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牵机穿肠，预知亡国
“王爷，喝了这杯牵机酒，陛下说，留您全尸。”
阴冷天牢里，太监王德全的尖嗓像针一样扎进李承鄞的骨头。他琵琶骨被铁链穿透，浑身皮肉翻卷，曾经横扫千军的手，连攥紧拳头都做不到。
他是大澜靖王李承鄞。十五岁从军，斩匈奴单于，平百越叛乱，拓土三千里。为了义兄萧景琰的皇位，他杀贪腐的亲舅舅，散尽家财充军饷，得罪了满朝权贵。
可换来的，是“功高震主”的罪名，是三万靖边军被坑杀边境，是王妃林氏和刚满周岁的儿子被皇后苏婉清赐死在靖王府大堂。
“萧景琰！苏婉清！苏宏远！”李承鄞咳着血嘶吼，“我李承鄞一生为国，你们为何要这样对我！”
王德全嗤笑：“王爷，您太耀眼了，耀眼到百姓只知靖王不知陛下。您不死，陛下睡不着啊。”
毒酒入喉，剧痛如千万根针同时刺穿五脏六腑。他的身体扭曲成诡异的弧度，眼前闪过最后一幕：匈奴攻破京城，萧景琰带着苏宏远等人弃城而逃，百姓被匈奴屠戮殆尽，大澜万里江山化为焦土。
“若有来生……我再也不当什么忠臣……”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他听见自己心底的悲鸣。
……
“王爷！王爷您醒醒！”
急切的摇晃让李承鄞猛地睁眼，剧烈咳嗽起来。入目是熟悉的紫檀木床顶，鼻尖是靖王府独有的檀香。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修长，没有伤痕，充满力量。冲到铜镜前，镜中是二十岁的自己，刚刚平定百越班师回朝，被封靖王的那一年！
所有的悲剧，都还没有发生。
前世的酷刑、妻儿的惨死、靖边军的哀嚎、京城被屠的惨状，一幕幕在脑海中炸开。李承鄞扶着铜镜，指节捏得发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不是什么复仇者，他只是一个带着亡国记忆、侥幸重活一次的可怜人。
他不想再打仗了，不想再整顿朝纲了，不想再为萧景琰卖命了。
他只想活着，安安稳稳地活着。
“精忠报国？”他看向墙上自己亲手写的四个大字，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嘲讽，“去他妈的精忠报国。”
“这江山，谁爱守谁守。萧景琰想当皇帝，就让他自己守去。”
“王爷，喝了这杯牵机酒，陛下说，留您全尸。”
阴冷天牢里，太监王德全的尖嗓像针一样扎进李承鄞的骨头。他琵琶骨被铁链穿透，浑身皮肉翻卷，曾经横扫千军的手，连攥紧拳头都做不到。
他是大澜靖王李承鄞。十五岁从军，斩匈奴单于，平百越叛乱，拓土三千里。为了义兄萧景琰的皇位，他杀贪腐的亲舅舅，散尽家财充军饷，得罪了满朝权贵。
可换来的，是“功高震主”的罪名，是三万靖边军被坑杀边境，是王妃林氏和刚满周岁的儿子被皇后苏婉清赐死在靖王府大堂。
“萧景琰！苏婉清！苏宏远！”李承鄞咳着血嘶吼，“我李承鄞一生为国，你们为何要这样对我！”
王德全嗤笑：“王爷，您太耀眼了，耀眼到百姓只知靖王不知陛下。您不死，陛下睡不着啊。”
毒酒入喉，剧痛如千万根针同时刺穿五脏六腑。他的身体扭曲成诡异的弧度，眼前闪过最后一幕：匈奴攻破京城，萧景琰带着苏宏远等人弃城而逃，百姓被匈奴屠戮殆尽，大澜万里江山化为焦土。
“若有来生……我再也不当什么忠臣……”
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秒，他听见自己心底的悲鸣。
……
“王爷！王爷您醒醒！”
急切的摇晃让李承鄞猛地睁眼，剧烈咳嗽起来。入目是熟悉的紫檀木床顶，鼻尖是靖王府独有的檀香。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修长，没有伤痕，充满力量。冲到铜镜前，镜中是二十岁的自己，刚刚平定百越班师回朝，被封靖王的那一年！
所有的悲剧，都还没有发生。
前世的酷刑、妻儿的惨死、靖边军的哀嚎、京城被屠的惨状，一幕幕在脑海中炸开。李承鄞扶着铜镜，指节捏得发白，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不是什么复仇者，他只是一个带着亡国记忆、侥幸重活一次的可怜人。
他不想再打仗了，不想再整顿朝纲了，不想再为萧景琰卖命了。
他只想活着，安安稳稳地活着。
“精忠报国？”他看向墙上自己亲手写的四个大字，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嘲讽，“去他妈的精忠报国。”
“这江山，谁爱守谁守。萧景琰想当皇帝，就让他自己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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