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齐非，入职“元宇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第三天。
职位是“内部物流专员”，说白了，就是个跑腿的。
工资给得很高，月薪三万，还不加班。唯一的缺点，就是这公司有点邪门。
怎么说呢，太安静了。一百多号人的开放式办公区，除了键盘敲击声，连个咳嗽的都没有。同事们一个个面无表情，走路脚下无声，像一群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今天，我的直属上司，何川，递给我一个文件袋。
“齐非，把这个送到三十三楼，总裁办公室。”
“好的，何哥。”
我接过文件袋，正要走，何川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很冷，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何川没说话，只是凑近了，死死盯着我的脸看。他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像两颗嵌在眼眶里的玻璃球。
他看得特别仔细，从额头，到眉毛，再到鼻子、嘴唇。目光像手术刀，一寸寸地刮过我的皮肤。
我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何……何哥，我脸上有东西？”我干笑着问。
何川还是不说话。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非常轻地碰了一下我的脸颊。
那个触感，冰冷，僵硬，还带着一点塑料感。
我差点一蹦三尺高。
“皮肤弹性不错。”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干巴巴的，像是从录音机里放出来的，“总裁会喜欢的。”
说完，他松开手，面无表情地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
我抱着文件袋，僵在原地，后背一层冷汗。
这公司的人，都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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