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中的青云码头飘着咸腥味，景纳的鹿皮靴踩过湿滑的青石板。
这个景家少爷今日换了身不起眼的灰布短打，腰间却悬着价值千金的错金螭龙佩——那是他十八岁生辰时，父亲景桓亲手系上的。
"少东家，验不得啊！
"老账房死死拽住景纳的袖口，枯枝般的手指几乎掐进他皮肉。
货栈深处堆积如山的生丝正在渗出铁锈味，几个赤膊伙计远远躲着，仿佛那些雪白蚕茧里藏着食人妖魔。
景纳摘下蒙眼布，琥珀色瞳孔泛起金光。
这是景氏血脉独有的"鉴锈瞳"，能看穿万物锈蚀的轨迹。
此刻在他眼中，整座货仓正被黑雾笼罩，那些生丝表面爬满血线般的锈纹。
"西市三家布庄的掌柜..."老账房声音发颤，"今早都化了铁水！
"话音未落，东南角传来惨叫。
一个年轻伙计跪在丝堆旁，右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铜绿。
景纳箭步上前扣住那人手腕，只见锈斑顺血脉急速上涌，转眼己蔓延至脖颈。
"是尸蚕蛊。
"景纳甩开即将僵化的躯体，反手抽出腰间软剑，"南疆虫卵混着北海玄铁屑养出来的毒物。
"剑光闪过，生丝堆被划开三尺长的裂口。
数百只铁甲蛊虫振翅而起，鞘翅上的蜂窝孔喷出铁粉。
景纳旋身避开毒雾，剑尖挑起桐油罐砸向虫群。
"住手！
"漕帮少帮主江枫破窗而入，玉骨扇扫落三只蛊虫。
这个与景纳斗了十年的死对头，此刻却脸色煞白："这些蛊虫沾不得明火！
"可惜迟了半步。
火星触到铁粉的刹那，青紫色焰浪冲天而起。
景纳拽着江枫滚出火海时，瞥见老账房在烈焰中化作青铜雕像——那具焦黑的躯体保持着掐算手势，像在控诉什么。
"景家的生意，果然要人命。
"江枫甩开他的手，水晶镜片映出坍塌的货仓，"难怪你爹当年能靠卖棺材起家。
"景纳的剑鞘突然抵住他咽喉："十年前往生殿血洗漕帮，是景家给了你们七艘战船。
""所以我现在还你个人情。
"江枫拍开剑鞘，扔来块带血的腰牌，"今早我在沉船滩发现这个。
"玄铁腰牌刻着饕餮纹，正中"景"字却被利器刮花。
更诡异的是牌面布满蜂窝状孔洞，与那些蛊虫的鞘翅如出一辙。
"这是景家执事的..."景纳瞳孔骤缩。
"而且是活人养蛊的标记。
"江枫指向他腰间玉佩，"你们景家祖传的错金螭龙佩，内侧是不是刻着镇蛊咒？
"海风突然变得刺骨。
景纳摩挲着玉佩内侧的铭文，想起父亲说过的话："这螭龙饮的是景氏血脉，护的是景家基业。
"此刻玉佩却在他掌心发烫，仿佛要灼穿皮肉。
货仓废墟中传来异响。
成群的铁甲尸蚕从灰烬里钻出，这次它们的鞘翅泛着金光，竟与景纳的瞳孔同色。
江枫的玉骨扇突然转向，首刺景纳后心。
"你果然在养蛊！
"景纳格开致命一击，剑锋扫落江枫的镜片。
失去伪装的右眼暴露在月光下——那根本不是人眼，而是嵌着碧色蛊虫的琉璃珠！
"十年前往生殿留的纪念。
"江枫笑得狰狞，"你们景家造的孽，该还了。
"蛊虫群突然调转方向扑向景纳。
他扯断玉佩丝绦，错金螭龙在血光中苏醒，化作虚影盘踞周身。
当第一只蛊虫撞上龙鳞时，景纳终于看清玉佩内侧的真正铭文：饲主血尽，万蛊臣服。
这个景家少爷今日换了身不起眼的灰布短打，腰间却悬着价值千金的错金螭龙佩——那是他十八岁生辰时，父亲景桓亲手系上的。
"少东家，验不得啊！
"老账房死死拽住景纳的袖口，枯枝般的手指几乎掐进他皮肉。
货栈深处堆积如山的生丝正在渗出铁锈味，几个赤膊伙计远远躲着，仿佛那些雪白蚕茧里藏着食人妖魔。
景纳摘下蒙眼布，琥珀色瞳孔泛起金光。
这是景氏血脉独有的"鉴锈瞳"，能看穿万物锈蚀的轨迹。
此刻在他眼中，整座货仓正被黑雾笼罩，那些生丝表面爬满血线般的锈纹。
"西市三家布庄的掌柜..."老账房声音发颤，"今早都化了铁水！
"话音未落，东南角传来惨叫。
一个年轻伙计跪在丝堆旁，右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铜绿。
景纳箭步上前扣住那人手腕，只见锈斑顺血脉急速上涌，转眼己蔓延至脖颈。
"是尸蚕蛊。
"景纳甩开即将僵化的躯体，反手抽出腰间软剑，"南疆虫卵混着北海玄铁屑养出来的毒物。
"剑光闪过，生丝堆被划开三尺长的裂口。
数百只铁甲蛊虫振翅而起，鞘翅上的蜂窝孔喷出铁粉。
景纳旋身避开毒雾，剑尖挑起桐油罐砸向虫群。
"住手！
"漕帮少帮主江枫破窗而入，玉骨扇扫落三只蛊虫。
这个与景纳斗了十年的死对头，此刻却脸色煞白："这些蛊虫沾不得明火！
"可惜迟了半步。
火星触到铁粉的刹那，青紫色焰浪冲天而起。
景纳拽着江枫滚出火海时，瞥见老账房在烈焰中化作青铜雕像——那具焦黑的躯体保持着掐算手势，像在控诉什么。
"景家的生意，果然要人命。
"江枫甩开他的手，水晶镜片映出坍塌的货仓，"难怪你爹当年能靠卖棺材起家。
"景纳的剑鞘突然抵住他咽喉："十年前往生殿血洗漕帮，是景家给了你们七艘战船。
""所以我现在还你个人情。
"江枫拍开剑鞘，扔来块带血的腰牌，"今早我在沉船滩发现这个。
"玄铁腰牌刻着饕餮纹，正中"景"字却被利器刮花。
更诡异的是牌面布满蜂窝状孔洞，与那些蛊虫的鞘翅如出一辙。
"这是景家执事的..."景纳瞳孔骤缩。
"而且是活人养蛊的标记。
"江枫指向他腰间玉佩，"你们景家祖传的错金螭龙佩，内侧是不是刻着镇蛊咒？
"海风突然变得刺骨。
景纳摩挲着玉佩内侧的铭文，想起父亲说过的话："这螭龙饮的是景氏血脉，护的是景家基业。
"此刻玉佩却在他掌心发烫，仿佛要灼穿皮肉。
货仓废墟中传来异响。
成群的铁甲尸蚕从灰烬里钻出，这次它们的鞘翅泛着金光，竟与景纳的瞳孔同色。
江枫的玉骨扇突然转向，首刺景纳后心。
"你果然在养蛊！
"景纳格开致命一击，剑锋扫落江枫的镜片。
失去伪装的右眼暴露在月光下——那根本不是人眼，而是嵌着碧色蛊虫的琉璃珠！
"十年前往生殿留的纪念。
"江枫笑得狰狞，"你们景家造的孽，该还了。
"蛊虫群突然调转方向扑向景纳。
他扯断玉佩丝绦，错金螭龙在血光中苏醒，化作虚影盘踞周身。
当第一只蛊虫撞上龙鳞时，景纳终于看清玉佩内侧的真正铭文：饲主血尽，万蛊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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