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晚星：我的心动女特工

第一次见她，是在混乱的街头，她塞给我一把冰冷的枪。
然后转身，没入潮水般的人群，再无踪影。
第二次见她，是在纸醉金迷的舞会，她与我共舞一曲。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说的却是：“忘了我。”
第三次再遇。
她站在我面前，成了我这次任务的唯一搭档。
她伸出手，眉眼清冷，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你好，我是陆晚星。”
我看着这张让自己辗转反侧了无数个日夜的脸，握住她的手。
“你好，沈听澜。”
我多想告诉她，想你一遍，就有一朵花盛开，于是有了满天星。
我携满天星辰赠予你，却仍觉得，满天星辰终究都不及你。
01
“学生无罪！释放被捕同胞！”
“打倒军阀！还我河山！”
震天的口号声，几乎要掀翻沪上灰蒙蒙的天。我叫沈听澜，刚从法兰西留学归来，在圣约翰大学教文学。此刻，我正被裹挟在游行的人潮里，眼镜被挤得歪斜，怀里揣着的几本外文诗集，成了最无用的累赘。
这是1926年的沪上，空气里弥漫着油墨、硝烟和理想主义混合的奇特味道。我本该在学校的静斋里备课，却鬼使神差地跟随着学生的队伍走到了这里。
突然，人群后方传来一阵骚动，刺耳的警哨声响起。
“巡捕房来人了！快散开！”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原本群情激奋的学生们瞬间乱了阵脚。人们像受惊的鱼群，四散奔逃。混乱中，一只纤细却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拽进了一条逼仄的弄堂。
我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重重撞在了冰冷的砖墙上。
一个身影紧接着压了过来，带着清冽的皂角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是她。
一个穿着蓝布学生装的女孩，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她的眼睛极亮，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黑曜石，此刻正死死盯着弄堂口。尽管她尽力屏住呼吸，但胸口的剧烈起伏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别出声。”她压低了声音，命令的口吻不容置喙。
我愣愣地点头。巡捕的皮靴声和呵斥声越来越近，在弄堂口来回逡巡。我的心跳得飞快，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眼前这个陌生的女孩。
她似乎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