。生吃虽然口感干涩,

却能提供最基本的能量。我狼吞虎咽地啃着块茎,感受着能量一点点回到我的身体。

一夜无话。玉佩的暖流持续不断地修复着我的身体。第二天清晨,当我从浅眠中醒来时,

第一缕阳光正穿透薄雾,照在我的脸上。我动了动腿。虽然还有些僵硬和酸痛,

但那种断裂的剧痛已经消失了。我试探着拆掉简陋的夹板,扶着旁边的树干,慢慢地,

慢慢地站了起来。双脚稳稳地踩在地上。虽然还不能奔跑,但已经可以勉强行走了。

一夜之间,断骨重生。我感受着这具身体里涌动的新生力量,

原本因长期营养不良而蜡黄的皮肤,似乎也多了光泽。我抬起头,望向家人离去的方向。

最后对他们的留恋,在这一刻,彻底化为了冰冷的恨意和讥讽。陈大志,王氏,陈阳。

我的父亲,母亲,和弟弟。你们一定以为我早就在昨夜的寒风中变成了一具僵硬的尸体吧。

你们带着我那份“特意”掉落的地图,是不是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那张地图上,

我精心绘制了各种“美味野果”和“甘甜泉水”的位置。只不过,那些野果,

吃了会让人上吐下泻,丢掉半条命。而那些泉水,只会加剧腹泻的痛苦。

我就是要让他们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挣扎。我就是要让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前路漫漫。与其成为别人的垫脚石,不如为自己,踏出一条通天路。

02我在原地休整了片刻,处理掉所有我存在过的痕迹。然后,

我跟随着他们留下的浅浅脚印,不远不近地吊在了后面。我不需要靠得很近,

传承中的知识让我拥有了远超常人的视力和听力。隔着一个山坡,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的丑态。“爹,我走不动了,这鬼地方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陈阳一屁股坐在地上,把脚上的破鞋甩得老远,满脸都是被惯坏的不耐烦。

王氏立刻扑过去,掏出怀里用油纸包得好好的干粮,那是我换来的最后一点食物。“阳阳乖,

快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吃了就有力气了。”她的声音里满是心疼,

仿佛她儿子受了天大的委屈。陈阳一把抢过干粮,看也不看旁边的陈大志,

就大口大口地塞进嘴里。陈大志眼巴巴地看着,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颓然地坐在旁边。这就是我的好家人。一个自私自利的成年巨婴。

一个毫无原则、溺爱成性的母亲。一个懦弱无能、毫无担当的父亲。

他们就像三个巨大的水蛭,过去十几年里,一直趴在我的身上,吸食我的血肉。如今,

他们把我这块老肉啃不动了,就毫不犹豫地吐掉,去寻找新的宿主。可惜,他们的新希望,

是我亲手为他们埋下的毒药。很快,陈阳的眼睛亮了。“爹,娘,快看!那里有果子!

”他指着不远处的一丛灌木,上面挂着一串串颜色鲜艳的红果,在灰败的荒野里格外诱人。

那正是我在地图上标记的第一个“补给点”。那种果子,名叫“朱颜果”,看起来漂亮,

吃下去却会引发剧烈的腹痛和呕吐。陈阳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一把撸下一大串,

看也不看就往嘴里塞。“甜!好甜啊!”他含糊不清地叫着,脸上露出贪婪的满足。

王氏和陈大志看到他吃得香,也放下心来,过去摘了一些。他们吃得没有陈阳那么多,

但也不少。我靠在一棵枯树后,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就像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滑稽戏。

我在心里默数着时间。一,二,三……不到半个时辰。第一个发作的是陈阳。

他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他捂着肚子,弓着身子,

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哎哟……我的肚子……好疼……”紧接着,

王氏和陈大志也相继变了脸色。“我……我也是……”王氏的声音都在发颤。很快,

三个人都蜷缩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起来。呕吐物和排泄物弄得他们满身都是,

酸臭的气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天杀的!这是什么鬼果子!”陈大志一边吐一边咒骂。

“疼死我了……娘……救我……”陈阳哭喊着,声音凄厉,听起来倒像是真的了。

王氏自己都疼得直不起腰,只能在地上爬向陈阳,徒劳地抱着他。“阳阳,我的儿啊,

你怎么样了……”我在山坡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心里也没有波澜。这就是报应的开始。这只是开胃菜。他们在我身上施加的痛苦,

我要让他们百倍、千倍地偿还回来。我没有再看下去。这场闹剧的结果早已注定。

他们会元气大傷,但死不了。我要让他们活着,清醒地、痛苦地活着,

去迎接我为他们准备的下一份“礼物”。我转身,辨认了一下方向,

朝着朔方城的方向继续前行。路边的植物在我眼中不再是普通的杂草。这一株可以清热解毒。

那一株可以止血生肌。这一片不起眼的苔藓,在干燥后是上好的引火物。上古医经的传承,

不仅仅是医术,更是在任何绝境中都能生存下去的百科全书。我的脚步越来越稳,越来越快。

风依旧很大,但我不再觉得寒冷。一种全新的力量,正从我的身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再见了,陈霜。那个为了家人可以牺牲一切的、愚蠢的陈霜,已经死在了昨天。从今天起,

我只为自己而活。03我的家人因为那顿“美餐”耽搁了行程,而我则轻装简行,

很快就将他们甩在了身后。走了大概一天,前方出现了另一拨人影。同样是流放的队伍,

但看起来比我们家要齐整一些。大约七八个人,有老有少,围坐在一起休息。我放慢了脚步,

谨慎地观察着。在流放的路上,人心比野兽更可怕。

队伍里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头最先发现了我。他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旧儒衫,

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一双眼睛透着精明和刻薄。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看到我一个年轻女子居然独自一人,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讥讽。“哪家的小姑娘,

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也敢一个人在荒郊野外乱闯?”他的声音沙哑,

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我没有理会他的挑衅,

目光落在队伍里一个年轻妇人怀里的孩子身上。那孩子大概四五岁,小脸烧得通红,

呼吸急促,显然是发了高热。年轻妇人满脸焦急,不停地用湿布给孩子擦拭额头,

但收效甚微。旁边的人也都束手无策,只能唉声叹气。“这鬼天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唉,都是命啊。”我脑海中迅速闪过传承里的知识。

高热,风寒入体。我扫了一眼路边,视线锁定在一种不起眼的、开着淡紫色小花的草药上。

紫苏草。性辛,温。可散寒解表,理气宽中。正对症。我没有犹豫,走过去,蹲下身,

采了几株紫苏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带着疑惑和不解。那个刻薄的老头,

也就是刘伯,更是冷哼了一声。“故弄玄虚。”我依旧没理他,走到那对母子面前。

“孩子发热了?”我问,声音平静。年轻妇人愣了一下,随即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

连连点头。“是啊,姑娘,你会医术?”“懂一点。”我没有多说,

将紫苏草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用另一块小石头捣碎成泥。“找块布,

把这个敷在孩子的额头、手心和脚心。”妇人有些犹豫,毕竟我的样子太年轻了,

看起来不像个大夫。“听她的。”一个中年男人,应该是孩子的父亲,哑着嗓子开口,

“死马当活马医吧,总比干等着强。”妇人咬咬牙,从包袱里撕下一块干净的布,

按照我的吩咐,将草药泥小心地敷在孩子身上。我做完这一切,就默默地退到一边,

找了个避风的角落坐下,闭目养神。刘伯一直用他那双审视的眼睛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身上看出个洞来。我能感觉到他的不屑和怀疑。他或许也懂些皮毛医理,

但绝对看不出我用的是什么法子。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队伍里的气氛有些凝重。

大约半个时辰后,孩子的父亲突然发出一声惊喜的低呼。“退了!热退了!

”众人立刻围了上去。只见那孩子原本通红的小脸,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年轻妇人喜极而泣,抱着孩子,对着我这边就要下跪。“姑娘,

你就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啊!”我及时扶住了她。“举手之劳。”此刻,

再也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了。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感激。我瞥了一眼刘伯。

他脸上的讥讽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在这片荒野上,有了第一个立足的资本。医术,就是我最大的底牌。04孩子的病好了,

那家人对我千恩万谢,执意将他们仅剩不多的干粮分了我一半。队伍的头领,

一个看起来颇有威严的中年人,也主动邀请我加入他们。“姑娘一个人上路太危险,

不如跟我们一起,也好有个照应。”我没有拒绝。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障。何况,

这个小队里有老有少,看起来不像是那种穷凶极恶之徒。刘伯依旧没给我什么好脸色,

但也没再出言讥讽。他只是时常在我采摘一些我不认识的植物时,在旁边默默地看着,

眼神里充满了探究。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大概曾是太医院的什么吏员,懂点药理,

却发现我的很多做法都超出了他的认知。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一路上,

我时常能“不经意”地发现隐藏在石缝里的清泉,或者找到能充饥的植物根茎。

我的价值越来越凸显,在队伍里的地位也愈发稳固。大家不再叫我“姑娘”,而是带着尊敬,

称呼我一声“陈大夫”。这感觉很新奇,也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道路。流放的路,

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险。一天,我们路过一处山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队伍里一个有经验的探子手过去查看了一番,回来时脸色惨白。“是狼……有两具尸体,

被啃得不成样子了,看衣服也是流放的犯人。”队伍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妇人们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男人们则握紧了手里充当武器的木棍。我却很平静。这世上,

比野狼更可怕的东西,我早就见识过了。又过了两天,我们翻过一个山头时,

我的脚步顿住了。在远处的官道上,我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是陈大志,王氏,和陈阳。

他们比我上次见到时,还要狼狈一百倍。衣服破烂得像是从泥水里捞出来的,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满是污垢。他们正被另外几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流放犯围在中间。那几个人高马大,

一看就是狠角色。“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恶狠狠地吼道。

陈大志哆哆嗦嗦地把一个破旧的包袱递了过去。壮汉一把夺过,在里面翻了翻,

似乎没什么油水,顿时大怒。他一脚将陈大志踹倒在地。“他娘的,穷鬼!”王氏尖叫一声,

扑过去护住陈大志,却被另一个犯人揪住了头发。“哭什么哭!再哭连你一起打!”陈阳呢?

我的好弟弟陈阳,此刻正吓得缩在最后面,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那些欺负他父母的恶人,只是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像一只待宰的鹌鹑。

这就是他所谓的担当。这就是王氏用尽心血呵护出来的“宝贝儿子”。真是一场精彩的闹剧。

我只是冷漠地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然后,我转过身,跟着队伍,

头也不回地继续向前走。我的举动,被一直暗中观察我的刘伯尽收眼底。他快走几步,

与我并肩,压低了声音问:“后面那些……是你的家人?”他的语气里带着不确定。“不是。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他们只是陌生人。”刘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他没有再问下去。我们沉默地走着,将身后的哭喊和求饶声,远远地抛在了风里。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心里从未有过的敞亮。从我决定离开的那一刻起,那些所谓的家人,

就已经从我的生命里被彻底剔除了。他们的死活,与我何干。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只管走好我自己的路。05经过一个多月的长途跋涉,我们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

终于抵达了发配地——朔方城。朔方城,与其说是一座城,不如说是一个巨大的军事堡垒。

城墙高耸,由黑色的巨石砌成,上面布满了刀劈斧砍的痕迹。城门口,

穿着盔甲的士兵面无表情地检查着我们的流放文书。城里的空气干燥而寒冷,风沙很大,

卷起地上的尘土,迷得人睁不开眼。街道两旁的房屋大多低矮破旧,行色匆匆的路人,

脸上都带着一种被风霜侵蚀过的麻木。这就是我们要度过余生的地方。荒凉,破败,

毫无生机。但对我来说,这里却是新生的开始。进了城,我们这支小队也就地解散了。

大家互道珍重,然后各自去寻找落脚的地方。刘伯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了我身边。

“你一个女娃子,打算怎么办?”他问,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不少。“先找个地方住下,

再想办法挣点嚼谷。”我回答。传承中的知识告诉我,越是这样环境恶劣的地方,

医和药就越是珍贵。我带着刘伯,在城中最破败的西市租下了一间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小土屋。

房租是我用路上采来炮制好的一小包止血药粉付的。房东拿到药粉时,眼睛都亮了。

在朔方城,与北蛮的摩擦时有发生,士兵和佣兵受伤是家常便饭,金疮药是硬通货。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城外的戈壁和山脚采药。刘伯本想拦着我,说城外危险,

但我心意已决。朔方城内物资匮乏,不可能找到我需要的药材。最终,刘伯拗不过我,

只能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充当护卫。凭着传承中的地理勘探知识,

我轻易地避开了一些危险的流沙和地裂带,找到了几味在本地极为罕见的药草。回到城里,

我将药草处理好,一部分留作备用,一部分拿到街边去换取生活物资。我不需要钱,

我要的是粮食,是布匹,是木炭。我的药效果极好,很快就在西市的底层人群中传开了名声。

短短几天,我的小土屋里就堆满了足够过冬的物资,气色也一天天红润起来。

我甚至还有余力,接济了一下路上同行的那对母子。生活,似乎正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我忘了,那些阴魂不散的刽子手,也在这条路的终点。那天下午,

我正在街边用一小撮治疗风湿的药草,跟一个老兵换取一块熏肉。阳光暖洋洋的,

我甚至有了久违的安逸感。就在这时,一个尖利、嘶哑,

又带着无边愤怒的声音在我身后炸响。“陈霜!”我身体一僵。这个声音,我化成灰都认得。

是陈阳。我缓缓转过身。只见不远处,站着我那一家人。他们比我上次见到时更加不堪,

简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饿鬼。陈大志断了一条胳膊,用破布吊在胸前。

王氏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划痕,眼神浑浊而怨毒。而陈阳,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先是震惊,

随即就变成了滔天的嫉妒和怨恨。他看到了我红润的脸色,看到了我干净的衣服,

看到了我面前那块肥硕的熏肉。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那个被他抛弃的、必死无疑的姐姐,为什么会活得比他好。他没有问我一句,

我是怎么活下来的。他没有关心一句,我的腿好了没有。他嘶吼一声,像一头发了疯的野狗,

朝我猛地冲了过来。“你这个贱人!你是不是私藏了家里的财物!快交出来!”他的手,

不是伸向我,而是直接抓向我刚换来的那块熏肉。在他眼里,我的一切,都该是他的。

我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冲上了头顶。06陈阳的手即将碰到那块熏肉。

他的脸上带着贪婪而扭曲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食物到手的场景。然而,

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手给攥住了。那只手,是我的。我的力气,经过玉佩的改造,

早已远非昔日可比。我只是轻轻一捏,陈阳就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啊!疼!放手!

你这个毒妇!”我没有放手,反而加重了力道。我能清晰地听到他腕骨被我捏得咯咯作响。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

声音冷得不带温度。“我的东西,你也配碰?”说完,我猛地一甩手。

陈阳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我狠狠地甩了出去,狼狈地摔倒在地上。这一下,

彻底点燃了火药桶。“反了!反了!你这个不孝女!你敢对你弟弟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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