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凌晨五点，我磨着豆浆，手机突然亮了。
一行字跳出来：命中一子，现年二十，身在四川绵阳。
我手一抖，水勺砸在地上。
绵阳。二十年前，我在那儿睡过一个女人。半年，没名没分，她带着个两岁的拖油瓶。
她从没说过怀孕。我也从没问过。
现在告诉我，那儿藏着我二十岁的儿子？
我查了。网站是假的，随机生成的。
可儿子是真的。
我这辈子只会做豆腐花，连找儿子都要靠骗子提醒。
但最让我喘不过气的不是这个。
是我媳妇。十二年，她流了三个孩子，喝药喝到胃溃疡。
她现在还不知道，我不仅欠她的，还欠另一个女人二十年的命。
凌晨五点的信息
凌晨五点，曾古在磨豆子。
石磨"嘎吱嘎吱"转着，黄豆浆顺着槽口往下淌，白花花一片。
手机突然亮屏了。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命中一子，现年二十，身在四川绵阳。
曾古手一抖，水勺"哐当"掉在地上。
豆子撒了一地。
他死死盯着那行字，后背全是冷汗。
二十岁。
四川绵阳。
二十年前，他在绵阳的一家食品厂打工。
和一个叫刘好的女人，好了半年。
后来她离厂了。
他也离厂了。
她从没说过怀孕。
他也从没问过。
"怎么了？"
刘芳正在热豆浆，听见响声走过来。
曾古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指抖得按不准屏幕。
"你看看……这个……"
刘芳凑过来，看了三秒。
脸色变了。
屋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豆浆在锅里咕嘟咕嘟响。
"什么意思？"她声音发颤，"你在四川……有过人？"
曾古没敢看她。
"就……打工那会儿……"
"多久？"
"半年。"
"后来呢？"
"她走了，我也走了。"
刘芳没说话，转身把火关了。
背对着他，肩膀在抖。
"十二年，"她说，"我跟你十二年，流了三个孩子，喝药都喝到胃溃疡了。"
"你现在告诉我，你在四川有个儿子？"
曾古想解释，喉咙却像被堵住。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一条新消息：
该子目前就读于绵阳市XX大学，姓名：曾浩。
还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
凌晨五点，我磨着豆浆，手机突然亮了。
一行字跳出来：命中一子，现年二十，身在四川绵阳。
我手一抖，水勺砸在地上。
绵阳。二十年前，我在那儿睡过一个女人。半年，没名没分，她带着个两岁的拖油瓶。
她从没说过怀孕。我也从没问过。
现在告诉我，那儿藏着我二十岁的儿子？
我查了。网站是假的，随机生成的。
可儿子是真的。
我这辈子只会做豆腐花，连找儿子都要靠骗子提醒。
但最让我喘不过气的不是这个。
是我媳妇。十二年，她流了三个孩子，喝药喝到胃溃疡。
她现在还不知道，我不仅欠她的，还欠另一个女人二十年的命。
凌晨五点的信息
凌晨五点，曾古在磨豆子。
石磨"嘎吱嘎吱"转着，黄豆浆顺着槽口往下淌，白花花一片。
手机突然亮屏了。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命中一子，现年二十，身在四川绵阳。
曾古手一抖，水勺"哐当"掉在地上。
豆子撒了一地。
他死死盯着那行字，后背全是冷汗。
二十岁。
四川绵阳。
二十年前，他在绵阳的一家食品厂打工。
和一个叫刘好的女人，好了半年。
后来她离厂了。
他也离厂了。
她从没说过怀孕。
他也从没问过。
"怎么了？"
刘芳正在热豆浆，听见响声走过来。
曾古把手机放在桌上，手指抖得按不准屏幕。
"你看看……这个……"
刘芳凑过来，看了三秒。
脸色变了。
屋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豆浆在锅里咕嘟咕嘟响。
"什么意思？"她声音发颤，"你在四川……有过人？"
曾古没敢看她。
"就……打工那会儿……"
"多久？"
"半年。"
"后来呢？"
"她走了，我也走了。"
刘芳没说话，转身把火关了。
背对着他，肩膀在抖。
"十二年，"她说，"我跟你十二年，流了三个孩子，喝药都喝到胃溃疡了。"
"你现在告诉我，你在四川有个儿子？"
曾古想解释，喉咙却像被堵住。
手机又震了一下。
他低头一看，是一条新消息：
该子目前就读于绵阳市XX大学，姓名：曾浩。
还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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